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 /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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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4 章

窒息 “这样吧,

房间门“咔哒”一声关上。

  邬欲雪打量了一眼谢霁青的房间。ÝᏢŚ

  和客厅相比, 谢霁青的房间简单得不像话。

  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对书桌椅。

  床上的被子一丝不苟地叠得整整齐齐, 床单上连一丝褶皱都没有, 铺的平平整整,整套寝具都是沉闷的低饱和颜色,灰扑扑的,像蒙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翳。

  书桌上也找不到学业相关的以外的任何书。

  甚至连谢时安都有属于自己的绘本, 但谢霁青什么都没有。

  他的房间和他这个人一样, 压抑、沉闷, 寡淡得近乎自虐。

  不过好在, 那张床够大。

  而且房间越空旷,越方便邬欲雪施展身手。

  他十指交叉, 摁了摁关节, 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随即转身, 猛地揪住谢霁青的领子, 将人狠狠推到床上,一拳砸在了他的小腹。

  邬欲雪脸上结着一层厚厚的寒霜,轻嗤一声:“我倒要看看, 你是不是真的感受不到疼。”

  邬欲雪在国外那三年, 专门练习过格斗术, 教他的那个……勉强算得上是老师的人, 精通此道,教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防身,训练起来丝毫没有手软。ÝҎŠ

  因此,邬欲雪的本事虽然不至于像谢霁青那样善于攻击,但在关键时刻, 用来保护自己还是绰绰有余的。

  所以他敢出入地下拳场那种地方,也不全是因为有谢霁青在。

  更何况,谢霁青根本不会还手。

  后背撞上坚硬的床板,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谢霁青在这种时候,竟然还记得邬欲雪方才说的要隔音。

  他双手撑住床板,勉强支撑起身体,闷声喘了口气,哑声道:“我不还手,你可以打到爽为止,但是声音太大,可能会把奶奶吵醒。”

  “你刚才强吻我的时候,怎么不怕把奶奶吵醒?”

  邬欲雪冷笑一声。

  “而且,放心,接下来的声音不会很大的。”

  邬欲雪最精通的格斗术之一,是巴西柔术。

  他身材纤瘦,柔韧性强,腰腿都可以弯折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天生就适合施展柔术。

  谢霁青被他推上床砸了一拳后,他随即掐住对方的脖颈,翻身而上,双腿分跨在谢霁青腰两侧,膝盖压进床垫,两条大腿紧紧夹住谢霁青的上半身。

  同时倾身,一手插.进谢霁青的黑发里往后拽,另一只手收紧了卡在谢霁青脖颈上的力道。

  5、4、3、2、1

  邬欲雪骤然松手,冷眼看着谢霁青整张苍白的脸憋得通红,剧烈地咳嗽起来,等他稍微缓过一点劲儿,又重新收紧了手指。ΎҎŞ

  5、4、3、2、1……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眼看着谢霁青咳嗽得越来越剧烈,脖颈上多了一圈青紫的勒痕,眼神因为窒息渐渐失去焦距,邬欲雪才停了手。

  他另一只手拽着谢霁青的头发,将他的头拉起来,低头贴上他的嘴唇,给他长长的渡了一口气。

  直到身下的人开始有所反应,开始反过来含吮他的唇瓣,邬欲雪才松开手,任由谢霁青的头失去支撑跌回床上。ÝΡȘ

  他居高临下地睨着他,淡淡启唇道:“怎么样,这么喜欢接吻,这个吻接的还舒服吗?”ҮᏢŠ

  谢霁青张了张嘴,喉咙里一片火辣辣的疼,嗓音几乎全哑了,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邬欲雪见状,又是毫不掩饰地讥笑了一声。

  他的手轻轻抚上谢霁青的脸颊,温柔得像情人间的爱抚,指腹沿着他的颧骨缓缓滑动,红唇轻启,慢条斯理地道

  “你想当小三,但是我不想要,你说怎么办?”

  “这样吧,我身边还缺一条狗的位置,正好适合你,你考虑一下?”

