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 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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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正章(8)

听声音比昨天精神了点,我不客气的拧开门把走进房间,乙叶正盖着被子躺在床

上,看到我进来后便说道:“早上好,老师。”

“早。”我走到乙叶床前,看到她虽然脸色憔悴,但毕竟气息比昨天好许多了,只

要休息好,一两天后应该会复原。

只听见乙叶说道:“昨晚真是谢谢了。”

“啊,真要感谢的话,应该感谢沙耶。”

“但也承蒙老师照顾了。”

我惴惴不安的观察乙叶的脸,除了一点羞涩之外,似乎没太大的反常,究其原因,

估计一方面是她烧迷糊了,一方面是沙耶替我圆谎圆得天衣无缝。

我总算最终放下心头大石,说道:“好像退烧了吧。”

“是的,但被嘱咐说还不要起来活动。”

“香织夫人说,今天就先休息吧。”

“嗯,我会努力的。”

我也知道整天躺在床上会很郁闷,便环顾四周想找点话题跟乙叶聊聊,看到桌上

的碟子,我问道:“那早饭吃了吗?”

“嗯,喝了粥和吃了点水果。” 话音未落,我的肚子又不争气的发出肠鸣,声音

不大但乙叶显然听到了:“老师还没吃早餐吗?”

“呃……”我勉强一笑。

“不好好吃不行的哦。” 虽然被乙叶说教,但我还是满怀高兴的:“我等会儿就去

好好吃。”

“好的。”乙叶露出开心的笑容。总觉得她跟香织夫人很相像,笑容如同阳光一样

温暖人心房的每个角落。

不像由纪那样动不动就闹别扭……想到由纪,我就一阵不自在。

于是我拍拍乙叶的被子说道:“那好好休息了啊。”

“啊,要走了吗?老师,由纪小姐她……”

刚刚在一楼碰见她了。”我心想还闹了个不欢而散呢。

乙叶将头往被窝里缩了缩:“没什么,不过想告诉她我退烧了。

“啊?”

“我以前跟由纪她约定好了。”乙叶笑道。

由纪搞什么飞机?我奇怪地问道:“约定好什么?” 乙叶不答,只是把食指竖放

在嘴唇上,表示那是秘密。

算了,纯情少女间的秘密我还是别多八卦,于是我点头说:“好的,我帮你跟她

说吧。”

“……拜托了。”能自如的对答,乙叶的脑子还没烧坏,看情况明天就能复课。

希望那些发烧病菌不要忽明忽暗忽东忽西杀个回马枪就好了,总之先让乙叶好好

休息一天吧。

我再安慰乙叶几句后,退出了她的房间。

下楼后经过饭厅,忽然一双熟悉的大腿吸引了我的眼球。原来是由纪在擦桌子。

每次她俯身擦拭桌面的时候,小裤裤的下沿都要从短裙里露出来了。

跟她说过多少遍都不听!我忍不住叫道:“由纪!”

她懒洋洋的走到我面前:“哎,干吗。”

她这种态度令我冒火,但不得不先完成任务:“烧好像退了。”

“谁?”

“当然是乙叶了。”

我知道了。”由纪没好气的应了一句后转身走掉了。

这、这是什么态度!难得我一下子立场不坚定首先打破僵局跟她说话,她却摆出

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难道真的要恼我一辈子?

哼,反正我已经把话带到了,由纪以后怎么弄怎么搞我都懒得理她。

8 月 4 日,正午

我躺在床上,把日历举在眼前翻来覆去的看,就是弄不明白连明天发生的事都无

法预测的人类将未来的日子弄得井井有条登记在目有何用处。

比如今天已经是 8 月份,但到了 8 月尾我该如何是好还没有头绪。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肚子又一次不失时宜的响起,真是名副其实的生物钟呢,我

一边想一边看了看表,已经到了该吃午饭的时候,由于赌气没吃早饭,现在早就

饿得脊背贴肚皮。

我一个打挺从床上弹起来,以饭厅为目的地奔去。

走进饭厅前,我想起下午香织夫人要去病院,时江大婶也要照看乙叶,平常热闹

的家里就要变得空空荡荡的了。

果然进入饭厅后,我只看见时江大婶,她向我致意:“午饭准备好了。”

我远远的看了看餐桌,上面放着一盘咖哩炒饭,是为我准备的吧,那其他人呢?

不会是像早上那样又剩我一个人独自就餐吧?我问道:“……由纪呢?”

“出门去了。”

哦,原来是不想和我同桌吃饭,这妞做得真绝呢。

可是时江大婶一句话否认了我的结论:“好像是和夫人一起去了医院。”

见我诧异,她又补了一句:“其实之前就想跟南先生说了。”

“怎、怎么由纪也跟着一起去的?”

“ 不知道。”时江大婶继续传话:“刚才接到沙耶小姐的电话,说是有份律子太太

的人寿保险书需要递交,但是接电话的时候,她们两位已经出门了。

由于涉及到大笔紧急的费用,而我走了的话大小姐又没人照顾,所以一直想找南

先生商量。”

时江大婶交待得很清楚,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听得她仿佛在自言自语:“麻烦

南先生是不行的,本来只要离开一个小时左右,但我怕这段时间内小姐有反

复……”

“由我送到医院好吗?”我毛遂自荐。

“南先生不留在家里吗?”

“嘛,反正我左右没事干……”

“那怎么好意思呢……”时江大婶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水推舟地将一个茶色信封

给了我。

我接过信封,耳畔响起沙耶常常给我的忠告:“凡事要三思而行”,本来只留乙叶

和大婶两人在家不是太好,但香织夫人不是说过事情有轻重缓急吗?

现在我必须先解决送信这件难题再说。

“ 请交给陪在医院里的夫人,虽然啰嗦了点,但还是拜托您了。”

时江大婶再三叮嘱后离开了饭厅,不久便听到她上楼的声音。

我端起饭盘,不停的将饭往嘴里塞。

唉,肚子饿的咕咕叫,但吃进嘴的饭菜却不怎么觉得香,或许是因为一个人吃饭

的原因吧。

我在 3 分钟内三扒两拨的将所有炒饭倒进胃中,喝口水的时间都省了,直接奔

出屋门。

忍耐着由于吃得过急加上剧烈奔跑导致的腹痛,我登上了驶经邻市松浦福祉大学

附属医院的电车。

仿佛所有人都知道车内有空调,车厢里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我手握着吊环,眺望着沿路飞驰而过的景色,心急如焚的盼望早点到站。

当从第二个车站下车之后,我终于站在了那座巨大的白色建筑物前。

我运了运气,攥紧那份信封踏进了医院。

这所医院非常庞大,我站在前厅四处张望,不见香织夫人。

无奈之下只好跑到看导板前面,先摸好这里的地形再说,没有小地图真是寸步难

行。

从看导板那里得知,这医院已经有 14 年的历史,各种病科十分齐全,而且好几

层楼平面图十分复杂,我都看晕了。

唉,如果我没有主动请缨的话,现在还可以在屋子里看看新番工口漫,不用现在

面对这份苦差茫然得毫无头绪了。

我踱到脑外科的门廊前,那些粉色护士来来往往的忙个不停,我刚开口问道:“那

个,请问……”谁知一个人都没停下来,不知道她们到底有没有听见。

我失望的擦了擦手心的汗水,忽然背后传来听见一把熟悉的声音;“请问有何贵

干?”

我转过背来,看清对方后,我们两个人都吃了一惊。

“……你跑过来干什么?”沙耶把我拉过一旁,低声问道。

“那、那个……”我张口结舌,天知道原来沙耶工作的医院就是在这里!

沙耶低头看了看我手里拿着的信封,她立刻明白了事情的原委:“……你是拿这个

过来的吧?”

“呃、呃。”

“今天刮什么风了,竟然把你这个雷打不动的家里蹲吹到这里来?”

“那、那是因为……”我仿佛觉得周围都有好奇的目光投来,“屋里只有乙叶和时江

大婶两个人……”

“哦,然后呢?”

“况且昨晚也欠你人情,”我定了定神,“啊对了,乙叶好像已经退烧了。”

“那不是很好吗?”

“所以,全赖沙耶的帮忙。”我记起了再见面要好好的多谢沙耶。

“不必多礼,只不过碰巧让我遇见罢了。”沙耶淡淡的回答。

我看了看周围,将手里的信封递给沙耶:“努,这个给你。”

“…… 嗯,劳烦你了。”沙耶接了过去,给了我一个不冷不热的笑容。

也许是因为现在还在护士的工作时间内,沙耶的表情没有之前看到的那么冰冷。

这就是所谓的职业笑容吧。

看起来,她跟这身护士服还挺配的,人靠衣装,她现在比我上次看到的粉色制服

诱惑的女主角还要漂亮。

看着看着,我猛然想起了昨晚跟她接吻的事,神情不禁扭捏起来,怕被人看到了

脸嫩,我顾左右而言他:“啊,香织夫人和由纪呢?”

“……不知道,可能去吃午饭了吧。”

“啊,她们没来医院吗?”

