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8 章
落跑“新娘” “那个在婚
虞璟脖颈上的青筋猝然鼓胀了一下, 不知是兴奋还是害怕。
他结实的手臂悄悄环住了邬欲雪的腰身,讨好地道:“宝宝……不,老婆, 你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你叫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但是你再不吃饭就真的不好了,吃完饭我都听你的。”
他拿过手机,打电话叫人把饭送进别墅, 又吩咐管家准备了一些邬欲雪尺码的衣服送过来。
对方身上原本穿着的衣服, 早就已经被揉得皱皱巴巴, 彻底不能要了。
出于私心, 虞璟还心虚地暗示管家,让他在送过来的衣服里, 还加了一件自己一直想看邬欲雪穿的。
邬欲雪懒得搭理他的小动作, 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他抽空看了一眼虞璟的好感度, 毫无疑问地已经涨到了100。YΡŜ
邬欲雪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这几个攻略对象, 是有什么一定要做完才能升满好感值的前置任务吗?
上一个也是这样,结果就是到现在好感度还卡在99,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刷满。
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力气了, 又被虞璟搂在怀里, 便理所应当地把对方的胸膛当成靠背。ŸᏢŚ
之前为了方便邬欲雪发.泄, 虞璟身上的黑色紧身T恤早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丢掉了, 现在他整个胸膛、肩背,都布满了牙印、抓痕,全是邬欲雪的杰作。
两个人就这么毫无阻隔地紧贴了一会儿,邬欲雪就感觉到了虞璟在蠢蠢欲动。
但虞璟好歹还存着一线理智,不敢妄动, 只是低下头,吻了吻邬欲雪圆润的肩头,求他:“老婆,要亲亲。”
刚下过一场暴雨,空气有些微的冷,但虞璟身上的温度很高,温暖舒适,邬欲雪懒洋洋地窝在他怀里,半阖着眼,从鼻腔里“嗯”了一声。
他们亲了很久。
和之前不一样的亲法,温吞的、缠绵的。
虞璟托着邬欲雪的脸微微侧转,自己凑上去细细地亲他,舌尖慢慢描摹邬欲雪饱满的唇珠,舌钉偶尔擦过那片软肉,惹得邬欲雪贴着他的胸膛轻轻颤了一下。
他时不时停下来,给邬欲雪换气的时间。
邬欲雪好不容易缓过来的脸色,被他这么深吻了几下,又从鼻尖和眼尾都洇出了秾艳的红色,像从皮肤底下晕染上来的,薄薄的一层敷在面颊上,衬着湿润的眼睫和微张的唇肉,像一朵被暴雨浇透了的花。
虞璟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被泡到了名为“邬欲雪”的蜜糖罐子里,心脏咕嘟咕嘟地冒着甜泡泡。ҮPŚ
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
这个人是他的了。
……
一楼的门铃响了。
邬欲雪正好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虞璟的舌钉一直在勾他,他的胸膛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了几下,推了推虞璟:“快去拿。”
先送来的是虞璟订的餐食,和他给邬欲雪挑的衣服。
大部分都是家居服,布料柔软贴身舒适,几乎都是白色,但唯有一件在里面格格不入。
那是一条明显是女款的的蕾丝花边睡裙。
极其单薄的面料,展开来几乎透光,并且短得惊人,相对于邬欲雪的身高,恐怕连他的大腿根都遮不住。
穿在身上,和情.趣内.衣也差不了多少。
邬欲雪把那条睡裙单独拎出来,举到眼前端详,轻飘飘的布料在他指尖晃荡,薄得轻若无物。
他微微挑眉,似笑非笑:“想看我穿?”
