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3 / 10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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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

HE番外 破茧之蝶(三)6500+H

“我才……”江夏被揶揄,下意识想要反驳,但是话刚出口,嘴唇抿了抿,还是收了回去,“行吧,你赚了,是告白可以吧……”她嘴上说得自在,可是看他目光灼灼盯着她,小虎牙都露得毫不掩饰,江夏莫名就被他看得害羞起来。

她推开他,去拿花洒。

抬手去够的时候,江浔先一步帮她取下,“冷了?”

“怎么可能?”江夏说,“只是这样没法调整角度,我的头发不能弄湿,不然回去没法交代,下次得带个浴帽来。”她正打算接过花洒,手忽然一顿。

江浔拿着花洒的手轻轻转了转,弯身趋近她:“……啊,下次?”

声音明明在笑。

江夏维持着脸色一成不变,只稍稍定了下目光:“如果有下次。”肯定有下次。

“我都不知道姐姐这么想要我……”把着花洒的手将水流对上她的肩窝,江浔低下眸子,沾着水珠的睫毛盖下来,他的视线从她流淌水滴的锁骨,慢慢游移到了胸口,水流的方向也跟着他的目光一直冲洗到了微微挺翘的乳尖,水流冲落在那儿,乳头脆生生被淋得像大雨下瑟动的花骨朵,些许狼狈,却依然不甘示弱,美得令人心颤。

“我……”江夏屏住呼吸扬了扬下巴,小意地推他,“你不要闹。”

他故意的。

拿花洒冲她的敏感的地方,幼稚。

可是水流打在乳尖上,不是经过自己的手,不晓得下一秒会停在哪一个点,还清楚感觉到他在看,整个身体都在发热,被浇淋的地方尤甚,仿佛是另一种调情的道具,在对乳头爱抚。

热,头皮发麻。

他的手指探进水流里去,捏住了那颗颤巍巍的小粒。

然后,用一种缓慢的频率,反复揉捻。

他抬眼看她,像是小心观察她的反应,把她的所有情绪波动都铭记在心:“——舒服么?”

又是淋水又是这样玩弄……怎么可能不舒服?一阵阵电流似的刺激感从奶头传遍全身,她只能背靠着浴室的玻璃缓一缓。

可是太磨人了,他的手指捏着奶头在水流中搓搓揉揉,又给不了更多,那股子刺激的痒意就这么不上不下,把她吊在半空中。

这就……难受了。

“阿、阿浔。”江夏说,“快点冲完出去,你不是刚才还说——啊……”

江夏挺直了背脊,因为江浔没有任何预兆地倾身,一口含住了她的乳房。

温暖的口腔将江夏水滴状的乳含了进去,包裹了前端大半,舌头抵在顶端,绕着乳晕和奶尖一圈一圈地滑动,把奶头顶得歪歪扭扭,仿佛在和舌尖纠缠。

这样还不够,右手捻着另一边的乳尖,也跟着轻搓揉弄,花洒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挪了下去,反转过来,冲刷向她的两腿间。

只能庆幸旅馆的水压不算大,但也依然有持续不断的流水冲击,并拢的双腿起不到遮挡的作用,阴蒂被刺激,和身体其他敏感的部位一起,抽空了江夏的力气。

温热的水流冲淋在阴蒂,娇嫩的小软肉抵抗不住,刺激那里一阵阵涌起若有似无的尿意,她难耐地伸手想抓住什么,五指插入江浔湿润的发间,感受他的唇舌从左游移到了右,这一次舔着已经江夏立起的乳头,舌尖上下弹动,目光还由下而上望向她,将江夏情动的模样悉数收入眼中。

又好像,等着被姐姐褒奖。

江夏声线因为他的舔舐而颤栗发抖:“啊……阿……阿浔……”

她这么说的时候,江浔的手已经摸索下去,修长的指顶在已经被水流调教,脆弱得发麻的阴蒂上,指腹来回摩擦尖端,带给她捕捉不住的异样快感。

“阿浔,啊——等下……不用……唔!”

