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9 章
成瘾 “还是说,
话音落下, 亓序脱下外套,轻轻盖在了邬欲雪身上,遮住了大片裸.露出的肌肤。
随即, 他俯下.身, 一手穿过邬欲雪的腿弯,一手托住他的脊背,轻而易举地便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怀里的人轻飘飘的,几乎没什么重量。
一落入亓序的怀抱, 邬欲雪整个人便自发性地贴了上去, 双臂乖乖环住亓序的脖颈, 全然不见方才那副不耐烦的模样。
邬欲雪一向很擅长装乖。
只要得到了满足, 他不介意装得乖一点,给对方一些甜头。
亓序身上凉凉的, 贴着很舒服, 邬欲雪有些难耐, 脸颊贴在他肩窝处蹭了蹭, 吐息湿热:“你要带我去哪里?”
亓序声音微微沙哑,但还算平稳:“我的办公室。”
“那快点……”邬欲雪低低喘了一声,眼尾泛着薄红, “我好难受……”
他的意识一面清醒, 一面又仿佛飘在云端。
这种感觉让他说了很多平时绝对不会说的话, 脑海里也零零散散地闪过许多不和谐的画面。
亓序的嘴巴应该很厉害吧。
毕竟以前趁他睡着时, 对他……
而且,弹钢琴的人,手指是不是也格外地长……
邬欲雪忍不住泄出一声轻软的“唔”,被亓序托着的大腿微微一动。
亓序呼吸一顿,低头看向怀里的人。
那张脸绯红得不正常, 体温也异常滚烫。
可能是难受到了极点,邬欲雪甚至只有咬着嘴唇,才能不发出痛苦的低吟,被贴身的体操服裹着的脊背,因为身体不适而微微颤抖着起伏。
……
亓序不动声色地收拢手心,加快脚步,走出了器材室。
从始至终,两个人都没有理会过一旁站着的宋钰书。
邬欲雪更没有想过对他解释一句。
因为得到了更好用的“工具”,他便无情地将他抛弃了。
按理说,无论如何,宋钰书也该看清邬欲雪的本来面目了。
对方对他的那些他以为的“特别”,大概不过是刻在骨子里的修养与礼仪。
实际上,邬欲雪和那些善于伪装的权贵没什么两样。
这个人,前脚还在邀请他,后脚便当着他的面投入了别人的怀抱,把他抛之脑后。
甚至,就连那个邀请,也不过是因为他更听话,更好利用罢了。
但是,宋钰书心底却生不出什么厌恶。
他只是感到不甘心。YҎŜ
原本,还差一点就……
但是在亓序面前,他没有任何争抢的资格,对方一句话就能让他退学。
所以他只能站在原地,眼神晦暗地目送亓序抱着邬欲雪走远。
随即,他低下头,深深地嗅闻。ȲΡŠ
似乎还能在空气中捕捉到一丝,宛如青涩的果实被催熟时,弥漫开来的香甜气味……
*
亓序抱着邬欲雪回到了自己的私人办公室。
一路上,碰见了几个自由活动的D级生,只往他这边看了一眼,便被他身上罕见的低气压震住,战战兢兢低下了头。
一进入办公室,亓序便反锁上门,动作轻缓地把邬欲雪放到了他的办公椅上。
邬欲雪听到锁门声,从混沌中清醒了一秒。
他缓缓睁开双眼,慢吞吞地打量了亓序几秒,忽然喘.息着,轻轻笑了出来。
亓序难得的形容狼狈,制服外套盖在了他身上,所以没穿,里面原本熨烫平整的白衬衫,也被邬欲雪蹭得皱皱巴巴,完全没有平日里那个,一丝不苟的学生会长的样子。
邬欲雪嗓音沙哑,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吐字含糊地问:“会长大人,门都锁上了,你还不快点对我做点什么吗?”
“还是说,我睡着的时候,你会更喜欢?”
亓序的呼吸微微急促,但手上仍旧没有什么动作。
邬欲雪已经有些挨不住了,伸直小腿轻轻踢了他一下,嗓音软下去,像融化的奶糖,黏黏糊糊地叫了一声:“哥哥,快点。”
他叫他哥哥。
邬欲雪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他了。
亓序沉默着蹲下身,以单膝下跪的姿势,缓缓帮邬欲雪脱了鞋。他握住对方穿着白袜的纤细脚踝,把他两条细白修直的腿,架到了自己肩头。
……
意识不清的邬欲雪根本不懂得收敛声音。
他仰面靠在椅背上,瞳孔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断断续续地喘息,声音像裹了蜜糖的毒药,甜蜜而危险。
一只细白的手,五指倏地收拢攥紧,手背上淡青色的纤细血管微微凸起,指尖用力到泛白。
……
亓序那张儒雅英俊的面孔,仍旧十分冷静自持,任谁也看不出他刚刚做了什么。
他喉结缓缓滚动了一下。
……
邬欲雪才从那股让他头皮发麻的感觉里回过神,反应过来亓序做了什么。
他轻轻歪头,指尖抚上亓序的唇,那张雪白漂亮的脸上一派天真无邪,用一种近乎单纯无辜的语气,轻声问他:“……好了么?”
