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8 章
野牛(阿H)
“有铃声……”
原本揉臀肌的手慌乱抵住壁垒分明的侧腰,想要按住阿克塞斯的速度。
安雅极力忍耐的声线,酸软可怜,见阿克塞斯不为所动,手一路爬上来,抓住他的脸,继续哀求
“他会醒来的,慢一点……哥哥……”
声音冒出来时,她也吻咬起阿克塞斯的喉结,不断用头顶去蹭男人紧绷的下巴。
喉结重重滚动一下,似乎有滴热汗掉进眼里,安雅眼前一时天旋地转。
铃声的确停了,只停了三秒钟。然后急促地猛响了下,又转瞬没了声音。
可如果细看,小巧的铃铛还在晃,晃得很激烈,只是被巫师变哑了。
阿克塞斯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时,安雅眼疾手快拉过被子,盖在两人的身上。
他眉头皱起,长臂挥动要拨开背上的被子,安雅死死拉住被角,不准他撤走。
“帷幔很厚,他看不到。”
“我不管,就这样继续,只可以这样……”就算眼角悬满眼泪,说的话也软绵绵的,安雅的态度依然强硬,
阿克塞斯的眉头皱成一团。
他和安雅是被法律和诸神承认的夫妻,他们的床事是正大光明的。尤其是在这间洋房里,阿克塞斯就不觉得他们需要偷摸着做爱。
在自己的地盘里,夫妻就应该随性所欲,做得昏天暗地。
曾经有一晚,他们都有点喝醉了,酒意酝酿起疯狂的性爱,他们赤身裸体就纠缠到阳台去,把安雅按在大理石栏杆上,捉住她的手,从后面猛烈操她。
安雅先被冷风吹醒,她又哭又闹要回屋里,可阿克塞斯根本不放过她,腰腹耸动得更凶猛,还把她抱起,掐住她的双腿大大分开。
水穴吞咽巨根的画面,清楚被展示在夜空之下。全根捣入,晶液四溅,湿红的穴肉里外翻带。
阿克塞斯射精后松手任她滑落,无力地跪坐在地,腰部还在痉挛,臀缝里的白浊沾污了地板。
她被接连的高弄疯了,抱住他的大腿,抽泣着不断说对不起哥哥、对不起。
她被这汹涌野蛮的快感给搞害怕了,本能地向阿克塞斯示弱求饶,求他不要再这样。
阿克塞斯只是弯腰,捧住她的脸深吻,说
“我不是在惩罚你,我在爱你,小野兔。”
他的话说得多温柔,那晚在阳台接着操安雅的姿势就有多激烈。毫不顾忌他们在室外,毫不顾忌半隐在夜雾的那个城堡里,或许哪个窗户就躲着一个晚睡的人在窥视。
而现在,他竟然得闷在被子里,还是在他们夫妻的床上,像见不得光一样做爱。
阿克塞斯的鼻翼翕动,喷出几声不满的哼气,想干脆起身抱安雅去别的房间,可身下的安雅先有了动作。
她在他的身下缓缓曲起双腿,还扭了扭腰,微微抬起屁股,像在调整位置。
肉柱弹了下,准确无误,抵进软绵多汁的肉缝处,硕大的顶端陷进大半。
“你要温柔点……”安雅的声音羞得几乎听不见,手背盖在眼睛上,耳根红得要泌血,“床会摇。”
她在害怕,又在渴望他。
当意识到这点时,阿克塞斯的腰悍然突进,粗长的肉柱霎时被吞没,精囊猛拍,啪的一声。
覆眼的手翻下来,按住差点呻吟出声的嘴,安雅的另一只手慌慌地捉住被子再往下扯,从头到脚,彻底盖住两个人。
“我都说了,不能太用力……”
“我知道。”
床上隆起的小丘,开始细微的、有规律的律动。
狭小幽暗的被子里,什么都缠到一块了,发丝、肢体、热汗和呼吸。
安雅什么都看不到,只感受到相叠的皮肤磨得燥热,鼻息浑浊得令人窒息,微光在摇摇晃晃。
还有,顶得很深很满的阴道。
她不准阿克塞斯的动作太猛烈,他就插到花芯最深处,顶着最软的那块肉,晃起屁股不断旋转,还会灵活摆腰,研磨其他让人想尖叫的地方。
肚子里的感觉让她好舒服,舒服得眼角不断泛泪。
偏偏,阿克塞斯还要说那句
“感觉像在偷情。”
安雅的腰紧张地弹了下,她闭上眼害怕被看出眼底的心虚羞愧,捂住嘴的双手越来越紧,她不敢松开,怕自己受不了叫出来。
阿克塞斯吻着她的手背,怎么哄都哄不到她松手。
没关系,他还有法子。
他直接抬起上身,被子大幅度隆起,安雅吓得双手捉住垂落的银发,将他拉回来。
“不准起身!”
