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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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

正章(7)

慌忙拔出小弟弟,第二次的喷牛奶相比第一次毫不逊色,由纪的胸口到腹部,全

部都洒满了鲜牛奶。

“拓也~~~~~~”

我紧紧把由纪搂入怀,高超的余韵在由纪身上还没退去。她蜷在我怀中说道:“最

喜欢拓也了。”

我的回答是给她一吻,由纪的气息喷到我的嘴边,她露出羞涩的笑容。我就知道

她刚才说什么故意走光啊、勾引小帅哥啊都是骗我的。

唉,只要能变回平时的由纪就好。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昨天的事情,总会好起来

的,让我们回到最初的美好吧……

8 月 3 日,早上 8 点

在三泽家的门前,我和由纪不约而同的放开了对方的手,由纪首先说道:“那我

进去了。”

“嗯。”我点点头。为了避免不必要的状况,我们一致认为分开先后进门比较好。

在由纪进门后,沙耶立刻走了出来,并对我问好:“早上好。”

我赶忙上前一步:“早,那个……醒来了吗?”

沙耶淡然说道:“迄今为止毫无起色。”

“……这样啊。”我哀伤地摇了摇头。沙耶却忽然问道:“昨天你是回自己的家了?”

“嗯,是啊。”

“这还好,要是她昨晚还留在这里就有麻烦了。”

沙耶轻哼了一声。我不禁额冒冷汗,我也知道作为事件的直接关系人,由纪可能

对律子的遇害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沙耶自然不可能对由纪有太大好感。

我昨晚在她兴头上带由纪回家,说不定碰巧走运了。

“有尽到男朋友的责任吗?”沙耶口吻似乎在嘲弄我。

“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

我一愣:“是、是说和谐的事情?”

沙耶嘴唇一抿:“看看你那困窘的脸。”

日了,一大早就过来拿老子开心?我脸一板:“我要进去了。”

“今天会由时江大婶去医院陪床。解放了很多人吧……”沙耶轻蔑地说完,一扭身

走了进门。

我望着她的背影,她的腰还是挺得笔直,步伐也不慌不忙……即使母亲遇到这种

状况,还能如此镇定,佩服。

时江大婶能担当去医院看护的责任的话,的确屋里的人都轻松了许多,总不能事

无巨细都要香织夫人亲力亲为吧?由纪也会忙死的。

说起来,律子和时江大婶不在三泽家里,今后的饭食由谁负责?难道是香织夫

人?

我沉吟片刻,心想算了,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还是进屋再说。

于是在屋门前转了 5 分钟后,我也推开了玄关的门。

“我回来了。”我一边脱鞋一边喊。

“早上好,吃过早饭了吗?”时江大婶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迎了出来,有份打理

家务的律子不在,她肯定也够忙的了。

“啊,出门之前稍微吃了点。”我习惯储存一堆康帅博方便面在家里。

“在饭厅里已经预备了早饭,如果觉得饿,请自便吧。”

“谢谢。”

“因为今天我要去照看律子太太,之后做饭之类的事情就要拜托少奶了……”

时江大婶说完后急急忙忙地小跑回了厨房。

我走进饭厅,首先就是看到由纪。

她正坐在椅子上,一脸为难的样子看着餐桌上的食物,包括一杯香浓的咖啡,一

个奶油面包和一袋点心,她手正悬停在点心的袋口,似乎很难下决心伸手进去拿。

难怪,出门前已经吃了两袋泡面,现在怎么吃得下别的东西?但可能盛情难却,

她十分苦恼。

我刚想上前搭话,香织夫人已经走上前:“……欢迎回来。”

“回、回来了。”我看着香织夫人迷人的笑容,忍不住心中一荡。

“用过早饭了吗?”香织夫人甜甜一笑。

“啊,出门的时候已经吃了。”

“但是由纪小姐……”

“她的体质是无底洞,在业界有无敌吸尘机之称。”

香织夫人一呆:“无、无敌吸尘机?”

“就是指不管是什么东西都能全部吸进去的意思。”香织夫人惊讶的表情真可爱。

香织夫人明白过来后,尴尬地笑了笑:“嗯,但不会发胖的体质也真令人羡慕呢。”

由纪这时的地狱耳起作用了,伸得老长,同时扭过头来,用一副可怕的表情盯着

我,手里还不忘往嘴里填东西,我抬头看着天花板吹口哨,假装无视。

其实有现在的气氛也不错,起码不用每个人都阴着脸,我现在能做的,就是一边

乞求律子赶快好转,一边尽自己家庭教师的职责罢了。

“那我上去备课了啊。”我摆了摆手,准备转身上楼,香织夫人喊住了我:“那个,

老师……其实……”

我回头用目光询问,香织夫人双眼看着地板,吞吞吐吐地说:“其实是乙叶她,

从早上开始就发烧了。

真、真的对不起,不过现在的状况似乎不宜上课学习……”

“嗳~~~~??”我大吃一惊的叫了出来,引得由纪又再次怒目而视,但由于被

食物卡着喉咙,正在红着脸不断地咳嗽。

我可不管她了,上前一步,几乎要拉住香织夫人的手:“那烧到多少度了?”

“……刚才量了一下,超过 38 度了。”

我二话不说扭身就跑,直奔二楼。跑到乙叶的门前,我先运气调息一番,让呼吸

平复下来后,轻轻敲了敲房门:“乙叶?”

里面马上传来了乙叶有气无力的说话声:“啊,老师,请……请进吧……”

我推开房门进去,乙叶正卧在床上,努力地用手支起上身想坐起来,在被子上摊

放这上次刚买的参考书。

我走上前去,让声音听起来温柔的说:“这不行哟,赶紧睡觉吧。”

“但是……”

“这样做病是没办法好的。”我像在哄小孩子。

乙叶只好勉强的将参考书塞在床边,然后慢慢地蠕动回被子里,嘴里轻轻地说

“……对不起。”

我坐在床沿上,轻抚着她的头,感到她的额头滚烫:“烧这么厉害,还顾的上读

书?”

乙叶像被责骂了一样可怜地说:“不能按照老师规定的日程学习,对不起。

我心痛地看着乙叶,不知是不是由于发烧,她双颊红扑扑的,眼睛像要滴出水来。

唉,去游泳池暴晒一会儿就变成这样子了,真是娇弱的大小姐啊,但身为教师,

我怎么能弃这么可爱的学生不顾呢。

我轻叹一声:“乙叶啊,课程也可以押后的。”

“是……”乙叶无力地应道。

像她这样的情况如果还要勉强学习,结果只会是适得其反。

我下了决心:“乙叶,假期延长后,我们 9 月份还继续上课吧。”

乙叶很是吃惊:“这、这样可以吗?”

“当然这只是我自作主张,但如果跟你家长商量商量的话,虽然不再住宿工了,

然而每天抽时间过来上课倒是可以的。”

“……谢谢。”乙叶感激地说。

我轻轻拍着被子,心里十分感慨。

现在已经不是谈金钱的时候了,为了乙叶,拖延的日子即使不带薪我也没所谓。

但这样一来,我毕业旅行的计划就全乱套了,而且三泽家未必肯让我赖在这里继

续教书。

“你真是个笨蛋”不知何故此时此刻沙耶的面容浮现在我眼前,仿佛又在冷笑。

没办法,让学生高考过关是我教师的天职,即使像我这样的烂人也是有点骨气的。

“……这个是游泳引发的高烧。”乙叶轻声说道,“妈妈是这样说的。”

“是的,小孩子容易得病……”我话一出口就有些后悔了,乙叶垂下眼皮,脸上红

晕不断:“我、我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我刚想开口安慰她几句,忽然听到背后有响动,回头一看,门开了一条缝,缝外

面有双滴溜滴溜转动的眼珠在偷看我们。

我仔细一辨认,原来是松太郎先生,看到我和乙叶靠得这么近,他居然没发怒,

还招了招手让我过去。

我指了指自己,意思问“我吗?”松太郎先生点点头。

我站了起来,心里不禁七上八下。不知道松太郎先生宣召我有何吩咐?我装出笑

容,慢慢挪到房门那边。这个大叔可不是能得罪的主儿。

“……老师。”我一关上房门,松太郎先生就大声喊了起来。

“是是。”我看着松太郎先生,他今天一身西服,穿得仿佛准备去开会一样正式,

然而那副精神饱满,咧嘴大笑的模样还是没变。

“让你中途退席,鄙人万分抱歉。无论如何,现在我被强烈地感动了,果然采纳

香织的推荐人选是正确的选择。”

“什、什么事?”我一向惮于与松太郎先生打交道,只望速战速决。

“又在开玩笑了。”

“不不,我是真的不明白您的意思。”我恭谨地说。

“自己决定延长教学排程,这是松太郎亲自从门隙里偷听来的。”松太郎厚着脸皮

说。

这个大叔,趴在门外干偷听的活还这么自豪,看来根本没学习过八荣八耻。

松太郎先生忽然脸色一沉:“不过这事我不能马上就下结论。”

“啊?”我心想你不是一家之主吗,还有什么不是你说了算?

