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 / 6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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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 章

他碰了你哪里? 裴劲挑

裴劲挑了挑眉, 嘴角的弧度更深了几分,眼睛里盛满了促狭和挑衅。

  他没有扭捏,也没有脸红, 就那么大大方方地抬手抓住了T恤的下摆。

  裴劲手臂往上一扬, 把T恤下摆卷到胸口以下的位置, 刚好露出腰腹。

  对于裴劲而言,露个上半身什么的很正常,毕竟之前他在宿舍, 每逢天热学校又不给开空调, 他基本上就穿个裤子睡觉。

  宿舍的那些牲口还会跟他比谁腹肌好看呢, 要不是他胸口那里全是吻痕, 他早就把T恤都脱了。

  季寒洲攥着神经感应笔站在原地,浅粉色的瞳孔在看到那片裸露皮肤时微微放大。

  裴劲的腰身就那么敞在冷白灯光下,薄薄的腹肌绷着, 腰身又白又细, 仿佛稍微用力一掐就会留下红痕,被人按着微微欺负,就能凸出明显的形状。

  季寒洲嗓子发干,笔尖在指间转了个圈,突然有些嫉妒薄司晏。

  裴劲靠在实验台边, 姿态松散又自信, 一只手臂撑在不锈钢台面上,歪着头看季寒洲。

  “这样可以了吗, 季博士?”他的声音带着几分撒娇般的慵懒。

  季寒洲站在原地,看着裴劲那截细得过分的腰,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在心里反复默念了三遍:这是医学检测。

  随后,季寒洲迈开长腿朝裴劲走去, 步伐比平时慢了几分,每一步都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几缕发丝垂在季寒洲脸颊两侧,遮住了他泛红的耳根。

  他在裴劲面前站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步。

  季寒洲比裴劲高出大半个头,从他的角度往下看,能清楚地看到裴劲领口边缘若隐若现的吻痕。

  那些痕迹层层叠叠,暗红色的,深紫色的,旧的还没褪尽,新的已经覆上去。

  季寒洲的目光在那片痕迹上停了一瞬,随后强迫自己把视线移回裴劲的腰腹上。

  “就这样,你别动。”季寒洲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语气里带着几分心虚的强硬。

  他抬起右手,修长苍白的手指悬停在裴劲腰侧上方不到一厘米的位置,指尖微微发颤。

  季寒洲深吸一口气,终于把手指贴了上去,指尖触碰到裴劲腰侧皮肤的一瞬间,两个人都僵住了。

  裴劲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腰侧的皮肤上激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他的皮肤很烫,季寒洲的手指微凉,温度差让那一瞬间的触感格外清晰。

  裴劲的睫毛颤了颤,但脸上的表情依然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甚至还歪了歪头。

  “季博士,你的手好凉。”他抱怨了一句,语气却软得不像抱怨,倒像是在撒娇。

  季寒洲没有回答,因为他的大脑已经彻底宕机了,他的手指僵在原地,不敢移动哪怕一毫米。

  季寒洲在心里把所有能想到的神经药理学术语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试图用专业知识来压住胸腔里那颗疯狂跳动的心脏,可那些术语全都没用。

  裴劲低头看着他那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眼底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

  他还以为季寒洲有多厉害呢。

  之前在射击俱乐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那么拽,骚话张嘴就来,什么“投怀送抱”,什么“小漂亮”,说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眼神还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调侃。

  结果现在只是摸一下他的腰就紧张成这样,耳朵都红透了。

  “季博士,你不是说要测试敏感度吗?”裴劲的声音压得又轻又软,他歪着头凑近季寒洲的耳朵,嘴唇几乎贴上季寒洲滚烫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季寒洲的耳垂上。

  “光摸腰可不够,你得碰碰别的地方啊。”

  季寒洲猛地抬起头,浅粉色的眼睛对上了裴劲那双促狭的眼睛,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到鼻尖几乎相碰。

