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3 / 7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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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3 章

小猫咪(H)

冰释前嫌

Ce qui est passé est passé

陆冉在房间里刷了会儿剧,听到隐约的争吵,觉得沈培好凶,比沈铨还凶。

二人谈了不止半小时,沈铨回房时快八点了,没跟陆冉打声招呼就去洗澡。陆冉看他心情很差,走进浴室,抱臂听着哗哗的水声,“你们刚刚说什么了?”

沈铨把她拽进浴缸,一寸寸地吻下去,手掌摩挲着睡裙下滑腻的腰窝,擦出火来。她蹙着细细的眉,躲他,他一口咬在锁骨上,要拿她消气的模样。陆冉不停地推搡,他还滚烫地贴着她,她越推抱得越紧,好像她会长出翅膀飞走。

她急了,按着他的手来到腹部,他喘了一下,眼神带着迫切的恳求。

陆冉打他,水花四溅:“不行。”

他停了片刻,握住她软乎乎的小手往水下伸。她偏过头,被他掰过来,吻住。

水雾弥漫。

他吻得轻,却很急,下身飞快地挺动,不多久就爆发在她细嫩的掌心里,白液混着热水打湿了睡裙,紧贴在大腿上。

他放开她的唇,手探入裙底,揉着圆润柔软的臀瓣,扯掉内裤熟练地撩拨,“医生说可以了,我有分寸。”

“你有什么……唔……”

沈铨抽出手指,又喘了口气。

他按下龙头一侧的按钮,两壁的小孔开始喷水。

陆冉被他放在浴缸一头坐着,觉得这缸又深又大,像个小型温泉池,都可以游泳了,实在不适合青少年使用,张口就来

“我猜你以前不会游泳,你爸逼你学,你在游泳老师那儿哭鼻子,回家你爸把你吊起来打,然后就买了个很大的浴缸……”

沈铨用一种很可怕很饥饿的目光盯着她。

陆冉住了嘴,她简直在火上浇油。怀孕了脑子的确不怎么好使。

然后报应就来了,他手一抬,她两条腿就架在了他肩膀上,靠在池壁的脊背也往下滑,滑了一段,忽地醒了神,挣扎着往上缩。

他比她更快,跪在她腿间伏下身子,舔了舔唇角,一口叼住肖想已久的美味。

那朵鲜嫩的花在嘴里猛地跳动了一下,比以往更敏感炙热,他舌头一卷将它尝了个遍,尖牙轻轻触碰前端的小粒,一股花蜜爆浆似的从瓶口涌出,冲进他的喉咙。

他捧着她的臀,喝得酩酊大醉,修长的脖颈染红一片,薄薄的唇在腿心游移,吮得那儿不停地颤,花瓣全然绽开,露出幽闭的泉眼,香甜的汁液带着致命的吸引力,让他止不住地钻进去,顶进去,舔舐通道里沾附的露珠,然后湿淋淋地浇灌凸起的花蕊。

无法压抑的呻吟回荡在浴室里。

“……嗯……可以了……不要再……沈,沈铨……”

他用鼻音应着,专心伺候着那里,舌头的力度越来越大,角度刁钻,舔得她那儿发痒,发虚,又一次泄出来,全被他卷入嘴里。

大腿内侧和小腹都抽搐起来,她眼神迷乱地望着他,他趴跪在水底,认真而虔诚地啄吻,鬓角的黑发挂着水珠,慢慢滴落在浓密的睫毛上,爬过高挺的鼻梁,滚动的喉结,然后融在一池春水里。

低头臣服于她的人,却操纵着她所有的感官。

大脑一片空白,快感如烟花引爆,铺天盖地席卷过全身,她长长地叫出声,按住他的脑袋,眼角水汽氤氲,双腿幼鹿似的一阵乱蹬,而后浑身都松弛下来,任由他大口啜饮。

长久的晕眩过后,她已经变成了跪立的姿势,水面涨到腰际,蕾丝内裤和剥落的睡裙旋转着漂浮上来。

沈铨从后面抱住她,抚摸着腹部,在她耳边喘得更厉害,坚硬的性器从臀缝间挤进去,一下下顶着那里。

“不要了……”陆冉偏头,软软地求他。

“嗯……”他站起来,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漂浮板,扔在水里,哄她趴在上面。左右两侧的暗流挟裹着身子,浮板不停摇晃,她的膝盖也离了缸底,下意识抓住他的手。