虞璟的喉结动了动,红着脸点点头。
在他少年时代那些隐秘的,见不得光的梦境里,邬欲雪就经常是这么穿的,然后坐在书桌上,双腿被他分开,任由他摆弄。
“行啊,那你帮我穿上。”
邬欲雪勾了勾唇,反正虞璟现在作死,等会害的是他自己。
那条睡裙是吊带款式,肩带细细一条,仿佛轻轻一拽就会断裂。
虞璟帮邬欲雪穿上这件睡裙的时候,手抖得厉害。
他的手平时其实很稳,也有着与他本人外貌不符的耐心,因为平常修剪花枝的时候,就要时刻注意,不能碰断脆弱的嫩枝茎秆。
但是到了邬欲雪这里,那细细一根带子,他无论怎么捏都捏不住,几次从指尖滑落。虞璟紧张得额头都出了一层汗,手背的青筋隐忍地暴起,最后费了大劲才给邬欲雪穿上。
如他所想的一样,邬欲雪很适合这件睡裙。
白色的细肩带和他雪白的肌肤几乎融为一体,修长的脖颈完美的袒露出来,下面是两段精致漂亮的锁骨,白色柔软的布料轻飘飘地贴着他的身体,遮掩了下方引人遐想的领域,裙摆刚刚够到腿根的位置,甚至这还是邬欲雪坐着的时候的样子,站起来只会更短。
圣洁又放.荡。
邬欲雪伸手轻轻一拉,虞璟就被他拽到了床上,后背靠着床头,他跨.坐到虞璟腿上,眼尾还洇着红,却居高临下地望着他,嘴唇翕动:“我饿了,喂我吃饭。”
“……”
虞璟忍了忍,浑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好半天,才艰难吐出一句话:“好。”
他甚至不舍得走开哪怕一小会儿,直接伸长了手臂去拿放在床头柜上的餐食。
邬欲雪现在肯定吃不太下味道太重的食物,虞璟给他点的都是做的精细好消化的。
邬欲雪最后只吃进去了一碗海鲜粥,粥炖的白糯软烂,虞璟一口一口喂他,邬欲雪每次都只抿一小口,偶尔沾到唇边,被他伸出舌尖舔掉。
虞璟呼吸逐渐粗重,嗓音沙哑地问:“……老婆,吃饱了吗?”
邬欲雪那一碗粥吃的差不多了,穿着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睡裙,跨.坐在虞璟腿上,怎么会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他微微勾唇,拖长了尾音:“吃好了,但是……”
门铃又响了。YРS
邬欲雪白皙的手心轻轻拍了拍虞璟的脸,是一种带着轻慢意味的抚摸:“去吧,把一会儿要用在你身上的东西拿过来。”
虞璟被他突然好转的态度哄得迷迷瞪瞪的,不由自主的就下楼去拿了东西,拿到手是一兜沉甸甸的,用不透光的黑色塑料袋包装的东西。
外卖小哥眼神诡异地看了眼虞璟,不知想到了什么。
虞璟所有的经验都来自于对邬欲雪的幻想,其实他刚刚看邬欲雪下单就有点没看懂,又想起邬欲雪刚刚说的“用在他身上”,迟疑地拎着袋子上了楼。
等回到房间,邬欲雪已经光脚下了床,拉开了窗帘。
虞璟的这一栋别墅所在的地方很安静,给佣人们都放假之后,更没有什么人会来了。
从这间房间往下看,正好能看见花园的全景。
天色阴暗,天光被厚重的乌云遮掩住了。
如果不是刚才看了一眼时间,邬欲雪甚至不知道,现在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他原本还以为是在昨天晚上。
从他进入虞璟那间小房间里,居然已经过了那么久。
怪不得邬欲雪明明觉得自己体力不至于那么差,却像被掏空了所有力气.
都是虞璟干的好事。
邬欲雪转过身,乌黑的发丝垂落颈间,和雪白的肌肤、洁白的睡裙,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分明是一条裙子,穿在他身上却丝毫不会让人觉得违和,也不会叫人认错他的性别。
他颔首,指了指书桌前那把宽敞的皮质沙发椅,让虞璟搬到落地窗前。
虞璟照做,把手里东西递给邬欲雪的时候,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老婆,不是还要做吗?”
邬欲雪吐字轻飘飘的,带着一股戏谑:“做啊。”
他用力一推,把虞璟推坐到了那把椅子上。
虞璟仰着头看他,眼里透着不解,但没敢轻举妄动。
然后他眼睁睁地看着,邬欲雪从塑料袋里拿出了一截黑色的皮绳。
紧接着,走到他身后。
邬欲雪把虞璟的两条手臂都背到了椅背后,然后拿皮绳打了一个死结。
“哗啦啦”的塑料袋摩擦的声音传来,邬欲雪又从袋子里拿出了什么东西,然后整个塑料袋被他随意的丢到了地上。
那是一个止咬器。
原本贞.操.带他也想用上,但是现在他有了一个更有意思的想法。
止咬器冰凉的束带穿过虞璟的后脑勺,他轻微抗拒了一下,但是双手被缚,邬欲雪也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把止咬器固定在了他的脸上。
这个止咬器边框呈黑色,中间是金属制的,和现实中大型犬的戴的那一种很像。
有了这个,虞璟不仅亲不到邬欲雪了,甚至连张嘴说话都费劲,最多能从喉咙里溢出一两声喘.息。
做完准备工作,邬欲雪看到虞璟的眼神委屈地盯着他,口齿不清地艰难地说:“老婆……我、错了,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别、把我给打废了……”
打废了他还怎么疼爱老婆!ΎΡŠ
虞璟甚至到现在还以为邬欲雪是要打他,绑起来是不想让他挣扎还手,戴嘴套是嫌他一会儿疼的出声吵到自己。
邬欲雪笑了一声,细白的指尖点在虞璟的喉结上,缓缓往下滑。
虞璟蓦地停顿,从邬欲雪的动作里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味。
……难道他理解错了?
