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 /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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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正章(4)

声音:“……那个,发生什么事了?”

我转过身来,香织夫人稍稍为难地说道:“……呃,请不要吵架了好吗?”

我望着香织夫人,她刚从厕所出来,手上还拿着洗刷用的洗净剂,额头上微微的

渗着一层香汗。

想到隆司和香织这两个关键人物就在面前,我不禁紧张起来。

“啊……”

我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已经走过去的隆司立刻转了回头,一脸僵硬。我立刻感受

到一股杀气在靠近。

隆司再次与我擦身而过,过了一会,传来了神经质般的上楼梯的声,然后就是房

门关闭的声音。

“快,这边。”听到隆司上了三楼房间,我连忙拉住香织夫人的手,躲进上次的空

房间里去。

“带、带我来有什么事?”放开香织夫人后,她很是不解地问道。

我把手伸进裤袋里,将之前的那两条内裤拿了出来,亮在她面前。

“啊……”看到这两件衣物,香织夫人不禁惊叫一声。

“这个,是香织夫人的东西吗?”

香织夫人把脸凑了过来,但只是睁大一双妙目看着,没有用手去碰触。

“……这是……我的……”过了一会儿,香织夫人终于害羞地说道。

嗯,果然不出我所料,看来是隆司偷了香织的内裤去打手枪无疑了。

“啊,我也是刚刚才找到的。”

“是、是吗?那请问是……是在哪找到的?”香织夫人的话中透露着紧张。

早就料到会有此一问,我正直地回答道:“在隆司的房间里。”

“……”香织夫人一下呆住了,檀口微张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老是说,我本来也对于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感到困扰,但我在几经三思之后,还

是觉得如果不老实说出来的话,那什么问题都解决不了。

”我倒真想看看香织夫人会怎么处理这件事,如果她告诉松太郎先生的话,隆司

的下场到底会怎么样。

“……太谢谢了。”

香织夫人一将那两条内裤从我手中拿去后,我整个人顿时轻松了不少。

“那么,请小心地放好吧。”

香织夫人轻轻地翻动手中属于她自己的两条内裤,突然脸上一阵红晕,小声说道

“这、这是……”

“啊,我想大概就如你所想的那样吧。”我虽然没有去看看到底翻出了什么,但只

看到香织夫人那羞死人的表情就知道是隆司的牛奶干被发现了。

“那个,老师……是你到隆司房间里去找到的吗?”

“当、当然是。”

香织夫人顿时垂首不语,满面通红,秋波流转,那种惹人怜惜的妩媚真令人心旌

神摇。“居然为了我到那地方去……”香织夫人喃喃说道。

“也是为了我自己啦。”

“为了自己?”香织夫人充满了不解。

“看来我是多管闲事了,对不起呢。”

“请、请不要误会了!”香织夫人急急忙忙地辩解道。

“啊?”

“其实我,心里头非常非常地感激老师。”香织夫人话中虽然透着害羞,但语气十

分认真。

看到我痴痴地望着自己,香织夫人不好意思地低下头:“因为……那个……很意外

啦,所以……

”她一边说,一边走到窗户旁边,用手贴住不断起伏的胸脯,轻轻地调整呼吸。

我只是举手之劳,就让香织夫人如此感动,真是赚到了,现在的气氛这么暧昧,

我和她都需要冷静一下。

这时候,香织夫人像做了觉悟似的点了点头,默默地将那两条内裤收到口袋里,

然后转向我,微微一笑

“……老师。”

“是。”听到她那甜甜的声音,我顿时心中一荡。

“之后的事情就请交给我吧。隆司正是处于那种年纪……老师也有老师的立

场……”看着我发愣的样子,香织夫人抿嘴一笑:“老师的温柔,我是不会忘记的。”

说完,香织夫人弯腰鞠了一躬,接着探身出去察看走廊的情况,然后踮起脚尖走

出了房间。

呼……我也走出了房间,吁了一口气。这件事应该算完了吧。

虽然我现在还是睡 意阵阵,头脑不太灵活,但还是明确感受到用澡身浴德来形

容香织夫人再贴切不过,真是有其外就有其内,如此漂亮又温柔善良的美女真是

世间少有。

肩上的重担已经卸下了,我回到房间,一屁股坐在床上。现在还是 6 点钟,离 7

点的晚饭还早着,去不去洗个澡好呢?

正想着,我手无意中插进裤袋,摸到了今天时江大婶还给我的那条尺八饰带,还

是把它串回手机上吧。

我翻弄两侧裤袋,于是从另一边里头也掉落了一把小钥匙,就是从隆司房间里顺

来的那把。

内裤还了,这把钥匙怎么办呢?扔掉?为了以防万一留下后着,扔掉似乎并非上

策。

唉,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刚处理完内裤,现在又轮到这把钥匙让我头疼。这

钥匙从某种意义上讲是我做了这件事的证据,就算拿回隆司房间里都无济于事

了。

我烦恼地躺在床上,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都怪隆司,好好的偷什么内裤?

还要偷香织夫人的,这小子可以荣升为叶家首屈一指的猥琐男了。

说不定是个内衣恋物狂,但为什么不去偷乙叶的,却去偷香织夫人的呢?

以我纵横 GALGAME 界多年的经验来看,隆司必定是对香织夫人抱有某种变态

的感情,渴望玷污她的衣物。

但香织夫人这样温柔地一次次纵容他,以后必定会吃亏的,让松太郎先生得知也

会不得了,看来以后还要我出面帮她的忙了——“老师的温柔,我是不会忘记

的 ”,香织夫人的轻声软语言犹在耳,一想起就像吃了人参果一样浑身舒坦,我

希望她再感谢我一遍,想让她更加依赖我,只有我才能在这个充满铜臭、歧视和

恶趣味的家庭里拯救她。

我坚信我是正义化身,爱与勇气是不会干涸的!

“老师辛苦了,再见。”

“啊,再见。”

跟乙叶道别后,我像往常一样走出了房间,在这里住了这么多天,对这样的生活

节奏早已习以为常了。

由于是盛夏,一出了有空调的房间,顿时感到闷热起来,真想快点去洗个澡啊。

我一边快步走去脱衣所,一边在想今天的事情。今天发生的事不算多也不算少,

由纪来到三泽家,内裤事件也解决了,不知道明天又有什么新奇事呢?

“啊,是你。”刚推开脱衣间的门,就碰到沙耶这克星。晦气。

“进来的时候请敲门。”沙耶抱着双臂,不满地说道。

“……对不起。”

“你的性格果然就是只会马上道歉。”

“也许你说得对吧。”我没好气地应道。我也不是那么没骨气,但对这沙耶这种女

王我实在硬不起来。“我想,我还是先去走廊等着吧。”

“……随便你吧,我没所谓。”沙耶转过身对着镜子就开始挤牙膏了。

我有点尴尬地站在那里,假如去到走廊那里,要是碰到律子或者隆司的话就更晦

气了,这样一来还不如在这里等等沙耶算了,叶家一伙人就沙耶不太令我讨厌,

虽然那冷冷的态度有点让人受不了。

望着沙耶的侧脸,我记得已经是第二次看到她这种自顾自的姿态了,不过这次她

穿的是睡衣。既然她都不介意,我介意干吗?

“今天还真晚呢。”我站在沙耶身后,晓有兴趣地欣赏着她的背影。

沙耶只是抬眼在镜子里看了我一下,并没有回答。

哼,我一点都不生气,本来就没抱着得到回答的希望,星期天早上乙叶跟隆司打

招呼的时候隆司不也一样闷声发财吗,叶家的人都是这样子,没救了。

“今天好像有客人来访吧?”沙耶突然问道。

“啊?”

“听妈妈说的。”

难道是指由纪?唉,总归是被律子看见了,也难怪,由纪坐了那么久,被发现也

不奇怪。

沙耶已经刷完牙,她转过身来,看着我的眼睛说:“看来,叶家的人妨碍你了吧?”