双腿也盘上他的腰,就是要缠得他死死的,不准他再乱动。
阿克塞斯舒服得叹了口气,这个姿势,小穴咬得更紧了,
他吻向安雅的耳朵,微微颤抖、似笑非笑的声线听得她脑浆融化。
“继续夹紧。”
他的腰大幅度扭起,撞进安雅更舒服的地方,以示感谢。又粗鲁硬扯下凌乱的领口,双乳弹出起伏,和硬实的胸肌一起挤得变形。
隆起的小丘越晃越乱,只有半湿的银黑长发散落白色软枕,一只白嫩的脚伸出边缘,紧绷颤抖,时而悬空有节奏的晃,时而脚尖垂落,在床面顶出深深软软的坑。
被单被润湿得黏在他们身上,一呼吸都是彼此的汗意,和某种淫靡的气味。
安雅忍得难受,只能狠狠咬住阿克塞斯的肩肉,他全身肌肉都绷得发紧,硬得她牙疼。
“哈啊……啊……”
压在头顶的喘息越来越大,安雅脑袋发昏,伸出一只手,去盖住他的嘴。
阿克塞斯舔起她的手指,黏腻的触感让她手心发痒。
他简直像头野牛一样,还是着火的野牛,在她的身体里不断顶撞。
或者说,是她和他一起被燃烧的野牛毛皮包裹住了,在倾斜的荒原上一路滚动,扑通掉进河流或最小的一片海,所有水珠都在沸腾,湿气在月下涌现。
安雅高潮时一时松了嘴,可她也发不出声音,双眼爽得失神,红唇张开了,也只是一截鲜红的舌尖伸出,微微颤动。
阿克塞斯也被收紧的穴道吸缠着榨精,不管不顾地挺腰猛撞,撞得安雅差点又要高潮。
最后一下,他亢奋粗喘一声,安雅突然想起什么事,双手按住他的侧腰,急道
“等……等一下,阿克塞斯,你不能内射……”
话没说完,宽厚的身躯伏低,紧压着她,臀部也埋进双腿间猛颤,精液全射了进去。
小丘终于不再剧烈晃动,只微微上下起伏。
被子被掀开一角,浓厚蜜热的气息泄出,两个人大口呼吸起新鲜空气。
气息平复后,安雅拍了下还伏在她身上的阿克塞斯
“起来,阿克塞斯,我得去喝药。”
阿克塞斯双手才撑起,她就灵活地爬了出去,拉扯起身上弄得破烂的裙子,想勉强遮挡一下,就这样下床。
“你的伤口还没好吗?怎么还需要喝药?”
阿克塞斯侧躺着,手臂伸长,指尖卷起安雅垂在后背的卷发。
安雅深呼吸一口,还是如实相告
“我是去喝月茶。”
她极力控制住语气,不想显得在责怪他。尽管她的确有点不悦,但想到阿克塞斯才病好,或许他只是一时失控。
后背摩挲着的手指停住了,尔后又收回去,阿克塞斯坐起身,语气又变得像以前一样泛冷
“为什么要喝月茶?”
安雅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尽量平静地说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你刚才没喝药又射进……”
“我们不是要生孩子吗?我认为我没有喝药的必要。”
安雅立刻转头,面露诧异且抗拒
“我没答应过这件事。”
阿克塞斯直勾勾盯住她,不解地说
“那你之前为什么向我要一个名字?难道不是在考虑孩子未来的名字。”
安雅一时语塞,不知道竟然会造成这种误会。
“这个问题跟孩子的事毫无关系,你想多了,我告诉过你,我不想生孩子。”
她眼神闪烁随便搪塞,又撇过头,不敢再看阿克塞斯泛起失落的眼bzm神,手指急促继续穿衣,想要立即逃离。
在她要掀开厚重的帘幔时,阿克塞斯从后面捉住她的手臂。
他在恳求
“安儿,我在看到你的那封信时真的很开心。我不止想了男孩的名,也想了女孩的,就叫玛丽索尔,这是你曾祖母的名字,也是你小时候最爱的那部电影里的女主角,你还记得吗?”
