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章
八十九 师尊飞升了
归情峰的春天又来了。
桃花盛开,整个归情峰都粉嘟嘟的,远远看过去,活像一个粉裙的仙子立在这里掩面而笑。
冬去春来,连淮川还是老样子,像个闺阁少女,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每天就是修行,修行。
其余人各干各的事,时不时回来待一会儿,看望看望孤寡老人连淮川,虽然连淮川不需要任何人看望。尹试春几乎不下山,山里的杂事都是他做的。天赋帝就是不一样,身体被毁成这样,居然还是成功筑基了。
洛扶音最忙,每天都说自己有什么支线任务,只要做完了就回来。
这年春天她回来了,只见她扛着洛神,泪眼婆娑道:“我终于满级了,一百五十年了,谁知道这一百五十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她怎么过的?她过得很苦吗?这一路上的麻辣鲜香只有她自己知道!
尹试春不解,问她:“满级是何意?”
“我终于可以用○做爱了!”洛扶音兴奋道。
尹试春:……
洛扶音打量着尹试春,尹试春说:“我把你当女儿。”
“我才不要你呢。”洛扶音哼了一声,“我回来就是找师尊的。”
“他要大乘了,你别打扰他。”
“他要大乘不也是我的功劳?”
好像她结婴都是靠自己的似的。
不到两百岁结婴,已经是神人级别的天才了,就算把所有男子的元阳都给她,没有本事也是做不到的。
尹试春叹气,看她蹦蹦跳跳闯进洞府,心想应该没他什么事,便继续在静心亭打坐了。
不一会儿,连淮川的声音传来,他淡淡道:“试春,你先下山。”
“?”尹试春不解,“师尊,我去做什么?”
“不论做什么,下山。”
说着便引气把他托起来,一路丢下了山。
不是吧,他们俩这是要怎么干,山里连个人都容不下?他去哪啊?
尹试春真苦啊,这辈子真苦,他苦哈哈地离开归情峰,没地方去,只好让沈玉闲收留,沈玉闲家全是虫子!尹试春就觉得苦得说不出话了。
洛扶音跟连淮川这一搞真是惊天地泣鬼神,谁都不能回归情峰,也不许任何人去,两个人纵情忘我,肉欲享受完了,便开始神交。
连淮川是在她结婴后才与她神交,有了神交,身体修不修自然没了关系,都神魂交融了,但是若肉身也享受着,自然是双倍的快乐。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结束,洛扶音仰着脑袋,头发淌了一地,连淮川把她抓回来,两个人坐在一处亲吻,洛扶音昏昏沉沉,又被他打得清醒。
洛扶音半个屁股都红了,委屈地望着他,连淮川却笑了,他最喜欢她这样求饶的样子,而他偏不饶恕。
刚到又来,就是不停不断的快乐,连淮川居然挑在这个时候侵入她的识海,刚一进来她便开始颤抖,紧紧抱住他。
先是纠缠的风,缠绕的雨,玻璃上的雾气,窗外的景,好像天地万物都消散,徒留血肉交织的两个人,两尊神,他逗弄她,而她追逐他,每次她想占据上风,都被他卷入口中落败。
她到了他的内里,他的体内,还是他的金丹?他的元神已经蔚为大观,洛扶音不过结婴,小的可怜,拉扯着他的手指,被他轻轻握在掌中。钻进他的海里,也只能搅动一方风云,他还会把她抖出来,看她在空中发急,他就觉得有趣。
若她是珍珠,他就是包裹她的蚌肉。她是花蕊,他就是花瓣。她是叶,他就是枝。她的一切都来自于他,被他圈养,她怎么都挣脱不出他的束缚,而他对此总是乐得见到的。
神交总是这样漫长,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谁,是什么,就想跟他融成同一滴水,滴进心湖里。
再恢复神智,就看到他盖在身上,缓缓耕耘,汗珠滚落,洛扶音绞他,他也会顿住动作,责备地拍拍她的屁股。
他和凡人不同,弄进来了无趣味,他的就像一股温热的水流,一下滋润了她的灵根,若是这时候他们还在神交,那就是三倍的爽。
爽。连淮川给了她最顶级的快乐,让她食髓知味,就这么跟他密不可分了一整个春天。
终于分开一次,还是他要调息,坐了一会儿,洛扶音躺在他腿上睡觉,等他好了,继续。
也不知厮混了多少年,他都没闭关,光靠干她进了大乘,洛扶音也成功到了元婴中期。
大业已成,洛扶音就想让他陪自己玩玩去,他们还没有正经约会过,连淮川只好应允,把柳瑾舟叫回来看守归情峰。
柳瑾舟问他:“师父这是让徒儿看家,自己出去玩吗?”
