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 / 1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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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6 章

黑月光完:五个人

越景渊的话停住,他听出来谢珩的声音。

  老婆?

  是谢珩在叫?还是他听错了?

  他的眼中掠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意外。

  随即,他看见在盛怜走进来后,身后跟着的几个人。

  裴烈,谢珩,温序,还有个特招生。

  他们手里都拿着东西,一副在搬家的样子。

  越景渊顿在原地,视线从熟悉的脸上划过,神情微变。

  怎么都在?

  而且……他之前邀请她时,她明明很快拒绝了,现在怎么又要住进来了?

  是她改了主意,还是因为邀请的人不同?

  盛怜没有注意他细微的停顿。

  她回头,因为裴烈离得最近,便随口问道:“我住哪里?”

  裴烈他们早已经准备好了给她住的房间,率先迈开脚步,“跟我来。”

  几个人对越景渊视若无睹,上了楼。

  只留他视线停在那道纤细的背影上,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她消失在拐角,才收回目光。

  盛怜跟着裴烈来到房间门口,她环顾一下,依稀记得,左边好像是裴烈的房间?

  瞧见她的视线,谢珩指着右边说,“老婆,这个是我的房间哦。”以前为了错开而挑选的房间,没想到阴差阳错留了这么适合老婆住的位置。

  盛怜毫不意外。

  怪不得他没有闹。

  那么离得最近的……

  她回头,看到对面还有一个门。

  温序探过来,笑盈盈地补充道:“小怜好聪明,这个是我的房间。”

  他们进了房间。

  几个人帮她整理东西,不肯假手于人,所以亲自动手。

  因为房间里的基本东西大致都备好了,所以盛怜带过来的东西其实不算很多,衣服,书本,洗漱用品,还有一些零零碎碎的小玩意。

  宋青竹把书放在桌上,细致地摆好,裴烈在小心翼翼地整理那些瓶瓶罐罐,温序拉开窗帘,过来铺床。

  谢珩在叠衣服,然后放进衣柜里。

  盛怜看过去的时候,就见他手里捏着一小片布料,若有所思,似要抬起来。

  “谢珩!”

  盛怜脸一黑,提醒道。

  谢珩摩挲了一下,朝她看过来,淡淡一笑,端的是优雅从容,说出的话却十分破坏形象,“老婆,下次穿着这个做好不好?”

  其余人目光投过去,落在他手中那团布料上。

  说是布料,看上去也遮不住什么,细细小小的一条,很容易陷进去的样子,只要轻轻一拨就毫无影响……

  “闭嘴。”

  盛怜正反坐在椅子上玩手机,眼看气氛微妙,伸手摸过旁边一个毛茸茸的玩偶砸了过去,被他接住。

  谢珩倒是无事发生的模样,把玩偶放好在床上,继续叠起了别的衣服。

  其他人也继续手中的事,只是目光时不时地落在盛怜身上,有些晦暗。

  盛怜手垫在椅背上趴着,看着几个人忙碌,察觉到那些视线,忽然有一种预感。

  住进来后,真的能无事发生吗……

  匿名论坛

  【偶遇老婆】

  [照片][照片][照片][照片][照片][照片]

  1L

  又在偷拍又在偷拍。

  2L

  疑似有人没偶遇成功已破防。

  3L

  每个角度的老婆都好好看啊[爱心][爱心]

  4L

  已舔。

  5L

  别对我老婆照片做这个。

  6L

  楼主敢不敢离得再远点,离了几十米拍的吧[恼]

  7L

  我离得够近的了,周围位子全被占了[大哭][大哭]一个个来那么快。

  8L

  自从老婆经常来这个图书馆后,位子就很难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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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嘻嘻才不会告诉你们我就坐在老婆附近,好幸福~

  10L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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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有多少幸运之人啊,我好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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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刚才是不是偷偷在夹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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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我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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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想什么啊老婆[脸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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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骑我吧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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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不是这么多人在偷看,蹲在桌子底下偷吃老婆也是极美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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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恶啊到底多久没有满足老婆了,怎么能让老婆饿到这种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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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抓狂]老婆最近根本就没有叫过我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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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不,也是找过的,但都在关键时刻被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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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被揍了一顿,找谁说理去,哭了,才亲上老婆粉.嫩嫩的小嘴巴,就被谢拽走了,他居然也叫老婆,凭什么!

