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 / 9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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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Daddy “……Da

邬欲雪就这样被裴迦南带回了他自己的庄园。

  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个。

  管家看到邬欲雪的一瞬间震惊到了极点, 但是常年在这栋庄园里当管家的经验,让他没有露出任何多余的表情,恭恭敬敬地跟上了裴迦南。

  他原以为, 裴迦南对这个漂亮的亚裔男孩儿, 多少是有些不同的,结果就看到,裴迦南把邬欲雪抱到了一间离他自己房间最远的客房里,放到了床上。

  对方温热的身体从他怀里脱离的一瞬, 裴迦南有些不适应地碾了碾指腹。

  上一次触碰到这样的温度, 还是在手上沾满别人的鲜血的时候。

  他祖母绿的眼珠盯着床上熟睡的邬欲雪看了一会儿, 脱下了刚刚穿过的外套, 递给管家,声音平静和煦地道:“拿去烧了。”

  管家吃惊一瞬, 不敢多言, 拿着那件外套退了下去。

  经验告诉他, 永远不要猜这位少爷的心思。

  接下来几天, 裴迦南都没有再去看过邬欲雪一眼。

  只是第一天吩咐了管家,让他以对待客人的待遇对待邬欲雪,后面几天连过问都没有再过问一句。

  管家也很知趣的没有主动提及邬欲雪。

  倒是裴迦南把人带回庄园的消息传到了朋友那里, 朋友有意无意地提了一嘴, 脸上是暧昧的笑意:“你把人带回去了?怎么样, 滋味如何?”

  裴迦南平静地翻过一页书, 道:“你知道,我的宗教信仰不允许我在结婚前发生性.行为。”

  朋友撇了撇嘴,心里腹诽:那你的宗教信仰还教导你要尊重生命呢,你看起来也没尊重啊。

  他状似遗憾地道:“那岂不是要等到你成年才可以,还有三年多呢。”

  裴迦南道:“不会有那么一天。”

  他只是路过看到了一只脏兮兮的小流浪猫, 一时善心大发,给人提供了一个临时小窝,但他没打算真的赡养他,他甚至到现在还不知道那只小猫的名字。ΎΡȘ

  只是现在还有些新鲜感,裴迦南才会把对方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防止流落在外的小猫一个不注意就死了。

  但是他的新鲜感一向来得也快,去得也快。ŸРS

  兴许过不了几天,他就会腻了,友善地把对方请离庄园,希望对方不要不识趣地纠缠。

  看到裴迦南不在意的态度,朋友眼神微微闪烁,状似不经意地问:“那以后我来你家的时候,也想顺便看看他,没问题吧?”

  “随你的便。”

  在裴迦南看来,他愿意把一只脏兮兮的小流浪猫带回自己的庄园,已经是一种纵容。

  但没想到,这一纵容就纵容了两个多月。

  他没去看对方,对方甚至也没想着来找他一次。

  虽然裴迦南让管家在对方来找他的时候,拦住对方,并且告知裴迦南。

  但是这两个月内,管家竟然没有一次找他说过。

  这天处理完公务,裴迦南指节无意识地轻叩桌面,问管家:“这两个月,他过得怎么样?你们没有苛待他吧?”

  管家一愣,连忙道:“怎么会少爷,我们一直是拿对待贵客的标准对待那位小朋友的,他之前被送过来的时候太瘦了,现在看上去总算好了一些,他的脾气非常好,而且很有家教,下人们都非常喜欢他。”

  连管家都知道对方的近况,裴迦南却一无所知。

  而且脾气好?

  他怎么记得那是只很擅长张牙舞爪的小猫。

  “只是……”

  管家说到这里,有些吞吞吐吐:“自从对方住进庄园后,宋少爷来庄园的频率就高了很多,最近一个月几乎是两三天就要来长待一会儿,有时候很忙也会来庄园和那位小朋友见上一面……现在也在。”

  管家口中的宋少爷,就是裴迦南那位关系还不错的朋友。

  管家说他来的频繁,裴迦南却完全没感觉到。

  甚至对方以前是最喜欢约他出去聚会的人,最近却罕见地没什么动静。

  他轻叩桌面的手一顿:“带我去看看。”

