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 1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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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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井秋白勾起唇角,像个没有恶意的孩子在背课文,“我知道你在骗我,你这张嘴最会骗人,现在答应我,下次你还敢,还敢不会消息,还敢躲着我走,所以真的不怪我。”

“我也是为了帮你。”

说着,井秋白掏出手机支在桌子上,我一看到屏幕上面正在录像就慌了,我大叫着救命,声音都被撕裂了,可是没用。下一秒,就在任可可昏迷的同一沙发上,井秋白掐着我的腰撞进来了。

井秋白的冠顶不大,和阴茎差不多粗细。所以这种性器在刚插入时,并不能感觉到很强烈的入侵感。

刚才我已经被他舔得太湿了,润滑基础好,他前半段很容易就进入了。

但真正难挨的是后半段,因为阴茎太长了,全部塞入时,身体再感觉到不妥已经来不及了,整个阴道被他钉住,弯曲的形状像是撑开肉膜的定型器,所有腔肉都被拉得非常紧绷。

井秋白知道我受不了,前半截是很用力。但是插到一半,他还是放缓了力度,一点点耸腰,抬着我的两条腿,喂我一点点吃。

这过程很撑,不算太痛,但因为任可可就在旁边,再加上桌角的手机录像,我的心脏几乎是被刀割了那么痛。

眼泪源源不断地从脸上掉下来,我张大嘴巴,喊了救命,求求你,最后像是没气了一样,嗓音都变了,对着他呜咽:“shallow dive.”

在我说第一遍的时候,井秋白停止了他的动作。

shallow dive,一种游泳者入水的跳水法,这个单词是第一次我去看井秋白比赛,他拿了冠军后在去酒店路上教给我的专业术语,这是我们两个最美好的回忆,也是我们两个人调教时的安全词。

无论是哪一次,无论是何种情形,他有多想要,只要我说出安全词,他都会立刻停止当前进行的动作。

用以告诉我,我是安全的,我给出的服从是可收回的,我在他的庇护下,永远是自由的。

不知道是不是他也想到了那一次比赛,井秋白的眼睛里闪过短暂的光。但这光持续了几秒钟,随后又逐渐黑了下去,黑到深不见底,像是深海内的漩涡。

他起身抽出了自己,但没有停止,而是从书包里拿出了一个ABS口塞,戴在了我脸上。

脑后被锁扣压紧,我哭泣,呜咽,但已经说不出话了。

很快,他重新压下来,一边吻我的眼泪,一边重新挺动腰肢。

这一次,他直接整根没入。

这是强奸。

一旦脑海中冒出了这个念头,我的四肢就迅速进入了麻木的状态。

怎么会呢,井秋白怎么会这么对我呢?我怎么会被他强奸呢?

以往我以为,就算他性格再恶劣,我们之间也有一道契约之下产生的关怀。

这种感情是人道主义,是同盟之情,是比陌生人好上许多的做生不如做熟。

可是,今晚他扯断了我们之间的线。宫口被顶到了,敏感点被反复碾压,我眼泪糊了满脸,精神已经从身体抽离了,正吸附在房顶的角落看着我和他交媾的过程。

我想闭上眼睛,可是一旦闭上眼睛,我又回到了沙发上。

不记得我高潮了几次,最后一次,井秋白把我调转过来,上半身压在皮革上,下半身翘起后入。

我的眼泪哭干了,连喉咙都哑了,我的脸就贴在任可可的脸上,不停随着身后的打桩将我的眼泪沾湿她的眼睫。

大概在包间里呆了一个多小时,等到井秋白结束,扔掉了好几个避孕套,解开我手上的红绳摘掉口球,帮我穿好衣服,我躺在沙发上已经像坏掉的洋娃娃,发不出声音了。

他沉默地坐在我的身边,抬手把我脸上的湿发抚到耳后,我盯着任可可脸上的属于我的眼泪没有眨眼,胃口翻腾,一阵阵恶心,最糟糕的不是我被侵害了,而是我的被害过程把任可可也弄脏了。

我没躲开井秋白的手,也没必要躲开,更恶劣的事情已经发生了,我现在再闹脾气更像是在和他撒娇。

我怎么会和一个强奸犯撒娇?

他不配,我连做我的主人都不配,他更配不上任可可。

相比强奸犯事后的满足,井秋白脸上好像还有些失落。

他眼尾红红的,声音还很委屈。见我不理他,他就不停地说话。

“本来我想放你走的,准备好了,真的,我知道你有喜欢的人,也劝自己了好久。”

“可是你不该去喜欢一个老师,你的喜欢没结果的,我觉得我能比他让你幸福。”

“可能你现在不觉的,但你以后会知道的。”

“我也是没办法,你不接我电话,我找不到你,我真的放不下你,所以……所以今天看到她穿着你的衣服,我实在快疯了。”

“你放心,我会找机会和可可分手的,上次是说气话。只要你不拒绝我,录像不会外露的,我只要你接我电话,回回我的信息。我真的太难受了,我见不到你我快死了。”

说着,井秋白竟然要哭了,可笑吗?我刚才哭得时候他无动于衷,现在我冷了脸色,他在眼泪反而在眼眶内打转。

他双手捂着脸,身体缩成一团贴着我的胸膛,“求你了,求求你,跟我在一起,我会对你好的,以后你想玩什么我都陪你。你想怎么样都行,就是别不理我。你不理我,还不如杀了我。”

我的右手被他捏着在他脸上拍,几个巴掌特别结实,手掌被皮肤下的牙齿震出痛麻,他脸很快肿了,嘴角都烂了,但这还不够,他马上又跪在地上来亲我的嘴巴。

像是要奶吃的孩子。

“宝贝,跟我说说话,我爱你,我真的特爱你。”

“我这几个月每天都在想你,游泳训练时在想你,看文化课也在想你,放假也想你。”

“我也不知道我们怎么变成这样了,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和好行不行?你给我个机会。”

“你说恋爱就恋爱,不恋爱只做主贝也行,我做你的男贝也行。只要你同意见我。”

“宝宝,你能理解我吗?你肯定明白我做这些的用意吧?”

我眼珠从左边划过来,死死看着他,毫无温度。

我不相信他嘴里说的话,一句也不。

从刚才我们的安全词失效开始,我对他残存的信任就彻底崩塌了,井秋白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他现在有我的录像,录像不仅有我,还有任可可,我得想办法拿回来。

而拿回录像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他觉得我相信他了,让他觉得他的强奸起作用了。

酝酿了几分钟情绪,我开始缓缓让眼泪重新流淌进眼眶,再让这些眼泪被重力牵引着,以一个精妙的角度一滴滴坠下去。

我的面孔卸了劲,不再用力看他,眼神轻轻的,像一抹幽魂那样雾气缥缈,只是让眼泪缓慢的,掉在他的手背上。

同时,我极近隐忍可怜地同他讲:“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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