  季寒洲的眼睛里盛满了慌乱和惊惶,浅粉色的瞳孔因为过度紧张而微微收缩,眼尾染上了一抹艳丽的红。

  那些平日里看谁都带着三分轻蔑的眼神,此刻全变成了不知所措的慌张。

  裴劲盯着他发红的耳根,心里的恶作剧欲望越发膨胀,觉得逗这人实在太有意思了。

  就像是一只调皮的小猫见到害怕它的人,小猫不但不会识趣的离开,反而会继续逗弄那人。

  季寒洲往后撤了一步,手掌从裴劲腰侧抽离的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了一样。

  “你、你别乱动,我在做正经检测。”季寒洲的声音有些微微发颤。

  季寒洲转过身,装模作样地在全息屏幕上点了几下,修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胡乱敲了一串谁也看不懂的数据。

  他的手指还在抖,敲击屏幕的节奏完全乱了。

  裴劲靠在实验台边,看着他那个明显是在装模作样的背影,心里忽然冒出一个更加大胆的念头。

  他无声地从实验台边直起身,动作轻得像猫一样,朝季寒洲走过去。

  裴劲无声地走到季寒洲身后,伸手从背后轻轻握住了季寒洲的手腕。

  季寒洲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手腕在裴劲掌心里僵成了一根木头,连手指都不敢弯曲。

  裴劲的体温比他高,掌心温热而柔软,覆在他微凉的手腕上,像是用一团温水包裹了一块冰。

  他握着季寒洲的手,不紧不慢地往回拉,动作带着几分猫捉老鼠的戏谑和从容。

  然后裴劲一只手卷起T恤露出自己的细腰,另一只手抓住季寒洲的手,把他的手按到自己的腰上。

  裴劲甚至还主动往前凑了半步,让季寒洲的整个手掌都贴在了他的腰腹上。

  那截细腰被季寒洲的手掌覆盖了一半,指尖扣在腰窝里,掌心贴着腹部那片薄薄的肌肉。

  裴劲的腹肌不是练出来的那种块垒分明,而是少年人清瘦身体上自然形成的浅浅线条。

  肌肉的轮廓在皮肤下若隐若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触感温热而细腻。

  “季博士,你得认真点啊。”裴劲的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刻意的无辜和几分不加掩饰的撩拨。

  他歪着头,从下往上看季寒洲的表情,眼睛里盛满了笑意。

  “我这样配合你,你不能敷衍了事吧?来,好好检测,仔细摸,看看到底有多敏感。”

  季寒洲的手掌被迫贴着那片温热的皮肤,整个人像被点了穴一样僵在原地。

  他的耳朵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那张帅得极具攻击性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某种近乎崩溃的表情。

  “裴劲,你、你别这样……”

  裴劲看着他这副样子,眼里的笑意更深了几分,他往前又凑了一点。

  两个人之间的空隙彻底消失。

  裴劲的胸口几乎贴上季寒洲的白衬衫,能感觉到衬衫下面那具身体传来一阵轻微的颤抖。

  季寒洲的身材其实很好,白衬衫下面藏着宽肩窄腰的精壮身架,胸口的肌肉轮廓隐约可见。

  “这样是哪样?”裴劲仰头看他,明知故问,声音轻得像是在用气音说话。

  然后他变本加厉地抓着季寒洲的手往上移了几寸,那只僵得发硬的手掌被迫滑过腹部。

  季寒洲的指尖擦过裴劲的肚脐,滑过那层薄薄的肌肉。

  两人距离太近,季寒洲清晰的看到裴劲脖子上那几个暗红色的痕迹,边缘已经转为深紫,像是被谁反复吮过咬过。

  那些痕迹和白皙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却偏偏因为裴劲坦然的眼神而显得格外色气。

  他不遮不掩,就把那些别人留下的痕迹大大方方地暴露在季寒洲眼前,连躲都不躲一下。

  季寒洲的手指不受控制地微微蜷缩了一下,指尖陷入裴劲腹部柔软的肌肉里,按出一个浅浅的凹陷。

  他的呼吸彻底乱了。

  裴劲抓着他的手继续往上,再往上几寸就就要碰到那片被吻痕覆盖的皮肤了。

  就在裴劲抓着他的手快要碰到胸口时,实验室的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厚重的合金门无声地滑开,轮椅碾过地板的声音清晰地传进来。

