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4 / 17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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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4 章

【空洞】

男孩的手掌将陈迩的脸轻易地屏蔽,她整个人都被揽在怀里被迫着接踵往前。

黑乌乌的睫毛扑朔着挣扎,被半推着坐在了一张柔软的——或许是沙发上,空气中萦绕的香气尾调是木质感的,但无论怎样,眼下的情形是绝对没法让她快速安定的。

陈迩看出这个人的态度很微妙,她想知道他对她的界限到底是什么,于是簇簇的睫毛变得湿漉漉的。

慢慢的,眼前覆着的手掌移开了,她因为不适应光亮,雪白的眼睑不舒服地弓着,隐约判断出来这是高级套房主卧的配置。

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陈迩的面颊就被男孩捏住了,她的视线被迫愣愣地看着他那只直勾勾的眼睛。

他那样高大的一个人骑在陈迩身上,压得她发出可怜的哼声,淡红的嘴唇还没来得及喘息,就被他牢牢亲住了往里进。

陈迩皱着眉毛,近来稍微丰盈点的面颊肉被掐得鼓起来,她嘴角有口水兜不住往下淌,他才舍得移开点嘴唇,在她的下巴上半亲半舔。

好像小雪。

……

小雪是谁?

她茫茫然地恍惚了下,脑袋跟着有钻心的痛,越痛越想拨开朦胧的遮挡。

柔软的舌头被他衔着嘬咬出恶心的声音。

“呃嘤……”她喉间呜咽,手掌用力地推开他。

然后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不准许他过度地侵犯。

他或许是得到了满足,脸上的表情平静了许多,但配上他过激扭曲的行径,这平静也显得诡异。

“这是哪里?你到底要做什么?”掌心下的声音含含糊糊。

陈迩看出来他目的不纯,虽然暂时他不像会对她动手的样子,可他先前的阴沉实在是吓到了她,她直觉似的预感从他身体里涌出的黏稠焰火会杀死她所在意的人。

这远比伤害她本身恐怖。

“为什么要害怕我呢?”他轻柔却不由分说地扣住她颤抖的五指锢在掌心,“陈迩,是因为那次的事是在怪我吗?不要怪我啊,你对每个人都很好吧?没理由因为一件事就这样恨我。”

“我都记住了,那次才是意外,再也不会发生了,要相信我。”

又在说听不懂的话了。

陈迩用力地甩开被控制的手,手背一下脱力抽在了贺琛的脸上,纤巧的指节有轻微的下陷。

沉闷的一声。

男孩的喉咙里低低地喘了声,垂着头,修长的手紧紧捂着脸。

她意识到自己是弄疼他了。

但他又不是好人。

陈迩连忙往前爬了几步,结果没几秒就被贺琛抓着脚腕拖回来了。

他眼神阴鸷地望着她,淡薄的嘴唇似笑非笑的。

“呜……”结果她倒是先发出哭音,嘴唇拧了拧。

他捏着她的下巴看了看,刚刚她失去平衡磕在沙发的木质扶手上,舌头被咬出个小伤口,渗出点血来。

她微伸着艳粉的舌尖,雪白的眼皮都晕着粉生生涩然的委屈,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好了……”他喃喃的,抱小孩似的把她揽抱在怀里,安抚性地亲了亲她的面颊,“不痛了,不痛了。”

“所以我说的对不对?如果不是每次你都要乱来,我根本不会弄疼你的,陈迩,要乖一点啊。”

“跑掉的时候是听话的么?”他温柔地问她,手已经在摩挲陈迩的衣服下摆。

她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直到他发冷的指尖挨到了她的小腹。

陈迩短促地叫了下,手掌去抓他,“你不要碰我!”

贺琛嘴唇弯了弯,“……不会做什么的。”

只是需要检查一下。

她挣动间鞋掉在了地毯上,外套的领扣被解开来,露出那对被过度玩弄的肥乳。

他表情困惑地摸了摸,像是不理解。

跟着指腹狠狠掐住了浓粉的奶尖。

“呃呜,好痛!”她被他抓着两只手腕,只能扭着腰试图闪躲,但被揉弄‎‎乳‎房‎的动作不依不饶。

“这些不是我做的吧?陈迩,是谁呢?”他问她。

紧接着想到了什么,他苍白着脸将她的裤子撕得破烂,拨开裹着阴阜‎的‎内‎裤。

那条缝太细,强行撑开来也看不出什么,他的两根手指直接捅进了微湿的小穴‎,跟着粗暴地搅弄了好几下。

“你不可以!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蜷着腰,哭着问他。

抽出来的时候扯出极淡的细液,他盯着手指尖看了会。

“陈迩,是谁干的呢?这样是出轨啊,不可以的吧?”他把沾了体液的手指抵到了陈迩眼前,又塞进了她的嘴里搅弄,“说话啊。”