“我知道她们来了,但不知道在不在集中治疗室。”

沙耶用手指了指旁边的门,上面的牌子标着 ICU。

从透明的门可以看到里面的进深很深,而且很多地方封得严密,明显与普通病房

迥异,似乎站在这里,也能闻到里面药品的气味,感到静的发慌的气氛。

“要不要见见面?”沙耶说道,“看看妈妈。”

“自、自然。”想到要见律子,我紧张得快要硬直了。

在沙耶的引导下,我用铺在地上的特制垫子仔细地擦拭鞋底和鞋面,务求一尘不

染。

头一次进连空气都这么凝重的地方,我的呼吸不由得越来越粗重。

之后沙耶跟在我后面,一起进入了 ICU 的监护房。

我趴在玻璃窗外望进房间,房间里摆着四张病床,但靠左侧的一排并没有使用。

另外的一排的一张床上躺着一个插着大大小小管子的人,在她一旁则坐着一个疲

惫不堪的女士,是香织夫人吗?

那么那位躺着的人便是律子了。

从帘子的缝隙可以看见,她被剃去头发的头部缠着厚厚的白绷带。

看到律子毫无血色苍白的脸庞,看到输液管道一滴一滴的将药液滴入她的血管,

听到那规律得令人抓狂的心电图记录仪发出的嘀嘀声,我的冷汗不知不觉地从下

巴淌下,流到手背上。

不行,我一刻都不想在这个闷人的地方呆下去了,这里恐怖得就像死神界,我在

这里感受不到一丝的生命迹像,而且,在我人生中一直被我掩饰着,没有人窥探

过的一个秘密,对医院挥之不去的恐惧感在这一秒钟终于爆发了!

我猛的转身,把沙耶吓了一跳,但我没有理会她,一只手掩着脸一只手用力将她

推开,然后逃也似的离开了那个鬼地方。

没有生命的感觉,没有活着的感觉,我很讨厌,我非常憎恶,救命啊,谁来救救

我吧……

回去的路程不远,但我却觉得我已经环绕地球一周了。

也许是我脸色十分不善,不管是坐车还是走路,总惹来旁人惊异的目光。

坐电车时一位大婶慌忙起来让座,坐出租车时司机也忐忑得几次想将我载向医

院。

总之从 ICU 出来后,我就像个亡灵那样失魂落魄的走着,离魂似的飘飘渺渺找

不到自己的尸体复活。

大概三泽家就是墓地吧,让三魂没了七魄的我终于找到归宿感。

医院那里我以后就甭去了,想起那些管子我就恶心反胃。

并不是我讨厌律子,只是自然的对死亡的一种恐惧,一种条件反射的反抗。

然而好景不长,一个从屋里走出来的人让我眼珠都要蹦出来,我惊疑不定的喊道

“昭、昭彦先生?”

“呃,哦、哦。”昭彦比我也好不了哪去,见到我就想见到鬼一样,突然闪闪缩缩

的让我怀疑他是不是做贼心虚。

现在这个状况,律子的前夫昭彦为什么会出现?

而且更重要的是为什么会从三泽家里走出来?

“呐,干什么呢?”我吞了口唾沫,给自己压惊。

……没、没什么。”昭彦目光闪烁,更加深了我对他的怀疑。

蓦然间,我看到昭彦手里拿着一个茶色的信封,忒是眼熟,我惊叫起来:“啊,

那、那是不是律子太太的……”

昭彦脸色一变,一下子闪到一旁,飞也似的溜走了。我也没有精力去追赶他了,

一边满腹狐疑一边推门进了屋。

在玄关脱鞋的当间,时江大婶已经迎了出来:“欢迎回来。辛苦先生了。”

“没什么,乙叶呢?”我将自己的鞋摆好后说道。

“大小姐她退烧后一直很安稳,我已经让她安心的休息了。”

什么?早知那样就由我来看家的了,省得我刚才特地去医院跑腿,还弄得惊魂未

定的样子。

我有点不满的说道:“那样啊,那么他是为了什么而过来的呢?”

“是谁啊?”

“当然指的是昭彦先生啦……”

“不明白您的意思。”时江大婶表情很无奈,我不禁奇怪起来:“我刚才在门口碰

见他了啊?”

“可能偶然经过罢了。那么南先生,之后我要去洗衣服了……”时江大婶说完后,

急匆匆的往脱衣所走去,转眼就消失掉了。

偶然经过?不对,我明明看到他是从屋里走出来的,我不会鬼遮眼了吧?

我回到自己的房间,累得大字型的躺在床上。一静下来,刚才在医院的场景又浮

现出来了。

白色的墙,白色的床,白色的绷带,白色不单代表纯洁,还代表死亡,医院的太

平间就是很好的证明。

我刚才那么冲动,沙耶一定很生气了,送东西送到沙耶工作的医院,我还真没料

到世界真的这么小。

嗯,老躺着不动不是我的作风,看看钟表时间尚早,才刚过了下午 2 点,我还

是出去透透气吧。

走了没几步,我就看到由纪那个冒失鬼低着头走了过来,我故意站着不动,果然

她走到快撞到我的地方才发觉,吃惊的抬起头来,趁此契机我便笑眯眯的看着她,

打算一笑泯恩仇算了,可是丫的老子都低声下气了,她却故态复萌的哼了一声,

大踏步的走到走廊尽头,开了乙叶的房门进去了,瞧都不瞧我一眼。

我忿忿不平的将怒视她的目光收回来,却发现香织夫人已经无声无息的站在我面

前。

“啊……我回来了……”香织夫人和颜悦色的说道。

“呃,您回来了。”

“特意要您去医院一趟真不好意思,刚刚跟时江大婶谈过,才吃完午饭就要麻烦

您立即启程,抱歉万分。”香织夫人深深一躬。

我慌忙还礼:“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但总之还是劳烦了老师,非常过意不去。”

香织夫人礼数太过周到,反而弄得我诚恐诚惶起来。

于是我轻咳一声说道:“咳,那么看护律子的事……”

“ 时江大婶一个人做了一天的家务很辛苦,所以我已经打发她回去休息了,医院

那里有沙耶小姐看着,没问题。”

嗯嗯,如果是由沙耶就近照顾,我倒是挺放心的。

这时我想起了一个问题,由纪跟她们非亲非故,为什么会屁颠屁颠的跟着跑去医

院了?

但在我开口问:“那个……”的时候,香织夫人已经猜透了我的心思

“是问由纪小姐的事吧……”

我微微一窘:“呃,那个家伙怎么也一起……”

“其、其实是……”香织夫人没有说下去,不过我也猜到一半了,由纪平时就唯恐

天下不乱,这次有热闹可凑,她还不死皮赖脸的跟过去?

想到这节,我又得替她善后:“劳你们费心照顾,看在我面上请务必不要介意。”

“哪、哪儿的话,我……”香织夫人双手乱摇,唉,现在正属多事之秋,我又该不

该在她面前提起昭彦来过,给她增添烦恼呢?

而且说不定是我多心了——但是,时江大婶那种态度又实在令我起疑心,所以我

下定决心:“那个,其实之前我在屋门前碰见了昭彦先生。”

“哎?”

“也许是我误会了吧,但好像当时他是从这屋里走出来的……”

“……老师。”香织夫人忽然紧张起来,转身张望了一会儿,确认四下无人后,拉

着我的手臂低声说道:“总之,请到这里再说吧。”

她将我带到旁边的空房间,就是上次跟她讨论内衣小偷的那个绝密场所,现在旧

地重游了。

香织夫人放开我的手臂:“在这里的说话会方便一点。”

接着,我便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客观而简略地说了一遍,香织夫人听后,并没有表

现出太大的意外反应:“我明白了。那跟时江大婶说过了吗?”

我摇摇头:“没有。”然而据我猜想,时江大婶一定知道昭彦他来过,为了避免不

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全部交给她处理为好。

香织夫人一笑:“那么,先由我来保密好吗?我会了解清楚后跟我先生说的,我

想,昭彦先生一定是担心律子,所以才过来探访的。”

“啊,我没所谓啦。”既然她都这么放心,我认为应该没什么大不了的,肯定是我

多心了。

“ 谢谢你。”

香织夫人高兴地道谢后,将房门轻轻打开,确认没人看见了,便闪身出了房间。

嘛,怎么说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日久会生情,离婚了也不免要挂念。

昭彦过来找律子也合情合理,虽然他那副惊弓之鸟的神情让人有点在意,但他平

时长得就是那副德行,我也无谓多插一腿进去横生枝节了。

8 月 4 日,晚上 11 点

我哗啦的一下将窗帘拉到最大,仰望那格外明亮的星空,吐了一口恶气。

今天可谓无聊至极,自从回来后时江大婶就好像有意无意的躲着我,由纪对我也

依旧不理不睬,松太郎先生倒是回过来一趟,不过马上又走人了。

香织夫人也有事,做了晚餐比萨饼后就出去了,留我跟放学后的隆司两个人断背,

狼狈之极。

乙叶就好,躲在房间里吃蔬菜面。

我跟隆司一起吃饭不到五分钟,他便如芒在背的坐立不安,最后拿了一块比萨饼

就逃回自己的房间了。

总之,今天算是晦气到底,由纪、昭彦、晚饭,怎么霉运就全让我碰上了呢?