邬欲雪垂眸看了他一眼,随即跨.坐在了他腿上。
……
暴雨歇了一阵,又开始下。天边隐隐传来了闷沉的雷声,乌云墨色翻涌,彻底吞没了最后一线天光。
乌云墨色翻涌,彻底遮蔽了天光。
房间里没开灯,一片昏暗。
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身材高大的青年靠在椅背上,头深深的低着,喉咙里不断发出沉闷的、粗重的喘息,浑身肌肉紧绷到了一个可怕的程度,脖颈上的青筋骇人的凸起,臂膀上的肌肉虬结分明,汗珠顺着沟壑往下滚。
他身上伏着一个身形单薄的青年,睡裙一侧的肩带已经滑落到了臂弯,露出大片瓷白细腻的肩背,他无意识地仰着头,抻长了天鹅一样的脖颈,手臂紧紧地勾着身下人的肩头,十指用力扣进对方肩膀的肌肉里。
虞璟被束缚的手腕,因为他挣扎得太猛烈,已经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红痕,但是邬欲雪捆他的时候,忘记把他的腿也捆上了,所以他光是凭着下肢的力量,就能把邬欲雪整个掂起来,再接住。
邬欲雪不得不死死搂着他的脖颈,才能勉强稳住自己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不至于被颠得滑下去。
他有些后悔,但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毕竟他刚开始的时候才对虞璟说过,不能……
什么时候他同意了,才能……出来。
要是这么快就同意,岂不是显得他很没面子?
而且他本来就是想折磨一下虞璟,自然越久越好。
但是邬欲雪好像有些太高估自己了。
在这段时间里,他已经有好几次险些撑不住,差点脱力从他身上摔下去。
……不能再继续了。
邬欲雪浑浑噩噩地想。
他好不容易在在剧烈的颠簸中找到缝隙,把嘴唇贴上虞璟的耳廓,声音被撞得支离破碎,颤抖着挤出一句气音:“……可以了,快停……”
虞璟还没说话,邬欲雪就听到十分轻微的,有什么东西断裂的声音,在哗哗作响的暴雨声中显得微不足道。
束缚用的黑色皮绳,直接被虞璟用力绷断了。
一阵天旋地转,虞璟抱着邬欲雪把他压到了床上。
他甚至舍不得和他分开一秒。
他一手扯下脸上的止咬器,一手攥住他的脚踝,把他的腿往上折,俯下身,滚烫的嘴唇贴住了邬欲雪的耳朵
“老婆,你玩够了就轮到我了。”
……ŸPŠ
邬欲雪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累的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他咬牙切齿的后悔,自己为什么要作死,去质疑虞璟这条无时无刻都在发.情的公狗的精力。
甚至他醒来的时候,虞璟还是醒着的,把他搂在怀里,这回总算是学乖,没敢再留在里面了,只是抱着他,另一只手拿着手机在看。
邬欲雪一醒来,他就下意识地做贼心虚,想把手机屏幕藏起来。
邬欲雪双眼微眯:“拿来。”
虞璟垂头丧气的把手机递给他。
邬欲雪打开屏幕,看见的就是自己的照片。
好像是虞璟抱着他走到落地镜前的时候。
图片被裁剪了半张,只保留了上半身。
虞璟上半身光裸着,宽阔的肩膀和厚实的胸膛上,全是深深浅浅的齿痕和一道道猫挠似的红印子,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对着镜子,另一只手牢牢箍住怀中人的腰。
他怀里的邬欲雪背对着镜子,吊带裙摇摇欲坠地挂在身上,露出一片原本应该光洁无暇的脊背,现在却密密匝匝地布满了吻痕,像雪地里洒落的花瓣,突出的肩胛骨薄薄地撑起皮肤,形状宛如蝶翅,极其漂亮。
虽然只拍到了腰部以上,但是单是虞璟单独一只手箍在腰上的动作,是很难保持稳定的,所以下半身势必是邬欲雪夹紧了他的腰,两人紧密相连,才能拍出这张照片。
虞璟就是在P这张图。
他又想光明正大的秀恩爱,告诉其他几人他和宝宝做了,又不想被别人看到这样的邬欲雪,最后挑来挑去只有这张照片合适,但是裁剪了一半还是不满意,恨不得把邬欲雪裸露出来的每一片皮肤都打上码才好。
结果没想到打完码之后,愈发显得欲盖弥彰了。
毫不怀疑,这张图要是发出去,是要被系统自动和谐的尺度。
邬欲雪瞥了一眼虞璟心虚的表情,哼笑了一声,道:“没事,你发吧。”
虞璟一怔,随即露出狂喜。
他以为邬欲雪是默许他这样暗戳戳亮明正牌男友身份的行为。
实际上,邬欲雪想的是,既然虞璟的好感度刷完了,那么离他们俩分手也不远了。
那么当然,要在分手前好好利用一下对方男友的身份,刺激一下其他几个攻略对象。
虞璟最后还是把那张裁剪了一半的原图,发到了SS的动态圈里。
不过短短几秒钟,评论和点赞像按了几倍速开关似的疯涨起来。
“我的手机呢?”
