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9 章
一周目14.【犯错】
被人搀扶着进了房的时候陈迩已经有点晕了,所以她压根儿没发觉自己被送进的是二楼的客房,而非三楼齐昀霄的房间。
没开灯,她半弓着眼睛跌跌撞撞地往内屋走,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好沉。
分明没喝多少酒,怎么这么难受,难受劲过去了竟感到过分的燥热。修长的双腿软倒在床上,她迷迷糊糊地在床单上磨蹭,泛红的面颊挨到了男人的手指,凉凉的,叫她嗓子里挤出声呻吟,发烫的身体跟着巴巴地去贴他。
男人静静地躺着,并没有动作。
晕乎乎的陈迩感到委屈,想被他抱着,他的手臂却一直很冷淡地搁在身侧。
晚上的时候他似乎有点生气,陈迩隐隐意识到和陈拓有点关系,但总觉得不至如此。
她主动说了几句话,他的态度一直隔着层隐晦的薄膜,陈迩便也抿着嘴唇不愿意去哄了。
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也没想过要跟家人彻底斩断联系,她相信丈夫的爱,却不认为自己在婚姻里就要变成很贫瘠的模样。
……但现在好想要。
她低喘着气,很利索地把骨气抛之脑后。
粉紫色的裙子上卷露出截雪白的腿,整个人蛇一样往上爬骑跨在他的身上,平平的小腹紧紧贴着男人结实的腹肌,发热的小脸贴着男人的面颊,去吻他的嘴唇,还用牙齿咬,咬完了又小声地叫他“老公”。
男人的呼吸声重了些,像是要看她能做到哪一步。
接着他的嘴里被强行塞进了个软软的小粒,带着香气。女人的呻吟声好柔软,她自己捧着那对肥奶喂给男人吃。
男人的唇舌冷淡,并不动作。
陈迩嗓子里咕哝了声,雪白的奶肉流体似的挤在男人脸上,铺天盖地的滚热香气笼住了他。
她的手指去摸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揉了几下,声音湿润,“老公……头还疼吗?我帮你揉揉。”
触感有些陌生,硬硬的发茬戳得她手指疼。
她的疑惑一闪而过,立刻被浑身的酥麻覆盖住了。
“呜。”娇嫩的乳头在男人嘴里被含着轻咬了下,快慰带着细微的疼意。
他这是不生气了吧?
她的腰肢摇晃,肥臀下移,一团坚硬的隆起蹭过她湿得不成样子的腿心。
她摸索着解开内裤的侧绳,把那小团的布料丢在男人脸上。
陈迩坏心眼地眯着眼睛笑了两声,伸手去解他的裤子,手指拢住那跳弹出来的粗硕鸡巴上下随意撸动了几下,冒着水的小逼口贴住了就往下坐。
龟头缓慢破开湿滑的穴,不疼,但实在太撑了,陈迩抖着腰整个人往下坠,肚子只是吃了半截已经明显地鼓起来了,都做过这么多回了,怎么这次这么吃力?深到让她感觉害怕。
而且,哪里不对呢……她隐隐意识到,但被龟头的肉棱剐到了一块软肉,表情顿时拧了起来,嫣红的舌尖微吐。
只是被插进来就好舒服,但还想要更多。
可吝啬的男人不动作——齐昀霄平时想作弄她也会这样让她主动,她只能委屈地自己坐,到老公消气才会给她想要的。
撑到发白的穴口被磨出滋滋的水声,陈迩自己坐了几十来下就没什么力气了,软着腰趴在男人胸口,她的呻吟随着软红的舌头一并哺进男人的嘴里,娇微微地叫他,“老公,快点嘛,不要生我的气了。”
“呜,我最喜欢老公了……呃呜,肚子好撑啊。”
他的心可真硬,她都这样了,还是不动弹,陈迩睫毛都急得湿润了,赌气似的默不作声自己坐了十来下,咬着嘴唇高潮了,压抑着嗓子里还是滚出呜呜的声响,紧致的水穴绞得人快要死掉,肉甬贴着陌生肉棒发出“吱咕”的肉响摩擦声。
一股温热的精液也跟着泄进小逼。
陈迩被浇得腿根发麻,湿漉漉的睫毛眨了几下,茫然地看着黑暗里的轮廓,过了会竟小声地笑了。
……这还是他第一次射这么快,这算她赢了他吗?
