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猫薄荷(H)
亲吻是从电梯里开始的,他从来不曾这么急切,用嘴唇把她堵得说不出话来,那身好看的酒红色礼服在挤压中发皱、松散、脱落,他扯开领带,反手打开房门,磁卡塞进口袋,和外套一起甩在地上。
他一边抽出皮带一边把她抵在门后,细密炽热的深吻印满了锁骨,吻到她气喘吁吁发出轻哼,掀开裙摆,早已挺立的分身在内裤上来回磨动,几下过后柔软的凹陷处便泛起潮意。手指利落地勾下内裤,指节在花瓣里蹭了蹭,还未戳弄进去,就沾了几丝温热。
他收回那根食指,放进口中舔了舔,左手拢住她后的颈,在耳边低笑:“今天怎么这么甜……”
陆冉脸红了,在他近在咫尺的目光中垂下眼帘,亲了下他的唇角。
一粒粒纽扣松开,蓝色连衣裙从双肩滑落,他迫不及待地扔掉抹胸,两只牛奶般白皙柔滑的乳房跳出来,他爱不释手地搓揉一阵,在嫣红的蓓蕾上吮了几口,觉得这副衣衫半褪的模样好看极了,托着她的臀分开腿抱起来。那只蕾丝内裤从膝弯倏地滑下,在她脚踝上晃晃悠悠,随着蓦地一蹬,掠过蜷缩的脚趾掉下去。
“嗯……”
他进来得太快,可她并不疼,撑满的感觉反而比之前更强烈明晰。他太大了,她不自觉地扭动身子,让他全部埋进来,深吸一口气,眸光有些许散乱,瞳孔中印着他诱人的脸。
短暂的停留之后,是逐渐加重的撞击,他深深望进她的眼睛,手掌垫在她脑后,性器一下一下叩问着她的身体。越来越急,越来越深,几乎要贯穿狭窄的花房,嗓音沉沉的:“要嫁给我,是不是?再说一遍……”
她唔唔地低叫,被顶得浑身发软,双腿在他耸动的腰间磨蹭着,寻找可以依附的着力点,被他从裙子里剥出的上半身洁白如玉,印着淡淡齿痕。他看得眼红,埋首在双乳间舔弄一番,底下那张小嘴愈发紧,湿淋淋地咬着他,他往里重重撞了两下,就要听她说话:“是不是?冉冉,你答应了……”
她搂住他的脖子,眯着眼对他吹气,脸上的表情满足而慵懒,活像只勾魂摄魄的妖精,又娇又媚地呻吟:“嗯……再快一点……啊……我舒服了……就答应……”
沈铨捏了捏她的鼻尖,“嘴硬,待会儿别哭。”
她在他胸前哼哼唧唧地蹭,汁水充盈的穴开始套弄,像是嫌他不够卖力,一截一截地吞吐。他被她夹得直喘气,喉结上下滚动,眉峰紧蹙,把人压在门板上整治了百来下,感到里头一下子缩紧,如同有无数条小舌舔咬吮吸,关键时刻忽地抽身,花蜜随着硕大的冠头从洞穴里溢了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不要……”陆冉攥着他的胳膊,黑溜溜的眼珠埋怨地瞪着他,两腿更用力地缠住腰,扭着臀寻找那根坚硬的东西,嘴角耷拉下来,“……讨厌死了,工作不认真,才不要跟你结婚……”
他干活不认真?