“等孩子出生,我们教他游泳好不好?也买一个这样的浴缸,院子不用添游泳池了,可以去海里游……手伸直,对,像这样,不会沉下去,放松……”

他絮絮叨叨的,说得有理有据,好像真的在为孩子做打算,陆冉被蒸汽熏晕了,伸直胳膊握着漂浮板前的把手,然后就发现上当了。

他轻而易举地勾住她两条腿,夹在腰侧,稍稍往后一拉,昂扬的性器瞬间没入窄门。

一串串泡泡浮了上来。

“你,你……我不要了……啊……”她断断续续地叫着,眼泪都快被他逼出来了。

他送得又深又快,顶着她向前,一下子就到了尽头,波浪摇着身躯,她在水下荡来荡去,唯有紧紧咬着体内的支撑点。两只纤秀的肩膀露出水面,他低头吮吻一阵,感到下面那张小嘴将他牢牢含住,又往里挺了挺,揉捏着掌中丰腴酥软的乳,听她叫得愈发没了魂,推着人在浴缸里游了一圈,眼看浪花拍击着洁白如玉的背,冠头被一股又一股花液滋润冲刷,好不惬意。

“不要了?这么多水,想要就跟我说,我天天都能——”

“你闭嘴……唔……”

她都被他弄怕了,他就是传说中那种采阴补阳的妖精,精力那么旺盛,做完了神清气爽,第二轮压榨得精神抖擞,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不一会儿她就累了,抓不住浮板,胳膊滑到水里,沈铨眼疾手快地把她捞起来靠在胸前,“到床上去?”

她被他弄得气喘吁吁,眼波迷离,从鼻子里嗯了一声,嘴角忽而翘起,“小鸭子……”

“嗯?”沈铨顺着她的目光,看到浮板前端拴着只巴掌大的小黄鸭,两三岁小朋友放澡盆里陪洗的那种。

……好幼稚。

他把她的头扳过来,只让她看着自己,她笑得更欢了,手指挑着他的下巴:“我不会嘲笑你的,你干嘛拿绳子拴在板上啊?”

陆冉勾住浮板,把鸭子拿在手里,看上去有些年头,底部都晒掉色了,一捏啾啾叫。

她瞧瞧它,又瞅瞅面色不太好的沈铨,这对比简直太强烈了,忍俊不禁:“做个传家宝,以后给你崽儿玩,哈哈……哎!我又没嘲笑你,你干嘛……”

他不说话,摁着人就往上顶,铆足劲儿欺负了一番,她腰都酸了,使劲喊起来:“说都说不得,小气死了……嗯……”

沈铨捂上她的嘴,“想让人都听到?”

“唔唔……”

他加速挺动,在她耳边粗喘:“这个板是学游泳用的,把小鸭子挂在上面,就不那么怕水了。”

原来她猜得八九不离十……

她的身子在颤,不知道是笑的,还是被他顶的。他索性全招了:“我住苏州的时候有三只,一只放浴缸,一只放淋浴间,一只放窗台,这是窗台上那只。好了,你笑吧。”

陆冉笑不出来,他太快太重了。

直到他射了第二次,把她冲干净抱到床上,她才缓过劲儿来,揉着腰,觉得不笑太对不起她受的罪了,抱着被子呵呵傻笑了几分钟,用一种看神奇宝贝的目光盯着他。

沈铨被她盯得发毛。

“你那么喜欢小鸭子啊?”她想起来,他去饭店从来没点过鸭肉,在S国他也说煎鸭胸味道太重了,吃不下。

沈铨语塞,半晌才道:“你不觉得,小鸭子很可爱吗?”