  管家带他去了庄园里的一处小花园。

  花园里有一处秋千,正是紫藤花盛开的季节,秋千架上爬满了簇簇盛放的紫藤花。

  那只“小猫”就正坐在秋千上,只不过,是被他朋友抱坐在腿上的那种坐法。

  两个人都没注意到有人过来。

  裴迦南那位朋友双臂牢牢箍着怀中人的腰,嘴唇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很暧昧的姿势,像正陷入热恋期,一刻也不想分开的少年情侣。

  管家说的不错,“小猫”确实不再那么可怜巴巴的瘦了。

  甚至个子抽了条,微微长高了一些,皮肤不再是让人心慌的白,而是一种莹润细腻的瓷白。

  脸颊上稍稍多长了些肉,但一只手就能掐住,处于青涩与成熟之间的那一点微妙的稚嫩感。

  有点像枝头初结的青苹果,皮薄肉脆,诱人上去咬一口,舌尖先尝到浓郁的酸,然后再是一丝丝若有似无的甜。

  朋友似乎是想恶作剧一下,吓吓“小猫”,于是猛地把秋千荡高。

  “小猫”被吓得一惊,紧紧搂住朋友的脖颈,往他怀里缩了下,等秋千稳定下来,朋友毫不掩饰地露出开怀的笑,低下头要去亲“小猫”气的鼓鼓的脸颊,被他生气地扇了下脸,最后只吻到了雪白的颈侧。

  然后似乎没忍住,贴在上面吮咬了一会儿,就被“小猫”不耐烦地推开了脑袋,然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好话,让“小猫”终于舍得施舍给他个好脸,抿起唇,脸颊上的肉鼓起,笑了一下。

  裴迦南知道他这个朋友,家世优渥,背景深厚,虽然日常也披了张正人君子的皮,但为人自负又自大。

  如果说裴迦南能装成十分正人君子的样子,那他可能也就能装个四五分,一旦有人触了他的雷区,当场把人拖下去折磨都是轻的。

  他不像裴迦南,裴迦南从来不会在明面上动用这些手段。

  平常塞到他这位朋友身边的人也不少,但他虽不像裴迦南这样,有需要成年结婚才能有性.行为的宗教信仰,却眼高于顶,谁也看上不上。

  如今却被扇了还一点儿都不生气,一副随时蠢蠢欲动,要把人吃干抹净的样子。

  裴迦南远远注视着两个人亲密的举止,心脏处蓦地生出一种细细密密的酸痒感。

  他突然有些后悔。

  并且不得不正视起,这两个月以来,他的注意力过多的分散到那只“小猫”身上的原因。

  处理公务时,他偶尔会想,对方现在在干什么。

  夜里的梦境,也总是一遍遍地回忆在酒吧那天,惊鸿一瞥的对方的侧脸。

  还有总是忘不掉的,对方窝在自己怀里睡觉时,身体微微的起伏,和温热的呼吸。

  这些小细节让裴迦南浪费的时间,比过去十几年里浪费的都多。

  裴迦南不得不承认,他对这只“小猫”产生了兴趣。

  不是只想暂时收养的那种,而是想彻彻底底地把他据为已有。

  他只花了一秒钟接受这个结论,然后便走过去打断了正在亲密的两人。

  ——阻止了那个朋友即将落到“小猫”唇上的吻。

  他微微笑着,声音相当的温和,目光只看向朋友怀里的人,问道:“你们正在谈恋爱吗?”

  “小猫”一看见他,脸上的笑容就消失的一干二净。

  别开脸,埋进朋友的怀里,一副不太想搭理他的样子。

  朋友见到他,脸上的笑容也是一僵,正要开口解释,却被裴迦南打断。

  裴迦南鲜少地、甚至可以称得上粗暴地,伸手扳过了那少年的脸,仿佛那层绅士的伪装终于快撑不下去了,他语气里的笑意淡了下去,几乎是居高临下地命令道

  “跟他分手,和我在一起。”

  裴迦南知道,自己会得手的。

  朋友的家世比不上他家,只要对方足够识相,就会主动放手的。

  至于“小猫”愿不愿意……他会愿意的。

  朋友被裴迦南从庄园里赶了出去,禁止再踏足这片领地。

  裴迦南可以不介意他和“小猫”的过往,毕竟过去式永远就只能是过去式,但他不想再让“小猫”见到多余的人。

  朋友被赶走前,愤怒地质问他:“你还没有问过他的意见,你根本就不尊重他!”

