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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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2 章

假公主4:映出软榻之上两人身影

夜还未深,但无论是谁,都不会在这时来打扰公主兴致。

  盛怜歪在塌上,手里捧着一盏茶,发如泼墨,垂散下来,烛火摇曳间,更显容颜绝世。

  沈砚瞧了一眼,不敢再看,却听她缓声道:“把东西拿过来。”

  他心中不知是慌是乱,猛然跳动,手指微颤,连盒子一同端起,慢慢地走至软塌前,将其放了下来。

  “把衣裳脱了吧。”盛怜随口说道。

  她把茶盏放至一边,饶有兴致地拿起那本图册。

  “公主……”

  沈砚声音一抖,面色发红,停顿一下,却不敢违背她的命令,缓缓把贴身的衣裳都放到旁边。

  沈砚是个读书人,年岁也并不大,才过院试,在这次之前,还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郎。

  他生的清秀挺拔,因离公主太近,而站的有些拘谨,下意识弓着腰背,却挡不住自己。

  盛怜翻了几下册子,里面内容虽大胆,却也没什么新意。

  她一向耽于声色,此种图册不知看了多少,很快便了无兴致,将其放下,看向沈砚。

  这一抬眼,便发现沈砚已经站起来,在她的视线下微微发颤。

  沈砚此前一直在学堂,或者在家温习功课,少见天日,皮肤白皙,干净青涩,有些羞涩地要侧身躲开她的视线。

  盛怜抬手阻止他。

  沈砚抖了抖,声音也细弱,“公主——”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他只有几日前服侍过公主一次,没什么旁的伺候人的经验。

  此刻心中紧张,公主的手指纤细雪白,柔软微凉,更叫他心如擂鼓,体温灼热,脸红得烫人。

  盛怜觉得有趣似的,点了他一下,沈砚便抿着唇,呼吸变重了些。

  他不敢再开口,怕泄出什么不雅的声音,惹了公主厌烦。

  烛火煌煌,明灭跳动间,沈砚的眉眼看着与宋明珏有几分相似。

  盛怜找他,便是为此。

  她收回手,道:“自己弄吧。”

  沈砚略微瞪大了眼,见她取过帕子擦拭手指,他紧抿唇,缓缓伸出了手。

  他自己来竟也生疏。

  只是这也不需要什么技巧,尤其是在公主面前,他更是觉得十分羞耻。

  不多时,沈砚便整装待发,他看向盛怜,却见她从一旁盒子里挑出一条白绫带子。

  “公主……这是?”

  盛怜笑了一下,在他错愕的视线里,用那白绫带子绑住了他。

  随后,把他拉拽过来。

  烛火跳动,映出软榻之上两人身影。

  沈砚先同前次一般,俯身吻过盛怜的唇,才起身开始服侍她。

  他很小心,却也掩盖不了动作间藏不住的渴望。

  ……

  再过些时间,沈砚才发觉公主用意。

  那白绫绑的极紧,不曾掉下来过,因泡了水,更是自然缩紧,在他身上勒了细细一圈,几乎要勒进肉里。

  时间越久,他的皮肤便因血液不畅而胀红,看上去有些恐怖。

  这仿佛是某种酷刑。

  沈砚身子发抖,声音也发颤,求道:“公主……求您……解开我……”

  他出不来,已经往后退至塌边,望着盛怜,难受得眼睛发红,差点顾不得什么尊卑,去捉盛怜的手。

  盛怜往后靠着,泼墨似的长发些许散乱,眼尾发红,嘴唇微张。

  总算是解了次这几日的乏闷。

  她大发慈悲地伸手拽住白绫带子,绑的太久,其下脉搏也随着带子一并传递过来。

  好像是有点久了。

  盛怜把白绫解开。

  沈砚跪着,呼吸急促,随着带子扯开,闷哼一声,眼眶也有些湿润。

  眼泪飞溅。

  极致的痛苦消除之后便是随之而来的自由。

  沈砚睁大眼睛,一时有些失神。

  过了几息,他才缓缓回神,低头一看,果然身上已经勒出深深痕迹,他视线移动,忽然停住,脸色微白。

  榻上被弄脏了。

  不止如此,连公主衣服上皮肤上也都有些脏污。

  沈砚慌忙后退起身,道:“公主……臣该死。”

  “无妨。”

  盛怜在这种时候,却也没有那么苛刻。

  她也站起来,把弄脏的里衣扔到一边。

  沈砚看到,呼吸一滞,想移开眼,却无法做到。

  昏暗烛火下,她的肌肤胜雪,如有一层莹润的光辉。

  盛怜走至床边,转头看他,道:“过来吧。”

