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 /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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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7 章

“乖巧”的狗 “宝宝好棒

“……”

  虞璟吞吞吐吐地道:“后来你走之后, 傅文林跟我说,你是在耍我、戏弄我,他说你连他们都看不起, 又怎么可能看得上我这个私生子, 而且听说当时你爷爷养在外的私生子被接回家了,把家里弄得乌烟瘴气的,所以你更加讨厌私生子,便拿我来撒气。”

  “因为我想帮你挡水, 所以抱了你, 但你当时的表情很差, 狠狠推开了我, 像我的触碰是什么让你厌恶至极的东西,当场连忍都忍不下去了, 直接走了, 他就愈发笃定了。”

  虞璟说的那个邬欲雪爷爷养在外面的私生子, 其实就是邬景然。ҮPS

  当时邬欲雪父亲刚接管家族企业, 没想到半路就杀出个私生子出来,当然恨邬景然恨得咬牙切齿。

  邬欲雪乐于看到他爸忙得焦头烂额,顾不上管他的样子, 但是没想到他爸最后反而打起了他的主意, 愈加频繁地让他去亓家和虞家走动, 不管是把亓序还是傅文林钓到手, 能快速订下婚,都是对他事业的稳固。

  因此邬欲雪被迫成日接受傅文林的骚扰,看到他就想吐,才会出此下策,利用虞璟, 让自己清净几天。

  他嗤笑一声:“傅文林那个蠢货说什么你都信?”

  虞璟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邬欲雪的表情,委屈地解释:“我没信,但是后来隔了好久,终于有机会再次接触你,就是在那场宴会上,我送你花,傅文林逼我下跪那次……”

  他脸色阴沉下来:“傅文林后来说,你觉得我送的花恶心,是因为我母亲就是开花店的,小三恶心,小三的儿子更恶心……”

  实际上,当时傅文林说的话比虞璟现在说的更加难听,更为不堪入耳。

  “我母亲不是小三……”虞璟脸埋在邬欲雪颈侧蹭了蹭,有温凉的湿意。

  “虽然我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了,但是明明是虞明远那个畜生,瞒着自己有家室,主动跟我妈告的白。甚至他第一次去我妈花店的时候,就是临时起意给他养在外面的情人买花。”

  “后来我妈同时检查出了绝症,发现肚子里有了我,又被虞明远的妻子找上门来羞辱,才发现自己被骗着当了别人的小三。但是她人很好,当场就跟虞明远断了,因为身体原因才不得不生下我,她从来没告诉过我这些事,这些都是我妈的朋友在她去世后告诉我的。”

  “我接受不了,明明都是虞明远这个畜.生的错,凭什么傅文林嘴里天天骂我妈是小三,说他妄想着凭借孩子飞上枝头变金凤凰,早死还留下个拖油瓶,我不会放过他和虞明远的——”

  虞璟说到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透出诡异的森然。

  邬欲雪毫不怀疑这句话。ÝРS

  因为原着里,虞璟暗中架空虞明远的董事长地位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他摁在自己母亲的坟前磕头认错,后来直接把他送进了专门的疗养院里折磨,傅家更是被他压得永无翻身之地。

  毕竟是本黑暗向报社小说,里面的攻看上去再正常也是个疯批。

  虞璟顿了顿,下一句话就是:“我以为我被你的外表骗了,你和他们是一样的人。”

  邬欲雪眉梢微微一挑,反问:“那我在你眼里原本是什么样的人?”

