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2 章
太宠她,才能让她一次次挂断电话。
他只在最初强调了一次规则,现在彼此都已淡忘,如今她的行为也会引起他的不悦,沈秋白不喜欢如此,但舒茉是个人,他不能要求她在脆弱的时候还要像个机械运转,他该包容。
于是拉着脸面,给她回电。
舒茉听到他的专属铃声,侧头看了看,她也觉得别蹬鼻子上脸,他给台阶,她就该走下来,但身体不想动,她不想接。
直到铃声停止,舒茉也没有接起电话。
他一定生气了。
舒茉想到他生气的样子,有一点快慰,也忍不住泪流。
坏人应该受到惩罚,他一定要生气,气得无处发泄,那时候他就会想起有她这个小受气包有多么好,可以打她,揉她,还可以进入她。他才不会惦记她的好,因为沈秋白有她没她,生活都是一个样。
舒茉气恼烦闷、浑浑噩噩地睡着了。
次日醒来,她打开手机,沈秋白又给她发了两条信息。
她不敢看,怕他说什么不要她的话,她这么小的胆量,总是和他耍什么呢?她才是那个离不开的人,舒茉一整个早晨都提心吊胆,等到她穿好衣服,准备去上学,才敢在路上点开他的消息。
【daddy:[图片]】
【daddy:好些了么。】
她没想到映入眼帘的是他的腹肌,他撩开运动上衣,露出他微潮的皮肤,还有一块块仿佛雕上去的肌肉。
舒茉瞬间胀红了脸,身体立刻有了反馈。她吞咽口水,本不想吃东西,奈何勾起她的食欲,她沿路买了一杯咖啡和一份可颂面包,等到了教室,她支起平板,等待上课的间隙,她一边嚼面包,一边欣赏他发来的图片。
他的手臂也好性感,还有脖颈、胸口。他没有拍自己的脸,但舒茉已经自动补全了照片。
他没生气,没怪她吗?一想到他强压着怒火,用他不喜欢的事哄她,她又觉得自己融化成一片春水,只想向他环绕流淌。
她望着他们的对话框,思索良久,输入。
【不痛了,我好多了】
【你好帅气,我立刻好了】
【爹地,对不起,我不知道我怎么了,原谅我,我太想你,我总是因为想你而难过】
【你也要多补充蛋白质,喜欢你哪里都粗粗的】
然后点了色色的、眼冒桃心的emoji,疯狂发送。
沈秋白一觉醒来就被色色小表情轰炸了。他举着手机洗漱,一字一句地看完了她发送的内容,知道她心情好了,于是发了个微笑的表情过去,舒茉晚上才看到。
虽然他的微笑表情给她一种生气的错觉,但她很开心。这两天她没有得寸进尺,再说,她在生理期,即便有欲望也无法疏解,等到结束,她就开始思考怎么编辑她的“色情短信”用以回报。
思来想去,她购买了一套黑色的内衣,然后跪在落地镜前搔首弄姿。她和他随手拍不一样,会注意姿势,注意光源氛围,她拍了好久,挑选了几张最满意的,一张张发给他。
沈秋白正在开会,舒茉的短信就来了。
他知道是她,于是示意继续,并没有中断会议。
舒茉都来过公司,沈秋白的情事也成了大家心照不宣的“秘密”,在开会时能让沈总走神的不是上千万的生意,而是他的小女友,这点让他有了点人味儿,所以他说继续,宣讲人也就好无负担地继续说了下去。
沈秋白打开,就看到她衣着单薄,跪在镜子前,侧着,身材一览无余。
配文:【爹地…我买了新内衣,想给你看】
沈秋白揉揉额角,没有点开大图。
【daddy:宝贝,爹地在公司。】
舒茉抿唇,从图片里挑选一张正面的、火辣的、暴露的…发送。
【可是想给你看,你喜欢吗?我是不是胖了?你看看我嘛】
胖了?腰细得都要看到骨头了。这算什么内衣?不过是两片布料,她还用手挑开,在她长发掩映下,三处若隐若现。
沈秋白神情有些严肃,然后就是出于本能的,警惕地看了眼身边的环境,像是在确认手机里的图片只能自己看到。
他点点手机,刚想制止她这种行为,就看她说:【你在开会吗?硬了吗?】