沈铨咬紧牙关,本想让她下来,这会儿衬衫也不脱了,把她裙子扯个精光,胳膊穿过膝弯,抱着她一挺而入,直上直下捣弄了数十次,边顶边问:“不结婚?想好再说。”
剧烈的快感绵延不绝,她仰起头寻找他的唇,却发现他太高了,只够得到胸口。他低头俯视,满眼都是她的粉面桃腮、渺渺秋波,像是一朵被他浇灌出的鲜花,一幅润了色的名画,活色生香,当真美妙极了。
他下腹一热,疾速进出抽插,她被这个姿势颠得厉害,随着他往前走的步伐泄出一股蜜液,身子颤抖着伏倒在他怀里,细细的呻吟高低不绝。他抿着唇把她放在窗前的桌台上,性器缓缓喂着蠕动的花穴,手指伺候着花瓣里的小核,她舒服得屈起腿,闭着眼斜靠在窗上哼哼,等到高潮再一次袭来,他趁机退出去,把桌上的公文包举起来哗啦哗啦抖了几下,在掉出来的一堆稿纸里找到个套,撕开戴上去,终于长舒一口气。
沈铨再抬起头,才这么一会儿功夫,她就张着腿心娇滴滴地叫起来,挑衅地看他一眼,纤细雪白的手指在花蕊上飞快地揉,激得小腹一缩一缩地痉挛,鲜艳欲滴的蜜穴对着他一张一合,汩汩吐出透明粘稠的糖水。一根中指逆流而上埋了进去,生涩地抽插了几下,她的腿根骤然绷紧,被蹂躏过的两片花瓣楚楚可怜地弹动着,水花溅在他凌乱的文件上……
他的眼睛瞬间通红,拉开她的手,不等这一波高潮结束,重重地捅进去,直达最深处。她发出一声悠长的喟叹,又露出一个他最熟悉的甜笑,树袋熊般抱住他的背。
沈铨骨头都酥了,双手撑住玻璃,腰臀发力撞着那处湿软,顾不得用上技巧,全身的劲儿都往底下使,让她知道什么叫重什么叫快,她很快就嚷不出来了,随着他的节奏发抖、发疯,仰头呼着热气,下身的水迹模糊了白纸上的字。
呻吟声越来越放纵,桌子和玻璃都在震,钢笔从纸面滚落,在桌边打转,一段一段悬空,啪地掉下去,然后是几张稿纸,U盘,钥匙串……小东西七零八落散了一地。
深长的亲吻把一切杂音都隔绝在躯体外,她的眼前黑了下来,不知今夕何夕,他在她体内纵横挞伐,在耳畔喘着:“舒服吗?舒服就答应我。”
“答应什么……啊……”
沈铨腾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她在笑,笑得有点坏,“我要投诉,退货……嗯……”
他不说话了,把她从小桌上拽下来,翻了个身,叫她扶着桌子,从后面插入,大手覆在她光滑平坦的腹部,进去的时候轻按下去。没几下她就站不住脚,咿咿呀呀地求他,说他太深了太重了,她受不了这个,要被他弄死了,连头发丝都透着一股妖媚的劲儿,勾得他欲罢不能,越是心软就越是凶猛。
“窗帘……唔……外面有人……嗯啊……”
“单向玻璃,看不到。”
他吻着她的侧脸,一记极深的顶弄,她死死咬着他泄了出来,他在抽搐的甬道里就着汹涌的潮水撞了几下,“舒服吗?”
“嗯……”
“说话。”
“啊……你别弄了……舒服,舒服……”
他会意,又掐着她的腰快速冲撞起来,“然后呢?”
“舒服,我舒服还不行吗……”陆冉被这架势吓怕了,嗓音带了一丝哭腔,“不是早就答应你了……啊!”
“答应什么?”他吮着她的耳垂。
“嗯……结,结婚……呃……”
“什么时候?”
“太深了……我不行了,你停,停下啊……你定,你定……我随便……”
“随便?这种事怎么能随便?”