果然他马上露出本来面目了:“特别是那位青春美丽的小姐,如果能像现在那样

每天都能来的话……那就万事有商量,乙叶的病是突发性的,老师是一点责任都

没有。

反过来,我们这边甚至要拜托老师。

老师!今后乙叶的事……”松太郎说到这里,立马一个 90 度鞠躬:“就拜托你了!”

我心中暗自叫苦,松太郎先生直起腰来,大声喊道:“请多多关照!”

“嗯……”我苦涩地应道,松太郎又把脸一板:“听口气似乎不太愿意?”

“是是!”我连忙点头哈腰,松太郎先生马上高兴起来了:“哈哈,不错不错!

最近三泽家发生了不少奇怪的事,老师请不要有什么烦恼的想法……

这只是我们自家的问题,与老师没关系的,老师只要像平日那样工作就可以了。”

“我也是这样想。”

“如此就好。再说律子的事不用烦恼,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了。”

“水落石出?”

“哈哈,虽然只是估计,不过既然由警察出动,那家伙肯定不若飞蛾扑火。

”松太郎奸笑着,“当然老师和由纪小姐也一样,不要道听途说。”

“那个,不过事故的经过倒是听说了……”

“谁?”松太郎先生厉声喝道。

“是、是搬进去的医院。”我差点脱口而出是沙耶了。

“哼……”松太郎神情大是不满。

“……”

“如果是故意伤害事件,那犯人几乎可以确定了。如今没有现场调查的必要。”

松太郎先生说完后,又小声恨恨的说了一句:“可恶的昭彦……”

我脊骨梁往外冒凉气,松太郎的眼神仿佛要杀人一样。这时他悻悻的说:“再见

了,老师。”

然后转身摇摇晃晃的走开了——不对,突然停住,又转回来了:“……老师。”

“什、什么事。”我刚放松下来的神经又绷紧起来了。

“差点忘记一件比三餐更重要的事。那条裤子……”

我大脑一下子斯巴达了,难道是因为小弟弟太过嚣张,连松太郎先生都发觉了?

“我非常的奇怪。”松太郎严肃地说。

“啊,因、因为经常活动摩擦,所以不知不觉……”我满面通红支支吾吾。

“那么漂亮的双腿被遮挡住,简直就是对美丽人生的残酷。”说完松太郎先生原地

转身,锃着皮鞋走了。

我月搞半天原来这厮在说我马子!居然还声称比三餐还重要!这根本不把我这个

男朋友放在眼里嘛,我听他的话才怪!

就在我咬牙切齿的时候,隆司忽然从三楼走了下来,并来到我面前说:“……老师。”

“啊,什么事?”虽然我讨厌隆司,但毕竟和他没什么深仇大恨,问题少年能主动

跟我说话,我身为教师还是颇为高兴的。

“叔叔他……”隆司左顾右盼地说。

“已经说完话下去了。”

“那,乙叶她不要紧吧。”乙叶毕竟跟隆司很谈得来,他现在关心表妹,也在情理

之中。

我摇了摇头,表示乙叶现在还卧病在床,隆司叹了口气,说:“我想稍微跟她说

会儿话……”

如果乙叶不累的话,有人跟她聊聊提起精神也不错的。我摆了摆手说:“啊,请

随便吧。”

隆司点点头,敲了敲门后走进了房间。

看到隆司现在的态度,和以前真是判若两人,仿佛懂事了许多,若果持续下去的

话,看来明天去补习学校上课也问题不大了。

自己的骨肉至亲遭逢大变,果然连隆司这样叛逆的少年也有所觉悟了呢……

8 月 3 日,下午 1 点

我捂着嘴巴,弹了弹架子上的灰。为了不浪费时间,我也照常参加了地下仓库的

收纳清扫工作。

本来我可以回家去的,但为了替由纪她们减轻负担,我这个男人说什么也不能自

个享乐去。再有 3 个架子,今早的工作量就完成了。

中午的时候特约医生已经过来给乙叶断诊了,说可能是由于去游泳时挤在排队的

人龙里感染了流行性病毒引起感冒发烧,开了药后好好休息就会没事的。

但乙叶还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坚持看书复习,说她的时候她就露出虚弱的

笑容,拿她没辙。

填鸭式的教学方法一向是应付高考的灵丹妙药,但也可能因为这个缘故,害得乙

叶现在要花过多的时间消化,这就成了我这个教师的责任了。

就在我考虑是不是要把教学步伐放慢时,上面传来香织夫人的叫唤声:“……老

师。”

“啊?”我大声地答应了一声。

“已经准备好午饭了。”

“我这边也要结束了,再整理一会儿马上就上来。”我一边说一边向楼梯走去,抬

头看着地下室的入口,差点把鼻血喷了出来。

“辛苦你了。”香织夫人蹲在打开的入口处,向我微笑道。

“唔唔~”我努力像别过头去,但脖子不听使唤,眼睛也死死的盯着那个常年隐蔽

在裙子下面的桃源。

“需要我来帮忙搬水桶吗?”

“今天的这桶比较小,我一个人就能搞定了。”我捏着鼻子说。

“总而言之,真是万分抱歉。”香织夫人真诚地向我道谢。

我勉强地点了点头。但比起这个,香织夫人啊,你能不能不要再让我看到这种刺

激画面了呢?

她居高临下的位置使她的内裤一览无余,纯白的薄布勾勒出了瘾糜的起伏,中间

的微微凹陷更令人浮想联翩。

难道我在她眼中真是那么无垢,纯洁到完全不用警戒?虽然这是事实,但也不用

对一个精壮的男人这么毫无防备吧。

我爬上楼梯,把水桶的脏水倒掉后交给了香织夫人,香织夫人接过水桶的时候,

我无意中与她的手指相碰,心里顿时打桩似的砰砰直跳。

“啊,由、由纪呢?”我看了看饭厅,没有见着由纪。

“不久之前她送饭到乙叶房间,但说起来之后就没看到由纪小姐了……”

“我去找找那个笨蛋吧。”

香织夫人听到我骂由纪,掩口一笑:“那么拜托你了。我去讲由纪小姐的午饭也

一并准备,等一下一起吃饭吧。”

我答应一声,离开了饭厅。

先从脱衣所找起吧,由纪那个笨蛋猜到快吃饭,应该会去洗手的。

推开脱衣所的门,我遇到了脸色蜡黄的隆司,于是赶紧打招呼说:“哟,隆司,

乙叶好点了吗?”

隆司看了我一眼,居然一句话没说就推开门走了。咦,怎么那种问题状态又回来

了?早上我是见鬼了还是他回光返照了?

难道,难道他又在偷香织夫人的内衣裤?

我立刻掀起洗衣机的盖子确认,里面是一条白色的花边内裤和一个蕾丝胸罩,嗯,

应该是香织夫人昨天换下来的没错吧。

隆司这次没当成内衣小偷,难保不是因为被我瞧见了。

就在这时,背后传来了脚步声,我惊慌地回头一看,竟然是香织夫人,她看到了

我打开洗衣机,搅拌她衣服的情景!

“啊啊,不、不是这样子的……”我双手乱摆,老天,千万别让她误会我是偷她内

裤的变态啊。

“我、我明白的。”香织夫人侧着头,微笑着说。

“啊?”我没想到她竟然不怒反笑,没有把我当成吃汗。

“因为刚刚在走廊上与隆司擦肩而过,我猜大概是老师担心,所以才……”

太好了,没有被误会。我长出一口气,用手帕擦了擦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

“老、老师。”香织夫人语气十分尴尬和为难,我以为她还没释怀,于是上前一步

安慰说:“那个,内衣裤还在,不用担心了。”

但香织夫人神态颇为扭捏,欲言又止的说:“……那个……那个,我的……”

我疑惑地望着香织夫人的眼睛,然后顺着她的目光望向我的右手。我靠了,这是

谁、谁放在我的手上的?

谁、谁把我的手帕换掉,换成香织夫人的内裤的?

我刚才还拿它来擦汗,这下不被当成瘾行教师是不行的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恨不得五体投地。

“啊,我、我可以理解的。”香织夫人的笑容如同曙光女神,给了我宽恕。

“我会赔偿你的内裤的……”我就差磕头了。

“我一点也没有介意。”看到我惊疑的眼神,香织夫人又补充了一句:“……真的一

点也没在意。”

我呆若木鸡,香织夫人上前一步,轻轻的握住我僵硬的右手,然后缓缓的将那条

白色内裤从我掌心里取下,拎在手里,然后温柔地说:“要是早点找到由纪小姐

就好了。”

待我回过神来,香织夫人已经离开了脱衣所。

我抬起右手看了看手掌,上面仿佛还留着香织夫人柔荑的余温和内裤的香味,现

在我有点明白隆司的心情了。

我上了二楼后直奔乙叶的房间,我有预感,由纪肯定籍送饭为借口溜过来跟乙叶

聊天了。

果然在我敲门后,门的另外一边立刻传来了由纪那种不顾场合的喊叫:“在!”