连淮川居然说:“并非为师自己,还有你小师妹。”
他还记得他们是师父和弟子的关系吗?真是成何体统!
两个人游山玩水,又过五十年才回来,一回来连淮川就闭关了,柳瑾舟问她:“别告诉我师父要渡劫了?”
洛扶音惊骇:“什么渡劫?”
柳瑾舟说:“他要飞升了。”
洛扶音骇然:“什么?师父要飞升了?”
柳瑾舟拍拍她的肩膀:“若师父飞升了,恐怕就不能这样陪伴你了。”
洛扶音先是难过,然后又很旷达地说:“没事,师父去天宫成了神仙,偶尔还能下来陪我,我在这也不孤独,不是有师兄吗?”
柳瑾舟逗她:“哪个师兄?”
“自然是大师兄和三师兄。”
尹试春听了,只能苦哈哈地笑了一声。
听说连淮川要飞升了,大家都回来了,尹试春还是老样子,不跟他们厮混,只在后山修炼,冯灵本来想找洛扶音说点事,结果看她忙的。
沈玉闲这条黑蛇缠着她吃进吃出,她躺在柳瑾舟的腿上也吃进吃出,柳瑾舟看到冯灵过来,用眼神问她什么事,冯灵往椅子上一坐,说:“我想跟音儿说说话。”
柳瑾舟说:“她没闲着的嘴。”
“我瞧见了,她还真喜欢你们俩,这么都搞不腻?”
柳瑾舟也无奈:“本来是回来陪师父渡劫的。”
结果成了伺候师妹。
洛扶音吃完了才发现冯灵在这,脸红道:“师姐怎么来了?”
“我是想给你固元丹,帮你破境的!”冯灵说,“你也不怕吃撑了,自己也得化神,再错过师父飞升。”
“不会吧?”洛扶音埋回去嘟囔,“我哪有师父修行得快,再说灵脉不一样,肯定会慢的。”
说着又忙起来。
柳瑾舟还好,有空就陪她,没空就松开,让她跟沈玉闲玩去,沈玉闲这蛇才是没完没了,因为能搞进去了,几乎每天都要黏着,盘在她身上蠕动,冯灵都觉得洛扶音来年春天就能孵蛋了。
洛扶音更是淫魔中的淫魔,像是要弥补前两百年的倒霉,搞起来也是没完没了,不是在搞,就是在搞的路上!
洛扶音只消停了一阵子,那就是连淮川飞升那天,她觉得连淮川肯定没问题,可等他上了合欢峰的登仙台,一身白衣站在那里,她又觉得心里很紧张。
弟子们一起为他护法,连淮川坐在中间打坐,洛扶音眼看天劫把他劈得皮开肉绽,浑身是血,心疼极了,却不敢离开,怕破坏他的阵法。
不知过了多久,云开雾散,连淮川不成形状的肉身渐渐化成一缕金光,和元神一同,顺着露出来的缝隙去天上了。
连淮川飞升了。
洛扶音欢喜无比,又为他的离开哭了一场。
连淮川刚到了天宫就听到她在哭,奈何自己已经成仙,与她仙凡有别,他想回应她,却找不到出路。
合欢宗又升了一个,仙界都啧啧称奇,不过从凡间升上来的神仙在这里没什么稀奇的,这里也有各有各的宗派部门,神仙和神仙生的也是神仙,像他们这样苦修成圣的,反而没什么优待。
连淮川也乐得自在,在哪都是这幅死样子,好像听不见别人说话一样,我行我素。
开会他打瞌睡,开完会他就回宫修炼,一个仙娥也不要,一个朋友都不交,每天独来独往,好生另类!
好不容易有了司职,刚安排完工作连淮川就没影了。
此时凡间已经过了几十年,柳瑾舟成了归情峰的峰主,又补了长老空缺,他现在是大长老了,平时不怎么回来,尹试春就成了代理峰主,主要负责看家。
本是平常不能再平常的一天,天上电闪雷鸣,连淮川突然回来了,尹试春看他仙气飘飘,踏云而来,还以为自己在做梦。
连淮川环顾四周,问:“音儿呢?”