他停下动作,气势汹汹堵在里面,她伸手一摸,两颗袋子还是硬的,头皮发麻地咽了口唾沫。
“下半年吧……啊!别动!……那下个月订婚好不好,好不好嘛……”
他又开始几浅一深地动,她哭丧着脸,身子被顶得往前拱,手臂真的撑不住了,“说了你定……嗯……那明天,明天好不好……啊!你……你烦死了!嗯……现在,现在……啊……现在,满意了吧?我不嫁别人,只嫁给你……”
沈铨心头一阵激荡,紧紧贴着她射了出来,狂乱地吻她,“冉冉,不许反悔……”
“反悔是小猫……”
她松了口气,察觉到他不过半刻又硬起来,赶忙哀哀叫道:“你好了吧……”
一转身,“啪”地一下,桌上什么东西被不小心碰掉了。浓烈清新的薄荷味顿时在空气中弥漫开,冲散了暧昧的气息。
陆冉心疼得要命,那是她新买的进口香水,可贵了,东西太多就塞在他包里。不料盖子拧歪了,一摔就开,淡绿色的液体洒了一半出来。
“愣着干什么,快捡啊,都洒完了!”
沈铨这才放开她,弯下腰,她累了半天腿软,坐在床沿抱怨:“你先捡瓶子啊,套比香水贵吗,还非要摘了又拿个新的再……等等!你不是好了吗?我不做了!”
她下意识往床里退去,只见他握着香水瓶,放在鼻端嗅了几下,嘴唇微微动了动,昂着脑袋眯起眼,腿间的东西肉眼可见地翘得老高。
沈铨放下瓶子,看起来很清醒地戴上套,走了两步,又折回去,捧着瓶子闻了足有十几秒,胸膛深深起伏,而后倒了几滴香水在掌心。
那样子简直像要伸出舌头舔一舔。
陆冉正寻思着他不会要坦白是喵星来的吧,就看他大步走过来,眼神陌生得怕人,纯黑的瞳孔里燃着两簇火苗,逆光的影子笼罩住她,像座小山倾压过来。
她手心出汗,一直在退,他突然抓住她一条腿,往身前一拽,弹动的性器瞬间闯入,喉间溢出兴奋的低吼。
硬硬的头发扫在她脸上,她忍不住侧首,刚一动就被他扳正,如饥似渴地吻住,几欲窒息。薄荷香水带着滚烫的体温涂抹在她肩背上,他用高挺的鼻梁蹭她凸起的锁骨,耳后薄薄的肌肤,小巧的下巴,大口呼吸着浓郁香气,好像她是一块刚出炉的蜂蜜蛋糕,两只手掌在白嫩光滑的乳房上轮流捏按,握出各种形状,下身狂风暴雨般撞击着,把她从大床边缘一直顶到枕头上。
她捶打着他的背,声线发颤:“沈铨……不要这样,不要……唔!”
他微抬眼睫,眼珠亮到极点,光彩如日晕散开,好像看见了她哀求的表情,又好像什么也没看见,喉咙里的喘息越来越粗重,忽地低下头,一口叼住右边的乳房,吃进去大半,舌头从下到上反复舔着,咂咂吮吸,手臂穿过膝窝将右腿架在空中,狰狞的凶器毫不留情地顶了进去,插得穴口大开,白沫乱飞,靡靡水声响亮回荡在房间里。
她张大嘴,发出无声的尖叫,眼泪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掉了出来。
沈铨抱着她从侧面抽送几分钟,床单喷湿了一小块,感到她在怀中瑟瑟发抖,被他握着的腿不自觉往下压,不满地放开,直起腰屈腿坐靠在床头。
她死过去几秒,再睁眼,变成了坐在他身上的姿势,他进出得更省力,双手箍住她的后腰,把她往下压。她哭叫着撑住他的肩膀,一个劲儿地摇头,下面也在哭,花液都要流尽了,他还在不知疲倦地挺动,没有一点要停下的迹象。她实在不行了,抓住他铁钳似的大手,竭力扑腾,想从他身上下来,他按住她的翘臀,不准她乱动,尖尖的牙齿撕咬着细嫩的脖子,性器在敏感点上一遍又一遍狠狠地碾,绝望又无助的情绪将海啸般的快感推上新一轮巅峰,灵魂震得地动山摇,她眼前一片漆黑,只剩下那双眸子,像深海鱼头上闪烁的明灯,引诱猎物游到血盆大口里,锯齿瞬间嚼碎骨头。
