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7 / 18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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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7 章

漂亮的红(阿H,有玩后穴情节)

黑夜又降临了。

阿克塞斯将她压倒在床,冷象牙白的赤裸身躯半撑起,在帷幔中伸起手。

他又变成了翻云覆雨的神,半透明的白色纱幔被染成乌云和星空,密不透风将床铺包裹成茧。

一时间,那头流银的长发,成了唯一的光。

然后,又摸向她的胸口,五指张开,摩挲布料,一路往下,午夜蓝的丝绸裙褪色成月光雪。

轻轻一层,一拨就落,像薄雪一样的白纱裙,穿在身上近似裸体,安雅失掉所有安全感。

“你才醒来,怎么可以做这种事……”

安雅想起身,阿克塞斯捉住她的一只脚踝往上抬,她又跌回被子里。

裙摆滑到了大腿,男人的手从脚背摩挲去脚弓,又慢又细腻的抚摸,几乎被完全包裹在他的掌心。

酸痒的滋味窜得安雅小腿肉在颤。

“不行的,阿克塞斯……”安雅抵住他的胸,低声哀求,“这房间还有其他人,拜托不要现在……”

阿克塞斯的手指没停下动作,白袜被褪去,挂在脚尖,摇晃几下又自己掉落。

一并落下的,还有男人的身体,安雅想逃走,却被强壮的手臂从后面箍住腰。

他吻着她的眼角,跟她一样低声

“现在已经午夜了,青春期的孩子都会睡得很沉,不会发现的。”

说这话时,胯部就抵在安雅的身后,安雅马上就感觉到,压在臀缝的那根硬物,布料都陷进去了。

安雅想挣扎,又怕伤到阿克塞斯刚恢复的身体,只能不断用言语哀求他。

缠缠绵绵间,纱裙变得凌乱,被子越踢越开。

阿克塞斯粗壮的腿根浮出,和安雅的对比明显,肉色和肉色叠在一起。

那根东西在臀缝摩擦了下,又滑进安雅的腿根。

裙摆已经卷上腰部,紧夹的白嫩腿肉颤抖着,被挤开一道缝隙,肉红色的肉物嵌入,开始抽插。

半勃起的肉根被磨得迅速充血,安雅清晰感受到它陷入腿肉里的形状变得粗大,前端也开始吐汁,蹭得腿肉晶莹滑腻。

饱满的龟头在腿肉里时隐时现,整根柱身就贴着薄薄的内裤裆部摩擦。

两人的喘息变得急躁,安雅努力忍住身体里泛起的快感,也不敢去看。

他们不是第一次腿交,她其实还蛮喜欢这种奇特的接触,有一次他们用正面的体位做这种事,双腿被阿克塞斯捉住并拢,扛在他的右肩上,那根巨兽就在最丰腴的部位不断突刺。

安雅被磨得神志不清,还主动夹弄,迎合起阿克塞斯的撞击。

她只觉得那个画面像两块黄油夹住滚热肉肠,最粗最长的肉肠,一根就足够填饱她的肚子,唾液莫名分泌得满嘴都是。

触感也好像,腿根真的像黄油一样在被高温烫化,流了满臀缝的湿黏。

如果是别的时间、别的场景,安雅会享受这种性交的快感。

可偏偏,赛恩现在就睡在对面的床上,她害怕被发现,全身绷得像煮熟曲起的虾子。

肤色也像。

阿克塞斯还是不放过她,一边顶胯操她的大腿,一边在耳边呢喃私语

“那颗痣就在这里,感受到了吗?”

怕安雅不清楚,阿克塞斯还调整姿势,斜着让性器碾过那颗小痣。

滚烫的肉柱碾得腿肉火辣辣的红,就连精囊都压迫感十足,攒了几个月的精液,坠坠得像铁球,不断拍在她的屁股下缘。

安雅不理他,连眼睛都闭上了,阿克塞斯扭起腰,将棒抽出只剩顶部,再重重一顶。

胯骨和精囊拍向屁股的声响格外响亮,安雅被吓得睁眼,捉住他的大腿不让他再撞,又不情愿地低头飞快瞧一眼,小小声回应

“我看到了。”

说出口后还用手肘顶了顶身后的人,怀抱一丝希望说道

“可以放开我了吗?”

她只听到了耳畔的声音变得黏腻

“小野兔。”

安雅的心猛跳,阿克塞斯这么喊她意味着大事不妙。

“你的身体让我着迷,每一种颜色都很迷人。但我最喜欢红色,像这颗红痣,还有这里。”

背后的阿克塞斯又压得更重,安雅半张脸埋进枕头里,不敢张口,她被桎梏在强壮的双臂里,雪乳微微变形,若隐若现几欲跳出。

大掌隔着白纱抓揉起双乳,胸衣都歪了,两颗红豆被轻易逮住,被手指抿住,细腻地折磨一番。

安雅想捉开他的手,只换来粗鲁用力的拉扯,刺痛逼得她眼角泌出泪花。见她乖了,又换上大拇指,厚热的指腹画着圈温柔磨。

安雅没这么轻易屈服,她只要肢体一反抗,或者只是说句不要,可怜的胸乳就会被蹂躏,被扯被抓,弄得她全身虚软,眼泪越流越多。

可她一缓过去,又会继续挣扎。

直到大掌拍向乳房,力道很重,啪的一声。

安雅立刻变乖,不敢再乱动,啜泣哀求

“不要,不要打,有声音……”

