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7 / 133 章
字体

第 87 章

八十七 死人都能叫你○活了

这么一醒不得了,连淮川一脸怒容,先气得吐出一口血,洛扶音赶紧给他擦嘴,他坐起来,顶得她惊呼一声,连淮川想骂她,又觉得该把她抱下来,这样骂太不正经。

洛扶音一撇嘴,搂着他说:“你终于醒了,师父……”

她呜呜哭着,连淮川所有的痛骂都成了一声哀叹。

“你不该这样。”连淮川说,“不是说不能丢了元阳?”

就这么白白的给他了。

“我忍着呢,你不来,一点都不刺激,快点帮帮我。”洛扶音摇晃他的脖子,连淮川叹气,就这么搞,洛扶音嗯嗯啊啊两声,很快就交代了。

灵气滋润,连淮川的身子顿时好了不少。他轻吻安抚,想把她搂过来安慰一番,洛扶音却不允许他离开,咬着他的下巴说:“只有六个时辰了……”

“总说六个时辰,六个时辰怎么了?”

洛扶音欲哭无泪:“又得守身如玉!”

连淮川不知这是什么规矩,便道:“下次又是什么时间?”

洛扶音看了看自己的等级,痛哭:“得好几年呢!”

连淮川失笑,问她:“那你想怎样?”

“双修嘛,真正的双修,我给你固元。”洛扶音亲亲他的嘴,“你伤的好重,把我吓坏了。”

连淮川看她要掉眼泪,只好把她放在床上,撑着晃动,洛扶音勾着他的脖子问:“师尊想过跟我这样没有?”

连淮川说:“本以为你跟为师早该如此。”

“你早就想干我了。”洛扶音说他,“你才是色魔。那什么时候?”

连淮川说:“自然是拜师大会。”

“怪不得,我对上你的眼神就腿软,原来你当时在想怎么搞我!”

连淮川失笑:“并不是为了欲念,而是为了修行。”

本该用她修炼的,结果渐渐舍不得了。连淮川到底没法像师尊那样无情无义。

洛扶音抚着他的脸说:“我总幻想你跟我这样。”

“为师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连淮川在她脑子里都看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怪癖,还嚷嚷着要他打她。

连淮川轻笑,撑着床轻重缓急各有节奏地弄着,洛扶音很快支架不住,又哆嗦起来。

她低头瞧瞧,问他:“你舒服么?”

连淮川却说:“不是说要修行?”

他让她念心诀,洛扶音只好照做,这么一念,立刻冒出热汗,他也愈发快了,洛扶音看他的身体逐渐恢复血色,两个人之间真气氤氲,生出薄雾来,连淮川便俯身将她扣在怀里,他将元神聚成金丹,和她隔着皮肉拧在一处,唇齿交融,洛扶音紧紧抓住他的背,直到他们都舒适地叹了口气,互相依偎在彼此的臂弯。

洛扶音吻他的脖颈,说:“再来……”

好舒服,再来。

她就要这个姿势,跟他抱怨:“我就想要这么传统的,老天都不给我。”

连淮川问她:“干老天什么事?”

“我没了元阳真的会死。”

连淮川又有些担忧。

“不过这次没事。下次真的就不行了,师父你快点搞,我们只剩五个时辰了。”

说得他也有些紧张,从未有人给他掐过时间,其实他想干多久都行,就是她能否承恩雨露了。

连淮川如今元神俱损,真气外泄,没了霸道的修为,这么干起来,洛扶音也不至于被他压坏神元,这个姿势她玩够了,又要背过去,咿咿呀呀地干了半个多时辰,她又腻了,却想不出什么新奇的姿势,连淮川便把她抱在怀中,就这么侧躺着,面对面,洛扶音枕着他的手臂,用手勾勒他的胸肌,仰头舔他的喉结,吸了两口,喉结那处便成了深粉色。

连淮川的喉结滚动,嫌他动得不够痛快,洛扶音又晃了晃,连淮川说:“你倒是不怕难受的。”

他疼惜她,怕她疼痛,洛扶音却说一点都不疼,还要。

要不够,连淮川没什么能给她的,居然沦落到要靠徒儿滋补的地步,洛扶音又给他喂了不少丹药,哼哼唧唧地用嘴推给他。

又来了一波,洛扶音满头汗珠,连淮川的胸膛也湿润起来,她伸伸懒腰,连淮川想跟她松开,她不让,赶紧缩回他的臂弯。

连淮川只想和她说说话,这叫什么样子。

他只能这样说话:“瑾舟他们呢?”

“外头呢吧?”

“外面没人来?”

洛扶音说:“不知道。”

“只怕有人要打来。”

“现在管我们死活了,早干嘛去了,这么大的事,不和我们商量,还是不是一家人了?”

连淮川被她责骂一顿,气笑了,轻轻握着她的脖子说:“你为何在那里?”

只有柳瑾舟能赶得上给他收尸,她赶不上的。

洛扶音又要哭,连淮川皱眉,让她把眼泪憋回去,洛扶音拱他一下,连淮川轻嘶一声,就听她说:“你还说,我说了不让你去,我就猜到你要去莲花宗,我哪知道你闹成这样!”

连淮川不想再这样跟她说话了。

他抽出来,洛扶音立刻扑过来抱住他,哭着问:“你去哪,你又要去寻死?”