  虞璟脸颊微红,眼睛闪烁了一下:“……天使。”

  邬欲雪被他这个描述激得浑身恶寒了一下。

  虞璟却完全没觉得自己有多肉麻,他把邬欲雪抱起,压上了书桌,嘴唇一边摩挲着他颈侧的柔嫩皮肤,一边断断续续地道:“我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上你了,你不知道那个时候你有多漂亮。”ŶᏢŜ

  “每次傅文林和那群狐朋狗友聚会的时候,十次有八.九次是在讨论你,说的话下流的不堪入耳。你用掉的一张纸都会被他们偷偷捡回来,他们说那上面有你的香味,所有人传着闻一遍,甚至最后还会为了一张纸片的归属权大打出手——当然,最后那张纸被我偷过来了。”

  虞璟埋在邬欲雪颈间深深地吸了口气,整个肺部都盈满了他身上的馥郁的香气,他接着说:“如果你哪次答应了参加他们的聚会,你可能没注意到,聚会上他们每个人都在若有若无地看你,你坐过的位置会被他们抢着坐,喝过的水杯总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要是你困得睡着了,所有人都不会再说话,他们用目光一寸一寸凝视你身上的每一片肌肤,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如果你睡得衣服下摆卷起来,露出一小截腰,他们不敢碰你,怕把你弄醒,但是会对着你的脸做其他更过分的事……”

  “我没有资格加入他们,甚至不被允许进入客厅,我怕他们控制不住对你做出什么事,所以每次都只能站在角落看着,你的视线从来不会落到我身上,那个时候我就在想,如果能让你多看一眼就好了。”

  “你那次主动和我搭话,我简直以为是在做梦,跟你待在一个房间里时间过得好快,感觉只过了一秒傅文林他们就来了,然后你把我推开走掉之后,傅文林冲上来狠狠和我打了一架,他打不过我,但让保姆三天不许给我饭吃,说我跟我那个小三妈学会了,故意勾引你,不要脸。”

  邬欲雪一开始就想到自己用这个方法摆脱掉傅文林后,虞璟可能会受到迁怒,但他有意无意忽略了这一点,因为他又没有逼虞璟答应自己,只使用了一些明知对方拒绝不了的小手段而已。

  “然后呢?后来你发现被我‘骗’了,干了什么?”

  虞璟舔咬邬欲雪颈侧皮肤的动作一顿,半晌道:“我开始恨你——”

  “恨你用你那张漂亮的脸,柔软的嗓音,善于蛊惑人心的一张嘴欺骗我,但我更加控制不住地去注视你,我偷了你用过的一些东西,借此报复你,我放纵自己半夜想着你的脸做不好的事,因为我发现你根本就不是什么纯洁善良的天使。

  傅文林那些人在你眼里不过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狗,只有亓序勉强能在你这里占有一席之地,因为他更有利用价值,但是亓序比我看得更透,有时候你对亓序不爽,就冷落他,答应傅文林的邀请,逼亓序向你主动低头,你就是这么恶劣的一个人。”

  “……”

  邬欲雪语气平平地说:“哦,所以你那个时候就看不惯我了?”

  “没有看不惯……是嫉妒,嫉妒他们。”

  “我想取代他们在你身边的位置……刚好,傅文林被我拿捏住了把柄,所以他失去了继承人的身份,换成了我。”

  邬欲雪微微一怔。ȲΡS

  他还以为傅文林不是虞明远亲生的这件事,是偶然被发现的,没想到这中间也有虞璟的手笔。

  一直以来,虞璟在他面前的心思都简单直白的很好猜透。

  没想到,还有城府这么深的一面。

  说到这里,虞璟的声音略有些压抑:“可是即便我取代了傅文林,你也不肯多看我一眼——而且该死的有一个亓序还不够,又突然冒出了一个沈聿凛和你订婚,无论我怎么在你面前跳脚,你都注意不到我,我就像个跳梁小丑。”

  “所以我只能反其道而行之,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我染了红色的头发,学了赛车,再也不在你面前侍弄花草,我处处跟你作对,装成不在乎你的样子……”

  这应该就是虞璟那段时间,把邬欲雪当成死对头的由来。

  但是邬欲雪越听越不对劲。

  他双眼眯了眯:“……你刚才说的应该是恨我吧?”

  原来是这种“恨”吗?

