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 章
假公主19:的确吃得很饱
眼前阴影气势汹汹,正对着她。即使看不见真面目,也能回忆起其可怖的姿态。
盛怜嗓子不自觉地发紧,吞吞吐吐叫了一声,“父皇……”
銮驾忽然颠簸一下。
她被晃得往前一倾,磕在硬实衣料上,唇角有些疼,微微发麻。
启元帝呼吸重了一下,手指碾过唇珠,盛怜颤了颤,试图躲开,声音也有些抖,“别。”
说话间薄唇翕动,启元帝眸色深暗,指尖用了些力,轻压进她口中,往里摸索。
盛怜张着嘴,细细喘气,又不敢发出声音,怕被人听见,只好闭紧嘴巴,死死咬住他。
但是毫无作用。
他的手指在口中搅动,按过寸寸软肉,银丝从唇角渗出,顺着他的指缝滑落下来。
盛怜面色晕红,乌黑眼睛湿漉漉的,抬眼望他,想张嘴说话,又不能开口。
辇车左右都是人,邵凛,赵晦,太子,还有些随侍的宫人,一点声音可能都会被听到。
她不住颤抖,咬着他手指,把可能发出的闷哼声都吞了回去。
辘辘的车轮声转了些时间,启元帝才收回手,放到她眼前,慢慢笑了一下,“昭昭,这么多口水。”
他的手指修长,指腹微有些皱,沾满她口中银丝,正取过帕子一点点擦干净。
盛怜脸更红,侧过脸,不去看他。
这一下又埋到他怀中。
温热吐息压在启元帝皮肤上,叫他绷直了腰身,他一只手落在她脑后,抚了抚她的长发,才滑到肩头,“好了,起来吧。”
盛怜被他半拉半抱起来,这般面对着面,更让她直观感受到启元帝目光中的侵略。
她眼睫振颤,总觉得坐着难受,左歪右扭想调整一下姿势。
启元帝帮忙把她往上扶起一点,坐到她的位置上。
盛怜看向车帘,莫名有些紧张。
启元帝也顺着她的视线瞧过去,侧边帘子轻晃,他又按上她的唇.瓣,轻声说:“放松些,别担心。”
盛怜仔细听去,听不见什么动静,却也放松不下来,左右他们都不是什么多话之人,也许就离得很近。他们又耳聪目明,任何微小的声音都听得清楚。
她身子紧绷,呼吸都刻意压着,生怕泄出一丝不该有的声响。在启元帝不断安抚下,缓缓放松了些,没那么紧张了。
到底是在銮驾上,不适合做些别的什么大动作。
城外道路不平,车晃晃悠悠,经常颠簸一下。
盛怜养尊处优,往年去时都是在自己的凤轿上,觉得路途艰难,没想到今年坐上了启元帝的御座,更是坐得极不安稳。车颠一下,她便轻轻一颤,咬住启元帝。
太慢了,不知道多久才能到。
启元帝看上去却并不急切,一下一下,慢慢悠悠抚着她的发丝。
銮驾突然猛颠了一下。
不是盛怜已经适应了的那种寻常的晃,而是车身猛地一沉又弹起来的剧烈颠簸。盛怜毫无防备晃了一下,不知道撞到哪里,眼睛里一下子涌出些泪水,闷闷哼了一声,但听到外面的马蹄声,很快闭紧唇将声音咽下去。
赵晦柔和的声音隔着帘子传进来,“陛下,方才过了一处水坑,路有些不平。”
启元帝的手在刚才已揽在了盛怜腰间,防止她掉下去,闻言“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沉。
赵晦也不多言,马蹄声重新拉开距离,往远侧行了些。
早在出城的时候,启元帝就吩咐过叫他们离远一点,赵晦时常跟在他左右,对车上发生什么便有了猜测。
他垂下眼,微不可察地抿了下唇。
盛怜面色潮红,眼睛湿润,微微颤抖着,声音小小的,带着点呜咽,“……慢点……”
启元帝紧握着她的腰。
没了刚才的从容。
呼吸沉沉,说道:“昭昭,别咬这么用力。”
盛怜才去过一回,又怕不小心发出声音,精神绷得紧紧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他身上,哪里能听他的话,咬的他轻喘一声,失了些力,差点忘记是在车上。他克制一下,吻上她的唇角……
不知道过去多久,盛怜面颊上的泪痕已有些干,嘴唇被亲的泛红,细细吐着气,接过茶盏喝了口水,补充些水分。
启元帝把她眼角残余的水色擦去,一手从旁边小几上捏起一块点心,用干净帕子托着,递到她嘴边,“吃吗?”