手机忽然弹出她的面部,沈秋白起身,拿着杯子,绷着脸离开了会议室,徒留面面相觑的员工呆在原地。
他走进茶水间,接了一些冰水,抿了两口,然后靠在台面,再度打开他们的对话框。
是她张开嘴、裸露胸口的模样。
她说,硬了可以放进她的嘴里。
沈秋白呼吸顿了顿,他点开键盘,又悬在半空,她的消息再度传来,狂轰乱炸,毫无节制。
【你不讲话…不喜欢吗?】
【想用手确认你有没有感觉,但是我碰不到,可以告诉我吗?】
【你今天穿了什么样子的西装?想摸你的腰,摸你下面】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你生气了吗?我想你…】
沈秋白将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他终于回复了,又是随手拍的,死亡角度,从上到下,大概是因为手臂在用力,所以胸前的衬衣有些紧绷,她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胸肌,哪怕他的目的恐怕是想让她看到他穿了什么样的西装。舒茉完全不会呼吸了,她抱着手机,紧接着就是他的电话,舒茉吓得差点丢掉手机,她忙乱地接听起来,一到对话,她嚣张的气焰消散殆尽,像个挨训的小鸡仔,跪坐在地上不敢讲话。
“舒茉。”
“爸爸…”
沈秋白笑了,评价:“胆子很大,你不该发这些。”
不该给男人发私密照,危险的行径。
“因为是你…”舒茉说,“因为是你。”
沈秋白默然半晌,靠在吧台,问她:“生理期结束了?”
“嗯。”舒茉舔舔唇,小声问,“要来吗?”
她对着手机亲了亲,腻声说:“想吻你的脖颈,想亲你的嘴…”
不难想象,舒茉在这会做什么,挂在他身上,一手缠着他的腰,一手上下抚摸,嘴唇只能够到脖子和锁骨,想要接吻还得哀求。
这一瞬,确实想要过去搞她,干到她流泪。
沈秋白摩挲着玻璃杯沿,舒茉听着他的呼吸,见他不讲话,便问:“没在开会?你没在办公室…茶水间吗?”
“嗯。”
他…来这平复?舒茉的心跳咚咚,她声音越发低了,“硬了么?”
他笑笑,回复:“嗯。”
舒茉呼吸停顿,好半晌才说:“那来见我…我帮你。”
沈秋白没有正面回应,他重新接了杯冰水,舒茉忙道:“你要回去开会了?你带着耳机好不好?想和你说话。”
“那爹地该听谁说话?”
她的,还是员工的?
舒茉抿唇,垂下眼眸,她说:“我知道了,我会懂事。那你结束后能给我回消息吗?”
“你该睡觉了,小东西。”
他头一次这么叫她,叫得她毛毛躁躁的,跟静电了一样。
“那都听你的,大东西!”舒茉哼哼,“就你大好了吧?你超级大!”
沈秋白笑了,安抚:“把衣服脱了。”
舒茉只好脱了衣物,他继续下达指令:“上床。”
“奥。”
“躺好,盖被,然后睡觉。”
“睡不着。”
“那自慰。”
“……”舒茉羞红了脸,问,“现在?”
“嗯。”沈秋白在办公室拿了蓝牙耳机。
他不讲话,但舒茉听到了开会的报告声,她颤抖地伸出手,也不敢出声,只有断续的呼吸,越来越急,越来越重,还有一点轻喘。她知道他在听,她真是要疯了,想着他开会,正人君子般坐在那里,完全的衣冠禽兽,一下就到了。
她轻呼一声,缓了好一会儿才叫他:“爹地…”
他托腮听着,拿起手机,回复她,舒茉羞极了,说着我要挂了,啪得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沈秋白取下耳机,手拂过双眉,在额头左右摩挲,会议的内容半分没有过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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