指腹按在阴蒂尖儿,他加快了速度顶弄。

“可是我想。”他喜欢看姐姐这样,以前总是他被玩弄在掌心里,跟着她的喜怒哀乐情绪波动,可是现在的他们不再是被动的拉扯,而是直来直往地互相表达,她爱他,他取悦她,他可以轻易从她的反应里获得拥有她的快乐。

他的神明他的爱人,是和他一起生活了十七年的姐姐,江夏。

而现在,她,在他的唇舌和手指下辗转求欢,这个特权属于他,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勾起一指就着已经湿淋淋的穴口插了进去。

江夏倒吸了一口气,紧张地勾起了脚尖,水流从底下淌过。

她真没想过在这里就做,好像哪怕加上上辈子,他们都没尝试过在浴室里做爱,不过想想这种方式好像也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为什么当初却独独掠过了这一环呢?

好像是,她不喜欢水。

因为她是一个没有安全感的人,这种空虚的感觉在做的时候更容易放大,水总是给她一种不确定的危险性,她会下意识拒绝。

可是今天她没有,她已经不怕水了,那时候她最后选择归海,因为江浔在那里。

和现在一样,江浔在这里,其他的所有都不重要。

“唔嗯……你的头发……啊……湿了。”江夏的手指摩挲弟弟的发梢,即使水流一直对着自己,他的发也依然被各种溅落的水花打湿。

江浔原本还含着姐姐的奶子前前后后嘬吸,闻言小虎牙刻意咬了她的奶头一下才把它吐出来,口气不满:“你还有余力分心……”这说明他做得还不够让她投入。

江夏吃痛,往日淡然的语调也变了味,染上了一层委屈撒娇的味道:“我没有……就是——啊——”他才不管她说什么,手指又加了一根肏进去,抵着肉壁刮擦抽送,顶到某个敏感处,江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仰着下巴垫着脚呻吟。

手指……不够。

江夏没有察觉到自己正扭动身子,主动迎合弟弟指头在小屄的抽送,明明腿是闭合的,可她却觉得自己好像已经全无遮掩地朝他张开了双腿,腿间酸涩感尤为明显,直到他的手指每一次进入,才堪堪填补了一点急切。

想要更多,更粗,更充实的东西进来。

但是江夏没想过,下一刻进来的是江浔的舌头。

他不知何时把花洒挂了回去,半跪下身,舌尖抵在她穴口的肉缝上,舌苔上有细小的微粒摩擦单薄的软肉,他就这么探入其间,软润的舌头反复来回舔弄,不放过任何一寸,顶到了肉尖儿还要张口含进去,间或伴随着含弄阴蒂的嘬吸声。

江夏快疯了,原本摩挲他头发的指尖已经忍不住跟着脚趾蜷起,下身被他的进攻顶高来,一双长腿想要并拢反而因为他不得不岔开,她站不直也站不住,近乎是歪斜地靠着玻璃,骑在了江浔脸上被他舔弄,甚至因为他舔弄的节奏而上上下下耸动收缩,身子像海中水草一般晃动不已。

“啊……阿浔、阿浔——不要……啊啊……”把她送上云端的快感一波波涌来,她只能堪堪抱住他的头,努力不从云端跌落,呼吸急促地喘,呻吟一浪高过一浪:“我——嗯唔……”

在江浔的舌头不知深入她小穴里多少次快速舔弄抽插后,伴随着她阴道一阵淋漓尽致的痉挛,江夏高潮了。

浴室里水汽蒸腾,江夏仰头靠着玻璃,大口喘息。

身下的液体还在伴随着水珠滴落,江浔的舌尖舔去拉伸的一丝淫液,最后在她媚肉间烙下一个亲吻。

江夏低下头,恰好迎上江浔抬首,他的眼神在一片氤氲的水汽中情欲翻涌。

不知道是因为害臊还是水温的关系,她的脸红通通的,好在光线昏昧,江浔也分辩不清。

江夏着急忙慌地擦掉他脸上的液体,她自己都分不清那是什么,但是已经足够让她不知所措。

随后江浔站了起来,一米八六的身高从身下一瞬间拔高到江夏头顶,在热融融的白雾里赤裸着身躯,肌肉匀实漂亮,也催得她的心如擂鼓,怦咚乱跳。

“臭弟弟。”寡淡如江夏,少有地露出小女孩似的嗔怪,“讨厌死了。”

真的,她不想在自己弟弟面前出糗,他还不管不顾……一想到刚才那么羞耻的一幕她就想找个洞钻进去,把自己埋起来。

“……可你喜欢。”江浔打量着她的表情只得出这个结论,然后就嘚瑟地轻笑出声,“我不管,我看出来了。”

“我才没有。”江夏更正到。

“不舒服?”