这时,外面传来了咯咯的敲门声,我心情正坏,于是没好气的应道:“门没锁,

进来吧。”

“……打扰了。” 开门进来的是沙耶,一身便服,下晚班回来了吧。

过门是客,我慌忙上前说道:“啊,回来啦?有什么事?”

“纯粹看看你的情况。”

标准的护士查房回答。

人倒霉喝口水都要塞牙缝,于是我悻悻地说:“这里可不是医院。”

沙耶眯起双眼打量了我一阵:“今天你的样子这么奇怪,还真的确需要进医院呢。

面无血色,别人喊你你也充耳不闻。”

“有、有喊我吗?”我想起了在医院落荒而逃的情形,不禁脸上一红。

“当然有啦。你到底怎么了?”

“呃,那、那是……”

“说呀。” 唉,我都打算忘记了,她又要我回忆起来。我为难的说:“沙耶啊,其

实我……”

“呵,我明白了,也难怪,妈妈跟你的关系之前就一直不怎么好……”沙耶像是恍

然大悟一样,接着连连叹气:“我真笨,还一直以为什么地方得罪了你……”

“不、不是那样的!”我矢口否认。

“那是为什么?”沙耶的目光直射我的双眼,我打了个冷战,将目光投向窗外:“好

吧,我告诉你。

不过请不要打断我,让我一口气说完。”

在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我的亲生父母因为一场事故死去了。

我最后看到他们的地方就是在医院,因此,那种死亡的景像跟医院这个地方在我

脑中便烧结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沙耶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怎么突然说起这种事?”

“没办法,是你要我说的。”我努力控制住脸部僵硬的肌肉,“因为是很小很小的

时候,经过大都是听人形容的,不过那个印像,我怎么也忘不了。”

回忆起那段揪心的日子,我痛苦得都快忘记呼吸了,但沙耶依旧是嘴角上扬,似

笑非笑的样子。

我侧过脸去,恨恨的说道:“当然,现在看来真是太小孩子气了,又不是什么大

不了的事,没几天就自然会忘得一干二净的。”

沙耶一言不发的站着。

“ 我,我去洗澡了。”

不知不觉间,我感到眼中有种液体在打转,不行,我不能在沙耶面前示弱,此地

不宜久留。

丢下沙耶,我忍着阵阵袭来的晕眩,扶着墙壁艰难地来到一楼的脱衣所。关上玻

璃门后,我将花洒拧到最大,任凭水流粗暴的打击在我脸上。

今天比平时还要晚,不用说我自然是最后一个来洗澡的了。

也幸好如此,没人会看到我窝囊的一面。

算了,时间会治愈一切伤口,过一会儿我自己便能收拾好心情的。

我双手使劲的挠着头发,然后转过头去打算从架子上拿瓶洗发液,忽然发现玻璃

门后面有个影影约约的的轮廓。

我吃了一惊,不过马上从头发的外型分辨出,进来的是沙耶。她也是来洗脸的吧,

没想到黄雀在后,我晚她比我更晚。

那我得赶紧洗完,等一下把洗浴间的位子腾出来给她。

然而再次相见时,我要好好整理言辞,希望刚才的一幕她能忘记吧。

令我诧异的是,那个模糊的影子颜色变了,而且似乎向这边走近,没多久,我就

听到“喀拉”的开门声。我虎躯一震,紧张地转过身,难道我要在浴室里被人推倒?

难道是传说中的反奸计?虽然仅仅是几厘米,不过由于刮花玻璃的视线阻隔,我

看不清沙耶的身体,只是看到她搭在门缘上的手指。

“快点吧。”她催道。

“呃……”说什么?!你怎么说也是个异性吧,靠这么近干什么?

为了怕被她看到我赤身露体的模样,我赶紧背过身去,只听得她又说:“等了很

久了。”

“啊,抱歉。”

“还要多久?”

“很、很快。”

“我明天要早起呢。”

……那、那样啊。”我加快了洗头的速度。

突然我感到背后有股凉风,我没回头的说道:“沙耶,你、你开门了?

“怎么了?”

“没,我听到你的声音蛮近的。”

“我就站在你的正后面。”沙耶甩出了重磅炸弹。

“啊~~!!!!”我差点晕了过去,她就在我后面?

幸好我背对着门,要不然羞死人了。沙耶却满不在乎地说:“……大惊小怪。”

“你、你想干吗?”

我有种贞操的危机感,赶紧把水龙头关上,水流声戛然而止。

沙耶却责怪我:“关上干吗?”

“怕、怕弄湿你的衣服。”

“不紧张被人看到裸体,倒是先紧张别人呢。”

“因、因为怕弄湿了会被你骂。”

“不怕。”

“我怕。”

“都说了不怕。因为我这边也是裸体。”沙耶这次丢出的是核武器。

“啊~~~!!!!!!!”我已经晕过去了。

“……又大惊小怪。”

“开、开玩笑吧。”我抱着一丝残存的希望。

“没有。”沙耶掐熄了我的希望之火,我高叫起来:“你、你、你在搞什么?!”

“啊啦,只不过为了省时间,你没听过统筹方法吗?”

“那、那……” “早点洗完早点睡,睡眠不足对皮肤危害最大。”

“呃……” 沙耶得势不饶人:“况且,罪魁祸首是晚洗澡的你。”

“那我先把位子让给你……”

不用。”从脚步声判断,沙耶已经一边说一边走了进来。

接着,我感到她的手指在戳在我的脊背上:“在我的眼里,你就像不存在。

“喂喂,怎么随便就进来了?”我不敢回头。

“你也可以当我是透明人。”

我使劲甩头:“我、我闭着眼睛出去吧。”

“谁能保证你中途不睁开眼?”沙耶强词夺理,“用你的笨脑子想想,只要你不转

过来,我也背对着你,不就行了?”

三泽家的浴室豪华,宽敞得洗个鸳鸯浴不成问题。这么突如其来怎么成?

我战战兢兢的说:“但、但即使看不到样子,也可以听到声音……”

“我会忍耐的。”

沙耶好像铁了心要跟我分享浴室,我只好盘算着如何尽快脱身,于是我一手按着

小凳,一手向身后摸索。

“这么快就洗完了?”沙耶问。

“嗯。”

“没趣。那么,你的毛巾是哪条?不要回头,我拿给你。”

“青、青色的那条是我的。”

为了握牢毛巾,我五指箕张的向上一摸?

咦,这奇怪的触感,通过形状判断,这是沙耶的喉咙。

我赶紧缩手回来,像摸了个烫手山芋。

“……果然是个笨蛋。”沙耶惋惜地说。

“对、对不起。摸了你一把。”

“怕什么。”

突然我意识到了一点,大叫起来:“你、你怎么还朝这个方向!”

“有问题吗?” 我以为从刚才开始我跟她是背对背的,没想到她一直看着我背后,

我不禁为之气结。

真难理解,随便的赤裸着进来,弄得我看哪也不行。

刚才还摸到了她,这、这算是送上门的肉吗?我定定神:“我、我以为一直是背

对背……”

“两个人都看不见的话,做什么都要摸半天岂不是不便?”沙耶给了我一个充分的

理由。

“是就是,不过……”我心想再让我摸下去就要高奏十八摸了。

但没办法,我扳动僵硬的手臂,尽量将身体靠后的张开手指守株待兔。

然而半天,我手上却没有感到毛巾的份量。

“……?”

“喂喂?我的毛巾呢?”

“请坐好。”

“我没有毛巾怎么擦身体呀?”我抗议。沙耶却没有正面回答我:“好啦,别呆站

着,快点啦。”

我嘀咕一声,还是依言坐在小凳上。

不久我便感觉到背部有种奇怪的触感,竟然像是有人给我一上一下的擦背,我惊

得要跳起来:“怎、怎么回事?”

沙耶在背后将我按住:“别乱动。只不过碰巧看到个背脊,想擦擦。”

“我、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就可以了。”

“好了,说了别乱动。”沙耶报复性的用力擦了两擦,我不敢动弹了,但嘴上不停

“要是有人进来了……”

“进来也不会来洗浴间呀~”

“但、但沙耶和我的衣服放在了脱衣所。”

我怕有人撞见这里的旖旎风光就大事不妙了。沙耶却不慌不忙:“他们全都睡了。”

“香织夫人呢?”

“她不在。”

不得不承认,沙耶擦得我背部很舒服,没想到她搓澡也有一手,她接着说道:“姨

丈和夫人今天都外出了现在在家里的人只有隆司、乙叶、你和我。”

“那样啊。”我稍微没有之前那么胆战心惊了。

“安心了?”沙耶靠近我耳朵说,“喂,你的父母是在你几岁的时候去世的?”

“……7 岁。”

“那么小,生活没法自理啊。”

“不用担心,我投靠了可以托付的亲戚家。”

虽然没看到脸,但我明显的感到沙耶颤动了一下:“嗯,那还好。为什么那时你

不否认呢?”

“那时?”

