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 8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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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

阿姊不能做安儿的娘亲吗? (1/2)

1931年南京总统府西花园的木槿开得正好,周屹深升任铁道部次长的批文下来那日。批文附件里《满洲铁路移交协定》复印件文件上土肥原贤二的签名和《粤汉铁路武昌段停工报告》钢轨短缺数字,像两蜈蚣爬在页面刺痛了周屹深的双眼。 总统府酒会,水晶吊灯将周屹深面容映得森冷。他捏着威士忌杯穿过回廊,西洋玻璃窗透出几个纨绔子弟的剪影:“要说沈小姐这身段......啧啧,前日《良友》画报那张游泳照瞧见没?胸是胸腰是腰,偏生那张脸还清纯得能掐出水。” 玻璃杯相碰的脆响里混着程振业的冷笑,“周次长还有心思闲情豢养金丝雀?粤汉线停工待料,东北那边南满铁路都成日军运兵道了!” 周屹深指节捏得发白,杯中冰球在杯壁碰撞的声响像极了北大营的炮火声。水晶吊灯忽然闪烁,供电不足的昏暗中,《松花江上》的钢琴声从留声机溢出。 忽然瞥见露台纱帘后,沈砚宁弯腰拾起法国公使夫人的珍珠耳坠时,旗袍后腰镂空处露出两弯新月般的腰窝,雪色蕾丝胸衣系带随动作若隐若现。 “失陪。”他放下酒杯大步流星穿过人群,西装外套衣裹住少女的刹那,嗅到她发间混着龙涎香的茉莉头油味,正是今晨他命人从上海捎来的法兰西新品。 汽车驶过中山大道时,空气中飘散的梧桐絮粘在车窗上,窗外报童挥舞《申报》号外掠过车窗:“日军强占北宁铁路!”沈砚宁纤指轻轻按在肋下低声呢喃:“这讨厌的束胸带...怎么这么勒得慌。” 周屹深循声望去,只见她旗袍领口斜开,胸肋间绷出细小褶皱,方才惊觉时光飞逝,那具总裹在学生装里的单薄身子,如今在法式剪裁旗袍下竟显出了西洋油画般起伏的轮廓。 翌日清晨,周屹深正在书房批阅《粤汉铁路紧急融资计划》,看到沈砚宁端着药盏立在廊下。晨雾洇湿了她的月白寝衣,透出底下茜色肚兜轮廓,两颗珊瑚珠坠在那即将破未破的绫罗间。 承安拽着她衣袖要糖人,动作间寝衣领口被豁开半寸,露出颈间雪色皮肤衬着的肚兜细带,手中的笔尖突然顿住。 “砚宁,过来。”他叩了叩窗玻璃,看见少女蝴蝶骨在薄衫下振翅欲飞,“承安去温书。”小儿噘着嘴跑开后,书房忽地静得能听见沉香灰落的声响。 沈砚宁递药盏时,周屹深皱眉道:“明日让荣昌祥送新式内衣来。“话出口才惊觉越了界,少女却凑近他拧着的眉峰:“先生怎知...是尺寸不合?” 案头《铁道工程图》被穿堂风掀起一角,露出下面压着的《良友》画报:头版正是沈砚宁在中央饭店慈善舞会的照片和不知何时被偷拍的泳装照,标题写着“民国玫瑰惊现金陵。” 周屹深突然起身,带翻的茶盏泼湿《良友》画报,水渍恰好漫过沈砚宁泳装照上的腰肢:“成日穿这些不三不四的...” “先生昨夜在酒会盯了我二十七次。“沈砚宁截住话头,“比看粤汉铁路预算报表还多十三次。”电报机吐出《满洲紧急状态宣言》的咔嗒声中,少女指尖抚过断裂的鸭绿江铁路桥照片,握住他的手隔着衣服描绘她肋下的勒痕:“这些勒痕像不像铁轨的枕木?先生教我算的轨道承重公式...若把我的血肉铸进道钉,可能替先生铺平心中去山海关的路?” 周屹深喉间溢出声困兽般的低吼,将她按在满墙舆图上,冰凉图纸贴着少女发烫的脊背,粤汉铁路在腰间交错成网。 案头电报机突然作响,沈三爷密电:“江浙商会认筹五十万,购钢轨勿用日货,宁赠友邦,不与倭寇。” 周屹深将沈砚宁裹进西装,怀中的少女却突然轻笑:“先生教我的向心力公式...“指尖在他胸口画圈,“若算计为离心力,这颗心该往何处逃?” 子夜时分,周屹深在大世界舞厅包厢灌下第三杯威士忌时,唐晚踩着《夜来香》的鼓点旋进他怀里。这女人穿着沈砚宁同款月白旗袍,开衩却直逼腿根,耳后白山茶沾着与沈砚宁一样的茉莉头油香。 “周次长的手指...在丈量轨道吗?”她跨坐在他膝头,蔻丹划过他青髭渐生的下颌,周屹深嗅到她唇间梅子酒气与沈砚宁生辰宴偷饮的是同一批绍兴陈酿,喉咙里却烧出更烈的火。 唐晚身子略略贴向霓虹灯,从这个角度看去,在彩色玻璃下她垂眸的弧度竟与沈砚宁解物理题时垂眸的样子一模一样。 周屹深发狠般掐着她后颈吻下去,唐晚旗袍上盘扣在掌心崩裂。“姑父...”她突然换成苏白呢喃,这是沈砚宁幼时对他的称呼。猩红指甲挑开他衬衫纽扣,在胸膛画着圆周率符号:“您教沈小姐的向心力公式...是这样用的么?”温馨提示: 登录用户跨设备永久保存书架的数据, 建议大家登录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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