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二 功德圆满

洛扶音怎么可能留到最后才吃，她最讨厌忍耐，自从她找到了收敛气息的办法，便把燕霄吃干抹净了。

燕霄听见了，便脱下衣服，整齐放在一边，躺到了她的身后。

他先轻吻她的脸颊和嘴唇，然后撩开她的裙子，吻着这里。

洛扶音很快就舒适了，燕霄单手抱着她，和她弄了起来。

洛扶音不敢太激烈，怕自己破功，真气飞到他身体里伤了他，所以亲嘴都很克制，每次都是他在后面伺候，让她爽了就结束。

洛扶音闷闷地哼着，燕霄轻吻她的肩膀安抚，等她收紧，他才加快速度，全都给了她。

洛扶音长舒一口气。

这也不是双修，没有气息交缠，纯睡罢了，洛扶音舒服了，他想拿出去，给她收拾，洛扶音却摇摇头，让他抱着，燕霄照做。

他触碰她都是谨慎的，怕她不喜欢，洛扶音枕着他的胳膊问他：“剑学得怎么样了？”

燕霄把剑招都背下来了，但是做得还不到位。

洛扶音点头，“你要把这剑招传下去，发扬光大。”

这话他听了好多次。

燕霄点头，洛扶音侧头瞧瞧他，说：“还能再来一遍吗？”

他这才有些脸红，说：“可以。”

洛扶音笑道：“那再弄一会儿。”

这次她趴在床上，他从后面，更深一些，燕霄的修为提高，这些自然不在话下，洛扶音得了满足，燕霄便拿出来，轻吻她，用嘴唇为她整理。

洛扶音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燕霄将她打横抱起，单手搂着她收拾床铺，洛扶音说：“我的好弟子真是强迫症晚期，床上有个褶子都受不了。”

他确实受不了，因为洛扶音走到哪就会把哪里弄得乱七八糟的。

收拾完他才把洛扶音放下，洛扶音却坐起身，拉着他的腰带说：“走吧，我看看你练剑怎么样了。”

燕霄有些紧张，怕自己做的不好被她讨厌，洛扶音笑道：“你要是做得跟我一样好，我没准还会出于嫉妒把你废了呢。”

燕霄不知道她说的是不是真的，但她要看，他便把她抱了起来。

至于为什么抱她，因为洛扶音不想走路，也不想御剑，她的理想状态是御床飞行，不然就得有人抱着她。

燕霄耍了一遍给她看，洛扶音也看不出所以然，只觉得他做得很不到位，就说：“还得再练。”

他在这努力练剑，尹试春来了，看她躺在椅子上，便说：“这不是不错么，为什么不表扬两句？”

“我真不是做师父的料，我都看不出来好坏。”洛扶音托腮道，“我本来以为师父什么都不管，现在才明白，他是五A级名师。”

“只有做了师父才知道师父的不易。”尹试春拍拍她的肩膀，“不管怎样，多鼓励他吧，他把你的话看得很重。”

洛扶音听了，当晚就鼓励他了，燕霄在上面辛苦耕耘，洛扶音表扬他又大又持久，让她欲仙欲死。

燕霄羞得满头是汗，让她别说了，他试探地亲亲她的脸颊，压着她继续，洛扶音四肢缠着他，黏糊糊地催促道：“这都一个时辰了，快点给我啊……”

燕霄只好加快速度，都给了她。

洛扶音舔舔他的耳朵，燕霄浑身一颤，他又有了感觉，洛扶音便压着他继续，还不断表扬他：“燕霄，师父的好宝贝，你做得真好……”

燕霄痴痴望着她，什么都看不见了，满眼只有她在自己身上神魂颠倒的模样。

燕霄本以为自己会和她永远在这归情峰上做对神仙眷侣的。

直到三年后，他到了筑基中期，洛扶音高兴地给了他一对耳坠，他很诧异，不知为何要送给他这女子一样的首饰。

“带上我瞧瞧。”

燕霄只好戴上了。

她却摇摇头，“你不太适合，怎么把你养得越来越英气了。”

