第 52 章
假公主4:映出软榻之上两人身影
夜还未深,但无论是谁,都不会在这时来打扰公主兴致。
盛怜歪在塌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发如泼墨,垂散下来,烛火摇曳间,更显容颜绝世。
沈砚瞧了一眼,不敢再看,却听她缓声道:“把东西拿过来。”
他心中不知是慌是乱,猛然跳动,手指微颤,连盒子一同端起,慢慢地走至软塌前,将其放了下来。
“把衣裳脱了吧。”盛怜随口说道。
她把茶盏放至一边,饶有兴致地拿起那本图册。
“公主……”
沈砚声音一抖,面色发红,停顿一下,却不敢违背她的命令,缓缓把贴身的衣裳都放到旁边。
沈砚是个读书人,年岁也并不大,才过院试,在这次之前,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
他生的清秀挺拔,因离公主太近,而站的有些拘谨,下意识弓着腰背,却挡不住自己。
盛怜翻了几下册子,里面内容虽大胆,却也没什么新意。
她一向耽于声色,此种图册不知看了多少,很快便了无兴致,将其放下,看向沈砚。
这一抬眼,便发现沈砚已经站起来,在她的视线下微微发颤。
沈砚此前一直在学堂,或者在家温习功课,少见天日,皮肤白皙,干净青涩,有些羞涩地要侧身躲开她的视线。
盛怜抬手阻止他。
沈砚抖了抖,声音也细弱,“公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只有几日前服侍过公主一次,没什么旁的伺候人的经验。
此刻心中紧张,公主的手指纤细雪白,柔软微凉,更叫他心如擂鼓,体温灼热,脸红得烫人。
盛怜觉得有趣似的,点了他一下,沈砚便抿着唇,呼吸变重了些。
他不敢再开口,怕泄出什么不雅的声音,惹了公主厌烦。
烛火煌煌,明灭跳动间,沈砚的眉眼看着与宋明珏有几分相似。
盛怜找他,便是为此。
她收回手,道:“自己弄吧。”
沈砚略微瞪大了眼,见她取过帕子擦拭手指,他紧抿唇,缓缓伸出了手。
他自己来竟也生疏。
只是这也不需要什么技巧,尤其是在公主面前,他更是觉得十分羞耻。
不多时,沈砚便整装待发,他看向盛怜,却见她从一旁盒子里挑出一条白绫带子。
“公主……这是?”
盛怜笑了一下,在他错愕的视线里,用那白绫带子绑住了他。
随后,把他拉拽过来。
烛火跳动,映出软榻之上两人身影。
沈砚先同前次一般,俯身吻过盛怜的唇,才起身开始服侍她。
他很小心,却也掩盖不了动作间藏不住的渴望。
……
再过些时间,沈砚才发觉公主用意。
那白绫绑的极紧,不曾掉下来过,因泡了水,更是自然缩紧,在他身上勒了细细一圈,几乎要勒进肉里。
时间越久,他的皮肤便因血液不畅而胀红,看上去有些恐怖。
这仿佛是某种酷刑。
沈砚身子发抖,声音也发颤,求道:“公主……求您……解开我……”
他出不来,已经往后退至塌边,望着盛怜,难受得眼睛发红,差点顾不得什么尊卑,去捉盛怜的手。
盛怜往后靠着,泼墨似的长发些许散乱,眼尾发红,嘴唇微张。
总算是解了次这几日的乏闷。
她大发慈悲地伸手拽住白绫带子,绑的太久,其下脉搏也随着带子一并传递过来。
好像是有点久了。
盛怜把白绫解开。
沈砚跪着,呼吸急促,随着带子扯开,闷哼一声,眼眶也有些湿润。
眼泪飞溅。
极致的痛苦消除之后便是随之而来的自由。
沈砚睁大眼睛,一时有些失神。
过了几息,他才缓缓回神,低头一看,果然身上已经勒出深深痕迹,他视线移动,忽然停住,脸色微白。
榻上被弄脏了。
不止如此,连公主衣服上皮肤上也都有些脏污。
沈砚慌忙后退起身,道:“公主……臣该死。”
“无妨。”
盛怜在这种时候,却也没有那么苛刻。
她也站起来,把弄脏的里衣扔到一边。
沈砚看到,呼吸一滞,想移开眼,却无法做到。
昏暗烛火下,她的肌肤胜雪,如有一层莹润的光辉。
盛怜走至床边,转头看他,道:“过来吧。”
“……是,公主。”沈砚喉结滚动一下,身上痛意似乎渐渐消失了,他缓步走过去。
夜色更深。
却并不是一个寂静的夜晚。
……
随后几天。
沈砚虽容易害羞,却也极力配合盛怜,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试了个遍。
他相貌生的合适,又如此听话,叫盛怜肆无忌惮,一时乐不思蜀,在皇庄里厮混的忘记了时间。
直到第六日。
安静的午后,闻莺轻声敲门叫起她,“公主,宫里来人了。”
