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0 章
谈判 随即他滚进YPŠ
谢霁青听到“小偷”两个字, 缓缓扯开嘴角笑了。
他知道亓序一定听完了录音,但是他很遗憾,发太早了, 没把后面邬欲雪叫他“霁青哥哥”的那两句, 也加进去。
虽然他被摁在了地上,脸上还挨了一拳,怎么看都是落了下风。
可他脸上却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黏腻, 阴冷, 带着病态的兴奋:“你以为谁稀罕吗?宝宝现在对我有独一无二的称呼, 但是你这个‘哥哥’, 恐怕他对谁都能叫。”
亓序斯文俊朗的脸上冰冷更甚,揪住他的领子还想再打一拳。
但是谢霁青可不会平白无故地挨揍, 立刻还手, 两个人在门口的走廊上, 赤手空拳地扭打在一起, 都没有留手,拳拳到肉,发出沉闷的声响。
即便两个人说话都压低了声音, 但是打架的动静还是吵醒了邬欲雪。
邬欲雪浑身酸软不支地从床上起身, 裹着浴袍, 光脚踩上地毯。
他扶着床头柜才勉强撑着身体, 缓了一下,才慢慢吞吞地走到门口。
看见两个扭打在一起的人,他乌黑分明的眼睛微微睁大:“……你们在干什么?”
邬欲雪的声音柔软沙哑,音量不大,却立刻让两个人同时停了手, 转头看向他。ҮᏢȘ
邬欲雪身上裹着浴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开着一道光景,脖颈处裸.露出的肌肤上,覆着深深浅浅交错的红印,像雪地上绽开的红梅。
浴袍下摆只到膝盖,露出两截白皙的小腿,笔直修长,此刻正微微打着颤。
可能是不小心打翻了水杯,水迹正顺着他腿侧的优美弧度往下滑。
缓慢地,滑过突起的脚踝,最终没入地毯里。
注意到两人的视线,同时落在那道蜿蜒的痕迹上,邬欲雪似乎有些不安地并紧了腿。
谢霁青喉咙里溢出一声愉悦的低笑,心满意足地注视着自己留下的成果。
亓序眼睛都红了。
猝不及防,他又是一拳挥到谢霁青脸上。
邬欲雪连忙上前想要拉开他们两个,但是小腿打战,根本走不稳,踉跄一下往前扑去。
亓序眼疾手快地将他搂进怀里,打横抱起。
最后,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以亓序率先抢走了邬欲雪作结。
亓序压抑着怒火,温声说:“我先带你去清理,不然可能会生病。”
他抱着邬欲雪往卫生间的方向走,路过大床旁边,看到丢了一地的东西,撕开的包装,揉皱的纸巾,还有打结盛满的透明袋子。
亓序咬紧牙关,眼中血色更甚。
他对邬欲雪一向是以保护为主,所以从来不敢太过分。
即便是前天邬欲雪自己要求,还是他的第一次,亓序依旧非常克制,全程照顾着邬欲雪的身体,不会让他感受到任何的不舒服。
因此,他更看不惯谢霁青这种丝毫不知节制的做派。
邬欲雪在这方面没有概念,只要说点软话,就能对他肆意妄为,给了谢霁青这种人的可乘之机。
他不放心把这种事情交给别人做,谁知道谢霁青会不会故意不清理干净,沾沾自喜地以为在邬欲雪身上,留下了属于自己的烙印,最后害邬欲雪发烧。
所以即便是情敌留下的东西,他也要忍着怒气,亲手给邬欲雪清理干净了才能放心。
亓序把邬欲雪抱到洗手台上,邬欲雪这时才注意到,他左手上被纱布包扎的伤口,立刻问:“你的手怎么了,不会是亓崇礼伤的吧?你在宴会上做了什么?”