尹试春说:“恐怕去哪玩了。”
他还是老样子,淡淡命令:“把她给本座叫回来。”
尹试春赶紧给洛扶音打电话。
连淮川飞升后,洛扶音郁郁寡欢了半个月,每天都哭着说想师父,还给他弄了个塑像,天天上香,柳瑾舟怕她哭闹惹事,就说:“你再哭下去,天帝听到了,把师父贬谪下来陪你,你就高兴了。”
这才止住洛扶音的哭声。
柳瑾舟让她出去玩散散心,洛扶音就去了无极宗,找陆青崖,哪知道陆青崖要大乘了,正在闭关,为了这一炮,他真的很努力。
此时陆青崖已经成了无极宗的宗主,他在无极宗的门规里加了一条,洛扶音来,任何人不得阻拦,她想做什么都行。
如今洛扶音已经是九州人尽皆知的变态大淫魔,又会天下第一剑,遇神杀神遇佛杀佛,相好遍布三界,就算她兽欲大发,把无极宗新来的弟子们都采补了,难道也不阻拦吗?
陆青崖表示:那也不阻拦。
陆青崖对洛扶音的痴情是人尽皆知的,最叫人敬佩的是,这个痴情的故事居然是真的,他就这么痴痴爱着洛扶音,却从没去合欢宗找过她,不看她,也不触碰她,就靠一点念想,执着修行,居然给他修成了。
洛扶音听说这个消息,感慨万千:“等到了天上,怎么也得给青崖封个情圣才行。”
陆青崖没办法玩,玩时维也行,他不留长发,还是披肩狼尾,一身黑衣,额头上绑着一条额带装饰,沉着脸色,远远看去冷酷无情极了。
但看见洛扶音,时维就变了,他先是冲过去抱住她,把她颠起来,让她落在自己怀里,再颠起来,如此往复,两个人都笑得合不拢嘴。
无极宗也成了洛扶音的淫窝,每天跟时维洞主双修,在洞府里修不够,还要出去修,散发野性,时维是狼的事,新来的都不知道,等他变成一只遮天蔽日的大黑狼,驮着洛扶音腾云驾雾飞走了,他的弟子们都惊呆了,远远看着,心里忍不住想:师父,您还回来吗?还回家吃饭吗?
洛扶音跟时维在山上过了半个月,两个人就像狼一样住在洞里,高兴了就双修,累了就躺在一起说话。
时维说话利索多了,他跟她说了许多事,洛扶音就像以前一样耐心听着,他还在用她买给他的剑,他叫她扶音,叫这把剑阿音。
时维躺在她的腿上,洛扶音就拿梳子给他梳理毛发,他还是很喜欢打理自己,毛发光洁漂亮,甩动起来威风凛凛,洛扶音摸他的屁股,他也不生气,摸尾巴也可以,洛扶音把他浑身上下搓了一遍,还给他看了自己的灵宠,雪白的狐狸飞出来,盘在洛扶音的脖子上,时维却不高兴,吹了一口气,把洛神吹远了。
他也想那样盘她脖子,洛扶音耸着肩膀说:“那怎么行,你是大狗狗了,你不能骑我身上……”
时维呜呜半天,非要洛扶音枕着他的肚子,他用尾巴把她盖起来他才高兴。
怕耽误他修行,洛扶音又把他送回了无极宗,时维的弟子眼看这冷酷的孤狼师父叼着洛扶音的袖子不放,委屈地呜呜叫,实在是太毁人设了,洛扶音和传闻真不一样,她像圣母娘娘,美得近乎神圣,根本不是可怕的淫魔,大家看洛扶音也看呆了,呆在这里看这场闹剧。
时维眼看拉不住她,就把她拱到身上,亲自送她出了无极宗。
那天无极宗上下都听到狼在叫,嗷呜嗷呜了半宿,别说无极宗,就是整个州都要听到他要老婆的动静了!
无极宗没了玩乐,洛扶音又去了玄溟宗,这会儿叶沭光也成了洞主,听说她来了,衣服都没穿好就跑了出去。
于是叶沭光的弟子又看着叶沭光把一个绝美的女子抱在怀里,当着大家的面亲热起来,众人目瞪口呆,玄溟宗怎么有这么淫乱的事!
有认识洛扶音的,说出她的身份,大家更是震惊,师父居然和洛扶音是这种关系,不是说好是好朋友吗?