“别闹,为师去看看山外如何了。”

“不会有事的,师兄他们都在。”洛扶音说,“你别去,我不要你出去。”

她抱着他的腰,想起她的哭声,他只好返回床铺,把她抱在身上安慰。

洛扶音低低说:“我们只有三个时辰了。”

“再提这事儿就得挨打。”

洛扶音只好不再说了。

且说柳瑾舟守到正门,没过多久宗主便派人来了,本以为是兴师问罪,没想到她还算讲道义,同意帮他驻守归情峰。

等了一阵,无极宗带着浩浩荡荡的弟子飞了过来,柳瑾舟本想开阵御敌,结果带头的是陆青崖和一个叫时维的青年,两个人带人镇守归情峰,并未详细说明缘由,不一会儿一个玄溟宗弟子也带了一堆弟子过来,云梦府的少爷也带了不少人,好不热闹……

到最后只来了几个闹事的乌合之众,都没有过来帮忙的人多,连淮川屠了一宗,竟然就这么重重拿起,轻轻放下了。

天刚亮时,五大宗派的宗主便去了无极峰,商讨怎么处置连淮川。

陆鸣听说洛扶音也掺合进去,救连淮川逃出生天,便不大想管了。

不论如何,洛扶音对他陆家有恩情,无极宗不会出面跟合欢宗作对,更何况,连淮川是连家后人,他们陆家曾经还唯连家马首是瞻,连家落难,陆家也没帮上什么忙。

陆鸣怎么没发现呢?原来连淮川杀的那些看似是正派人士,结果都是合起伙来欺负人的伪君子。连家并不是宗派,只有亲缘关系,又为了潜心修行,一直隐居世外,除非连家子弟入世扬名,通常他们是不会在江湖搅弄风云的。

这样一个剑修家族,一夕之间被屠杀殆尽,就是为了一个可笑的天下第一剑的称号。

原来罪魁祸首是仇无名那个畜牲,他是为数不多师从连家的外姓人,结果学了一半就起了歹心,杀了连家所有人,妄图取而代之,可惜心术不正,终难长久。

连淮川还算聪明,知道去合欢宗能快速提升修为,也能隐藏身份,卧薪尝胆八百年,为了就是今天,他每一天都如同活在地狱一样,切肤之痛,如何能忘?

冤冤相报何时了啊……

陆鸣说:“无极宗不会掺和这些破事,既然是自作孽不可活,谁的仇就谁去报吧。”

有无极宗带头,玄溟宗也退出了讨伐队伍,蓬莱宗紧随其后,只剩下两个宗门,他们也不想跟其余宗门交恶,本来跟仇无名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因为没人想揽下这个功劳,所以前去合欢宗讨伐的寥寥无几。

怪不得连淮川交代他出了什么事就带洛扶音离开,柳瑾舟这才明白会出什么事。

他什么都不要了,弟子,地位,修为,只为了复仇。

原来他一直这样痛苦,原来他的心里想的,只有这一件事。

连淮川的声音传来时,柳瑾舟还有几分恍惚。

“外面一切可好?”

柳瑾舟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他,这才喉咙发紧地问:“师父可好?”

连淮川叹气:“都好。音儿……罢了。一会儿再说。”

连淮川那边还传来轻轻的哄声,柳瑾舟这才笑了,赶紧告诉师弟师妹连淮川苏醒的消息。

众人都松了口气。还得是洛扶音有办法,死人都能草活了。

连淮川正哄着她,低声说:“过来,让师尊抱抱。”

洛扶音本在一边抹眼泪,听到了,凑过去叫他抱。

他紧紧抱住她,像要把她融在身体,他们本就天生一对,方才双修,已经为他修补元神,汇聚真气,假以时日,他便能恢复修为,毫发无伤。

他的音儿是大功臣,连淮川如今不想再多问,就想抱着她,轻轻吻她的额头。

“好了。”连淮川用指腹抹去她的泪珠,低声道,“别再哭了。”

“我只恨在你心里无足轻重,你都不想为了音儿好好活下去。”洛扶音哽咽地控诉着。

连淮川说:“不是为了你活过来了么?”

“那不一样。”洛扶音说,“我从剑谱查了半天,想方设法要帮你报仇,你倒好,做了这么一桩惨案,以后你不要出去抛头露面了,日后你就是洛扶音的师父,没有名字了。”

洛扶音以为他如今不是吗?她比他有名多了。

连淮川笑笑,问她都查到什么,洛扶音说:“我想听你说说当年的往事,我想知道他们怎么欺负你,要是还有漏网之鱼,我自然不会轻饶。”

连淮川悠悠说:“已经是八百年前的事,大多都淡忘了。”

“那就捡你能想起来的说。”

连淮川想起那天也是这样一个黑漆漆的夜。他们不过几十口人的小村庄,而八岁的连淮川刚刚看完剑谱,成了剑法的继承人,还兴奋得无法入眠。

妹妹已经睡了,母亲叫他帮忙看守,连淮川猜测那天,他们夫妻大概是想恩爱一下。连淮川想到这,还露出一点笑意。不过之后的事……他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们找到了妹妹,将她杀了。她的头滚过来,脑袋上还扎着他编的辫子。

成了永久的梦魇。

连淮川没有求助任何人,因为什么人都不可信。他知道有一个宗门可以让修为一步登天,所以他来了合欢宗,被师尊看中,成了她突破大乘的炉鼎,而他,这条丧家之犬,只能在这些痛苦中寻找些残羹冷炙,补充修为。

身体的折磨和屈辱也淡忘了,什么都被时光消磨,唯有那些人,他必须找出所有人。

师尊飞升,他一百年洞主,两百年就做了长老,没了双修,修为提高慢了许多,但对这件事,他始终不习惯,故而久久作罢。

这就是全部,至于她想听的细节,他都忘了,若不忘,他只会痛不欲生地活着,直到神魂俱裂。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