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9 章
【番外】青梅竹马现代7
从幼儿园到大学,陆濯几乎没有拒绝过宝珠的要求。
在两人同居后,他却拒绝了很多次。
情侣住在一起的后续,宝珠心知肚明,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波士顿的夜晚,她和他在客厅看完电影,聊天时水到渠成,他的脸凑过来,宝珠险些被嵌入他怀中。灼热而细腻的亲吻从嘴唇到耳边,客厅的温度都仿佛跟着升高,还没关掉的电视在播放不知名的灵魂乐。
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事情,今夜得以实现,陆濯的动作青涩、不容推阻。
旖旎中,他脱去上衣,宝珠的腿环在他腰间。
为了防止宝珠移情别恋,他向来自律,身材也恰到好处。肩宽腰窄,白皙的肌肤上被她按出些红痕,宝珠多看了几眼,陆濯就拉着她的手去他腰间。
原本是柔情似水的氛围,直到她瞥见从他腰腹下逐渐露出全貌的东西。
她以为男人外表秀气,那个地方也会一样,显然是想错了。
劲瘦的细腰和粗硕性器看起来不该同时出现,宝珠本能地胆怯,往后面退缩,心里害怕,含糊不清地和他商量:“要不算了?”
陆濯拉着她的脚踝,上臂的肌肉线条隆起,宝珠被拽回他身边。
“不行。”
那是他第一次毫无余地的拒绝。
为了不让宝珠难受,陆濯没有进行任何粗暴的行为,相反的是,初次的夜晚,他埋在她腿间吃了很久,还得要宝珠求他,他才不情不愿地停下动作,改为用手指帮她推开狭小的穴肉。
后来顶入时,她哭了起来,陆濯也跟着止住动作,耐心等她适应。
宝珠抽泣推他:“你出去。”
只有这件事不行。
她在他身边,在他怀里,与他融为一体,陆濯做不到抽身离去。
他好像一个得到至宝的野心家,把她翻来覆去一寸不落地端详、把玩,过去只了解她穿着衣服的样子,现在连赤身裸体的模样也了然于胸。
做爱这种事,开了头就很难停下,并且陆濯实在很恶趣味。
他总是会直入深处,又什么也不做,抱着她若无其事地说话,宝珠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在他的引诱中开口,主动求他,事后才看穿他的诡计,要和他算账。
有时他会撩起宝珠的长裙,脱下她一半的内裤,卡在她大腿上,用手去揉弄丰满的腿心。
宝珠被他抱在怀里,陆濯反而正经,让她从成人网站上挑一个姿势:“说吧,喜欢哪个,我都听你的。”
那些不堪入目的、粗暴羞耻的画面,宝珠无从借鉴,一个也选不出来,陆濯只好无奈般妥协:“选不出来?那就听话些,好么?”这人总是用商量的语气做出决定,宝珠气得咬他,只让他更舒服。
总的来说,宝珠得到的快感比羞恼更多,只要两个人不吵架。
吵架也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比如宝珠打游戏时不喜欢被打扰,陆濯偏偏要把手放在她大腿内侧,她着急了就会骂他两句,把两个人都弄出火气,陆濯就会强硬地撑开她,让她服软。
“喜欢么?”他想得到她的实话,这种时候,宝珠往往会点头:“喜欢。”
虽然他还有这些不为人知的缺点、阴暗面,不妨碍她对他的依赖。
抱在一起聊天时,陆濯问宝珠究竟是什么时候喜欢他,宝珠回想很久,说:“不知道,难道你记得?”
一起度过的时间太多,连感情变质都很难找到确切的事件,陆濯也说不好是某年某月,他沉吟:“很早很早。”
宝珠先是看了他一眼:“你真的是变态吗?我幼儿园就认识你了。”
“我记得,”他引以为傲的样子,“你会写的第一个名字是我的,第一次生理期也是我陪着,还有你不会用卫生巾——”
她捂住他的嘴:“不许提这个!”
