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前世 02 （古代架空）

侯府夫人又来了两趟。

第一次时，她看见露薇坐在门边，拘谨起身朝她问好，屋内是一成不变的诵经声。侯府夫人并不气馁，心底还有些优越感，果然是她家侯府嫡子，不会轻易被美色引诱。

第二次时，他们二人的距离仍是那么远，露薇甚至从后山赶来，抱了一堆奇形怪状的果子，似乎已经把这里当她的安居地了。

侯府夫人警告她，“你忘了你是来做什么的？”

露薇身子一缩，野果扑簌簌坠地，引得青晏出门，低声斥责：“贺夫人，这里不是由你掌管的地方。”

在这一瞬，侯府夫人明白露薇行事松弛地缘由，青晏许诺她平平安安，她便不再想办法引诱他破戒。

于是第三次再来，侯府夫人没有疾言厉色，她给露薇带了一件厚袍子，水粉色云锦裁成对襟大袖，镶四对黄铜子母扣，是闺阁小姐之间时兴的样式。在侯府新作的厚袍子里，是青晏赠给她御寒的僧衣。

她说，“山上天气寒冷，你穿着会暖和许多。”

天真的露薇眼眶含泪，真诚向她道谢。

侯府夫人抿唇微笑，又从婢女手中取出一方叠好的帕子，层层打开后拎出一缕黑白相间的头发，轻轻放在露薇掌中。

“你是好孩子。”夫人夸赞露薇，笑意盈盈，“你的父母念你，于是我带了一些他们的头发，权当你们彼此相见了。”

发丝干燥枯萎地扫在露薇掌心，正切割她的血肉。露薇颤抖着，感激的眼泪变得惊恐，几乎要哭出声，肩膀被夫人按住。

“安静。”夫人看着她，“这次不成，下次我会再带点东西来看望你。你想要牙齿还是手指？”

露薇喉间一滞，浑身冰冷，彻底不动了。

“夫人，倘若我绞尽脑汁也做不到……”露薇祈求她留一条退路。

“你当然能。”夫人又笑了，觉得露薇迟钝，“你已经留在这里两个月了，还能穿他的僧袍，是头一个。”

她话锋一转，“况且，‘绞尽脑汁’这样的词，你从前是不会说的吧？”

侯府夫人猜得不错，青晏正教她识字。

教她从写自己的名字开始，到学会识别山上的草药。她学得很快，因此青晏欣慰地说：“待你以后下山，能有自己的营生。”

“那我该怎么答谢您？”露薇仰头看他，寡淡的脸上，一双眼睛晃得人心神不宁。

“我去庙里给您烧香？”她又问。

青晏忍不住轻笑，“我还没有圆寂。”

默了几秒，他又答，“你好好活着便是答谢。”

他们相处平和，而这一切成立的前提是，露薇打算下山好好生活。

太阳要升起了，青晏正在诵经，他不见侯府夫人，更不知道这次击溃露薇的谈话。

夫人重新给她一包药粉，像安慰一时失意的孩子，和蔼可亲道：“好孩子，你再试试？一定要赶在立春前让他回家。”

按照惯例，立春过后，圣上将下令袭爵。若青晏还不愿还俗，侯府的爵位将落在二房嫡子头上。

说完这些，夫人再加以诱哄，“成事以后，定不会亏待你。侯府可收你为妾室，你的父母、胞弟都能过上好日子。你没有下山，不知道如今外面的日子，大旱一整年，城外已经开始易子而食，而你还能有白面吃……”

露薇攥着药粉和头发，失魂落魄走回她的房间。

今日晚饭有一碗野菜汤，摆在青晏手边。露薇没有穿夫人送来的新衣，只穿着青晏赠她的粗布僧袍，坐在青晏对面。

“穿这么少，不冷吗？”青晏问她。

露薇心尖急颤，虚声说：“不冷。”

