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5 章
黑月光21:老婆终于要和我同居了!
盛怜停在门前。
外面果然在下雨,豆大的雨珠顺着屋檐滴落,砸在地面上,溅起细碎的水花。
秋意渐深,风一吹,带着些冷。
她看了一会儿,回过头准备找伞,忽然看到越景渊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身后。
他像是正要出去,从旁边的伞架上拿起一把黑伞,朝门口走过来。
他神色淡淡的,语气也平,偏头看了她一眼,“我顺便送你。”
盛怜不好奇他是要去哪里,想了想,也没有拒绝。
回去的路上,两人离得很近。
盛怜走得慢,越景渊也放慢了脚步,胳膊挨着胳膊,他指骨修长,捏着伞柄,朝她的方向偏了一些。
雨珠顺着伞骨边缘滑落,与周遭的世界隔出一道透明的帘幕。
雨声落在伞面上,噼啪作响,伞下的这点空间却意外地显得寂静。
越景渊突然开口:“你和裴烈……”
盛怜咳了一声,盯着前方的雨幕,“你知道了?”
那谢珩呢?温序呢?
说起来,最开始她是为了接近越景渊来着,后面这样那样的,就完全顾不上了。
越景渊一时没作声。
他眉峰微皱,心里却在想,她是已经和裴烈在一起了?
那他呢?
最近见面的次数都少了很多,现在是有了别人直接放弃他了?
越景渊神色微妙地变幻,一会冷,一会淡,盛怜没有注意到,只知道走了一段距离后,忽然听到他问,“要搬进来住吗?”
“什么?”盛怜没反应过来,偏过头对上他的视线,思考了几秒,才意识到他说的是什么——king的别墅的确有入住名额——虽然不知道越景渊为什么会突然邀请她,但她在差点答应的时候,想起来什么,改成摇了下头,“咳、不用了。”
虽然之前是很想住进去啦,但是想想裴烈和谢珩,还有个可恶的温序,感觉住进去永无宁日了。
越景渊移开视线,落在前方,没有说什么,只有表情似乎冷了起来。
盛怜脚步一停,正好到宿舍了。
“我先回去了谢谢。”她随口说完,没等他回答,就抬手挡在头顶,匆匆跑了回去。
越景渊站在原地,望着她因为短暂的跑动而扶了下腰的背影,目光沉沉,片刻后才沿着来路走了回去。
……
校庆过后两三天,松快的氛围很快消散,大多数人都神色匆匆,花在学习上的时间比之前更久。圣利安学院难得地弥漫起严肃的气息。
不为别的,最重要的考核快到了。
这场学院的内部考核,不同于普通的期末考或者统考,比那还要严苛的多。
对低年级学生来说,这决定着分班与淘汰名单。
对高年级学生来说,如果连续失败两次的话,可能会面临最严厉的后果——退学。
盛怜不算太担心,但去图书馆的频率也难免多了些。
与低年级时所学十几门课程相比,现在她只专注三门课程,的确显得轻松不少,与之相对的,深度与难度也加大很多。
其余两门还好,最令她头疼的,是艺术史这门课。
她对此不感兴趣,但考核的话,需要大量了解特定时期的作品,对其进行比较分析……
坐在图书馆靠窗的座位旁,盛怜托着下巴,百无聊赖地又翻了一页书。
看了几秒,目光移到窗玻璃上,盯着缓缓下落的雨滴。
不知道是不是到了深秋,雨也多了起来,从校庆后那天起,总是断断续续地下着雨,天一直没晴过。
那天,盛怜拒绝越景渊的邀请时,是真心实意的,但现在,她有些动摇。
那天晚上,温序过来“负荆请罪”。
他穿着裙子,头发仔细地打理过,乖巧地站在她面前,背着手,垂着眼,小心翼翼地说小怜我错了,你别生气好不好。
见她没反应,他把手里的东西往前一递,跪下来,声音带着可怜兮兮的软意。
“你要是想解气,就打我吧。”
他手里的不是荆条,而是一条特制的小皮鞭。
盛怜简直气笑了。
不过最后还是接过了那条鞭子……
温序从宿舍出去的时候,腿上都有遮不住的细长红痕,裙子下鼓了个大包,弯着腰脸通红地离开了。
在那之后,他也没做过多余的事。
除此之外,裴烈和谢珩还算听话。
他们也提过让她搬到别墅里,知道她的顾虑,再三保证绝对经过她的允许再做。
也许是为了证明自己说话算话,这段时间他们都没有动手动脚。
而且,谢珩对艺术史应该还算了解,倒是可以帮忙复习,别墅也更安静。
盛怜漫无目的地注视着玻璃上蜿蜒的水痕,思考着住进去的可行性。
更何况,咳。
他们自己是什么都不做了,也不让她找别人。
她偶尔找过几次,都被赶跑了,也不知道消息怎么这么灵通。
只有宋青竹被叫来过两次。
她膝盖无意识地并了并。
但宋青竹也像是怕她生气,十分克制……
图书馆突然安静下来。
原本的安静中,还夹杂着些微的走动声、翻书声、悄悄讲话声,一时间好像全都消失了,盛怜一扭头,看见前方坐下来一个人。
是越景渊,他来这里做什么?
说起来,碰见越景渊的次数好像变多了?
是错觉吧。
盛怜见他坐下来也只是打开了书,便没在意,拿过了手机。
虽然越景渊也对她提过,但无论怎么想都是随口一说吧,应该不会介意。
她拉了个小群,发了一句。
【帮我搬宿舍。】
裴烈:【现在?】
温序:【小怜决定要住进来了吗?我这就过来~】
宋青竹:【主人,我也可以去吗?】
谢珩:【老婆终于要和我同居了!】
谢珩:【不过这是宿舍群吗?怎么他也在?】
谢珩:【还故意叫你主人,不要脸。】
盛怜是从最近联系人里随手拉的人,看见被误拉进来的宋青竹,想了想,也没把他踢出去。
她没再回复,只起身收拾桌子上的书本,跟越景渊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
越景渊微微皱眉。
这么急,是要干什么去?
盛怜回到宿舍,四个人都在。
不过各坐各的,气氛有些僵硬,宋青竹站在角落,像是被排挤了,看到她回来,轻声叫道:“主人。”
真能装。
谁理他了,一副被欺负的模样。
谢珩冷冷瞥了宋青竹一眼,迎过来,“老婆你回来了。”
盛怜阻止了裴烈和温序也打招呼的举动,总觉得自己像什么封建大家庭的家长一样。
她摇了下头,把这种错觉甩开,让他们亲手整理东西。
没过多久,就收拾好了。
一行人带着东西往别墅走。
盛怜空手走在最前面,到了别墅,刚推开门,就看见里面刚回来不久的越景渊。
他看见她,平静的神情中似乎带了点疑惑,“你是来——”
声音被打断了,“老婆怎么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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