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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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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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和姐夫的那套新房是将近两百平的海景高层,越城数一数二的学区房,小区充斥着高科技和现代化,人脸识别的电梯,红外线摄像头。但他们的房间内里装修却是中式复古风。

随处可见的梅瓶,团扇,还有花鸟屏风,这些老古董都不是姐姐的审美,我第一次去,对房间里的一切家具和摆设都感到惊讶。

阿姐似乎变了一个人,她的喜好完全成了蔡有书的喜好。

她像个影子,依附在蔡有书的臂弯里。

一开始,我趁着姐姐熟睡时躲进衣柜里,是因为好奇她醒来看不到我时着急的反应,单纯恶作剧的心理。就像小时候我们玩藏猫猫,她做鬼,但最后总是会因为找不到我而痛哭。

后来听到他们在浴室里接吻亲热,我又贪心地想要看看他们做爱的经过,是不是像她日记本里写的那样:精神的沟通,肉体的碰撞,令人畅快淋漓,在做爱时死去也值得。

我目不转睛的透过百叶门的缝隙查看着姐姐的身体,是如何在姐夫的抚摸下而变得像珍珠一样洇出光泽。

猎奇,偷窥,心跳飞快,整个过程中,我兴奋异常。

直到我看着床上已经被掐到抽搐的姐姐后才开始感到后怕,我那时不知道做爱还可以充斥着暴力,我好害怕姐姐会被姐夫当场杀掉,就像母螳螂对公螳螂做的那种事。

眼泪一直在掉,我不敢再看下去,需要用力捂住嘴巴,闭上眼睛,才能阻挡哭泣的声音从衣柜里传出去。

须臾,耳边姐姐用力求生的喘息消失了,我听到姐夫温柔如水的声音。

“小妹呢?你喝多了,是她送你回来。”

他们在聊天。

我颤巍巍地睁开眼睛,恐怖的画面已经重新变得温情脉脉,姐夫松开了姐姐脖子上的双手,他下体还埋在姐姐的身下,有一下没一下的动着,上半身侧过来,用手轻轻抚摸阿姐脖子上的红痕。

垂下面孔一点点吻她的伤处。

阿姐大约是习惯了蔡有书在床上利用粗暴当做情趣,她大口喘息着,抱着姐夫的脖子,让他吻自己的胸部,嘴里敷衍着:“不知道,应该回去了吧,醒来就没见到她。”

“老公,亲亲我。胸部很胀。乳头很痒。”

姐夫点点头,俯身含住一颗乳尖,他舌头打着圈,舔的很慢,也很色情。直到姐姐的两只胸乳都沾上了湿漉漉的口水,才开始一点点吮吸,啃咬。

不消一会,姐姐的胸前布满红色的齿痕,触目惊心,有的还渗着血丝。

紧接着,这场游戏还没有结束,巴掌落下来了,阿姐的两只乳房被打得左右晃动。

就连乳尖姐夫也不放过,“啪啪”皮肉相接,我看到姐姐的乳晕肿胀得几乎透光了。

但很奇怪,看起来明明很痛,但阿姐呻吟的声音却越来越大,她双腿像蛇一样盘着姐夫的劲腰,双手用力抓住他的臀部,声音像是黏黏腻腻的糖浆,“动一动老公,下面也别停下好不好?”

“今天是我排卵期的第一天,我真的很想要。”

“给我个宝宝好不好?眼睛像你,嘴巴像我。”

我眼睛还湿润着,但眉毛已经情不自禁地立起来了,我咬着手背上的肉,心里又气又急,想的都是对姐姐的埋怨:阿姐为什么从来没跟我这样甜蜜的说过话?以前她不是总说我就是她的宝宝吗?她怎么可以这样不在乎我?我如果被坏人掳走呢?难道她不会心痛?

更坏的情况是,如果他们真的有了孩子,阿姐以后是不是再也不会看我一眼了?

“好。”姐夫下体用力凿了两下,停下来抱着她的肩膀,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道:“乖,我们换个位置。免得把你的头撞疼。做的太凶了,之后又要跟我抱怨。”

他们下体没有分开,像是连体婴,从竖向挪动到了横向。

而姐夫的姿态也从一开始的侧对衣柜,变成了正对衣柜。

一开始,因为视角的关系,除了两人的上半身以外,其余器官我看不真切。但随着他们做爱过程的继续,我可以把姐夫和姐姐到底是如何做爱的,看了个一清二楚。

姐夫的阴茎黑红黑红的,足足有婴儿手臂那么粗,

每一次他插入阿姐的腿心,都是连根抽出,再重新慢慢没入,我甚至能看到阿姐的平坦的小腹,是怎么样随着他的侵入而变得上下起伏。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很快,阿姐被他撞出了床外,长发在半空中像旗帜般飘扬,整个上半身也悬在了床侧。

可即便是这样,她始终没有掉下床。因为姐夫的两条手臂就近近的箍着她的窄腰,每一次将她撞出去后,又会再将她重新拉回自己胯下。

如果将姐姐和姐夫正在做的事情视作一部画面冲击力极强的电影,那我就在vip坐席,观感极好。

阿姐的胸部上布满津水和汗液,乳尖因为大力甩动而碰到一起。甚至我连阿姐闭着眼睛启唇呻吟,一脸堕入情欲的微表情都能看的非常真切,空气中还有种味道,像是汗水和油脂烧着了,非常原始。

我看,我听,我嗅,姐妹同心,我似乎也能感受到姐夫的性器,是如何进出我的,我开始懂得接吻的好处了,那是最有效的前戏。

没做过爱的人根本不懂,网上那些回答我帖子的人都是滥竽充数。

空调吹不到衣柜里,我全身上下都出汗了。

“嗡嗡”的蚊子不知何时钻进衣柜,在我裸露的胳膊上降落,叮咬,满意地吸走一肚子鲜血。

好痒,不止是肿起的皮肤。

我的牛仔短裤内好像打翻了腥甜的鸡蛋醪糟。

就在我忍不住夹紧双腿,就像以前每一次偷看阿姐日记时自慰那样,半阖着眼帘轻轻摩擦双腿的时候,床上的姐夫突然抬头了。

他下体还在快速进出,但他金丝眼镜下的一双眼睛却正视着衣柜。

他在和阿姐说话,但眼睛却像是可以透过衣柜看到我,“你确定小妹走了吗?别是躲在衣柜偷看我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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