  21L

  老婆下面都难受哭了,急需我打几把安慰

  22L

  别偷偷夸自己行吗[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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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真觉得我老婆成他们的了吗?凭什么管这么严?老婆吃点小点心都不行,真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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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就是,饿得我老婆都流口水了吧,凳子一会都要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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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会长怎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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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坐老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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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看最近的帖吗?在玩偶遇那套呗,不知道出现在老婆在的地方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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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则无人在意[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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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鸟都不鸟他,收拾东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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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舒服了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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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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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了什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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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刚在路上也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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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意思?不就是四个无人在意的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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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据我观察,他们前面还有个人,这里有一点飘起来的头发[照片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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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错,正是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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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会走在一起……手里还拿着这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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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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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要搬宿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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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方向,这个人物,不要告诉我老婆是住进那栋别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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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还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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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补药啊!住一起那不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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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宋青竹凭什么能跟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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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有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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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的我都不羡慕,就羡慕他,什么狗运,能被老婆一直惦记着[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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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多人,老婆吃得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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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如考虑一下老婆每天吃饱的话还会找我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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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King吗为什么要抢着给老婆当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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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这么喜新厌旧,总会吃腻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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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人一天的话,每周还有两天可以打野食[敲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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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能有这机会?住一起不得每天法哭法晕法肿法到合不上啊[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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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把我幻想说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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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好想住进去每天给老婆端茶倒水然后小甜水喝到饱啊QA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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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馒头比蒸的香,白白的,软软的,口感香甜,好想再吃一次。

  146L

  还有机会吗呜呜呜

  147L

  老婆被那么多人围着还能学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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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什么习?天天就查老婆学了吧。

  149L

  每天都被灌成泡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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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很美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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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哦奶油流出来,从小口里再推回去……还是夹不住的话,就扇一扇……老婆肯定会一边脸红颤抖一边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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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求你们了,馋疯了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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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手打字以示清白[举手][举手]

  154L

  ……

  无论是盛怜的预感,还是论坛的猜测,都没有成真。

  他们意外地守规矩,说是不打扰她学习,也就真的没有做多余的事,最多只是亲亲抱抱。

  盛怜一方面松了口气,一方面又被撩拨得异常憋闷。

  还有一件事变得微妙起来

  她住进来后,碰见越景渊的次数直线上升。走廊里,客厅里,厨房倒水的时候,很经常地撞见他。

  好巧不巧,接连那么几次,她都是和裴烈待在一起,不是在被按着接吻,就是搂着她的腰埋头吸上一口。

  盛怜发现他的视线落在他们身上,好像误会了什么。

  但他没真正说出口,她也不能冲上去解释,只好就此注意着点,稍微避开他。

  越景渊察觉到了。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开始避着自己,是裴烈说了什么吗?

  一个傍晚,他又没看见盛怜,有些烦闷,难得去了三楼露台。

  门半掩着,一缕风吹过来,带着一点草木的潮意。

  有人在外面?

  越景渊走近后,才听见点细弱的轻微的动静,沉闷的碰撞声,夹杂着断续的呜咽。

  是盛怜。

  他顿了一下,意识到那是什么声音,神色冷了一瞬。

  在这里就做起来了?

  裴烈到底知不知道这栋房子里还有别人。

  他冷着脸准备离开,脚步一动,却突然想起来,他那会看到裴烈出去了。

  那是谁?

  不等越景渊想清楚,里面已经传来低哑黏糊的声音,“老婆今天这么主动……是不是想老公了?”

  “……里面好热……”

  “老婆……又要到了吗?”

  这声音毫无疑问是……谢珩?

  越景渊很难想象对方用这种黏糊的语气说话,而且,还是这种无耻的发言。

  他脚步一转,安静地往前走了几步,声响变得更清晰了一些,似乎有人用尽力气。

  盛怜的嗓音破碎颤抖,“……滚……慢点……”

  他的目光透过门缝,看清了里面的景象。

  就在露台边缘,天色昏暗,周围是被精心打理过的花草,在风中微微摇晃。

  谢珩背对着他站着,只瞧得见衣服似乎是完整的。

  越景渊看不见盛怜的脸,只能看到她环着谢珩脖颈的手臂,和在他腰间的两条细白的腿。

  脚尖绷直了,腿都在抖。

  他瞳孔微缩,看了一会,才匆匆离开。

  盛怜在背着裴烈和谢珩做?

  ……

  深夜,越景渊突然醒来。

  想到刚才做的梦,他呼吸还有些急促。

  梦里,他站在谢珩站着的位置,她绞着的人是他。

  那点残留的幻象很快散去了,他闭上眼,却睡不着,热意弥漫。

  他干脆坐起来,下了楼。

  越景渊只是想喝点冰水,消解心中躁意,没想到站在楼梯拐角,又撞见了些别的。

  “小怜,今天偷偷和别人做了吧。”温序将盛怜压在沙发上,脸凑近了,仔细观察。

  客厅只开了一排射灯,借着光线,看到到她皮肤泛红,微微有些肿意。

  “小怜不是说我们影响学习吗?”温序亲了亲她,“怎么做这么狠?”

