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 /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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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章

假公主17:压抑的克制的轻喘被掩盖在风里。

“方才说的那些……”

  见盛怜没有回应,太子离她更近,几乎挨着她了,“我不懂,姐姐,你能不能……教教我?”

  他的声音很轻,也很低,在机括的转动声里,平白多了丝怪异的干涩。

  体温隔着轻薄的衣袍传过来。

  “你在说什么?”盛怜皱眉,往一旁斜了下,“不懂的话,把他叫进来再讲一遍。”

  “……不要。”太子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指,拉了过来,“姐姐,我好热。”

  他红着脸,直白地描述,“有点胀,也有一点痛。”

  盛怜顺着看过去,便看到衣袍形状。

  她指尖烫了一下,抽回手,“你、不是有司寝宫女,找个人来教你。”

  “我不想让别人来。”

  烛光下,太子漂亮精致的脸显得格外柔和。

  他眉峰微蹙,似是难受极了,却无从解决。

  见盛怜完全不应允,他不知怎么,竟跪了下来,抱住了她的腿,仰着脸看她,“姐姐,求你,帮一下我,好不好。”

  “谁教你这样的。”盛怜蹙眉,堂堂太子,这样跪在她脚下,表情乞求而温顺,比起太子,倒更像什么男宠之流。“放开。”

  太子自然是遇见过她在寝殿与别人这般。

  他放开手,却更贴近一步,唤道:“姐姐。”

  温热气息隔着衣料打在皮肤上,盛怜往后退,却已经退到佛像前,坐到摆放香炉的桌子上。

  太子膝行过来,捉住她的小腿。

  他的手指温度也十分热,盛怜颤了一下,踢了他一脚,反被他捉住了。

  盛怜不可置信,“你做什么?”

  鞋袜被他除去了,扔到一旁。

  她越要挣开,反倒不断踢到他身上,隔着衣料,也感觉到皮肤热烫。

  太子的目光黏在她脚上。

  她的脚雪白纤细,玉做的一般,指甲也莹润可爱。

  他呼吸灼热,亲了一下脚背,才放了下去。

  盛怜神情一言难尽。

  这么久以来,她怎么不知道太子这般病态。

  太子握着她的脚踝,叠声叫道:“姐姐,姐姐。”

  盛怜被吵得烦了,使劲踹了他一脚,“别叫了。”

  太子反倒闷哼了声,不住往前,紧紧挨着她,眼睛发红。

  他低声乞求道:“姐姐,再踩一下,好不好?”

  “……”盛怜顿觉有一种被脏东西缠上的黏腻感。

  多余的料子不知道什么时候除去了。

  太子的眼睛因为兴奋有些湿润,仰面自下往上望着她的脸。

  她的脸上也有些莫名的红。

  他十分激动,颤抖起来。

  佛像机关运作了好长一段时间,太子喘了一声,才放开她。

  盛怜皮肤发烫,两边脚踝都多了指印,她蹙着眉,很嫌弃地踢他一下,“起来,给我擦干净。”

  太子跪着,用自己的衣袖把她皮肤上的脏污擦干净。

  他擦完,一抬眼,慢吞吞道:“姐姐,我还有一点不懂。”

  “什么?”

  裙摆被抓在手里。

  太子喉结滚动一下,说:“姐姐,衣服好像沾到东西了。”

  雪白的衣料,被洇湿了一点,不是很明显。

  盛怜并住膝盖,“闭嘴。”

  她要起来,却被扯了下去。坐在桌边,衣料坠在脚上。

  莹莹皮肤在烛火下好似发着光,白腻而柔软。

  太子逼到桌前,抬眼,望着她,缓缓道:“姐姐刚才帮了我,现在我该帮一下姐姐了。”

  盛怜嘴唇翕张,几息后,拒绝道:“不用。”

