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8 /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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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 章

梦里不再有她(微H)

永夜结束了,全大陆魁地奇学院杯即将开打。

胖教授笑眯眯找安雅,交上请假单,魁地奇球员要加强训练,得缺席几堂课程。

每位教授对这种事情的态度都不尽相同,有些作风老派的教授会拒绝,有些比较通融的会私下补课,而安雅夫人是一脸麻木,看都不看就爽快批准。

可今年,胖教授等了好几分钟也不见回复,安雅夫人抿直了唇,盯着请假单许久许久,

“安雅夫人,有任何问题吗?”

女教授没有回应,她拿起羽毛笔胡乱签名就转身离去。

脚步快的,近似落荒而逃。

最近,赛恩再也没找过她,就连上课的眼神交集都不再有。

就连走廊偶遇都不再有,安雅后知后觉,赛恩在躲她。

他不找,安雅也不主动,她认为年轻男巫已经表明了态度,她是一个大人,就应该识趣,默契地让这段不正常的关系默默结束。

或许真如墨菲而言,他胆怯了退缩了,安雅不怪他。

安雅只希望,这段畸形失败的感情不会对赛恩造成阴影,不会摧毁他将来再与别人建立亲密关系的安全感。

安雅只希望赛恩能明白,他是一个很好很优秀的人。

他会再遇到更好的女孩。

虽然每当这么想时,心里有一万根针在扎,一万头野兽在撕咬,一万条荆棘在绞杀心脏。

但安雅还是如此祈求着。

只是,她好像开始出现幻觉。

有时在图书馆或是在牧场,她的眼角总会瞄到那个男巫,当她抬头去看,发现只是白光一闪而过。也许是雪,也许是羽毛,也许是纸折的小鸟。

又或许,那个真的是赛恩,在她毫无察觉的时候就匆匆而过了。

只是还不习惯而已。安雅在心里小小声说,宽慰自己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她只是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适应年轻男巫今晚的梦境不会再有她。

堆叠的冬雪正在融化成春天,花园迷宫的绿篱上,长出朵朵蓝色花苞,密密丛丛,宛若银河繁星。

美丽的冬雪玫瑰盛放时,城堡来了访客,是泪雪镇的花艺师要来采摘最美的冬雪玫瑰,作成玫瑰祭典上永不衰败的花冠。

巴斯克维尔的城堡养着全北地最美丽的冬雪玫瑰,玫瑰祭典的花冠,千年来都由他们来提供。

阿克塞斯亲自接待花艺师,花艺师将近百岁,头发花白,拄着拐杖,但精神矍铄,口齿清晰,记忆很好。

他已经制作了半个世纪的冬雪玫瑰花冠,也见证了巴斯克维尔家三代人的成长和离去,包括阿克塞斯。

老人家边指挥学徒采摘玫瑰,边和阿克塞斯感慨时间的流逝。

“我来过这个城堡和洋房无数次,参加过五场葬礼、两场婚礼。”花艺师见惯大风大浪,是一个豁达的人。但在眺望远处的女神与恶犬雕像,语气还是流露出一丝哀伤,“我年纪大了,希望不会见证第六场葬礼。”

“不会的。”阿克塞斯回答,“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他挺直的宽背,宛如石碑高大耸立,不着痕迹在帮老人家遮挡阳光。

“那就好。”花艺师哈哈大笑,“你是一个杰出的巫师,巴斯克维尔家会在你的带领下欣欣向荣。”

突然,他想起什么,四处张望

“对了,安雅小姐在哪里?”

安雅在哪里?安雅正在上锁的魔药课教室里,面红耳赤,极力压抑娇喘。

她坐在教师石桌上,双腿被强制分开,裙摆滑落,露出被黑色裤袜包裹住bzm的细腿。

一只鞋子掉在地上,半透的黑丝清晰映出脚趾蜷缩的形状。墨莉卡在她的双腿间,一手扶住安雅的后腰,一手伸进她的裙摆下,就在腿心的位置,动作暧昧。

堆叠在腰间的布料下,裤袜早已被撕开一个大口,内裤被扯到一边,有根透明的圆柱被墨莉的手握住根部,已半根没入水穴里。

一下前后抽插,一下左右旋转,里面被完全撑开,舒服的地方时而规律时而紊乱被刺激,安雅拽乱墨莉肩部的布料,头一下软得靠在她的颈窝。

很快,墨莉又扶起她的头,细细摸过她的眼角。

“安儿的眼角怎么这么肿?这段日子里哭过很多次吗?”

