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 1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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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八十八 相亲相爱一家人

连淮川把这些徐徐道来,洛扶音听得心惊胆寒,他却说得轻描淡写。

他发泄了八百年的恨,也就无所谓什么后事了。

扶音已经学了他的剑,他只配留下这个。有了她,他什么后顾之忧都没有了。

洛扶音听他叹了一声,便问:“剑法就是通过剑谱传承下去的么?”

“嗯。这是血脉相连的秘术,唯有真传弟子才能打开剑谱。”

“可是我看完就没了。”

“只能看一遍,记住多少,全看命。”

洛扶音说:“那失败率岂不是很高?”

所以连淮川也不敢说自己用的是连家剑诀,他只记得招式,其余也都记不清了。

“但是我打开了,就说明我是正统,师父的也是正统了。”

连淮川说:“应当是罢。”

“那本剑谱是谁的呢?”洛扶音想想,问他,“莫非是师尊小妹的?”

“嗯。唯有她还没到学剑的年龄,她是连家最小的孩子,那是她的剑谱。”

洛扶音遗憾道:“我不该打开的,早知道给你带回来了。”

连淮川说:“他们的东西,我什么都没留。睹物思人。”

洛扶音贴贴他的脸,轻声问:“还恨吗?”

连淮川淡淡道:“都杀了,就不恨了。”

“那你爱不爱?”洛扶音说,“为了爱呢?”

连淮川看看她,问她:“爱能做到什么?”

洛扶音轻哼:“起死回生。”

连淮川笑笑,握着她的肩头,和她享受这片刻的安宁。

“师尊就做我的双修神器活着吧。”洛扶音给他安排了任务,“你照常修炼,然后跟我双修,我就能轻松点了。”

“我是你师尊。目无尊长。”

“我对师尊就这点要求,你都不满足。”洛扶音瘪嘴,“我们就剩下两个时辰了,我都没来得及想咱们怎么玩,我还想跟你有一场浪漫愉快的房事呢。”

连淮川说:“你脑子里只有这些破事。”

“我是合欢宗的,不然想什么,天下大业吗?”

看她掐着指头一寸光阴一寸金的样子,连淮川就说:“躺着去。”

“干嘛……”

连淮川搂着她说:“不是你说要抓紧时间双修?”

洛扶音的眼睛亮了,“当真?”

那还能有假的?连淮川本来只想跟她好好抱一会儿,结果她满脑子都是这件事。

洛扶音乖乖躺好,张开手臂等他,连淮川将她抱在怀中,轻轻送入,她闷哼一声,蹭着他的胳膊,双手缠绕着他的后颈和脊背,眯着眼睛问他:“舒服么?”

连淮川以轻吻回应。

他始终是轻柔的,引导她吐息修炼,她本以为搞两个时辰会累,跟他却没有。她身强体健,只要有他引诱,她很快就能适应继续,洛扶音问他:“不神交么?”

连淮川说:“下次。”

他元神损伤,不能给她最极致的快乐。

下次就得许多年后了,洛扶音说:“那去池水里呢?那样不是神交?”

连淮川失笑:“那并非是神交。神交摆脱肉体欲念,是极等欢乐的事。”

洛扶音说:“那下次师尊教我。”

连淮川应下。

最后半个时辰,连淮川将她压在池沿,从身后畅快地发泄一番,洛扶音察觉他喜欢从后面,这样或许更有掌控感,也能更深入,两个人搞得水波荡漾,神魂摇乱,眼看时间要到,连淮川还没结束,她怕自己死在他身下,赶紧推开他,连淮川不解其意,撑着岸边问她怎么了,洛扶音苦哈哈地说:“不能搞了。”

这下两个人都没畅快,只好坐下搂了一会儿,连淮川怕她元神受损,便摸了摸她的灵脉,这一摸不要紧,洛扶音的元阳又回来了,他满眼困惑,瞧着她,洛扶音趴在他的胸口,用手指摆弄他的东西玩,左摇右晃,显然还意犹未尽。

连淮川不知这是什么功法,不过跟她在一块久了,她那些奇怪的地方也成了他的习以为常,看洛扶音把玩着,连淮川便说:“我来。”

说着把她抱到岸上要帮她,洛扶音推着他的肩膀说:“用嘴也不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连淮川便把她的小手拉过来,让她自己解决,别再折腾他了。

洛扶音问他:“那师尊要看?”

他要这么看着?

连淮川本没想看,听她这么问,就顺水推舟,说好。

洛扶音照做不误。不一会儿,连淮川盖过来,两个人各自疏解了,连淮川才望着她,有些恼火地说:“这等怪异之事,别再找为师作陪。”

她却委屈地说:“就是想跟你亲热,不跟你跟谁?”