陆冉:“……”

沈铨说:“我养过好几只,小学门口经常有人卖,别的同学养三天就死了,我能养几个月。”

“而且毛茸茸的,会往衣服里钻。”

“很亲人,会跟着你跑。”

“剩饭剩菜吃不掉,也可以给它吃。”

陆冉:“……好了,我知道了。你不觉得你平常吃的小牛也很可爱吗?六个月以下哦,毛茸茸哦。”

沈铨摇摇头。

果然,资本家都是虚伪的。她叹了口气。

手机忽然响了,沈铨看了眼,是个光宙的大客户,围着浴巾坐在床沿接起:“你好。”

对方遇到急事,嗓门很大,一口粤语飚得陆冉都听到了。沈铨不太听得懂,用英语跟他说了半天,结果那人英语不好,沈铨请他叫秘书打过来,对方就是不干,大意是“我是甲方我牛逼,这么简单你听不懂就是傻逼。”

她觉得光宙现在的处境确实堪忧,沈铨做代理董事长,碰上态度差的人也要和和气气的。

讲了好半天客户才挂电话,他看出她在想什么,失笑:“常有的事,就算在星舟也不能总是我说了算。”

陆冉趴在他腿上,戳戳他的腹肌,“可是霸道总裁就是要说一不二,甩给他十个亿让他滚啊。不知道好好说话吗,吼什么吼,要我就直接挂了。”

“你觉得我霸道吗?”他无语。

“霸道,在床上霸道死了。”她皱皱眉,“你干嘛对我那么霸道,对人家那么温柔啊。”

沈铨组织了一下语言:“他是出资方,只要不违约,我说什么话都没有心理负担。地位永远是相对的,总有比你高的一方,比方说出了负面新闻,中央找你约谈,该低头的时候就得低头;业务做得好,客户找上门来,就得服务到位,不叫人背后议论。”

他总结:“所有合格的管理者都是灵活的,只有在实力评估有绝对优势的情况下,才会采取强硬傲慢的态度,该弯腰的时候弯得比谁都快。”

陆冉点点头:“我听懂了,你欺软怕硬,还鄙视我没实力。”

沈铨:“……”

他揉揉她的头发,“那你在床上展现一下实力?”

又调戏她,陆冉哼了声,翻过身。

铃声又响起来,沈铨笑了:“看来这个甲方也不是那么强硬,让秘书来电了。”

秘书的态度比老板好多了,声音小,陆冉听不清在讲什么。沈铨垂下眼,在心里过了一遍数字,清楚地一连串报出来,她听得都发怔了。

他脑子是什么做的,这么灵光……

那一头在速记,沈铨分要点说:“第一,我们这个产品市占率——”

停了停,看了陆冉一眼,有那么些威胁的意思,把她的小手拉开,“有63.5%,上个季度和你们合作……嘶……”

她无辜地望着他,手指又戳了戳他健硕的胸肌,若有所思:“原来肌肉是软的啊,以前怎么没发现……”

又戳了一下,“哇,比我还大,你吃什么长的。”

沈铨:“……”哪有那么夸张?

他把手机拿开,没好气地说:“你做俯卧撑去。”清了清嗓子,对秘书道:“不好意思,我重复一遍,63%,报告里有数字,我已经发给李先生了,您可以直接搜索,比问我快。”

“做俯卧撑?”她趴过来,一边摸啊摸一边说:“可是人家不都是去健身房做卧推吗,你在敷衍我哎。”

她的眼睛一眨一眨,浴巾盘在头上,露出小小的脸,皮肤白里透红,像个苹果。

沈铨有点不想打电话了。

秘书继续问:“沈总,那关于我们老板提的第二个要求,您怎么说?”

“您手边有电脑吗?报告第18页,写得比较清楚。”

“有的有的,我们老板仔细看了,就是想再跟您确认一下。因为涉及的金额比较大,还在离岸市场……”

沈铨觉得这甲方没什么格局,他很少遇见不把他信誉当回事的客户,不过光宙目前是不宜对客户挑三拣四的。

他一一回答了几个点,听到那边有粤语在指导,知道香港老板拉不下脸,又放不下心,就在旁边听着,只能耐心地解释一番,简单举了几个过去的例子。这一解释,那边就来了兴趣,抓着一个点问来问去,还说手头有一笔资金想投出去,让他帮忙network一下。

