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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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不酸了(H)

沈铨看她默许了,欣喜地咬住她小巧玲珑的耳垂,恨不得把她的睡裙撕成两茬,掰开腿就急匆匆想进去。她叫了一声,使劲推他:“你套呢?没套不做!”

他一头热被浇了盆冷水,爬起来戴套,戴完了要进去,她又叫:“Préliminaire呢?你这服务什么质量?就第一次过得去是吧,欺骗消费者,我要投诉……唔……”

他忍到现在都快爆炸了,她还说这些,真是太坏了!但他不能让自己的商誉打折扣,堵住她喋喋不休挑剔服务的嘴,手指落下去。

陆冉不知道他看什么片学的,就是很会,也许是天赋禀异,又或者是因为她太喜欢他漂亮的手了……总之没几下,就湿了。

他很急,动作就没那么轻,又快又深地搅弄,不一会儿就让她不自觉咬起了被子。他记得位置,大概在头脑里过了千万遍,就想着怎么挤出更多的水,加倍努力地在甬道里按摩刮擦,微屈指节刺激着敏感点,让温热潮湿的内壁紧紧绞着两根修长有力的手指。

他已经能想象出插入时的令他疯狂的紧致,身体里的破坏欲正在挣脱枷锁,隐隐扼住他的神志,他喘了口气,声线有些抖:“难受就跟我说。”

她是真委屈,还用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嗔道:“你那么那么那么粗,肯定——”

沈铨没让她说完,抬高她一条腿,腰往前一挺,那东西就势如破竹地闯了进去,捣得她发出一声哀鸣,膝弯在他手里如上了岸的鱼,挣扎着跳了两下。

“——肯定疼啊!”她哭丧着脸,感觉又要被撑裂了。

“疼?”他舔吻着她的侧脸,腰往上送了两下,调整位置。

陆冉觉得自己要被他给舔秃噜了,他这什么癖好……要是她长了一身毛,她得给他买几盆猫草炖汤,让他把毛球球都吐出来。

他看她神游物外,咬了她一口,手里的腿举得更高,性器兴奋不已地往上顶,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快慰的叹息,活像一个月没碰过她,前天晚上就是一场意犹未尽的梦。

她的身体又暖和又柔软,窝在胸前很舒服,那对又白皙又娇嫩的乳,握在手里也很舒服,底下的小嘴又湿又紧,把他吸得舒服极了,大脑皮层的电流一阵阵地刺激,让他把一切愤怒焦虑都忘得彻彻底底,硕大的分身次次都顶到花房深处。她叫都叫不出来,甬道里的水一波波往外流,两片花瓣开到最大,抽泣着噬咬喂进来的东西,整根咽下去,再吐出来,累得精疲力尽。

他疾速冲撞了一会儿,依然不知足,依依不舍地抽出坚挺的凶器,把她瘫软的身子翻过来。她吓了一跳,声音都发抖了:“你干什么……”

沈铨问:“是不是腰很酸?”

“嗯嗯嗯!”她一个劲儿地点头,放过她吧,她明天还要上班啊!

他轻轻一按,她就唉哟一声趴在了床上,听上去没撒谎。

所以他托着她腹部往上一提,她就顺理成章地变成了跪姿,臀部高高翘起,光洁如玉的脊背深深伏下去,黑色的长发海藻般散开在床单上。

沈铨还往她肚子下塞了个枕头,防止她经不住力道塌下来。

他觉得世界上再也找不出比自己更周到的男人了,在雪白的臀尖吮了一口,留下一个玫瑰印,认真而理性地对她说:“这样就不酸了。”

“……”

她终于学聪明,放弃了说话,闭上嘴节省精力,这男人疯起来太可怕了。

他食髓知味,却没吃饱,此时饿得厉害,性器一下下戳弄着缝隙。台灯的光很亮,把眼前的美景照得清晰,他低头,慢慢地挺进去,又拔出来,看着那朵艳红的小花被他强硬地顶开,又随着他的退出羞涩地闭合,往返几次,洞穴里的水渗出来,滋润着冠头,滴滴答答落在床单上。他一下子送进去半截,在里面温柔缱绻地磨动,花穴忙不迭地咬着茎身往里拖,可他却倏地抽出,啵地一声带出一大股粘稠透明的蜜液,糊得到处都是。

他两手把住她的腰,听到她发出细弱的呻吟,显然是被他弄得全身发虚,求他进去给个痛快。这声音太让他着迷了,猛地俯下身,对着合不拢的嫩穴狠狠亲了几口,唇角的水渍还来不及拭去,下身极重极快地一挺,直直到了底。

“啊……”