“什、什么?没这回事。”礼貌上我应该否认,事实上我每天没在心里少骂律子这

一伙人。

“如果我们不在这里的话,你们就可以天天过二人世界了。”沙耶话中似乎带着嘲

笑的口吻。

“你怎么突然问起这种问题。”

“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你这个局外人对于我们和三泽家住在一起有什么想法。

同时跟我这个同样是局外人的来作一下对比。”

“……沙耶也算是局外人?”沙耶不也是叶家的人吗?怎么就像置身事外似的。

“因为过来同居是妈妈单方面做决定的。现在隆司要忙着应试所以不说,但我想

他也不喜欢过这样寄人篱下的生活。”

沙耶说完,用毛巾擦了擦脸,走出了脱衣间。我等她关上门后就把衣服脱掉,进

去浴室拧开花洒洗澡了。

水滴疯狂地冲刷着我的身体,而我在想刚才沙耶的话。叶沙耶,是个脾气古怪的

女人,常常想着一些乖僻的事情,时常无端地生气和跟我顶嘴。

如果真的讨厌过这种与意愿相违背的生活,那就从这里搬出去嘛。这也不喜欢那

也不喜欢,不是我说她,这种女人也一定嫁不出去。

虽然我也理解她工作的辛苦,也要应付司法考试,照顾屋里的小乌龟……哎哟,

我怎么同情起她来了,我真是个笨蛋。

痛快地洗完澡,我穿回原来那套衣服,虽然脏脏的满是汗渍,不过因为我没有洗

衣服,所以没可替换的。唉,将就一下算了。

我垂头丧气地往 2 楼走去,在经过客厅的时候,恰好碰见从里面走出来的香织

夫人。

我这副无精打采的样子显然引起香织夫人的注意,她担心地问道:“老师,没事

吧,看起来好像没什么精神……”

我抬起头来,慌忙陪笑道:“没、没事。”我可不想让香织夫人担心。

看到我傻乎乎地笑着,香织夫人似乎放心了:“那就好了,老师早点休息吧。”

怕被她闻到我身上的汗味,我赶紧跟香织夫人道别,蹬蹬蹬的跑上 2 楼,进入

自己的房间。虽然刚才强打精神,但想到今晚还要披着这身睡衣睡觉,不由得一

阵悲哀。

我按下房间壁灯的开关后,却在床上看到一叠已经被整整齐齐地叠好的崭新的睡

衣。

上面还放着一张便条,我拿起来一看,上写“不嫌弃的话请穿上吧”。从那娟秀的

字体和散发着的熟悉的香味,我断定这是香织夫人为我准备的。

仔细看看房间,原本到处乱放的要换洗的衣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放进一个袋

子里了。

大概是想拿去洗濯,但怕没有跟我打招呼就擅自拿走,所以先放在一旁。果然是

香织夫人的风格,是一个真心处处为人着想的女性。

她的温柔顿时抚慰了我枯萎的心情,摩挲着软滑的新睡衣,心里也格外舒坦。看

看时间,也是时候给由纪打电话了。

嘟,嘟……电话响了很久,才听到对面哔的一声。

“……是不是发怒了?”由纪调皮地说。

“当然,由纪都没有守约。”我装出怒气冲冲的样子。

“嗯,所以我在深切地反省呢。”

“下午的时候说话说了很久吧。”我懒得跟她贫。

“没有啦,才 3 个小时而已,拓也一来客厅,我马上就走了。”

“这里的人都很忙,你打搅到别人就不应该了。”

“但说着说着,不知不觉就闹了那么久啦。”

“跟香织夫人是初次见面吧。”

“呃,应该是吧。”

“真不知道说你大胆,还是说性格开放……”由纪就是这样的一条筋,5 分钟跟一

个陌生人混得厮熟,有时我想她不去当推销员就太亏了。

“香织夫人也很好相处的,虽然是第一次见面,但我感觉跟她同步率蛮高的。”

此后就是由纪的 show time 了,喋喋不休地强调她如何快乐,跟别人如何如何

合得来。

听着由纪的唠叨,我脑中渐渐浮现了香织夫人的脸,像香织夫人那样完美的女性,

当然可以忍受得了调皮鬼由纪啦,难怪会一拍即合。

一想到香织夫人,我不禁把目光转向墙上的那面镜子。香织夫人应该不要紧吧今

天,内裤都找到了,那个人应该没理由要责备她了……

“……你在听吗?”看到我沉默这么久,由纪忍不住了。

“啊,在听。”我一边说,一边按捺着七上八下的心情,用手轻轻挪开了镜子。没

事的,我只是看一看,求个安心而已。

我把脸紧贴着小孔,对面的情景立刻尽收眼底。香织夫人穿着睡衣,正坐在梳妆

台前梳理着头发。

<

看到不是冲击性的画面,我首先放了一半的心。在我的视野内看不见松太郎先生

的身影,也证实了我刚才的想法。

望着香织夫人婀娜的身姿,我在心里默念着:谢谢你,谢谢你给我的睡衣。如果

明天见面的话,一定会再当面致谢的。

“信不信我一棒子打醒你。”由纪话中含着怒意。

“啊,在听在听。”我回过神来。

“已经不想跟我说话啦?”

“没有啦。”我把镜子放下,重新坐回床边。

“汪~”突然由纪叫了一声。

“干、干吗?”我被由纪突发奇想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学狗叫像不像?”

“上帝哇,让我死了算了。”有由纪这么一个女朋友,我真是哭笑不得。

“那么猜猜今天我的内裤是什么颜色?”由纪又出新招。

“……算了算了,今天的事就原谅你吧。而且香织夫人也很开心。”

“真的?”

“她是这么说的,谁知是不是恭维话。”

“肯定不是恭维话。我们有好好地谈论对方的习惯,还互相交换了邮箱啦。”

不是吧,连我都不知道的邮箱这么容易就搞到手了?

“拓也也不要落伍啦,多上网和我联系嘛。”

“唉,你以后跟别人聊天不要失礼人家就好了。”

“你放心,客气的社交辞令我还是会的,香织夫人真的是个好人,真想再过来拜

访她一次。”

什么嘛,明明只是见了一次面,香织夫人的魅力居然连由纪都俘虏了?

“跟香织夫人就那么投契吗?”我心有不甘。

“哇,拓也居然在嫉妒耶!”由纪兴奋地说。

我哼了一声。这里面都没有男人,我怎么可能嫉妒嘛。再说真要嫉妒的话,我到

底该嫉妒哪一个?是由纪?还是香织夫人?我自己都说不清。

“糟、糟了。看时间,看时间。”由纪慌慌张张地说。

我低头看了看表,时间已经是深夜 3 点了。

“那早点睡吧。”

“唉,好像再与拓也一起啊。”由纪又撒娇了。

“今天不是见面了吗?”

“人家还要嘛。”由纪的话直让人误会。

由纪就是这样一个难缠的女孩,有这样的女朋友想寂寞都难了。当然这种像小孩

子撒娇的手段,我也十分受用。

“明晚再见面吧。”

“我现在就过来。”

“笨蛋,你都知道夜深了。下次早点还好办。”我否决了由纪想偷偷溜过来过夜的

企图。

“那我下次晚上过来。夜晚很安全的啦,现在社会很和谐的。”

“过来也行,但不准过夜。”

“……真吝啬。”由纪现在肯定是嘟起嘴巴。

“那么,打算下次几点过来?”

“看拓也什么时候有空。”

“那么下次 11 点过来吧。”

“刚下课耶,好吗?”

“你不想?如果见面时间晚了的话,就留由纪一个人露宿街头算了。”

“……晕。拓也完全读懂了我的性格。”由纪说得很无奈。

“真的?”我假装欣喜。

“废话,正骂你呢!没心肝!冷血男!”一顿痛骂。

“……晚安,由纪。”

“甭想那么随便就想挂电话。”由纪还是气鼓鼓的。

“时间到啦。”

“那么,说句最后的现在的心底话,不说不让挂。”

“真的要说?心底话?”

“快说。”

“我非常喜欢由纪。”我一本正经地说。

“……”由纪显然被我断金裂石的气势镇住了。

“这可是我现在的心底话哟。”

“……又糟了。”由纪叹息道。

“什么?”我不明所以。

“……湿了。”

“你、你是笨蛋吗?”我真忍不住要为之绝倒。

“不过那份挂念之情我可是感受到了。拓也拓也、最爱拓也……啵。”

哔…… 随着由纪在电话那头的一个飞吻,电话挂断了。

我可以想像到由纪现在躺在床上出神,睁大水灵水灵的眼睛望着天花板在想念

我。

哎,不管了,现在睡觉要紧,电话一结束,我的睡意就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关掉灯后,我穿上新的睡衣。衣服散发着清新的香味,床单也不知何时被更换掉

了,一样散发出洗涤剂的清香。

我闭上眼睛,感觉由纪和香织就躺在我两侧,真幸福呀,我多希望这种感觉一直

在脑中持续下去,今晚的好梦,我来了……

滴滴滴滴,滴滴滴滴……

我迷糊地按下闹钟的开关。现在是早上 8 点。昨晚一躺下后就没醒过,一觉睡

到现在。

至于做了什么梦就什么都不记得了,只是感到周身清爽舒畅,应该没有做恶梦吧。

正伸了个懒腰,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老师,起床了吗?”是香织夫人的声音。今天比平时晚起来 30 分钟,估计是她

已经洗漱完毕,看到我仍没起床,就担心地过来喊我了。

“请进。”我整理了一下衣服,说道。

“早上好。”香织夫人轻快地走了进来,我顿时眼前一亮。

“早、早上好。”自从香织夫人进来后,我的目光就没离开过她的胸部。

今天香织夫人穿了一套清爽的衣服,和平常的套裙便装相比另有一番活力。

香织夫人估计也感觉到我灼眼的威力,稍稍别过了一下身子,羞涩地说道:“那

个,因为今天要做地下仓库的扫除工作,所以想请老师……”

嗯,原来如此,根据我超强的目测力这吊带装至少有 G 码,但现在问题是,虽

然便于活动,但这低胸衣服过多地出卖了那傲人的双峰,害得我双眼无法从她的

沟壑里逃脱。

“呃……昨天真是谢谢你了。”我想起昨晚的睡衣和床单,慌忙道谢。

“?”香织夫人不解地望着我。

“就是那新的睡衣啦。”

“哦,那尺寸合适吗?”她想起来了,真是做好事不牢记的活雷锋。

“哈哈,一看就知道,太合身了。”我像个笨蛋一样原地转了一圈,刚转完就觉得

有点丢人,怎么在香织夫人面前像个小孩一样?

