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 181 章
字体

第 39 章

他得逞

“赵燕初!快放开我!….你要做甚?”

既欠了他的,他索回来,是合情合理。她若觉自己失了清白,他等她

及笄再将她娶回家不就成了!她这样烈性,合该他来治她!

这样想着,赵且便再无顾及,女郎脸往哪转,他便往哪去追。

青梨两脚猛烈地踢他揣他,皆不管用,他本就是个武将世家出身,这

点对他来说如雨点落身没半点威力。

还是叫他得逞了。

“唔…”

青梨感觉到唇瓣被他吮住,这人无师自通,吃咬她的唇,她将牙关咬

紧,他便用舌抵开,伸去缠她香兰,吮她口中唾出的蜜液,一概吞咽

入肚,还觉不够,大舌游走着舔她口腔和唇瓣。

赵且见那常宏捉了酒楼里的姑娘吃嘴儿时,他万分不屑,如今尝得这

滋味才知是天上人间,丝丝香甜的津诞,鼻尖碰鼻尖,呼吸交织,他

闻到她身上那股香兰气息,犹如被炽火烧身般再难停下,抓着女郎的

手也松了,他两手只捧住她的小脸,专注地索取。

青梨手一松,即刻拿拳去捶他,偏这人属蛮牛的一动也不动。

她忽然想到前世在金銮殿,外面是兵甲交碰声,他也是这样束住她的

手,压在她身上律动,自顾自地发泄怒火,任她怎么求他都不肯停。

青梨心中悲凉,一抹泪落在颈侧。又念及适才看到的字迹,心觉自己

如今就是重活一世,不也还是案板上的肉!

赵且吃她嘴儿吃的正痴,心里丝丝的痒,只恨不得将她缠吃入肚。

这会儿忽觉出女郎渐不挣扎,心正怪异,捧脸的手忽然触及湿润的液

体。

他蓦地一惊,喘着气将她松开。只见她哭的梨花带雨,两行泪流在脸

颊,肩头哭的一抽一抽,竟是抽噎不止。

他脑袋忽的一片空白,手足无措,伸手欲要拭去她的泪。

她侧着脸躲开,生怕遭他玷污似的。

他咬了咬牙,从她身上下来,冷声道“哭甚么?不过是吃个嘴儿。又没

叫你失…”身字还没说出口。

“竖子!”

女郎忽得抓起手边的砚台朝他扔过去,他躲闪不及,那砚台正擦过他

额角,额上一热,丝丝刺痛感袭来,还有一股热液流至太阳穴,他伸

手一触,竟都是血。

自小连母亲都舍不得打他,这女郎一次两次的,他都轻易绕了她,真

当他是个好脾气的。

只见他眸子里直要喷出火来,讥诮道“谢京韵去年天天缠着你,怎不见

得你去砸他?爷不过吃吃你的嘴,你倒当自己是被糟践如泥,多少人

求着爷,爷还不稀得…”

他边说边又要上前去狭她,青梨死命地推他。

忽听一声,“赵公子这是做甚么?”

赵铮顿了动作转身朝后看去。

青梨也蓦地愣住,只见贺兰木正站在堂前,身后还跟着冬月。

“小姐!”冬月冲上来,防备地看着赵且。

孟曲这废物,人都拦不住。

赵且冷笑几声,道“呵,原是救兵来了。今日这份债既已讨到,爷就绕

你一回。”

“你滚!”

青梨自觉愤怒已抵达顶峰,恨不得将他扒了皮,这无赖东西,她只当

上辈子是瞎了眼。

“噔噔噔”鞋履踩在木板声,赵且往阁门走去,心中愤恨。

这女郎这样想他走,不就是想留下来跟那贺兰木调情。

走至阁门才发觉贺兰木的位置正好将那出口挡住,不退不让。

二人就这样暗暗较着劲,面对面凝视着对方,贺兰木虽年岁比赵且

小,身量却同他一般高大,气势并不输他。

本是炎热的日子,这堂前却似凝结了冰霜一般叫人身上起毛。

冬月正咋舌这场面,一时也不知怎么办。

那赵且本就是不怕冲突的角色,正欲开口刺他,却听后面女郎带着鼻

音轻柔道:“木,你过来。”

贺兰木闻言敛了神色,穿过他的肩往后面那人走去。

赵且背对着女郎,讽刺道“原是鸳鸯配对,倒是爷误了你们的良辰,可

惜这滋味先叫我尝到了。”

从前怎没听她那样唤过人,他心里酸酸麻麻实不好受,这会儿咬着

牙,呼着气大踏步出了门。

青梨听他后半句只恨不得再抓了砚台扔他,手却忽被人握住。

她对上贺兰关切的眼神,只听他轻声问她“他做了什么?”

贺兰木跟着冬月来这堂前,第一眼便是那赵且狭着她,两人推推搡

搡。

待他出声后,才看清后面女郎的状况,衣衫褶皱扎起,泪痕满脸,嘴

角是暧昧的水润光泽。

青梨本已是怒火盖过了悲凉,可这会儿听贺兰木关心的话。

她眼圈一红,心里溢出一股委屈之感。

冬月边收拾地上不知何时倒下的书卷,边道“这孟曲一叫我,我就觉不

对劲,赶紧拉了门口的贺兰公子来,…谁知果真又是这霸王羔子。当

真是阴魂不散..小姐没被他伤着罢!”

冬月再一抬眼,就见自家小姐坐在桌前抱住贺兰公子,将脸埋在他衣

衫里,些许哭声泄出,她见状忙暗往后退出去。

贺兰木遭她这样抱住,听她这样哭声,心不自觉也已跟着碎成几片,

只好微微俯身去环住她安抚,猜来猜去还是问出口:“可是他对你欲行

不轨之事?我跟阿姊会为你想办法的。”

青梨听他为自己筹谋,哽咽道“你不要问。你只当没看见…也不要告诉

贺兰姐姐。”

她如今哭,倒不是全为着赵且的无耻行径,她前世同他可不是就吃个

嘴儿这么简单。她只是发现自己不管是做什么都似蚍蜉撼树,没有摆

动之力。陆清尘若真是对她动手,她没有靠山,沈家这种地界不将她

吞掉都算好。她根本没有助力,说是悲伤,其实更多是一种迷惘之

感。

贺兰木当她想隐瞒此事是怕丢了闺阁名声,毕竟赵且家世显赫,事若

闹起来她被污名的风险大些。

“你若想叫我听你的,就莫再哭了。”

他一只手安抚地拍着她的脊背,另只手寻不到方帕,又不好将她胸襟

那块帕子抽出来,只得抓起自个儿的衣衫角来擦她的眼泪。

女郎乖觉地仰起小脸,她皮肤白皙,这么一哭,鼻子眼圈红彤一片,

一滴泪还挂在鼻尖,叫人有想上前上去舔舐的欲望…

贺兰木舔了舔唇,心里说不出的悸动。

“不必再躲他,往后我都等你一起出贤康院。”

贺兰族从不趋炎附势,也不畏惧权贵,凭着医术在百姓中备受爱戴。

贺兰木性情被熏陶的耿直,如今为着心仪的女郎,更是不怕跟赵且这

等人硬碰硬。

青梨知他是想护住她,心中感动,想的却是以后。

她告诉自己不能太贪心,却还是问出口:“木,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你

都会我在身边么?”

贺兰木见她还是仰着头看自己,眸中水光潋滟,撩人心魂动人心弦。

他不知为何又想起那只小黄狗儿。

几乎是本能地答道:“嗯。一直在。”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