  他的手指逐渐下滑,滑到谢霁青颈间的淤痕处,轻轻点了点,像在端详一件自己的所有物:“还有,我觉得这里戴条项圈也不错,你觉得呢?”

  谢霁青粗重地喘了几口气,好半天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话,声音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粗粝难听,像树皮刮过砂石,他的脸随着说话的动作,轻轻蹭了蹭邬欲雪的手心

  “主人,我已经是了。”

  邬欲雪冷眼盯着他看了几秒,收回手:“你在床上躺好,我去拿药箱。”

  他已经数不清谢霁青今天的伤口崩开过多少次了,虽然很麻烦他不想管,而且这个人压根不在乎,但是他刚刚才打了对方一拳,伤口崩开也有他的一份,所以不得不收拾这个烂摊子。

  刚才拿碘伏的时候,邬欲雪还在抽屉里看到了药箱。

  他把这些东西一并拿过来,对还躺在床上缓气的谢霁青道:“你先休息一会儿,我进去洗澡,我洗完你再洗,洗干净了我帮你上药。”

  他自己下的手,自己知道有多严重。

  放在一般人身上,恐怕甚至是要进医院的,也就是谢霁青身体强得和野猪一样,休息一会儿竟然就能和他说话了。

  没想到邬欲雪说完,谢霁青竟然撑着手臂从床上坐了起来,他顶着他那副哑得不成样的嗓子,眼神闪烁地对邬欲雪道:“我和你一起洗。”

  邬欲雪眼睛一眯,阴恻恻地盯着他,咬牙威胁道:“谢霁青,你是真的想死吗?”

  谢霁青声音断断续续地说:“我、怕……洗、的……时候、缺氧。”

  他说得其实也有几分道理,但邬欲雪还是冷哼了一声:“那你找死的时候怎么不怕?”

  “滚去帮我找套换洗衣物。”

  谢霁青的衣柜里清一色的黑色,因为他时常需要打架,流血是家常便饭的事,只有黑色最不容易被看出沾了血迹。

  奶奶倒是嫌他平常穿的太阴沉,给他买过几件白色的T恤,全都被他压箱底了。

  他翻出那几件衣服,从中摸了一件布料最舒服的出来,然后又拿了一条买来没拆封过的四角内裤,递给邬欲雪。

  邬欲雪皱着眉拎起那条内裤,看了一眼码数,眼睛都微微睁大了一些:“……就没有码数小点的吗?”

  “这已经是买错了的小号了。”

  “……”邬欲雪硬生生把骂人的冲动憋了回去,只好都接了过来。

  他趿着谢霁青找来的一次性拖鞋进了浴室,谢霁青紧随其后。

  一进去,邬欲雪就抱臂站在一旁,没有脱衣服的打算,对着谢霁青皱眉道:“脱衣服,把绷带也拆了。”

  看他麻利的动作,又咬着牙补充了一句:“不许□□。”

  谢霁青像一条被驯服的狗,邬欲雪说一句,他听一句。

  没了上衣和绷带的遮挡,邬欲雪看见谢霁青身上的伤,忍不住轻轻吸了口凉气。

  沉默了一瞬,他把花洒的水流减弱,对着谢霁青全身冲了一遍。

  清澈的水流很快被染成淡淡的红色,流进浴室的下水口。

  血污清洗干净后,邬欲雪见暂时没有伤口还在往外渗血,便把花洒往谢霁青怀里一丢:“你自己洗,伤口尤其注意清洗干净,我背过去,你要是有喘不上气来的感觉再叫我。”

  谢霁青看似十分听话地点了点头。

  邬欲雪还以为他是终于后知后觉地知道疼了,老实了,便背过身去。

  没一会儿,身后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夹杂着男性低沉的喘.息。

  邬欲雪忍无可忍,随手抄起一个东西丢了过去:“谢霁青,我就给你十分钟,给我动作快点。”

  身后传来委屈而压抑的声音:“太短了……不够。”

  邬欲雪咬着牙,一字一句地道:“我说的十分钟,是让、你、洗、澡,不、是、让、你、干、别、的。”