  “……是,公主。”沈砚喉结滚动一下,身上痛意似乎渐渐消失了,他缓步走过去。

  夜色更深。

  却并不是一个寂静的夜晚。

  ……

  随后几天。

  沈砚虽容易害羞,却也极力配合盛怜,把那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试了个遍。

  他相貌生的合适,又如此听话,叫盛怜肆无忌惮,一时乐不思蜀,在皇庄里厮混的忘记了时间。

  直到第六日。

  安静的午后,闻莺轻声敲门叫起她,“公主,宫里来人了。”

  盛怜昨夜荒唐到快天亮,被吵醒有些烦躁,不耐道:“让人等着。”

  “是。”

  闻莺回到前厅,对上客位端坐着的玄色身影,小心道:“赵公公,公主还要一会才能过来。”

  赵晦端着茶杯,用盖拨了拨茶叶,漫不经意道:“那就等会。”

  前厅里,管庄太监刘安也随侍在侧,周围更是站着其余侍从。

  可这么多人,房间里却极为安静,落针可闻。

  东厂提督的名号,足以让人闻风丧胆。

  更何况现今这位年轻的督主,行事远比其他人要更为残忍狠辣。

  随着时间渐渐过去,一种深冷的压迫感盘旋在每个人心头,恨不得立马逃离此处。

  “啪。”茶杯放到桌上,轻微的碰撞声,让人心中一紧。

  赵晦站了起来。

  所有人下意识屏息。

  赵晦走至门前,行了一礼,“参见公主殿下。”

  盛怜仍有些困意,带着沈砚从他身旁走过,说话也不是很客气,“赵公公来有何事?”

  “陛下口谕。”赵晦垂眼,跟着进来,“陛下说,殿下已出宫数日,怕您在皇庄住不惯,特命臣来接您回宫。”

  其实这话,不用他说,盛怜也猜得到。

  “知道了。”她蹙眉,看向沈砚,“我待会让人送你回去。”

  沈砚这几日同她一起日夜荒唐,早已沉溺其中,听闻这话,陡然生出被抛弃似的恐慌来,“公主!”

  他这几日知情知趣,盛怜也并非铁石心肠,若以后能将其留在身边做个宠侍,也不是不行。

  她想了一想,道:“若有机会,我便接你进宫。”

  沈砚听出这话中的意思,转悲为喜,眼睛一亮,道:“是,公主,臣……在家等着。”

  他心中喜悦,完全不想后果,只觉自己是头一个有此殊荣的人,面上也流露出一丝开心。

  但忽然间,他感觉到一阵冷意。

  赵晦瞥他一眼,如同看一只异想天开的蝼蚁。

  ……

  皇庄门外。

  马车已经备好,盛怜走至车前,正要踩着杌凳上去,马却忽然受惊般踏了一下,她没站稳,往后倒去,一只手臂从斜后方过来扶住她的肩背。

  赵晦没有过多停留,等她站稳便已松开,只低声道了一句:“殿下小心。”

  盛怜转头看他。

  他已站在几步之外,垂手而立,目不斜视。

  风吹起他玄青蟒袍的下摆,他纹丝不动,秀丽面容平静,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盛怜没有说什么,进了马车。

  赵晦翻身上马,随行在侧,与马车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

  一路无话,回了皇宫。

  赵晦将公主送回,没有进宫,而是朝东厂外署方向前去。

  他还要其他事情处理。

  这时身旁没有人,他看向自己的手掌,手指微蜷,须臾后,将手抬至鼻下,轻嗅了下。

  他似乎闻见衣服上熏过的淡淡沉水香味。

  盛怜回到宫中,胡闹过后的心虚才浮上心头。

  要是平时她自然不觉得有什么,可偏偏又是和沈砚……

  启元帝不管她行事如何放浪荒唐,但似乎很是介意她专宠某个人。

  之前她有遇到很合心意的男宠,结果才带回宫,就被他暗中处理了。

  这个时间,启元帝应该还在御书房批阅奏章。盛怜慢吞吞地来到书房门口,没让太监通传,她站了片刻,才推门进去。

  启元帝坐在御案后,手里捏着一本折子,正看着,似乎根本没听到动静。

  盛怜走近几步,低声叫道:“父皇。”

  启元帝抬眼看她,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玩够了?”

  盛怜软声道:“父皇,我就是太久没出宫了无聊,才在外面待久了些。”

  她的唇是红的,下巴至颈间的皮肤上也有花瓣一样的红痕,不知道有多满意,才会让人留下痕迹。

  启元帝放下折子,靠回椅背,手指在扶手上轻敲两下。

  “又是那沈砚。”

  启元帝声音不轻不重,听不出喜怒,问,“这次待了整整五天,很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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