她的额发被冷汗濡湿，手指紧紧绞着木筷，眼看青晏毫无防备饮下那碗素菜汤，竭力止住眼泪。

夜半乌云遮月，露薇听见沉重的喘息声，隔着门板透过来。

她的身体像一只空荡的破鼓，心脏骨碌碌乱撞，轻轻推开他的卧房门。露薇看见青晏光裸的上半身，他热汗淋漓盘坐在软垫上，面色紧绷地反复默念清心咒。

露薇发抖的指尖冰凉，触碰他的皮肤，像解渴的水源。

青晏赫然睁眼开，双目猩红看着她。

“为何？”他愤怒又仁慈地逼问。

露薇不答，开始剥自己的衣衫。

少女的身体从灰棕色僧袍里剔出，如盛夏里剔出的荔枝肉。乳房两粒酥红跃入他的视野，药效在他体内蒸腾，下腹源源不断地气血翻涌，将僧袍顶起轮廓。

“出去。”他发出艰涩的声音，不敢轻举妄动，怕失控的身体将露薇压住。

露薇当然不听他的。她剥完自己，低垂眼眸往前，赤裸的胸脯贴上他的，像块寒冰贴在他怀里，消解他的燥热。

乳房挤压着他，乳尖如教她写字的笔尖，在他心口来回描摹。青晏清晰地感知到，少女冰冷的身体如何被他蒸热，析出的细汗交融，勃起的阴茎轻颤上翘，差点顶破衣料。

露薇咬紧牙关，一鼓作气解开他的衣衫，片刻不能停地探手下去，握住青晏滚烫坚硬的柱身。她不能犹豫，也不能等他恢复力气，否则她将彻底错失最后的机会。

神明能否原谅今夜的她，这个只想活命的女孩，正亵渎神明的弟子，祈求神明的仁慈。

“呃……”青晏深吸一口气，用力扼住她的手腕，此时此刻看起来，仿佛是他带着她的手，如同教她写字那般，教她上下套弄自己的性器。

“是我对不住您。”露薇开始哭泣，俯身含住他滑动的喉结。

湿黏的触感从他颈间溢出，过分敏感的肉棍一颤，打在她光滑的大腿上，似乎还想往上，寻找足以容纳他的洞口。

青晏更快速地念咒，盼望早些恢复力气，阻止她荒唐的举动，性器却已经被她轻轻撸动，盘亘的血管跳动，从未有过的快感颠覆清心咒带给他的理智，露薇在他怀里耸动，双唇紧紧吸吮他情动的喉结，将她窄小可怜的穴口压下来，抵在濡湿的龟头处。

“露薇……”他无望地，试图唤醒她。

饮下催情药的是他，但陷入发情状态的，仿佛是啜泣不停的她。

“就当救救我，救救我的家人……求您……”露薇哭得变了声音，让人忍不住心碎。

她只有害怕，完全没有情欲，因而穴口干燥得吃不进去，在龟头处不得章法地蹭。坚硬如铁的肉棍撑开她，但因干涩实在难以前行，不上不下卡在洞口，二人一齐发出吃痛的吸气声。

“我不这样做，他们会死的。”露薇忍着下身阵痛，哭着祈求，“请您原谅我，请您就当做、当做救人一命……您的佛不会责怪您的。”

青晏没有言语，不再念清心咒，沉默的双眸望着她，他发热的手掌钳住她的手腕，恢复了许多力气，随时能将她从身上掀翻。

最佳时机已然流逝，露薇无望了，她根本无法仅凭自己吞下他。她的脑海中出现恐怖的幻想，父亲的手指、母亲的牙齿，她仿佛看见潺潺鲜血，惊惧地说出白天侯府夫人送来的头发，伏在青晏身上哭得睁不开眼。

“下次是手指……”她几近崩溃，却没有听见青晏怜悯的安慰。

他的手松开她的手腕，沿她颤抖而湿滑的脊背上移，至抵她细嫩的后颈。

没有机会了，露薇知道她将被这只手拎起，她自暴自弃地只管大哭一场。

“好了，别哭了。”青晏低哑哄她，手掌扣住她的后背，“留些力气。”