“上次去游泳的时候,我说你是个土得掉渣的普通人……”

“哦,因为本来童年的这些事本来就很普通的嘛。”

的确,比起现在还在炮火连天的岁月中水深火热地挣扎求存的加沙难民,我算是

福星高照了,“况且,也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

“果然是个城府深的胆小鬼。”

“什、什么?本来身在别人篱下,言行举止自然要收敛些 ……”

“哼哼,那一个人的时候,到底放纵到什么地步我真无法想像哩……”

一、一个人的时候我也是坐怀不乱……”我的辩解苍白无力。

沙耶轻笑一声,说道:“手。

“啊?”

“抬起手啦。”接着,我被她抓住手臂,半强迫的抬起来,我连忙说:“好了,只

是擦背就够了。唷!”

沙耶用力一拗我的手臂,我疼的直呲嘴,她却像自言自语的说:“哈,真不知道

人体的手臂可以向后弯到什么程度呢。”

“行了、行了。”我屈服求饶。沙耶这才放下我的手,仔细地擦起来:“不要晃来

晃去,很难刷干净的。”

我不作声,然而过了一会儿,沙耶得寸进尺地擦到我大腿上了。

为了防止我挣扎,她还一手反扣住我的右臂,像洗萝卜一样在我腿上上下涮动,

沐浴球冒出了好多泡泡。

“……把手指伸直点。”

“干吗?”

“指甲太长了不卫生。”沙耶将我的手往后拉了拉,“有带指甲刀吗?”

“怎么会?再说,洗完澡后再剪吧。”

沙耶遗憾地说:“我也猜到了,那先放着吧。”

但此时她做了一个错误的动作,就是松开了我被拉到背后的手腕。

我已经放松了力度,所以根据牛顿第一二三四定律,成了有支点的自由落体,我

指尖划出优美的弧度,然后不偏不倚的落在了沙耶的大腿间。

沙耶瞬间绷直了腰,双腿反射性的并拢起来,将我的手夹在中间。

从指尖传来了她皮肤滑腻的触感,我紧张得一动都不敢动,几乎是屏息静气的等

候审判。

但沙耶却出乎意料地镇静,她若无其事的将我的手腕移开,继续替我洗刷身体。

可是我就不一样了,刚刚那种细腻的感觉直攻我大脑,特别是意识到她正 V 字

形的张开双腿蹲在我背后,回忆起跟她那个亦真亦幻的梦境般的接吻,一种无法

抑制的邪念开始冒出了苗头,这从我身体的一个长处可以明显地体现出来。

“……另外的手。”

沙耶指挥我举起另外一只手,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心中却拼命的想用意志压制正

在怒涨的分身。

但事与愿违,我的小弟弟正兴高采烈的急于标榜自己的存在。

“ 为什么不举起另外一只手?”

沙耶对于我不服从指挥感到生气。

但我是无法做到的,因为如果举起另外一只手的话,她在替我擦内侧的时候必然

会看到我一柱擎天的伟丈夫模样,这样下去我如何收拾残局?

罢罢,我还是三十六着走位上吧。

我嗖的一声站起来,也砰的一下撞到了头,但既然这面是墙,我也摸到了方向,

于是保持闭上眼睛的状态,不顾冲掉身上的泡沫了,兔子一样飞快的奔出洗浴间,

迅速脱离了战场。

抱着衣裤,我紧张地在走廊探头探脑地侦察,确认没人会瞧见一丝不挂的我后,

便展开轻功,飞跃上了二楼。

没多久便一溜烟的溜回了自己的房间。

进门后我才安下心来,大字型的躺在床上喘气。

小弟弟还不甘心就此无功而返,仍旧顶天立地的耸立着。我恼怒地抽打了它一下,

这小家伙,至今为止替我惹来了多少麻烦!

明明两天之前才发射过一遍,按生理期推算也不是到了急于泄洪的地步,怎么现

在受点刺激就气壮山河了?

床头闹钟轻响一声,宣布现在到了零点正,到了深夜电台开播的黄金时间了。

我坐起身子,看着滑溜溜的身体,心中暗暗叫苦。

现在无论如何我是不敢去脱衣所了。

沙耶骂得我没错,我是个只会落跑的胆小鬼,第一次是跟她接吻后,第二次是在

医院,今天也是……

敌人已经逼上来了,我只能出击吧。

追了进门的沙耶皱着眉头,看着赤身露体的我说道:“弄得走廊满地板都是泡沫。

用这个擦干身体先吧。”

我接过她扔过来的毛巾,毛巾已经拧干,所以正适合擦掉身上的泡泡。

接着又一件不明物体从她那里朝我头上飞来,原来是我那件已经用烘干机弄干的

睡衣,我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衣服,沙耶侧着身子,用眼角扫了我一眼:“……

过了这么久还处于勃起状态?”

“啊?”我堪比韦德的闪电动作,居然还是被她捕捉到了?

“差点杵到我的脸了,你像个傻瓜一样闭着眼睛,慌慌张张的夺路狂奔,我又不

是瞎子。”

“啊,那、那……”

“而且现在不更是一目了然了吗?”

沙耶目光开始垂向我的下面,我赶紧紧了紧围在腰间的浴巾。

她冷笑一声:“用得着那么害羞吗?”

“当、当然会害羞。”被不是自己女朋友的女人看到自己充血的小弟弟,除非是俯

卧撑做多了,摊谁谁会面不改色心不跳?

不知沙耶是没把我当男人还是没把她当女人,居然漠然地说:“你应该为自己是

个健康的男人感到庆幸。”

接着,她上前掐了我肩膀一把。哇靠,我痛的叫了起来

“你、你发那么大的火?”

“没发火呀。”

“这还没发火?”

“我只是看你不顺眼,小惩大诫一下。

看你,脖根红到耳根,浴巾也裹得乱七八糟。”

“要、要你管。”

“换洗的衣服一大堆,还不要别人管?”

她忽然换了说话的口气,“因为你帮忙送信过来,本想好好犒劳你一番,你却挺

着杆长枪开溜了。”

原来如此,所以就过来替我搓澡吧,这种谢礼还真奇怪。

但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我赶紧道歉:“对、对不起。”

沙耶逼前一步:“所以最讨厌你这种立刻就向人道歉的性格。”

本来我们之间距离就短,她这一步靠上来都快跟我面贴面了,我只好向后一仰。

就这样她步步进逼我就步步后退,最后快背贴墙了。

“……还打算光着身子在走廊卖肉?逃呀。”沙耶就像猫戏老鼠一样不放过我。

“你、你不要过来啊。”

我用任意球人墙的官方手势护住命脉所在,发出毫无意义的警告,果然她并没有

退缩的意思,继续蚕食我的领土:“你、你不要后退啊。”

无奈之下,我只好重振雄风,把腰身一挺:“哼,都是因为你、你突然不穿衣服

的就跑到浴室来……”

“呵,所以你就勃起了?”

“如果不会的话就奇怪了!”我痛斥不要脸的沙耶,但对她却是隔靴搔痒。

她眉毛一挑:“那么我倒是要负责任啰?”

“负、负责任?”

“射了之后就会变小吧。在游泳池的时候不是教你了吗?”

沙耶话音未落,就闪到我侧面,一把将我的手臂扣住扭到背后。妈的,这女人是

不是练过的啊,擒拿手这么灵便!

我被她压着腰部,佝偻着身子艰难的推向床上。

因为动作太大,在押赴刑场的途中我腰间的浴巾悲壮地滑落在地,我处心积虑想

要遮掩的小弟弟终于重见天日了。

“哇,毛巾!”我痛心疾首。

“不要紧。”

“干,怎么不要紧,哇!” 随着我一声悲鸣,我被她强行仰面朝天的摁在床上,

接着沙耶一伸手,将我的人间凶器握在手中。

“放、放开~”

“很遗憾,不行。”

“你、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我做最后的挣扎。

“别乱动,小心我手一滑把它折断了。”沙耶威胁我,我只好停止了不安分的扭动。

“今、今天的沙耶好奇怪。”

“哪里?”

“全、全部啦。”

“我做的事全是合符逻辑,一个是为了完成应负的责任。”

“那样的责任不用负啦。”我认为沙耶在狡辩。

“再一个是为了保护乙叶。”

沙耶一边说一边开始上下套弄起来:“要是你变成禽兽,难保不会去袭击她。”

“不、不会的。”

“呵呵,当初是谁要靠跑到走廊外面才能冷静下来的?”

“只、只不过是当时我偶然地需要冷静一下……”

“那么,”沙耶逗弄着我的小弟弟,“解释一下今天为什么就不冷静了?”

“那、那是因为……”我迅速寻找理由,可惜始终徒劳无功。

“再弄 10 分钟就放过你。”沙耶一面说一面继续手部的运动:“我绝不容许因为

这东西引出祸来。”

(以下内容很和谐……)

拓也:啊~~放、放开吧。

沙耶:为了避免发生意外

(呼哧呼哧……)

沙耶:就要跑到屋外睡

(呼哧呼哧……)

沙耶:男人真是麻烦的生物

(呼哧呼哧……)

沙耶:所以现在这样处理最适合。

拓也: 停、停下来吧,我、我自己来就行。

沙耶:不准

拓也:唔……啊……

拓也:为、为什么?