说着就把耳坠自己戴上了。

那他的呢？燕霄有些低落，洛扶音又拿出来一个新礼物，是一枚玉佩，洛扶音说：“这个总该好看了。”

说着亲自给他别在腰上，燕霄低头看了，中间有个燕字，一时眼睛发酸，痴痴望着她。

“好宝贝，师父找人做的，这玉是泉水冲出来的，最滋养灵根，三十万大洋，我疼你吧？”

燕霄紧紧抱住了她。

那夜他们颠鸾倒凤，干得昏天黑地，第二天洛扶音醒来还赏了燕霄一个香吻。

燕霄穿上衣服，摩挲他的玉佩，满眼喜爱，他赶紧去给她煮她喜欢的甜水，等他端着出来时，他却看到了一个白衣仙人。

那是一个姿容胜过世间所有男子的仙，从天而降，翩翩落在地上。

洛扶音先是惊叫一声：“师尊！”

又兴奋地冲到他怀里，仙人抱着她转了一圈，责备：“顽劣。”

仙人立刻注意到了他。

燕霄明白这是谁，跪在地上，磕头道：“师祖。”

洛扶音欢喜道：“霄儿，快过来呀，叫我师尊好好看看你。”

燕霄低着头走过去，跪在连淮川面前。

连淮川拧眉，并不高兴，洛扶音还在兴致勃勃介绍着：“这是我的大弟子，跟师尊体质一样，灵根也一样，他学得可快了，已经是筑基中期，我教他学剑，他做得不错。”

连淮川只说了一个字。

“嗯。”

洛扶音说：“你终于回来了，我想你想得发疯。”

连淮川却说：“是么。”

洛扶音瘪瘪嘴，用脑袋把他往洞府拱，“你不信？你不信就让你试试我的厉害。”

连淮川被她硬拱到了洞府里。

燕霄抬起头，神色恍惚，因为他看到那个仙人的面容，也看到了他耳朵上如同泪滴的坠子。

燕霄如坠冰窟。

他跪在原地，久久没能起身。

连淮川这次回来真是要搞死她了，洛扶音好久没承受过这么刺激的，哭着求饶，连淮川握着她的脖子说：“音儿何时飞升，与为师相伴？”

“我刚化神，您不能一口喂成胖子啊……”她握住他的手腕，舒服得眼神都迷蒙了，连淮川松开她，让她垂着脑袋，用力顶她，洛扶音只觉得她要吐出什么来，果真，她爽得元神都飞出来了，跟她的小嘴搭着一条线，连淮川一口就把线咬断了。

洛扶音的元神进了连淮川的身体里，还在咯咯说笑：“我真进师父肚子里了。”

连淮川的元神的一根指头都比她大，一把将她握住，放在手里搓扁揉圆，洛扶音的元神在他身体里看自己被搞得不省人事，吞吞口水，哼哼唧唧求饶，连淮川不断给她喂食真气，说她：“怎么这般不中用，好音儿，吃啊。”

快点吃，快点飞升。

“真吃不下了。”洛扶音感觉自己要吐了，人都滑到了床下。

连淮川搞起来才叫没日没夜，洛扶音足足半年没出来，整个人金光灿灿，洛扶音看着自己的手说：“我不会要成神了吧？”

连淮川让她赶紧消化。

洛扶音问他为什么不高兴，连淮川却说他没有不高兴。

洛扶音轻笑，枕着他的腿跟他说情话，连淮川却把她带到人间周游，直到天庭叫他，他才返回天宫。

他们离开洞府，燕霄才进了洛扶音的房间，隔壁屋子是静室，这里他从未进去过，一打开，仙气缭绕，一尊雕像立在这里，还有一缕神识在这里供奉香火。

燕霄看到那神像的脸，顿时精神恍惚。

洛扶音回来了，燕霄却面色如白纸，好像生了病，她本来就因为师父走了难过，看到他这样，立刻精神紧张起来：“你怎么了？”

燕霄扑过来紧紧抱住她，却不说话。

洛扶音摸摸他的脑袋，“是我走太久你害怕了吗？唉，你是不知道我师尊，我怕他呀，他可是会打我屁股的。”