“非常的合身呢。”香织夫人展颜一笑。

“是香织夫人替我挑的吗?”

香织夫人微笑不语,我顿时觉得自己说出那么亲昵的话,真像个急色的猥琐男,

不禁脸都红了。

“那堆衣服可以拿去洗吗?本来应该昨天做的,但怕老师找不到的话会苦恼,所

以当时没有拿走。”

果然我猜得没错,但现在怎么好意思再麻烦香织夫人呢,我赶忙摆手:“啊,那

些东西我有空自己拿去洗就行了。”

“还是让我帮忙吧。”香织夫人坚持道。

“但是内衣的话,还是我自己洗比较好。”要是让香织夫人翻到我那些沾了牛奶的

内裤,那可糗大了。

“老师不也看过我的内裤吗……”

“是、是啊。”

“那也是在没洗之前的呀。”香织夫人微笑着说。看着她的笑靥,我也不禁替她开

心。

毕竟现在事情回归正常了,拿来开开玩笑也不嫌尴尬,有时候撒撒娇也不错的。

“……真的好吗?”

“本来就作好打算的了。”香织夫人把床边那个装了衣服的带子夹在腋下,“干了

之后我会拿回来的。”

反正午饭后有 2 小时的自由活动时间,现在这么精神,也没有睡午觉的必要了,

何不帮帮香织夫人呢?

于是我喊住正想出门的香织夫人:“那个,洗衣服的事麻烦你太对不起了,如果

可以的话,我也想帮忙做地下仓库的扫除,好吗?”

“老师不用做那些事情啦。”果然香织夫人是会拒绝的。

“不过,不是有很重的东西吗?”

“也不是很重的啦。”唉,真想捋起袖子,展现一下我雄伟的二头肌。

“那么如果不行的话,让我帮忙洗衣服吧。”

“但是这份量,不需要两个人来做……”

“那么、那么反正要洗,就两个人的衣服一起去……”话一出口我就觉得不对了,

两个成年人的内衣裤混在一起洗,那成什么关系了?

果然,香织夫人稍稍窘迫地说:“那、那样的话……”

“啊,我没有别的意思啦,只是……”我急急忙忙地解释道。

“老师的心意我明白了。那么下午打扫的事情就拜托了。”香织夫人终于被我的诚

心所打动了。

“真的可以吗?”我激动地说。能和香织夫人一起到那个充满媚惑力量的地下仓

库,太爽了。

“嗯,吃完午饭就开始,好吗?”

“好的。”

香织夫人微笑着点一点头,用两手把我那些要洗的衣服抱在一起,轻盈地走出了

房间。

看到最后她甜甜的笑容,就像少女一样可爱。

终于被香织夫人拜托做另外一件事了,这比闲坐一旁强 100 万倍哩,两个小时

一定会过得很充实。

7 月 29 日,正午

“呼~”乙叶放下了手中的笔,长出一口气。

“累吗。”几个小时的授课终于结束,我也放松下来了。

“有点啦。”

“马上就要吃午饭了。”

“嗯。”

“那我去准备一下,回见。”

“我整理好桌面后也会下去的。”

乙叶真是好教养,每次吃饭之前都要收拾好桌子,嗯嗯,这么纯洁的女孩子,内

裤是不是白色的呢?

哈哈。我突然想恶作剧一下,于是一本正经地问:“是不是白色的呢?”

“啊?”乙叶当然不知道我在说什么。

“嗯,不可能会有另外的可能,绝对是。”我托着下巴作侦探状。

“呃……虽、虽然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我想是吧。”乙叶看到我一副沉思的模样,

只好这样应道。

“哈,运气真好,蒙对了。”我双手一拍,然后退出了房间,剩下乙叶在那里摸不

着头脑。

我一边忍住笑一边往楼梯口走去,突然一个大嗓门喊了起来:“哎呀哎呀哎呀!”

一个宽大的身体挡在走廊中间,原来是松太郎先生。

“老师,中午好哇!”

“啊,好。”看到松太郎先生我不由得紧张起来。

“今天天朗气清呢!”松太郎先生看起来心情非常愉悦,手里提着体育包,不知道

是去运动完回来还是正打算出门。

看到我在观察他的包,松太郎先生就把它提到我面前,说:“喂喂,老师,看到

这个包了吧?”

“看、看到了。”

“我正打算出门呢,好好地出一身汗。老师该不是正想去吃饭吧?”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吃饱才有精神干活哇!”

松太郎先生活力一百的说着,还砰砰地拍我的肩膀,我感到一阵钻心疼痛,这大

叔劲真大,这下估计该瘀了。

“那么老师……”松太郎先生一边说,一边深深地向我鞠躬,“请把饭吃完,不能剩

下任何东西!”

松太郎先生一说完,腰板一挺,蹬蹬蹬地下楼去了。搞什么飞机嘛,神经大叔。

刚走到楼梯口,我一瞥眼看到瘟神律子正在上来,我靠,真是人倒霉什么鬼都能

碰见,躲是来不及了,我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装着没看见。

刚跟律子擦肩而过,律子就在我身后喊住了我:“喂,我说你……”

我一回头,律子满面不满,“……你逃什么?”

“那、那有逃。”我矢口否认。

“去吃午饭吗?”

“是的。”

“喜欢喝汤吗?”

“呃……是、是的。”

“那就好。”

“……我,我下去了啊。”真不知道律子在想什么,不过她没有提到之前在地下室

发生的事,看来当时她醉得厉害,自己回到房间后就忘得一干二净了。那也好,

省得我跟她啰唆。

“刚才你不是很开心的吗?跟松太郎先生说话来着。”

她哪只眼看到我跟松太郎先生说话说得很开心?只不过出乙叶门时偷偷地窃笑

了几下而已。

况且刚才根本不能算我和松太郎在对话,只是他兴高采烈地在那里一个人指手画

脚而已。

“即使是这么热的天气,他也喜欢出去呢。”律子似乎很关心松太郎先生?

“啊,我想松太郎先生一向是精力充沛的。”

“也是,要不然怎么支撑那么一大间公司。但是即使他做得那么好,当妻子的却

一点自觉性都没有……”没说几句话,律子又牵扯上了香织夫人。

“那个……”

“喂,听说要做地下仓库的扫除吧?”

我心想,是就是,但我偏不告诉她我会帮忙。

“那个女人,老是卖弄胸部,真讨厌。我说要是被我看到谁流着口水盯着那个地

方,就给他颜色瞧瞧!”说完,律子一扭身上 3 楼去了。

哼,别以为自己是个八婆就能横行霸道,我才迟早给你颜色瞧瞧。

不过还真有点庆幸,既没有谈到上次看相册的事,也没有提及由纪,不过也不知

道是不是她忘了,如果是真忘了的话,还真希望她永远都不要记起来。

“老师!!”

又是松太郎先生的大嗓门,我刚想下一楼去,就被他喊住了。没多久,松太郎先

生就气喘吁吁地爬上二楼,站在我跟前,他还没有走吗?

“怎么了?”我奇怪有什么事情值得他如此紧张。

“……其实,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刚才没有说。”松太郎先生叉着腰,一脸严肃。

“那么,请说。”我也敛容认真地听着。

“那我说啦。其实哇,昨天在客厅里看见了那位可爱的小姐。真是太漂亮了,果

然不愧是老师,交了一个这么尤物!”

“……对不起,擅自就进来宅子,打扰你们了。”我不知道松太郎是真心称赞由纪,

还是在讽刺我们,先道歉再说。

“不不不!”松太郎的头摇得像拨浪鼓,“有那么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孩做女朋友,

老师真是令人羡慕哇。而且她跟香织也很合得来,所以今后的话……”

松太郎一边说,一边又来了一个 90 度的鞠躬,这已经是今天的第二次了。

“请继续这样多多来往吧!”说完松太郎大笑着下楼去了。

唉,本来再三嘱咐不要惊动别人,现在可好,几乎全屋的人都知道了。

我一直看着松太郎先生的背影消失在玄关,感觉自己的寿命都被这位日本大叔压

倒性的震撼力吸掉了一半。

我觉得可以用喜怒无常来形容松太郎先生,他一时像个传统的极度讲礼节的日本

人,一时又像恶鬼一样凶起来的样子特别可怕。

“真不知道香织夫人是过着怎样的生活?”我在心里嘟嚷。

如果暑假结束,我跟他们依然有来往的话,还得要等明年 2 月放春假时,我才

能再来三泽家当老师,期间可怜的香织夫人就只能孤军奋战了。

虽然说这跟我认识三泽家之前的情况毫无差别,但自从与香织夫人相识之后,就

一直想念她,为她担心了,一想到她在这里受的煎熬,我就坐立不安。

走到饭厅,时江大婶就对我说:“南先生,辛苦了。”

“啊,客气客气。”我打量着时江大婶,她依旧是面无表情。

“今天也是大家一起就餐吗?”