沙耶:因为你指甲长

沙耶:身为护士的我是不允许你这么不卫生

拓也:(×)呻吟……

沙耶:如果有病菌进入了尿道怎么办?

(呼哧呼哧……)

拓也:进、进不去的……嗯……哦……

沙耶:不用充啦

沙耶: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拓也:那、那你怎么这么熟练?是不是常常跟患者……

(用力蠕动几下……)

沙耶:你是笨蛋吗?

拓也:哇~!厉害,毛都快被拉掉了

沙耶:哪有护士会干这事。

拓也:据、据说有间病栋……

沙耶:确实有处理这个部位的毛发的时候,但那时也是带着橡胶手套办事的。

拓也:我、我是说你看惯了的意思……

沙耶:看惯什么?

(呼哧呼哧……)

沙耶:我只不过为了在睡觉前图个安心。

(上下套弄……)

沙耶:将你那无聊的欲望消弥于襁褓当中。

拓也:刚刚相反吧。

沙耶:什么?

拓也:如果我现在起了色心,你怎么办?

沙耶:我现在不就在制止你去袭击人吗?

拓也:我、我不是指乙叶啦。

沙耶:?

拓也:例、例如我现在兴奋了,而沙耶……

沙耶:弓虽女千吗?

拓也:呜哇,只、只不过是比喻啦……

沙耶:我没所谓哦

拓也:啊??

沙耶:想上就上吧

拓也:不会反抗?

沙耶:当然会。

(呼哧呼哧……)

拓也:呻吟呻吟……

沙耶:先拿下双臂的关节

拓也:啊?

沙耶:然后把你的小弟弟弄骨折

拓也:呃……哦~~

沙耶:现在发出动听的声音了

拓也:不、不要说了

沙耶:弓虽女千人之前,不想想人家的痛苦?

拓也:?

沙耶:折断你的鸡鸡,然后让你去办事?

拓也:算、算了吧

沙耶:看,彼此彼此。

拓也:因为我会痛啦!

沙耶:我也会痛

拓也:我又不会动你的关节

沙耶:……真温柔呢

拓也:而且也弄不断

沙耶:弄不断,不过会弄破呢,处女膜

拓也:(震动)!

沙耶:干嘛?讨厌处女吗?

拓也:怎么会?只、只是……

沙耶:只是什么?

拓也:之前听你说曾经交过男朋友,所以有点吃惊

沙耶:就是因为这份事,所以才分手的

拓也:啊?

沙耶:因为未经人事,所以处处不能取悦他,结果一怒之下就分了

拓也:谁先分的?

沙耶:当然是男的先提出

拓也:……

(呼哧呼哧……)

沙耶:都是这片膜坏的事

拓也:不过如果是我,我会很高兴的

沙耶:为什么?

拓也:因、因为是第一次嘛……

沙耶:第一次什么?

拓也:……就、就是……

沙耶:因为第一次放进去的感觉很爽?

拓也:不是啦!不是指肉体的层面。

沙耶:指精神意义?

拓也:嗯

沙耶:长这么大你还没看透啊?办事本来只是为了满足肉欲

(套弄……)

拓也:呜……

沙耶:却花心思想那种毫无意义的事情简直是浪费时间

沙耶:所以你也给我赶紧射吧

拓也:我、我知道了

(打枪打枪……)

沙耶:……怎么持续这么久?

拓也:我、我一路忍着

沙耶:忍着干什么

拓也:因、因为刚才你一直在说话,突然射了不是很失礼?

沙耶:……

拓也:?

沙耶:小心眼

拓也:啊?

沙耶:瞎操心

拓也:……啊……啊

沙耶:平时就是这样。

(呼哧呼哧……)

拓也:哟、哟!~

沙耶:先人后己

(呼哧呼哧……)

拓也:啊~……

沙耶: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加快速度弄……)

拓也:呻吟呻吟

沙耶:却从不想想自己

沙耶:而且最喜欢马上道歉

拓也:沙、沙耶,好、好快……

沙耶:射之前说一声

拓也:嗯!!

沙耶:我可不会给你洗床单的哦

拓也:睡、睡衣……

沙耶:睡衣怎么了?

拓也:什么时候弄干的?

沙耶:马上岔开话题。是在你走了之后就用手洗了,然后用烘干机迅速弄干。

拓也:……太、太快了,嗯~!

沙耶:又发出奇怪的声音了

拓也:要、要出来了

沙耶:什么东西?

拓也:牛、牛奶……

沙耶:从哪里?

拓也:前、前面的枪管……

沙耶:尽情地射吧,不用担心

拓也:要、要来了!

拓也:啊!!!!!

咕咚咕咚…… 在发射的瞬间,沙耶迅雷不及掩耳地从左边扯过一张卫生纸,将

我的枪口包裹住,阻挡了四处飞溅的牛奶,但是她太小看我的库存量了,汹涌澎

湃的牛奶就像多子鱼体内的精子一样源源不绝地涌出,止都止不住。

很快,她双手便完全湿透了,沾满了我的子子孙孙看到我将她的手玷污了,我赶

紧屈起上身:“对不起……”

沙耶移开手上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那张卫生纸,又扯了一张新的过来,擦拭着双

手的污渍:“又来了,不用道歉。”

“但、但是我把你的手弄成这样。”看到沙耶换了一张又一张的卫生纸,还没能把

手掌上海量的牛奶弄干净,我的罪恶感油然而生。

“好啦,再不弄的话就要滴到床单了。”沙耶重新拿过纸巾,替我仔细擦拭着下身。

我就像个被护士照料的病人,一动不动的任她伺候我。

“真够黏糊。”她张开手指,我那提炼过的牛奶便从她的指缝间拉出一条长长的白

色丝线,“而且气味也够腥。”

我十分不好意思,便催促她:“先擦擦手指吧。”

“好啦好啦,别老是催我。”

沙耶把我的小弟弟弄干净后,终于开始擦自己的手指,然后心满意足地站起来。

看到我一脸负疚,沙耶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痛吗?”

“不痛。”我苦着脸说。

“那就好。”

“你赶紧去洗洗手吧。”

“当然会。那你呢?没有戴橡胶手套,直接就触摸了。”

“我、我没事的。”

为了让沙耶赶紧离开,我拍了拍小弟弟表示我皮粗肉厚百度不侵。

沙耶看到我的利器已经宝剑入鞘,于是释然地笑了笑:“那不洗就算了……晚安。”

“晚安。”

“缩小了我就放心了。”沙耶丢下这一句话,关上我的房门出去了。

我仰天长叹,日啊,今天这是什么鬼日子?什么怪事都让我碰上了。

我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不禁诅咒起自己的长指甲。

突然房门喀拉一响,已经走了的沙耶去而复返。

“ 差点忘了,呐,指甲刀。”

她将一个小巧玲珑的指甲刀放在我手上,然后翩然出房。

我愣愣的站在哪里,完全想不通沙耶到底为什么做出刚才的举动。

有指甲刀的话早点给我,不就可以不用替我打枪了?

我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新鲜的精液味道,即使是自己的也会觉得恶心,还

是早点处理为好。

我低头搜索着刚才沙耶扔在地上的纸。

咦?找半天找不到,这么说是她带走了?那些又浓又臭的东西她拿走干吗?当宵

夜补充蛋白质?

嗯,完全想不明白。我关上壁灯,钻进薄毯里。

早点睡觉吧,或许做个好梦,明天我又能回到日常的生活中,过我正常的教师生

活。

不要想太多了,晚安吧,自己。

…… ……

不行,缠绵悱恻了半个钟头还是睡不着。我一骨碌的爬起来,在房间里困兽般的

来回踱步。看到墙上的镜子,我心中不禁普通一跳。

好久没干那行当了,差点忘了有这东西的存在。

移开镜子后,那个久违了的小孔出现在我面前。

哈,反正肯定会一片漆黑的,看看也无妨。我一边这样说服自己,一边把眼睛凑

上去。

香织夫人今晚外出了,那她回来了吗?还是……

虽然稍稍失望,但眼前果然是一片漆黑。我将镜子物归原位后跳下床。安心了吧,

安心了吧。现在可以了无牵挂地去睡觉了。

不过有点口渴,是不是去客厅弄点水来喝,顺便去小个便吐故纳新?打开房门,

我开始在昏暗的过道上向一楼前进。

没多久我就来到了香织夫人夫妇的卧室。这时我心中一动,漆黑的小孔,会被什

么东西挡住了呢?

松太郎先生和香织夫人都不在屋里,我现在进去他们的卧室应该没人察觉吧?