男人也听到了她的耻笑,终于在无力的挣扎间睁开了眼,手指将那片湿漉漉的布料从脸上拿下来,紧紧捏住了,恨不得捏碎,眼睛在昏暗中泛红,他只看到片轮廓起伏的剪影。
他刚才不得动弹,但意识很清楚她都做了什么,浑身的血都在烧,算账得在秋后,他现在只需要做一件事,把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好好教训一番。
陈迩惊喘一声,被握着腰身压在男人身下,“等、等一下,呜……”
粗硕的性器重重一下地捣进最深处,操开了宫口,陈迩脑子都空白了一瞬,这还没完,他接下来的每一下都是要满满地楔进窄小的宫腔里,要把她淫荡的小穴干成自己的形状。
陈迩只感觉整个人被他捣穿了,黑色的木床腿随之被粗重的动作晃出细微的声响。
“哈啊,不行,好深……老公,老公……”她哀哀地求饶着,眼角和嘴唇都失控地往外淌水。
男人喘着气,手掌扇了几下那对肥奶,湿粉的奶尖被抽得直颤,刚刚还主动把奶喂给男人吃,必须要好好地罚,抽完了宽大的手掌又狠狠地揉捏了几下,好软的一团云,从他的指缝间漫出来像要淌走,他动作又不自觉放轻了些。
她被插得掉眼泪,但被一摸又挺着腰往男人手里送。
他低低地骂了声,掐着奶子低下头把她的奶尖都吃肿了,乳房上吸出几个青红的吻痕,下身的动作也没停,她实在容易被操高潮,嗓子里挤出细细的哭腔,穴跟着死命地夹人。
因着那个意味明确的耻笑,他刻意忍耐着她高潮时小穴绞紧的折磨,吃力地强捣,粉色的精囊重重拍着被操开的阴唇,“啪啪啪”的甩响一直没停歇。
直到陈迩抖着身子小逼颤巍巍地含着男人鸡巴失控尿了出来,他才终于大仇得报冷冷嗤笑了声,修长的手指捏着她窄小的面颊,把浓稠的精液内射灌满了子宫,腰肌发颤,他也忍不住喘息着。
“咕呜……”
陈迩颤着腿在男人身下呜咽,雪白的脚趾抵在男人后腰蜷缩,滚热的嘴唇贴着他的手心委屈地吐息。除了开始那阵儿,老公好久没这么重过了。
男人的腰沉着,鸡巴埋在暖热的小逼里闭着眼缓了会,重重压在她身上,又慢慢开始抽动。
……
陈迩醒来的时候很早,天将蒙蒙亮,有隐晦的光亮透进窗帘。
她的肚子胀得厉害,稍微一动弹穴里就有股水液流了出来。
昨晚的记忆朦朦胧胧的,她皱着眉毛转过脸,懒得细想,打算去亲近自己的丈夫。
男人结实的手臂被压在她发丝凌乱的脑袋下,另一只手搭在她腰间。
淡漠的光亮镀明了他的面容,短发凌乱,睡颜静静的,皮肤白皙,五官都很浓,鼻梁挺,嘴唇薄,漆黑的睫毛沉沉拢着。
一个年轻的男人。
她压根不认识这是谁,但发生过什么很明确。
既然来了宴席,大概是齐家的某位成员,他是生面孔中的一个,可能还是和丈夫有着亲缘关系的人。
陈迩的胃都在痉挛,压抑着才没惊叫出声,她从床上半滚半爬下来,颤着手穿好了自己的衣服,半裙落下来屏蔽大腿上的咬痕和凝结的精斑。
身体里还残存着昨夜疯狂的感受,被撑开了太久,腰也软得厉害。
这让她的脑袋更晕了。
她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但很清晰的是,她做错事了。
她记得是自己主动坐在这男人身上。
陈迩难以忍受地大口喘着气,带着满身不知名男人的痕迹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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