  “……哦。”

  不让做乱七八糟的事,谢霁青的动作果然快了很多。

  等他洗完后,邬欲雪毫不犹豫地把他赶出了浴室。

  他无视背后那道灼灼地、几乎要钉穿他的视线,抬手脱了上衣,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

  等他洗完出来时,看见的便是这样一幕

  谢霁青双手捧着他那件白色衬衫,整张脸埋进去,痴迷地嗅闻着。

  听见邬欲雪出来的动静,谢霁青抬眼看了过来。

  他那张苍白的脸上染着一层诡异的红晕,哑着嗓子问:“这件衣服能送给我吗?我可以再给你买一件一模一样的新的。”

  不用明说,邬欲雪也知道他要拿去干什么。

  他眼皮微不可察地跳了一下,声音冷冷地道:“你就算还给我,我也不会再要了,真够恶心的。”

  谢霁青自动理解成了“送给他”的意思。

  他把那件衬衫小心翼翼地叠好放进衣柜,便乖乖坐在床上,等邬欲雪给他上药。

  邬欲雪给他上药上得非常仔细,几乎每一个伤口都照顾到了,比谢霁青自己那粗暴的手法不知道细心了多少倍。

  谢霁青忍不住盯着邬欲雪冷淡认真的脸,痴痴地看。

  上到腰腹处那道伤口时,邬欲雪不好让后背涂满了药膏的谢霁青躺下,只好退而求其次,他跨坐在谢霁青双膝上,微微弯腰,皱着眉往那处涂满药膏。

  这一处伤口是所有伤口里最严重的,不仅今天打比赛的时候几次开裂,方才又被邬欲雪一拳砸在了上面,连带着周围一大片都泛着青紫。

  而且邬欲雪发现,他处理这处伤口的时候,谢霁青的反应尤其的大,喉咙里几次忍不住溢出隐忍的喘.息。

  “很疼吗?我已经在尽力地放轻力度了。”

  邬欲雪蹙着眉头问。

  然而随着他目光下移。ȲҎȘ

  ……

  邬欲雪手上一用力,棉签怼在伤口处,断成了两截。

  他忍不住低低地骂了一句:“……发.情的公.狗。”

  谢霁青似乎有些委屈,声音闷闷的:“我也不想的……但是你坐在我腿上。”

  他没有把话说完。

  拿给邬欲雪的那件白色T恤是他的码数,穿在邬欲雪身上长到大腿中间,所以衣领因此格外宽松,一边正常挂在肩头,另外一边则堪堪卡在肩侧上面一点,随时可能往下滑落。

  领口更是敞得大开,只要稍微往前探一点头,便能一览无遗里面的风光。

  而且,因为上衣足够长,又没有合身的裤子,邬欲雪干脆就只穿了那条松垮的内裤。

  内裤甚至还是他用夹子固定住,才能勉强挂在腰上的。

  所以邬欲雪跨坐在他腿上的时候,衬衫下摆几乎只堪堪盖到大腿根部,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压在他腿的两侧,温热的触感时不时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传递到他的腿上。

  谢霁青甚至有些后悔。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不该穿上长裤的。

  邬欲雪不理他,冷着脸又拿了一根棉签,强忍着耐心处理完剩下的伤口。

  处理完,他把绷带丢给谢霁青:“自己缠上,然后滚去浴室解决完了再回来。”

  谢霁青还算听话。

  ——如果他不是又打开衣柜,把那件衬衫拿了出来,一并带去了浴室的话。

  他甚至还打过邬欲雪换下来的其他衣物的主意,被邬欲雪冷冷地瞪了一眼,才不甘心地将手缩了回去,只拿着那件衬衫进了浴室。

  等他再次从浴室里出来,已经过去了四十多分钟。

  那件衬衫被水洗过,变得皱皱巴巴的。

  邬欲雪敏锐地嗅到了一股浑浊的腥甜气。

  他厌恶地将脸转到一边:“恶心死了。”

  “别拿你打过的手碰我,很脏。”