“我想应该是吧。”我环顾四周,还没发现香织夫人和乙叶的身影。

“我明白了。那么请趁饭菜还没变凉,过来这边吧……”

随着时江大婶的指引,我把视线投向饭桌。时江大婶开始仔细地将餐具分好三份,

排列整齐。桌上四菜一汤,也颇算丰盛。

一想到三人一起吃饭,我不禁又挂念起香织夫人来,今天又要做家务又要做地下

仓库的扫除,加上帮我洗衣服,大概现在正忙得不可开交吧。

就在我出神地想像着香织夫人捧着衣物篮走路的乳摇姿态,乙叶清脆的声音打断

了我的遐想。

“不、不好意思,我来迟了……老师?”

“……啊?”

“看起来脸红得很厉害呢……”

“啊,这是健康的表现。”我一面掩饰心中的慌张,一面为自己的纯情汗颜。

“没有发烧吧?”乙叶真的很关心我的样子。

“没有啦。”我刚说着,额头突然一阵温暖,原来乙叶用她的小手搁在我的额前试

探我有没有发烧。

她一抬手,我顿时闻到一阵少女的幽香,同时目光不由自主地从她敞开的袖口往

里面窥探……

“好像真的没有发烧,太好了。”乙叶把手收回,放心地说道。

“当、当然了。”我遗憾刚才太正人君子了,动作幅度过小导致没有看清乙叶的短

袖衫内的秘密。

“其实我一直很期待,能够照顾生病中的老师哩,呵呵。”乙叶顽皮地说道。

“……嗯,到时候请多多关照了。”

我真佩服这位大小姐,这么博爱的话她应该学沙耶去当护士才对,不知道她有没

有看过前段时间报道的一位名叫七濑恋的年轻护士被逮捕的事情,我想要是乙叶

知道那内幕的话,估计得赶紧改掉这个爱照顾人的性格了。

一想到这些邪恶的念头,我不由得再次观察乙叶。

她刚刚在餐椅上坐下,可能察觉到刚才说的话的暧昧成分吧,小脸红扑扑的,像

要滴出水来的红苹果。

我有点自责自己,像她这种表里如一的好孩子,还真不应该 YY 她。

香织夫人不就像乙叶一样吗?

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她们一向谈得来,她们两个就像是黑暗的三泽家中的明珠,

始终闪耀着女性善良的光辉。

“感谢款待。”三个人当中吃饭吃得最慢的我也终于放下筷子了,与此同时,乙叶

也放下筷子,其实她的碗里早空了。

吃饭途中,乙叶老是偷偷地望着我,因为一向吃饭雷厉风行的我今天居然吃得这

样慢条斯理,令她很好奇吧。

但当我一跟她对视,她就微笑着点头,并没有说话。其实我吃得这么慢,纯粹是

为了延长享受这种秀色可餐的美宴的快乐时光。

“需不需要稍微休息一下?”香织夫人走到我跟前说道。

“啊,不用了。”我站起来,幸亏刚才吃饭吃得慢,满腹感并不强烈,现在即使去

跑步也不会肚子痛。“香织夫人想什么时候开始干活我都可以。”

“那么,请跟我来吧。”

香织夫人把我领到厨房,搬开那里的瓦楞纸箱,露出地下仓库的入口。接着她从

水槽下面的柜子取出水桶,放在活动门的旁边。

我则牵来绿色的软水管,一头接在水龙头那里,一头就让香织夫人拿着。

我拧开水龙头,水哗啦啦地注入水桶。

哈哈,这种亲密的协调感觉真像在玩二人三足。

现在时间是中午 12 点 30 分,离下午 2 点的授课还有充裕的时间,我又可以与

香织夫人一起下去那个充满魅惑之力的地下室了。

门一开启,室内的荧光灯就亮了起来。里面的空气依旧混浊,没有变化。我感到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气温大概比厨房里低了 2 摄氏度。

“我先下去吧。”作为男士,我有必要打头阵。

“拜托你了。”

我提起沉重的水桶,小心翼翼地一步步走下楼梯,尽量不把水倾洒出去。

好不容易走到下面,我放下水桶,揉了揉肩膀。香织夫人在我后面说道:“老师,

对不起了,让你提这么重的东西。”

“啊,没事没事。”我一边眦牙咧嘴自我按摩一边逞强道。“嗯,从哪里开始清扫?”

“老师喜欢从左边开始还是右边开始?”

咦,难道这是攻略香织夫人的一个重要选项?

据说在遇到岔道的时候如果不知如何选择时,选择左边的路多是一马平川,但喜

欢勇攀高峰的我岂能如此草率?

仔细斟酌后,我毅然说道:“还是从右边开始吧。”

香织夫人点点头:“那么,老师先去擦右边的架子,我从反方向擦。”

唉,真有点遗憾,还以为可以一起擦呢。

“水桶怎么办呢?”香织夫人蹲下来握住水桶的边缘,略加思索后,她抬头嫣然一

笑:“放在两人中间最合适不过了。”然后半蹲着想推动水桶。

我连忙弯下腰来,帮忙将水桶往通道的中间挪去,水桶边缘由于水的重量都变得

扭曲了。

“啊,每次都是要麻烦老师,对、对不起。”香织夫人稍稍喘着气,她一个人的话

是无法搬得动这么重的东西的。

“这个时候还这么客气,那我帮忙就没有什么意义了。”我说着客气话,一边抓住

水桶往后退。

“因为如果用小水桶的话,洗一次抹布水就变得很脏了,而大水桶就只有这一

个……”

“幸好我之前说帮忙呢。”

“嗯,如果是我一个人的话,就只能把桶放在厨房里,但这样上上下下就很不方

便。而且……”

“而且……”

“有人跟我一起的话,我胆子也壮些……”香织夫人小声说道,神情就像是个小女

生。

终于把水桶挪到中间。香织夫人站起来掠了掠头发。

我也站起来观察架子上的物品,上面摆放的东西有些是以前没使用过的,或者是

未开封的。

没用过的东西就当杂物放到仓库里了,有钱人真浪费哦。

我用抹布轻轻地擦了擦架子,上面积了一层薄薄的金黄色的灰尘,一擦上去,抹

布马上就变成焦黑的茶色了。

于是我转向地上的水桶,弯下腰准备洗抹布,没想到竟然与香织夫人不谋而合。

结果我们都碰了一下头,相对苦笑起来。

“看起来,一天恐怕难以做完呢。”香织夫人苦恼地说。

“先做完今天的量再说吧。”我也认为香织夫人说得没错。

“水桶这么大,一起洗都可以吧。”说完,香织夫人把抹布放进水中,轻轻地揉动

起来。

(啊……)

由于我与香织夫人面对面,她这样洗抹布的话,身体自然要向前倾,于是她丰满

的胸部和深深的乳沟便完全暴露在我的眼前。

她光滑的双肩上并没有肩带的痕迹,而胸前衣服也没有小樱桃的凸出,那么她应

该是戴着无肩胸罩吧……

“最近乙叶的表情有点不可思议呢。”香织夫人对我停留在她呼之欲出的一对玉兔

上的目光一无所知,仍然轻松地说道。

“啊?是在说吃饭的时候吧?”

“老师今天吃饭吃得特别慢呢。”说完香织夫人不禁噗哧地笑起来,也许是想起我

吃饭时候那陶醉的呆样吧。

“啊,我可不想吃得大腹便便的……”

“而且时间也凑得很巧,和老师同时结束就餐。”

“啊,是吗?”她不说我还真没发现。

“不仅今天,之前的每次吃饭都是这样子。”

“啊?平、平时也是?”

“平时如果老师吃饭吃得比较急的话,她也拼命往嘴里塞东西想尽快吃完。乙叶

这种微妙的举动,我早就敏锐地察觉到了。”

香织夫人虽然这么说,但我一直以来真的没有发觉到。

“一定是想什么都和老师同步,想依赖老师呢。”香织夫人说完一笑,拿起拧干了

的抹布再次往架子的左端走去。

我也恋恋不舍地拧干手中的布,站了起来。此后我一直偷偷地观察着香织夫人的

曼妙身影,而且幻想着再次和她

“凑巧”地一起清洗脏了的抹布。这次一起做清洁的收获颇丰,不但知道了乙叶那

可爱的举动,还得以观摩到无与伦比的胸部,大饱眼福。

擦擦擦,擦擦擦……

好,当我巧妙地把握好时间后,我又再次和香织夫人同时一起凑到水桶那里清洗

脏了的抹布。

桶中的水已经变成混浊的泥水,颜色都和黑黑的抹布大致相同了。

“那个,要不要去把水换了?”我提议道。

“说的也是。”香织夫人手中依然忙着揉动抹布。

“这里放的东西还真多呀。”我没话找话。

“到底放了什么东西我也不太明白,前段时间是时江大婶负责整理的,不过最近

她的腰老是直不起来,没法干这种重活了。”

什么?原本应该是时江大婶的活,现在由香织夫人来干?