“我进来了。”

“请进吧。”不出所料,由纪正坐在床边,牵着乙叶的手问长问短,知道我进来了

屁股也不挪一下。

“在干吗呢?”我走到床边,不满地哼了一声。

“如你所见。”由纪也不满地哼了一声。

“你不是过来送饭的吗?”

“一个人吃饭多闷啊,我过来陪乙叶直到她吃完。”

“那……”

“我也分到了一份呢,说是太多了吃不完。”

害怕我责骂由纪,乙叶赶紧接口说道:“是的,是我自己拨了一份给由纪小姐的,

她本来也多番推搪,是我一直坚持……”

“好,这个男人是个专破坏气氛的傻瓜。”

我生气地说:“我可不承认。”

由纪咯咯地笑着说:“乙叶,听到了?”

“是、是的。”

“所以说交了这个男朋友,会气死自己的。”由纪得意地摇晃着脑袋。

这副洋洋得意的神态气得我叫道:“好了,我明白了,那赶紧分开四天吧。”

“啊~~~!”由纪想不到我居然放狠话,不满地叫了起来。

“赶快。”我一挥手。

“我不走。”由纪鼓起两腮,十分生气。

我可不管她,这个少条筋的女人经常是这样子,我故意凑向乙叶,得意地说:“乙

叶,听到了?”

乙叶哭笑不得:“是、是的。”

“所以说,交了这个女朋友,就像蹭了狗屎一样蹭都蹭不掉。”我故作神秘地说。

“……是、是吗?”乙叶可能觉得我说得过分了,迟疑的应了一声。但由纪可不客

气了,怒气冲冲地说:“我真的那么令你讨厌?”

“有点吧。”我学着她摇晃着脑袋。

“最讨厌拓也。”由纪狠狠的啐了我一口。

“好啦,自己下去吃饭吧,香织夫人在饭厅,邀你一起去呢。”

一听到有饭吃,由纪态度立马 180 度大转弯,精神满满的高喊:“是~~”

立刻的阴转晴,连乙叶也被逗笑了。

“一起去,是指拓也也会去吗?”

“是的。”

“那么,我先去拓也房间一趟,今天开始由我来洗衣服呢。”

“有、有这回事?”我搜寻记忆,没有发现由纪会动手洗衣服的记录。

“只不过是将到处乱扔的衣服收拾起来,扔到洗衣机去罢了。”由纪说完,一蹦一

跳的离开了房间。

她一走,喧闹的房里立刻安静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听见乙叶说:“……好有精

神呢。”

“她就会捣乱,别介意。”我挨着乙叶的床沿坐下。

“没那回事。我们一起很快乐,只有我一个人实在太闷。”乙叶急忙替由纪分辩。

“是吗?”我观察着乙叶的脸,由于刚才说话太急,她连续喘着气,缩在被窝里的

身体起伏不定,脸蛋似乎比早上更红了。

“烧到多少度了?”

“……38 度 5。”

我沉吟不语,看来烧得比昨天还厉害。乙叶仿佛看出我的心思,说道:“退烧药

也吃了,但好像没什么效。

据说如果好好出一身汗,就会很快退烧的。”

“是医生说的?”

“是。”

“那就好好捂身汗吧。”

“是的,我会努力的。”

看到她柔弱的样子,我差点忍不住又要抚摸她的头发,不行,这种举动应该只有

男朋友才能做吧。我站起来说:“啊,我、我走了。”

“……好的,再见。”乙叶依依不舍地向我道别。

我轻掩上房门,退出了房间。唉,这可爱的孩子,我真心祝愿她早日康复。

8 月 3 日,晚上 11 点。

我一屁股坐在床上,大大的伸了个懒腰。

今天是我当家教以来最累的一天。

午饭之后我继续在地下仓库里整理杂物,傍晚时分又和由纪一起去采购晚餐的食

材,回来之后又马上刷洗浴室。

虽然忙前忙后,但都是我毛遂自荐,并非受香织夫人所托。

最后,由纪在晚上 10 点坐车回去了。今天不仅午饭,她连晚饭也是和我们一起

吃的,其间我和她二人均对香织夫人做的美味的咖哩饭啧啧称奇。

饭后 3 个人默契地收拾好碗筷,气氛相当融洽。

我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家庭教师变成了家庭保姆,果然一下子就转职很不适应呢。

算算时间,现在我该去洗澡了。

我关上房门,准备下楼去脱衣所。对面乙叶的房门紧紧的闭着,她睡着了吗?

最后去探望她是在晚饭的时候,她好像除了喝完一瓶酸奶后就没有碰别的食物

了。

晚上的热度也上升到 39 度,然而据说这是正常现像,只要熬过今晚明天就会好

起来。

但是看她拼命透大气的样子,我也替她难过。

本来应该再去照看她一下的,不过她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吧,我不应该去打扰她

的。

我尽量不发出声音,慢慢的下到一楼来。

经过客厅的时候,我好像看到里面有人的样子。

从沙发后面看到的栗色长发判断,应该是香织夫人。

松太郎先生今晚照样没有回来,她可能是等得太累睡着了吧。我就像刚才不想打

扰乙叶那样,轻手轻脚的走开了。

走进脱衣所后,突然发现沙耶已经在里面,她看到我进来了,嘴角一扬:“最近

这种情况特别频繁呢。”

“啊,回来了?”

“我回来了。”沙耶既要照看母亲又要上班,肯定特别累了。

“今天也请稍等一会吧。”

“没问题。”站在一旁看沙耶洗脸刷牙,我已经习惯了。

沙耶手按在水龙头上面,却突然愣住似的一动不动,仿佛在思考什么东西,我屏

息静气地等了几秒钟,她转过头来问我:“有时间吗?”

“有,什么事?”

“有些事想问问你。”

沙耶说完后,一把拉着我的手臂就往走廊跑,我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莫名其

妙,在经过客厅的时候,我百忙中还瞟了一眼,香织夫人已经不在客厅了。

沙耶一直目不斜视地牵着我走到楼梯口,停下来对我说:“你先上。”

“去哪?至少把目的地告诉我呀。”我反对。

“反正不是你的房间,因为不知道会不会有其他人过来。还有,走的时候不准回

头望。”

我屈服于沙耶的瘾威之下,乖乖的上到二楼。站定之后,我不敢回头:“然、然

后呢?”

“左边。”

我就像童子军被指挥似的,操正步走到拐角处,沙耶立刻喊道:“接下来还是左

边,不要拐到右边去。”

“那边是三楼耶。”

“就是上三楼,去我的房间。”

我菊花一紧,但怕言多必失,只好默默的走到三楼楼梯口,才战战兢兢的的说

“我、我上了?”

“叫你上你就上,不要罗嗦。”

我听话的踏上阶梯,登上这片自从内裤事件后第二次踏足的禁地。

“进我的房间。”沙耶将她的房门打开后,不由分说的把我推了进去。

我站定脚后看了看沙耶的房间,架子上摆满了厚厚的书,相对于我这个只收藏同

人志的人来说简直是汗牛充栋,除了书之外,就是一桌、一床、一灯、一杯、一

空调而已。

哦,还有那养小乌龟的水槽。我问道:“……那只乌龟还好吗?”

沙耶白了我一眼:“自己不会看吗?”

我在心中暗骂了一句,想当年要不是我替她搬水槽,她心爱的小乌龟就死翘翘了,

她得改行种黄瓜了。

“自己先找个位子坐吧。”沙耶的话听来客气,但我看了看,发现沙发不说,连板

凳都没有,只能坐地板了。

我背靠着乌龟水槽盘腿坐下,后面的乌龟不安分地挪动着,发出一阵水声,我感

到浑不自在。

沙耶这时另外拿了个杯子,倒满了一杯热茶后送到我面前,然后再坐在我对面

“久等了。”

“啊,多谢。”我将杯子拿近我身前,沙耶说道:“小心烫手。”

我再次道谢。面前的两个杯子是粉红色和粉蓝色,配合白色的茶壶,俨然是一件

三套的茶具。

说不定,沙耶平常就是用这两个杯子喝茶呢……我正这样想着,沙耶已经开腔

“是熟人给的。”

她居然读出我的心思,我不禁惊讶起来。沙耶接着说:“是不是介意使用成套的

茶具?”

“哈,怎、怎么会?”我慌忙摆手,心中却在猜想那位熟人的身份。

“还在奇怪吗?这是那个跟我相亲的男人,他和他朋友一起去旅游的时候买回来

的土产。这个说明如何?”

我已经哑口无言了,沙耶难道会操心术?看到我不说话,她眨眨眼睛:“看来听

懂了。”

“懂是懂了,但是……我用这杯子喝茶,不太方便吧……”我心想这怎么说是她的

未婚夫送的礼物,而且是成对的,属于私人物品,我岂能随便造次。

不知为什么,刚刚第一次听到沙耶说她有个相亲对像,我心中突然有种说不出的

古怪滋味,难道我潜意识中认为,她不可能有男友?

沙耶说道:“反正迟早都要使用,现在拿来用有什么关系。你如果讨厌的话,我

去拿个另外的杯子。”

我连忙止住想要起身的沙耶,说:“我当然不会讨厌。”

“那好,我要切入正题了。”沙耶坐正了身子,“妈妈出事的那天,爸爸真的有过

来吗?”

