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4 /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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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4 章

黑月光20:她实在吃不消了

温序还在亲她。

  亲密安静的吻,舔过唇瓣,勾起她的唇舌,细密而绵长。

  盛怜混沌的思绪却停留在另一处,火热的,滚烫的体温,从衣服上传过来。

  她意识到那种熟悉的温度是什么了。

  脚步声已经踏进来。

  几个女生在洗手台前交谈,水流声和笑声交织在一起,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显得十分热闹。

  安静的隔间里,盛怜眼中浮现出震惊的情绪。

  温序是男生?

  她仰着头往后退,却被温序追上来继续亲,手臂环过她的腰,把她牢牢压住,硌在两人之间的东西缓慢地磨蹭。

  等盛怜被放开的时候,她忙低头看去。

  那条她挑选的裙子,柔软的布料下,轮廓格外明显。

  她脑子乱作一团,不知道是因为酒意,还是因为发现温序的真实性别。

  手下意识地去推他,面上现出一点嫌弃排斥的表情。

  她认识的人怎么一个比一个变态啊!

  外面的人还没有走,交谈声大而夸张,盛怜怕被听到动静,手上没有用太大力,被温序按住了。他俯身低下头,吻却滑过唇角,从下巴落到脖颈。

  些微的醉意让她的反应更加敏.感。

  她仰着下巴,领口拨开,露出纤细雪白的一段脖颈,温热的气息打在丰润的皮肤上,让她抖了一下,呼吸渐渐重了。

  温序埋头亲吻,微翘的白色发丝划过颈间,带来愈重的痒意。

  他的吻细致缓慢,盛怜却受不了地往后仰,被他按在背后的手托住,挺起腰,反而更送到他面前了。

  她伸手揪住他肩膀上的衣料,目光映着刺眼的头顶灯光,听见外面的说话声,有一瞬间的恍惚。

  怎么还没走……

  恍神间,温序的指尖微动,拨开阻挡,轻轻压到她柔软的唇瓣上。

  盛怜骤然回神,睁大眼看向他,目露愕然。

  她看见温序眼睛弯了一下,那双总是甜蜜笑着的眼睛,带着些比往常更深暗的笑意,对她张嘴做了个口型。

  “小怜,好多。”

  盛怜恼羞成怒,偏过脸,不知道是因为无路可退,还是微醺后的迟钝,她的手晚了些才搭上去阻止他。

  温序的指尖已经摸索过来,划过皮肤,抚了抚她的唇角,探入口中。

  盛怜喉间溢出一声气音,她担心被人听到,咬住了嘴唇。

  同时也咬住了他的手指,却无法阻止他一点点滑过口中软肉,像在寻找什么一样。

  因为有温序挡住,唇无法抿紧,她只好微张着嘴,任他手指检查。

  溢出来的口水从指根和唇角往下滴,她本来握着温序的手腕阻止他,不小心也沾上了些,蹭的移开手。

  温序望着她,眼睛眨了一下,似乎是在说,自己的东西也嫌弃吗?

  盛怜蹙着眉,快速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他。

  ——这样不行,动作太大了,很容易被发现的。

  温序顿了顿,像是理解了,把手拿开。

  盛怜松了一口气,但下一秒,看到他把裙子撩了起来。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他。

  干什么?

  一直以来,温序长得乖巧可爱,性格也甜蜜粘人,哪怕现在,只看脸也是不突兀的,但身上却截然相反,相差太大,让盛怜有一种微妙的怪异感,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这么明显,怎么以前没有发现?

  温序在她的视线下,激动地颤抖了几下。

  盛怜被转过去,温序俯身,贴近了她,呼吸打在耳侧,炽热的气息传过来,有些滚烫。

  她瞳孔微缩,膝盖不由弯了一下,被他捞住腰才站稳。

  温序抱着她就没有动作,手臂横过身前,将她紧紧抱着,似乎在注意外面的动静。

  那些女生聊的开心,听起来还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到底为什么还不走啊!

  盛怜微弯着腰,在这种凝固的静止中却越发难受,扭了扭似要挣开,又回头瞪了他一眼。

  “小怜。”温序在她的耳边,低低地发出气音,“是要我出去吗?”