  谢霁青已经逐渐摸清了邬欲雪的底线,如果他只是这样缠着对方,邬欲雪最多会不耐烦,但不会真的生气。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一只手贴上邬欲雪的腰,垂着脑袋,装出可怜的模样:“不脏的……我洗过了。”

  邬欲雪冷笑着扯了下嘴角,但终究还是没有把他从自己身上扯下去。

  谢霁青得寸进尺,双手环住邬欲雪的腰,慢慢收紧,把邬欲雪整个嵌进他怀里。

  他没有更过分的进一步动作,只是贴着邬欲雪的脸,哑着嗓子低低地问,语气里带着委屈:“我什么时候能转正?”

  邬欲雪声音冷冷的:“友情提醒,你现在连小三都不是,最多占个狗的位置,怎么有勇气想转正的?”

  “那我什么时候能升到小三的位置?”

  “虞璟会杀了你。”

  “那我明天先把他打死行吗?”

  “我会报警。”

  “我能伪装得很好的,不留下一点证据。”

  “我会报警。”

  “保证警察连尸.体都找不到。”

  “我会报警。”

  谢霁青的声音里带上了沮丧,像是被主人没收了肉骨头的狗:“所以我真的不能转正吗?”

  “是的,你不能。”

  ——至少暂时不能。

  邬欲雪眼神暗了暗,谢霁青比他想的麻烦棘手太多了。

  他刚刚看了一眼对方的好感值,发现从“?”变成了“!”。

  依旧让人摸不着头脑。

  他对对方心有亏欠,所以才会忍让这么多,甚至耗尽毕生的耐心帮他上药。

  就是因为,谢霁青是这本书的“主角”,也是原着里最无辜的一个。

  ——即使他在邬欲雪这里,并没有那么无辜。

  邬欲雪想取代主角的位置,势必要踩着谢霁青上位。

  他不知道,被他抢走了主角之位的谢霁青,是只会变成一个普通路人NPC,还是会被直接抹杀清除。

  毕竟原着里的其他渣攻,还多多少少和那个“他”有些关系,只有谢霁青,与他始终是对立的。

  而且,光是剧情里,他就要对谢霁青下不少的黑手。

  邬欲雪长长的睫毛垂落下来,遮住了眼底的深色。ŸРŞ

  忽然,唇上被轻轻啄了一下。

  谢霁青睁着那双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邬欲雪,问:“你在想什么?”

  邬欲雪看着他,忽然道:“也不是完全没有机会。”

  “看你表现。”

  谢霁青一怔。

  反应过来后,他喉结猛地剧烈地滚了一下。

  邬欲雪任由他把自己压到了床上,却伸手挡住了他要吻下来的唇:“我只是说了看你表现,没说现在就可以了。”

  谢霁青低声问:“那要怎么表现,你才满意?”

  邬欲雪漫不经心地道:“等到时候,你就明白了。”

  ——谢霁青知道原着剧情,但知道到什么程度呢?

  如果他知道,邬欲雪的任务里有一环,就是要让原着里他害谢霁青的那些剧情一一上演。

  他还会像现在这样,乖乖地任由邬欲雪玩弄吗?

  邬欲雪的手掌微微下滑,抚上了谢霁青的脖颈。

  那里有被他掐出来的淤痕,青紫交加,印在苍白的皮肤上,像施虐过后留下的印记。

  只要他现在收紧手指,就能轻易地掐死谢霁青。

  而且,他还不会反抗。

  但他只是温柔地抚摸着这个地方,问了句:“还难受吗?”

  谢霁青似乎是被这样的邬欲雪蛊惑住了。

  他喉结动了动,声音低哑而驯顺:“不难受了。”

  邬欲雪轻笑了一声,那笑容清清淡淡的,像初冬时节飘落在手心里的一片薄薄的雪花,转瞬融化。

  他道:“我就喜欢乖乖的狗狗。你要是一直这么乖下去,说不定……我就满意了。”

  谢霁青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些许。

  这次他再压下去,邬欲雪没有拒绝。

  ……

  过了许久。

  潮闷的空气里渐渐弥漫上一股腥甜。ȲPŚ

  房间里的空调被打开了,吹着凉爽的风,但室内仍有一股挥之不去的热意,黏腻地附着在皮肤上。

  邬欲雪陷在柔软的空调被里,眼神略有些失神地盯着天花板,嘴唇被吻得红肿,像被揉烂了的花瓣。

  谢霁青眼神暗沉。

  邬欲雪不准他在身上留下痕迹,他费尽心思,才留下了一处。

  至少两三天内,不能被虞璟看见。

  可是之后怎么办?