“我问过由纪,听说是的。”

“那是怎么一回事?”沙耶望着我的双眼问道。

我这才想起,沙耶一直没有听过当日出事的经过,她一回来就马上赶去医院了,

之后又没怎么留在家里,而且时江大婶在家的时候沙耶刚好在上班。

不像我,一下子就从由纪和香织夫人那里得知了详细经过。

沙耶接着说道:“我试过打爸爸的手机,虽然打通了但一直没人接,连他在不在

家我也不知道……”

我吸了口气,尽量用平缓的语气向沙耶阐述了当日的情形。

我是事不关己,但沙耶就不同了,如果情况属实,她的父亲昭彦就有杀人嫌疑了。

沙耶听完后眉头紧锁:“……他到底过来干什么呢?”

我摇了摇头:“香织夫人和由纪也不太清楚。”

“如果妈妈神识恢复,那什么都清楚了。”

提起律子,我沉默了一阵,问道:“……她现在怎样了?”

“还是昏迷不醒。颅骨碎裂,大脑水肿还没消去,仍旧躺在集中治疗室里。

”沙耶叹了口气,“如果她今天醒转的话,可能就会非常高兴了。”

“啊,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过来看她了啊。”

“那个人……是松太郎先生?”我瞎猜了一把,没想到让我中奖了,沙耶默默地点

了一下头。

松太郎先生会去看望律子,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于是我问道:“那,他什么

时候去的?”

“时江大婶走后,他坐了两个钟头。之前跟他说过,如果意识恢复的话会第一时

间通知他,不过他并不信任。”

“怎么连沙耶你说的话也不信任?”我不相信。

“因为对于妈妈来说,他是个特别的存在。他自己也有察觉到。”

松太郎不就是律子的姊夫吗,又是什么特别的存在?

我一脸狐疑地看着沙耶,她淡定自若地说:“妈妈她,不管什么事都能泰然处之,

除了关于他。一说到他,她就无法冷静下来。

而因为我的血缘关系,他不信任我也是情理之中。”

我试探着问道:“他们之前吵过架?”我猜想是松太郎欠了律子一大笔钱,所以律

子才对松太郎念念不忘。

沙耶却说:“……就差肉体关系了。总而言之,就是妈妈在一厢情愿的单恋。”

“……啊?啊?”我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这比我听到孔子是棒棒还要滑稽。

沙耶突然高兴起来:“……又看到你傻瓜一样张着嘴了。”

“那、那也太突然了吧……”

看到我说话,沙耶不满地哼了一声:“继续张着嘴,不要合上呀。”

我却不管她,急急说道:“也许带着沙耶你两姐弟过来住的原因,也是为了……”

沙耶默不作声,我一下子意识到这样说别人的母亲似乎太无礼了,连忙道歉:“我、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一时口快……”

“……小心哟。”

“啊?”

“有蟑螂钻进你屁股下面了。”

我闻言顿时跳了起来,用手拼命的拍着裤子,生怕小强会慌不择路误入我的鸟巢。

与此同时沙耶却慢慢的呷了口茶,然后站起来:“谢谢你告诉我这些事。”说完,

一把将我推出房间,啪的关上房门。

被无缘无故的强行赶出门,我满肚子委屈。

唉,都怪我得知律子对松太郎先生的奇异感情后,脱口而出的点中了沙耶的敏感

之处,毕竟那个人是自己的母亲,母亲喜欢姨丈,这扭曲的爱不足为外人道也。

我头脑中还缠绕着沙耶的话语,嗡嗡作响。一直想着心事,连怎么回到自己房间

都不记得了。

我坐在床上,掏出手机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 1 点了,由纪睡着了没有呢,会

不会还在等我电话?

我调出通讯录,开始拨由纪的手机号码。岂料打了半天,那边还是没有人接,算

了,毕竟现在已经夜深,人家明天还要上班哪,还是别吵着她了。“

对不起哟由纪,不能跟你道晚安了。”我小声说道,按下手机的关闭键。反正等

明天就能再见了,我就先安心地睡吧。

我伸手将床头灯的亮度调到最低,和衣在床上打滚。

鼻中闻到床单发出的洗涤剂香味,不禁又想起了由纪。

今天是她替我洗衣服的,这懒虫难得看到她勤劳起来。

啊,那套女仆装还真不错,可惜她辞工了,我可没法在来次制服诱惑了。

滚了几个来回,我停了下来,调匀呼吸开始准备睡觉,今晚会做个什么样的梦?

会梦到由纪?还是香织夫人?又或者是……

昏昏沉沉的睡了不知多久,半梦半醒的我忽然听到走廊外面传来沉闷的“咚”的一

声,开始我以为是谁在敲门,但仔细回味,又觉得不对,那声响更像是有重物撞

击墙壁。

我一个打挺直起身子,这时走廊外面又传来一下拽拉东西的声音。

我想不会是由纪因为气我没有再打电话过去,故意三更半夜溜过来吓我?

我用力拍了拍脑袋,让还有点迷糊的神志变得清醒点。

由纪不会做那么脑残的举动,不管怎样先出去看看吧。我静静地下了床,然后轻

手轻脚地向房门走去。

不知不觉间,我手心渗出了紧张的汗水,到底外面是什么光景?

我走出房间后,用手摸着墙壁慢慢的前进,在昏暗的壁灯灯光下,前面似乎有个

人影,依靠着墙壁不动。

我走进几步,看到那人身穿一件熟悉的粉红色睡衣,啊,难道是……

我三步并作两步冲了过去,看到用手撑着墙壁的人正是乙叶。

她此时无力的坐在地板上,右手擎在墙壁,想支撑身体站起来,可惜无论她怎样

努力,也只能在痛苦地喘气和战栗,没法如愿以偿。

我赶紧俯身,向她伸出援手:“怎、怎么啦?”

乙叶似乎没有听到我在说话,只是低垂着头不断的深呼吸,难道发烧烧糊涂了?

我伸手过去想搀她起来,手刚靠近她的身体,就感觉到一阵热气,哇,这已经是

过分的高烧了,得赶紧想办法解决,要不然烧脑瘫了落个小儿麻痹就完蛋了。

我蹲下来小声说道:“能站起来吗?”

乙叶拼命的哈气,一点也没有配合我的意思。没办法,我只好使横,将她扛回房

间再说了。如果任由她只穿一件睡衣逗留在走廊上,对她的病情只会是雪上加霜。

然而我手刚碰到乙叶的手臂,她立刻惊呼一声,浑身打战起来。而且好像想抬起

手挥掉我伸向她的手臂。

喂喂,怎么现在闹起小孩子脾气了?我作为人民教师,是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

学生继续堕落的。

我打好劝慰乙叶回房的腹稿后,正打算开口说话,却发现乙叶已经浑身像筛糠似

的不断颤栗,脸上一阵惨白,嘴里发出“嗯~~……”的痛苦声音。

“啊?”我愣住了,怎么她的反应好像有点不对劲。正这样想着,乙叶已经受不住

似的,用蚊呐般的声音说:“呀,不、不要~~……啊!!!!”

一滩金黄色的液体从乙叶的下体缓缓溢出,不断在地板上扩散,交织成一片绮丽

的水洼。我整个人硬直了,天哪,她、她是想去上厕所的!

但是由于高烧,意识迷迷糊糊的,根本不能行走,一个人勉强在走廊上磕磕碰碰

的走到这里,终于力量用尽。

最后人体的忍耐到了极限,就不可避免的在这里爆发了。

乙叶双目含泪,深深的低下了头。

当然,“想去上厕所”这种羞耻的话语她这种矜贵的女孩子是说不出口的,想凭自

己力气走到厕所那边,但最终还是在我面前残酷的失禁了。

我回过神来后,立刻伸手一抄,用公主抱将乙叶抱在怀里。乙叶眼睛紧闭,蜷缩

着身体,像只可怜的羔羊一样没做任何挣扎。

就这样我快步走到乙叶的房间,用脚带开了门。

这时我的手臂传来冷冷的触感,原来她的尿液顺着睡裤往下流淌,最后沿着我弯

曲的手臂滴到地上。

乙叶的身体火烫,这使我感到那液体十分冰冷,而我抓紧她的部分,已经微微渗

出汗水了。

“放下了啊。”我轻轻的说道。

乙叶紧紧眯着双眼不说话。

我便小心翼翼的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但是我一把她放下,她就马上转过背来,抱着膝盖像虫子一样蜷作一团。

这怎么行,她的裤子可是湿的呀,得赶紧替换,要不然不单不能盖被子,更会让

皮肤吸收后加重病情有害无益。

我轻轻摇着乙叶的肩膀,小声说:“喂,喂……”

乙叶紧紧抱着双臂,任我怎么摇晃她也不回答。

“……不换衣服是不行的。”

即使我这样跟她说了,她还是一动不动。

我不禁有点自责起来,要不是我多事起来,就不会撞见她在走廊上失禁,就不会

使她觉得难堪了……

但是,如果不是我走出来,她现在还会瘫坐在走廊上,失禁后也无力起来,一直

维持到早上,下身湿透后惹上肺炎了咋办?