他知道对于弹钢琴的人来说,手非常重要。
亓序吻了一下他的额头,面不改色地说:“不小心割到的,没什么大碍。”
邬欲雪还想追问,但很快,他就没办法分神去想这些了。
大概是因为昨天晚饭吃得太多,加上刚刚那一番折腾,他胃里隐隐有些不舒服,眉心都微微蹙了起来。
亓序没说话,只是将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了他的肚子上,慢慢地、一圈一圈地揉着。
那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
邬欲雪的眉头不自觉地松开了些,僵硬的肩膀也渐渐垮下来,整个人往亓序怀里靠了靠,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舒服得连眼睛都眯了起来。
揉了一会儿,邬欲雪总算觉得胃里没那么撑了,那股烦闷的不舒服感一消,他的精神也跟着松懈下来,整个人都显得有点呆呆的,乖顺得不像话。
亓序低头凝视着他。
大概是因为刚才胃里还有些不舒服,邬欲雪的眉间还轻轻蹙着,嘴唇上还残留着一点他自己咬出的浅浅的齿痕。
可他的神情却是全然放松和信赖的,像一只在主人怀里彻底摊开肚皮的猫。ΎҎS
这种毫不设防的依赖,让亓序得心尖好像被轻轻撞了一下。
在他眼里,邬欲雪永远都是那个需要他守护的人,干净,柔软,不知世事。
即便此刻,他正拧开水龙头,仔仔细细地冲洗干净手,他的想法也不会改变分毫。
邬欲雪没有错,是谢霁青诱拐了他,用肮脏的心思沾染他,而且除了谢霁青以外,还有很多人都想这么做。
虞璟,沈聿凛,还有他之前查到的资料里,国外那个姓裴的男人……
所以亓序必须像个骑士守在公主身边那样,寸步不离地看紧邬欲雪,不让他被玷污。ȲΡŜ
……
等邬欲雪浑身被清理干净,被亓序抱出卫生间,已经是两个小时后的事。
谢霁青脸上那股愉悦的笑容,早已消失得一干二净,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得能滴出水的表情。
邬欲雪睡得太少,又沉沉地在亓序怀里睡着了。
亓序抱着他走回床边,搁进被子里,放了个枕头到他旁边,叫他抱着,这才直起身,冷眼看向谢霁青:“出去说。”
再打下去没有意义,而且很容易吵醒邬欲雪。
亓序的目的很明确,他要问清楚,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虽然他看不惯谢霁青,但是也清楚,谢霁青和他一样,是把邬欲雪的生命放在第一位的。
邬欲雪说了什么,才会让谢霁青愿意解下项圈?
如果谢霁青不给他一个合理的理由,他不会让对方这个定时炸弹,再靠近邬欲雪身边。
*
邬欲雪好不容易睡够了,闭着眼睛把怀里的枕头扔掉,他不喜欢枕头,没有人抱起来暖和,他睡眼惺忪地睁开眼,随即就被一只温暖的手握住了手。
亓序温和的声音响起:“乖乖,睡好了?你是想先吃点东西,还是先让司机送你回学院?”
邬欲雪清醒了,下意识问:“你不回去吗?”
亓序神色自然地解释:“还有一点事情没解决,等会儿回去处理一下,我只是不放心你,才提前找过来看看。”
邬欲雪看着他被包扎的那只手,不是很信他的话,如果事情有那么好解决,亓序不会拖拖拉拉。
他思忖了一下,道:“我和你一起去吧。”
亓序怔了怔。
邬欲雪身后缠上来一只手,搂住了他的腰,谢霁青阴郁地说:“宝宝,你跟他走了,我怎么办?独守空房?”
邬欲雪扫过他眼下的青黑,昨天晚上折腾了一夜,谢霁青实际上也还是没怎么睡。
他拍开谢霁青的手:“你现在当务之急是多睡觉……噩梦的问题,之后我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
所谓的方法,其实不过是威胁一下封景,对方不是口口声声可以帮助他攻略吗?
谢霁青的梦魇和他显示为【?】的好感度可能息息相关,他因此利用一下封景,难道不是很合理?
邬欲雪漫不经心地想着。
谢霁青闻言,脸上罕见地露出一丝踌躇的表情。
他凑到邬欲雪耳边,压低声音,尽可能地不泄露一丝声响,以免让亓序听见:“宝宝,昨天晚上过后,我对你的好感度有多少了?是不是达到一百了?”ŶРŚ
他对自己对邬欲雪的好感度居然不是一百这一点,耿耿于怀,觉得自己输给了亓序。
刚刚亓序问起昨晚的事,他本想有意无意地带过这一点,只说了邬欲雪攻略任务完不成的下场,但是亓序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
谢霁青说的那些,根本不能解释,他为什么会突然不想死了,又为什么会解下项圈。
谢霁青在他的质问下,最后只好阴沉着脸和盘托出,果不其然换来了亓序的冷嘲热讽。
听到谢霁青的问题,邬欲雪一顿,斜睨了他一眼,随口编了个数字:“没有,差不多就八十吧。”
谢霁青脖颈上的项圈,显示的表情立刻从“= =”变成了一串气急败坏的乱码。YΡS
他不由分说,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周身气质阴沉又沮丧:“宝宝,都是我的错,求求你,不要生我的气。”
邬欲雪:“……”
他当然不会生谢霁青的气,因为本来就是他编的。
反正谢霁青扇也扇不死自己,让他顾忌着这一点,不敢再随便说什么想死的话,也挺好的。
邬欲雪推开他,暗含警告地说:“别缠上来,昨天给你的奖励已经够多了,别再得寸进尺。”
邬欲雪就是这样,能让上一秒身处天堂,下一秒便如堕地狱。
他很容易从感情里抽身,看似沦陷进去,实际是他允许自己放纵其中,只要他想,随时就能清醒。
谢霁青不敢再闹了,他其实不觉得自己对邬欲雪的好感度只有八十,很想质疑这个数字,但是又怕万一是真的,反复在邬欲雪面前提起,只会让对方更加心烦。
如果邬欲雪执意要做一件事,没有人能阻拦他,“听话”只是他愿意那么做。
亓序不想让邬欲雪和他一起去亓家,可话还没说出口,又被他咽了回去,最后只说:“好。”
有他在,亓崇礼想动邬欲雪没那么容易。
谢霁青把昨天半夜洗好烘干净的衣服,拿出来给邬欲雪穿上。
他存了私心,这套衣服是昨天亓序出门前给邬欲雪挑的,他昨天给邬欲雪买的那一套,上面全是邬欲雪的味道,他没洗,打算自己偷偷带回去,另有用处。
他沉着脸,目送亓序牵着邬欲雪的手走出酒店,随后回到套房,正遇到酒店派来清洁房间的客房服务员,问他现在能不能进去打扫。
谢霁青漆黑的眼睛微微闪烁,声音沙哑地道:“……这间房不用清理,另外,怎么买下你们酒店的床品和地毯?”