时江大婶姑且不说,出这种馊主意的肯定是律子那个八婆。

嗯……等等,也许是香织夫人自己主动提出的呢?

她这么柔善,又爱做家务,总是宁愿自己吃亏也要方便别人。

有这种温柔贤淑的娇妻,执子之手,夫复何求呢。

“啊~~!!”

突然香织夫人一声尖叫,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已经死死地抱着我,身体直哆嗦。

那对坚挺的乳房毫无保留地紧紧贴着我的胸膛,甚至她的小腹也贴紧了我的下腹

部,鼻中闻到她的青丝散发出的兰香,心中感觉到她心脏的悸动,我整个人立刻

僵硬着,一动也不能动,小弟弟迅速挣扎着证明自己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讨、讨厌……”香织夫人紧紧闭着眼睛,似乎害怕得要哭出来了。不、不会是感

觉到我下面坚硬的铁棒吧?

我真恨不得痛殴自己的小弟弟,为了不唐突佳人我还能大义灭亲枪打出头鸟。

“蜘、蜘蛛……”香织夫人声颤颤地说道。

“蜘蛛?”

“嗯,在、在水桶中……”香织夫人依然紧紧抱着我不放。我扭过头,向水桶中望

去。果然桶中漂浮着一只小蜘蛛,但一眼看去就知道这蜘蛛已经干瘪,早就去鬼

界卖咸鸭蛋了,可能是不知什么时候从架子上掉落到里面吧。

“啊,已经死掉了。”我安慰香织夫人。

“真的吗?”香织夫人不敢睁开眼睛。

原来她非常害怕蜘蛛?现在她的娇躯还在像筛糠似的颤抖不停,像个惊慌的小孩

一样死死地把我抱住。

不要啊,再这样下去,我可忍不住要犯罪了!

小弟弟仿佛也同意我的想法,一下一下在裤裆里有力的跳动,拼命地顶着香织夫

人柔软的小腹,如果香织夫人现在不是那么惊慌而是清醒的话,保守估计她会赏

我一个大嘴巴。

但显然现在是我对美丽的香织夫人下手的绝佳时机,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尽管大脑三令五申地阻止,我的手却不受控制似的不住向香织夫人的香臀伸去。

就在快触及香织夫人的时候,我脑海中突然闪现出几个不同的人:由纪、乙叶、

沙耶、松太郎、律子、隆司……

如果我这时候对纯洁的香织夫人做出什么不轨,我以后又该如何处理,对他们如

何解释?

而且就这样侵犯了香织夫人的话,她会不会受不了而自杀?

一直以来我自诩理性过人也不是吹的,尽管小弟弟在内裤中发出哀鸣,我还是靠

钢铁般的意志把伸出去的罪恶之手一点点缩回。

好吧,就让她这样抱着吧,我一动也不动地站着,如果反过来抱着她的话,说不

定我就成为比蜘蛛还危险的存在了。

香织夫人也肯定不想看到那样子。过了一会,香织夫人惊魂稍定,身体不那么颤

抖了 ,她才发觉现在正紧紧地抱住我,慌忙松开手退后几步,羞涩地说:“抱、

抱歉。”

温香软玉离开怀抱,我顿时感到小弟弟附近一阵莫名的空虚,于是我也退后几步

退到暗处,用手掌轻轻地抚慰小弟弟的头部,说道:“啊,没关系。”

等两个人跳动的心都平静下来后,我上前将水桶里的蜘蛛夹起来,扔到地板的角

落里。

香织夫人仍然是面红耳赤赧颜汗下。

之后我们都默默地干活,涮洗抹布的时候她也一直垂首不语,长长的睫毛下面,

樱色的红晕仍没有退散,我痴痴地看着她的脸,香织夫人像个初春的少女一样害

羞,与平时的熟女人妻姿态有着不同的魅力。

看着她可爱的面容,我仿佛回到十四五岁的少年时代,恨不得赶快去创造 奇迹。

时间快到两点了,我们的打扫也已告终。洗完手后,香织夫人终于开口说到:“辛

苦你了。”

“啊,一点都不累,反倒是我拖累了香织夫人你。”我摆摆手说。

“没这回事。看来果然是一次干不完呢。”

“明天不继续吗?”

“只要老师方便的话,当然可以哦。”

“我随时恭候。”

“呵呵,我也随时恭候。”香织夫人露出迷人的笑容。

“那么,我们明天再干吧。”我略带歧义地说道。

“好的。”

得到香织夫人的首肯,我心中立刻欢呼雀跃迅速回复到满血满魔的状态,即使再

去扛两桶水都没问题。

香织夫人瞧着我的兴奋的脸,关切地说道:“出汗了吧?”

“呃,有点。”

“那老师先去洗澡吧。”

我看了看时间,现在离下午 2 点还有 10 分钟。香织夫人看出了我的心思,微笑

着说:“那么,我先去换衣服了。”

我点了点头,香织夫人款款地走出了饭厅,上二楼去了。

我在原地站了一会,心里盘算好时间,猛然飞快地往楼梯跑去,迅速地窜进自己

的房间,关上门后一边脱掉裤子一边扑向床上。

为什么这么急?哈哈,不说也知道,目标当然是墙上的镜子啦!

我抑制着亢奋,立刻将眼珠子贴向镜子后面的那个小孔。

果然不出我所料,百米冲刺回来是正确的选择。

香织夫人为了将洗澡的机会让给我,自己回来用湿毛巾擦干身上的汗就算了。

眼前的光景,正是香织夫人脱得只剩内衣,仔细地擦拭身上的汗珠。

饱满欲裂的胸部随着她的手臂动作被挤压成各种诱人的形状,胸部下面是没有一

丝赘肉的小腹,然后是修长白皙的大腿……

看到香织夫人的胴体,我惊叹得无话可说,造物主在她身上的雕琢处处体现了尽

善尽美的原则,香织夫人的魅力实在是令人销魂落魄啊!

嗯……小弟弟也不甘示弱,使劲抬头企图也一饱眼福,我回想起刚才被紧紧抱住

时她一双豪乳的触感,越发刺激着小弟弟青筋怒涨。

“啊,好痛。”我闷哼一声,实在难以忍受了,小弟弟快膨胀到极点,我禁不住握

住棒棒,一阵背德感从脊髓传上大脑——都怪那个让我如此性奋的源头,都怪香

织夫人,让我,让我变得比以前奇怪了 ……

“咯咯。”正当我打算挤点牛奶时,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我的 YY,我慌忙胡乱提起

裤子,踉踉跄跄地跳到门边。“是是,马上就来……”

门一打开,进来房间的却是我怎么也没料到的人,律子。

看到我半裸的模样,律子脸上先一红,紧接着脸色一沉,喝到:“……你,你打算

想干什么?”

“对、对不起。”我连忙在地上捡起刚刚脱下来的 T 恤穿上,被汗水打湿了的衣服

与皮肤紧贴在一起,十分难受。

“有、有什么事吗?”

“的确有事想问一下你。”

“啊,请说。”我客气地说,但心里已经对打断我的幸福生活、将我从天堂拉到地

狱的八婆律子臭骂一通了。

律子轻咳一声,说道:“昨天在客厅,似乎来了个平时没见过的孩子。”

可恶,除松太郎之外又一个发现了,并且居然为此专门跑来我房间,而且是在我

最幸福的时候。

“呃,是我的女朋友。”我尽量理直气壮地说。

律子的表情似乎波澜不惊,显然事先收集好了情报吧,她不慌不忙地说道:“我

说你,公私混淆也要有适当的程度吧。”

“我知道。”

“知道了还带她过来?”

“不是带来的,是……”

“是什么?”

