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3 章
黑月光19:什么东西贴着她
在盛怜反应过来之前,谢珩已经敏锐的察觉到了那是谁。
他没有停。反而将她压得更紧,埋头舔吻。
隔着衣服,盛怜已经感觉到了他身上滚烫的热意。
她的手指按在谢珩胸膛,偏过头,目光穿过半明半暗的树影,看到一个人站在那里。
——是宋青竹。
他穿着侍应生的制服,黑色马甲,白衬衫,领口系得规规矩矩,像是今晚被安排来帮忙的。
盛怜依稀记得学校会提供一些岗位,不过这种时候,一般特招生都不会去。
毕竟没人喜欢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示自己不同于人的身份。
宋青竹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亮了一下,朝她走过来,那点铃铛声也越来越近。
盛怜看到他领口边缘一点隐约的黑色项圈。
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找过他了,他一直戴着?
眼看他已经走到近处,盛怜手上用了点力把谢珩推开。
谢珩有些不满,嗓音带着黏稠的尾音,叫道:“老婆……”
声音没有刻意放轻,在空旷的小花园里被风送远。
宋青竹听到这个称呼,脚步顿了一下。
随后就像没看见还有个人一样,只在盛怜面前站定,伸手把脖子上的扣子解开了两颗。
项圈、铃铛、以及上面那块刻了名字的狗牌,完完整整地显露出来。
他的声音很安静,不争不抢,只垂眼望着她,轻轻开口,“主人……你不要我了吗?”
谢珩瞥见他脖子上的狗牌,目光冷了一瞬。
老婆之前从来没有光明正大承认别人是她的狗,偏偏宋青竹一个特招生,不知道用了什么下作手段,有了这种殊荣。
盛怜难得有些头疼。
跟裴烈和谢珩对比起来,宋青竹的确显得听话了许多。
她扶了下额角,说:“我知道了,后面会找你的。”
宋青竹抿唇,眉间的清冷如冰雪初融,带着脆弱的温顺,“我会等着主人的。”
他没有过多纠缠,像是知道分寸,不能惹了她厌烦。
从头到尾,他都没看谢珩一眼,就转身离开。
他走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领口的扣子还没有扣回去。那枚狗牌随着他的步子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某种标记,提醒所有人他的归属。
谢珩瞥了一眼宋青竹的背影,心中妒意横生。
贱人,死绿茶,不知道在装什么。
有个狗牌爽死了吧,天天炫耀来炫耀去的,真恶心。
他收回目光,看向盛怜,声音黏黏糊糊,“老婆也给我一个狗牌,好不好?明明我也是老婆的狗……”
盛怜有时候真无法理解变态的思维。
被他热切地蹭着,脖颈处的呼吸又热又烫,总觉得他下一秒就能掏出来给她看。
——以她对谢珩粗浅的理解,可能还不止于此。
她蹙着眉,语气有些嫌弃,推开他的脑袋,“你也滚。”
谢珩察觉到她真的有些不耐烦了,乖乖地退后一步。
再继续下去,他也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了。这个时间不合适。
他闷闷地说:“好吧,老婆,我去换衣服。”
盛怜摆了摆手,赶他,“快滚。”
谢珩走后,盛怜总算清静下来。
她靠坐在长椅上休息了一会儿,看了看手机,时间差不多了。
礼堂里已经散场。休息换装的间隙,大家陆陆续续朝舞会方向走去。
她也站起来,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草叶,正要往那边去,刚出花园,就碰到了温序。
他像是专程在等她,又仿佛恰好路过,一看到她就亮着眼睛扑过来,亲昵地问:“小怜,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盛怜看了温序一眼。他还穿着平常的服装,没有换过。
她微微偏头,有些疑惑,“还穿成这样?”
温序顿了一下,随即笑起来,“我才要去换衣服呢,小怜要陪我一块去吗?”
“不——”盛怜本来要拒绝,不知道想到什么,改了口,“行。”
温序没想到她会直接答应,愣了一瞬,挽着她走,“好吧好吧,小怜会帮我挑吗?”
盛怜看着他走的方向,不是宿舍,“……你去哪里换?”
“我的衣服不多,也不适合今天穿。”温序垂着眼,没有看她,“只能从学校提供的衣服里选了。”
为了特别考虑,在重要节日,圣利安会提供一些礼服给学生选择。
当然,很少有人去,除了部分特招生和临时出了问题需要救急的人。
盛怜就没有多问。
到了更衣室,看温序在那里翻找,似乎无从下手,盛怜起了捉弄的心思,扫了一眼旁边的衣架,拿了一条裙子递到他面前,“试试这个吧。”
温序眼睛睁大了一瞬,话语莫名有点艰涩,“这个……没有我的尺码吧?”
盛怜挑了挑眉,“怎么会?这个尺码已经很大了。”
她可是按照温序的身高特意选的这件。
“快点去换上吧。”盛怜把裙子塞进他手里,推他去试衣间。
温序捏着裙子,欲言又止,进去了好一会,才慢吞吞推门出来,神情动作都有些不自然。
他平常看着高挑,腿形不算很细,穿着裙子,不知道怎么有点怪异的别扭感。
但搭配着他那张精致秀丽的面容,和装扮可爱的白色短发,倒也不算很突兀。
盛怜上下打量了圈,满意地点了点头,“还行。”
温序扭扭捏捏地站着,手都不知道往哪放,问:“小怜喜欢我这样子吗?”