  她倒也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怕启元帝发现,她受不住。

  太子目光凝在她唇上。

  她的唇.瓣微红略肿,沾着湿润的水色,唇缝微张,好似吐出湿漉漉的一股热气。

  他脸颊烧红,嗓子干涩仿佛着了火,咽了一下口水,说:“姐姐,让我亲一亲吧。”

  他离得太近,说话时灼热的气息便打在皮肤上。

  盛怜偏过脸,拒绝的没那么坚决了,“……不行。”

  但太子已然被吸引了全部心神,没得到她的允许就凑了过去,含.住她的唇.瓣,用力亲了一口。

  他的唇上便也沾上了她唇角的银丝,安抚道:“姐姐,我会很小心,父皇不会发现的。”

  他说着小心,可一亲上就失了分寸,滚热的唇舌急切地吮吻,毫无章法,直把她的唇.瓣吃的湿红,连唇角的银丝也一点都没有漏,全部吞咽下去。

  盛怜腰也发软,眼睫湿颤,想躲开被他按住,只隐约从口中泄出一丝压抑的轻叫。

  太子跪直了,把自己嘴边沾上的银丝也舔掉,不漏掉一丝一毫。

  他的脸因为缺氧和激动变得潮红,漆黑的眼睛却直直盯着她,里面是难以言喻的满足。

  他轻声说:“姐姐,好甜。”

  ……

  秘殿的事过去三日了。

  赵晦一回来,其实就收到了东厂的密报,那天发生什么他一清二楚。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会,最后还是将其烧了。

  启元帝问他时,他也只回答,一切如常。

  启元帝的确没看出什么。

  他回来时,盛怜唇上那点被吮吸的痕迹早已下去一些,与之前没什么分别。

  他捏着笔,忽然问:“公主那边,禁足多久了?”

  赵晦回答:“回陛下,二十余日。”

  启元帝点了点头,沉吟片刻,“传朕的旨意,到时便在御花园设赏花宴。”

  闷了这些日子,正好让她透透气。

  赵晦领旨,退了出去,安排相关事宜。

  转眼到了当日。

  宫人忙了许久,从各处移来的花盆沿着道路摆成两列,加上原本盛开的各色鲜花,层层叠叠,姹紫嫣红。花间设了桌椅,铺了锦垫,摆了果品茶点。风一吹,花瓣飘落,落在衣襟上,落在杯盏里,落得人满身都是春意。

  命妇贵女们三五成群,花枝招展,捂着嘴交谈巧笑。文臣们在另一侧赏花赋诗,武将们三三两两喝着酒,难得的松快日子。

  启元帝来得晚。

  他牵着盛怜的手,两人同行,若要叫人评判,属实是不合规矩。

  但实际上,终无一人敢言,目光扫过,只是当没看见。

  群臣俯身行礼,启元帝摆手免了,照例说了几句场面话,“春日正好,诸卿不必拘礼,随意赏花。”

  盛怜跟着他坐到了主位上。

  以往,虽然启元帝同样宠爱于她,却不像现在这般,处处更显亲昵。

  她坐在上位,心不在焉地看着表演的歌舞。

  目光不自觉地扫过全场。

  今日来的人多,她认识的人倒是来齐了。

  赵晦立在一旁随侍,在启元帝面前,目不斜视。

  太子在另一侧坐着,看了她一眼,眼神柔软,随后怕被启元帝发现,低头假装喝酒。

  往下是文臣席上的宋明珏,他坐的端正,远远地望着她,目光怔然,握着手中酒盏迟迟未动。更远处是锦衣卫指挥使邵凛,在门口值守,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瞥了她一瞬,便移开了。

  旁边启元帝递过来一杯酒,侧着身子,离得很近,漫不经意地问:“在看什么?”

  盛怜接过,把视线收回,“没什么。”

  她垂眼,把酒抿下。

  启元帝目光看到宋明珏,停了一瞬,又移开,随口问:“还记着他?”