露薇尚未明白他的话，卡在穴口的阴茎忽然向上挺动，顶得她身体一震，势如破竹插进去大半。

“啊……不、不……”露薇惊愕地喊着，她被突然迸发的痛感吓坏了。

“这不是你要的吗？”青晏按住她想落荒而逃的身体，再度挺身朝里，撑开紧窄的褶皱。

少女脆弱的身体内里，却柔韧得不可思议，无论他如何粗暴地插进来，圈圈层层的嫩肉总能找到最适合的尺度，严丝合缝吸吮他的性器，交合处发出暧昧的水声。

笔直硕大的阴茎，埋进她的肉缝，又浅浅抽出来，沾了一层淡淡血色。

“不……慢些，求您。”她低声祈求，忍不住发出淫靡的呻吟。

今夜她求了很多，求他救命，求他原谅，如今又求他侵略得温柔些。

青晏微微喘息，掰过露薇浸湿的面庞，抹开她挂满的泪珠，答她：“我都应允你。”

他掐住女孩下颌，迫使她张开双唇，接纳他缱绻的吻。

本能趋势他往深处顶，每一次抽出都让他迫不及待地、用力地插回去。露薇伏在他胸膛，发出悦耳的轻声低吟，她身体的每一处终于不再冰凉，终于和他一样火热。

青晏吸咬她的舌尖，饿极了似的，她的口腔和身下一齐汁水泛滥，像颗新摘的果子被他咬开。

想肏她，青晏的心底回荡着这个念头。与催情药翻滚的冲动不同，他想起往日露薇的模样，日光照进她的窗户，而她酣眠在床榻，穿着他的僧袍，宽大领口漏出被挤压的乳房轮廓。

应该是他祈求佛的原谅。

青晏翻身压住她，露薇惊呼着，浑身紧绷夹住挺进的肉棒，被他分开双腿，以一览无余的姿态，任由硬得发痛的性器再度插入。

“呜……您轻一些，别……”她只有零碎的求饶声。

“唯独这件事，露薇，我没办法应允你。”青晏又沉身挺入，贯穿她、撑开她，感受她体内兴奋的战栗。

他有合理的借口，“你想想，你究竟给我灌了多少药？”

露薇垂下眼皮，心中有愧，不愿再发出求饶的声音，齿关却被他撞开。汹涌的吻压下来，他的舌头探入她的口腔，阴茎也探入她的身体，酥痒伴随快感侵蚀她的心脏，她禁不住地低呼，瞬间浑身汗涔涔。

交合处又热又麻，露薇快要撑不住，一波一波粗重喘息，阴道随之紧缩。青晏身子一僵，双手抬起她的臀，低头往下看，勃起的深粉色肉棍，插入她毛发掩盖下的泥泞深处，插得她小腹跟着耸动。

他掐住两边臀肉，将她湿透的身体抬起，看着肉棍拔出再挺入，像被一张嘴吸吮，咬得他腰眼发麻，这样的画面让他失控。

“嘶……”他将露薇抱进怀里，越来越快地抽插，“轻点咬我。”

青晏开始战栗，将她抱得更紧，如她紧咬着性器的力度，他不留缝隙地抱着她，在凌乱的僧袍上与她交媾。

灰棕色粗布湮开水渍，月光洒在他身上，一层若隐若现的弧光破开裂隙。

“不，我快要……”露薇慌乱地喊，她遏制不住失禁的快感，指尖划破他的后背，穴口开始推拒他的入侵。

“别怕，就这样。”

青晏捧住露薇的脸，在她急促的喘息里，胡乱咬住她的下嘴唇，柱身更用力地插入，掀翻她两瓣红肿的嫩肉，与她一同颤抖着高潮，闷声射进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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