连淮川叫她想跟谁跟谁,别来惹他。

说着就把她丢出识海,洛扶音醒过来,抱着他的腰,一脸可怜,连淮川让她好好睡觉,在梦里想想要跟他怎么解释出山之事,等他身子好了,她免不了一顿抽打。

洛扶音没想到都到这时候他还惦记着抽她,便说:“你抽吧,抽死一个是抽,万一抽死两个是赚。”

连淮川头痛,“修行之人若要受孕,还需要一番准备,不是易事。”

他不知道洛扶音为什么提及这件事,等他休养生息几天,把大家叫来,准备弄清始末的时候,才知道洛扶音耍了尹试春,也把柳瑾舟耍了。

洛扶音讪笑一声:“看在徒儿救了师尊的份上,您就大人有大量,原谅徒儿这次吧?”

尹试春还在纠结:“所以扶音没有怀孕。”

“她怎么可能……”众人一阵无语,连淮川都忍不住骂他,“蠢货,到头来还是被女人骗!”

尹试春苦得都快要结出苦胆了,他指着洛扶音,手指颤抖,哀叹:“你怎么又骗我!”

洛扶音讪笑:“对不住啊,四师兄……”

听到她这么叫他,尹试春又消气了,一想到他这么简单就满足了,又哭了起来。

连淮川被他哭得心烦,叫冯灵把他打出去,冯灵就把他扔外面去了,连淮川看看座下这么多弟子,屋里挤得满满当当,心里更烦了,让所有人都出去,柳瑾舟先走了,连淮川就觉得他最喜欢这个孩子,最听话。

所有人都走了,就洛扶音趴在这里问他:“我也要走吗?”

“对!”连淮川恨恨道。

洛扶音就打滚滚出去了。

四个人在外面跪着,洛扶音出来,看他们跪着,又小声问:“我也跪吗?”

柳瑾舟淡淡道:“对。”

洛扶音只好跪在最后,低着头。

她也不知道大家为什么要给连淮川下跪,好像给他服丧似的,多不吉利啊,但都在这跪着,她也不好离开,便作陪了。

屋里没人了,连淮川得了寂静,可心里却怎么都无法平静。

他本以为这就够了,过了这么久,这噩梦终于结束了。他望着窗外,那里树影摇曳,是他看了几百年的风景。

归情峰上,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八百年前,和如今早就不一样了。

大仇得报,他还活在这世上,苟且偷生。那些离开的人,却再也回不来了。

连淮川起身,望着窗外,就这么凝望许久,他不得安宁,便披上衣服,离开了洞府。

一出门就看到这几个弟子齐刷刷地跪在这里,身上都落了落叶。洛扶音最小,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着跪,跪疼了正在偷懒,柳瑾舟跪得最端正,冯灵正在哭。

也不知道她哭了多久了,眼睛肿着,刚来的时候,也是这么肿着,跟他说她无父无母,死哪里都一样,死也要痛快死,把所有人都变成她的裙下臣。

她又哭什么,冯灵其实并不爱哭。

柳瑾舟这个孩子最好,他除了不适合学剑,什么都好,懂事,也最懂他,他说什么,瑾舟都能照做,也不反驳他,事事顺他心意。

沈玉闲是个傻子。

尹试春是个二傻子。

洛扶音……

连淮川叹气,她歪着捏腿,看到他,又撅起嘴,乖乖跪好,低着头。

拖家带口,居然这么多人了,他本来只想要一个继承剑法的传人,怎么一个赛一个的不中用,又给了他洛扶音这个孽障!

这个小东西,气得他心痛,又让他的心活了过来。

连淮川长叹一声,说:“你们跪着做什么?”

冯灵哭了一声,就扑到他脚下,抱着他的腿嚎啕起来。听到她的哭声,其他弟子也哭了,柳瑾舟是从未哭过的,现在也低着头掉眼泪,连淮川看他们这样,竟然眼眶一红

洛扶音看他们都哭了,赶紧爬起来,说道:“大家哭什么啊,师尊没事了,我给他补好了元神,真气也回来小一半了,他能走能坐,还能气得抽我……”

听到她这么说,大家破涕为笑,无奈地看着她。

洛扶音瘪瘪嘴:“所以别哭了啊,师父回来了,我们就有人照顾了,只要师父在,咱们就都会好好的。”

大家都不哭了,她说到这,自己呜呜哭起来,哭喊着:“师父他好了啊,我们不跪他,也不给他哭了,他好了,哪里都恢复好了……”

连淮川走过去抱住她,轻轻搓她的肩膀,冯灵也抱住洛扶音,也不知道这几个徒弟怎么想的,最后都抱过来了,沈玉闲用尾巴将所有人都缠了起来,柳瑾舟也靠在连淮川的肩膀上紧紧攥住他的袖子,连淮川连连叹气。

罢了,虎毒尚不弃子于不顾,他该死的时候自然会死的,何必去求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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