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3 / 1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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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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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被掰开再合上。

内衣被陌生的双手解开了,男人的手很大。但手掌和指腹的皮肤并不粗糙,他用双手一点点抚摸我的胸型,做泥塑般,仿佛不带任何情欲,没有半点粗暴的行径。

上衣被掀开,内衣罩杯被推到锁骨。

随着手指下移,他似乎在仔细观察着我的身体。

视线有热度,他安静地一言不发,好像能透过皮肤,看到我的血管。

是井秋白吗?他又要趁我昏迷时拍摄我的照片作为威胁我的筹码?我的神经一阵颤抖,呼吸立刻变得急促起来。

来人也观察到了我的不安,轻轻用手指搭了一下我的眼睛,在不轻不重的压迫下,我眼皮下乱转的眼珠渐渐归于平静,床垫摇晃,男人重新起身。

他扶着我的身体侧躺,系好我内衣的搭扣,调整好肩带罩杯的下缘时,圆晕的位置被不小心挤出布料,他还很细心地把手伸进罩杯内,将我露点的位置重新放回布料里,让两只乳房舒适得被包裹托举起来。

卫衣被重新拉下来,紧接着,他用双手扯住我的裤腰连同底裤一起脱下来。

确定了面前的人并不是井秋白,我稍微放松了一些,不知道为什么,空气中似乎让我心安的体味。虽然一时还无法辨认这是什么味道。

这个人不是井秋白,他也不会伤害我。

但他是谁呢?

双腿被分开,有纸盒碎裂的声音,随后,下体上传来一阵冰冰凉的触感,像是芦荟胶之类有粘性的东西,被挤在细细的棉棒上,反复擦拭我的外阴。

应该是药膏。

腿心肿胀的不适感被得到了缓解,药膏堆积叠加。直到细小唇瓣的每一寸都反复擦拭过,我舒服地长舒了一口气。

就在我在被治疗的过程中彻底放松身体时,棉签已经顺着疼痛的缝隙试探着往内挤压。我的精神来不及抵抗,短硬的棉签已经从窄穴的一线缝隙中插了进来。

虽然棉签的尺寸很小,作为阴道的侵入物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是上面沾着的药膏还是被肿胀的穴肉挤了出去。

男人只好把棉签抽出,涂上药膏,多次进入为内阴上药。

直到十几次之后,足量的药膏进入了阴道之内,他才开始缓慢而轻柔的,用棉签顶部的脱脂棉,慢慢以顺时针的方向将这些被挤压成团的凝胶,依次涂抹在受伤的内壁。

昨晚因为粗暴对待而渗血肿胀的腔肉被悉心的抚慰着,竟然渐渐的,开始在上药的动作下,有规律的蠕动翕张起来,像是螺肉般旋转收缩,试图绞住入侵的棉签。

痛意彻底不见了,在药物凉意的刺激下,小腹竟然泛起一种酥酥麻麻的痒意。

干涩红肿的下体开始湿润起来,我不确定,那些从穴口顺着木棒流出的东西,全部都是融化的药膏。

我脸颊发烫,因为肤色太浅,平常我的皮肤特别容易泛红,此刻应该全身都红了。

对方正在为我心无杂念地上药,可是我却有了另外一种无法控制的反应,实在是出丑。

因为身体正在发生的变化,我感到非常不好意思,试图用意念将本来分开的双腿闭合起来,阻止棉签的活动范围。

男人手腕停顿了些许,应该也发现了不妥。于是整根将我体内的棉签抽出,随后用纸巾擦拭了一下多余的液体。然后像帮小孩子穿衣服一样,将我的内裤和运动裤重新拉好。

等到一切动作都在我身上消失后,周围的空气重新变得寂静无声。

输液的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彻底从混沌中醒来,已经可以自由活动自己的四肢了。

体温逐渐恢复正常,下体也不再疼痛。但我没有睁开眼睛,我静静地躺着,感受着视线内的一片黑暗,像是躺在棺材里的活死人。

寂寞,孤独,沮丧还有委屈都像是从雨后冒出的春笋,随着不停滴入我静脉的液体,凝结成冷意和酸楚。

我被强奸了,我被好朋友的男友伤害了。

可是我不能报警,不能哭诉,甚至不可以随心所欲地向这个伤害了我的禽兽叫骂和反抗。

人类的喜悲并不相通,没有人会同情我,没有人会保护我,他们只会站在道德顶端审判我,议论着这是我放纵欲望的咎由自取。

即便是看到了那段井秋白亲自录下来的犯罪证据,网络上举着手机的陌生人也只会在满足了自己的猎奇心和偷窥癖后,用指甲里布满脏污的手指留下一句足以钉死我的侮辱性的评价。

受害者有罪。

我有罪。

女人没有保护好自己是原罪。

女人不够强大也是罪。

很不幸,在这样一个把言论自由当成发泄戾气的社会里。一旦这种强奸视频流落到网络上,会受到伤二次害的只有我自己,还有出镜的任可可。

男人只会把这种视频当做AV来看。至于女人,我不知道其他女人和任可可会怎么想我。

我猜我的母亲会把我送进精神病院,永远关起来,再也不允许我出门,我将永远见不到老师。

一想到这里,我就忍不住放声痛哭起来,在绝对的负面情绪面前,好像什么也救不了我,我用力握紧自己的双手,想抓住些什么,可是手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我的世界除了自己一无所有,可连我自己,我都没能守护好。

因为病房里只有我一个人,所以我没有像任何人表演哭泣美学的必要。

婴儿怎么哭泣,我就怎么哭泣。

我张大嘴巴汲取空气中的氧气,然后再把啼哭声和二氧化碳一起呼出来。

小溪般涓涓的眼泪顺着我的脸颊一直流到了头发里,泪水实在太多了,它们不仅浸湿了头下的枕头,还在我的眼眶里凝成了两片湖泊。

大声哭泣的坏处就是,才哭了一会儿,我的鼻子就被堵塞了,鼻腔里充斥着鼻涕,这些粘液滚雪球一样不停繁殖,逐渐占据了口咽。

我嘴里泛起一种咸咸的味道。

有鼻涕从鼻孔里流出来了,甚至还从右侧冒出了一个泡泡,我用力吸一下,就在鼻涕顺着我的人中即将掉进我的嘴里时,充斥着我哭声的病房里突然响起一声桌腿与瓷砖摩擦的异响。

房间里有人!

我惊得立刻睁开肿胀的眼皮,模糊的视线里,暨老师脱了大衣,正穿着一身银灰色的西装从凳子上起身,他走到床头,用象牙白的手指抽出自己左襟口袋内的蓝色手帕,展开后递到我的脸庞。

看姿势,他应该是准备用手帕替我抹掉鼻子下方的鼻涕。但眸光触到我睁开的眼睛,他又转而将手帕直接塞进了我的手里。

“擦一擦吧。”他垂着眼帘低声跟我说。

他的声音好温柔,像是春日限定的樱花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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