这个体位入得太深,她情难自禁地昂着头尖叫出来,嗓音被他接连不断的动作拉长、拔高、坠落,最后变成低哑的哼哼。

“还酸吗?”他跪在她身后飞快地挺动,这个姿势方便他发力,随便往前送一送,她就要颤抖着喷涌而出,和他做了千百次的梦里一模一样。

她被他顶得往前直拱,他还嫌速度不够快,大手揉着圆润软腻的臀瓣,大开大合地往里撞,顶得花心酸麻,交合处受不住这样猛烈的撞击,蜜液化成白沫四散飞溅,他抹一把,涂在她汗湿的背上。身下的人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里面是水,外面也是水,他恨不得溺死在这瓢晶莹甜润的甘霖里,伏下身抱紧她,拼命往她最脆弱的地方顶,又磨又碾,那里很快就抽搐得不成样子,融化成炙热黏腻的蜜糖,包裹住他每一寸征战的兵器。

“沈铨……”

她的十指死死揪住床单,偏过脑袋无助又害怕地叫他的名字,他吻住她的唇,像救溺水的人,渡给她呼吸,舌尖在口中席卷,把他的气味留在里面。她是属于他的,他要占领她,拥有她,击溃她所有的防线……

然后闯到她心脏的最深处,五体投地顶礼膜拜,把自己的灵魂献给她。

“我在这……”

他一遍遍念着,腰部癫狂地挺送,纯黑的眼眸一丝光也没有,盛满了浓稠的欲念。

她在他胸口那么乖,那么软,像只纯洁的小动物,他快忍不住了,他要撕裂她的皮毛,啃噬她的嫩肉,吮吸她的魂魄,他还要她叫出来……那声音太好听了,像一只幼鹿在嘶鸣,呼唤同伴求救,但她找不到别人,她只有他……他更加兴奋,想让她更恐惧,也更快乐,他要让她快乐得死过去,死在他身下,让被他撕开的伤口哗啦啦流尽所有汁液……

他好饿。

他还想吃。

不知过了多久,甬道骤然一阵疯狂的收缩,将他牢牢卡在里面,他叼住她的后颈皮,整个人都变成了一头磨牙吮血的野兽,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酥软,另一手固定住纤细的腰肢,冲破桎梏往前重重撞了几下,她的身子如同一根苇草,轻飘飘地倒了下去,腹部压到垫着的枕头,全身触电般战栗起来,花穴含着他喷出一道清澈的液体,不住地痉挛。他手指揉上去,那里一碰就是一股水,热得像奔流的岩浆,顺着坚硬的石头往外淌,好像要把他淹没在里头……

沈铨插着她,把她翻了个身,她脸上沾满了泪,漆黑的瞳孔里空荡茫然,全然失去了神志,微张的红唇里溢出濒死时破碎的低叫。

他酣畅淋漓地射出来。

只是一刹,他眸中的欲望就被慌张的情绪冲走,拍了拍她滚烫的脸。良久,她的眼睛终于重新聚起一点神采,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呜呜咽咽地哭起来,他心疼得厉害,要吻去她的眼泪,她将头一偏,不让他碰,哭得更伤心更委屈了,“……你讨厌死了,我好累,我不做了,你快出去,不要碰我……”

他慢慢退出去,半软的性器擦过内壁,她又敏感地抖了好几下,水就和开了闸似的流。沈铨把她抱去浴室的功夫,她就晕晕乎乎地睡过去了,等他收拾好床上折返回去,受害人昏迷溺水的刑事案件差点发生在酒店浴缸里。

陆冉没睡多久就醒了,嗓子里火烧火燎的,像发烧。她奄奄一息地趴在他怀里,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了,朝他眼皮吹了几口气。

沈铨睡得很浅,一下子就醒了,“想喝水?”

陆冉其实想打他,但她更想喝水,从鼻子里应了一声。

她好累。

他的动作起初还算温柔体贴,可越来越控制不住,像用尽所有热情来掩饰不安,她被他弄怕了。

沈铨下床给她倒了杯温水,她咕嘟咕嘟喝完了,缩在被子里,背朝他。

黑暗如潮水将他包裹,厚重的窗帘中透出几丝光,是远方的路灯。他僵立了一会儿,头脑渐渐清醒,轻轻掀开被子躺进去,小心翼翼地拥住她的肩。

“对不起,是不是……很难受?”

他的手贴在她后腰,力道均匀地揉着,她挪远了些,他又凑上来,低声哄她。

陆冉被他揉得睡意都没了,烦躁得挠了他一爪子:“我腰不酸,腿酸,你给我捶捶腿。”

他“噗”地笑了一声。

陆冉气得都没办法了,阴森森道:“笑笑笑,la mer都救不了鱼尾纹,不到三十岁一脸褶子,扔到庆丰当包子都没人要。”

“腰不酸就好。”他乖乖捶起她的腿。

“……”

那姿势可怕归可怕,她腰还真不酸……但他避重就轻的态度太不诚恳了!为了骗她上床什么话都能讲出来,完事之后又变回任劳任怨好欺负的模样。

陆冉越想越亏,她不从他这儿挖出点什么出来,她就白被压榨了一顿。

“支票兑现,快说啊,别赖账。”

沈铨想起自己好像答应过她,刚想问她累不累,要不要再睡一觉,她就把脑袋凑过来,在他唇上咬了一口,都咬出血来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怎么糊弄我。沈先生,你就是这么做生意的?”