不管怎样,既然让我碰见了,就一定要救救她!我主意已定,于是问乙叶:“替

换用的内衣和睡衣,放在哪里?”

“……”乙叶全身战抖,但还是紧抿嘴唇不说话。

“不能老湿着呀。”

“……”

再不快点,尿液就要渗进床单了,我只好再问:“要不要去喊香织夫人?”

“……”乙叶紧锁眉头,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拒绝了。要是换作我的话,自然也不

希望这种丑事让更多人知道。

但是再这样扭扭捏捏的话,床褥湿了之后就不是换睡衣那么简单了,大张旗鼓的

换洗床褥肯定会更加引人注目。

可恶,怎么办?!既然这样,我只好出下策了!

“我、我会闭上眼睛的。”

我一边这样说,一边合上眼睛,在乙叶的身上摸索起来。摸到睡衣的裤带后,将

它松开,然后往脚的方向拉去。

但脱到膝盖的地方就卡住了,因为乙叶一直维持着卷缩状态,我怎么也没法闭着

眼睛将她的裤子扯下来。

因为过度紧张,我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水:“那个,稍微动一下腰部吧。”

“……”根本没法跟乙叶交谈,说了也是白说。我想还是睁开眼算了,反正房间里

一片漆黑,看也看不清楚。

我睁开眼,用力将乙叶掰直,然后一口气将她那条湿裤子脱掉,扔到地板上,接

着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乙叶这时似乎脱力了,两腿打开后再也没有合拢,这样一

来,她的下体就完全裸露在我眼前,触手可及。

我心脏剧烈地跳动着,主角是乙叶的激烈画面还是头一次出现在我面前,虽然光

线昏暗根本看不清细节,但也足够我欲望高涨了。

然而此时,我的教师之魂起了作用,心里一边默念“我不是禽兽”,一边别过头去

说:“对、对不起。”

“……”

乙叶一声不吭,我偷偷的把头伸过去一瞧,乙叶茫然的望着天花板,目光散涣,

不久就眯上眼睛,呼吸缓慢了下来。

看来她最后的意识在我将她扳过来后就昏睡过去了。

这样看来,她支撑着去上厕所,在走廊上碰见我,被我脱掉睡裤这些事情她也是

出于半昏睡状态,神志清醒后记不记得起也很难说。

这样一来,岂不是我对她为所欲为她也不会有记忆?

我 KAO,我自己抽了自己一嘴巴,现在可不是想这些事情的时候,她现在是个

病人,不能就这样将她丢着不管。

我用医生看病人的目光审视了一下乙叶的下腹部。

由于刚才失禁了,她的下体还沾染了许多尿渍,我团起刚刚褪下的睡裤,用干燥

部分替她仔细的抹拭。

在抹的过程中我尽量保持镇定,不让那些邪恶的念头占据我的心灵,不知道乙叶

清醒过来后,要是记起我这样擦拭她少女最隐秘最娇嫩的秘唇,她会作何感想。

好不容易搞干净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找条新的睡裤给她换上。

但乙叶又没有告诉我,那我总不能拿我的给她穿吧?

这时我眼睛渐渐适应了黑暗,苍青色的月光穿过纱质窗帘透进房间,而我又靠得

太近,乙叶秘处的裂缝清清楚楚的映入眼帘,连可爱的芳草也依稀可辨。

我只觉一阵暖流在小腹打转,小弟弟刹那间变得无比坚硬。

我顿时口干舌燥,但觉那个位置是有魔力的百慕大三角,吸引着我的飞机不断要

往漩涡口坠落。

明明昨晚才跟由纪大战三百合,怎么现在还这么渴望?

但见那娇艳双唇湿润饱满,乙叶双晕酡红如醉,我顿时心神大震,只感到一阵情

迷意乱,手指像八十岁老人一样抖得厉害,一寸一寸的伸向乙叶的纯洁殿堂。

“哈、哈,呼哈……”

钢铁的意志,将我在即将触及乙叶秘唇的边缘拉了回来。我作了几个深呼吸,强

行将心中的欲火压下去。

由于距离太近,我的呼吸将她的毛发吹得飞扬起来。

我定了定神,拉过一张毛毯给她盖上后,拿起湿漉漉的内裤和睡裤,逃也似的离

开了房间。

想到我的葵花神功居然练到如此境界,我不禁暗暗佩服。

现在当务之急就是下去脱衣所,把这些尿湿了的衣物扔进洗衣机里,先把气味洗

掉甩干再说,另外走廊上的残留尿渍也亟待清理,留到早上就穿帮了。

我急匆匆的下到一楼,朝脱衣所走去,走着走着,眼前突然人影一闪拦住去路,

把我吓得一蹦。

来者正是沙耶,她冷冷的问道:“你这么晚了还在搞什么?”

昏天暗地的突然像鬼一样冒出来,恰逢我在做亏心事——不算亏心事吧,只是不

想让更多人知道,魂儿都还没收回来,只顾着招魂,沙耶再次问道:“问你呢!”

“哦,没、没什么。”

“都深夜 2 点了。”沙耶明显不放过我。

“那你呢?你在干什么?”我反问她,沙耶说:“我是听到有奇怪的响动,所以下

来看看。”

“我其实是在……”说到一半,我强行把下文咽了回去,毕竟考虑到乙叶的心情和

立场,这件事只有我知道就够了。

“其实?其实什么?”沙耶一边说一边往我的手看过去。

完蛋了,我忘了手上还攒着那堆衣服,沙耶发现我的困窘,于是问道:“那是谁

的?”

“不知道。”我眼睛一翻,拿出革命烈士面对敌人的派头来。

“老实交代。”沙耶冷笑着,表示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我把腰挺得笔直,表示打死也不说。

“……明白了,粉红色,是乙叶的吧。”沙耶这精鬼,居然一语道破了,我慌忙否

认:“怎、怎么会!”

“撒谎都不会。”沙耶一把将衣服夺过去,还闻了闻:“是乙叶的没错,不过怎么

有股奇怪的味道?”

“请、请还给我吧。”我气馁地说。

“呵呵,这就是你为什么把它们脱掉的原因吧。”

沙耶可能闻出那是尿液的气味,但她到底作了什么推断就难说了。她扬了扬眉

“跟我来。”

我再次乖乖的跟她走进了脱衣所,仿佛她是主人我是仆。

沙耶却没理我,自己拧开水龙头后就开始哗啦啦的洗起那些衣物了。

我对她洗衣服的娴熟手法感到赏心悦目,由纪就没有那么好脾气,一向依赖于洗

衣机。

“行动之前也稍微考虑一下吧,”沙耶用嗔怪的口吻说道,“人家是少女,要是造

成了误解以后怎么办!”

我低着头不说话,心想我自然明白,但当时那种情形我除了出此下策外又有何计

可施?

沙耶洗完后将衣物拧干,然后回头对我说:“那,情况真的这么差?”

我知道她知乙叶的病情,于是点点头。

“那么,也许连床也弄湿了。”

“哦,也不算湿。”因为我当机立断该出手时就出手,乙叶床上还算干燥。

“但裤子却湿透了。”

沙耶盯着我的眼睛说,显然她先前推断是乙叶在床上尿了,而我不知出于何种目

的出现在她房间里。

唉,不能再瞒下去了,况且也瞒不过这个精明的沙耶,现在万事以照顾好乙叶为

重,不能为了个人脸皮而误了大事。

我吞了吞口水,将从听到走廊上有响动开始,到闭目帮乙叶脱裤子,全部向沙耶

坦白了。

沙耶听着听着,脸色柔和了不少,最后眯着眼睛说:“你这人,一开始这样说不

就好了。”

我无言以对,沙耶将衣服放入洗衣机,加入洗涤剂和柔顺剂后旋动旋钮:“洗涤

的时间……就么长吧。”

“哦。”我呆呆的看着她的行动,无法插手。

沙耶扭头,瞪了我一眼:“你还真是个笨蛋。笨蛋,接着打算怎么办?”

“陪到早上吧。”我实在不放心留乙叶一个人在房间里,怕她梅开二度。

沙耶轻轻的叹了口气:“你还是回去自己房间吧。”

“那可不行。”我一挥手,表示我不会善罢甘休见死不救。

“我去陪。”沙耶淡淡的说。我极度怀疑自己耳朵:“你说什么话?”

“日本话。”沙耶嘴角轻轻一勾。

我想了想,其实也不错,沙耶怎么说也是个女性的准护士,此时此刻上哪去找比

她更合适的看护人选?

“放心,不会埋没你的同情心的。在客厅偶然撞见了,就拜托我帮忙,但对换衣

服的事是不知情的。

这样可以了吧?”她顿了顿,接着训斥我:“你老实巴交的,今后别说漏嘴就行了,

之后做事要更多的想想自己才好。”

沙耶说完就离开了,剩下的我我只有叹息的份,沙耶说得我没脾气。

结果,就这样欠了她一个人情,明知干系重大不好担当,还主动负起这副担子。

沙耶今天不但要上班,还要去照顾律子,回来后应该筋疲力尽了吧,现在是睡觉

的时间,还要拿来照料人……沙耶啊,你刀子嘴豆腐心,不也是个老实人吗?