我缄口不说,如果说是受香织夫人之邀,律子必定又要怨声载道了。

“……我今后会注意的。”

“如果无论如何都要过来的话,也要举止守礼得体,现在弄得松太郎先生失魂落

魄似的。”

啊?的确松太郎先生似乎很欣赏由纪,但我也懒的再跟律子纠缠下去,所以没有

反驳。

律子接着埋怨道:“那个人,平常是个工作狂,样样爱操心,但又经常三分钟热

度。

总之就是个黑白分明,又让人费心的性格……”

“知道得真详细呢。”我脱口而出。律子对松太郎先生还真是了解啊。

“……什么意思?”律子把脸一板。

其实我刚才并不是想讥讽她,只是率直地表达出自己的想法而已。

律子哼了一声,说道:“比起香织,我跟松太郎先生认识的时间更长,了解深入

那是理所当然。”

说完,律子一脸不快地走出了房间,连门也不碰上,真是个坏脾气的女人。

松太郎先生样样爱操心?哈哈,虽然本来我对他的印像尚属良好,但看到他生活

的另外一些方面后,现在已经渐渐有点变样。

啊,糟了,已经 2 点了,马上就要开始上课,换衣服来不及了,我收拾一下书

本,马上出门往对门走去。

律子害得我没有了欢乐时光,小弟弟也早因没有发泄的渠道而垂头丧气了。

7 月 29 日 晚上 11 点

“今天辛苦了。”结束了今天最后的授课,乙叶照往常一样向我道谢。

“彼此彼此。”我嘴里应道,心里却挂念着之前由纪说过晚上过来的事。

如果按现在的时间她应该在外面等候我了。

那样,我还得跟香织夫人打声招呼说我会晚一点使用浴室。

我还是得赶紧下去再说, 要不然由纪该发飙了。正打算抬腿就走时,乙叶喊住

“老师……”

“什么事?”我转过身来。

“那个,是妈妈拜托你的吗?”

“?”我不知道乙叶所指何事,香织夫人今天除了和我一起打扫之外就没再碰面

了,她也没有跟我拜托我什么特别的事。

“就是一起去做地下仓库的扫除工作的事。律子阿姨跟我说了。”

哼,那个八卦女人,不过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而且也不是香织夫人特意

请求我的,是我自己跟过去的嘛。

“啊,那是我自告奋勇去帮忙的。”

“哦~”乙叶张开小嘴,似乎在思索什么。

难道我对香织夫人的亲近令她产生了疏远感?也许她不喜欢我和香织夫人过于

亲近?

对了,也许是害怕我将上次她说的希望远离这里独自生活的想法告诉香织 夫人

吧,于是我说道:“放心吧,乙叶。我没有把秘密告诉香织夫人。”

“啊,我、我并没有那个意思……”乙叶不好意思地说。

“我只是碰巧有空去帮个忙而已,如果乙叶同意的话,我明天也会抽空去帮忙的。”

“……老师真是个好人。”乙叶感动地说着,然后那双水灵灵的眼睛发出乞求的目

光,可怜地望着我。

“怎么了?”

“其实有件事……明天上午学习结束后,想去买本参考书。这么任性,真是对不起。”

乙叶两手紧张地握在一起。

啊,原来是这样子,不是责怪我去搞地下活动的事情,但从她的语气听来,似乎

不单单想去买书那么简单?

“抱歉,跟老师谈这些麻烦事。明天也请多多关照。晚安老师。”乙叶踌躇了一下

之后,还是没有把事情明言就半推着把我逐出了房门。

在走廊上我看了看表,不知不觉说了一会话就又到了 11 点 15 分,得抓紧时间

才行。

刚走到香织夫人的卧室时,邪恶的念头突然升起,于是我推开那房间的门,溜了

进去。

啊,这个房间,刚刚香织夫人正在这里擦汗……她勾魂摄魄的香气弥漫在空气中,

我张大鼻孔使劲地嗅,企图将她身上每一寸肌肤散发的香气都尽收鼻中。

嗯,时间差不多了,我抑压着兴奋的心情,静静地退出了房间。

刚关上门,后面传来声如洪钟的松太郎先生的嗓音:“……老师。”

我急忙转身,松太郎叉着腰,一脸严肃地说:“老师辛苦了。”

“没、没事。”

“学习进度还是按照计划进行吗?”

“当然。”我小心翼翼地说。

“那就好。”松太郎的笑脸有点夸张。“对了老师,”大叔突然收起笑脸,今晚的天

气似乎很闷热,让人睡不着觉。”

“也,也是。”我用手扇风附和道。

“所以一定要用心去睡,轻易被天气所战胜,不是日本男儿的本色!”

“呃……”

“所以本人松太郎,以连战连胜为目标,要只穿一条裤衩来挑战恶劣气候!”松太

郎大笑着,砰砰地下楼去了。

怪大叔走后,我绷紧的神经才稍微放松下来。

难道刚才时机掐得刚刚好,他没看到我从他们的卧室出来?

不过今天他笑声没有以前那么豪爽,也没有使出吓人的 90 度大鞠躬。

在下楼前,我遇到刚洗完澡上来的沙耶,于是向她打声招呼:“哟,洗完了。”

“嗯,轮到你了。”沙耶淡淡地说道,然后一扭身往三楼楼梯口走去,刚走两步,

她突然停住,问我:“隆司的事你知道么?”

“……知道什么?”说那个内裤小偷,我才想起今天还真没怎么碰见过他。

“他今天连补习学校都没去,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的确,今天隆司鬼影也没有,神经质的脚步声也没听见,原来由打飞机少年转职

为自闭症少年了。

“……你不知道吗?”

“嗯,真不知道。”其实我估计是他怕偷内裤的事情败露,才郁闷地不敢出来吧。

“那问你也是白问。”

“哈,你找错对像,不好意思呢。”我用戏虐的口吻说。

“……不过也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

“你说谎话的本领,实在很烂。”沙耶神秘地一笑,上三楼去了。

看着这个摸不透的女人的背影,我下决心下次跟她对话时要背对着她。

下楼后,我先到饭厅转转,没想到碰到香织夫人。

“对不起,因为听说老师会比较晚,所以……现在是律子小姐在使用浴室。”香织

夫人抱歉道。

她看到我来到这里,大概是误会了我想去洗澡吧。我连忙说道:“啊,不要紧的。”

“我想应该很快就淋浴完了,请稍等一会……”香织夫人上前一步说道。

“其实我是出去有点事。”我老实交待。

“难道是……约会?”香织夫人甜甜一笑。

“呀,其实也不是啦……”我尴尬地摸着后脑勺。

“唉,真令人羡慕的一对呀。不要太在意时间,玩得开心点。”

香织夫人一边走向厨房一边微笑道。看来是要把洗净的餐碟用干布擦干,放入食

具橱。

走了两步,她忽然回头说道:“……啊,不知不觉 ,竟然漏了一件重要的事。”

“啊?”

“今天老师辛苦了,明天也请继续多多关照。”香织夫人回来原来就是为了抚慰我

啊。

她再次走进厨房,一边擦煤气灶一边几次抬头向我这边望来,每次我跟她四目对

视时,她就露出温柔的笑脸。

啊,我受伤的心灵在遇到由纪之前就已经被治愈了。

沿着一楼走廊一直往脱衣所走去时,我发现一条之前一直没有走过的分支,在好

奇心的支使下我向那通道的尽头走去,没料到那扇紧闭的门前,松太郎先生向一

座铁塔似的守候在那。

“老师,又见面了。”

“呃……”我含糊其辞。

“到这里来有什么事?”

“呀,不好意思,只是走着走着……”

“嗯。”松太郎目不转睛地盯着我,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想糊弄松太郎吗?”

“没,没那回事。”我忙不迭地转身,退回走廊拐角,远远看到松太郎先生仍一动

不动地立在尽头的门前,仿佛在自言自语。

我也一面嘟囔着那走廊分支尽头的两扇奇怪的门,一面推开脱衣间的门打算洗

把脸后出去,结果迎面就碰到了律子。

“干吗?”律子脸一板。

“啊,洗、洗完澡了吗?”我差点忘了刚才香织夫人跟我说过律子正在使用浴室。

“今天下课很早吗?”律子没好气地说。

“也不是。”

“那你这么早跑过来干吗?”

“我只是……”我只是想洗把脸。

“请你出去,被人看着我洗漱我会非常不自在。”

我点头哈腰地走出脱衣间。哎,都说儿子像老子,怎么沙耶在我面前刷牙她就不

介意呢?

走出三泽家门,我没发现由纪的身影,哈哈,又像上次一样躲起来了吧。

果然,看到我一脸不紧张,由纪终于忍不住从电线杆的暗处跑了出来。

“晚安!拓也!”由纪怒气冲冲。

“啊,其实是和乙叶谈话久了一点……”

“害得我被怪叔叔用怪异的目光盯着双腿。”

“谁叫你穿超短裙嘛。”

“因为要坐计程车过来,不用坐公交车,以为不要紧的。”

“……”

“你明白就最好。迟迟都不出来,本来打算打你手机的,又怕正在授课中不合

适……”由纪委屈地说。

“好啦,你现在身上也没少块肉。”我打趣道。

“我看你根本就是故意拖延上课时间。”由纪怒气不减。

“其实……”我在酝酿辩解的词语。

“拓也在说谎。居然编出和乙叶闲谈这种谎话来糊弄我。”

“呃,也不算是说闲话……”

“那你们都说些什么了?”由纪咄咄逼人。

“怎、怎么记得嘛。”

“看,证明了根本就是只顾聊天,让我巴巴地等……”

看到由纪还在滔滔不绝地埋怨,我忍不住打断道:“由纪,冷静下来吧,够了。”

“我一向都那么冷静!”由纪大声嚷嚷,“我平时的冷静多得要溢出来。”

由纪发这无名火,我不由得心头也起火了。

“拓也是个大滑头。”

“大、大滑头?”