安雅不为所动地抽出手,肢体到声音都很冷硬
“我已经拒绝很多次了,这件事不要再提。”
帘幔掀开,光线刺入,旖旎绵热的气息转瞬即逝,两夫妻的气氛又变得僵硬。
隔日,安雅送早餐给赛恩时,男孩已经醒来,在床上坐起身,偏头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捧住托盘走到床边说了声早安,赛恩没回应,就只是用眼角瞥了她一眼,又冷淡地转回去。
安雅心里有事,一时没察觉到异样。在她拿起茶壶倒茶时,男孩冷不防地说出一句
“昨天被校长操得爽吗?”
手一抖,茶壶盖摔到托盘上,茶水泄出一大滩,弄湿了面包和甜豆。
“你在胡说什么!”安雅手忙脚乱地收拾,厉声训斥好掩饰自己的心虚,“睡觉睡傻了吗?还是又做了什么奇怪的梦?”
她还想狡辩,可偏偏一只发光的虫子跳上床头。
就像命运开的玩笑,它的腹部发出了床震声。虽然轻微,但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安雅哑了声,室内一片死寂,片刻后,赛恩冷笑道
“夫人和校长的感情真好,不顾旁边还睡着一个人,就直接滚起床单。你是不是没听过你们的床摇起来的声音有多响?因为是合法的性交,所以就可以不管其他人吗?”
他睁眼听了一夜的声音,胸腔那股扭曲愤然的火焰也燃烧了一夜。
完全不顾安雅越来越白的脸,说出口的话越来越难听
“我醒来跟你要一个吻,还得用骗的,而校长一醒来你就迫不及待骑上他的鸡巴,你该不会在他还没睡醒时,就偷偷骑过几次了吧?”
茶壶重重砸在银托盘的声响,止住了男孩的话,安雅眼眶泛泪,愤愤瞪了他几秒。
可赛恩说错什么了?她的确干了那种事。
合法的性交。不合法的情人。哪一件事,都让安雅万分难堪。
“我很抱歉,惊扰到你的睡眠。我不会再来烦你。”
赛恩沉默看夫人离去,堵在胸口的那股气,并没有因为口出恶言而消散。
它只越来越重了。
他烦躁地躺回床上,面朝窗户时被阳光晒到眼,动作粗鲁地放下帷幔。
过不久,帘幔被撩动,赛恩以为是安雅,他还在生闷气,转头就脱口而出
“不是说不会再来烦我……”
声音戛然而止,阿克塞斯单手捧住托盘,站立俯视着他。
“威尔逊先生,我很感谢你救下我的妻子,但是你应该对她保持礼貌。”
赛恩坐在床上,胡乱把食物塞入嘴里,听着坐在床边椅子的阿克塞斯维护自己的妻子。
阿克塞斯其实不知道他们刚才说了什么,他只看到了安雅匆匆走出,在旋转楼梯里偷偷摸眼泪。
过去有很多学生一直看不起安雅,一直欺负她,赛恩不是脾气温和、富有同理心的人,他大概说了些恶劣的话。
阿克塞斯觉得自己得教训这个男孩。
赛恩听着校长这般理直气壮、理所当然的维护,只觉得今天的牛奶酸得真难喝。
“她还是你的教授,我知道有些学生不喜欢她的缺陷。但只要她还是教授,你们就该尊重她。”
见盘子里的食物吃得差不多,阿克塞斯开门见山说道
“你的伤势康复得很好,不需要贴身照顾,你该搬离这间房了。”
赛恩低下头不屑地冷笑,嘴巴还塞满食物就说道
“我等下就回城堡……”
阿克塞斯打断他
“你可以留在洋房里。”
赛恩抬头睁大了双眼,配上鼓起的脸颊,显得他一脸呆滞。
阿克塞斯的面色毫无变化,语气也是
“我准备一间房给你,你在这里待到开学吧。”
在刚刚教训赛恩时,阿克塞斯心里突然升起奇异的感觉,他感觉自己在训斥惹妈妈不开心的儿子。
这一闪而过的感觉,被他捕捉到,进而催生出一个念头。
洋房冷清太久了,把这个生气勃勃的男孩留下来,让热闹的气氛再回归这里。
让安雅感受下有年轻生命围绕身边的感觉。
或许,她就会改变主意了。
实在抱歉昨天没更新,因为临时决定大修!看在这么长的字数上,原谅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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