我走出脱衣所,心中七上八下的,考虑该不该去乙叶的房间看看。

留她们俩在房间里,一个发高烧一个操劳过度,我怎么也放心不下,要不要去给

沙耶揉揉肩?

不行,一碰她就会被秒的,我可没那个胆量。

我晃到厨房打开冰箱,拿了个玻璃杯倒了杯冰茶,心想这当作沙耶招待我喝茶的

谢礼吧,也好借口进去跟她说说话。

上到二楼后,我尽快的走到乙叶的房间前,伸手拧了拧门把,因为怕敲门吵醒乙

叶,反正沙耶守在里面,我就直接推开门走进去了。

进去之后,就听到沙耶轻呼一声:“谁?”

我先不出声的把门关上后,看见沙耶正独自坐在窗户下面的地板上,背靠着墙壁。

而离她有几步距离的乙叶正躺在床上,看来已经熟睡了。

我举了举手中的杯子:“我拿冰茶来了。”

沙耶低声说:“她已经睡着了。”

我边走到沙耶跟前边小声说道:“知道,我不是拿给她的。”

沙耶看了我一眼,然后坦然伸出手来接过杯子,说道:“……谢谢。”

在苍月的辉映下,她的纤细的手臂像白玉雕琢般白净动人。

我踌躇了一会儿,但“我先去睡了”这句话却始终不好意思说出来。

就在我下定决心想回房的时候,沙耶却先声夺人:“……请等一等。”

“啊?”难道沙耶也觉得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想找个精壮的男人陪伴左右共度良

宵?

“我喝完之后,杯子怎么办?”

……唉,算了。是我拿来的,就该由我拿回厨房去。我叹了口气,刚想说话,却

听到沙耶问道:“看来你没什么睡意呢。”

“呃,正在酝酿。”

“撒谎……”沙耶一面说一面用手指了指自己身边的地板,似乎是示意让我坐过去。

我用眼神询问,沙耶点点头,说:“离得太远说话声音会过大的。”

我也理解,在这里独自守夜是比较郁闷的,房间又暗,想看看和谐漫画都不行,

沙耶也会寂寞难耐,找个人聊天打发时间的。

那么,至少在她喝完茶之前陪陪她吧,反正我也左右无事,就充当一次免费的深

夜声讯台吧。

我也靠着墙壁,与沙耶并肩而坐。虽然不算尴尬,但两人总是处于沉默中也不太

好,我先开口:“那个,开开窗吧。”

“空气流通已经足够了。”沙耶头扬了扬,我明白尽管开窗对于我们来说会解除闷

热,但要是乙叶再次着凉就麻烦了。

静悄悄的房间中,只听见乙叶轻微的呼噜声,知道她果然已经熟睡了,我稍微感

到放心,说:“她睡得还真香呢。”

“把出汗的衣服换掉,再用湿布擦过身体了。”

沙耶一把话说完就闭口不语。

唉,跟这种充气娃娃似的冰山女人交谈真是一大苦差,不能使用地球人常用的交

流手法。

“睡衣放在哪?”我没话找话。

沙耶用眼睛往右边的柜子一瞟,说:“内衣也是在那里。”

我嗯了一声,实在想不出话题了。沉默了几秒后,沙耶突然说道:“你还真厉害

呢。”

“啊?”

“你就不怕之后被人误会啊。”

“当时的情形,不容我诸多考虑啊。”天地良心,我昔才对乙叶的举动实在是正人

君子之至。

“所以说你做事不会瞻前顾后。”

“……我知道。”老被沙耶批,我不禁垂头丧气。沙耶却轻笑一声:“谁知道你当初

打的是不是那个主意?”

“打、打什么主意?”我紧张得差点跳起来,要是沙耶之后向乙叶添油加醋的一游

说,我还真会被误认为走瘾行教师的路线了。

“嘘——小声点。”沙耶指了指床那边,示意我控制好分贝,“只是随便说说罢了。”

说完她神秘地一笑。

“但、但是……”

“但是你也居然能忍住了。”

“啊,因为乙叶不是我女朋友,自然不会有非分之想……”我违心地自夸。

“这都能忍住,你真的是现代的男人吗?”

我 20 都过了两年了,第一性征和第二性征都发育良好,怎么不是男人?我恨不

得立刻证明给沙耶看。

看我不作声,沙耶说道:“在赞你呢。”

“……还是别赞的好。”我无奈地说。

“怎么了?”沙耶扭过头看我。

我叹了口气,老实说道:“当时我是逃出房间,让头脑冷静下来才忍住的。

”奇怪,我怎么像个笨蛋一样,向沙耶如此坦白的谈心事?想起沙耶那种老气横

秋的教训口吻,我不由得一阵懊悔。

“……原来如此。结果是老实人赢了呢。”

“你不也是老实人吗?”我不甘示弱,想起了不久前自己对沙耶的评价。

“我?”

“你代替我来守夜呀。”

“只不过做理所当然的事罢了。”沙耶轻松地说。

“明天还要上班?”

“班是每天都要上的。”

“毫不吝惜的牺牲自己的时间和体力,”我学着她轻笑一声,“却从不想想自己。”

听到我对她的评语,沙耶哑然失笑:“哦~”

“……有什么可笑的?”

“你有试过为自己设想?卷进了这趟浑水,之后的发展将如何收拾?事情有误解

后又如何解释?”

“没法解释,只好卷铺盖了。”

“哦,那多没趣。”沙耶还在揶揄我,我闷哼一声:“本来就不是有趣。”

“你如果不再在这里住的话,我真的会变得无聊。”

“什么意思?”

“因为少了个奇怪的傻瓜被我观赏,所以会很无聊。”

你这么无聊,不如去养鸟观日算了。

我肚子里咕噜着这句话,却没敢说出口,沙耶又说:“我呀,几乎打算要写观察

日记哟。”

“我、我不是什么傻瓜!”我分辩道,但因为要压低声音,所以抗争不是很有力。

沙耶突然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自己也知道,我和你一样。”

“是个奇怪的女人?”

“是。”

沙耶总有些奇思妙想,我随口说道:“那么,沙耶就是个又差劲又奇怪的女人。”

刚说完,我猛然想起,当日在游泳池旁边,沙耶不也说过类似的话吗?

转念一想,我太鲁莽了,先是打乱原来的计划来陪我照顾乙叶,再牺牲自己利益

来替我守夜,沙耶这是什么样的精神?

是红领巾精神!对怀有这样高尚情操的人,我居然说她差劲,实在不应该!于是

我赶紧道歉:“对、对不起。”

“什么?”

“我说话过分了。”

“你道个毛歉呀。我又没有否认。”

“但、但刚才的言辞多有得罪。”

“没必要撤回前言啦。谁怎么看待我都没关系。”

“不、不一样的。”沙耶越是这样自暴自弃,我就越觉得自己卑污。

“都说了没生气了。”沙耶看着我低垂的头,“这只是我个人的问题。”

“无论如何,你也不是个差劲的人,白天要忙工作,晚上要投入到司法考试的复

习中,还要操心家族的事……”

“那又如何?”

“所以,你是有明确的人生目标的。”

“……难道你就没有人生目标吗?”沙耶晃了晃手中的玻璃杯,冰块发出铿锵的声

音。

我感到我的生活就像这个盛夏的夜晚,即使不察觉也会将坚硬如冰的意志慢慢消

融。所以我唉声叹气道:“多少也有寻觅过,不过……”

“那不就一样吗?”

“不,我们有些不同的。”我感觉自己每天虽然貌似过得充实,其实还是千篇一律

浑浑噩噩的过活。

但沙耶却劝慰我道:“各人的背负是不同的。只不过你笨了点而已。”

我苦笑一下,沙耶稍稍侧过身子对我说道:“不出声,默认了么?被个差劲的女

人评价成笨蛋,有何感想?”

“都说你不是差劲的了。”

我转过头去与沙耶对视,她的脸近在眼前,沙耶向来素面朝天不施粉黛,靠这么

近来观察她,仿佛觉得她的皮肤像透明一样,我暗暗吃了一惊,我现在才真正发

现,沙耶是非常的漂亮,与香织夫人和乙叶这些美女相比有特别的韵味,特别那

双眼眸,深邃得像要把人吸进去一样。

沙耶轻轻叫道:“……太大声了。”

“啊,对、对不起。”灵魂归窍的我慌忙道歉。

“又马上道歉了。”

“……”

“我是差劲,你也觉得奇怪吧,平时一副不高兴的嘴脸,也不会笑……”

“……那是个性。”良久我憋出了这个解释。

沙耶却继续自我检讨:“与人交往也格格不入,恭维辞也不会多说一句。”

“哈,我反而觉得会溜须拍马的人才难对付呢。”

“背脊挺得笔直,买鞋的品位跟男人似的,言行举止也没一点女人味,喜欢的颜

色居然是青色,和时尚潮流绝缘,也没有涂口红穿耳洞。”

沙耶一个劲的数落自己。

“就这些?这就算差劲?”

