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5 / 56 章
字体

第 55 章

【番外3】关于春梦的哲学探讨(2021夏)

谭序半夜醒来时,意外发现梁至遥身体在颤抖。

恋爱半年,他们没有同居,但夜晚偶尔在他的公寓一起入眠。最近是暑期前的期末季,两人复习考试都很累,虽然亲密行为仍旧时有发生,但比起平常来说,多少降低了频次。

他拧开台灯,昏暗光线下她挣扎着从梦境中醒来,呼吸急促,表情有点放空。起初他以为梁至遥是做了噩梦,但见到她脸色潮红,眼神中也没什么惧色,又觉得不像。

“怎么了?”

她没回答,咬着嘴唇,神态有些难为情。

他突然有个大胆的猜测,凑近她耳边问:“难道是做春梦了?”

人刚清醒时反应通常慢半拍,情绪很难遮掩,她一瞬间没来得及控制表情,流露出被说中事实的羞赧和尴尬。

谭序反应很快,立刻颇为恶劣地伸手探向她腿间,触到一片泛滥。这下更是人赃并获,没法敷衍了事。

他饶有兴致地问她:“什么梦?跟我讲讲内容?”

“……不行。”梁至遥拒绝得很干脆,转过身背对他。

“什么都做过了,你还害羞这个?”谭序觉得好笑,“我发现你会不好意思的点还挺奇怪的。”

“不行就是不行。”她气急败坏。

在一起半年后他们逐渐更有默契,很多时候都能猜到对方在想什么。他立刻反应过来她拒不分享的原因——性行为是双方都沉浸其中的,而这种询问和回答更像是要她单方面对他承认和暴露自己的性幻想,会不愿开口也很正常。

但他已经被挑起了好奇心,难以克制窥探她私密幻想的恶趣味,非要知道不可。

思及此,谭序决定遵循梁至遥最喜欢的礼尚往来原则,主动坦白一些隐私,以换取对方的隐私。

“不好意思说的话,我先和你讲讲我的?”

听到这话,梁至遥总算来了精神,转过头好奇地问:“你的春梦吗?”

“……倒不是春梦,”他说,“就是单纯的性幻想吧?或者说难听点,算是意淫。”

他表情淡然地语出惊人,而后伸长手臂,从背后把她抱在怀里:“你还记得刚在一起的时候,你有天晚上突然说要来我家喝酒吗?”

“记得啊。”

那是两人确定关系后没几天,考试周之前的周五晚上,她复习得头昏脑涨,突然来了兴致,问他现在能不能随便调杯自己没喝过的鸡尾酒,就当为期末解压。

谭序说好,调好后却没让梁至遥去家里,而是和那次邀请她看月全食时一样,端着酒去了公寓顶楼的公共空间,在落地窗前和她对饮。

他又问:“你那天喝完酒,晚上睡得怎么样?”

“好像还不错?”半年以前的事,梁至遥感觉记忆有点模糊了,“我酒量确实挺一般的,下楼回家之后应该很快就睡过去了吧。”

“那挺好的,”谭序意味深长地说,“我就没那么好运了,那天晚上一直想着你,失眠到凌晨三点。”

这话本来没什么,但结合刚才的话题,她立刻就明白了其中暧昧的暗示,却像没听懂似的明知故问:“那……你失眠的时候在干嘛。”

梁至遥心跳得很快。她感觉自己好像变坏了,在这种欲拒还迎、欲说还休的游戏里玩得不亦乐乎。他递出饵后,她立刻就装作傻乎乎地上钩,目的却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窥探欲。

……

(和谐,移步大眼仔)

事后看表已是凌晨两点,六月初的天,她也不怕热,鸵鸟一般裹紧被子,把头埋进枕头里装死。

“……你能不能先不要跟我讲话,”枕头中传来她发闷的声音,“我现在感觉有点社死,需要睡一觉调整一下,我们可以明天起来再恢复沟通。”

这种时候男人一般困得很快,但或许是之前已经睡过一觉,谭序还算清醒,掀开被子抱住她:“害羞了吗?要不要聊聊?”

梁至遥没说话,但也没挣开他的怀抱。

欲望暂时消散后,人成了百分之百的“贤者”,谈论的话题也变得煞有介事。他的语气没带任何狎昵,很认真地问她:“难道你觉得性是很羞于提及的事情?”

“……也不是,”她说,“但和你这种没成年就来美国生活的人相比,我需要多做点心理建设也很正常吧。”

“和这个没关系吧,”谭序回忆着,“我们从第一次体验不就挺自然的?”

他那时刚刚得偿所愿,与梁至遥开始交往,又无奈地发现自己在她那里信用评级很差,反而在这件事上变得束手束脚,于是有些刻意地将克制欲望作为表达爱意的方式。是她颇为坦然地主动邀请,才有了他们之间的初次体验。

那时候谭序就知道,她对很多事情看得很通透,在这事上没有那么重的心理负担或者狭隘的想法,只把这当做一种平等的、互相愉悦的方式。

“怎么说呢……单纯的性倒没什么。”她欲言又止。

梁至遥从未对男女之情有过什么柏拉图式的期待,她觉得性本来就是心动和喜欢之后的自然产物,也自认爱情观不算特别幼稚,对这些事情想得还算清楚。

谭序心里突然有种猜测:或许她是对梦里这种颇为反差的幻想方向感到难为情,平日里如此要强的一个人,发现自己会因为被伴侣强硬对待而感到兴奋,一时没法自洽。

“很多人都做过奇奇怪怪的春梦,不用为这种事情觉得不好意思。”他安慰似的揽住梁至遥后脑,抚摸她的头发,“各种欲望都需要出口,幻想和现实本来就是两件事。就像我那时候乱七八糟的想法再多,也不会真的任由本能驱使,不顾你的感受。”

“嗯,”她声音很轻地应了一声,头在他胸口拱了拱,“我知道,我就是……需要缓一下。”

打破边界是件适合循序渐进的事,而今晚实在有些过激。

谭序继续开导她,说这其实也符合某种必然。像他们这种对于自我要求过高的人,早已习惯在生活中满足社会期待,长期的自律和压抑后往往走向两个极端。所以他会因为能够完全主导和占有她而感到兴奋,而她则渴望偶尔对信任的人交出控制权,短暂体验无需背负任何压力的轻松感。

而在这种时候,他们复杂的欲望就像两片相邻的拼图,能够严丝合缝地交叠在一起,给予彼此最高的快乐。

他把这套理论分享给梁至遥,又引经据典,说类似的性幻想似乎普遍存在,也不算过火,其实没什么好害羞的。

她倒是很快调整好心态,终于敢抬头看他了,只是又忍不住调侃:“按你说的,我们这属于臭味相投吗?怎么就这么刚好。”

他笑着吻她:“所以我们才是天生一对,各方面的。”

作者的话

2025-09-07

最后一辆车,想写得不受束缚一点,所以考虑再三后把和谐部分放wb了,辛苦想看的朋友移步一下。虽然很想完整地放上来,但这个尺度一定会被锁的,还是不挣扎了…… 警告:车是27章评论区答应过的羞耻play,小情侣互相探索xp然后发现各方面都很合拍的剧情。为了保持文风一致,用词不会特别粗俗,但内含大量不太dirty的dirty talk,轻微小众倾向,不喜欢的人可能会感到不适,慎重观看。 这是最后一个番外啦,之后会标全文完结。写这篇文是很冲动的开始+意外地坚持下来,很感谢能得到各位的喜欢。我们有缘再见!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