  温热的呼吸吹在耳朵上,盛怜颤了一下,连带着死死咬住他。

  温序轻轻嘶了一声,微微后退,看清她现在的姿态。

  湿红的唇张开咬住他,由于用力,连他退后都有些艰难。

  他身上的肌肉坚硬,她咬不动,身体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追过来。

  “别咬啦,小怜。”他继续用说悄悄话的音量,低低发出几乎难以辨认的气声,指尖轻碰了下她发颤的唇瓣,在盛怜骤然绷紧时,再次贴近她,“我知道小怜的意思。”

  盛怜抖了抖,腿有些发软,抬手撑住了门板。

  外面的几个人还在交谈,她们已经又换了一个话题。

  “对了对了,你们刚才都注意到了吗?盛怜学姐……”

  “平常很少看到她,只见过她的照片,没想到真人这~~么好看。”

  “三位king都邀请她跳舞诶,没想到她会选会长。”

  “那也是很正常的吧。”

  “刚才她旁边那个白头发的女生是谁啊,也和king站在一起。”

  “这学期来的转校生吧。”

  一个女生压低声音,“告诉你们一个秘密,不要说出去哦。”

  “好的好的,我们肯定不会说的,你还不了解我们吗?”

  “什么秘密?”

  女生神神秘秘地说:“我表哥不是在理事会吗,据说那个转校生,是最后一位king哦。”

  “什么?”其余人惊呼起来。

  盛怜也错愕地睁大了眼,回过头,匪夷所思地看向温序。

  温序对上她的视线,没有否认。

  可恶,到底都瞒了她多少东西!

  盛怜掐上他的手臂,恼怒地绞了一下。

  温序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别的,一时差点闷哼出声。

  小怜……

  他弓着腰,垂下头吻上她,激烈了些。

  外面的人在谈论,而故事的主人公就在隔间里面。

  盛怜知道,绝对不能被看到。

  但不知道不小心撞到哪里,她还是无意间漏出一道短促的声响,顿时惊慌地咬住了唇。

  谈论声停住了。

  有人问了一句:“你们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我也听到了。”

  脚步声朝着里面走过来。

  盛怜紧张地缩紧了。

  两道身影静止着,只有一处在细微地颤动。

  门板被轻轻拉了一下,又被推了推,有声音嘟囔道,“有人吗?还是坏了?”

  她们并没有绕过这间紧闭的隔间,温序捏了捏她的腰。

  盛怜强忍着,声音带着一丝压得不自然的颤哑,“……有人。”

  声音有些奇怪,好在她们没有听出是谁的声音,只意识到自己刚才谈话可能被听到了,匆匆说了几句“走吧走吧”,脚步声就远去了。

  洗手间终于安静下来。

  盛怜放松下来,喘了口气,温序却突然间更加肆意。

  她猝不及防闷哼出声,“你干什么?”

  “小怜呀。”温序握着她的腰,没有了人他的话语毫不掩饰地响起来,“小怜好热,刚才一直在咬我。”

  盛怜恼羞成怒,嗓音发颤,“闭嘴。”

  “好的小怜,我会专心的。”

  温序力道更重,寂静的洗手间里,一直没有人再进来。

  只有一道关闭的隔间,门板在混杂的声响中不断震动。

  ……

  两人从隔间出来时,已不知道过了多久。

  盛怜脚步虚浮,还有些晕晕乎乎的,扯了纸草草擦了一下,被温序扶着走出来。

  刚才被拨到一边的布料,已经回到了原本的位置。

  只是被浸湿了些,贴在皮肤上,有些潮闷。

  但也不能扔掉,她并了并膝盖,生怕有没清理完的东西掉出来。

  温序帮她整理了一下裙子,沾水擦了擦腿上皮肤,又把些微凌乱的发丝梳理好。

  除了湿漉漉的眼睛,和脸颊上还未消退的红晕,应该看不出什么了。

  他把自己的裙子也放好。

  盛怜睨了他一眼,看上去十分可爱的高挑女生,谁能想到裙子下有那种东西。

  温序黏黏糊糊地贴着她,半搂半抱地带着她往外走,“小怜跟我回去住吧~有名额可以住到别墅里哦,不用住那个小宿舍了——”