“我——”

“姐姐不能骗我,你自己说的。”

“……”江夏憋了口气说不出来,好半晌头顶着他的胸口,懊恼地撞了撞,小声嘀咕。

“嗯?”江浔忍住笑:“我没听见。”

“舒!服!”江夏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断。

江浔这才心满意足地把她抱起来:“那现在轮到我了。”

恋人。

每一对恋爱中的情侣,会无时不刻想要和对方亲密接触,而且这种接触以越能融入对方越满足,比如拥抱,比如接吻,比如做爱,递进深入,从精神到肉体,你们都希望成为彼此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哪怕是再单调的姿势与动作都乐此不疲。

她很喜欢和江浔接吻。 3⒛33594o2

如果没有这最简单的起源,也不会有后来她和他的所有。独处的时候,只要静下来视线相触,就会忍不住想吻对方——她不知道一个“正常人”会怎么想,不过对她而言,最早催生这种冲动的原因是背德感刺激,与自己血缘至亲跨过伦理道德总能多少带来特殊的亢奋,她知道那很病态,然而正因为是朝夕相处的弟弟,她才可以放下防备心。后来?后来慢慢地就不是了,想和这个人靠近一点,想感受他爱自己,想让他知道自己爱他,而这些都是语言没法完整表述的东西,只能用触碰去体会,用感觉去思考。

就像现在。

被江浔抵在玻璃上,江夏闭着眼,一点点感受他在口中翻搅的舌尖,舌头很软,软得仿佛多搅动几次就要化了,两条舌头缠绕在一起,带动津液交融,意识逐渐在热气中恍惚一片,她勾着江浔的脖子,这个吻却怎么深入都不够。

直到气喘吁吁,江浔终于松了口,江夏才得以靠着玻璃喘口气,可他也没退开,只是抵着她的额头,拇指的指腹抹了抹她莹润唇瓣上的水泽,又忍不住贴近,反反复复亲吻了七八次都没停下来。

“好奇怪。”江浔喃喃自语。

江夏的胸脯随着喘息上下起伏,不解地抬起眉睫。

他低头笑了声:“我以前都不知道我这么欲求不满,还是对我姐——你说要是早几年我们就……”

江夏捂住他的嘴:“再早几年我就是犯罪了,你还敢说。”

江浔被捂着嘴巴,只能露出一双丹凤眼,了然地眨了眨表示懂了。这一刻江夏觉得弟弟的样子有些可爱,就这么隔着手背,对他落下一个吻。

然后感觉扶着她后腰的那只手滑落到她腿间。

她的一条腿被勾了起来。

“啊?”江夏忙不迭又勾住他的脖子,“会摔的。”

最脆弱的部分毫无遮掩被暴露在外,一根火热的肉棒抵在她小腹,随着他略微后撤,笔直挺立的肉棒沿着她小腹的肌肤滑落下来,最后陷入凹处,杵在她软嫩的缝隙间。

她的另一只脚踮起来现在堪堪才能够到地,这个姿势站在他面前实在太羞耻了,江夏盯着弟弟的眼睛,无声抗议。

“搂紧就好。”他笑。

一边安抚,一边扶着那根性器,抵着江夏的阴唇缓缓往深处滑动,湿润腿心为他添了不少方便,龟头戳弄到小穴口,湿滑湿滑的,他微微动了动臀,又陷进去一点,江夏发出一声轻哼。

“先插一会儿。”江浔本来就一直凝视着她的眼睛,随着姐姐的哼声又忍不住亲了她一口,与此同时把肉棒慢慢肏进了她温暖的膣道里,声线些许喑哑地说:“……进去了。”