服务员一头雾水,但是以往也不是没有这样的客人,比如觉得酒店枕头舒服,所以想买下同款带回家的人,便问:“先生,您的意思是,想要购买我们酒店同款全新的床品和地毯吗?”
谢霁青缓缓摇头,声音沙哑得更厉害了:“……不,我就要我房间里那一套。”
服务员不太理解,但是专业素养让他回道:“好的,我去帮你问一下经理。”
谢霁青“嗯”了声,回到房间。
他拿起邬欲雪那件没带走的柔软开衫,喉结滚动,侧躺在床上,把那件衣服盖在了自己的鼻尖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又闻到了那股邬欲雪身上的、甜腻馥郁的香气。
随即他滚进了邬欲雪睡过的被子里,用带着邬欲雪气息的东西,把自己层层叠叠地包裹起来,好似野兽在圈地筑巢一般……
*
邬欲雪和亓序一同回了亓家。
管家最先迎上来,看到邬欲雪,面露难色,谨慎开口:“少爷,您说要和亓老先生谈谈,带着这位进去……是不是不太合适?毕竟昨天,才发生过那样的事情……”
昨天?
邬欲雪敏锐地捕捉到这两个字,昨天不是亓序的生日宴吗?发生了什么?
他不动声色地开口:“我没打算进去,在门口等着,也不行?”
管家委婉地说:“如果您愿意在前厅等候的话,应当可以。”
正常来说,来了客人如果要等待,怎么也应该带到客厅去等,只允许在前厅等的,多半是不怎么受重视的客人,尤其是在亓家这种规矩甚严的地方。
要知道,邬欲雪以前出入亓家,和自己家也没什么区别,不过他倒是也能理解,不然就以亓家和邬家现在的关系,他不被当场赶出去就已经算好的了。
邬欲雪对此没有什么异议,正要点头,亓序却握紧了他的手。
他不容置疑地开口:“要么,他跟我一起进去,要么,我们俩一起走,如果外公想和我谈判,却连这点事都接受不了,那我看也没有谈的必要了。”
对面无非是抱着主动或者被迫,让亓序回心转意的想法,所以才答应亓序面对面谈判的请求,但是亓序知道,那根本不可能。
僵持片刻,佣人匆匆跑上来递消息,管家才松口:“……好吧,但是最多只能在门口等待,不能进去。”
这应该是亓崇礼能做到的最大让步了,亓序这才点头。
他和亓崇礼面谈的地点在二楼书房,邬欲雪和他一起上楼,亓序让他在二楼随意转转,便推门进了书房。
邬欲雪顺着以前的记忆,走到了亓序的房间,推门而入。
亓序的房间和他在学院的办公室差不多,干净整洁,一丝不苟,光线明亮,空气中看不到一粒尘埃。
这间房间,竟然还保持着邬欲雪离开前的样子,就好像他从来没有离开过。ȲҎȘ
除了,他送亓序的那架钢琴,不在了。
角落里突兀地空出来一块,看上去让整个房间都显得很不和谐,即便这样,亓序也没有用别的东西来填补这个空缺。
亓家当然有专门的琴房,这个放钢琴的位置,原本也是亓序在邬欲雪送完钢琴后,专门腾出来的。
卧室内,桌前的书柜上泾渭分明地分成了两部分。
大的那部分,杂乱无章地摆满了各种各样的书,和房间整体的调性完全不符。
另外一小部分,则整齐有序地按照大小分类,摆了一些乐理专业书,其间还夹杂着许多琴谱,不少都是亓序给邬欲雪写的。
亓序有自己的书房,一般情况下,都是在书房里看书。
但是如果邬欲雪来了,因为邬欲雪更喜欢躺在他房间的床上看,所以他便陪着,于是就在房间里多加了一个书架,这才有了明明是他的房间,却更多放着邬欲雪的书的情况。
当年走的时候,邬欲雪很快就被打包送进沈家,没来得及带走这些书,他原本以为,以亓崇礼的性格,会把有关他的东西通通都扔掉才对,就像那架钢琴一样。
邬欲雪坐到桌子前,指尖划过那些书,近看才发现,这些书上面干干净净,连一点灰尘都没有。
如果不是经常拿出来打理,不可能如此干净,但是,他们摆放在书架上的位置,却还是东倒西歪的,就像邬欲雪刚从上面翻找过书似的。
会是亓序做的吗?