女孩的面颊都被眼泪浸透了,她这段日子没受过伤害,碰上疯子只觉得是超出认知的恐惧,又怕又委屈,鼻腔囔着哭泣的声音,受伤的小舌头被贺琛的手指亵玩翻搅。

他低着身子,用鼻梁在她肥软的阴阜‎抵弄深深嗅闻,试图找到始作俑者。

“怎么可以有别人啊?恶心,好恶心。”他牙齿恨恨地咬着她娇嫩的‎阴唇‎‎,气都喘不顺了。

难怪见到她是感觉有什么不一样。

他还以为是自己的身体太难受了,判断力下降。

在他痛苦的时候,陈迩傻乎乎地把‎小‎逼‎给别人操了,这个人一直就很好哄很好骗,这点最可爱也可恨了,所以根本就不能让她离了超出眼皮子底下的距离。

他没得到任何答案。

她被逼问着,当然是不愿意回答的。

但男孩勃起的胯部抵着她被亵玩到瑟然的‎小‎逼‎,告诉她另一个选择是被他操进去,灌满了精冲刷干净。

只是想象就让她的胃痛苦到蜷缩。

陈迩耳朵嗡嗡作响,她自己都没听到自己的回答,那像是呢喃。

贺琛撑在她身上,那只眼睛直直地看着她,过了会竟笑了,“在骗我吧?”他自顾自地点了点头,“嗯,你说不记得也是骗我,你这不是记得他么?”

空气寂静到只有两人的喘息。

他冰凉的手幽幽地放在了她的脖子上。

“我真想掐死你,陈迩。”

“但是,很痛吧?”

“想到那个时候,你一定很痛,好像没办法把你掐死了。”

“可是怎么可以做这种事呢?是陈拓骗了你对吧,他骗你也不行啊,怎么可以跟弟弟做爱呢……”

他想到那时候他亲口告诉陈迩自己也是陈权的儿子,而后饶有兴致地等待着她的崩溃。

可她只是红着眼睛说不愿意分手。

即使有姐弟的虚名也不在乎吗?

即使被其余人指摘也无所谓吗?

他一边感到反胃可同时也兴奋到想要发抖。

真恶心。

可是,可是,怎么可以分给别人呢?

属于他的明明那样少了,陈拓这个家伙,总是抢走他的东西。

他怨恨到干呕了两声,空荡荡的胃里什么都吐不出来了。

“那是不对的,陈迩,把他杀掉吧。”

他没等她的回答,自己“嗯”了声。

“对,他死掉了就好了,我不怪你了。”

“不是……”她颤着声音。

“什么?”他轻声问。

“没有骗我,我喜欢他的,是什么都没关系。”她的手抵着他的肩膀,“他什么都没做错,他也很难过,我都没有怪过他,你凭什么这样说他?”

对于慕芷,她没法过多解释,可是旁的人的误解,她不愿意听。

他木然地用那只柔和的眼睛看着她。

“不对的,你应该喜欢我。”

她的脸上呈现出犹豫的神情,嘴唇轻轻翕动。

贺琛的心里陡然有种恐惧。

下意识觉得她会说出什么残忍的话。

他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掌抬起来想去捂住她的嘴。

她的眼神困惑地看着他,说:“你有一点像小拓。”

失去记忆的人反而有了旁观者清的顿悟。

“我想,可能是我过去没有搞明白,所以才有些误会。”

她艰涩地垂下颈子,“我没有撒谎,我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了……如果你说的是真的,对于那段关系,我很抱歉。其实结束也该正式地说一下比较好吧?我没有跟你说过对吗?这做的确实不好。”

她低低出了口气,“贺……贺琛,对不起,我现在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你现在做的事,是不对的,”陈迩犹豫了下,去抓他的手指,“不要再继续错下去了,好吗?”

他看着她衣裳凌乱,被自己欺负得脸上泪都没干,还恳切地望着他,眼神总是这样直直的,不怕受伤的模样。

最后的日子里,她总是恨他的,有能力的话,她会杀了他。

所以她真的不记得了吧。

他很清楚的,她不是个演技多好的人。

只是他不愿意去相信,记得的人只有自己。

“是啊,我错了。”他甚至笑了下,“那我放你回去好不好?”

……

“陈迩,你觉得我该这样说吗?”

陈迩茫然地看着他,不知所措。

他抬起手,密匝匝的绷带落下来,露出整张面孔。那张脸生得好,但现在实在太过凄惨,几道长长的缝针的痕迹未愈,贯穿了整张脸,苍白的皮肉下还透着斑驳的青紫色。

左眼的睫毛是纤长茂密的,只拢着一团死寂般的空洞。

察觉到她兢惧的视线,他眼睑弓了弓,“我感觉好难看,所以摘掉了。你不要怕,等到重来,一切还跟以前一样。”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从头到尾告诉你发生过的事,”他柔声说:“属于我们的故事。”

那确实是很残忍的故事。

但把他一个人丢在旧故事里。

太寂寞了,太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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