陆冉听见了,搂住他的脖子,用气音吹他:“哎呀,沈总好厉害,认识那么多人,去酒吧蹦个迪就谈成生意了,是不是呀?”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肩胛骨,他肌肉绷紧,吸了口气,把她从身上扒拉下去,站起来捂着电话说了几句,要快点结束的意思。可对方偏偏精神十足,一副“全球富豪榜前一百我最起码认识八十”的样子,问他在美国哪里上的学,导师是谁,属什么生肖,几月生的,有没有结婚。

这就很尴尬了。

他觉得这甲方智商不够,情商也够呛。

陆冉也很精神十足,碎碎念:“你是不是不想打电话了,你怎么可以对甲方爸爸这样呢?真是不敬业啊,快点换西装,跟他视频,告诉他沈太太正在给你做大保健,你爽得能连续工作三天三夜不出办公室……”

沈铨捂住她的嘴,她灵活地躲开了,从被子里摸出那只从浴缸里拿出来的小鸭子,捏来捏去,好大的“啾啾”声回荡在房间里。

“您在马路上?”秘书下意识问。

“抱歉,我找个安静的地方。”

香港老板笑了几声,说不妨不妨,还有几个地方要让秘书跟他沟通。如果他周末有空,邀请他打高尔夫,之前失礼了。

沈铨完全不想工作了,伸手一夺,陆冉眼疾手快地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把小黄鸭放在他头上。

“……周末我得陪我太太。她在北京休养,刚才她在网上查了您公司的母婴用品,让我下个订单。”

那边顿时陷入沉默。

陆冉笑得肚子疼,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小猫咪花样还挺多。”

沈铨顶着小鸭子,瞪她。

小猫咪?

陆冉觉得他这个样子太软太好欺负了,头脑止不住发热,趁他飞速和秘书讲着话,两根手指学小人走路,在他腰上走啊走,倏地钻进浴巾里。

沈铨一把捉住她的手腕。

“啊呀!那恭喜您和您太太了……”秘书调整出欣喜的语气,“关于项目,我们还想听听您的建议。毕竟您公司以前做过很多这种类型,是行家。这个,项目中后期,我们的债券准备境外上市,想听听您的高见,您以前在华尔街搞这个嘛。”

沈铨没耐心了,“抱歉,我以前不是承做,是M&A,术业有专攻,您可以去问投行相关部门,我等下把联系方式发……”

声音戛然而止。

浴巾掉在地上,他咬紧牙关,攥住她的肩。

她掂量着瞬间硬起来的性器,指甲盖擦着顶端的小眼,还放在鼻子下嗅了嗅,像只好奇的小动物。

“哎,好的,沈总您发我们老板邮箱就行。”

“嗯……”

她玩着玩着,冷不丁在上面“叭”地亲了一口。

沈铨立时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吟,恶狠狠地盯着她。

秘书很关心:“沈总,您小心些车,马路上危险。”

又是一声呻吟。

“您怎么了?”

陆冉松手,让那根东西直挺挺翘着,眸子亮得像星星,抬起上身对着手机做了个口型:“爽的。”

又在他耳边道:“小猫咪要乖乖工作。”

沈铨拿开手机,急急喘了几下,凶猛地扑倒她,床垫都震了震。

“再说?”

“小猫咪。”

“上灯台。”

“吸薄荷。”

“下不来。”

“喵喵喵……”

他开免提,把电话往床头一扔,低声道:“小猫咪今天就弄死你。”

陆冉看看亮着屏的手机,一脸天真,不信他如此没有职业道德,埋进空调被里把自己裹了个严实,“实力展示完毕,睡觉睡觉,困了。”

撩完就跑,真刺激。

沈铨扯了几下被子,她抓得紧,还在蒙着头偷笑,露出一双弯弯的月牙眼。

他心头的火越烧越旺,把她连人带被子抱起来,抓在手里筛谷子般抖了几下,她一下子掉出来,在床上爆米花似的噼里啪啦滚来滚去,装模作样地小声嘤嘤:“你欺负人,欺负人,啊啊啊好讨厌……”

沈铨制住乱扑腾的两条腿,让她躺平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脸蛋,“想让人听见?”