她可没忘记,对面还躺着另一个小情人。她不想吵醒他,太难堪了。

阿克塞斯也没忘,就是没忘才故意拍。大掌又重重拍向另一只,拍得乳肉晃动,隔着白纱也能看到肤色变红。

“你乖点,我就不打。”

安雅无法,只能任他上下玩弄。

她伏低脸,紧紧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呻吟,眼角流下被欺负的不甘心的泪水。

阿克塞斯的手松开时,白纱下的双蕊变得嫣红、形状也硬挺,像两颗鲜艳多汁的石榴粒,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真漂亮。”阿克塞斯连绵吻过她的侧脸和耳朵,含住她的耳垂,吮得湿湿红红才放开,“这里也漂亮。”

落在耳朵的最后一个吻很温柔,像一颗软钉捣入头骨,安雅的半边身子都酥了,眼睛湿润迷蒙,完全失了反抗的力气。

可她还是有点生气,阿克塞斯靠向她,用坚挺的鼻子蹭着她的脸蛋,语气很温柔

“能给我一个吻吗?”

安雅只哼的一声,将脸埋进枕头里,不想理他。

阿克塞斯也不生气,似乎还笑了,气息扑在颈边,弄得她好痒。

“安儿身上最漂亮的红……”

大手摸过安雅的身体曲线,径直探进内裤里。

安雅的腰猛地弓起,差点叫出来。

内裤里,最敏感的肉核被捏住了。

“是这里。”

“不行,不行……”安雅慌得摇头,伸手要阻止,反而被阿克塞斯捉住,一起探进了内裤。

她满脸羞红,颈项僵住不敢乱动,就怕看到薄薄的内裤包裹不住两只手的淫乱画面。

可是她还是感受到了,指尖的神经连着心脏。

布料里,是逼仄紧热湿润,小豆豆在指缝滑动,它在被磨揉着,开始发胀,一定也在变得更鲜艳。

跟她的红痣、乳头和耳垂一样。又是一颗被采撷的石榴粒。

布料外,肉柱又一次摩擦,烫得腿根发抖,穴缝泛滥出水,沾得手指牵丝,布料兜不住,大股大股地往外溢,粘稠的水声在响。

“好湿。”

阿克塞斯在陈述事实,安雅背部一阵颤栗,不知道是因为他的指尖堵进水穴,还是因为他混着喘息和鼻音说出来的那两个字,听起来好色情。

何止是她,阿克塞斯也很湿啊,都不用回头看,都能感受到他全身肌肉的汗意,蹭得纱裙都皱成一团水草,缠绕在她的胸腹。

帷幔外也是,雨根本没停过,床单是湿的,头发是湿的,皮肤是湿的,全世界都是湿的。

草木香、酒香和某种热热的气息愈发浓郁,她的身子好像在晃,变成了树上一颗摇摇欲坠快要熟透的果实,阿克塞斯摘下她,用手指用性器用淋漓大汗,在捣烂她这颗果肉……

理智软成了果泥,身子骨也是。

阿克塞斯又问了那个问题,这次他的声音还是很轻,似乎还带着一丝低微的期待

“安儿,真的不能给我一个吻吗?”

安雅没说话,但回应了他。

她转身,双手环上他的后颈,手指缠进银发,又在他怀中昂起头,像咬又像吻的,亲上阿克塞斯的嘴角。

啊,他怎么就忘了?

阿克塞斯马上就和妻子吻得火热。

安雅的唇和舌也是漂亮的、石榴汁似的红色。

两人吻得纠缠,手指也是纠缠着,急切脱下安雅的内裤,又没全脱,就卡在大腿处,布料绷得细长像在绑住双腿。

笔直粗壮的棒再次突刺,这次是肉贴肉的,坚实贴软烂,直接碾过水红糜烂的穴缝。

一遍又一遍,两瓣嫩肉被破开,夹吮磨弄,丰沛的汁水一波波涌出,全泄在青筋暴涨的棒,津亮亮的黏腻牵丝。

甜美的刺激窜得他们头皮发bzm麻、脚趾蜷缩,互相捉住对方耸动的屁股,不断揉不断按,掐得指缝都是肉,想要再贴得更近一点,再近一点。

“还有这里,这里也是漂亮的红色。”

安雅已彻底沦陷,连阿克塞斯掰开她的臀肉,指奸起她的后穴时都没反抗。

甚至,还享受起那陌生的刺痛的颤缩的快感。

左右手的食指和中指接连插入,骨节分明、修长宽厚,在捣弄果实弄得满手的热汁一样,在采撷她身体最隐秘的红。

安雅快要高潮了,呻吟愈发无法掩盖,只能咬住阿克塞斯的胸肌来闷住,背部弓得紧紧的。

就在快爆裂的一刹那,被快感遮蔽的感官突然变得灵敏。

她听到了一阵有节奏的、急促的铃铛声。

是床柱上装饰用的一串黄铜铃,清晰回响在室内,连门外都能听到。

安雅猛地睁眼,理智被这阵不知响了多久的铃声拽回。

半夜上厕所试试看登录,竟然能登了……

原本以为能一章结束,看来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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