亓序不答,直起身,腿因为长时间跪地的姿势僵硬发麻,他却浑然不觉。
他把邬欲雪从椅子上抱起来,让他脊背紧贴着自己的前胸,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
邬欲雪乖乖缩在亓序怀里,侧脸颊贴着亓序的胸膛,就能感受到对方的心脏跳得非常快,好像随时能从胸腔里跳出来,一点都不像他表面上那么平静。
紧接着,他突然闷闷地笑了一声,仰头望向他,眼角还挂着方才被激出的泪花。
“哥哥,”他软绵绵地开口,“你觉不觉得……”
亓序指尖一顿。
整洁有序的学生会长办公室,明亮的光线透过玻璃窗铺洒进来。
窗外正对着操场,来来往往间,能听到其他学生交流讨论的嘈杂声响。
而他们平素最敬仰的那位从不出错、温和有礼的学生会长,此刻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做着这种事。
邬欲雪上半身还裹着那件贴身的蓝白体操服。他本来就显小,这身衣服把他衬得更小了。
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被伪装成正人君子的道貌岸然的学生会长,利用职权威胁哄骗着,肆意玩弄的乖巧学生。
……确实很像下.流影片里经常出现的剧情。
亓序手上稍微用了点力道,总算对他开口,声音低哑:“……不许说胡话。”
很快,邬欲雪就真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他发现了,弹钢琴的人,可能手指真的会比一般的人更长。
亓序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圆润,再加上常年保护,所以指腹没有厚重的茧子,温热而柔软,不像虞璟的那么粗粝。ŸPŠ
刚刚好,不会伤到邬欲雪。
到后面,邬欲雪连叫哥哥求情都没有用了。
空气中那股熟糜的甜腻气息愈发浓郁。
邬欲雪感觉自己像是被任意摆弄的玩具……
……好几次邬欲雪受不住,差点要从亓序怀里挣扎下去,都被他另一只手牢牢箍住,动弹不得。
过于漫长的时间终于结束。
亓序抽出一张纸,擦干净手指,语气几乎没有波动地道:“你……了。”
邬欲雪闻言,眼睫毛颤了颤,但是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亓序以前就很擅长照顾他,他是最温柔的一个,从不会做让邬欲雪感到不舒服的事。
他原本不想做到最后的,此刻却有些心痒难耐。
况且,他也想试试这样,能否让好感值突破一下。
邬欲雪弯起唇角,刚准备开口。
亓序便起身,将他单独抱回了椅子上,语调平稳地道:“有没有感觉好一些?你的体温好像降下去了。”
说着,他从抽屉里拆了一只全新的体温计,准备帮邬欲雪测体温。
邬欲雪唇角弯起的那抹弧度,霎时凝滞住了。
比起刚才烧得神志不清的时候,他现在已经清醒许多,他神情怔怔地问:“不、不继续做了吗……?”
亓序声音平缓,似在对他耐心解释,温柔,却不含一丝情.欲:“你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应该不需要再继续了。”
说到这,他语气沉了下来:“是谁给你下.药了?宋钰书还是别的人?跟D级生体育课上发的矿泉水有关系吗?”
他顿了顿,又道:“暂时想不清楚也没关系,我先给你先测一下.体温,看看情况,然后告诉医生,问问后续对你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邬欲雪脸上最后一点残存的笑意,彻底消失了。
他声音轻飘飘地,缓缓反问:“你就是因为这个,才帮我的?”
所以,从一开始,亓序就看出了他的异常,只是出于帮他释放药性的目的,才会取代宋钰书帮助他,并不是他以为的出于私情,出于嫉妒。
也对,亓序向来观察敏锐,不可能什么都没看出来。
亓序拿着口腔体温计走到邬欲雪面前,那双茶褐色的瞳孔盯着他,冷静而理智地道:“这个不重要,张嘴,我需要了解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要让我强迫你。”
他显然是认真的,脸上的表情带了些许压迫感,看着邬欲雪的眼神像在看一个胡闹的,不配合医生治病的小孩。
但凡涉及到邬欲雪身体的事,他从来不会退让。
可是邬欲雪心中,却陡然生出一股被骗的怒火。
尤其是他觉得亓序对他的态度很差,就算是在关心他的身体,却连一点都不肯哄他,语气这么平静冷淡。
他看了一眼好感度,依旧纹丝不动,停留在60。
所以,刚刚沉浸在……里面的,只有他一个人?