  季寒洲的实验室有最高安保级别,能直接刷卡进来的只有极少数人。

  而薄司晏恰好是其中之一。

  薄氏集团是季寒洲七家跨国公司的最大投资方,两人在公事上有密切往来,薄司晏的通行权限是季寒洲半年前亲自批的。

  此刻季寒洲无比后悔当初那个决定。

  薄司晏的轮椅无声地滑入实验室,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蓝色的三件套西装,剪裁精良,马甲的纽扣扣得一丝不苟。

  他的目光沉静如水,扫过实验室里各种精密仪器,最后落在检查椅前那两个人身上。

  季寒洲的手被裴劲按在自己赤裸的腰上,那只手僵得像一块木头,五指微微蜷缩。

  裴劲的衣服撩到胸口下缘,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身。

  两个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贴在一起。

  裴劲歪着头看季寒洲,脸上挂着那个恶劣又可爱的笑容,眼底的挑衅还没褪尽。

  整个画面暧昧得刺眼,任何一个路过的人看了都会以为他们在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

  薄司晏的轮椅停在实验室中央,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实验室里的温度没有变,恒温系统依然在无声运转,可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感觉到一阵寒意。

  裴劲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他看到薄司晏,眼里闪过一丝意外和心虚。

  “我们在测试敏感度。”裴劲看着薄司晏,忍不住给自己解释了一句。

  说完他就后悔了,因为他看到薄司晏唇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几分。

  薄司晏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敲了一下,食指敲在红木扶手上,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响。

  他没有看季寒洲,目光始终锁在裴劲脸上。

  “季少。”薄司晏开口时声音依然是那副温润如玉的调子,让人如沐春风。

  “测试敏感度这种事情,还是让我来吧。”

  薄司晏操控着轮椅缓缓向前滑了几寸,带着某种从容不迫的压迫感。

  “毕竟——”他微微停顿,目光重新落在裴劲脸上,然后他接着说完了后半句,声音依然温润,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占有欲。

  “我对裴同学的身体,已经非常熟悉了。”

  这句话一出来,整个实验室都安静了。

  季寒洲的手指猛地从裴劲腰侧抽离,动作快得像被烫到了一样,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来了。

  他后退了一步,那双浅粉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刺痛。

  裴劲的反应比季寒洲更剧烈,他的耳朵尖瞬间红透了,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尖,再到脖子根。

  和刚才那个游刃有余、把季寒洲撩得面红耳赤的小狐狸判若两人,整个人的身份从猎人变成了猎物。

  裴劲可以肆无忌惮地逗弄季寒洲,因为他知道季寒洲是个纸老虎,一撩就懵,完全没有任何攻击性,就算被他按着手贴在腰上,也只会僵在原地。

  但薄司晏不一样,这个人用那天晚上在酒店里的一整夜,向他证明了另一件事——薄司晏是真的可以把他欺负死的。

  毕竟那些密密麻麻覆盖全身的吻痕,到现在还没消干净。

  他每次洗澡的时候都能在镜子里看到那些痕迹,像是被猛兽标记的猎物。

  裴劲也记得小薄是个特别大的家伙,他当都凸起来了。

  以至于他现在一看到薄司晏衣冠楚楚地坐在轮椅上的样子,脑子里就会自动跳出那些画面。

  裴劲下意识地松开了季寒洲的手腕,动作带着明显的慌张和心虚,然后他把撩起来的衣服拉了下来,T恤的下摆重新遮住那截白皙的腰身,动作带着手忙脚乱的急促。

  布料擦过腰侧皮肤时带起一阵细微的痒意,但他顾不上那些,只顾着把衣服往下拽。

  裴劲低着头不敢看薄司晏,耳朵尖红得能滴血,连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这人刚才还在张牙舞爪地逗季寒洲,现在听到薄司晏一句话就缩成一团,想把自己藏起来。