负责清理这些书的是他,把它们原封不动地,东倒西歪地放回原位的也是他,好像这样,就能营造出一种邬欲雪没走的假象。
除了书柜上的书,桌上台灯旁还有一本书,是翻开的状态。
邬欲雪拿起它,随意翻了几页,模糊想起,这似乎是他走的那天,前脚还在看的一本书。
后脚因为被父母急匆匆叫回家,他随手把这本书搁在了桌上,之后,他就再也没回来过。
随手又翻了几页,一张被从前的邬欲雪当成书签的琴谱滑落了出来。
虽然是手写的琴谱,但是字迹非常端正,像打印出来的一般,只是偶有落笔稍重的地方,笔墨稍微渗出来一点,才能看出是手写的来。
这一看就是亓序的字迹。
邬欲雪眯着眼看着那乐谱半晌,脑海中的记忆慢慢浮现。
这是亓序给他写的曲子里,他最喜欢的一首,当时他还想让亓序教自己来着。
邬欲雪也会弹钢琴,只不过考完了级之后,就没再碰过,学一首曲子对他来说并不难,只是他兴致缺缺,不过如果亓序教他,他也稍微能打起一点兴趣。
只不过,后来他走了,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邬欲雪现在也还没把以前学过的钢琴知识忘完,他一边轻哼着那曲子,另一只手在桌上模拟敲击琴键的动作,“弹”了半首,忽然听到一声剧烈的摔碎东西的声响。
他一顿,立刻丢下那谱子,出门循声找过去。
果不其然,是从亓序和亓崇礼面谈的那间书房里传出来的。
他刚走到门口,就被一直守在那儿的管家拦了下来。
管家恪尽职守道:“邬少爷,请留步,亓老先生吩咐过了,我不能让您进去。”
邬欲雪淡淡笑了笑:“没事,不用你让——”
“我自己闯进去,和你没关系。”
话落,他一脚踹开紧闭的房门,趁管家愣在原地的功夫,已经走进了书房。
最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地碎瓷片。
邬欲雪轻扯嘴角,亓崇礼一发火就爱摔东西的习惯还是没变。
或许说,没变才是正常的,毕竟只是个NPC。
邬欲雪以前是挺讨厌对方的,但是自从知道这个世界并非真实,只是一串虚拟数据后,他就很难再以正常人的感情去看待这些NPC,也就不存在什么气不气的了。
亓崇礼看到邬欲雪还敢进来,胸膛顿时剧烈起伏了两下:“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邬欲雪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随后看向亓序,见对方身上没什么明显的血迹,才松了口气。
亓序把他拉到自己身后,挡在邬欲雪面前,语气依旧平静,像一潭死水:“我不会改变我的想法,这一点没有商量的余地。”
亓崇礼拐杖狠狠敲响地面:“你就为了这么个人,放弃亓家继承人的位置,还立下遗嘱把遗产都给他,和你那个妈一样不知好歹!你看看他看起来哪一点像是在乎你的样子!他要是在乎你,会让你来和我谈判?!”
邬欲雪微微皱眉。
遗嘱?放弃继承人的位置?
他怎么不知道。
亓序站在他面前,冷静地对亓崇礼说:“是我自己不想让他知道,所以没告诉他,来谈判也是我自己的主意,就算他真的不在乎,我也不在意。”ŸᏢŠ
亓崇礼更加暴怒,额上青筋暴起:“好!你想谈判,那我问你,你拿什么跟我谈?!就算你不要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但是你那些荣誉,那些奖项,哪一样不是你姓亓给你带来的?如果不是亓家培养你,你就算再有音乐天分,也走不到今天这一步!你身上就没有一件东西是你自己的!”
这几句话听得邬欲雪一个外人都皱紧了眉头,亓序却毫不意外,好像早就料到了亓崇礼会这么说。
他淡淡开口:“那我还给您,怎么样?”
所有人都还没来得及理解他的意思。
他拿起桌上沉甸甸的玉石镇纸,猛地向另一只撑在桌上的手狠狠砸去。
作者有话说
我真的要改吐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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