  裴迦南脸上终于露出了讥讽刻薄的嘲笑:“你尊重他?你能给他什么?把他带回你那个勾心斗角无数的家?给他最上等的教育、资源?还是你能和他结婚,保证他一辈子锦衣玉食?”

  朋友张了张嘴,哑口无言,最后浑身失意,灰头土脸的走了。

  邬欲雪当晚就被强迫搬进了裴迦南的房间。

  他不明白,这个人怎么前两个月还对他不理不睬,突然就要把他囚禁在庄园里,还说等他成年后就要和他结婚。

  简直就是个阴晴不定的疯子。

  裴迦南不允许任何人接触邬欲雪,就连邬欲雪原本短暂的出门时间也被剥夺,每天只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活动。

  邬欲雪吃的饭、穿的衣服,所有一切,都要经过裴迦南的手才能送到他面前。

  而裴迦南只是动了动手指,就查到了邬欲雪的信息,知道了他为什么会被送出国。

  他替邬欲雪打点好了一切,原来学校的学籍还保留着,只是换了一个人顶替邬欲雪的身份去上学,扮演一个在国外每天过得醉生梦死的纨绔少爷。

  寄养家庭也在他的重金利诱与死亡威胁下,每月定时给邬景然汇报假消息。

  他还知道了邬欲雪被原来的同班同学起了个英文名,Neve,在意大利语中有“雪”的意思,但是很明显,这是个女孩儿的名字。

  那些人叫邬欲雪Neve,就是故意的在把他当女孩儿看。

  极其隐晦地、微妙地霸凌。

  所以他们死缠烂打的要邬欲雪参加他们的聚会,在他的酒里下了料,把那种肮脏的欲.望投射到他身上。

  但是没关系,裴迦南会让他们得到应有的惩罚。

  只是,他也觉得“Neve”这个名字很适合邬欲雪。

  “Neve”还有一个来源,源自爱尔兰语“Niamh”的变体。Niamh在古爱尔兰神话里是“青春与美丽之神”,这个名字寓意了光辉和美丽,代表了一种超越世俗,永恒纯净的美。

  裴迦南觉得,邬欲雪叫这个名字,再合适不过。

  但是邬欲雪明显不喜欢,每次一在床上听到这个名字,就要咬他。

  裴迦南尊重他,只好遗憾地说:“不能叫你的名字,那我以后就只能叫你甜心了。”

  邬欲雪被他故作温柔的语气激得浑身恶寒。

  事实证明,裴迦南这个人外表装得再有教养,也掩盖不了邬欲雪觉得他骨子里就是个小.畜.生的事实。ȲΡS

  邬欲雪刚被强迫搬进裴迦南房间里禁足的时候,几乎天天都要打骂他。

  动不动一巴掌都算轻的,裴迦南后背上全是邬欲雪咬出来、挠出来的伤疤。

  后来裴迦南对他占有欲最扭曲的那年,邬欲雪差点拿条拴狗的绳子把他勒到窒息,都阻挡不了裴迦南在他身上干的混账事。

  因为裴迦南不想让邬欲雪接触任何人,所以也就没有给邬欲雪请任何老师,邬欲雪的学习全都由他一手包揽,包括但不限于学校知识、商业、礼仪,还有格斗等等。

  邬欲雪被他手把手教养着长大。

  虽然有教义束缚,在结婚前裴迦南从没做到底,但是如果邬欲雪做了什么让他不满意的事,他也有一千种一万种手段惩罚他。

  比如,邬欲雪有次不过是嘲笑了裴迦南比自己小两个月,天爹味那么重,妄想着当他爹,就被裴迦南翻来覆去的折腾,逼他最后还天流着泪,神志不清地喊出了这个羞耻的称呼。

  “……Daddy,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还有一次学到了生理课,邬欲雪明明什么错也没犯,就被裴迦南里里外外研究了个透,怎么也不停下,最后只能咬牙喊出这个称呼求情,结果却又不管用了。

  裴迦南温柔地吻了吻邬欲雪的鼻尖,低笑着说:“甜心,你叫错了,我们正在上课呢。”

  “——现在是该叫老师的时候。”