邬欲雪只喜欢掌控别人,不喜欢被人掌控,或许会在床上装乖卖巧,但那也只不过是情.趣罢了。
而现在,亓序明摆着告诉他,他刚才从头到尾都很理智,没有动情,反倒是他自己,一直被对方拿捏着,被戏弄得欲生欲死,明明是亓序主动要帮他,最后倒像是他上赶着要一样。
——亓序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难道他没有他就不行了吗?
如果不是亓序过来把他带走,他随便招一招手,有的是人愿意讨好他
原本细微的情绪,因为药物的作用被不断放大,变得异常敏感。
再加上陈年积压的委屈,邬欲雪缓缓捏紧了拳,他恨恨咬了咬牙,偏头躲过亓序拿着体温计的手,随手抄起桌上的东西往他身上砸:“滚开,别碰我。”
他最讨厌的,就是亓序这副永远理智的样子。
从前陪在邬欲雪身边时,即便有傅文林这个威胁在,亓序也很少会吃醋不满。
因为他知道,自己才是邬欲雪身边独一无二的那个人。
后来第一次失控,就是在得知邬欲雪和沈聿凛订婚后。
那次在咖啡馆,他不应该亲邬欲雪的,但他还是亲了。
再后来,他便把自己牢牢摆在了“哥哥”的位置。
重逢之后,他的好感度也一直稳定在60,即便偶尔有波动,也会很快回到这个数字。
他把自己对邬欲雪的感情,严格界定在“哥哥”的范围内,绝不做任何出格的事。
邬欲雪喜欢看到别人因为自己失控的样子,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确定自己真正拿捏住了这个人,对方的情绪被他玩弄在股掌之间,这份爱才是真实的。
因为他得到的爱太多了,多到难以去分辨真假,如果不能被他操控利用的爱,那也就没有任何利用价值,所以他总是用一种畸形的方法,去审判别人对他的爱。
什么爱是放手,对他来说都是假的。
他热衷养蛊,四处留情,看到有人为了争他打得头破血流,便会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感。ΎPS
但是亓序给他的爱,却总是和他想要的背道而驰。
他故意利用傅文林的亲近,想让亓序吃醋,但是亓序却总是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一样,既不生气也不恼怒,仿佛笃定了邬欲雪最后还是会回到他身边。
他纵容邬欲雪,把一切最好的都捧到他身边,可邬欲雪在他身边,却永远没有安全感。
因为亓序的爱太过理智,好像,随时都可以轻描淡写地收回。
他之前嘲讽沈聿凛的时候,说他远不如亓序“识趣”,但是他最讨厌的,恰恰也是亓序这一点“识趣”。
邬欲雪难以抑制地感到了一股委屈。
他原本已经很少会产生这样的情绪了,或许是药物放大了这一点,那种中枢兴奋剂在不经过缓释的情况下,直接被吸入体内以后,会快速起效,让人产生亢奋的情绪,但同时也会在达到峰值后迅速衰落,致使人感到抑郁。
听到邬欲雪让他滚,亓序茶褐色的瞳孔骤然变得暗沉。
在他眼里,就是邬欲雪在意识不清醒下,把他当成寻欢作乐的工具,这一点他可以不在乎,只要邬欲雪开心,他被利用完就扔掉也无所谓。
但是看到清醒过来的邬欲雪,这么抵触他的触碰,让他显而易见地难以抑制压抑的情绪。
明明以前最听他的话,嘴里说着什么最喜欢他,现在喜欢上了别人,就全都忘了,连个哥哥的位置都不留给他,对他排斥到了这种地步。
他明明没有打算争抢,哪怕只是以哥哥的身份,陪在邬欲雪身边,也已足够,邬欲雪想要的任何东西,只要他有,他都可以双手奉上。
但他接受不了邬欲雪不再依赖,不再需要他。
亓序对砸到自己身上的东西满不在乎,躲都不躲,直接单手掐住邬欲雪的下颚,将那根体温计塞进了他嘴里。
口腔测温一般需要两分钟左右,而且不能张嘴,不能说话,不能用牙咬。
于是亓序只能牢牢捏着邬欲雪的下颌,拇指探进他湿热柔软的口腔,防止他往下咬,随即屈膝抵住邬欲雪挣扎的身体,即便被邬欲雪在手指上狠狠咬出了一圈渗血的牙印,他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两分钟后,电子体温计发出滴滴的声响,亓序才松开手。
他看了一眼温度计,三十七度七,即便算上情绪波动带来的影响,这个数值也显然高出正常体温了。
亓序皱了皱眉,立刻发短信告知了医生,然后顾不得处理手指上的伤口,又马不停蹄地找出降温贴,想给邬欲雪贴上。
刚才为了控制住邬欲雪,他稍微用了点力气,才止住他挣扎的动作,难免在他脸上留下了红印子。