或者顺便弄条香织夫人的原味内裤,可以去挑战某个航空公司空姐在网上卖得的

价位呢。

悄悄地将房门开了条缝,我往里面张望。

房间内因为有自动灯,所以不算伸手不见五指,如我所料,这卧室里空无一人。

我大胆地推开门,闪身跳了进去。

首先关心的地方自然是墙壁,我小心地跨过宽大的双人床,站在紧靠我房间方向

的那面墙跟前。

摸索了一会儿,果然让我找到了一个小孔。我贴着这个小孔望去,里面也是一片

漆黑,这么说来就是孔里面堵了什么东西吧。

孔太小,即使小指头也伸不进去。

算了,孔被堵上也是天意,我就放弃偷窥者这个职业吧。

正当我想直起身来,一丝不协调感划过我的脑际。

怎么啦,哪里不对劲呢?我弯着腰再仔细观察那个小孔,突然明白了是哪里不对

劲。

高度,这个小孔开的高度跟我那边墙壁的孔不是一致的,又不是潜望镜,我不可

能通过这两个孔从那边直接看穿墙壁看到这边的景物。

我按着墙壁细心地一寸寸搜索,终于发现在跟我房间镜后小孔高度一致的位置,

找到一个非常不明显的痕迹。

我猜想这个位置之前一定是有个孔洞,不过现在已经被人用粘着剂仔细地填补过

了。

为什么?为什么会有小孔出现?是谁开了这两个小孔?又是谁把上面这个直通

的孔填补上了?下面的孔的作用是又什么?让我们走进科学,走进卧室。

我百思不得其解,只好将这些疑问先放下不管。再来,我开始无耻地搜索着香织

夫人的梳妆台。

啊,好香,香织夫人平素就是坐在这里梳妆打扮的吧,不知道她用的是什么香水?

我打开最上面的一个抽屉,但映入眼帘的不是香水,却是满满一抽屉药瓶。

各种类型的药片被分门别类的摆放着,瓶身贴着标签用以区别。锌类、维生素 C

和 E、镁加铁、啤酒酵母、口服避孕药……

避孕药?怎么香织夫人也要吃这个?我对松太郎夫妇的生活起了疑惑,不过人家

有人家的打算,我的怀疑或许是站不住脚的。

继续看下去,药品的种类还有透明质酸、微球藻乳酸菌、银杏提取物……只有最

后一瓶没有贴标签,但下面压了一张淡紫色的卡纸。

我好奇的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喝了似乎很有效。

奇怪,这是一瓶什么药?

我觉得这个房间有种说不清的诡异气氛,墙壁上的小孔是偶然存在的吗?

还是,为了像我一样为了方便偷窥隔壁的情况?说起来,之前在使用我房间的人,

不就是乙叶的妈妈吗?

盯着我的,是谁的眼睛?

我猜想冴子夫人在生的时候肯定不时有这种感觉,现在我都不寒而栗,不敢再深

思下去了,赶紧溜出了香织夫人的卧室。

回到自己的房间后,那种阴森森的感觉才慢慢褪去。

我用毛毯裹紧自己,脑中浮现出沙耶的形像。一想起她,我忽然有种安全感。

身上睡衣是沙耶洗的,不像往常那样是由香织夫人洗,颇有种特异的新鲜感。

渐渐地,睡意取代了我刚才满脑子关于小孔的疑问,嘛,就算小孔是之前就存在,

也是我来三泽家之前的事了,既然与己无关,我又何必庸人自扰……

此处缺少一部分内容,不多,实在找

不到了

8 月 6 日

哔哔哔哔,哔哔哔哔……

我极度痛苦地爬起来,拍了拍仍旧沉迷在酣梦中不能自拔的脑袋,好让自己清醒

些。

记忆中我昨晚好像没有调闹钟,怎么就自作主张的响了?我向床上望去,发现沙

耶已经杳如黄鹤不知所踪。

但是床单整理得好好的,睡衣也叠得整整齐齐的放在床上。看来沙耶一定是趁我

还在睡觉的时候换下了衣服,然后给我调了闹钟,不声不响的跑了。

我睡得还真死,房间里的人有动静我也没被惊醒。不过昨晚我也累得够呛,三番

四次的起来试探沙耶额头的热度,还替她换掉已经和室温热平衡了的冰袋。

当时我曾隔了很近的距离观察沙耶的面貌,不得不像我的野蛮棒子一样对躺在床

上的睡美人流了几滴口水,沙耶闭着眼睛睡觉的样子其实十分迷人,要是她不是

性格那么乖戾,老是板着脸说话带刺,我猜一定会有一群狼友跟着她屁股后面垂

涎不已。

我掀开沙耶盖在我身上的毛毯,摁停了闹铃。活动一下筋骨和做了几下深呼吸后,

我走出房间开始寻找沙耶。过了一夜,不知道她的状况改善了没有。

远远就瞧见一个人铁塔似的伫立在走廊的那头,我心中暗暗叫苦。看那厮的身形,

分明是松太郎那家伙无疑。

走廊就是一条路,我是避无可避,而他显然已经看见了我,开始大踏步的走了过

来。我只好咽了一下口水,迎着松太郎的目光向他走去。

谁知我走到半途停下来,他也跟着停下来。我向前迈步,他也向前迈步。这弄得

我非常尴尬,于是我决定先声夺人,开口叫道:“早上好。”

松太郎先生却不受这一套,他叉着叉腰肌,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死死的盯着我。

我被他盯急了,也知耻而后勇一挺胸跟他对着看。须臾,松太郎先生缓缓说道

“真的那么讨厌?”

这没由来的话弄得我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松太郎先生又补充了一句:“还是另

有理由?”

他说完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我有没有龙阳之癖断袖之好,跟男人贴太近会有压

力的,所以只好不断后退以保持距离。

听他那种逼问的口气,仿佛我收藏沙耶过夜的秘密已经东窗事发,难不成是隆司

告的密?如果那样的话我得把事情都揽上身,不能委屈了沙耶让松太郎错堪贤

愚。

“什、什么事?”我得摸透到底松太郎先生得到了什么情报。

松太郎双眼一瞪,神情大是狠恶,冷冷地说:“想跟在下玩,奉劝你先做好觉悟

啊……老师。”

他丢下这一句后,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我被他的狠话吓了一跳,用手撑着墙壁让

自己先定下心来。

跟他玩?玩什么?我又没有耽美取向,不过听语听音,我好像已经得罪了这黑社

会老大,草泥马。

我双腿如同灌了铅,脚步沉重地下楼梯来到一楼。“先做好觉悟”,前思后想,唯

一有得罪松太郎之处只有我昨日藏起沙耶一事。

松太郎先生刚才是下一楼去的,等一下再碰见他,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现在

就像披枷带锁的犯人,正悲壮地赴刑场就义。

万幸的是,当我走到饭厅门口一看,里面并没有松太郎先生的身影。时江大婶和

由纪正在厨房忙碌着,沙耶不在饭厅里,香织夫人亦如是。端坐在餐桌旁的乙叶

一看见我,立刻跑过来跟我打招呼:“早上好,老师。”

“早上好。”我说完后往厨房里一瞟,由纪听见我的声音,马上转出来跟我说:“早。”

由纪今天身穿蓝色露脐装,下身一条低腰牛仔裤。能跟我搭话我自然高兴,但看

到她这身打扮我心中突然闪过一丝说不出的不安。

我左顾右盼,没在其他角落看到沙耶。为了不让人起疑,我装作不经意地说:“啊,

香织夫人呢?”

“今天早上就没看到。”由纪应道。

“那沙耶呢。”我说出了要害。

“啊?”由纪一愣,旁边跟来的时江大婶接过我的话:“沙耶小姐清早就出门了。”

“出、出门了?”我大吃一惊,以沙耶那个病态的身体和变态的性格,她不会上班

去了吧?

“早上好。”时江大婶是慢热型,现在还记得跟我打招呼。

“啊,早……”我言不由衷的说道。时江大婶猜到我心思,不紧不慢地问道:“南先

生,找沙耶小姐有什么事吗?”

“也、也没什么。”

“我下午会去医院的,如果有事的话,我可以代为传达。”

我感激地看着时江大婶,问道:“……她、她是上班去了么?”

“应该是的。有急事吗?”因为不知个中原因,时江大婶的样子十分诧异,仿佛沙

耶去上班是理所当然。

“没,没。”我连连摆手。时江大婶奇怪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在午饭前我都会

在三泽家,如果南先生想起什么事,尽管吩咐便是。”

在时江大婶走后,我突然察觉到她的对我的态度已经恢复正常,不像两三天前那

样闪闪缩缩对我退避三舍,虽然略有疑问,但总算解决了一个问题。

沙耶果然上班去了,不知道那傻瓜烧退了没有,昨天真是吓死了我,离魂似的突

然就倒下了,明明发烧了还死撑着,但愿不要出事为好……

8 月 6 日 正午

“辛苦老师了。”

“啊,大家一样。”

“下午又要拜托老师了。”

“好好。”

结束了上午的课程,我关上乙叶的房门,离开了房间。一碰上门,我便警惕地往

走廊方向望去,幸而没有发现松太郎先生的身姿,总算松了口气。

跟这位大叔说话一天一次便足够了,再多我可吃不消。当然最好是一次也碰不着

他。

下楼走进饭厅,我已经闻见荞麦面的香味。

餐桌上摆放着几个汤碗,时江大婶和由纪正在厨房忙碌,远远看见由纪那个贪吃

鬼在忙不迭地喝水,估计是在试吃面的时候被烫着了。

没过多久,乙叶也跟着下来,走进饭厅和由纪有说有笑的。我郁闷地就坐后环顾

一下四周,还是没发现香织夫人,当然沙耶也不在这里,一个早上都没什么紧急

通知过来,看来她工作应该无恙吧。

整顿饭我吃得索然无味,由纪似乎江郎才尽黔驴技穷了,平时信口开河滔滔不绝

的她吃饭时也变得沉默是金,她不说话当然乙叶也无话可说了,于是我们三个人

闷闷地开始了长达 20 分钟的午餐。

一早便没看见香织夫人,也没有跟她问早,到现在她还没有露面,不知到哪忙去

了?