  盛怜否认,“没有了。”

  启元帝不置可否。

  他虽有些介怀,可也知道她只是玩心重了些,没有真的对宋明珏生出什么认真的心思。不然……他恐怕容不下这个以前看好的臣子。

  启元帝办此宴是为了叫盛怜放松,但他在这,气氛倒显得沉肃。于是过了一半,他便起身离席了。

  临走前,他对盛怜道:“你好好玩,但是,别做出格的事。”

  盛怜乖巧点头:“知道了,父皇。”

  启元帝走后,园中气氛才松快许多,人也继续活动起来。

  盛怜四处转了转,应付一会,又觉得吵闹,往花园深处走了些。

  她没注意到,还有一个人看了她许久。

  沈砚穿了一身灰扑扑的布衣,扮做仆从,随着父亲进来。

  他那日从行宫回了家,被父亲知道,便气得要死,骂了他一顿,关着他不许出来,怕他又去找公主。沈郎中虽不是什么重臣,可也有头有脸,哪能让儿子去做个男宠。

  沈砚抗争了些时间,等着公主来找他。

  他一直记着,等了很久,可公主好像忘了他,再没有出现过了。

  他瘦了不少,得知今日宫中举办赏花宴,父亲也在受邀之列,便去求父亲带他进宫。

  ——他想看一眼公主。

  沈郎中自然不愿,可看他这般消瘦失落,还是叹口气答应了,叫他穿上仆从的衣裳一同进宫。

  沈砚远远望着,虽然父亲说不能去找公主,但他还是忍不住,穿过花丛,绕过三五成群的人,慢慢走到僻远的亭子前,低低唤了声,“……公主。”

  盛怜走累了,才坐下歇息,就听到这一声,看到沈砚时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沈砚跪伏下来,柔软地说:“公主,可还记得答应过臣……臣等了许久。”

  盛怜最近发生这些事,确实是忘得差不多了,被这一问,才想起来还承诺过接他进宫。

  现在别说接他了,她以后能不能随意找男宠还另说呢。

  她头有些疼,道:“最近不行,你先回去吧。”

  沈砚仰着头,目光闪动,“公主……”

  “起来。”盛怜不为所动。

  沈砚缓缓站起来,又问一句,“那臣以后还能见到公主吗?”

  盛怜只好道:“以后有机会再说。”

  如果可以,收进宫也无不可,只是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父皇才能答应。

  “……好。”沈砚轻轻应了声,怕她烦自己,转过身,步履蹒跚。

  走了几步,他停住了。

  宋明珏站在花径另一头,不知站了多久。

  他穿着玉色道袍,长身玉立,如画中人。

  沈砚目光落在他脸上,又有一种怪异的熟悉感漫上来,他收回视线,却忽然间心如电闪,想到了原因。

  从前公主盯着他眉眼,原来是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对方如此清贵,又是朝中重臣,穿着仆从衣服的自己,更像是一个赝品。

  他垂着眸,缓缓走出这里,走到父亲旁,扮好自己的仆从。

  身体冰凉,心中更是无限苦涩。

  可他不甘心,赝品就赝品,他不想就此放弃。

  他会等着公主。

  哪怕是替身,他也想待在公主身边。

  宋明珏远远望见沈砚站起来,转身时看到他的脸,也觉有一丝眼熟。曾有一次在宫外,他见过对方,从宫里才出来。

  现在想来,应是才从公主殿中出来……

  对方眉眼与他有些相像。

  宋明珏心里微微一动,那时公主才正表明对他有兴趣。

  他莫名有一点酸涩,公主那时也没有停止找宠侍。

  可不知怎么,又有一点隐秘的欣然,公主找了与他相像的人,是不是说明有些在意他,只是没有得到他,才退而求其次。

  这般想着,他心中那点涩意也被冲淡了些。

  宋明珏实打实被禁足一月,在书房里坐立难安。

  他总梦见那几日,梦见她怎样缠着他,好似沉溺其中,无法自拔。梦太真,总叫他醒来时心跳如擂,红着脸换洗衣裳。

  后来被那自称公主的女子闯入府中,又转而担心盛怜身份,总记挂着她。

  此时等沈砚一走,他脚步略显急切地走过去,低声叫道:“殿下。”

