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3 / 1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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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3 章

??周目38.【欲海】

贺琛再次见到蓝彼得石的五花手链是在一段时间以后了,那出现在江曜的手上。

是稀少的限量款,所以并不常见。

他几乎以为那就是陈迩的那条,盯着看了一会儿,他分辨出细微的差别,女款和男款是有些不一样的。

他的视线顺着男孩蜜色的健壮手腕往上,落在江曜那张总是微微含笑的俊脸上。

“怎么了?”江曜反倒这样问他。

贺琛都感觉自己平静得过分,“你又跟陈迩做了?”

江曜没说话。

“我不是说过了,她是我的吗?”他问。

江曜耸耸肩,表情有些无奈,“这事该怎么说……表哥,一次和两次有什么分别吗?”

骨子里骤然冒出来细密的疼痛,但贺琛惊讶于自己并没有发怒。

他说:“江曜,如果你想要的话,一起也不是不可以。”

或许是心里早已经预感到这种局面。

陈迩胆子真够大的,是不把他的话当回事,他都警告过她了,她还敢靠近江曜。

难道江曜可以帮她什么?

他脑子里梳理着可能性。

他不愿意把蛋糕分出去,但如果是有那种强制性的神秘力量,他不能跟江曜成为敌人。

两个人可以编织更细密的网,牢牢地困住这只可怜的小虫,也不是坏事。

江曜却出乎意料地拒绝了。

贺琛不知道自己是失望还是松了一口气。

陈迩的腿心又有别人刻意留下的痕迹。

问起来是无辜的,行动上是挑衅的。

贺琛将她的腿根吮得青青紫紫,恨不得咬烂那块皮肤,彻底盖住别人的痕迹。

身下人雪白的皮肉上蒙着层亮晶晶的细汗,插在身体里的性器没退出去,手上骤然一空。

陈迩吞咽着发痛的嗓子,睁开汗湿的眼睛,看见贺琛将自己的手链猛地扯断了,抬手狠狠丢出去。

她的手撑起来身子,人往那个方向凑了凑,像是想把它捡回来。马上就被贺琛拖着腰拽回来,性器又满满当当地塞了进去,他近来很喜欢射完插在穴里不出去。

陈迩的手腕被贺琛攥住,直接套上了条高瓷蓝的绿松手串。

品质这么高的匀称珠子不常见,所以等的时间久了些,套在她的腕上,比那时想象中的更合适。

他以为她只是突然对首饰感兴趣。

结果被这样嘲笑似的愚弄。

她马上就要摘下来,但被贺琛死死扣住五指。

“敢摘试试。”他将她的手抵在床上,另一只虎口环着她的脖颈,告诉她再敢跟江曜做,他会去慕芷身边,或者跟她分手,只要是她不希望发生的事情,他都不介意去做。

陈迩苍白脸上残留着‎情欲的颜色,咳嗽着说:“你该去叫他离我远点。”

她漆黑的眼睛在这种时刻竟有诡异的幽怨,但冷冰冰地笑着:“他帮你接近慕芷,你把我送给他,贺琛,这不是你自己同意的吗。”

该死。

该死的江曜。

他竟把他们之间的事全告诉了陈迩。

过去坏人江曜不介意自己当,但现在他把贺琛也拖下水了。

分明知道她是故意的——心里不在乎,却要让江曜和他反目刻意如此,但怒意仍然让贺琛感到眩晕,他现在只想把江曜的脖子给扭断。

他陡然明白江曜拒绝一并分享陈迩并不是真的不愿意,而是想从他手里抢走,自己去独占了。

江曜也不愿意与人共享。

早知道陈迩是恨自己的,累累罪行似乎也无所谓再多一笔,但仍然感觉如火烧身。

“又怎么样……又怎么样?”他喃喃地,笑得咬牙切齿,“陈迩,你还不是得待在我身边,被我操。”