没有套,感觉都不一样,埋在体内的是真真切切,有肉感的,属于江浔的一部分。

一跳一跳的,仿佛在呼吸。

江夏的一条腿挂在他的左手臂弯,大开的姿势让肉棒入得很深,她低头去看,那里几乎已经是完全没入了,只能看见两人结合的下体严丝合缝,一丛毛发的阴影。

被填满的酸胀感,酥酥麻麻,小到四肢百骸每个毛孔都觉得舒畅,好像强迫症惦记的缺失终于被补全,灵魂再也没有遗憾。

舒服得她埋进江浔颈窝,感受无数神经末梢触电似游走的火花,低低呻吟。

只是几个颤栗的声调溢出唇瓣,肉棒埋在甬道里就愈发粗实,是她可以感觉到的变化。

“舒服吗?”他问,自然而然地唤她:“夏夏?”

“嗯……”被叫得耳根红了。

她说不出别的话,只有手指死死扒住他的肩,怕一时太忘我摔下来。

伴随着浴室水声,依稀能听见窗外学生街夜市的熙攘。

好近,不过是楼上楼下的距离。

和街市隔着不到十米,她和她的弟弟就在窗户这一头放纵交媾……

江夏失神地想,他们真是坏孩子。

江浔托起她的屁股,试探地挺身往小穴深处抽送,紧致的小屄被不相符的尺寸生生撑开,两片阴唇随着肉棒被前后拉扯带出又被挤弄回去,屄口紫粉色的软肉紧裹着阴茎收缩,来自弟弟的生殖器深深没入她小屄,一来一回抽插,淫靡至极。

起初江夏还能忍耐一些,再往后随着他抽送的力道加深,每一次都把她顶撞在厚实的浴室玻璃上,捧着她的臀一下一下几乎都要狠狠撞击到子宫口,那种爽利到头皮发麻的快感,让江夏的声音终于还是被撞了出来,撞得支离破碎。

“啊、轻……阿浔,轻一、一点……啊啊——不、不要……”

飘起的尾音又软又媚,听在江夏耳朵里她都不敢相信那是自己能够发出的声音,这种声音发出来,就算说“不要”也像是欲拒还迎。

她匆匆忙忙咬住下唇不再发声,可是江浔却不愿意,嘴唇欺上来,连同下面的肉棒一起,上下齐齐压着她:“别,我想听……姐姐……”

“……”

“姐姐……”他语调温软地哀求:“叫给我听好不好?”

少年眼眶因为进了水晕红,往日清朗的一双丹凤眼此刻满目情潮,欲色如春光,明媚乍泄。

如果不是因为此刻小屄还被少年的性器肏弄提醒,她差点都要溺死在这眼神里。

贝齿从唇上一点点滑开,江夏盯着他,身下江浔忽然放慢了节奏,把肉棒抽到了小穴口,只进了小半截,抵着贪婪吸吮的软肉轻轻摆胯,甚至都不是抽送,仅仅是左右上下地研磨,那股半吊子刮蹭不上不下的快感,就逗弄得人心焦躁。

都哪里学会的,她的江浔小天使以前哪有这么坏心?

“阿浔……酸。”她也不求他,反而撒起娇来。

单腿站了那么久,酸也是自然的,江浔肯定会心疼她,然后

江夏猛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江浔把自己径自抱了起来。

“啊!”

这和她想的一点都不一样!

两条腿都挂在他臂弯,整个悬空的身子只能靠后背和江浔抱着,最关键的是这一刻江浔粗长的性器深深嵌进她的小屄,全身的重量抵在他腿上作为支点,无处可逃。

“江浔!”江夏紧紧搂住他大气也不敢喘。

“嘶。”江浔抽了口气,在她耳边说:“里面……绞得太紧了,姐姐,这样我会忍不住想射。”

得了便宜还卖乖。

江夏把头埋回他肩窝认输:“你放我下来,我不忍着就是了。”