安雅偏过头不想让她看,下体的那东西猛撞穴芯,撞得她浑身酸软,又被墨莉扶住脸颊,逼她对视。

“是每晚都被亲爱的校长大人操到哭了吗?”纤细的两指重重抚过被扩开的花唇,光滑无比的触感,墨莉的语气还是带着笑,却不知觉染上了一丝扭曲。

“这里好干净啊,阿克塞斯还是这么细心。”她想到什么,贴着安雅的嘴唇像在呼气似的轻语,“我们下次一起磨的时候,也会更加舒服吧?真期待那天,那时候轮到你在上面,好不好?”

安雅半眯的眼垂着,似乎没听到墨莉说的话。如果是以往,她早就一脸可爱迷醉地点头或蹭蹭墨莉。

金发女巫眸色一暗,语气也沉了几分

“你还在想他吗?”

安雅泄出几声破碎的喘息,缓过一波波袭来的快感,嘴唇颤抖着

“墨菲,我的心不是石头或是木材,我想念他,一时无法忘怀他,是人之常情,我无法控制。”

安雅的眼角缓缓溢出泪花,像是被刺激的生理性泪水,又像是心里的泪水。

墨莉抹去安雅的眼泪,眼神晦涩不明,隐隐透露出一丝痛苦,她贴向安雅,额头对额头,鼻尖对鼻尖,某种香气缱绻在她们面庞的曲线之中。

“如果离去的是我,你也会这样流泪吗?”

听到这话,安雅忍不住某种情绪,汹涌的眼泪不断夺眶而出。

“如果离去的是你,我会死掉,不是文学比喻不是诗性表达,是真真正正的死掉。”

她说这话时,声线像在含着刀片,割得喉咙都是血,随时都会呕出来。

墨莉笑了,她亲吻安雅的下巴、鼻尖、额头,又再贴着与安雅对视,眼神庄重认真

“你不能死,我不会让你死,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不可以伤害自己,都一定要好好活着。”

安雅还在哭,墨莉抹不尽她的眼泪。但她还是一遍遍重复,不断问着安雅有听到吗、明白了吗,安雅点了点头。

“好女孩。”墨莉把她的眼泪都吻走,裙摆下的动作突然猛烈,大拇指按上阴蒂,跟着抽插一起高频率的扭。

安雅弓起背,抱紧墨莉抖颤着身子泄出来,溅湿她一手的水。

当着安雅失神湿润的双眼,墨莉舔了舔掌心的热液,纤细柔美的面容泛起妖艳的热潮。

“谢谢你,安儿。”她突然向安雅道谢,“我原本还很担心,在我们的校长大人回来后,你的身体会变得只能靠他的大家伙才能高潮。看来我的尺寸还是能令你快乐。”

安雅靠着墨莉的身体喘气,无力锤了她肩膀好几下,却不想,耳边突兀的响起咒语。

被撕裂的裤袜,布料再度交织,恢复如初,安雅的身体却惊起。

那根东西还在她的体内!

“墨莉,你没拿出来……”

“我知道。”墨莉不慌不忙,甚至隔着裤袜,帮安雅扯回内裤。

细长的布料弹在根部,完全包裹住柱体,愈发往潮热的穴里陷,安雅羞得额头都是汗。

“会被发现的。”她可怜兮兮地说,“墨莉,你不能这样对我。”

上一秒还对她怜爱不已的墨莉,只勾起恶劣迷人的微笑。

“放心,安儿。这是雪水做的,很快就会融化在你的阴道里,我施过魔法,它融化后也会很快干燥,不会对你造成很大的困扰。”

墨莉强行扶起安雅,帮她整理好仪容,最后扶住她的脸,细心涂抹花掉的口红,好别让那人看出破绽。

“你只需要在融化前,控制好表情,别让我们的校长发现就可以了。”

她把安雅的一缕黑发别去耳后,咬着安雅的耳朵,留下恶魔的蛊惑。

“在他的眼皮底下,进行一个小小的恶作剧,你不觉得刺激吗?”