  虞璟听了,从脖颈到耳根泛起红,嗫嚅道:“不是的……我爱你……但是我不敢承认。”

  “我对你一见钟情。”

  “我错了宝宝,”他眉眼耷拉下去,小心翼翼地对邬欲雪道歉:“我不知道你花粉过敏,所以才不喜欢我的花,我听信了傅文林那个贱人的谗言,他今天还给我发消息,说我跟你在一起了又怎样,早晚会分手。”

  实际上,傅文林一直没有停过给虞璟发各种辱骂的消息,只不过都是小号,但措辞一看就知道是傅文林本人。

  那个孬种,连骂他都不敢用自己的大号,还敢说宝宝不喜欢他。

  宝宝明明就会亲他,还会听他说这么多话,甚至不骂他偷他的东西,也不问他拿那些东西做了什么脏事。

  他已经等不及,想赶紧收拾掉傅文林了。

  邬欲雪把虞璟的脸从自己颈侧推开,听了虞璟像一个变.态痴.汉一样说了这么多,他表情分毫未变,神色淡然道:“除了有关你母亲的事,我很同情,并且和你一样都赞成虞明远是个畜生以外,你以为对我的‘误解’,其实并没有什么不对。”

  他手指掐住虞璟的下巴,漫不经心地抬起:“你应该很清楚这一点吧,虞璟。”

  “你说对我一见钟情,可是我并不是你第一印象里那个‘纯洁善良的天使’,你不应该活在自己的臆想里。”

  邬欲雪顿了顿,嘴唇微微翕动:“所以,你要分……”

  虞璟猛地堵住了他的嘴。

  “不分手不分手不分手不分手不分手不分手不分手……”

  疯魔偏执的呢喃低语从唇齿间泄出。

  邬欲雪被他逼得靠上了冰冷的墙面,他这才发现他现在整个坐在桌子上,双腿被迫分开,夹着虞璟精悍的腰身,被他两条肌肉贲张的手臂困在中间……

  邬欲雪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不太像是正常人能接受的样子。

  虞璟似乎敏锐地觉察到他这一点瑟缩,停下了喃喃自语,他低头,额头贴着邬欲雪的,声音沙哑,放足了低姿态:“……我很能忍的宝宝,你不要和我分手,以后不该看到的,我都会装看不见……”

  他每说出一个字,都几乎像在用刀割自己的心脏,割的血淋淋的,喉咙苦涩的疼痛。

  因为虞明远这个畜生父亲的存在,虞璟少年时期极度痛恨对待感情不忠的人,他固执地觉得,一辈子就只能喜欢一个人,而且要为他守身如玉。

  所以他第一次见到邬欲雪,觉得他那样纯洁美丽,站在傅文林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友里,像一片驳杂的黑里唯一毫无杂质的纯白。

  因此他对他一见钟情。

  结果后来发现,这道皎洁的月光并不是一尘不染的、毫无瑕疵的,反而是他最痛恨的那一种人。

  明明长着那样圣洁的一张脸,行为却如此轻浮放.荡,还喜欢玩弄人心,虞璟从来没见过邬欲雪对谁付出真感情。

  于是他心底逐渐滋生出了阴暗的情感,一边恨着对待感情随意的邬欲雪,一边不由自主的被他吸引。

  而且实际上,永远都是后者占上风,他知道,只要邬欲雪勾一勾手指,他立刻就会抛弃原则,摇着尾巴献上忠诚。

  就像现在。

  他可以为了邬欲雪什么都不要。

  “但是,”虞璟的声音愈发的沉哑,“凭什么一个见不得光的小三,比我更先碰你?就因为他又争又抢?”