  盛怜不耐烦地按了下他的头,“别说废话了。”

  温序便不做声了,细致地亲吻起来。

  在他动作间隙,越景渊看到她泛着红肿的皮肤,嘴巴被亲的张开了些,在灯光下有一层亮亮的水色,不知道是温序舔的还是她的口水。

  他视线停在上面,喉结滚动,仿佛被钉在原地,只有身上热得发烫。

  温序起身的时候,朝阴暗无光的楼梯拐角看了一眼,似乎是发现了他。

  但很快收回视线,俯身压住了她。

  越景渊面无表情,神思却混乱,没有再看下去,转身回了房间,不断回忆。

  怎么温序也和她有关系?

  那之后,他注意到更多的细节。

  他们日常和她都很亲密。

  温序饭桌上垂下去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手,裴烈揽过她的腰在她身前咬一口,谢珩压着她在走廊接吻……

  时时刻刻只要注意就能看到那些随意又熟悉的动作。

  越景渊有些不可置信。

  所以,唯独他被排斥在外?

  盛怜呢?

  她完全不在意他了吗?

  ……

  盛怜不知道自己仅有的两次都被越景渊给撞见了。

  她还在烦闷。

  临近考核,复习无聊,那两次之后他们也怕影响她,没有再做过。她又被看得紧,连人也找不了。

  她咬着笔帽翻开一页书,实在看不进去。

  今天是周六,理事会开会去了,四个人都不在。

  她想了想,还是打开手机,翻到宋青竹的名字。还是他找起来比较容易。

  宋青竹来得很快。

  一来就被她拉进房间里,直奔主题。

  宋青竹听话又安静,只埋头苦干。

  叮叮当当的铃铛声里,盛怜心绪晃荡,觉得他也算一个好用的工具人。

  就是好像之前被她无视怕了,没那么放肆,慢吞吞的。

  她握着他手臂,蹙着眉说:“快点。”

  “是……主人……”宋青竹脸上浮现激动的红晕,仿佛得到了肯定,再不克制,把她翻过去,狗一样从背后搂着她,贴着她的皮肤,把她湿黏的发丝拨开,滚烫的吻落在雪白的后颈间。

  盛怜仿佛被烫到一样,瑟缩了下。

  项圈下的铃铛声响得剧烈,盛怜有些恍神的时候,忽然听见门口的敲门声。

  这个时候,是谁?

  他们回来的这么快?

  敲门声不紧不慢,但又持续不断,盛怜颤着声音出声,“谁?”

  她也是有点晕了。

  在这间别墅里,会一直敲门不进来的也就只有一个人。

  果然,门外传来越景渊的声音,“……开门。”

  盛怜努力维持着正常的嗓音,但听起来抖的不行,“等一会。”

  门外没了声音,也许是离开了。

  盛怜又逐渐沉浸进去。

  越景渊听见里面断断续续的呜咽,垂着眼,眼里一股冷意。

  还有谁?

  他忽然间想到那次她搬进来时,后面跟着的特招生。

  那种什么都不是的东西,居然也爬上了她的床?

  门再次打开时,越景渊果然看见宋青竹,他衣服松垮,还没穿好,脖子上的项圈格外显眼。铃铛中的狗牌上,刻着名字。

  真是一条好狗。

  他面色冷沉,“快滚。”

  宋青竹看了越景渊一眼,不紧不慢地离开,垂下的眼睫挡住了里面几不可察的鄙夷。

  他看出来了,那道目光里藏着的嫉妒,与移到里面人身上时的欲.望。

  但他不会说什么,也不会做多余的事。

  只要主人愿意想起他,他就已经很满足了。

  盛怜没想到越景渊还在门口站着,看到宋青竹从他旁边走过,他投过来的视线显然是已经知晓发生过什么。

  对方神情很冷,她以为这是讨厌她的意思,有一瞬间的头疼,但也不是特别在意。

  早知道会有被发现的一天。

  反正她早放弃最开始的想法了,其他人已经足够缠人,越景渊什么想法她也不是很想知道。

  她神色自若,问:“什么事?”