但她分明很乐意！她……她……

燕霄以为自己和叶沭光相比，能得到近水楼台，为什么？他居然和她的师尊有五分像？

他还没从崩溃中回过神来，天上又来神仙了。

那个人身披金甲，手持长剑，刚一落地，归情峰便抖了抖，洛扶音探出头来，又是一惊：“青崖？”

陆青崖点头，他换了一身便服，远远望着她，手里还系着她的发带。

“扶音……我……”

他按照约定，为她保着元阳直到成仙了。

洛扶音都没料到他能这么执着，赶紧把他请进了内室。

里面很快传来咿咿呀呀的动静，在他们最爽的时候，甚至天生异象，出现了五彩霞光！

燕霄：？

洛扶音美滋滋地放走陆青崖，陆青崖这一宗之主、天界战神，临行前居然跪在她脚下，抱着她的腿，深情地说：“音儿，青崖此生都是你的，只是职责在身，不能时常探望，你好生修行，到了天界，你若愿意，我们便能常常见面了。”

洛扶音摸摸他的脸，笑着说：“我自然愿意。”

陆青崖轻轻吻着她的膝盖，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随后，第三个，第四个男人……

她到底要搞几个啊，到底要搞几个！

燕霄崩溃了，又因为结丹在即，一想到连淮川的脸，居然吐出一口血，浑身泛出黑雾。

洛扶音看他这样，也不知发生了什么，赶紧把尹试春叫来，尹试春惊道：“坏了！他要走火入魔！”

洛扶音气道：“老娘好吃好喝供着他，给他真气跟他睡觉，他走火入魔？燕霄，你要是成了魔，我就砍死你，省得你辱我名号！”

她有名号？她有什么名号？她只有一个三界第一大淫魔的名号！怪不得……她有那么多人，他不过是其中一个……最微不足道的，一个替身。

燕霄要堕魔了，洛扶音见状，一剑插到他的胸口，阻止了他的结丹。

她真下得去这狠手，她养了他十几年啊，是条狗也得有感情吧？

洛扶音却把燕霄五花大绑栓到地牢，用锁魂链穿透他的命脉，跟尹试春说：“师兄，用法器把他这污糟的煞气吸走。”

尹试春立刻照办。

洛扶音气得用鞭子抽他：“臭小子，这是老娘第一次打你，你最好祈祷这不是最后一次，你要是成了魔，我就把你碎尸万段，逐出师门！”

逐出师门……不，他不要，不要。

不要离开她。

燕霄流出眼泪，洛扶音也红了眼睛，赶紧钻进他的识海。

这里居然都是连淮川的画像，这是怎么回事？

有一个小燕子在这里啄这些画像的脸，洛扶音走过去，它就飞走了。

洛扶音一路追着那只燕子，满天都是连淮川的画像，打在她身上，这还是洛扶音第一次这么讨厌看到连淮川，赶紧挥手摆脱。

他不会喜欢她师尊爱而不得走火入魔吧？洛扶音满头黑线，好不容易追上那只燕子，它却落在一座神像前面，卧在这垂泪，再也不飞了。

看到那座高耸入云的神像，洛扶音一阵沉默。

那是她。

她微微含笑，如同神佛普度众生的模样。她从未有过的模样。而她在他的识海里，就是这样的？这样被他供奉在心里，顶天立地。

洛扶音好像明白他为什么走火入魔了。他爱上了她，想要占有她，做她的唯一。

可最后，他只是这只可怜的燕子，跪在她脚下哭泣，祈祷她的一点雨露罢了。

洛扶音哑然。

洛扶音带走了连淮川的全部画像，离开了他的识海。

不知过了多久，燕霄虚弱地睁开了双眼。

他在地牢，被钉在墙上，而洛扶音在他面前打坐。

燕霄的血和眼泪一起流了出来。

洛扶音看到他醒了，沉默半晌，问他：“你为什么从未跟我说过？”

燕霄明白她都知道了，他那些阴暗的心思，她都看到了。

燕霄合上眼睛，低低说：“师父杀了徒儿，把徒儿从这痛苦的爱欲地狱中拯救出来吧。”