邬欲雪终于想起来这回事儿,那天如果不是他没找到手机,压根儿不会跑出去,更不会无意中走到虞璟那个小房间里。
见虞璟一脸不情愿,邬欲雪淡声道:“难道你还真打算把我关这里一辈子不出去?”
“赶快给我拿过来,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虞璟可怜巴巴地“哦”了一声。
拿到手机,邬欲雪充上电开机的时候,铺天盖地的消息一瞬间进来,导致手机甚至卡顿了好几秒才恢复正常。
这两天亓序和谢霁青都给他发了不少消息,最近一次,甚至就在虞璟刚才发过动态之后。
亓序的只有短短四个字:ŸРŠ
【亓序:你们做了?】
谢霁青则是
【谢霁青:是他做的舒服,还是我做的舒服?】
……好神经病的胜负欲。
邬欲雪最后只回了亓序
【snow.:怎么,你也想要?】
【snow.:你以前不是一向只敢蹭蹭,不进去吗?】
赤.裸裸的挑衅。
继续忍吧亓序,我看你能忍到几时。
丢下手机,邬欲雪感觉打了几个字就耗尽了毕生力气,干脆又窝进了虞璟怀里,并警告道:“不许做了,你已经做了很多次了,不要再蹬鼻子上脸了虞璟。”
虞璟吻了一下他的发顶,含糊地道:“那下次再做。”
两天一次,一次两天。
邬欲雪听出他的言外之意,嗤笑着扇了他一巴掌:“滚。”
软绵绵的,一点力道都没有,根本就是奖励。
虞璟美滋滋地想。ҮΡȘ
挨了这一巴掌,他才想起说正事,鼻尖蹭了蹭邬欲雪的脸颊。
“老婆,我给你请了七天假,还剩好几天,干脆带你到处玩玩怎么样?正好也带你见见我朋友。”
玩玩是假,见朋友是真。
虞璟现在恨不得把“邬欲雪男友”直接改成SS的社交名称,免得一个两个都上赶着当小三,甚至当他这个正宫不存在。
邬欲雪可有可无地道:“可以。”
他不是看不出来虞璟的小心思,但是反正不影响他的计划,答应一下也没什么。ÝҎŜ
反正最后被分手丢人哭的是虞璟。
接下来几天,虞璟带邬欲雪把整个鹿岛市逛了一圈。
期间高强度上网冲浪,恨不得隔一个小时更新一次动态。
最开始的那条动态发出去没多久就被他隐藏了,因为转发区全是觊觎他家宝宝的人,该死的全都是隐藏小三!