“这还不算?不会向男人献媚的女人有什么存在价值?”

“这算什么话。”我一摆手,男人自然喜欢女人投怀送抱,但超然物外的女人也并

非惹人讨厌,比如如果沙耶当了我的女友,一个月就可以省不少钱。

“难道不是?不管你说得天花龙凤,现实就是现实。”

“诚然有部分是这样,不过……”无可否认,能接受自己女友这么特立独行的男人

是少数。

沙耶哼了一声:“我是绝对不会那么干的,所以还是当我是个最差劲最讨人厌的

女人就行了。”

我忽然说了一句连我自己都意外的话:“那得看是什么男人,要是在他眼里你是

很有魅力的呢?”

沙耶一愣:“我要吐了。”

“我是说真的。”我心神没由来的一阵激动。沙耶摇摇头说:“我是个不可能有恋

爱对像的人。”

“不、不可能!”

“现在不是有个模板给你看吗?”

“那只是沙耶你故意装的……”

“无端端我装什么?所有男人都不接近我。”沙耶自嘲地说。

“不是不接近,是不让接近。”

“胡说,哪有。”

“哼,那么,要是有人约你,你会怎样?”

“当然是 OK 啦。”

“真的同意?不管对方是谁?”我心怀叵测的问,心脏跳得厉害。

“嗯。”看到我脸色异常,沙耶眼珠一转:“刚才忘了说,我是差劲的女人的理由

之一:我最擅长说谎。”

“什、什么?”

“刚才,我在信口开河而已。”

你、你刚才在涮我?”我突然大是紧张,连我自己都说不明白。

见我神经绷紧,沙耶嘴角一挑:“哈,骗你啦。我说我刚才撒谎是撒谎的。

一来二去,我都弄得有点迷糊了:“你不是说不管对方是谁都不介意,都会 OK

的吗?”

“真的。”沙耶肯定的点点头。

“……吹水。”我故意哼了一声,表示沙耶说话的可信度为零。

“真的。”沙耶再次肯定。

“那么如果约会中别人挽起你的手呢?”

“当然不会介意。”

“对方可是真男人哦。”我提醒沙耶注意对方的性别是男人而不是百合或伪娘。

沙耶却不为所动:“如果很快乐的话又何妨?”

“那么,假如突然跟你接吻呢?”

“有点介意吧。但如果不是特别突然的话,也会欣然接受的。”

“不介意对方?吹吧。”

“只不过是嘴唇跟嘴唇相碰而已。”沙耶淡淡的说。她的说法使我怀疑,即使是嘿

咻的销魂事也会被她称为肉在肉中而已。

于是我装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道:“哦,当然,因为这样做的那个男人已经被你

K 死了。”

“你可别败坏我的形像。”

“即使不死,也会被你肾击或者背刺,撕裂流血连包扎都来不及。”

沙耶想了想,忽然不再坚持了:“好,你怎么想就怎么想吧,就算我是那样的不

近人情的女人好了。”

没想到我几句戏言起了反效果,我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真的那么想的。”

“你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是个会将接吻对像打得肾脏爆裂的女人,跟我在一起的

人我是不会让他好我也好的。”

“我、我不是存心那样说的。”我后悔刚才太嚣张了。

“暴力女当然是最差劲的。”

“我知道沙耶不是那样子。”

“是的。”

“不是。”

“是的。因为我是个差劲的女人。要不要证明给你看?”

“证明?怎么证明?”

“反正不过是嘴巴而已。”看到我错愕的神情,沙耶眨眨眼:“还是怕被打得娘亲

也认不出来?”

“……我、我当然不怕。”

“……吹吧。”

“……”我说不出话来,脑中一片空白,沙耶竟然向我暗示想跟我 kiss?

“怕得紧哩。”沙耶轻笑道。我一凛,哼,敢小瞧我?怎么说我也是个伤尽万千少

女心的泡妞小王子啊,我就亲你怎么样?说干就干,我马上向沙耶的凑过去,用

实际行动证明我不是窝囊。

“再靠近就打折你的鼻子。”沙耶没有避开,只是说出这种毫无威胁性的话,我二

话不说,一下子就贴了上去,用嘴巴封住了她的双唇。

两唇相接,我才发觉沙耶的嘴唇十分柔软,而且异常火烫,本来此情此景应该有

很多绮念产生,但我竟然没什么特别的感觉,沙耶也镇静自若,身体也没有抖一

下。

良久,我才移开嘴唇,说道:“……证明了。”

“……笨蛋。”沙耶没头没脑的嗔道,“也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气氛,你真不怕我打你

啊。”

我冷静下来后,才发现我做了一件多么严重的事,我真的是笨蛋吗?连沙耶都敢

亲?

沙耶冤枉我了,我当时头脑一热,就那样亲上去,其实接吻的时候腿还在发抖。

沙耶不动声色,我自然浑不自在,于是将微微发抖的双腿屈拢准备站起来,却听

得沙耶说道:“我还没喝完呢。”

“我、我等一下再过来拿。”

我说完后,沙耶突然一口气将她手上那杯冰茶一口气喝完,然后连杯子带冰块塞

到我手里,站直说道:“多谢你的款待。”

“哦。”我呆呆的应了一声,也站了起来。

“不到早上,就别过来了。”沙耶吩咐道。

“……知道了。”

“早点从梦中清醒过来吧。”沙耶说了这句耐人寻味的话后,将我推出了房间。

房门一关上,四周就一片寂静。

真的,这几个小时的经历使我恍如梦中,是在做梦吗?但胸口还有沙耶推我的触

感,手中还拿着玻璃杯,杯子还是冰的。

不是做梦,但如堕梦境,沙耶叫我早点从梦中醒来,不知是何解?我摇了摇头,

转过身来推门走进自己的房间。

关上灯,我又像之前那样在床上滚了几转。

之前的情景还历历在目,跟沙耶接吻了……那个滋味很奇怪,不是令人心动也不

是令人沮丧,而是有种平和的感觉,难以言喻。

然而我深知,残留在我嘴唇上的,她薄薄的柔软而又火烫的樱唇的感觉,已经在

我大脑皮层上烙下了永远没法抹去的印记……

8 月 4 日,上午 9 点

咯咯……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将我从睡梦中惊醒过来。

我一骨碌的坐起来,看了一下床头的闹钟,时针端端正正的指在 9 点的位置,

昨晚弄得很晚才睡,搞得我都睡迷糊了。

话说现在是谁这么有闲情过来找我?我穿上拖鞋,喊道:“请进。”

“早上好。”

来者正是香织夫人,我慌忙整理好衣襟,向她低头说道:“啊,对不起,怠慢了。”

香织夫人一双妙目将我从头看到脚,然后舒心地笑道:“我放心了,发生太多事,

本来还担心老师会精神不佳哩。”

“啊,我、我想是时候上课了。”

“事情有轻急缓重,昨天帮忙做家务,老师也很疲劳了。”香织夫人示意我先不忙。

“……乙叶怎样了?”想起昨晚的事,我稍稍有点脸上发烫。

“她已经退烧了,不过医生说,她最好还要再多休息几天观察情况……”

“那就好……”我长出一口气,从香织夫人的话中我大概猜度出,乙叶已经和别人

接触过,而我替她换裤子的事也没穿帮,总算放心了。

总之,等一会看到沙耶,得跟她好好道谢才行。

香织夫人搓着双手说道:“那个,已经从我先生那里知道老师决定延长授课期,

老师这么为我们着想,实在感谢万分。”

“小事一桩。”我客气地说。

“老师今天就随便吧,我下午要去医院陪律子太太,乙叶到时候就由时江大婶照

料,大概晚上 8 点的时候老公就会回来的。”

听到松太郎先生会回家,我感到有点遗憾,可能最近跟这大叔接触得多,我开始

讨厌他了。

“早饭已经在饭厅准备好了,老师请下来用餐吧。”

香织夫人合起双手深深一躬,然后翩然而去留下一阵香风。

幸好她走得快,在房门刚关上后我就腹如雷鸣。

惭愧,还是早点下去吃饭吧。我穿好衣服后走出房间。

走廊已经仔细的用抹布擦过,成功的毁灭了现场证据。

我看着干净的地面,忽然踌躇起来,虽然昨晚已经托付了沙耶,但到底还是担心,

乙叶的房门就在眼前,要不要进去看看?

就在这时,不知是谁已经悄悄的站在我身后,冷不丁的一把苍老的声音响起:“早

上好。”

“!?”我一回头,时江大婶向我微微颌首:“是要去看望大小姐吗?”

“ 啊,早。那,她情况怎么样了?”

时江大婶嗯了一声,眼睛眯成一条线的看着我,我有点心虚起来,毕竟昨晚我跟

乙叶的秘密并非无懈可击实乃有迹可寻,时江大婶会不会在照顾乙叶的时候发现

了什么?

我用手挠了挠脸颊,将目光投向别处想支开话题:“啊,那个……律子太太情况又

如何了?”

