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 / 17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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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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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姐的眼睛也睁开了,她杏眼倒立,像是父亲书房里摆放的那些观音像,我屏住呼吸,立刻往衣柜后方悬挂的衣服内缩了缩,唯恐被她发现,还好她想都没想就笑了,埋怨回过头地摸着姐夫的下巴道:“别,别把别人想的都和你一样坏,烟烟才几岁,哪懂这些。哈……肯定是觉得呆着这儿无聊,出门去找同学玩了。”

“是吗?什么同学,男朋友还差不多。现在的小孩,早熟。”

“医院里见过未成年来堕胎的患者还少吗?”

“不像你,二十多岁了还没有过性行为。”

“当时在帐篷里我都吓坏了,血那么多,把睡袋都染红了。我都不知道你处女膜那么厚那么完整,平时来例假时经血是怎么流出来的。”

“不该听你的,早早把睡袋扔了,应该留下来,装裱好挂在家里。”

“你的第一次,我永远都记得。你叫得像惊魂记里头的Marion,我被你吓到差点阳痿,更别提你因为紧张始终无法放松,我闭着眼睛用力都拔不动。”

“早知道你是,我不会那么冲动。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喜欢和处女发生关系。”

阿姐的声音被粗长的性器插得支离破碎。但能看得出,姐夫说的这些对话对她有刺激作用,她的脸颊比刚才还要红,腰腹扭动得像一条蛇,开始主动捧着自己的胸部给姐夫喂,“哼,所以你会和我结婚,就是因为我是处女?你觉得自己要对我负责?坏死了,你怎么这么坏!”

“早知道你这样坏,我就不要暗恋你那么久了!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姐夫收回目光,专心致志地吮吸姐姐的乳房,大掌在她小腹来回按压摩挲,哼笑着说:“坏也罢,好也罢,这辈子我只有你一位妻。这样可以赎罪吗?任何人都抵不上你。”

“是我玷污了你。”

姐夫的情话总是云里雾里,毫无逻辑,但姐姐爱听,像听网络作家搓着脑门写的诗歌。

百十来下,她抽搐着高潮,他也在她体内射了一次。

第二轮,姐夫让姐姐对着我的方向趴着,然后拉高她的臀部使她双腿跪立。

我因为方才被他们点到名字,可骇得全身发麻。于是不敢再看下去,只能像蜗牛一样,一点点蹲坐在衣柜里,把面孔埋在膝盖上画地为牢。

四次,他们那天一共做了四次,整整三个小时,中途姐夫还给姐姐端来了一瓶开好的红酒,抱着她倒进水晶杯里他喝一口,再哺她一口。

等到姐姐被他擦洗干净,安顿妥帖,重新昏睡过去,我才打醒瞌睡重新把眼睛对住柜门的缝隙。

姐夫在床尾穿好了睡衣,那是一件真丝提花的两件套,上面有密密麻麻的腰果花。因为他很白,所以这衣服穿在他身上,就有种在斯文里平添异域的感觉。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已经摘了眼镜放在床头,姐夫一张脸生得很英气。但偏偏长了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此刻这双眼睛不再有任何阻挡物,像是点睛之笔,把整张脸衬托得特别冶艳。

我无心观察他英俊的容貌,横竖已经偷看过太多次。内心只默默期盼他能够快点入睡,或是去冲个澡也好,届时我便能偷偷从柜门溜走。

偷窥别人的床事虽然刺激,但却没有好处,我已经领会到了活人被装进棺材里,全身酸痛又被幽闭的恶果。

我错了,以后再也不做了。

但姐夫没有如愿走开,他转过身,没有一点犹豫,径直走到衣柜前,将我面前的柜门打开了。

凉凉的空气重新进入我的肺部,我从衣柜中得以解脱,血液重新冲到脸颊低下头羞耻得说不出话。但姐夫没有责怪我,他伸手在我手背上那个最大的蚊子包上用指甲按下了一个十字花替我解痒。

等了几秒,见我还不肯出来,他蹲下来无奈地笑了,用惊扰不到阿姐的声音劝说我:“好了,出来吧。我不会告密。”

这是我和蔡有书真正开始构建关系的伊始,是我的想象终于越于纸上的里程碑。

可是这最见不得光的秘密竟然被书写成了文字,正在我面前的对话框里,如岩浆,接连不断地涌出。

“好了,没事,出来吧。我不会告密。”

“我当时就是这么对你说的,对不对?然后你说,你全身都麻了,我就伸出一只手给你做拐棍。”

一群灰扑扑的鸽子从我头顶的上方盘旋而过,哨声悠长,不远处的湖面吹过一阵微风,惊动树影,几只麻雀忽得一飞冲天。

我垂首立在天台之上,一点点看着这些滚动的信息,看得越多,发抖的手指反而逐渐恢复了平静。

冥冥之中有一股力量在牵引我和这个人越挨越近。

我似乎可以感知到,他的意图并不是伤害我。也许,他会伪装成一个死人也是因为寂寞,他只是想要和我聊聊天而已,他的内心比我还肮脏和疯狂。

稠密的文字犹如见海撒网,猫捉老鼠的游戏一向有趣。尤其是老鼠和猫的位置并不总是绝对的。

这场游戏掌握的决定权其实在我手里。

输或赢,取决于我想不想加入,我必须承认,对方这些长篇大段的描写引起了我的恶趣味,这种被人窥到过往回忆的感觉犹如露阴,被人细致描绘的感觉让我像个主角般闪闪发光。

我不是他人的第三者,伺机而待的盗窃者,我是他口中那个勇敢无畏的烟烟。

“可是蔡有书死了耶。你的调查做得还是不够彻底。”我打下这句话,还附赠了他一个笑脸的emoji。

对方心领神会,不再装神弄鬼地吓唬我,同样积极发送笑脸回复:“是哦,所以你在找下一个蔡有书?进程如何?从身上的伤痕看起来并不顺利。”

“也许我可以帮助你。”

“如果你允许的话。”

我撇了下嘴,喝了一口已经晾凉的温水,转身朝着天台的楼梯走,今早我有两节课,下课后还要抓紧时间些开题报告。

手指弹跳,像是和朋友聊天那样快速打字

“干嘛告诉你,又不认识你,无聊。”

“那我们做点不无聊的事?”

“譬如?”

“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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