  薄司晏看到他这副样子,眼神微微一暗。

  季寒洲站在旁边,把裴劲从张扬到慌张的整个转变过程看得一清二楚,浅粉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苦涩。

  他想起那天在仓库里,裴劲被药效烧得神志不清,在三个人中伸手指向了薄司晏。

  那个时候的裴劲,在最脆弱的时候本能地选择了薄司晏,而现在也是薄司晏能让他瞬间慌乱。

  季寒洲不知道裴劲当初选择薄司晏的原因,也不知道裴劲为何慌张,他只以为裴劲喜欢的人就是薄司晏。

  他垂下眼睫,默默退到了操作台后面。

  薄司晏操控着轮椅向前滑了几寸,在裴劲面前停下,抬起头看着恨不得把头埋进地缝里的裴劲,唇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裴同学,不是要测试敏感度吗?我来帮你吧。”

  裴劲的身体轻轻抖了一下,抬起头,对上了薄司晏那双温润却充满占有欲的眼睛。

  薄司晏的目光从他的脸上扫到他通红的耳根,再扫到他遮得严严实实的腰腹,目光所过之处像是在一寸一寸地确认什么。

  “算了吧,不用你了。”裴劲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声音微微发颤。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往旁边瞟,不敢直视薄司晏的眼睛,手指还攥着T恤的下摆不放。

  那只刚才还张牙舞爪地撩季寒洲的手,此刻老老实实地垂在身侧,连动都不敢乱动。

  薄司晏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样子,唇角那抹笑意没有褪,反而多了几分玩味和纵容。

  “不用我?”他重复了一遍裴劲的话,语气温和得像在哄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子。

  但他的轮椅又向前滑了半寸,轮子几乎抵上裴劲的鞋尖,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被缩短到不足一臂。

  裴劲下意识地又想往后退,但身后就是实验台,不锈钢台面冰凉的触感透过T恤传到后腰上。

  他退无可退,只能站在原地,看着薄司晏从轮椅上缓缓抬起手,修长的手指朝他伸过来。

  那只手骨节分明,指节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

  裴劲知道那只手的力道有多大,它扣在腰上时能留下青紫的指印,让人完全动弹不得。

  薄司晏的手指勾住了裴劲T恤的下摆,动作不疾不徐,他没有直接把衣服撩上去,而是先用手指探入衣服中,指尖擦过裴劲腰侧的皮肤。

  那一下触碰极轻极柔,却让裴劲整个人像触电一样抖了一下。

  “薄司晏!”裴劲伸手按住薄司晏的手,手掌覆在他的手背上,触感温热而有力。

  他瞪着薄司晏,眼里盛满了羞恼和警惕,眼尾那抹红还没褪尽,看起来又凶又软。

  薄司晏被他按住了手也不急,只是抬起眼看着他,语气带着若有若无的醋意

  “裴同学,你刚才不是很大方让季寒洲检查,看看你到底有多敏感吗?”

  “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行了?”

  裴劲被他这句话噎得说不出话来。

  薄司晏翻过手腕,反手握住裴劲按在自己手背上的那只手,五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那个动作自然而强势,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意味,像是在无声地宣告某种主权。

  裴劲的手指被他扣住,抽了两下没抽动,耳根又红了一度,从耳垂蔓延到脖子根。

  薄司晏用另一只手重新撩起裴劲的T恤下摆,动作比裴劲刚才自己撩的时候慢得多,也温柔得多。

  衣料一寸一寸地卷上去,露出那截白皙的腰身。

  薄司晏的目光在裴劲腰腹上缓缓扫过,然后他的拇指轻轻按在裴劲的腰窝里,让裴劲的身体轻颤了一下。

  “季寒洲刚才碰到哪里了?”薄司晏的语气里多了一丝不加掩饰的占有欲。

  裴劲咬着下唇不肯回答,偏过头去不看他。

  薄司晏也不急,拇指在他的腰窝里缓缓画圈,指腹上薄薄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

  “这里?还是这里?”他每问一句,手指就换一个位置,从腰窝滑到胸膛下缘,再从胸膛滑到肚脐上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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