然后从抽屉里刨出一颗牛轧糖,塞进她的嘴,扛了一条腿上肩,性器在滑腻的缝隙上厮磨。

“沈总?您还听得见吗?”

他压抑着喘息,“抱歉,差点被撞着,现在可以说了。”

说到“撞”这个字时,他蓦地撞了进去,洞穴里迫不及待地吮吸缩紧。

他仰起头,唇间溢出难耐的叹。

陆冉嚼着牛轧糖,觉得这糖太粘牙,好难嚼,两眼都翻白了,被差点晃得吐出来,拿右脚跟怼他肩膀,却没什么力气,索性一脚蹬在他胸口,埋怨地看着他。

沈铨被她这眼神看得生气,挺腰深深顶弄了数十下,听着手机里秘书事无巨细地询问,心不在焉,“对,那边是我朋友,您报我名字就行……嗯……下半年上市?”

她白皙的脚掌隔着皮肤盖在他心脏上,感到那颗心在怦怦地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响,她的腿肚在颤,花穴死死咬着他的动脉,浑身都随着他心跳的节奏抖起来,不一会儿就到了极致,伸着胳膊反手抓住枕头,腰身抽搐着往上抬,两只丰硕的乳摇摇晃晃地跳跃,颈下泛起温热的粉红色。

他把另一只枕头垫在她臀下,两手握住她纤细摇摆的腰,进得更深更快,吮吻着嫣红的蓓蕾,满口生香,又嫌不够,将她上半身敏感的地方舔得软绵绵,等电话那头问了好几遍,才回神道

“我刚才考虑过,如果您集团的内地公司想下半年在纽交所上市,我建议尽量赶在大选之前。3月美联储降息,出台量化宽松政策,目前美债市场回暖,预计Q3也要上涨。11月总统大选Trump如果不能连任,新总统会采取措施释放利好消息,市场风险偏好上升,中资美债利率会升高,这对发行人很不利。”

秘书记下来,电话里换成了香港老板:“上次我和你Daddy吃饭,他建议明年上市,你的看法和你Daddy不一样喔。”

沈铨动作一停,眼里的火苗熄灭了几簇,抿紧唇角,把手机拿过来,沉声道:“是吗?可能是因为他炒美债亏了钱,您应该咨询专业人士。”

“唔!你不就是专业的rational man吗?”

他笑了一下,声音没什么温度,“我不理性,我只是对Trump有偏见。”

“啊,中国人不都很喜欢Trump的嘛……”

“抱歉,我这里还有事,先挂了。”

他按断来电,蹙着眉头,垂着睫毛,突然狼似虎地压上来,性器毫无章法地横冲直撞。几下过后她就不行了,指甲抠着他的背,花穴一阵阵哆嗦,甬道里汁液四溢,腿也撑不住了,直往下滑。他粗喘着退出来片刻,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吻了又吻,把她翻过来搭在枕头上,手托着腹部从后面顶入。

“……我不要了,你停,停……啊!别这么深,不行……”

“现在说不行,刚才不是玩得很开心吗?”沈铨吮着她的后颈,顶得很慢,变着角度疼她,“你就是这么展示实力的?”

她在他身下扭来扭去,像条滑溜溜的小鱼,他把她拉起来,让她跪着靠在怀里,粗大的性器撑满了穴,沾着蜜液上下插动,刚全部挤进去,她就摇着头哭了出来,说她没实力,以后再也不敢撩了。

这个姿势对陆冉来说太可怕了,上次的惨痛经历记忆犹新。但他十分受用,一时上了头,怎么也停不下来。等热潮退下些许,她已经哭得可怜兮兮了,他只能把她放下来,还是用一开始的姿势,叫她不要紧张,放松。

她以为终于结束了,结果他还是硬得让她发慌,一手举着她的腿,一手扶着她的腰,耸动得好不畅快,那种陌生的、冷淡的表情在到达顶峰时又从他脸上浮现出来,仿佛他看不见她,只沉浸在自己爆裂式的愉悦感中,整个世界都被抛之脑后。

陆冉忍无可忍,用尽全力,一脚踹开他:“做完了就滚。”

肯定不是特朗普和债券让他在床上发泄情绪的。

最大赢家川建国不给出场费就客串了两个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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