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3月15日 周二 晴
今天一天,我都过得浑浑噩噩。
昨晚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不是因为思念老师,而是每一次闭眼入眠,都会立刻想起趁着我发烧为我上药的陌生人。
“你是谁?”
“你想做什么?”
“我警告你不要乱来。”
“你偷拍我的照片是犯法的!”
“你说话啊!你到底想干什么?!”
“说话,快点说话!说话啊!”
所有信息都石沉大海,已读不回。
我绞尽脑汁也不明白,小网管分明是我在越城附近定位到的同城网友,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远在千里之外的蓟城。
不仅出现在学校,这个不明身份的陌生人好像还非常了解我的校园生活。
他之所以会在恰巧的时间段赶到医务室,并知晓我下体撕裂的情况,只有一个可能,他从第一次在花园酒店爽约之后,就一直在暗中监视我的一举一动!
他知道我在教室内对老师做的事,也知道井秋白在KTV内对我做的事。
而我,作为被监视人,却毫不知情。
网管的身份一定是假的,那些照片和猫咪也是假的。
他可能根本不是越城人,他是我身边每一个路过的同学,也可能是学校巡逻的保安,更有可能此时此刻就隐藏在我对面的男生宿舍楼里,用高倍望远镜监视着我。
一旦脑中有了这个想法,我就情不自禁感到浑身战栗。
我连夜把自己经营了三年之久的账号主页完全清空,动态删除,头像更换,就连所有以前和我互关的网友,都被我一个一个分别移除。
但还不够,不够,这些都不够。
怀疑和恐惧一旦滋生,就像是无孔不入的毒虫,它们附着在我的皮肤上,默默吞噬我的理智。他是谁,想对我做什么,我完全不知情,我迫切地想要知道对方哪怕一点点信息,可这些全由着对方的掌控。
设想的一万种结果中,也许只有一线可能,他并不想要伤害我,但我不敢赌自己的赢面。
熬了一整夜,直到天蒙蒙亮,我灌了一大杯咖啡,命令自己爬起床去外院自习室早读。
开着窗户背了四十分钟的单词,又花了二十分钟的时间查看任可可给我的笔记,等到太阳升到半空中,阳光像万剑穿透云层,照射在我的书本上。
我才像是从魔窟中死里逃生,稍微找到一点心灵上的安宁。
距离第一节课前还有二十分钟,我去走廊接了一杯热水,然后穿过安全通道,来到空无一人的天台。
老师的手帕被我洗干净装在衣服最贴近胸口的内袋里,老师的照片被我存放在隐藏后的私密相册里,这些都是我信仰的圣物。
右手抚过胸口下方的手帕,我用双手捂住手机两侧,反复在阴影下看了很多遍老师前天晚上射精后的醉态,指尖触摸着照面里的眉眼,我思念着他的味道,他的吻,他的喘息,回味够了那段刺激的感受,才有勇气重新打开蓝色软件。
我对老师的爱意不能被任何突发状况撼动。
在我的生活彻底失控之前,我必须处理好所有纷乱的麻烦,将重心放在老师看中的学业上。
井秋白,小网管,一个接一个,即便再害怕,我也要硬着头皮斩荆披棘。
在软件内找到小网管,我在彻底注销账号前,回复了他最后一次。
“别以为我怕你,你可以继续你见不得光的游戏,但我不奉陪了。”
下了最后通牒,我在果敢的自我宣言中得到了一些告慰,就在我即将点击下注销账号的瞬间,这个使我汗毛倒立的陌生人回复了我的消息。
我的激将法起作用了。
“当然,我的烟烟胆子一向很大,从第一次她躲进我的衣柜里我就知道。”
心脏迅速跳动起来,好像上了发条的玩具,我屏住呼吸,嘴巴张开,喉咙里发出咯吱咯吱的动静。我脑中设想了无数种网络约炮未遂的最坏可能。但我没有想过,我们的故事不是从网络上开始的,他或许从很早以前就认识我!
这世界上会叫我烟烟的只有两个人,阿姐原创,姐夫习得。但在四年前的一场高速连环追尾中,他们所驾驶的车辆因为剧烈撞击而翻转起火。无论是驾驶位上的姐夫,还是副驾驶上的姐姐,车内无人生还。
认领尸体的细节我还记得清清楚楚。因为过度焚烧,阿姐和姐夫的残骸已经不大完整,难以分清彼此的身上的骨骼,段女士哭得不成人形,我的父亲做主,与对方的亲人商量过后,为他们举办了合葬。
死人不会复活,可对话框里的人竟然知道我和蔡有书之间最私密的过往。
这怎么可能?