陆濯不以为然:“当时你弄脏的衣服我还没扔。”
本来想洗干净还给她,鬼迷心窍地被留了下来,一直在他的衣柜里,宝珠听完后,说他是精神病。
这两个人的关系,是陆濯巴不得替宝珠劳心劳命,他喜欢被她需要的感觉,最好能喂她吃饭、帮她洗头洗澡,宝珠当然不乐意,只能让步到偶尔喂饭。
他们住的房子是个平层,除了一个包含厨房的大客厅,就是浴室、卧室,以及书房和衣帽间。
陆濯穿的衣服由搭配师成套送来,看不出什么特别,总之都是些低饱和色系、针织或是羊绒面料,也没有显眼的标识,非常温良无害的风格。
他接手了宝珠的衣柜,热衷于买各种各样的衣服和配饰,宝珠反抗无果,随他去了。
住在一起了,少不了要和对方的同学或是朋友吃饭,陆濯表面功夫做得很到位,
而宝珠总是神游天外,一副状况外的样子,不知情者总误以为她性格生冷,实则是在发呆。
同校的华人不多,正儿八经从国内来的就更少。
宝珠不大擅长和人深交,也很难真正融入某个圈子,聊天时他们总是会说:“我很笨的,特别菜,也不努力,不知道怎么就进来了。”
这种话宝珠很难相信,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要忽略曾经的付出,刻意营造出轻松的氛围,如果真那么轻松,学校里怎么会有人自杀、退学。
好在学习压力很快就让大家没精力吹水,宝珠全身心投入进学业,每天除了固定和爸妈打电话,就是和陆濯逛超市。
闲暇时,他们会去公共花园散步,坐在长椅上晒太阳,阳光洒在她肩上,前方湖水粼粼。
陆濯在她身旁,共同享受着无人打扰的午后。
宝珠看着远处的风景,突发奇想问:“如果我们分手了怎么办?不许说不会分手。”
她问得很突然,陆濯不需要思考:“那我就去死。”
“哦……”宝珠点点头,有风吹到她脸上,“你是那什么,地雷男……”
“什么意思?”
“我在网上看到的,”宝珠其实不确定,“就是说,表面看起来很正常,一旦交往就开始查岗、不停发消息打电话,疑神疑鬼,如果分手就要自残自杀什么的。”
“不会自残。”陆濯握着她的手,重复,“我会直接去死。”
她没有骂他,只是把脑袋靠在他肩头,轻声说:“别说这种话,人的生命很珍贵。别说是死了,你看那些生病虚弱的人,想自己出来晒晒太阳都成问题……你这样,会让我担心。”
他应了一声,说:“以后不许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你管得着么?”宝珠呛他一句,思维又发散到另一个极端,“那我们不分开,一直在一起,会怎么样?”
陆濯气定神闲地说:“一起生老病死。”
他认为这很浪漫,宝珠却听不下去,坐直腰,侧身看他:“总是死来死去的,干什么?难道你没想过吗,一辈子只跟同一个人在一起,会不会无聊啊。”
“你自己腻了?”陆濯冷哼一声,和她抓着手暗中使劲儿,过了会儿才说,“你想多了,我能遗传。”
无论他再怎么讨厌自己的爸妈,都得承认两人感情很好,陆濯说不定也遗传了。
宝珠也想到他爸妈了,心里不大舒服。
住在一块儿这么久,他爸妈从来都没有打过电话寒暄,甚至陆濯早就被他爸妈的朋友圈拉黑了,宝珠反而能看到。
她没有立场指责两位长辈,因为同居后,逢年过节都有个账户给她汇款,都是些很喜庆的数字,估计是助理帮忙转的。宝珠一开始不好意思要,想退回去,陆濯觉得她脸皮太薄了:“为什么不要?不收他们的钱,他们也没有爱和体贴给你。”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宝珠不再想这些事,也没义务帮男朋友解开亲情上的矛盾,她坐回他身边。
两年后,赵湘茵和薛明松提前退休,到处旅游去了。两位的身体一直不大好,却又查不出什么毛病,平时就是这里不舒服、那里不痛快,医生说这是情绪病,心里的事儿太多,建议多散散心。
宝珠飞回国陪爸妈待了一周才走,陆濯得知后,带宝珠也去查了身体。
医生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安抚性地建议宝珠不要钻牛角尖,对女性的乳腺健康很不好,平时多晒晒太阳、三餐规律、多蛋白少碳水,没事做做力训。
总之就是一些在网上也能查到的常识。
在那之后,宝珠发现陆濯的疑心病好了很多,至少明面上是这样。
他本来就很惯着她,现在吵架也不怎么和她较真,宝珠在他面前完全无法无天。有一回赵湘茵来看两个孩子,见宝珠在家当甩手掌柜,忍不住劝她:“你的脾气也太大了。往那一坐,什么也不干,小陆是你的佣人啊?”
宝珠吃的还是陆濯切的水果,她咬了一口,高深莫测地说:“妈,你不懂,我去干活,他心里才不舒服。”
年轻人的事赵湘茵是不懂,她喃喃道:“唉,过日子,这个是互相的,你偶尔也帮帮他。”
“好吧。”宝珠听妈妈的话,想去岛台边上帮忙,被陆濯又送回沙发上。
赵湘茵只好放弃,让他们自己摸索去了。
在机场送别家人,两个人去了公园野营。
四周是小孩儿的笑闹声,有人牵着狗在散步。
风吹过,宝珠开口:“你是我的佣人吗?”她挺在意他究竟怎么想,陆濯说,“不是。”
“那太可惜了,”宝珠故作惋惜,“还想问你愿不愿意做一辈子。”
他一脸荣辱不惊的样子,淡然改口。
“求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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