洛扶音说：“爱我让你痛苦吗？”

燕霄说不出话，让他痛苦，也让他幸福。

“我不是你一个人的，也不是任何人的。我爱师尊，是因为他给了我很多，不代表我对他有多专情。我也会跟别的男人欢爱，他虽然有些吃醋，但顶多闹闹我，不会觉得自己有不好的地方，也不会束缚我。”

燕霄说：“我做不到看你和别人欢好，本来应该只有你和我，师父……”

洛扶音问他：“你为何那么在意我师尊？”

“我和他的面容相似，是你选我的原因。”

“对啊。有他几分像，是你的福气。”

燕霄痛彻心扉，祈求道：“别说了。”

“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他八岁习剑，一眼就熟背剑谱，一人双剑，天下无敌。他单枪匹马复仇，杀了莲花宗上下三百多人，对付一个化神修士和四个结婴修士，世人都说我用的是天下第一剑，可这是他教给我的，他才是，他走了，我要把他的剑传承下去。你像他，你该觉得庆幸，因为你像一个真正的剑圣，你学的是最纯粹的剑诀！”

燕霄显然很恍惚，听不进去这些，洛扶音接着说：“我选你的原因很多，像师父自然是其中之一，我喜欢师父也是因为他长成了那样，他要是个丑八怪，我也不会喜欢他的，只会尊敬他，我想要个弟子，本来就是觉得山里冷清，我孤零零的，想找个人陪我，我要一个符合我自己审美的男人有什么错？”

“我……是你喜欢的样子吗？”

“你长得多好看啊，你不长这样我还不要你呢。”

燕霄突然不知道该怨恨谁了。

“你心思竟然这么重，什么事都不跟我说，我觉得我还挺和蔼可亲的吧？师父那么凶，我有什么事还都跟他和师兄们倾诉，你最起码跟师伯说一说也行，何至于滋生心魔。”

洛扶音喝了口水，继续劝他：“你要知道，你来我门下是来修仙的，你懂不懂？你不是来谈恋爱的，我是你师父，我不跟你谈恋爱，咱们亲热亲热，互相开心就行了，你别指望我能跟你娘子似的非你不可，你要是想要那样的女人，你别在我身上找。”

燕霄痴痴说：“我只想要你，我只爱你。”

“那你就好好修行啊，想东想西，把自己害成这样，你自己说说，我对你已经够好了吧？我给你都是师姐的一阶丹药，还有师兄给我的符箓，我都给你了，我还想着你结丹我就带你去打一把宝剑，你真是给我当头一棒啊，还有啊，我在床上也没强迫你吧，我问过你愿不愿意，舒不舒服，你肯定是喜欢我才跟我睡的，你想要的时候，我也宠你了吧？我对你不好吗？”

“师父对我很好。”燕霄惭愧地说。

“我是知道了，严师出高徒，我就是太宠你了，你不怕我了，我告诉你，老娘是天下无敌的天下第一剑，你的师父，你跟我学剑你应该觉得光荣，你能睡到我你得磕头拜佛，你像连淮川应该对着东边再磕两个头，你要是心里不服气，你先把我打在沙滩上，再飞到天上去打连淮川，而不是在这里哼哼唧唧的！”

燕霄不说话了。

“我说的你都明白了吗？”

燕霄说：“徒儿明白。”

洛扶音这才放软声调，走过去吻上他的嘴唇，他躲开，说脏，洛扶音轻笑：“你的血脏什么，大补呢。你什么我没吃过？”

燕霄露出委屈的神色，依恋地亲亲她的嘴唇，洛扶音轻抚他的胸口说：“你好好干，既然心里有我，就心里只有我，别想别的。如果你因为嫉妒搞什么魔道强取豪夺，我就把你插成肉串烤了吃。”

燕霄闷闷嗯了声。

“还有啊，有什么事要跟我说，憋在心里，你多难受？我疼你啊，你是我的首席弟子，也是我此生唯一的弟子，我不会再要别人，我只有一个师父，也只有你这一个徒弟，我就想你扬名立万，你知道我耍威风的时候师父多高兴吗，我也想那样高兴高兴，你给我争点光。”

