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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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秋白没有犯我的低级错误,他在给我拨打电话的那一刻,就设置好了捕猎的陷阱,KTV的隔音门上,银色的插销紧锁,在晃动的蓝光中冒着鬼火。门外的走廊上人来人往,醉酒的顾客,端着果盘的服务生,坐台的公主,每一个人路过我们的包间,都会从门上那扇小小的圆形窗户上,照射出一片被毛玻璃折射过的黑影。
房间之外嘈杂鼎沸,房间之内歌单被切,潮热的空间中,只剩下井秋白给我舔穴声音。
好像有人把通电的话筒搁在了他嘴边,那种软组织交融的声音一直贯彻到耳膜。
刚才接吻时,他的舌头还是凉的,我的下体亦是,可是没用多久,他的呼吸和我的体内就彻底热起来了。
黏在我下体的舌头灵活无比,先是平铺着,像狗喝水,顺着光滑的外阴由下至上用力,等到内里的水渍包不住,不停往外涌出,再立起舌尖,挑开唇瓣,分别用味蕾剐蹭挤在其中的贝肉。
唇瓣被层层分开后,那条滚烫的舌头又像是蝉翼般飞快的震动,戏弄出更多水后,再合着肉珠一起,重重地吮。
阴蒂勃起,下体彻底融化了,他还没有把舌头挤进穴口,我已经感觉到下体在有节奏地蠕动,在他的哈气中空虚地张合。
他真的太了解我的身体了,又特别会口。
被他舔了几分钟,我已经分不清下体传来的湿意到底是来自于我自己的厮磨,还是他的狎玩了,太痒了,太湿了,情欲上头,我根本没有办法不喘息,没有办法不发出羞耻的浪叫。即便我的好朋友,任可可就躺在我的身边。
软烂的下体还没有被厮磨彻底,高热的感觉忽然没了,我睁开湿润的眼睫,视线里原本跪在地上的井秋白已经站起来了,他对着我扯下裤子,正在往自己的性器上撸动一枚布满激凸螺纹的粉色避孕套。
如果说暨老师的阴茎是我见过最漂亮的那一根,那么井秋白的东西,就是这世界上最不美观的一种性器官。
激素影响色素沉淀,因为皮肤偏麦色,井秋白阴茎和精囊的颜色也特别深,未勃起的时候是灰褐色,悬在一片异常茂盛的耻毛里,软乎乎的,勉强还能入眼。
可是这玩意一旦勃起来,无论是颜色还是形状,都十分骇人。
又长又弯,顶端还泛着油光水滑的黑紫。一旦完全送进体内,就会有种被蝎子尾巴勾住地颤栗感。
许久没有看到过井秋白裤裆里的东西,我还是不太习惯,下意识记起被他插入的疼痛,立刻偏头皱眉。
他应该也感觉到了我的嫌弃,捂着自己三两下就把避孕套戴上了,然后用一只托着自己,靠近我悬在我的上方,用右手掐着我的脸摆正。
“你以前不是说自己是实用主义吗?做爱别搞颜值至上,我哪一次没把你插舒服?”
说着,他裸露的下体贴着我,像是汲取水源的蛇,“就是弯,才能捅到你里面。你那个暨老师,看着人模狗样,说不定长了个小几把呢。”
“搞金融的绣花枕头,体力能跟得上?”
“唇膏那么大的几把,能喂饱你?瞧你下面,操,跟他妈自来水龙头一样。”
我缩着下体发抖,生怕被他突然进入,屁股在皮质沙发上左右扭动,发出“吱吱”的声音,一听到他这么说暨老师,立刻忍不住回嘴:“你放屁!你才唇膏那么大,暨老师比你好一万倍!”
“人家下面是粉……”我话还没说完,就只剩下一声残音。
井秋白的手从我的卫衣下摆摸进去,一下把我的胸部从内衣上方掐了出来。
他不仅掐我的乳根,还用食指和中指曲起夹住我的乳尖,用力扯到变形才重新放开。
胸部被拧的通红,乳尖发烫。
“说啊,接着说,我看你嘴到底有多硬。一会儿任可可醒了,就让她看看你被我插得喷水的样子。”
“还有这对胸,刚跟我的时候有这么大吗?”
说着,他直接把我的衣服撂倒锁骨堆起来。然后在顶灯下欣赏被他掐红的乳尖,一巴掌打上去,两只乳球晃动着撞击在一起,晃出乳波,他在乳尖摇曳的地方伸出舌头,吮吸它们,嘴里的话含糊不清,“都是让我玩大的,让任可可也看看,你乳尖被吸得有多大颗。”
“跟她妈怀了孩子的孕妇一样。”
井秋白说的不是真的,从和他在一起第一天,我的罩杯就没有变过,顶端粉色圆晕的尺寸明明还非常小,每一次他爱不舍手地捧着舔,都会问我为什么他再怎么吸,这对乳尖还跟小孩一样不发育。
但他一说到任可可,吓唬我的话语就变得十分具有威慑力,我耳边,任可可散落的长发已经被我扭动的姿势蹭乱了,我近距离盯着任可可的睡颜,疯狂地摇头,摇得太厉害,瞳孔都在震动,“别这样,求你了。”
“我知道错了,我不嘴硬了,不要在这里。我不要!”
井秋白整张脸都是红色的,连眼白都粉了,他松开我的胸部,下体还在故意顶我,“那你拉黑我怎么说?”
“我会拉回来!”
“不回消息怎么说?”
“我回,我看到就会回。”
“课下SM还玩不玩了?”
“玩!要玩的。只和你玩!”
我已经没有时间思考了,所有井秋白的要求,我都立刻答应下来,为了就是安抚他的情绪。
井秋白一眨不眨地盯着我,就在我以为他要再次放过我的时候,他突然笑了。
“骗子。”他恶狠狠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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