蓟城正处三月中旬而已,天台的风只有八九度,可我的额头和腋下都开始沁出黏腻的热汗。
对话框里的文字还没有停止对那一晚上的叙述,文字香艳,可我紧张得血液倒流,犹如被重新装进了衣柜之中。
“那天是我和芯蕊的订婚宴,中午她喝了不少酒,和小妹先回新房休息,下午三点,我陪好了最后一桌亲友,打车回家。”
“房间里静悄悄的,没有人,只有主卧的浴室里有水声。”
“我推开半掩的玻璃门,我醉酒的未婚妻正在冲澡,热水顺着她的面庞向下冲刷,从她白嫩的脖颈一直流到细瘦的脚踝。她先是背对着我抬起双手揉搓头顶的泡沫。很快,又侧身挤了一泵浴液擦拭身体。”
“她的身材很棒,臀腰比惊人,尤其是胸型尤为漂亮,一对奶子又大又软,没有填充过,是那种最能引起男人欲望的原生态水滴形。以前我们还没有恋爱时,她总是穿着宽松休闲的套装,再不然就是裹着白大褂,我也是后来在那次露营时才发现自己挖到了宝贝。”
“清纯靓丽的五官,处女,九头身,D罩杯,A4腰,家境好,学历高,性格非常温顺。”
“如果世界上存在完美的妻子,那芯蕊当之无愧。她就是男人延续后代中最好的选择。这社会对中产阶层的男性太苛刻了,这一生稍有不慎,我就会失去所拥有的一切,我没有试错的可能,我很幸运,芯蕊就是我可以用婚姻终生绑定的最好资源。”
“我在门口看着她没做声,静静欣赏自己的所有物,我的妻子,我未来孩子的母亲。直到她关掉花洒抓过毛巾才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我用右手捂住她的口鼻,左手掐住她的大腿,她被我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回过头看到是我,又闭上眼睛主动踮起脚尖索吻,对我张开嘴巴露出舌头,双手拉着我的手,一路攀岩至她的胸口。我扯着她的两只奶子吻她的脖子,我很喜欢她这种一惊一乍的小动作。让我觉得有捕猎的快感,又有占有她的满足。”
“自从和芯蕊在一起之后,我对无套做爱的欲望就很强,自己的女人,干净卫生,怎么用都不设防,她也不是太过于保守的类型,认定了我会成为她的丈夫。对于我的要求,她总是会克服害羞,尽量满足我。”
“野外,公共卫生间,停车场惨,电影院,甚至医院的办公室。只要我想,都可以在她体内无套射精,无关安全期和排卵期,意外怀孕也无所谓,生儿育女正是我们想要组建的家庭生活。”
“二胎还不够,我迫不及待想要在她体内留下自己的遗传基因。”
“但那天是我们作为未婚夫妻身份的第一天。所以她希望我们可以像普通夫妻一样在床上做爱,受孕。我答应了。”
“第一轮,我挺着自己的几把进入她时,我们用了最传统的传教士,她仰面躺在白色的席梦思上,头发还在滴水。两只奶子因为重力而摊成两团羊脂状的水球,顺着她两侧的肋骨向下流淌。”
“不知道是年纪还是纵欲的关系,我很明显的感觉到,她的身体越来越丰腴了,两只奶子越来越大,就连乳晕的边缘,都有扩散的迹象。臀部也是越来越圆,就像订婚宴上她穿了一件茶色的传统旗袍。虽然没有露肤度,但一走一动,光是布料下身体的曲线,摆动,都能引得不少男性频频回头。”
“我知道,这不能够怪罪于她,都是因为她被我滋养的太多了,伴随初夜后我们做爱的次数多了,她的肉体已经没有什么青涩感了,就像是开到荼蘼的粉红芍药。美而艳。不用刻意做什么,那种骚劲儿就从身上飘出来了。挡都挡不住。”
“甚至我相信,她衣冠整齐,好端端地走在大街上,都会有男人在脑子里盘算要怎么样奸污她。”
“我越想越燥,腰腹也越来越用力,很快,她的身体在我强烈的撞击中开始移位。”
“她的头在床头的木板上发出撞击声,她的嘴里在喊老公我痛。可是我还不够爽,于是俯身用右手直接掐住她的脖子,让她的双眼因为窒息而翻白。她终于不喊痛了,眼泪从眼角流出来,嘴巴大张着,面色窒息惨白,丑陋得仿佛一只鬼。她双手用力挥舞,在我前胸留下几道划痕,皮肤绽开流出血渍,我咬着牙齿。因为疼痛的刺激,终于有想要射精的感觉了。”
“我用力,用力,用力,再用力,就在我快要把她掐休克时,我忽然听到右侧的衣柜里,有一声浅浅的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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