盛怜随口回了句,“挺好的,以后多穿吧。”
温序眨了下眼睛,若有所思,“既然小怜喜欢,我会努力的。”
……
校庆舞会的灯光在礼堂里铺开,柔和的暖色光晕落在地板上,整个大厅都成了金色。
音乐旋律缓缓响起,舞会即将正式开始。
按照惯例,是由king开舞。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前面人的身上。
越景渊,裴烈,谢珩。
还有一位没有出现,只有少数知情人目光落在那个穿着裙子的身影上,脸色怪异复杂。
温序挽住了盛怜的手臂,甜甜蜜蜜地靠在她身侧,笑盈盈地说,“小怜,等会和我一起跳吧。”
旁边的裴烈嫌恶地瞥了他一眼。
裙子都穿上了,真是不择手段。
他朝盛怜伸出手,“还是和我跳吧。”
谢珩不动声色地撞了他一下,神色淡淡地伸出手,嘴动了动。
只有周围人才能听得到他低低的声音,“老婆……”
全场都安静了一瞬。
这画面实在太少见了,三个人同时邀请一个人跳舞。其中两位是King。
——在知道的人眼里,是三位。
而被邀请的人站在中心,看上去不为所动,表情没有半点激动或者为难。
就在这时,越景渊动了起来。
众人的目光不约而同落在他身上。
越景渊穿了件深色的礼服西装,剪裁利落,衬得肩线笔直。他神色淡淡,目光抬起,落在盛怜身上,停了一下,然后迈开脚步。
他没有看向旁边的三个人,只停在盛怜面前,语气平静,“第一支舞,和我跳。”
笃定的语气,似乎知道她不会拒绝。
在所有人的视线里,盛怜顿了顿,果真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别说周围安静到死寂,周围三个人也是神色各异。
怎么还是选他?
会长到底有什么好?
在音乐声里,越景渊拉着她进入舞池。
灯光落在他们身上,在此刻,两个人是全场瞩目的焦点。
一个乐段结束,其余人也带着舞伴进了舞池。
只是他们的目光若有似无的落在中心两个人的身上,以及,边上那静止的三人上。
盛怜选择越景渊,倒也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受够那两个人了。
她确信在跳舞的时候要是选了他们,反应绝对不会让她安宁,不知道要多黏糊。温序也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至少现在,她能清净一会。
越景渊的舞步很稳,不紧不慢的带着她转了一圈,也没有多说一句话,只是在靠近的时候,目光微微偏向她。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
盛怜也就没有太多精力关注他。
越景渊视线落在她脸上,能感受到那些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
嫉妒的,晦暗的,不甘的。
他面无表情,嘴角却微妙的动了一下。
果然,她还是最中意他的吧。
……
舞会结束后,灯光没有立刻亮起来,音乐变了调子。
是难得的自由活动时间。
有人端着杯子,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有人在窗边低声交谈,也有人已经微醺的坐在角落的沙发里。只有高年级的学生能碰酒,但似乎没人真的在意这条规矩。
宋青竹作为服务生,在人群中穿行,铃铛声淹没在吵闹里,但总有人注意到。
盛怜被人围了一会。
无论什么原因,她都很受人追捧,是人群的中心。
她端着酒杯,裴烈和谢珩阻止也被她拒绝了,渐渐地喝了不少,脚步都有些不稳。
眼前的人影来来去去,说话声像是隔着水传过来。
她皱着眉,拍开谢珩扶过来的手,摇摇晃晃朝洗手间走。
路上盛怜踉跄了一下,被人扶住了。
她顺着裙摆看上去,见是温序,于是拽住了他的袖子,理所当然地说,“扶我去洗手间。”
语气带着一点微醺的任性,说不清是命令还是撒娇。
好可爱,小怜。
温序目光落在她脸上,神色晦暗,扶着她到门口,停了一下,“小怜自己进去吧。”
盛怜却没有听,直接把他拽了进去。
好在里面没有人。
盛怜在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流过指缝,她把冷水拍在脸上,才感觉自己稍微清醒了一点。
她摇了摇头,鬓边的发丝也沾上了水珠,微微有些湿润地贴在脸上。
温序站在她身后,目光安静的落在镜子里,盯着她泛红的脸颊和饱满的嘴唇,有些失神。
盛怜推开隔间的门,走进去正要关门,外面忽然传来脚步声,听声音,是有好几个人正在朝这边走过来。
来不及出去了。
温序目光一动,闪身跟进了隔间,抬手落锁。
隔间不大,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挤的很近,呼吸声清晰可闻。
盛怜反应迟钝,还带着些迷糊,抬头看他,张口问道:“……怎么了?”
有人来有什么影响吗?
声音却被吞没,温序伸手捂住了她的嘴,掌心贴在柔软的唇瓣上,微热的呼吸拂在手中,他目光顿时晦暗起来。
她眼睛睁了睁,睫毛颤动着,带着一点迷惑。
……怎么这么可爱。
好乖。
温序实在控制不住心中激荡,把手拿开,低头吻住了她。
盛怜眼中缓慢地浮现出错愕,正要推开他,忽然感觉有什么东西贴在小腹上。
她思维凝滞,有些反应不过来。
那是什么?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