“不是吗?平时高高在上地用俯视的目光看我,颐指气使,晚上又把我呼之则来

挥之则去地使唤。”

“你、你是说自己很可怜是吧。”我带气地说,怎么说我也不至于那么对待你吧。

“当然。”

“我说你弄错了两个地方。首先,想见面的人不只你由纪一个。”

“拓也有没有想我我不知道,反正你说什么都行。”

“我当然常常想你。”

“真的?”由纪口气有点松动。

“比珍珠还真。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过‘你马上给我过来’这种话?”

“……好像是没有。拓也说话还是比较和善的。”

“不是好像,是从来都没有。只要是由纪有时间过来,我从来都是二话不说地迎

合你。”

“哎……”由纪好像是回想起我的好处了。

“所以,现在只是你在撒娇啦。”我像哄小孩一样说。

“我、我没有撒娇,只是向拓也诉苦,说说自己压抑的心情……”由纪的气焰已经

大减。

“真遗憾。”

“遗憾什么?”

“我居然没有被人撒娇的魅力啊。”我开玩笑道。

“……”

“其实由纪一说‘想见面’,我就已经迫不及待地跑过来等候了。”

“所以除非以后拓也全听我的话,我才安心。”

哇,什么都要向女王禀报,我还是男人吗?我连忙否决:“那可不行。”

“一定要。”由纪斩钉截铁地说。

“不行。”我也坚持原则。

“拓也出尔反尔。”由纪又再鼓起两腮。

“那个,晚、晚上好。”我正想反驳的时候,香织夫人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跟我

们打招呼。

“啊,是香织夫人。”由纪惊道。

“对不起,是吵架的声音太大,惊动屋里了吧。”我向香织夫人道歉。

“不,哪里的话。”香织夫人否认的表情十分微妙。不可能啦,无缘无故怎么会走

出来呢。肯定是吵嘴的声太大,传到屋里去了。

我顿时满面通红,说:“对、对不起。”

“对不起。”由纪也像我一样深深地低下了头。

“那个,如果要谈话的话,不如进屋再说吧。”

“啊,现在这个时间可以吗?”由纪兴奋地问。这个时候怎么能去打扰人家?于是

我暗中拍了一下由纪的头。

“打我干嘛?”由纪不服气地摸着后脑。

“啊,我们已经说完话了。”我向香织夫人陪笑道。

“不要介意,请进寒舍吧。要不然老公知道我这么怠慢客人,又要责怪我了。”

香织夫人为难地说。

既然这样,没办法了,我只好让由纪任性一次:“那样的话,叨扰了。”我拉着由

纪的手深深一鞠躬,然后随着香织夫人走进三泽家门。

“不好意思呢。”在穿过玄关的时候,由纪贴着我耳边小声说,大概是想到我这样

一而再地带她进去,面子上也不好挂,所以稍作反省了吧。

我也小声回答道:“不要紧。”尽管如此,由纪脸上还是露出十分抱歉的表情。

算了,迟到的我也有责任,不要过分自责了,由纪。

坐在沙发上 10 分钟了,我们还是没说几句话,当然啦,在外面可以随心所欲地

说话,但现在在别人家里,怎么能像平时那样对话呢。

话说香织夫人去哪里了呢?这么久都没看到她。

这个时候由纪终于开口打破僵局:“很郁闷呢。”

“嗯。”我低头看着手中的茶杯,刚才两人闷不作声地只顾喝茶,这样的话还不如

在外面说话来的爽快。大概由纪也是这样认为吧。

“要再来一杯红茶吗?”

“嗯。”由纪应了一声后,又重新闭嘴不说话。

“还不如刚才在外面说话好。”我小声说道。

“因为我,不想再给拓也添麻烦。”由纪当时看出我也左右为难,所以才跟着我进

屋吧。

“都怪我,不应该跟你吵架的。”我作自我检讨。

“不,是我顶嘴在先。”由纪争着认错。

“不管怎样,我看还是先告辞再说吧。”我觉得不能再呆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了。

“也好,但马上就走人对香织夫人不好吧。”

“我想没关系的。”

我刚想起身,突然一把豪爽的声音响起:“哦,你好,你好!!”

我和由纪同时向客厅入口望去,只见松太郎先生笑容满面地大步走过来。

在夜深人静的现在还用这么大的嗓门喊话,只有松太郎才做得出。

松太郎先生来到我们面前,像政治家宣誓似的举起手:“初次见面,本人是三泽

松太郎。”然后深深一躬,几乎要亲吻到桌面了。

“晚、晚上好。初次见面,打扰了。”由纪往沙发一边靠拢,显然连她也被那气势

吓到了。

“记得芳名是,进藤由纪小姐?”松太郎先生在我这边一屁股坐下。

“怎、怎么知道的?”由纪奇怪地问。

“是从香织那里问来的。上次已经远远地见过,但是果然走近看是更加可爱哇。”

松太郎先生哈哈大笑。

“……谢谢。”

“啊,像你这样可爱又有知性的女孩,现在真的很少见了,又漂亮又口齿伶俐。”

松太郎一边说一边往我这边挤,像要把我挤开,由他代替我的位置坐在由纪的正

对面。

“哪、哪有呢,只是礼貌的言辞罢了。”由纪慌忙摆手。

“哦,那么我很有兴趣想知道,如果像平时那样说话,又是什么感觉呢?”

“哈、哈,我想还是不要知道的好。”由纪说得对,像平时那样说话的话,还不吓

得松太郎一跳。

“噢,又开玩笑了。”松太郎先生毫不介意,而且还继续一边说一边把我往侧边挤。

我装着没有转过头来的样子,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松太郎的脸。

看到他的脸我吃了一惊,只见他涎着脸,双眼却直勾勾地斜斜向下望。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好家伙,原来这老色痞在毫不客气地欣赏由纪的小裤裤!

当然由纪现在没有穿长筒袜,粉白色的内裤连和她在交往的我都怦然心动,更何

况松太郎这色鬼!

哼,不管怎样,不能让别人给占便宜了还不知道,我决定先用目光跟由纪对视,

然后再将目光顺移到她那毫无防备的下半身,这样她应该会注意到的。

“?”没想到由纪这个笨蛋一脸不解。是由于太紧张了吗?快按住裙子吧,笨蛋!

从刚才就被人一直盯着看了!

那个大叔也是,看到年轻女孩子就这么兴奋?但由纪这样的迟钝,我也无计可施,

只好忍耐了。

“怎么了。”由纪注意到我脸上阴云密布。

“有什么事?”松太郎先生也发问。

“呃……”由纪没有回答松太郎,因为看到我的目光不住地在她脸上和两腿之间游

离,这笨女孩终于发觉了,呀的一声按住了裙子。

“咳……”松太郎先生不由得一声气咳,我偷偷地看他的脸,大叔的脸上写满了遗

憾。

“那个,看来我是妨碍了年轻人的时光呢。”

松太郎轻咳一声站了起来。哼,没有裙下春光欣赏就要走了吗?真不知道说他表

现得太露骨还是说他太老实。

“对了,不如明天再走吧。”松太郎先生提议道。

“啊,在、在说我吗?”由纪不知所措。

“时间这么晚,外面也没车了吧。”

我和由纪对视一眼,由纪说道:“啊,因为我明天还有事……”

“从这个家出去的话,这么晚可是很危险的。是吧,是吧?”松太郎先生几乎想上

前拉起由纪的手。

“老、老公……”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救星香织夫人终于赶来了。看到三个人现

在这个气氛,她似乎也明白到了状况。

“香织,你看怎么办。”松太郎先生向香织夫人求助。

“我看不要强人所难了……”

“但是,看到年轻的小姐深夜归家,你还能忍心不管吗?”松太郎先生还想挽留由

纪。

香织夫人不敢过分违拗松太郎先生。我只好挺身而出了:“那个,我会将她送到

大道的,这个时候,应该还能拦到计程车。”

“然后呢?”松太郎先生斜眼望着我。

“啊?”

“上了车之后呢?”

“那,那就不用担心了吧。”

松太郎先生满面不愉快,沉吟一会,转向由纪问道:“不知道小姐父母在家吗?”

“是、是的。”由纪由于紧张而面露苍白,求救似的望着我。现场的气氛有点令人

窒息,但缘由却让人发笑。

“香织,现在马上给这位小姐的父母打电话。不能让客人深夜归家,这是三泽家

的常识。”松太郎先生命令地说。

“是、是的。”香织夫人勉强应道,但没有动弹。

“啊,我看算了。平时我不在家过夜,也没有打电话回去的。”由纪苦笑着说。

松太郎不可置信地张大嘴巴。哼哼,别看由纪现在表现得这么斯文,平时野得很

那。

经常用口帮我小弟弟洗头,最近连足 J 也试过了,虽然屁屁的孔还是禁地,遗憾。

“不管怎样,还是在这里过夜的好。”松太郎面色一沉。

“喂……”我刚想出声,松太郎已经把手一甩,留下一句“就交给香织你了”就离开

客厅了。

“怎、怎么办。”香织夫人为难地望着我。

“不过夜不行吗?”我试着问。

香织夫人既不肯定也不否定。

唉,由纪又不是这个家的佣人,实在没什么理由非得让她在这里留宿,但是一再

违抗松太郎的命令,又不知道会招致什么结果……

香织夫人的难处我也猜到了。

看到一脸苍白的由纪还是茫然地坐在沙发上,我不禁关切地问道:“由纪,没事

吧?”