屋里一时陷入沉默,他深长地呼吸着,她发上飘出幽幽的香气,安恬宁静,他忽然意识到,只要有她在,嘈杂的城市也会变得可接受。

他的声音像一把大提琴,在耳畔低低回荡。

“秦琬和沈培认识很早,那时候,我母亲还在法国。”他顿了顿,“她是个纯粹的艺术家,事业刚刚起步,原本是不想回国结婚的……”

1992年冬,画家林白雀带着刚满一岁的儿子离开北京,回到家乡姑苏。

林家是江南名门,这一代子嗣单薄,家主经商,有一儿一女,小女儿自小接受西式教育,刚成年就被送往法国读书。她留法五年,醉心于艺术旅行,虽然身边追求者多如牛毛,却一直单身。对她来说,男女间的爱情是一种束缚。

她不愿接受家里的资助,自己凑钱在巴黎举行了第一场画展,大获成功之时,国内却传来父亲生意被骗跳海自杀的消息,骗子锒铛入狱,可家中负债累累。母亲以泪洗面求她回国,要她同意和沈家联姻。沈老爷子和林老爷子早年是战友,独子沈培弃政从商,生意蒸蒸日上。若是沈家肯帮扶,还不至于落得满巢倾覆的下场。

沈家看中林家姑娘的才气和名声,也需要林家在江南的人脉。钢铁巨兽般的集团添上那么一点纤细鲜妍的艺术色彩,面子上好看,老爷子豪爽地应下。

林白雀起初不从,可祸不单行,母亲得了癌症,急需救命钱,最后她屈服了。她对跪下求她的哥哥说:“你们当初不应该送我出国,如果我没读过那么多书,现在我会很高兴答应这桩婚事,而不是对背叛我的理想如此痛苦。”

对一个终归要践行传统宿命的女孩进行先进开放的教育,是一件极其残忍的事,她嗅过的每朵花、穿梭过的每片云,都成为笼外可望不可即的风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自己也曾那样鲜活。

沈培有他的青梅竹马,秦家二小姐秦琬,婚后仍然来往。林白雀患上抑郁症,拒绝出席任何公开场合,沈家对她十分不满,当她怀孕,风霜刀剑才稍作停息。这个孩子生于圣诞节,是上帝赐给她最珍贵的礼物,她把所有爱都倾注在这个孩子身上,给他取了一个带有江南气息的名字:青舫。

半年后沈老爷子过世,沈培将秦琬和私生子带回家认祖归宗,林白雀高傲的秉性容不得这样的挑衅,抱着儿子与沈培离婚,南下苏州。她一边卖画一边在学校谋了份教职,亲自照顾他的衣食住行,教他外语、诗歌、绘画、钢琴,沈青舫像极了她,对艺术有超乎寻常的热情和天分,四岁时就已经能一边弹琴一边用德语背唱海涅的《罗蕾莱》。

可好景不长,回乡八年后,林家再次大难临头。哥哥林白鸥是个文人,不擅经商,在一次股市震荡中耗完了积蓄。同在南方的秦家对林氏产业虎视眈眈,诬告林氏行贿,卷入贪墨大案,林白鸥上诉无果,为了不连累一家老小服毒自尽,医院里的林母受不了打击,跟着去了。

秦家贪婪地吞下林氏财产,林白雀拼尽全力只保留了虎丘区的一栋房产容身。嫂嫂和侄儿回了娘家,母子两人相依为命,秦家对沈培前妻自然没有好脸色,时不时找借口催债,来家里奚落一番,这些林白雀都不在意。

但她在沈培来苏州把孩子带走时,完全崩溃了。

沈培和新夫人秦琬的大儿子本要做光宙集团继承人,却死于一场车祸,沈培颓丧很久,认为这是天谴,想起了他的另一个儿子——远在苏州的沈青舫。

那一天沈青舫从学校捧着绘画奖杯回家,见到的是客厅里十几个身强力壮的黑衣保镖,还有一个自称是父亲的陌生男人,他们带着雪泥的皮鞋踩脏了干净的地毯。

不容反抗的力量面前,一切都是孱弱的。

林白雀生来优雅,她不会挣扎,踢打,撕咬,也不会流着眼泪哀求。她被关在画室里,留给儿子最后一幅水彩画作他九岁的生日礼物,然后穿上她法国买的连衣裙和小皮靴,用一条鲜艳的红丝巾吊在拱顶,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她是笼子里的鸟,却不是屏风上织金云朵里绣的白鸟,年深月久,她的羽毛没有暗,没有霉,没有蛀,没有钉死在那扇不见阳光的屏风上。

沈青舫进来时,看到的是正对着他的蓝灰色星球。

戴围巾的小王子抱膝坐在树下,孤寂地望着今天的第四十四次日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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