“我吃饱了。”乙叶放下筷子双手合十,然后站起来往门口走去。由纪见状顾不上

咽下嘴里的食物,挥着手喊道:“我也吃饱了!”然后把碗一推,急急忙忙地追乙

叶去了。

我诧异地看着她们的身影消失在廊下,连“再来一碗”的想法都忘了,只顾着思考

她们到底在急虾米。

难道又要出去搞个公园三人行?但根据我察言观色的本事,刚才她们也没有交头

接耳的商量过,也没有眉来眼去的交流,不知所谓。

“我吃饱了。”由于时江大婶在做完午饭后就赶去医院了,我这句话只能对着空气

表礼貌。

好了,人言保暖思瘾欲,我现在酒足饭饱后该干点什么好呢,没有睡意是睡不着

觉的,总不能睡不着眯着,那要不出去瞎逛一圈?或者是到房间里静坐等消化?

我我妈的就是腿贱,千不该万不该溜达到楼梯口,居然又让我碰上了从楼梯下来

的松太郎先生。他一逮着我,马上逼前一步用低沉的嗓音喊:“……老师。”

“!?”

“在这里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是想回房间睡大觉吗?”

“呀,不、不是啦。”

“做小动作的时候要注意,行差踏错,小心会摔断腿的。”

“断、断腿……”我止不住的紧张,情不自禁地后退一步,松太郎马上得寸进尺的

迈前一步:“到时候,就什么人生乐趣都享受不到了。”

“哦,是、是吧。”我又退了一步,那家伙却不知悔改,依然寸土必争的紧紧跟上

来,冷然说道:“律子的事最终能够圆满解决,是多亏了老师鼎力相助。

我要出去买东西,你就趁机好好享受这段欢乐时间吧……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老

师?”

我完全不知所指,听他的话,似乎把我看成是十分疏远的外人,不像以前那样见

面就大呼小叫的喊老师好。虽然态度明了,但我还是不明白导致他态度一天之内

急转直下的原因,只好老实地说:“不、不太明白呢。”

松太郎先生脸色一沉,又往前一步,几乎和我鼻子挨鼻子:“老师又在装傻了?”

“装、装什么傻?”

松太郎上下打量了我一下,然后哼了一声:“装得还挺彻底,那么,老师,我们

就继续这套互相戏弄的把戏吧。”

“啊哈哈~”云遮雾里的我勉强一笑,松太郎先生却喝道:“我是认真的!”

我脖子一缩。

看样子松太郎先生真的跟我卯上了,幸亏他不知悉沙耶与我的关系,否则不知道

要闹成何种状态。

我当然没有耍什么戏弄他的手段,这个大叔估计是趁青山精神病院放春假时溜出

来的逃窜犯,是个反人类反社会反宇宙的三反人员,属于高危人物。

我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他?即使上次溜进他房间翻箱倒柜的也没有找到他阳痿

的证据,他又何必如此恼火?看情形,以后我跟乙叶接触都要忌讳三分了。

忽然我猜想,松太郎现在之所以如此气急败坏,是不是因为由纪穿了牛仔裤呢?

记得之前也有类似的场景,于是我试探道:“那个,是不是由纪她、她……”

松太郎先生一震,再次上前一步,这下我背靠墙退无可退了,他严肃地说:“老

师,我是不会输的!”

直到松太郎先生走后,我才一边叹气一边爬上楼梯。

妈的,看来他发飙跟由纪穿长裤过来不无关系。岂有此理,漂亮的美腿的话,自

己老婆不也有吗?真是抱着金碗要饭!

上了楼梯一拐,跟由纪打了个照面,她主动开口喊我:“哟!”

“……”由纪跟我的态度越来越有所改善,这是值得我欣慰的。但一看到她我就想

起怪大叔,不免又满腹忧愁。

“干吗?没精打采的?”由纪询问我。

虽然很不愿意,但我还是照实的问她:“怎么今天穿牛仔裤来了?”

“因为你喜欢呀。”

“啊……”

“有问题吗?”

的确,前段时间我的确为了由纪穿超短裙过来招蜂引蝶卖弄风骚心里很不爽,而

且还因此跟她吵架翻脸了。

现在她想通了,听我的话穿长裤来上班,我虽然被松太郎讨厌了,但作为男人还

是应该高兴才对,所以我一笑:“没有。”

“是嘛。”

既然跟由纪关系越来越融洽,重修旧好看来也指日可待了。所以我也顺着话题跟

她聊:“不过,我可是被那个人骂了一顿。”

“那个人?是大叔吗?”

“嗯嗯。”

“现在已经无视他了。”由纪浅浅一笑。我一愣,之前看由纪似乎并不讨厌

松太郎先生,但现在突然态度剧变,是不是我开始就误会了她?

由纪望着天花板说道:“今天没怎么碰见他,是出去了吧?”

“刚刚在一楼的时候碰见他,听说是要去买东西。”

“哈,这么热的天气还跑出去,真是傻 X。”

我不喜欢把话题老是纠缠在松太郎身上,于是咳了一声说道:“啊,你刚刚是从

乙叶那里出来的吧?”

“你猜。”

我装出托着下巴思考的样子,刚想开口说话,由纪却像猛然想起来一样,喊道

“对了拓也,等一下你到乙叶的房间一下。”

她很久没有这样喊我了,我略感欣慰的望着她:“为什么?”

“我想你一定会有喜出望外的。”

由纪神神秘秘的说完后便走了。我也继续向房间走去。反正顺路,我也听由纪说

到乙叶那里走走,看看是什么东东会让我喜出望外。

突然,从三泽夫妇卧室那里传来嘎啦一声,像是有人急忙想把门掩上,我警惕地

上前一看,那人发现事情败露,只好推开门走到我跟前。

我定神一看,竟然是久未露面的香织夫人。

只见她上身打扮跟平常一样,但下身却穿着一条超超超短的白色裙子,别说一双

雪白的玉腿已经毫无遮挡,就连腿间的纯白小可爱也被迫抛头露面让我大饱眼

福。

香织夫人感到我灼热的目光在逼视她的死厨,涨红了脸,用手紧紧捂着腿间并用

力拉着裙摆企图能多遮住一分是一分,可惜她这动作不但顾此失彼欲盖弥彰的让

小裤裤暴露更多,还更增娇媚姿态使我欲念瞬间燃烧起来。

“很、很奇怪吧?”香织夫人别过脸去,咬着指头说道,“似乎,似乎短了点……”

我擦了擦鼻血,强自镇定,问她:“这是怎么回事?”

“他、他非要我穿这条裙子……我怎么也拒绝不了……”香织夫人叹了口气,又再

次将裙子往下拉了拉,可惜不管是拉前面还是拉后面,短裙始终不能如愿地将她

的下体完全遮挡。香织夫人紧紧夹紧双腿,颤抖不已。

没想到因为大叔的恶趣味,害得清纯的香织夫人连房门也出不得,我义愤填膺地

哼了一声,说道:“那换套衣服,行吗?”

香织夫人泪汪汪地望着我,我幡然醒悟:下命令的是松太郎先生,他在这家里就

是最高领袖,柔弱的香织夫人又怎敢逆旨呢。我打抱不平:“为什么会发生这种

事?”

“我也不知道,不过……”香织夫人顿了顿,像要鼓起勇气一样,接着说道:“‘要

让人知道什么才是美的极致’,老公他是这样很严肃地对我说……”

我明白了,松太郎指的“美的极致”肯定就是指露大腿,这样前言后语一凑合就完

全能理解他的古怪的举止。

没想到由于由纪穿了牛仔裤,松太郎便拿香织夫人出气,本来这是我跟他两个人

的战争,现在战火蔓延殃及池鱼了。

“对不起……都怪我。”我止不住的内疚。

香织夫人不知道各种原委,所以不解地说:“老师,怎么啦?”

我难以开口说是因为你老公摸不到我马子的大腿,所以把你的裙子扒了示众泄

愤。只好将就地说道:“那个,这裙子能不能再往下拉一点?”