  虞璟甚至可能被允许,做更过分的事。

  谢霁青眼神晦涩难明,恨不得现在就立刻造访那个,他刚才被屡屡禁止踏足的领地。

  但是不行。

  甚至只是像刚刚那样程度的,邬欲雪也只允许他做了一次。

  不够。

  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不够。

  但是不能再继续了。

  谢霁青清楚,现在已经到了邬欲雪可以接受的他放肆的临界点。

  再继续往下深入,邬欲雪绝对会生气的。

  ……但是,只要不让他知道就好了。

  邬欲雪看着迟迟不肯下床的谢霁青,曲起腿踢了踢他:“不是说了,你打地铺。”

  让刚开过.荤的人和他睡在一张床上,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谢霁青一手握住他纤细的手腕,在雪白的手臂上留下一串细碎的、湿漉漉的吻。

  然后才慢吞吞地往地上铺了床被子,躺了上去。

  今天一天太累了,邬欲雪躺在床上,很快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睡得很熟。

  只是不知为何,身体格外的热。

  中途,他昏昏沉沉地醒了过来。

  费力地睁开双眼,便看见谢霁青跪在他床边。

  房间里的光线昏暗,谢霁青的身形几乎融进了阴影里,只有那双眼睛亮着,像蛰伏在暗处的冷血动物。

  他的声音沉哑,低低地说:“你发烧了,宝宝。”

  邬欲雪没有力气再去纠正他的称呼。

  他觉得自己确实可能是发烧了,大脑艰难地转动着,像烧成了一团黏稠的浆糊。

  他本来就是容易发烧的体质,白天累了一整天,又吃了那么多冰淇淋,再加上睡前和谢霁青胡闹了一番,不发烧才怪。

  他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谢霁青会比他还提前发现他发烧了。

  对方好像压根没睡。

  混乱的大脑让邬欲雪难以思考,只能乖巧地顺着谢霁青的动作,吃下退烧药,又喝了一整杯水。

  ……嘴巴好干,好渴。

  像被谁不知节制地汲取了全部的水分。

  邬欲雪身体忽冷忽热,十分不舒服。

  他像唤狗似的使唤谢霁青,冲他勾了勾手指,喊:“过来。”

  谢霁青把手里的手机丢到了一边,膝行到了邬欲雪身侧,十分恭顺的低下头。

  手机里,有他刚刚拍的照片和视频,全部移入了隐私相册。

  最后一张,他拍的是邬欲雪的小腹,中指抵在肚脐之上,比划了一下距离。

  ……

  他验证过了,邬欲雪的身体真的非常柔软。

  双腿几乎可以整个向上对折。

  所以……

  可惜,他只敢稍微比划了一下,在薄薄的温热的肚皮上留了点东西。

  只是过程全程录了视频,但没敢真的做点什么。

  邬欲雪对此浑然不知。

  谢霁青爬到他身边后,他忍不住依偎进他怀里,带着点无意识的撒娇:“谢霁青,我好冷……今天晚上允许你抱着我睡。”

  谢霁青把他整个搂进了怀里,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黑暗中,那双眼睛像紧紧盯上了猎物的冷血动物,贪婪地舔舐着邬欲雪身上的温度。

  他的声音却仍是低低的,温柔的

  “遵命,宝宝。”

作者有话说

这章宝宝们记得看下段评呀下一章小虞捉奸(bushi小谢暂时下线,预计有新角色登场(但是下章写不到啊啊啊),大家可以期待一些他的登场方式,总是又会是让虞璟血压升高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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