可是等半天江浔也没有放下她,倒是肉棒向后撤出了几寸,带出一滩滑腻腻的汁水。

“再等等。”他的喉结滚动,下意识舔了舔唇珠。

然后,阴茎抵着她的穴口,猛地一记挺胯肏干进去。

啪。

囊袋和双腿拍打在江夏臀腿上,一声脆响。

“啊——”

江夏这次连咬牙都来不及,巨大的快感就把浪叫声送到了她嘴边。

还来不及反应过来,江浔已经顶着她的小屄又是狠狠地一记挺身。

啪。

肉棒在甬道中顶开密合的肉褶,榨出满满的淫水,他每一次顶撞,两人交合的下体就会分开些许,再因为重力落回他腿上,带着身上沐浴的水珠发出清脆的声响。

这个声音在本就不大的浴室里尤为清晰,随着江浔耸动腰身抽插的频率加快,江夏只能任凭自己挂在弟弟身上,起起落落间小屄里已经被肏成了江浔的形状,一次次套弄他硬得发烫的阴茎。

“阿浔……啊啊——太、太深了……慢一点——”

啪啪啪,有节奏的响声在浴室水声的包围下回荡。

眼里见到的,耳中听到的,身体里感觉到的,全都是他。

起,落,起,落。

像是海中的一叶扁舟,随浪涛沉浮。

被撑满了,好胀,原本空虚的深处和另一个身体结合,

“好舒服姐姐……哈……真的,好舒服——”他下意识地揉捏她的臀瓣,脑袋埋在她肩头大口大口地低喘:“嗯……姐……姐姐……喜欢——好喜欢和姐姐做爱……”

好舒服,她也是。

弟弟在她身体里。

弟弟在肏她。

她的弟弟,她的江浔。

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以后还会有无数次。

又爽又利,强烈的刺激快感一波波不知疲倦地冲击大脑,把她推上云端。

怎么会那么深——她根本无从选择,整个身子失重似地起起落落。

感觉每一处空虚都被填补,每一处躁动都被安抚。

“姐姐……”江浔舔弄着她耳畔脆弱的轮廓,“爱你。”

江夏的心一颤,似乎这两个字比身下的套弄还要来的催情。

江浔捧着姐姐的臀,姐弟俩的生殖器一次次无缝交合,一根肉棒随着抽插频率的加快来回隐没在两人下体间,每一次起落肉棒都能凶狠地撞到宫口,这种快感几乎要把人的心魂都撞出来,江夏就算想藏也藏不住自己的呻吟,呜呜咽咽地化作江浔的春药。

“啊……阿浔——不、不要太……”小屄深处传来一阵阵抽搐的痉挛,江夏抑制不住地蜷缩起脚趾,手指尖嵌入江浔肩胛的肌肉:“不要——啊啊……”

“不行,哈……要、要射了——”江浔意识到不好,匆促地想退出身来。

江夏抱住他:“射……进来……没关系。”

“不行……”江浔来不及多说什么,行动先表示了拒绝,正要分开,江夏伏在他耳边道:“其实我吃药了……为了……考试……”

话音才堪堪撂下,像是被解开了封印的枷锁,浓厚的精液就喷发而出,抵着江夏的宫口,一股股射进了江夏子宫深处。

江夏仰头闭上眼,江浔轻吮她的唇,从唇角,一直到唇弓,细细密密地留下一串亲吻。

秒针滴答滴答过去。

感受甬道里的热流持续灌入,下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江夏掀开眼帘,也迎上他的吻温柔回应。

“抱歉……姐姐。”半晌,江浔放下她,亲了亲她的眼睑:“你说你吃药了我一下就没忍住——等下,你应该不是骗我吧?”

江夏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江浔呆住了,一瞬间理智回笼,开始反思起自己刚才都冲动地做了什么。

“真的吃啦,笨蛋。”江夏无奈,自己说什么他都信,她可没想让他在这么美好的时候用来自责。

临近考期,高三的一些女学生确实会吃短效避孕药调节生理问题——不过江夏吃药真正的原因并不是为了考试,她只是想,今天,只是他们小旅馆时期的开始。

埋首在江浔胸口的江夏垂下目光。

那里,腿心黏稠的液体正源源不绝地流淌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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