盛怜昨夜荒唐到快天亮,被吵醒有些烦躁,不耐道:“让人等着。”
“是。”
闻莺回到前厅,对上客位端坐着的玄色身影,小心道:“赵公公,公主还要一会才能过来。”
赵晦端着茶杯,用盖拨了拨茶叶,漫不经意道:“那就等会。”
前厅里,管庄太监刘安也随侍在侧,周围更是站着其余侍从。
可这么多人,房间里却极为安静,落针可闻。
东厂提督的名号,足以让人闻风丧胆。
更何况现今这位年轻的督主,行事远比其他人要更为残忍狠辣。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一种深冷的压迫感盘旋在每个人心头,恨不得立马逃离此处。
“啪。”茶杯放到桌上,轻微的碰撞声,让人心中一紧。
赵晦站了起来。
所有人下意识屏息。
赵晦走至门前,行了一礼,“参见公主殿下。”
盛怜仍有些困意,带着沈砚从他身旁走过,说话也不是很客气,“赵公公来有何事?”
“陛下口谕。”赵晦垂眼,跟着进来,“陛下说,殿下已出宫数日,怕您在皇庄住不惯,特命臣来接您回宫。”
其实这话,不用他说,盛怜也猜得到。
“知道了。”她蹙眉,看向沈砚,“我待会让人送你回去。”
沈砚这几日同她一起日夜荒唐,早已沉溺其中,听闻这话,陡然生出被抛弃似的恐慌来,“公主!”
他这几日知情知趣,盛怜也并非铁石心肠,若以后能将其留在身边做个宠侍,也不是不行。
她想了一想,道:“若有机会,我便接你进宫。”
沈砚听出这话中的意思,转悲为喜,眼睛一亮,道:“是,公主,臣……在家等着。”
他心中喜悦,完全不想后果,只觉自己是头一个有此殊荣的人,面上也流露出一丝开心。
但忽然间,他感觉到一阵冷意。
赵晦瞥他一眼,如同看一只异想天开的蝼蚁。
……
皇庄门外。
马车已经备好,盛怜走至车前,正要踩着杌凳上去,马却忽然受惊般踏了一下,她没站稳,往后倒去,一只手臂从斜后方过来扶住她的肩背。
赵晦没有过多停留,等她站稳便已松开,只低声道了一句:“殿下小心。”
盛怜转头看他。
他已站在几步之外,垂手而立,目不斜视。
风吹起他玄青蟒袍的下摆,他纹丝不动,秀丽面容平静,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盛怜没有说什么,进了马车。
赵晦翻身上马,随行在侧,与马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路无话,回了皇宫。
赵晦将公主送回,没有进宫,而是朝东厂外署方向前去。
他还要其他事情处理。
这时身旁没有人,他看向自己的手掌,手指微蜷,须臾后,将手抬至鼻下,轻嗅了下。
他似乎闻见衣服上熏过的淡淡沉水香味。
盛怜回到宫中,胡闹过后的心虚才浮上心头。
要是平时她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可偏偏又是和沈砚……
启元帝不管她行事如何放浪荒唐,但似乎很是介意她专宠某个人。
之前她有遇到很合心意的男宠,结果才带回宫,就被他暗中处理了。
这个时间,启元帝应该还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盛怜慢吞吞地来到书房门口,没让太监通传,她站了片刻,才推门进去。
启元帝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本折子,正看着,似乎根本没听到动静。
盛怜走近几步,低声叫道:“父皇。”
启元帝抬眼看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玩够了?”
盛怜软声道:“父皇,我就是太久没出宫了无聊,才在外面待久了些。”
她的唇是红的,下巴至颈间的皮肤上也有花瓣一样的红痕,不知道有多满意,才会让人留下痕迹。
启元帝放下折子,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两下。
“又是那沈砚。”
启元帝声音不轻不重,听不出喜怒,问,“这次待了整整五天,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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