“收腰部分太窄了,如果要往下拉就要松开拉链……”

我向裙子的拉链部分看去,拉链已经绷得很紧,不松开的话真的难以降低海拔。

然而我这一低头,香织夫人纯白的内裤和浑圆的臀部迅即尽收眼底。

我往冒烟的喉咙里咽了口唾沫,希望能冲淡由香织夫人身上洋溢出来成熟的活色

生香。

由于距离太近,我连香织夫人发烫的下身散发的热量都能感受到。

“那、那个……靠、靠得这么近看的话,我,我……”由于我太入神,不知不觉竟

然凑得太近,香织夫人极度羞耻地用双手按住裙子,面红耳赤地抛下我跑下楼去

了。

我转身目送香织夫人曼妙的倩影消失,猜想如果在楼下抬头看她不知能不能更加

清楚地看到小裤裤的形状。

弄成这么尴尬,香织夫人一定羞到极点。松太郎啊,难道你在由纪换回超短裙之

前就打算一直维持这状态吗?

想到香织夫人的困境,我的欲火渐渐由怒火代替。什么享受,什么美好,什么不

会输,松太郎再怎么急色,这种事也做得太过了吧!

我气鼓鼓的走了两步,忽然感到裤裆里有种不自在的感觉。

低头一看,才发现小弟弟已经笔直地指着前方。我脸上发烫,赶紧伸手进裤袋,

用力制伏倔强的小弟弟,不让它张牙舞爪的舒展筋骨。

不知道刚才香织夫人看到没有,万一看到了,不知道会不会以为我跟她老公一样

是个色中饿殍?

站在乙叶的房门前,我决心即使殚精竭虑也要为由纪穿裤还是穿裙之争想出一个

两全其美皆大欢喜的解决办法。

咯咯的敲了两下门,里面却没有回应。乙叶不在吗?我开口喊道:“乙叶,你在

里面吗?”

“是、是老师吗?”里面传出乙叶的声音,不过听上去好像有点惊慌失措。

“啊。”我应道,乙叶慌慌张张的回答道:“请、请稍定片刻。”

接着,房间里面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似乎有人在忙乱的搬弄东西。我正奇怪中,

房门喀拉一响,已经被乙叶从里面拧开门把了。

“让您久等了,对不起。”

我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一身女仆装的乙叶,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是不是平时看一本道的 COS 看多了,现在终于妄想症爆发做起白日梦来了?

该死,我应该早点移情别恋到东京热去的。

不不,东京热群 P 太多,要不看看神风的?神风口味太重,还是看 pink puncher 好点,要不虎虎虎的怀旧片也不错,可惜女主普遍长得太龊……

正当我冲动地想上去摸摸她的咪咪以便通过触感断定是否身处梦境的时候,乙叶

开口说道:“是、是不是我穿得太奇怪了?这、这身制服……”

我连忙说道:“当然不是,跟你太合衬了!”

“太谢谢您了!”乙叶这才放心下来,十分高兴地向我道谢。我这时辨认出来,她

身上穿得衣服很是眼熟,于是问道:“这身衣服,不就是由纪打工的那家……”

“是,已经作为奖品,借给我了。”

“……奖品?”

“发烧的时候由纪小姐过来看我,然后约好了,如果将酸奶一滴不剩的喝光,就

借这套制服给我穿穿……”乙叶脸上红扑扑的,看起来非常兴奋。

我辨认着那套制服。没错,就是上次被我的神圣之液玷污过的由纪那套女仆装。

听说拿去干洗去了,不知道洗干净了没有。由纪也真那个,居然拿这套衣服给乙

叶穿!

乙叶却激动地说:“我想去照照镜子。”

“哦。”我刚一答应,她便蹦蹦跳跳地跑到穿衣镜前,一边用手拈起裙子一边左右

转动身体摆出各种姿势。

我站在后面,可以从镜子中看到她正面的样子。

可能是由于女仆装的特别加高设计,她的胸部显得特别饱满,随着她的动静一波

一波的乳摇晃得我心中痒痒。

这时乙叶又向前屈体,像是要确认白色长筒袜的长度,可惜她没想到她做这个举

动的时候,她曲线优美的桃臀便完全地对准了我。

我咬了咬牙,小弟弟又不争气地硬起来了。之前给香织夫人撩拨起来的欲望,现

在被乙叶火上浇油。我忙不迭的伸手插进裤袋,用力将小弟弟压制住。

就在这时,乙叶转过身来看见我双手插袋憋红了脸,便做了无谓的担心:“老师,

你……”

可恶的是,她不单跟我说话,还向我走进过来。

我这时不知为何鼻子特别敏感,从乙叶身上飘过来的阵阵处女幽香不停地刺激着

我的大脑,我极度痛苦地压着钢棒般的下身,海绵体都要折断了。

蓦然间,我想起了沙耶的忠告,做事既要三思而行又要爽快斩钉截铁,于是我吸

了口气,喊道:“对、对不起,失陪了!”无视乙叶错愕的表情,我夺门而出,逃

回自己的房间去。

推开窗户,我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下身还在硬邦邦地发疼,我恍如神游太虚的贾

宝玉,只想找个神仙姐姐发泄能量。

咿呀一声,我的房门被推开了,乙叶一脸担心的走了进来。看来她是看到我刚才

神色不对,还双手捂住股间匆匆忙忙的逃出来,以为我暗病发作所以马上过来看

看。

“老师,那个……”乙叶站在我跟前,既担心又不解。

我暗骂匆忙间忘记关门的自己一声笨蛋,挤出笑容道:“啊,没事……你这身衣服

挺合衬的哇!”

乙叶露出笑容,不过我一眼就看出那是苦笑。难道这丫头误会了?我明白她的心

思,在家闷久了,玩玩 cosplay 舒缓压力也不错,何况上次看她似乎格外喜欢

女仆装,猜想我是女仆控,所以特地打扮成女仆来取悦我。

小女人的心中当然希望能受人赏识被人称赞,但我刚才却脸色苍白溜掉了。她显

然是不知道我面无血色是因为血都流到别处去,反而误以为我讨厌她了。

“实在太可爱了。”我企图亡羊补牢。

“啊?”

“呐,乙叶身材一级棒,再加上完美的女仆装搭配,简直萌到了极点!”我不绝口

地夸奖她。

果然女人一被夸她漂亮,所有不愉快的心情都会抛到九霄云外。乙叶顿时笑面如

花:“我是不会穿给老师以外的人看的。”

“哇,我听到了非常激动。”我笑了起来。

“真、真的吗?”

“嗯,我激动得看一万眼都不够。”我自问不是在阿谀奉承。

“……我好开心。”乙叶红着脸低下了头。

“如果我刚才有半句虚言,就叫我死于心脏麻痹。”我刚刚信口赌咒,忽然旁边有

人搭嘴说:“在谈什么呢?”

我一看,由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进来了,我再骂了忘记关门的自己一声笨蛋。

糟糕,刚才我向乙叶献媚的话不知有没有被她听去了。

“嘻嘻……”由纪咧嘴笑着。我心虚,连忙问她:“怎么过来了?”

“我过来拿换出来的衣服去洗啊。”由纪说完却醉翁之意不在酒,瞟了乙叶一眼,

然后笑着对我说:“喂喂,乙叶今天很是可爱哦!”

乙叶害羞地摇着头,柔顺的头发一晃一晃的,在我心中她的萌指数又上升了上百

点。由纪正要上去搭乙叶的肩膀,忽然乙叶惊呼一声:“妈、妈妈?”

来者正是香织夫人,今天我应该赶紧去买彩票,居然连续将一群美女聚在一堂,

全都挤在我这个窄小的房间里了。我再次狠狠地骂了忘记关门的自己一声笨蛋。

香织夫人显然被乙叶的造型雷到了,檀口微张:“这、这是?”

“妈妈,对不起对不起!”被越来越多人看到自己的样子,乙叶害怕得蹲在地上双

手掩面,只顾带着哭腔拼命地道歉。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情形也适用于香织夫人身上。

看看,比乙叶还短的裙子,雪白的大腿,若隐若现的小裤裤……香织夫人也没想

到我房间里聚了这么多人,脸上也迅速浮现两朵红云。

不过毕竟她比乙叶老练,很快镇定下来,柔声说道:“呀,也、也不是要责怪你

啦。”说完,她走上前去,蹲下想撑乙叶起来。

我的位置刚好处于香织夫人的身后,所以香织夫人这下动作所引发的每一个细

节,我都清清楚楚的看到了。

洁白的内裤嵌在香臀之间,紧紧包裹着充满诱惑的小小肉丘,那堪称上帝杰作的

曲线过渡足以让看破红尘的老衲还俗。

于是,我的鼻血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一直坚持屹立不倒的我终于在印证

了薄薄的那片白布形状后英勇地倒下了……

8 月 6 日,晚上 11 点

“老师辛苦了。”合上课本后,乙叶甜甜地叫道。

“嗯嗯。”我瓮声瓮气地回答。

“鼻子没事了吧?”

“嗯嗯。”我一边继续哼哼一边站起来。

“那么,老师晚安。”乙叶笑着将我推出了房间。我站在房门外面,回忆起中午的

情景不禁赧然。

记得那时候,我轰然倒下,鼻血就像股市大盘一样一泻千里,慌得香织夫人和乙

叶团团转,赶忙扯了一把又一把的纸巾替我擦掉血迹,然而我的鼻血还是汹涌而

出如同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最后我被迫用两卷纸巾堵住鼻孔,杜绝鼻血的宣

泄孔道,才暂时性地止住了鼻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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