  她想不到有什么事能让他等这么久。

  越景渊目光停在她身上。

  她的发丝铺散在床上,脸颊潮红,眼睛也有些湿润,扯过旁边的被子盖上,雪白的皮肤都泛着粉。

  他想到之前看到过的,喉结滚动,往前走了进来,把门带上。

  盛怜错愕地看着他的举动。

  他走到面前,修长的手指落在扣子上,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到地上。

  越景渊向来是矜贵疏离的,衣着也永远笔挺到没有一丝褶皱,可是现在,他自己把那些都脱了,只留了一件。

  盛怜愣住,比错愕更多的,甚至有些匪夷所思了。

  他身上穿的这还能叫衣服吗?

  几片薄如蝉翼的纱料,兜在肌肉轮廓分明的身体上,细带交叉,隐隐有些透明,沿着腰腹延伸,衬出他皮肤上隐约的脉络和肌理。

  也许因为某种耻意,微微有些颤抖。

  越景渊垂着眼,任她打量。

  盛怜不敢确认,他或许是来勾.引她的……?

  这真的是越景渊?

  她看的时间有点长了,眼里的愕然还没散去,越景渊抬眼,声音冷淡,却隐隐有些哑,“……我可以吗?”

  盛怜不知道怎么回答。

  但越景渊似乎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走了一步,又一步,跪了上来,把被子扯到一边,望着她身上些微的痕迹,缓缓垂下头,微凉的唇贴在皮肤上,渐渐变得滚烫。

  盛怜刚才被他打断,匆匆让宋青竹离开,体内热意还没有消散,迟疑了一下,便没有推开他。

  好吧,能看到越景渊穿成这样来找她,也是很有些得意了。

  他看起来是特意掐着时间准备好过来的,也许出门的时候,就是穿成这样外面套了制服离开的。

  没人能想到他底下穿着什么。

  越景渊手指落在她唇边,把还未来得及擦干的水丝抹掉,缓缓贴近了她。

  她的皮肤潮湿,温热,滑腻。

  越景渊握住了她细窄的腰,望着她薄薄的肚皮,喉间干涩。

  皮肤怎么这么薄。

  吃了的东西都看得见。

  他呼吸急促起来,用了些力。

  盛怜被他越发急躁的动作打乱了呼吸,掐了他胸口一把,越景渊疼的腰都绷紧了,俯身下来,吻住了她,封住了她即将出口的闷哼。

  盛怜被他缠了一会,意识渐渐迷离,忽然间门又被敲响了。

  这次她还没来得反应,那像是提醒的敲门声就停住,门被推开,她恍惚着看过去,看见门外站着的三人,面色各异。

  “等、等一下。”盛怜伸手去推停也不停的越景渊。

  但那三个人已经走了进来。

  裴烈大步走在最前面,怒气冲冲,冲着越景渊道,“我说怎么会开一半你人没了,跑回来勾引人来了?”

  越景渊理也没理他,只盯着盛怜,专心做自己的事。

  谢珩凑过来,把她颊边的发丝拨开,有些抱怨,“老婆,怎么偷偷和他做?”

  “穿成这样,真恶心。”

  他看了一眼越景渊身上凌乱的薄纱,暗自咬牙,他以前怎么没想到穿这个。

  温序面色扭曲了一下,笑意都维持不住,“我就说小怜会很饿的,现在什么都吃。”

  他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颤巍巍的皮肤,有些担心似的,“被咬成这样了,很疼吧?”

  盛怜睁大眼睛,伸手去挡他,却被按住了,温序朝她一笑,还是甜津津的语气,温温软软地说,“小怜,我帮你舔一下就不疼了。”

  “别……”盛怜的嘴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来,眼前朦朦胧胧,闪过耀眼的红。

  她浑浑噩噩的,渐渐失了神,目光失去了焦点,不知道落在哪里。

  中间好不容易清醒了下,她试图爬走,却被谁握住了小腿,轻轻拽了回去。

  白腻腻的皮肤上,留下越发多起来的红痕。

  “这次会喂饱你……”模糊的黏稠的声音自耳边传来,被声响淹没,她分不清那是谁。

  ……

  自这天起,好像某种界限被打破了。

  复习的时候,谢珩在书房教盛怜。

  搂着她的腰让她坐稳,时不时地亲一下她,她记下一行,他便动一下,嘴上还夸着,“老婆好聪明。”

  越景渊端着水果盘进来,看见两人坐在一起,也只是抬了下眼。

  他放下盘子,站在身侧,叉起一块喂到她嘴边,陆陆续续喂了好几块水果。

  盛怜手撑着桌子边缘,无意识地说,“不吃了……好撑……”

  越景渊目光落在她肚子上,的确微微鼓起,不知道吃了多少。

  他等待学习时间结束,就抱起她,说:“休息一会。”

  盛怜揽着他的脖颈,被他抱着走到窗边,边走边停,她有气无力地骂,“滚啊。”

  越景渊把她放下来,很正经地模样,“运动消食。”

  盛怜恼怒,到底有什么食可消的。

  她越吃越多了。

  有一次盛怜在客厅沙发躺着玩手机,温序说要给她做饭,神神秘秘地进了厨房。

  没多久,里面穿来他的惊叫,“小怜,好疼。”

  “怎么了?”盛怜虽然隐隐觉得有些做作,但还是走了进去。

  随后停在门口,有些无语。

  温序只穿了件粉色的围裙,他身上白,一层薄薄的肌肉,单看其实不突兀。

  但整体来看,还是有些辣眼睛了。

  盛怜皱眉:“你干什么?”