燕霄问她：“我在你心里这么重要吗？”

“你是我唯一的继承人，比我亲生儿子还重要。”

燕霄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她说：“你跟我说，你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燕霄流着泪说：“我爱你，我想做你最喜欢的人，我犯了妒戒。”

洛扶音安慰：“不论是爱还是嫉妒，都是正常的情感，那些毁坏的欲望才是坏的，你留下美好的，抛弃坏的，你就会成圣了。”

燕霄点头，“徒儿已经知道了。”

“所以不要再说那些寻死的话了。师父养你这么大不容易，我还等着看你扬名天下的那一天呢。”

燕霄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说：“你要是吃醋，等他们走了你再跟我搞呗，发泄发泄。”

燕霄脸红，别过脸去，低声说：“师父和他们在一起，都比和我在一起快乐。”

“那是因为他们修为高，可以放开了搞，我还等你赶紧结婴呢，到时候你就能驰骋沙场一往无前了。”

燕霄的脸又红了。

“这回好了吧，不闹了吧？”

燕霄点头。

洛扶音就把他放了下来，给他治好了伤，抱着他，引导他的真气重新凝聚，在她手心重新变成璀璨的金丹。

燕霄靠在她的颈窝，就听她感慨：“你伺候得很好，我现在才知道师父为什么喜欢大师兄了，你就像他一样默默照顾着我，你是我最喜欢的弟子，别再想那些没用的了，你生的晚，你只能自认倒霉，我已经看过更耀眼的人了，你要是想争宠，就得拿出你厉害的一面来，明白吗？”

争宠？他这样，确实像在争宠。但他都明白了。

燕霄握着她的手腕，，低声哀求：“那师父能再陪徒儿一会儿吗？”

“当然。”洛扶音笑着亲亲他的鼻尖和嘴唇，把他抱的紧紧的。

燕霄不闹了，为了讨她喜欢，每天刻苦修行，好不容易能承受洛扶音的真气，她便迫不及待地开始跟他正儿八经地双修起来，有这圣体滋补，洛扶音的修为更是坐了火箭一样扶摇直上，很快就到了大乘期。

燕霄比她修行的时候还要刻苦多了，天不亮就起床，把山上收拾得干干净净，然后吐息打坐，伺候她晨起，这会儿洛扶音要是想做，就陪她，等搞完了，就去学剑，一直到夜里，再伺候洛扶音，一天有二十五个小时一样不眠不休地干，洛扶音都敬佩道：“你是个勤奋的，数十年如一日苦修，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燕霄经过她点拨，有些心里话也愿意跟她说了。听她这么说，就搂着她的腰，把脑袋埋在她的肚子上低低说：“徒儿就想做让师父骄傲的弟子，师父喜欢，比什么都重要。”

“即便你不是第一，师父也喜欢你，你永远是师父的骄傲。”洛扶音也像连淮川宽慰自己那样宽慰他，“因为你是个好孩子呀。”

燕霄眸中发亮，笑着看向她，洛扶音也温柔一笑，在他额头落下一吻。

岁月流逝，洛扶音即将飞升了。

她怕天劫，好在连淮川说他会在天宫接应她，不必害怕，闭着眼睛，关闭痛觉，承担过后，再睁开眼就能看到师尊了。

洛扶音听到他的承诺，果真不怕了，但天劫的滋味真不好受，不是疼，而是被挤压得稀巴烂，让她不知自己是烂泥还是人，所有记忆都拧成一团在大脑里互相打架，身体和心灵都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终于结束了，她睁开眼，连淮川信守承诺，就在这里等她。成仙的第一眼看到的是自己的师尊，洛扶音心里的恐惧和担忧尽数消散，笑着扑到他的怀里。

连淮川稳稳抱住她，轻柔抚摸她的背，像是在给受惊的小猫顺毛。

洛扶音眯着眼睛，刚蹭一下，却看到一个身姿挺拔的黑衣青年站在不远处，手里的发带随风轻飘，也在关切地望着她。

洛扶音不禁额头冒出汗珠。

她的情债啊，这下可如何是好……

【上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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