  “那我也要。”他这么说了一句。

  随即,低沉的话语贴在邬欲雪耳侧:“宝宝,你发现没有,你退烧了。”

  原来,他刚刚贴着邬欲雪的额头,是在试温度。

  邬欲雪的腰在虞璟一条手臂的紧箍下细微发着抖,那是因为脊背高度紧绷带来的生理反应。

  “你要做什么……”他勉强稳住声音问。

  “做只有男朋友才配做、小三不配做的事。”

  邬欲雪听懂了他的意思,咬牙道:“……我不允许。”

  虞璟恍若未闻,只是放在他脊背上的大掌缓缓下移……

  他说:“其实那天,你主动找我搭话,进到我的房间里,我就幻想着把你摁到桌子上这么做了。”

  当时,他还为自己亵渎了月亮而懊恼。

  后来发现了邬欲雪的真面目后,他后悔地在梦境里一遍遍重复着那一天……

  现在,梦境成真了。

  邬欲雪的挣扎在虞璟滚烫有力的躯体面前宛如蚍蜉撼树。

  他终于想起来要放软态度求情,但因为太慌乱,甚至口不择言:“……虞璟,你冷静点,先放开我,我以前没有做到过这一步过……我不行的,等过两天……”

  “没有做到过这一步?”

  虞璟打断了他的话,呼吸猝然急促起来。

  邬欲雪脸色一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多么愚蠢的话。

  果然,虞璟从他的沉默中听出了默认,几乎一瞬间就兴奋起来,呼吸粗重的像某种野兽在享用美味可口的猎物前的庆祝。

  “宝宝,不用怕,我会动作很轻很轻的。”

  ……

  漫长的一场侵.入性的吻。

  邬欲雪的脸颊已经被熏染成了一片酡红,眉眼艳丽而脆弱,他向后退,但是身后就是墙壁,身前是紧贴着的滚烫的胸膛,连一丁点儿挣扎的空间都没有给他。

  他只能仰长了脖颈,后脑抵在墙壁上,目光晕眩地望着头顶那盏白炽灯。

  灯光把他的瞳孔照成一片失焦的浅琥珀色,乌密的睫毛被泪水打湿成一簇簇的,微微颤抖,像被雨淋湿的蝶翼,眼尾洇出一抹昳丽的红。

  虞璟伏在他身上,语调里是压抑不住的亢奋和痴迷:“宝宝好棒啊。”

  他本来准备了东西在抽屉里,现在看来甚至用不上。

  邬欲雪身体里的水,好像都变成了眼泪或是别的什么东西,缓缓流了出来。

  他喉咙干哑,声音发着抖:“虞璟、你别……我要喝水……”YҎŞ

  虞璟动作顿了顿,只选择性地听从了后半句。

  邬欲雪很快就后悔了。

  因为虞璟直接托着他的臀部把他竖着抱了起来,让他双腿夹住他的腰,就这样抱着他往外走。

  甚至就连第一次都还没有结束。

  厨房在一楼,虞璟抱着邬欲雪下楼。

  邬欲雪整个人全身的支撑都在虞璟身上,他几乎不敢放松一点搂着虞璟脖颈的手,脸埋在虞璟颈侧,像树袋熊一样趴在他身上,在虞璟肩膀上留下了一个个渗血的牙印。

  虞璟死死地搂着他,如此紧密相连,像要把邬欲雪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去。

  等到了厨房,邬欲雪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虞璟喝了一口水,单手抱着他,轻柔地托起他的头,把嘴里的水哺喂给他。

  邬欲雪乌密的睫毛剧烈且急促的颤抖着,喝得又渴又急,甚至用上了吮吸的力度,惹得虞璟低低笑了一声,亲了一口他弥漫着潮红的脸颊,说:“真可爱,宝宝。”

  喝完水,虞璟带邬欲雪去了沙发上。

  依旧是抱小孩儿一样的姿势,他大刺刺地靠在沙发上,邬欲雪被他面对面搂着,雪白漂亮的脸靠在他的肩头,不自觉地小口小口喘着气,刚喝过水,红唇上染了一层薄薄的水泽。

  透过全景落地窗,虞璟看见外面的花园。

  雨不仅没有停,甚至还有愈下愈大的趋势。

  狂风摧折着纤嫩的花枝,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细长的绿茎摇摇欲坠,竟然展现出了一种柔韧,怯怯地攀附着风,根部深深扎进泥土,在一片风雨飘摇中巍然不动。