好朋友会亲嘴?会摸屁股?会亲着亲着就钻洞府?叶沭光被洛扶音拱进洞府,她抓着门,舔舔嘴唇的模样,真像来采食男子精气的妖怪。
房间里立刻传来嗯嗯啊啊的动静,男的也有,女的也有,这下滤镜破碎,叶沭光这样风光霁月的君子居然也会这么沉迷欲望,真是世风日下!
弟子们听得面红耳赤,想躲都没地方躲,只能去了别的洞主的弟子那里躲,其余洞主知道了,都来叶沭光这儿瞧发生什么事了,到最后整个玄溟宗都知道叶沭光在跟洛扶音乱搞,在家里乱搞!
宗主气急败坏,让叶沭光受刑,哪知道洛扶音先出来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维护叶沭光,叶沭光也是义正言辞要受刑,不关音儿的事,好一对苦命鸳鸯。
“你也不小了,这么叫孩子看了算什么事?”
洛扶音便说:“我太想他了,情难自控,我把他带出去搞!”
说着就把叶沭光卷走了,气得宗主差点背过气去,提起陈年旧事,就说:“当年讨伐连淮川,就该去,把这妖女除了!”
拐走叶沭光怎么能行,他底下也有两个嗷嗷待哺的小弟子,洛扶音搂着他说:“你们怎么都这么爱收徒弟,有了徒弟,就有了牵挂,跟有孩子似的,你就跟我出门过会儿神仙眷侣的日子,玄溟宗就受不了,到处找我,让我把你还回去。”
叶沭光也不是不负责之人,叹息:“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只要音儿心里有我,你多来看看我,也就够了。”
说着和她紧紧抱在一起,洛扶音爱得紧,搂着他又厮混起来,搞了个爽后才把他还回玄溟宗。
叶沭光终于回来了,两个徒弟抱着他的腿,以为他被洛扶音吃了,哭得肝肠寸断,洛扶音恼火道:“我跟沐光君子之交,我怎么可能对他不好?沐光跟我在一起有助于修行,两个人双修享受极乐,你们哭什么?要不是有你们两个人,沐光就能长久陪着我了,再哭我就把你们打死!”
两个徒弟不敢哭了,叶沭光叹气:“别吓到他们。”
洛扶音委屈道:“你就知道疼弟子,你不疼我了。”
于是两个人又在弟子的面前亲热起来,吻得难舍难分,又拱进了洞府。
这么一来二去,玄溟宗也没了办法,对这件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跟叶沭光说:“搞得时候小点声,别弄得大家睡不着觉。”
洛扶音从玄溟宗出来,又如法炮制地去找了其他相好,又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玩了一会儿就出来了,她没地方去,就去了忘忧谷,跟左千秋讨了几个漂亮的男宠,就住在这了。
左千秋对她真不错,自己陪她不说,还给她送男人,他在忘忧谷专门给她盖了个小屋子,让她能在这厮混享受,洛扶音搂着左千秋的细腰,躺在他的怀里,还有美艳的侍女喂她吃葡萄,真是忘记忧愁,乐不思蜀。
提起这一路的经历,洛扶音觉得快乐又颠簸,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就她无所事事,左千秋抚着她的脸说:“音儿何不收一个自己的弟子?”
“养孩子太麻烦了,我喜欢成熟的男人。”洛扶音靠着他的胸口说,“都像左谷主这么有情趣该有多好?”
左千秋笑道:“即便年龄尚幼,也有年少老成的,何不去寻觅寻觅,也能解你欲火。”
“徒儿是传道受业的,哪能做泄欲用。”洛扶音枕着他说,“我跟师父也是情到深处才这样的,我也会有那样的弟子吗?”
左千秋说:“你若喜欢,我会帮你留意,你懒得教导,就做成炉鼎修炼就好。”
左千秋什么样的人找不到?他最喜欢的就是灵根纯粹的药引子,这是他身体好了,不再造业,若是洛扶音想要,他就算抢也能给她搞来合适的男人。
“你对我真好,我不需要炉鼎,也不用药引子。”
左千秋问她:“那你想要什么?”