陆冉何曾见过他这样凶猛地对待她,求生欲压过了委屈,拼命挣扎起来。他“唔”地抬起头,把她双手反剪在背后,剧烈地颠了几下腰,花穴咬着他再次喷出水的同时,他把她抱起来,分开腿朝床头跪着。
尖叫被他的手掌堵了回去。
“呜……”
他跪在她身后,一手牢牢按住她的小腹,一手捂住她的嘴,胸腹贴着她汗湿的背,极快地向上送胯,一句话也不说,好像丧失了语言能力,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本能。
她脑子里炸开一片,什么都没了,仿佛跪在火山口,身后绑着个炸药包,冲击力时时刻刻要推她掉下去。越是扭动,他进得越深,要把她顶穿,弄死在胸前……他用一身钢筋铁骨把她禁锢住,她在笼子里,四肢被锁链拴紧,他大口大口吞吃着禁脔,从耳垂开始舔舐,开始噬咬,用獠牙亲吻她被泪水浸渍的脸庞,鼻子在薄荷味的肌肤上深深地嗅,下身深深地顶撞,闭着眼享用饕餮盛宴,手掌移到她喉咙上,好像只要她动上半寸,他就会掐断她脆弱的脖子。
她神智尽失,右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抓住床头的木板,他也强势地不让,夺过那只手攥在掌心,只允许她在自己怀里哑着嗓子哭泣喊叫,死过去一次又一次,把所有的精力都献给他。不知持续了多久,她彻底瘫软下来,靠在他身上,被动地承受无休无止的索取,全身被汗水泡得亮晶晶的。
舌尖尝到咸味,他转过她的脸,上面全是泪,干燥的红唇张着,唇瓣细微地战栗,半阖的星眸里残着惊恐。
香水味渐渐散了,被翻红浪,满屋狼藉。
他的语言神经终于重新运作,舔了舔唇角,在她耳边道:“让我射出来。”
没有回应。
他插着她走下床,在一地凌乱里捡了几颗巧克力,咬开糖纸,用舌头融化了,一粒粒渡进她的嘴。
苦涩的甜味充满口腔,一线清凉钻进嗓子眼,她突然醒了,浑身一抖,上气不接下气地哭起来:“不要……不要薄荷……不要……”
巧克力浆顺着食道滑下去,他又开了瓶牛奶,给她喂了几口,她哭得更厉害了:“你快变回来……变回来!”
沈铨捧住她的脸,那张红润的小嘴溢出白色液体,顺着下颌往脖子滴,滑过捏出指印的双乳……
漂亮极了。
勾得他好热。
好想再闻闻她身上的香味。
他伏下头深呼吸,陆冉吓得肝胆俱裂,刚恢复一点的体力化作飞灰,大脑一片空白,吸着鼻子汪汪叫了几声,念念有词:“猫猫退散,猫猫退散……”
就差叭唧一下贴张符在他脑门上。
沈铨见她魔怔了,把她抱到浴室,打开淋浴,浴缸也放了水。
水汽蒸腾在空中,熏得怀中人脸如桃花。
他把她压在隔门上,亲昵地咬着她的耳朵,低哑地重复:“乖,让我射出来。”
温暖的水流滑过身躯,白嫩的圆臀紧贴布满雾气的玻璃,像一枚削了皮的新鲜水梨。
粗硕的柱子翻来覆去捣着它,催它成熟,甘甜滋润的汁水随着瀑布喷溅,淋到奔忙的肢体上。
耳中充满他的呼吸,他喘得很急,很重,仿佛在追逐一个水中的梦。
最后的意识,是她在模糊的镜子里看到他在拥抱自己,背部的肌肉海涛般隆起凹陷,宽阔的肩膀时舒时紧,窄腰牵引着饱满的臀部大幅度耸动,把所有热情都灌进她身体里……
喵喵不能吸薄荷,会变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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