  “……真美。”

  虞璟低下头,深深地嗅了嗅怀中人被汗浸湿的颈侧,那股馥郁的馨香被体温蒸得更浓了。

  他低声喃喃着,不知道是在说窗外的花,还是在说怀里的人。

  ……

  暴雨停了又下,持续了整整三轮。

  兴许是怜惜柔弱的花枝,雨似乎终于有了要歇的架势。

  虞璟抱着邬欲雪去了浴室。

  花洒的水流淅淅沥沥地淋了一会儿,蒸腾的白色水汽里,两个人的影子交叠在磨砂玻璃上,模糊成一片晃动的轮廓。

  忽然,“砰”的一声。

  一双纤细的手从里面拍上了浴室的玻璃,五指用力张开,撑在雾蒙蒙的玻璃上,很快脱力下滑,紧跟着,一双带着茧子的大掌从后面强势地嵌入,一根一根挤进指缝之间,和他十指相扣。

  虞璟的声音从水雾里清晰地传出来,又低又哑:“宝宝,别墅里的佣人都放假了,学院那边我也给你请了假。”

  “放心,我们可以,慢、慢、来。”

  *

  邬欲雪醒来的时候,身体里还残留着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虞璟在背后拥着他,小臂箍在他腰上,把邬欲雪勒得喘不过气来。

  他试图去掰开虞璟的手臂,但是对方不知道怎么长的,一只手臂有他两只粗,他本来就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是怎么用力对方都纹丝不动。

  虞璟本就半梦半醒,他中途喂邬欲雪吃饭,但邬欲雪只吃了一点就不吃了,他好说歹说,耐心的哄了半天邬欲雪也一口不肯多吃,最后他只能抱着人睡觉休息,不敢睡得太死,怕邬欲雪饿了要吃东西,叫不醒他。

  所以邬欲雪一有动静,他就立刻醒了,稍微一动,就牵动了某样东西。ҮРŜ

  邬欲雪脸色微微一变。

  虞璟不知廉耻地凑上来,在他熟红的嘴唇上亲了一口,声音懒洋洋的,透着吃饱喝足后的餍足:“宝宝,是不是饿了?想吃点什么?”

  “虞璟,我看你是真的想死。”

  邬欲雪的声音很平静,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是真的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宝宝、老婆……别生气……”

  虞璟的目光闪烁了一下,明显是自己也有些心虚。

  “给我拿出去。”ÝᏢS

  虞璟小心翼翼地睨了一眼他的脸色,最后不情不愿地道:“……好吧。”

  他退出去之后,邬欲雪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良久,才咬牙挤出一句:“……床单等会拿出去烧了。还有,手机给我。”

  虞璟不敢多说一句,老实地把手机递给他。

  但是床单他是绝对不会拿去烧的,这是他和宝宝恩爱的证明,要收起来好好保存才行。

  他凑到邬欲雪身边,讨好地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问:“宝宝,你是要点吃的吗?我打电话叫人来家里做,不要吃外面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邬欲雪冷笑了一声:“我现在身体里都是不干净的东西。”

  虞璟愣了一下,猛地从耳根红到了脖颈。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邬欲雪拿起手机,打开了外卖软件,输入了情.趣.用.品的关键字后,纤细的手指在屏幕上不紧不慢地滑动着,精准无误地下单了贞.操.带。

  还有一堆奇奇怪怪的,虞璟甚至都看不太懂的东西。

  他的笑容慢慢凝固在脸上。

  瞥见虞璟惊疑不定的神色,邬欲雪面无表情,脸上还残留着潮.红的余韵,那抹淡淡的绯色覆在他冷淡的面容上,有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圣洁和风.情的矛盾感。

  他语气平缓,一字一句:“我说了,虞璟,你是真的死定了。”

作者有话说

“公用”白月光不是白说的(。下章不出意外前夫哥(国外那个)会浅浅出场一下某种意义上这位真的是个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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