盛怜确实有些饿了,天没亮就起来,又折腾到现在,腹中空空的。
她张嘴咬了一口,点心在齿间化开,甜丝丝的。
启元帝给她喂了几块,她撇过脸,说不要了。
他垂眼看去,目光落在她小腹上,掌心覆上去轻按了按,“看来的确吃得很饱。”
……
銮驾停稳时,已过了午后。
赵晦在帘外低声禀报,启元帝应了一声,低头看怀里的人,她累了一场,又路途艰辛,后面又睡着了,脸埋在他胸口,睫毛微微颤动。
启元帝勾了下她颊边的发丝,拢到耳后,轻声叫她起来。
“到了?”盛怜醒了,语气含糊地问。
启元帝:“嗯,到行宫了,让人收拾了再好好歇息。”
銮驾外,文武百官已列队相迎,启元帝先下来,盛怜跟在后面,一站在地上,腿便发软,趔趄一下,被启元帝扶住了。
到底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盛怜并不想显得与他亲密得过分,拒绝了他抱自己进去。
群臣俯身行礼。
倒也没人多想,只以为公主坐太久了,不太舒服。
只除了熟悉的人,一眼看出了些许怪异之处。
嘴红了些,眼睛也像哭过一会。
宋明珏对此记忆深刻,此时看到,心中动荡,公主……和陛下也如此亲密吗?
启元帝摆手免礼,带着盛怜往行宫方向走去。
正殿不大,盛怜便没有住进去,而是选择一旁的偏殿。
离得倒是不远。
她到了殿中,便歪在榻上休息,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与启元帝之事倒算还好,没有太过激烈,只是在銮驾上坐这么久,真的极为累人。
她得好好休息休息,以免影响后面几日的射猎。
闻莺领着几个小太监收拾行李,把衣裳妆奁马鞭都一一归置好。
盛怜今日不再准备出去,早早更衣洗漱,连启元帝问她是否要去一同去晾鹰台巡视围场布阵,也拒绝了。
启元帝知道她累,便叫她先歇着,自己穿着便服,走出殿外。
赵晦随侍在侧,邵凛不远不近地缀着,护卫他的安全。
太子自然是要一起去的,急匆匆从另一侧偏殿中走出来,叫了一声:“父皇。”
启元帝点头,没有停步,四人穿过甬道,往晾鹰台的方向走去。
暮色四合,远处的晾鹰台只剩一道模糊的轮廓,风从旷野上吹来,带着草木的腥气。
太子走在父皇身后,没有看见盛怜,张嘴想问,又咽了回去。
……
待检阅完,一行人回到行宫时,天已黑透。
启元帝没有回正殿,而是经过一道穿廊,往偏殿去了。
闻莺正端着茶盘出来,差点撞上,慌忙跪下,“参见陛下。”
他摆了摆手,推门进去。
盛怜还歪在榻上,穿着薄薄里衣,手里捏着一本话册,看不大进去。
她听见脚步声,抬头,“父皇?”
启元帝在榻边坐下,看了一眼她手里的书,“看的什么?”
“没什么……”盛怜把话本塞到枕下。
闻莺带了些以往她喜欢看的话本春册。
以前她看着有兴致,现在却觉得有些无趣了。大抵是无人可以施展。
启元帝没有追问,看了看旁边茶点,问:“用过膳了?”
“嗯。”盛怜点点头,在外不比宫里,她吃饭也没多大胃口,只随便吃了些。她关心道,“父皇还未用膳吧,快些叫人准备,别饿着了。”
倒是有些催促的意味。
启元帝慢慢说:“是有些饿。”
烛火下,盛怜面容昳丽,唇色微红,青丝蜿蜒垂坠在雪白里衣上。
他俯身,吻过她的唇.瓣,探入口中,唇舌勾缠,舌尖滚烫而强势。
盛怜手落在他的胸膛,被亲的喘不过气来,把他推开,大口呼吸。
启元帝伸手抹掉她唇边水色,倒也没准备做什么,只笑了笑,“明日卯时合围,你早些歇着。”
盛怜缓过来,才说:“……知道了。”
启元帝起身离开。
没过一会,门又被人推开。
怎么又来了。
盛怜当还是启元帝,把手上的话本又塞进枕下,抬眼一看,却看见一张雌雄莫辨的漂亮面庞。
她一怔:“你怎么来了?”
太子走过来,蹲在塌边,抿唇一笑,轻声道:“我来看看姐姐。”
他仰面盯着盛怜的脸,目光落在她略显红肿的唇.瓣上,微微闪烁,“刚才,我看到父皇离开了。”
“姐姐的嘴,是被他亲肿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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