然而等到他松手后,邬欲雪反倒不挣扎了,侧身低头蜷缩在宽大的椅子里,一只手臂搭在脸上,看不清楚表情。
亓序以为他是情绪稳定下来了,想要给他贴上退热贴,顺便冰敷一下脸颊上的红印。
他刚轻轻捏住邬欲雪的下巴,正要抬起,一颗滚烫的泪珠便砸碎在他手背上。
亓序一顿。
……邬欲雪,哭了。
亓序手指微微颤抖着抬起他的脸颊,那张雪白昳丽的面孔上,双眼紧闭,乌黑浓密的睫毛被大颗大颗滚落的泪珠打湿成一簇一簇的,湿哒哒的黏在一起,他没有发出一丁点儿声音,而是咬紧嘴唇,不想让人发现似的,无声地哭泣。
亓序仿佛被钝刀一点一点的割破心脏,密密麻麻的痛楚浮现上来,甚至让他感到了溺水一般的窒息。
……他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见到过邬欲雪哭了。
邬欲雪小时候最喜欢在他面前哭,因为只要一哭,亓序就会心软,他想要什么,亓序都会满足。
亓序对他的宠溺,明显到了所有人都能看得出来的程度。
后来,某次暑假里的一天,邬欲雪在亓序的监督下,磨磨蹭蹭地写完了作业,被奖励吃了一根雪糕。
结果他贪凉,吃完还想再吃一根,被亓序无情地拒绝后,便开始在亓序收拾得整齐干净的床上翻来滚去,撒泼耍赖,把床铺弄得一团乱糟,最后闹腾够了,没一会儿便沉沉睡了。
亓序刚替他掖好空调被,便被外公叫了过去。
外公照例盘问他的功课,以及练琴的情况。
亓序怕一会儿不看着邬欲雪,他就踢被子,马上又要受凉,所以明显回答时有些心不在焉,不过外公的问题,他也基本都答了上来。
半小时后,问话差不多结束,他刚想起身上楼,老人家便重重地往地面敲了一下拐杖,从鼻孔里冷哼出声,怒气冲冲道:“你看看你现在,一天天像什么样子!整天被那个小孩儿牵着鼻子走。”
“才离开了这么一小会儿,就魂不守舍的。我以前叮嘱你的那些话,你都当成耳旁风了吗!”YPŜ
“我看你现在和你那个妈是越来越像了,她当年不听我的劝阻,找了个没用的男人入赘,一颗心都系在人家身上,一副不值钱的样子,最后被那男人骗得团团转,一个入赘的,还敢出去偷腥,不就是因为她太好拿捏!”
“你现在就这样被他拿捏住,他以后还会把你放在眼里吗?一个小门小户,靠着亓家才有今天,我看也是被那群富家纨绔捧得不知天高地厚了。你再不冷他两天,我估计他下巴都要抬到天上去!”
亓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又犯了老人的忌讳,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抽动,嘴唇翕动了两下,最后还是没出声。
他和邬欲雪的订婚,最后还要靠老人家拍板,但凡他表现得再在意邬欲雪一点,以老人家的多疑性格,可能最后都不会同意。
最后这番训斥,以老爷子一句斩钉截铁的命令收了尾:“你给我多冷他几天,最近我也打算少放给邬家些资源,必须好好挫挫他们家的锐气,让他们知道,没有亓家的帮衬,他们现在就什么都不是!”
老爷子说完,重重咳嗽了几声,挥手让亓序下去。
他年事已高,但几个子女却都不争气,唯一的指望,就是亓序这个聪明孙子。
于是他靠着一股气硬撑着,只等把亓序培养好,让他接管家族企业,然后才能放心阖眼。
所以,他绝不能容许亓序出任何差错。
亓序沉默一瞬,低声道了声“是”,老人这才满意地放了人。
等他退出房间,走上楼梯拐角时,却撞见了邬欲雪仓促消失在转角处的一抹背影。
大概是从那个时候起,邬欲雪就再也不在他面前露出这样脆弱的时刻了。
或许,他是在所有人面前都不愿意展露自己的脆弱,而原本,亓序是那个特殊的存在,后来,亓序也和其他人一样,成了邬欲雪需要防备的人。
亓序想,只要邬欲雪愿意,他可以用眼泪当作武器,逼他做任何事,但邬欲雪后来再也没有做过,不知道是真的不再难过,还是……对他失望透顶。
亓序沉默着,用指腹轻轻揩去邬欲雪眼角的泪水,声音低哑泛着苦涩:“你不喜欢我留在你身边,是吗?”
“是不是只有我彻底消失在你面前,再也不出现,你才会满意。”
作者有话说
小雪就喜欢对他又争又抢的,所以有时候稍微对他过分一点都不会生气,反而会纵容亓序后面还有一个大大大大大大火葬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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