陈迩的小腿被握住抵到赤裸肩头,‎小‎穴被贺琛的性器进到最深的地方,她不停发抖,仍然对他说:“不是,不是!你、呃呜……去死吧。”

她希望所有人都能幸福的“所有人”里,曾经是包括贺琛的。

多幸运的设定宠儿。

现在是她最讨厌的人。

贺琛死死地堵住她淡红的嘴唇,把那些痛苦地涌出来的恨意都尽数咽下。

他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幽幽地说:“随你怎么想,反正你永远不能离开。”

如果陈迩还能有另一个选项,消失掉不就好了。

等陈迩被他放开的时候,瘫软着抽搐的人还是立刻摘掉了腕上的手串狠狠掼在了地上,清透表面生出细密的裂纹,一串珠子顿时被毁了个七七八八。

她像是故意推掉桌面杯子的不听话的猫无辜地看着主人,因为知道主人也并不能做出什么惩罚。

主人和主人之间也是有区别的。

贺琛不是个心软的人。

漂亮的红绳在女孩的身体上交错切割出菱形的空隙,雪白的皮肉被勒得微凸,丰盈的乳‎房‎被勒得要爆出来一般。

陈迩双手反缚,大腿也被绑成屈起大开的耻辱姿势,不得动弹只能任由其余人为所欲为,随便谁来了都能轻易插入这个被强行撅起的‎小‎穴。

贺琛也确实就这样操了她几个小时,连陈迩的外阴都糊满了黏稠的精液‎。

塞在穴里不停震动的跳蛋把射进‎小‎逼‎‎的东西全堵住了不得出来,“嗡嗡”响着往里送。

那串被她扔掉的手串深深塞在吞咽收缩着的‎小‎穴里,细嫩的穴肉能清晰地感知到那几颗凸起在体内跟着蠕动挤压。

三颗绿松石垂坠在嫩红微肿的逼口被浸得透湿,蓝幽幽地闪着淫靡的水光。

亲自上阵的惩罚是有限度的,但感谢科技。

两粒小‎乳头和发肿的阴‎蒂‎都被贴了玩具,被震动着不断催发快感,子宫都爽到麻木了,装着满满的贺琛射的精水一直收缩震颤,小肚子也起伏着一鼓一鼓。

“救,唔哦……哦……”

陈迩已经数不清‎高‎潮过多少次,身体一直处于强制性的兴奋状态,脸上全是自己的眼泪和口水,表情因为快感扭曲到极点,脑袋里一片混沌。

她开始还不愿意说话,但后面呻吟声根本不能控制,清醒着如此,她眼泪流得很凶。

肉体的欢愉和意识的痛苦将她要割裂成两瓣,她只能喘息着又一次陷入沉沦的欲望泥沼。

贺琛收拾干净成人‎模狗样,雪白领口连一丝褶皱都没有。他瞥了眼床上发抖的陈迩,又在床边半跪着摸了摸她汗湿的头发,“你以为找到新靠山就能走了吗?”

“陈迩,你要是乖乖等到我腻了也就算了,没有你先走的道理。”

“都告诉过你要听话了,现在这样完全是活该啊,对不对?”他甚至是用很温柔的声音说的。

“江曜要是死掉了,也完全是你的原因呢。”他起身。

“哈啊……呜、不要……”她恍惚间听明白贺琛的话,想让他别走,但只是又哼喘着语不成调,小屁股一颤一颤的,穴里溅出一股甜腥的水液。

贺琛看着她这个样子笑了,伸手把那串珠子塞得更深了些,不准她挤出来。

“等我回来。”他这样说。

真丝眼罩拉下来遮住了她朦胧含泪的眼睛。

被屏蔽了视觉,身体其余的感官就愈发清晰。

温热的汗珠滚过细小绒毛,绿色珠子滚圆的轮廓,钻得极深的震颤嗡鸣,还有……无边无际的黏腻快感。

门被轻声关上了。

陈迩依旧不可自控地陷在不间断的绝顶‎高‎潮里,只能等待着有人大发慈悲将自己从欲海中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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