安雅咬咬唇,看着镜中的自己的确一如往常,只需要她别露出奇怪的表情。

别露出体内涨满的、害怕被发现的、舒服的表情。

安雅想着什么出神,喃喃道

“如果被发现了……我们会一起死掉吧。”

墨莉在后面揽向安雅的肩摸着她的脸,镜中的两位女性相偎相依在一起。

“你不会死的,校长大人怎么会伤害你?不过,我的话……”

她露出古怪的微笑,旋即,美丽的面容又扮出脆弱神情,埋进安雅的颈窝

“所以安儿,为了我的安危,你会努力假装没事的吧?”

“坏人。”安雅幽怨瞪向镜子里的那个人,“一直这么捉弄我。”

墨莉的睫毛垂落,一时看不清她的眼神。很快,她又抬眼,露出一个俏皮的微笑

“因为想要安儿全身心都只想着我。”

想着我,至少这一刻只想着我这人,别再想着那个离去的人了。

花艺师在离开城堡前,安雅夫人姗姗来迟,两人总算是见上一面。

“今年的冬雪玫瑰生得很漂亮,看来这块土地的某个角落,正在上演着我们不知道的爱情故事。”

花艺师笑得眼睛都眯起,他是一个极具浪漫精神的人,尤为相信虚无缥缈的美丽传说。

例如这个如若有爱情正在发生,冬雪玫瑰就盛放得特别灿烂的传说。

可惜,眼前的人并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在安雅古板严实的袍子下,套着丝袜的双腿正在紧夹。就在丈夫的身边,那令他销魂迷恋的小穴里,有根别个男人形状的假阳具正在融化。

那失禁似的、忍耐的、淫靡的流淌,让安雅有种灵魂隔绝于小世界、荡上云层的松快与愉悦,藏在披风下的双手拽紧又松开。

城堡大门沉沉关闭,安雅夹着的腿根在颤抖,温热春水大股大股地淌,湿润花璧,泄出花缝,把阿克塞斯亲手挑选的内裤、裤袜、裙子都沾湿了。

突然,身后幽幽传来阿克塞斯的声音

“安儿,你刚才去哪儿了?”

“啊……”安雅回神,努力克制自己的语气,“我在图书馆查资料,一时忘了时间。”

骗人。

阿克塞斯侧眼紧盯安雅后颈的衣领,那里正夹着一根金发,她的身上还有那人的香水味。

幽幽浅浅,是令人心生好感的草木香气,可他一闻到就想作呕。

那是来自枯井里,死灵的腐朽气味。

她又去找那个女巫了,那个和以前的恋人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巫。

阿克塞斯努力克制自己别沉入某种浓烈冲动的情绪里,可大掌还是忍不住抬起。

想捉住妻子,想剥光她,想把她洗干净,想知道她和那个金发女巫是不是还藏着他不知道的秘密。

就在指尖即将碰触到安雅时,走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光头教授转过拐角,喊阿克塞斯时,他已经收回了手,和眼里阴沉的微微扭曲的神采。

“等下再见。”

阿克塞斯揽过安雅的腰,在她脸上吻了下还不愿意分开,微微蹭着不知在干嘛。安雅夫人的耳根都红了,垂着头似乎很害羞。

光头教授心里着急又无奈,只希望这对夫妻能在公共场合注意点,还有路过的学生会看到。

“校长夫妻真恩爱。”

正要去食堂的一群六年级就在楼梯上看到了,他们的角度望过去,还以为他们两人在接吻,忍不住偷偷打趣。

“要接吻怎么不回校长室关起来慢慢亲?”

“你确定在校长室关起门来,他们只是接吻吗?”

有人笑得猥琐,马修卷起报纸拍了他的头,让他别乱说话,又朝前面喊道

“赛恩,你也走太快了,等等我!”

那天午餐,他的朋友赛恩似乎肚子很饿,异常沉默,只专注眼前食物,吃了一盘又一盘,不顾形象地塞满嘴里,面容扭曲。

这章怎么这么长?不过算了,我懒得拆了。

明日周一无更。

是说我看到有些作者会设置空白的防盗章,金额有大有小,那个防盗的原理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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