  邬欲雪刚开始对裴迦南其实是有些害怕的。

  因为裴迦南这个人太疯了,表面装得越优雅绅士,私底下越像个暴徒,而且极其阴晴不定。

  他这个人好像只有一种外化表现情绪的方式,那就是笑,哪怕是生气到了极点,他也会笑,但是笑的同时,却又能轻描淡写的夺去一个人的生命。

  他是见惯了生死的人,足够的心狠手辣,手上还可能沾过血,所以即使他的好感度光速达到了九十九,邬欲雪也不太相信他的爱。

  直到后来邬欲雪发现,裴迦南除了对他的占有欲过强以外,其他地方都很纵容他。

  他看不惯裴迦南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还天天装模做样的在他面前说什么教义。

  于是恶意地使坏,让裴迦南在耳侧纹纹身,而且要他纹的还是一个毒蛇缠绕着苹果的图案。

  这对裴迦南来说是违背教义的,首先就会惹他那个信教的外公生气。

  原本,邬欲雪的存在就已经踩在那位老人的雷区上了。

  但是裴迦南还是听话的去纹了,只不过,在毒蛇和苹果之间纹上了“Neve”的名字。

  邬欲雪就是他的诱惑和原罪。

  最后自然,裴迦南被他那个有权有势的外公惩罚的半条命都快没了,但是邬欲雪漠不关心,只觉得痛快。

  小.畜.生,活该。

  纹个纹身还要膈应一下他。

  裴迦南比邬欲雪还要小两个月,所以邬欲雪成年的时候,他还没成年。

  但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开始筹备婚礼了。

  当然,邬欲雪没有拒绝的权力。

  但是他肯定不可能真的留下来和裴迦南成婚,不管有没有系统在身,裴迦南这种不受控制的、阴晴不定的疯子,都不会是邬欲雪的第一选择。

  玩玩就算了,结婚?

  他才不要。

  正好裴迦南那个外公,祁老先生和邬欲雪有一样的想法,所以在他的帮助下,邬欲雪成功在婚礼当天,捅了裴迦南一刀,然后带着巨款跑路了。

  祁老先生虽然手段狠戾,但是为人还算讲信誉,而且他十分欣赏邬欲雪——如果不是他的孙子一遇到他,就被迷得晕头转向就更好了。

  所以邬欲雪并不担心他会毁约。ȲРS

  现在看来也确实如此,至少邬欲雪回国后,就和那边彻底切断了联系。

  他捅的那一刀,虽然精准避开了要害,但也是实打实地捅了进去。

  祁老先生让邬欲雪不要留手,给他孙子点教训,邬欲雪就真的没有留手。

  这才过去两个多月,现在裴迦南人估计还躺在床上养伤呢。

  裴迦南不可能不派人找他,但大概是被祁老先生的人挡住了。

  现在邬欲雪给人打过去,等同于主动给对方找到自己的线索。

  不过没关系,就算不打这通电话,他迟早也是要和裴迦南重新见面的,毕竟,他还差那百分之一的好感没刷完。

  邬欲雪在手机拨号界面按出一串烂熟于心的号码,顿了顿,当着所有人,包括虞璟的面,按下了拨通。

  跨洋电话的信号传到国外需要等上好几秒的时间,更何况邬欲雪现在的手机号对裴迦南来说应该是陌生号码,他也不一定会接。

  所有人都屏息凝神地盯着邬欲雪手中的手机,心跳都好像随着“嘟——嘟——嘟——”的声音一上一下,有种被捏紧了心脏的窒息感。

  虞璟渐渐箍紧了围在邬欲雪腰上的手臂。

  邬欲雪提前淡淡道:“如果他不接就不是我的问题了,我不接受惩罚。”

  他转向虞璟:“你也不许喝那五杯酒。”

  虞璟眼睛一亮:“老婆,你心疼我……”

  邬欲雪打断他:“滚,我只是嫌弃你身上的酒味太重。”

  蓦地,电话被接通了。

  听筒那边传来一道低沉和煦的男性嗓音,裹挟着沙沙的电流声:“……甜心,你在和谁说话?”

  甜、心。

  光是这个称呼就成功地让虞璟拳头握得咔咔响。

  林奕一听到这声音就浑身寒毛倒竖。

  错不了,错不了。

  这绝对是裴迦南!