洛扶音玩着头发说:“或许是师父那样的人吧,留在山里,我一回去就有家的感觉。”
正说着,尹试春的联络来了,催她回去,一听连淮川下凡找她来了,洛扶音别提多高兴,忙说:“我这就回去。”
白月光回国,洛扶音恨不得亲自去接。她先谢过左千秋的招待,这才离开忘忧谷,一下闪到归情峰上。
洛扶音叫着师尊就飞回来了,看到她回来,尹试春自动踩着剑飞走了。
连淮川正在她的洞府等她,因为自己的已经是瑾舟的洞府了。
他在这儿看自己的雕像,活灵活现,一看就是她花钱做的,怪不得刚飞升就有了香火,是她放了一缕神识在这里,每天上香供奉,从不懈怠。
桌子上摆着一盒珠宝,都是连淮川飞升前洛扶音送给他的,他飞升成仙,不能带任何凡物,她就整齐放在盒子里,一起供奉给他。除了这些,还有他爱喝的茶和一株桃花。
洛扶音开门看到他,他还是一袭白衣,玉簪绾发,和往常没有两样,她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连淮川转过身,把她抱在怀里,低声道:“到今日才有司职,为师先下来看你,然后上三休三,好不好?”
他还记得!洛扶音破涕为笑,连连说着好。
连淮川做了神仙,搞起来和他做修士时也完全不一样了,她触碰他的身体,若是他欲念横生,她就会魂灵震颤,像是要被他吸到身体里,一轮结束,整个人都像从水里捞起来一样,几乎没了意识。
连淮川用口渡仙气给她,低声说:“你早点登仙,来天宫陪为师。”
洛扶音已经没了思考能力,他说什么,她都说好,连淮川并不等她缓过来,继续搞,洛扶音的元神都被他搅动成一摊烂泥,两轮结束,她已经昏了过去,跟着他回到了他们的心湖。
洛扶音想听听连淮川在天界的趣事,连淮川说了,跟他在这里有什么两样?
洛扶音忽然酸溜溜问了一句:“你见过你的师尊吗?”
连淮川恍然想起这个人,洛扶音不提,连淮川就将她忘了。
连淮川说:“没有。”
“你不想找到她?”
“不想,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觉得你们两个在一个地方,我心里不舒服。”
连淮川说:“我已经把她忘了,恐怕见到也不认识。”
“你不恨她?”
“不恨。”
“那你爱她喽?”
连淮川说:“不爱。我爱的人是你。”
连淮川有时候说起情话来真是叫人难以招架,洛扶音笑道:“我也爱你。”
连淮川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摇晃着。
他并未陪她多久,就像她说的,他是利用喝茶的时间偷偷下来的,等他熟悉了这些事,他自然会下来陪她。
连淮川又回到天上去了,最遥远的异地恋,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洛扶音叹了口气,深思熟虑很久,才跟柳瑾舟说:“我想要个弟子。”
柳瑾舟在宗门忙的要死,他要继位宗主了,没空伺候她,沈玉闲在这帮他,也不得空闲,她只能趴在他们膝盖上跟他们说会儿话。
“我觉得好寂寞,你们都好忙,我孤独寂寞冷,是不是有个乖徒儿,我的生活就会热闹起来了?”
“你那么多情郎呢?”
“他们也有弟子了。”洛扶音拉扯着沈玉闲的大尾巴说,“师兄抱抱音儿嘛……”
沈玉闲只好把她卷起来抱在怀里,一只手还在忙,嘴里还低声哄着:“乖音儿,师兄疼你。”
洛扶音搂着他撅起嘴,沈玉闲抽空亲她两口,用尾巴给她做摇篮摇晃她,看出他们真的分身乏术,洛扶音叹口气,不再打扰他们,准备默默离开。
柳瑾舟忽而道:“我给你留意,这是你的第一个弟子,你可不能为了一时的心血来潮草草对待。”
洛扶音笑着点头,“当然,我就知道师兄最疼我。”
洛扶音走了,两个人抽空聊了会儿天。
“早知道也收点弟子了,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忙了?”
柳瑾舟也有些后悔,“要是我有我这样的弟子就好了,又懂事又听话又聪明……”
“……有大师兄这么自夸的吗?”
“玉闲,师父可是亲口说,我是他最喜欢的弟子。”
“不用他说,你也是。”
柳瑾舟叹道:“他最喜欢的明明是扶音,什么疼都给她了,什么活都给我了,非要我做这宗主吗?”
沈玉闲说:“谁叫你懂事?”
“唉,懂事也有错了。”
两个人愁容满面,可满桌的宗门事务摆在面前,也不得不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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