  盛怜目光从他俊雅的面容上滑过,落在他修长劲瘦的身体上,又收回来。

  随口应了一声,“宋大人。”

  语气淡淡,完全不见之前的亲昵。

  宋明珏没想到她是这般反应,一时有些怔。

  盛怜却没理他,伸手去够石桌上的茶盏,袖口滑下去,露出一截细白的手腕。

  宋明珏的目光落在上面,不知想到什么,移开了视线,看向她的脸,想说些什么。可两人也只有那几日的关系而已,若她不想搭理,他不知道能说什么。

  盛怜没注意他的纠结,只端着茶盏慢慢喝了一口,茶水沾在淡色的唇上,亮晶晶的。

  宋明珏盯着那点水光,脑子里突然出现了另一幅场景,他登时想唾弃自己,可还是无法抑制地口干舌燥。

  盛怜见他杵着不动,看过去,却先看到他微微僵硬的姿势,衣袍下摆微鼓。

  她顿了一下,放下茶杯,明知故问,“宋大人,你这是怎么了?”

  “臣……”宋明珏张了张嘴,说不出话。他表情极力维持平静,可耳根霎时红透了。

  他侧过身,想用袖子遮住自己,可被她看着,又点出来,反而更严重得遮不住。

  盛怜歪头看他,忽然起了心思,逗弄道:“宋大人,你这般想要,不如就在此处,自己动手,给本宫看。”

  “殿下?”宋明珏微睁大眼,脸也烧红了,攥着袖口,指尖都泛了白,“……这里不合适。”

  这、这怎么可以。

  “你不是有反应吗?”盛怜慢悠悠说,“只是被看着,就这么翘。”

  宋明珏站着没动,再怎么样,他也做不出这种事。

  在御花园里,即使偏僻,可也说不准随时就有人过来,他怎么能光天化日之下在公主面前做这种丑事给她看。

  她分明只是想发泄不知从何而来的微妙恶意。

  “不愿意?”盛怜往后靠了点,似是觉得无趣,“那算了,你走吧。”

  他应该走的。

  宋明珏想。

  但他的手还是慢慢伸向了腰带。他解得很慢,像是在犹豫,也像是在给自己反悔的机会,可是他没有停。

  他垂着眼,手低下去,在袍摆边缘停了一瞬,然后按了上去。

  盛怜靠在亭柱上,看着他。

  他的面容俊美,鼻梁高挺,下颌紧绷,睫毛垂着,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脸上很红,紧抿着唇,清俊的模样沾染了一丝欲色。

  宋明珏的手很漂亮,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衬得身上越显丑恶。

  看着他这般隐忍又放纵的样子,盛怜心中很有些遗憾。

  怎么一段时间不见,他这种事都做得出来了。

  可惜现在是在宫里,她没办法做什么。

  宋明珏想快点结束这种窘迫。

  可越急越慢,怎么都出不了,他压低呼吸,一点喘息从喉咙里泄出来,闷闷的。

  他抬眼,看向盛怜。

  她正注视着他,乌黑的眼睛,专注地看着他。

  此种想法,叫他立时激动了些。

  他抖了一下,指尖发颤,用了些力。

  压抑的克制的轻喘被掩盖在风里。

  “殿下……”宋明珏紧绷着身体,正到关键时刻,却忽然听到一阵脚步声。

  轻而稳的步伐,干脆利落,一步步接近这里。

  宋明珏慌张了下,闷哼一声,终于停下来。

  他顾不得许多,把衣袍拢起来,勉强遮住自己的丑态。

  来人停下,阴鸷深冷的目光从他身上划过,落在他沾着东西的指间。

  宋明珏听到一声短促的冷嗤,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似乎隐约带着些不屑的嘲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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