现在他只舍得发一些只有邬欲雪边边角角出镜的照片
【。:和老婆一起逛游乐场】
【。:老婆给我挑的新衣服】
【。:老婆说喜欢我的舌钉[爱心][爱心]】
并且在论坛疯狂巡逻和人激情对线。
【187L:妈呀我要碎了我磕的会长和小雪的cp怎么就be了】
【虞璟回复:亓序你别装了花钱雇水军多少钱一条】
【231L:窝趣这个体型差太涩了吧,感觉是不是还在里面……小雪宝宝好漂亮。!】
【虞璟回复:?这是我老婆谁让你看了?这是我宝宝谁让你叫了?】
【339L:只有我觉得白月光应该是被强迫的吗……看上去恨死虞家那位了,都把人咬成那样了】
【虞璟回复:这是宝宝咬的正面[图片]这是宝宝咬的侧面[图片]这是宝宝咬的背面[图片]看到宝宝只咬我你已急哭】
总结就是无差别攻击。
最后论坛里无数受害者发帖控诉,说虞璟就像条疯狗,逮谁咬谁。
这场闹剧,以虞璟的账号发言权限被亓序封禁了三个月为结束。
假期快结束的时候,虞璟在别墅里召开了私人聚会,只邀请了和他关系不错的几个人,其中就有林熠然。
他原本狠狠在心里唾弃了他虞哥这种恋爱脑上头的行径,结果再次看到邬欲雪的一瞬间,也还是呆住了。
比起上次见到的冷淡漂亮的邬欲雪,现在的他,更像是一朵刚被人从枝头摘下,精心滋养过的玫瑰,还是那么漂亮,但眉眼间多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林熠然只是被他多看了一眼,便有一股酥麻从脊椎一路窜到了头皮,身体深处涌现出一股莫名的躁意。
没人敢在虞璟的面前多看邬欲雪一眼,但是余光都情不自禁地打量着两个人的方向。
虞璟整个人恨不得长在邬欲雪身上似的,只是和他分开了一会儿,甚至还是坐在一张沙发上,身体挨着身体,腿挨着腿,都没忍多久,就搂住了他的腰,期期艾艾的凑上去小声和他说话。
邬欲雪像是已经习惯了,甚至意识不到虞璟是在当着所有人的面对他动手动脚,就连虞璟实在忍不了了,把他抱坐到了腿上,那样亲密的姿势,他也没什么反应。
有人受不了他们这旁若无人的气氛,轻咳了一声道:“虞哥,我有个哥们儿叫林奕,也刚回国,才下飞机,他性格不错,咱们今天这局人有点儿少,要不要把他也叫过来热热场子?”
虞璟原本把他们叫过来,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主要是彻底坐实他邬欲雪男朋友的身份,然后再给邬欲雪解解闷罢了,因此无所谓地摆了摆手:“都行,我们先玩儿,等他来了再让他加入。”
有人很上道,一眼看出这个局是虞璟给邬欲雪攒的,专门找了那种适合情侣玩的酒桌游戏纸牌带过来,抽中了有和男朋友对视接吻什么的惩罚。
他把那盒没全新没拆封的牌递到虞璟面前,打趣道:“虞哥,我们所有人里就你先脱单了,今天这个游戏,得从你这先玩起吧?”
虞璟看了一眼牌的介绍,明晃晃的情侣游戏几个字给他看爽了,拿过去凑到邬欲雪面前,献宝似的问:“宝宝,我们玩这个怎么样?酒你不用喝,我替你喝。”
邬欲雪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在想什么,不过正好他也有些无聊,便点点头:“玩吧。”
两个人你一张我一张,开头几张抽中的基本都是大冒险
或者原本应该是大冒险的,但到了虞璟这里全成了奖励了。
比如和邬欲雪吃同一根pocky、让邬欲雪坐他背上坚持30秒俯卧撑、当着众人面接吻一分钟之类的,直接给虞璟惩罚爽了。
他不尴尬,尴尬的就成了其他人。
尤其是接吻的时候,满客厅安静得只剩下呼吸声,他们甚至能听见邬欲雪接吻间隙里换气时,若有若无的小声喘气的声音。
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死死盯着自己面前的就被,生怕多看一眼兄弟情就要破碎。
这个惩罚任务刚做完,门口就响起了门铃声。那人得救似的,赶紧从沙发上站起来道:“我朋友到了,我去开门。”
他一见到林奕,便低声嘱咐他,一会儿千万不能盯着邬欲雪看太久。
“……就是坐虞家那位旁边的,长得最漂亮的那个,等会千万管住自己的嘴,别乱说,起哄他俩就行,把这位爷哄高兴了,合作少不了你们家的。”
林奕连忙拍了拍胸口,信誓旦旦道:“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等会绝对不给你添乱子……”
说着,两个人往里走,林奕一眼看见了邬欲雪的背影,惊艳一瞬,却又莫名觉得有些眼熟,以为是错觉,正要开口打招呼,就看见了邬欲雪转过来的脸,没忍住爆出一声粗口:“……卧槽。”
还好这一声不算太大,没被虞璟听见,旁边那人连忙拿手肘怼了他一下,低声骂道:“你疯了?我知道他长得好看但是你就不能忍一忍,人家正牌男友还在这——”
林奕打断他,同样也是压低了声音:“哥们儿,先别管这个了,你朋友这个老婆,好像是我之前跟你说的——”
“那个在婚礼上,捅了王室继承人一刀,然后逃婚,现在在整个Y国被通缉的‘新娘’……”
友人一怔,咽了口唾沫,艰难开口:“你说的那个王室继承人……该不会是……”
林奕掷地有声地吐出三个字
“裴迦南。”
友人瞳孔地震:“……卧槽!”
作者有话说
写着写着没刹住……!紧急在末尾让小裴出现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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