  而且还是听起来心情不怎么好的裴迦南!!!

  他默默又坐远了些,远离战火。

  为了防止虞璟捣乱,邬欲雪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单手捂住了他的嘴。

  没怎么使力,虞璟轻轻一挣就能挣开,但他不敢。

  床上邬欲雪或许会勉强忍他,床下要是敢忤逆就等着被踹吧。

  他已经害怕再从邬欲雪嘴里听到“分手”这两个字了。

  听到“甜心”这个称呼,邬欲雪冷笑了一声。

  他语气平静地问:“你怎么知道是我?”

  裴迦南也没有介意他不回答自己的问题,语气里带着游刃有余的笑意:“因为这个号码是我为了你专门办的,只告诉你了一个人,当然,不排除你把我的号码卖给了其他人的可能,不过我刚才听到了你的声音。”

  “所以,甜心,你到底在跟谁说话?”

  他又问了一遍,这次语气里的笑意明显淡了很多。

  邬欲雪淡淡道:“当然是现男友——我们正在玩一个游戏,需要打电话给前任说出他的三个优点,你只需要听就行了。”

  “……现男友?前任?”

  裴迦南敏锐地抓住了两个关键词,毫无情绪地重复了一遍。

  邬欲雪不理他,自顾自说自己的:“听好了,你的三个优点——脸皮厚,耐揍,精力旺盛的像条狗……”

  “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电话那边的声音安静一瞬,紧接着,裴迦南低低地笑出了声:“你的夸奖我当然很满意,尤其是精力旺盛那条,甜心,这是你对我的肯定。”

  虞璟被邬欲雪捂住了嘴,愤怒地呜呜了两声。

  邬欲雪听出裴迦南的言外之意,忍不住磨了磨牙,他最恨对方的就是这一点。YҎŠ

  因为那莫名其妙的教义,裴迦南坚持在结婚前不碰邬欲雪……

  但裴迦南又要掌控邬欲雪的一切,甚至超过邬欲雪自己对自己的掌控。

  但邬欲雪怎么可能顺从他?所以他一想到这个,就对裴迦南恨得牙痒痒。

  邬欲雪冷淡的声线里带上了些许火气,讥讽地道:“我现在最后悔的就是那一刀没有捅到你的肾,不然哪里还能让你有机会,现在在我面前发.骚。”

  “裴迦南,你要是那里痒就去洗澡,或者我看干脆物理阉割了更好,反正也没什么用。”

  听到这句话,虞璟不知道是不是会错了意,也不呜呜了,眼神诡异地落在正在通话的手机上。

  电话那头,裴迦南听完邬欲雪劈头盖脸的一通骂,笑得反而更加愉悦了:“甜心,到底有没有用,你自己亲自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没等邬欲雪出声,虞璟就破防的开口大骂:“跟你试个屁的试!我才是宝宝的正牌男友,宝宝要试也是跟我试,而且我跟宝宝已经做过了,这里有你什么事啊!你个阳、痿、男——”

  全场:“…………”

  不是哥们儿这是我们能听的吗?

  不会活不到明天就被灭口吧!!!

  林奕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无声发出了尖锐爆鸣。

  阳.痿男,是个正常男人听了都会炸,更不要说对面还是裴迦南了!!

  但没想到裴迦南的关注点完全不在这上面,他顿了顿,语气里的笑意突然一瞬间消失殆尽:“……已经做过了?什么意思?”ÝҎŚ

  虽然虞璟不听话让邬欲雪很不高兴,但是却给他带来了启发。

  他微微勾唇,突然声音放软,裹了蜜糖一般的甜腻,冲着电话那头道:“做过了就是做过了的意思呀。”

  “……Daddy,你不会连这都听不懂吧?”

  话音刚落,电话那边的气息就瞬间沉了下去。

  邬欲雪紧接着问,还是那副纯洁无害的语气:“Daddy……你开心了吗?我记得我以前每次这么叫你,你都会开心呢。”ŶΡŚ

  而后,他语气骤然冷下来,嗤笑一声

  “——不开心也得给我好好忍着,没、教、养的东西。”

作者有话说:ҮPS

老裴是年下但就爱听小雪叫点Daddy老师哥哥什么的*^_^*比小雪小两个月是老裴这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坎儿(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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