  他的话语突然顿住,脚步也随之停下。

  盛怜慢吞吞地抬眼看过去,看到不远处站着裴烈和谢珩。

  两个人杵在门口,怪不得一直没有人来。

  盛怜的表情,对熟悉的两人而言,一看就知道做了什么。

  没想到这种时候都能被温序找到机会。

  “死变态。”裴烈看着穿着裙子的温序,鄙夷地骂了一句。

  他走过来,从温序手里把盛怜接过来,直接抱起。

  “喂?”

  温序冷着脸要抢回来,被谢珩伸手拦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裴烈将她抱走。

  他偏过头,不耐烦地看向谢珩,“什么意思?”

  谢珩神色淡淡瞥了他一眼,“老婆是我的。”

  温序面色扭曲一瞬,“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但谢珩只留下这么一句,就施施然转身,跟着裴烈的方向走了。

  时间过了太久,只剩寥寥几个醉意朦胧的人影,他们走出大门,去的是别墅方向。

  温序追上去,却渐渐放慢了脚步,跟在后面。

  他神色陷入某种思索。

  刚才一时冲动,明天小怜醒来,会很生气吧……

  怎么才能让她原谅呢?

  ……

  次日。

  盛怜醒来时,感觉浑身酸痛。

  背后传来的火热触感,让她有种不妙的预感。

  她挣扎着睁开眼睛,室内十分昏暗,只从窗帘的缝隙中透出一点光亮,让她大致看清楚,这不是她自己的宿舍。窗外嘈嘈切切,像在下雨。

  空气中残留着一丝酒味,以及一股潮湿的暧昧的气息。

  她被困在臂膀中,试探着动了动。

  身后的人在睡梦中下意识地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了一下。

  盛怜转头,看到一张桀骜张扬的脸。

  “裴烈!”她恼火地叫了一声。

  裴烈被叫醒,看到她的脸,见她转身准备起身的动作,迷迷糊糊地胳膊一用力,又把她拽了回来。

  盛怜闷哼一声,感觉自己要被撞碎了。

  “你个混蛋!”

  在裴烈动作的间隙中,她依稀想起昨晚的事。

  对了,温序……她脸一黑。

  “想什么呢?这么不专心。”裴烈捏着她的腰,问了一句。

  盛怜偏头,不耐烦地说:“快点。”

  在剧烈的动静中,地上慢腾腾爬起来一个人。

  谢珩扶着额头晃了晃脑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掉下床的。

  他长发散乱,没了以往的优雅。

  看见两人动静,随即凑了过来,趴在床边声音有些黏糊,“老婆,我好像着凉了,头好疼。”

  盛怜脑子里还有一点昨晚的碎片,记得回来后他是怎么缠着自己的。

  她断断续续地说:“……活该……”

  “一大早就奖励他。老婆,我也要。”

  谢珩伸手抚了过来,刚碰到她柔软颤动的皮肤,就被拍开了,“滚。”

  她实在吃不消了。

  谢珩倒也能看出来,只趴在床边,手指捏了捏她,浅褐色的长发蜿蜒,铺在冷白的皮肤上。

  “那我等会帮老婆洗澡……”

  ……

  盛怜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之后了。

  她明令禁止两个人跟着,腿软的不行,走的十分缓慢。

  出来后才发现这应该就是King的别墅了,比她住的不知道好多少。

  她暗自迁怒,扶着楼梯,慢慢往下走。

  她低着头,没注意到走廊转角处的越景渊。

  越景渊脚步顿住,望着她的身影,表情有些罕见的波动。

  盛怜怎么从裴烈的房间里出来?

  昨晚……他们睡在一起?

  他想起来,这段时间裴烈的确总是炫耀似的,身上的痕迹毫不遮掩。

  难道他们在一起了?

  可是昨天舞会上,盛怜还选了他。

  越景渊极快地皱了一下眉,望着快到门口的身影,跟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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