“啊,没,没事。”由纪反射性地答道。

“那就最好不过。”

“如果在这里留宿的话,是要跟拓也分开睡吧?”由纪小心地问。

“我想,还是一起睡的好。”香织夫人缓缓说道。

我和由纪一起望向香织夫人,我们心中都有一种不安的情绪。

即使松太郎先生不在这房间,那种异样的气氛还是残留了下来。

让这两个女人如此为难,说不定是因为我太过优柔寡断了?

嗯,看来是我必须做决定的时候了。

“由纪。”

“什么?”

“我送你出去。”我沉声说道。

“好吗?”由纪担心地叫起来。

“嗯。”我心中一直不安,总不想让由纪留在这里,觉得如果留下来肯定会意外的

事情发生。

“香织夫人,你就说是我强行将她带走了,如果松太郎先生问起来的话,就这样

回答吧。”

我拉着由纪的手,快步向玄关走去,香织夫人无可奈何地目送我们两个离开。

“真的好吗?”由纪蹲下来一边系鞋带一边说。

“没问题。”我肯定地说。

虽然我嘴上这样说,心里着实没底,但头脑中总是有个信念,就是要把由纪尽快

带离三泽家。

我拉着由纪的手,快步走出屋门,由纪勉强跟上我的脚步。

离三泽家已经有一段距离,由纪放缓步伐,说道:“哎,等一下你回去后怎么办,

没事吧?”

“呃……”我也说不清楚,对方是向来自以为是的松太郎先生,由纪也看得出来了,

我现在这样做就是公然得罪他,被开除的可能性都有。

“如果被炒那更好哩。”我故作轻松。

“但是……”

“以我这样的人才,到哪里找不到家庭教师这样的工作呢?你不用担心的,我自

己会想办法解决。”

突然由纪停下来,紧紧握住我的手。我奇怪了,于是转过身来问道:“怎么啦?”

“嗯……”由纪轻哼一声,猛地用力抱住了我。

“干、干吗?”我反应不过来。但由纪不作声,只是继续搂紧我,把自己的脸颊轻

轻地倚靠在我的胸膛。

之前我们都搂搂抱抱过好多次了,但这一回的深情拥抱我却有不一样的感觉。

“已经,够了……”由纪闭着眼睛,轻轻地说道。

“啊?”我向前一看,原来不知不觉中走了很长的路,大道口已经近在眼前。

由纪松开抱着我的双手,一甩头发就蹦进路口的黑暗中,我刚想举手挥别,她已

经顺利地截到一辆计程车,一溜烟地开走了。

由纪走后,我还是呆呆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硬着头皮踏上归途。

由纪安全上车,剩下的烂摊子就由我来收拾吧,那个计程车司机也真不解风情,

刚才那么好的气氛被他及时的到来给搞黄了,这估计是我违抗松太郎的旨意的报

应吧。

推开玄关的门,守候多时的香织夫人给了我一个温暖的笑容:“欢迎回来。”

“啊,多谢。”我赶紧应道。看到香织夫人的表情没什么异常,我也稍稍放下心来,

不过她会不会是怕我过分担心而装出一副平静的模样?

“截到计程车了吗?”

“啊,是的。”

“那个,可以跟老师谈一谈吗?”

咦?该来的终于要来,我忐忑不安地点点头,然后跟着香织夫人来到了饭厅。

“那个,什么事?”由于香织夫人静静地瞧着我,我感到浑身不自在,于是先开口

问话。

“这个只是个人意见啦……由纪小姐已经决定不留宿了吧?”

“呃,是、是的。”

“尽管由于我先生的原因,但我想由纪小姐的事还是这样解决比较好……”

我的表情一定是很惊讶,没想到一向柔顺的香织夫人居然会认同我的做法,估计

这是她不顾自己,站在我的立场上深思熟虑后毅然下的决定吧。

“……反对吗?”香织夫人问。

“当、当然不是。”我恨不得亲一下这位善良的天使。

“太好了。”

我和香织夫人对视一眼,一齐苦笑。我们竟然抱着相同的见解,就像在分享只属

于二人的秘密。

看来香织夫人也是位坚强的女性,并不是只会对松太郎先生千依百顺。

“由纪已经回去了,明天还可以再见面,不用担心的。”

“……好的,谢谢你,老师。”香织夫人点点头,走出饭厅了。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里,明白到她原来还没有去洗澡,就是因为担心我才

一直等到现在。

有佳人为我如此挂心,我突然感到在这里单身的教师生活又有了动力。

我,南拓也,22 岁,未婚,职业是老师!

7 月 30 日 上午 11 点

我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乙叶坐在书桌前冥思苦想地做题。

我尽量放轻脚步,生怕打扰她思考。在等待她做完题目的这段时间,我脑子里始

终担心着由纪的事情。

今天天气那么好,松太郎先生应该去打高尔夫球了吧,至少起床后就一直没见到

他。

那位色大叔,最好他去游戏人间的时候把由纪给忘了。

要是他还是垂涎由纪的话,我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做完了。”

听到乙叶的话,我回过身来,在她的面前坐下。

“时间刚好呢。”我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表。

“嗯!”乙叶托着下巴自信地笑了。

难道我出的卷子太简单了?

我不太相信地拿起她的试卷仔细地审核起来。哇,居然没有一道题做错,全对。

太棒了,我忍不住要赞美她!啊,不行,我不能表露出来,要不然这老师的脸就

不好挂了。

“嗯,做得不错。”我正色道。

“那样,要给我奖励哟。”乙叶笑眯眯地说。

“啊?”我诧异地看着乙叶,她狡猾地吐吐舌头装鬼脸。

“奖励什么?”我想不会是要我帮她 XX 吧,哈哈。

“我想去帮忙做地下仓库的扫除……”乙叶说出了她的愿望。

“什么?”我不敢相信,这算是奖励吗?

“不行吗?”乙叶可怜地望着我。

“哪里的话,如果你能帮忙那真是谢天谢地了。不过你不是说要去买参考书吗?”

“我是想明天和老师一起去。”

“当然可以,不过……”

“太好了,有老师在的话,我就不用担心迷路了!”乙叶欢呼道。

“……”不是吧,在工作的时间之外一起出去,岂不是像交往吗?不过我的使命就

是令她考试合格,她提出的要求我只能尽力配合了。

“我收拾一下桌子就下去。”看到我点头,乙叶高兴地说。

我离开乙叶的房间,忍着腹中的饥饿感向二楼楼梯口走去。早饭早就穿肠过肚,

二十来岁的身体消化能力实在太强了。

在过道口,时江大婶看到了我,跟我打招呼道:“老师,午饭已经准备好了。”

“啊,我正准备去吃饭呢。”

“……对了南先生,现在你住在那所房间,会感到不便吗?”

“没、没有,很舒适。”

我不知道时江大婶何出此言,如果说到那卧室的话,不便的地方没有,奇怪的地

方倒有一个,就是那个始作俑者不知是谁的偷窥小孔。

“那就好。”时江大婶默默点点头,下楼去了。我跟在她的身后,也往一楼的饭厅

进发。

饭厅的门口,香织夫人早就笑盈盈地站在那里。

“……老师辛苦了。”香织夫人今天因为也要进行扫除,所以还是穿着那身低胸的

便装,丰满的胸部直诱人流口水。

“那个,松太郎先生怎么样了。”

挂念着由纪,我差点就这样脱口而出地向香织夫人询问。然而这时我看到乙叶的

身影已经出现在楼梯口了,于是赶忙改口道:“那个,关于乙叶……”

“是说扫除的事吧?”

“啊,是,是。”

“吃早饭的时候她已经告诉过我了。”

香织夫人微笑着说。果然不出我所料,乙叶已经跟香织夫人提起,这省去我替她

磨嘴皮的一番功夫。

香织夫人似乎很高兴,她接着说:“之后去书店的事情也是如此。”

“明天的话,没问题吧?”我问道。

“当然了。”香织夫人温柔地点点头,给我们出行亮绿灯。

啪嗒啪嗒地,乙叶已经下完楼梯,来到我们俩的跟前。

“来晚了,对不起。”乙叶一进饭厅就道歉。

我从头到脚打量乙叶,她刚刚换了一套衣服,上身是粉红色的吊带无袖衫,下身

穿着一条紧身热裤,显得特别活泼可爱。

“这个呀,是向妈妈借的。”乙叶用两手拈起上衣的圆襟,香织夫人笑着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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