  温序转了一圈,问:“小怜,喜欢吗?”

  背后甚至还打了个蝴蝶结。

  盛怜懒得说话,正要转身,被他拉住,“等一会嘛。”

  他的下摆已经翘了起来。

  温序抱着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可怜兮兮地说:“小怜,我好想要……”

  见盛怜没立马拒绝,他便把她抱上岛台,让她坐在边缘。

  他站在两膝中间,微微弯腰,压着她亲吻。

  盛怜仰起头,发丝落在背后,按着他的肩膀。

  围裙被拨开了。

  温序搂紧她的腰,靠了过来。

  温序的唇还流连在听到唇角颊边,声音甜腻腻的,“小怜也只穿围裙好不好,我在后面抱着小怜……”

  盛怜被他磨的不行,一时松口同意了,不多时,那件粉色的围裙就换到了她的身上。

  温序眼睛都黏在她身上,死死抱着她,几乎钉在原地,白色发丝扫过她的后颈,她痒得抖了一下,他呼吸粗重,滚烫气息打在耳边,“好喜欢……小怜……”

  盛怜扶着岛台,有些站不稳,外面传来脚步声。

  是裴烈回来了,在门口看到她叫来的宋青竹,没什么好气地往里走。

  他没在沙发上看见她,听见里面动静,走过来,看见她身上只系着一条围裙,登时目光就深沉起来。

  他走近了,伸手拨开围裙侧边,碰到她的皮肤上。

  他的指腹还有一丝从外面带来的凉意,冰得盛怜一阵瑟缩,恍恍惚惚偏过头看去,才看见裴烈,和他后面的宋青竹……

  ……

  等到考核结束后,到了冬季。

  晚上的客厅里也常常有这样的光景

  盛怜靠在沙发里看电视,其他人各自占着位置伺候她。

  越景渊坐在一边处理理事会的事,偶尔抬眼,看到温序正搂着她的手臂,喂她吃东西,裴烈占据了她另一只手,握着捏来捏去,不知道在研究什么。

  谢珩坐在她脚边的地毯上,警惕地防着另一侧的宋青竹。

  温序现在瞧不上宋青竹,也懒得理,倒是谢珩很在意。

  因为那次,他看到宋青竹是粉色的,什么天生的,骗老婆的吧。

  而且宋青竹还是唯一有狗牌的狗,盛怜发现那是在奖励他们,怎么说都不愿意再给他戴个项圈了。

  可恶。

  不过他已经偷偷做了变粉手术了,就等着给老婆一个惊喜。

  老婆一开心,说不定就愿意给他一个名分。

  谢珩想的眉梢都微微扬起,瞥见裴烈,又压下来,冷哼了声。

  他去医院的时候,还碰到了裴烈,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是在干什么。

  他偷偷去问了下,发现好像是埋什么珠子。

  下作!

  盛怜被他无意识碰到脚背,有些痒地缩了一下,抬眼时偏头,顺便看了一眼越景渊。

  之前有一次,越景渊发现他们有个小群,很是破防。

  盛怜觉得没什么,因为里面也没多少消息。

  大家还是喜欢单线联系,私下里给她发,而不是放到明面上。

  但在越景渊的要求下还是把他拉了进去。

  他不想错过更多了。

  这段时间,虽然他们内部也有点小矛盾,但都默契地一致对外,防止她再被谁分走一点注意力。

  尤其越景渊,他是成功找到机会勾引成功的人,如今防的比谁都严。

  稍微有一点苗条就被他暗中压下去,绝不能再有人加入。

  盛怜收回视线,往柔软的沙发里陷了陷。

  电视声吵吵闹闹,屋子里温暖如春,他们挤挤挨挨地围在身旁,带来熨帖的暖意。

  她在五人时不时的注视中看了会电视,眼皮发沉,隐隐有了些困意,她打了个哈欠,忽然似有所感,朝窗外看去

  下雪了。

  雪花纷纷扬扬,已经落了一地,在灯光下一片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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