“还是那样。”

时江大婶说完这句话后目光黯了下来。

啊,我真是笨蛋,转移话题也不能转到律子那里呀,那不还是殊途同归?

最近律子出事已经成为三泽家人心里的一块疙瘩,我不能老往枪口上撞。

于是我也叹了口气说道:“哦。那、那隆司他有去补习学校上课吗?”

“嗯,多谢关心了。”

“由纪呢?来了吗?”

“是的,早来了。”

“沙耶呢?”

“沙耶小姐已经上班去了。”

跟时江大婶一问一答,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下去了。

幸而此时她点点头说道:“老师没别的吩咐的话,我先进去了。”

既然时江大婶去照顾乙叶,那乙叶应该无恙,我也无谓再去打扰她了,于是我开

始向一楼走去,准备到饭厅吃早饭。

下楼的时候,我无聊到一级一级的数台阶。

唉,我就像个无聊人干无聊事,香织夫人叫我今天“请随便吧”,课也不用上,那

我一整天该干什么好呢?

拐进饭厅,我看到餐桌上已经只剩下一盒用保鲜膜包起来的餐盘,由于快 10 点

了,其他人一早就吃完饭该干啥干啥,就剩我一个人孤伶伶地吃饭。

“早呵。”突然,由纪从厨房里蹦出来,精神奕奕的朝我挥手。我看了看由纪身上

的衣服,她穿了条短裙,没有穿之前的牛仔裤。

“拓也不要用瘾邪的目光看我好不好?”由纪挑了挑短裙的裙摆,“今天睡懒觉

了?”

“唉~”我无奈的耸耸肩。

“拓也睡懒觉,少见呀。”

我拉开椅子坐下,拿起筷子说道:“啊,昨晚没有跟你通电话,抱歉。”

“没事,没事。”由纪罕见的大量,令我十分惊讶。她得意的拿出手机扬了扬:“拓

也的留言,我已经听到了哟。”

“昨晚是不是等得太久,睡着了?”

我夹了口菜放到嘴里,向由纪问道。谁知她忽然神神秘秘的向左右张望,然后凑

过来小声说道:“其实呀,因为昨晚有个电话,打过来好多次。”

“啊?谁啊?”除了我,由纪还会有什么朋友熟人会到夜晚还打几次电话过去?

哈哈,说不定只是那些专门瞎蒙号码,说银行卡消费几万,然后骗取卡号密码的

骗子罢了。

由纪的回答却出乎我意料之外:“是个精力爆棚的人。”

咦?这么说来,是松太郎先生?我真的吃了一惊,松太郎怎么会知道由纪的手机

号码?

我赶紧这样问由纪,她回答道:“我的简历上有写着呀。

为了方便联络,我没写家庭电话只写了手机,况且香织夫人也知道的,我跟她交

换了 E-mail,没跟你说过吗?”

“……说过。”

“是吧。”

“那电话里都谈些什么了?”号码倒不要紧,关键是内容。

“开始就说‘老师跟你说过了吧’莫名其妙,我就把它切断了,后来又一直打过来,

老是说同样的问题。”

我非常震惊,怎么那老头昨晚也去当声讯台了?

“那所以你就开了了来电答录?”

“没,早着呢。”由纪越说越来气,“最后还说到了牛仔裤,说遮住了漂亮的双腿,

太可惜了,根本不适合我。所以最后我干脆关机算了。”

草塌马勒戈壁,那大叔这么骚扰我的马子,真太欺负人了。

我嗖的一下站起来,由纪却在一旁兴奋的说:“不过他一直赞我漂亮,人还挺老

实呢。”

我不动声色的说:“那,你就听他的话了?”

“什么?”

“穿短裙啊。”

“我得在这里工作啊。”

“你可以在里面再套一条长裤。”

我给由纪出谋划策,因为我很不情愿自己女朋友老被人视奸。

“那又会被电话轰炸的。”

由纪鼓起两腮,“况且,爱穿什么是我的自由。”

啊?没想到我这么紧张你,你居然不爱惜自己为了大叔甘愿精神上给我绿帽子

戴?

我哼了一声,说道:“其实之前他也跟我说过穿长裤的问题。”

“那拓也怎么回答?”

“我说没所谓。”

“啊~~你怎么不拒绝!”由纪大怒。

“因为错在穿短裙的你。”

虽然不能说怀璧其罪,但老是卖弄风骚故意走光勾引男人,也不能说毫无过错绝

对可怜。

“那也不能那样说!”

“啊哈,什么叫自食其果?”

“之前是谁说过穿短裙的由纪双腿很漂亮?”由纪针锋相对。

“平时是平时,工作是工作,要公私分明。”

“那请问如何区别?”由纪额上开始冒青筋。

“不穿的时候就是工作。”我不甘示弱。

“再请问,如果是雇主要求的呢?”

“事先跟人家说好就行了。”

“就因为拓也这个笨蛋没有事先说好,才弄得我现在左右为难!

”由纪大声喊道,惹得远处的香织夫人都扭头看过来了。

“况且之前也不是没有别的男孩看我的腿,拓也你也那时不也没吭声吗?看几眼

也不会少块肉!”

我一时反驳不了,这个问题跟年岁没多大关系,身为男人想多看几眼美女我也理

解,但关键对方是松太郎那个大叔,所以我才担心。

“看几眼也不会少块肉”那是什么话!哼,好,如果你由纪真的是那么吃得开的话,

我没意见。

她那么喜欢跟松太郎混在一起就由得她混算了,我眼不见心不烦落得清闲,再跟

她争下去迟早被气的吐血。

“叽叽咕咕的打什么主意?”由纪看我不出声,又逼近一步。

“你,真的喜欢?”

“啊?”

“那就随你好了。”我一挥手,摆出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

“怎么我的事好像跟你没关系漠不关心的样子?”

“哪只耳朵听说的?左耳还是右耳?”

“两只耳朵!”

“你自以为是罢了。”

由纪一阵沉默后,终于气呼呼的踢了无辜的墙壁一脚,骂道:“好了好了,你这

笨蛋!”

看着盛怒的由纪离开,我不由得一阵失落。

虽然说吵架是家常便饭,但今天一大早又送一件麻烦事给我,弄得不单止没胃口,

感觉今天一整天都会倒大霉晦气缠身。

前来打圆场的香织夫人晚了一步,主角之一已经离场了,只好对我说:“啊,那

个……”

“对不起,吵着你了。”我先向香织夫人道歉。

“没……”

“ 我会很快处理好这件事的。”

我说完转身出了饭厅。

吃了满肚子怒气,已经很饱了,餐桌上的残羹冷炙就拜托香织夫人收拾吧。

我是笨蛋?哼!由纪才是个十足的傻 B,随随便便让人看大腿和小裤裤,那不

是犯贱是什么?

虽然跟香织夫人说会很快处理好这件事,但看情形三天两头这次吵架留下来的怨

气是不会消散的了。

这时香织夫人从饭厅里追出来:“老师。”

“啊,刚才就这么自己走出来,真对不起。”我为刚才一气之下的举动致歉。

“没关系的。那些饭菜我已经收拾好放在冰箱,如果觉得肚子饿的话拿出来用微

波炉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香织夫人的微笑让我在寒冰之中如沐春风,我不禁感叹果然人妻才是王道。

突然她贴到我跟前,我几乎可以感受到她如兰的气息,不由自主浑身都紧张起来。

香织夫人用食指点了点我的额头,闭上眼睛念道:“七亿四年,水边秀莲……”

“啊?”看到香织夫人念念有词,我一动都敢动。

念完,香织夫人移开手指微笑道:“这是我乡下流传的咒语,会令反目的夫妇破

镜重圆,闹别扭的恋人和好如初的。”

香织夫人离开后,我还呆呆的站在原地不动。不得了,真人妻的可爱魅力已经令

我的小宇宙提升到极点,连恋爱咒语都这么有诗意!

接下来是我自由活动的时间,本来想去脱衣所洗洗手的,结果意外的碰见由纪,

看见我她开始有点错愕,但很快就趾高气扬的发出鼻音,头也不回的摔门而去。

几分钟后,我跟由纪再次在廊下冤家路窄。

“让开。”由纪命令我。 “你先让。” “我没空!”由纪吼道。

“哟呵,才来 3 天就忙得不可开交了?”

“是的,真遗憾呢!”

看到我无动于衷,由纪干脆自己背贴着墙壁横着挪脚,碰都不碰我一下。

唉,这个小女人,就像小孩子吵架一样,不过我不会先投降的,走着瞧吧。

上到二楼去,时江大婶老远就在乙叶的门前喊我:“老师,早饭吃完了吗?”

“啊,吃、吃完了。”

那就好,我先走了。”时江大婶道别后自己走下楼去。

咦,时江大婶早上都在照看乙叶,难道说今天的早餐是香织夫人做的,那我没有

把它们吃完真是暴殄天物浪费她的心血了。

既然来到门前,我总不能过而不入吧。我轻轻敲了敲门,说道:“可以进来吗?”

很快里面传来乙叶的声音:“啊,老师……请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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