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2 章
颠鸾倒凤,要个不停
异地恋见面都做些什么。
张新月查过当地的旅游攻略,也查过网红打卡点,更查过美食小吃
但真实的情境是什么?
颠鸾倒凤,要个不停。
*
张新月的学校离秦深学校要3个小时左右,秦深原本给她定的票是早晨8点的。
她为了早点见他,又让他改签到了6点半的早班车。
难得闹铃还没响,张新月就醒了,她抬眼看窗外泛着微亮,小心翼翼地下了铺。
孙宇昨晚就听说她今天要去见男朋友,她熬夜看小说,一夜没睡。
见到张新月下床,她趴在床上撑着下巴小声地问:“这么早就走啊?”
往日里去上课,张新月基本都会拖到闹铃响第三遍才拖拖拉拉地起床。
张新月被孙宇低低的声音吓得不轻,捂住胸口,凑过去看她还在看知乎小说。
张新月替她盖了盖被子,说:“见一面不容易,且见且珍惜。”
孙宇恍惚地看着去洗漱的张新月,异地恋需要强大的心理才能承受的吧。
那天张新月陪着她去拍写真的时候,说了句话挺好的
“感情并非是靠距离来维系的,真正的喜欢是心灵的靠近。”
男生应该都喜欢张新月那样的女孩,阳光,活泼,可爱,长得也甜美。
张新月洗漱完坐在凳子上化妆,孙宇起床上厕所,忍不住说道:“真是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啊。”
张新月咬着眉笔盖子,迷惘地看着孙宇的身影,孙宇最近和她说话还挺多的。
看来是慢慢走出了感情的伤痛了,她描完眉,把化妆品包放进了背包里,朝着床上的孙宇说:“我走了,你不要熬夜了,赶紧睡吧。”
孙宇抬头看了眼窗外的天,莞尔:“好。”
从来没怎么笑过的孙宇笑起来蛮好看的,张新月想失恋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一种解脱。
真正爱你的人会千方百计地朝着你走来,而不是在你需要的时候无视你的需要把你推开。
*
孙宇在张新月走后点开了微信,看着满是感叹号的绿色对话框。
她思忖了会,把聊天记录删除后,点击了删除好友。
没有比爱自己更重要的事情了吧,连日来的压抑情绪好似豁然开朗。
双向奔赴的喜欢叫做爱情,单向暗恋的喜欢叫做单相思,而被拉黑后倾诉相思之苦更像是在纠缠。
*
张新月刚登上高铁,收到了孙宇的微信消息
“你男朋友一定很幸福。”
张新月把聊天记录截图给了秦深:“幸不幸福?”
她迷迷糊糊地靠在座椅上睡着了过去,期间打开手机看了下,秦深回复了消息:“幸福。”
她嘴角弯了弯,异地恋可以是苦涩的,也可以是甜的,爱着的感觉真美好。
车站到达处,秦深早早就站在了门口。
紧紧相拥的躯体,荷尔蒙相互吸引,仅仅对望了一眼,张新月就不可遏制地想要负距离接触了。
她不管不顾地紧紧拥抱住他的腰,暖热的气息涌来,她踮起脚亲吻他。
吻得缠绵时,她想起曾经的吐槽
那些人旁若无人的接吻,真是有伤大雅。
如今呢,她不是主动地伸出舌头,缠绕着她的,若不是火车站人来人往,她或许会有更出格的动作。
听到她闷闷的笑声,秦深手掌控住她纤细的柳腰,轻微低沉的语气问:“怎么了?”
她红着脸说没什么。
秦深也想起她上次电话里说她学校里的情侣不分场合的接吻,没有素质。
眼下他们不也是这样的吗,他牵住她的手,把人搂到怀里,用力的挤压,她猛地感受到了不同。
她不可置信地低头,只看到紧紧相贴的身体,她迷蒙的眼神,让他感觉酥到了骨子里。
缱绻的声音低哑:“也不怪你们学校的男学生,二十来岁正血气方刚,光是听女朋友的声音都能硬起来吧的年纪,在学校里想做了就近解决下燃眉之急。”
张新月羞耻地白了眼秦深,她印象中的他不该是这样子。
被他扣紧了腰,身体在向他靠近,她的腿没出息的软了。
她微微喘着气:“你别离我那么近,我——”
受不了,下面都湿了,感觉浑身都是酥软的。
秦深的眼神变得深邃,贴在她的耳边柔声说:“张新月,你是不是故意折磨我的?”
她羞涩地推了推他,他牵起她的手朝着高柱边走去。
无人处,耳鬓厮磨。
秦深把人圈在怀里,嗓音满是克制:“喘得我好想要你,新月。”
“嗯...秦深,我们去酒店吧。”
秦深垂眸看了眼鼓起来的裆部,闭了闭眼睛,压抑着性欲,他的声音极力克制:“软不下去了。”
张新月望着不远处的自助售卖机,她被他的喘息声弄得也很想要了,她抱紧他的腰松开了些,她说:“我去买瓶冰水。”
秦深把她往柱子墙体上压,喘息声更重了,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脖子上,她难受地用腿心去蹭坚硬的部位。
“湿了吗?”一脸禁欲的神情说着淫荡的词汇,她难耐地又往前挤了挤。
秦深看着她酡红的脸,温凉的指尖抚摸着她的脸颊,温声说:“想要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声音很有磁性,喘起来简直是要人的命。”张新月仰着头有一下没一下的亲吻他的喉结。
秦深被吻得浑身酥麻,喉结不住地滚动,嘶哑的嗓音里隐着难以压制住的情欲:“有人说过我声音磁性,但没有人听过我喘,你是第一个。”
“老公...”人都有虚荣的一面,特别是秦深的初夜是自己的,初吻是自己的,连娇喘都只有自己听过,这种虚荣让她心头软得不像话。
软绵绵的叫声不亚于床上娇媚的喘息声,秦深单手撑在她的头侧,用力顶了两下后,开始吻她。
热辣的吻是情欲的催化剂,张新月的手插进他的衣服,摩挲着他健硕的腹肌,以及有力的腰部。
当她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往裆部钻时,秦深抓住了她的手,眉目间沾染着情欲,使得他的五官变得更加柔和。
他哑声说:“别摸了,再摸要射了。”
张新月不解,没有接触,也能射精吗。
她求知若渴的眼神看他,他的眼神逐渐恢复冷清,等到阴茎半软了,他牵着她走向电梯口。
*
酒店,秦深刷开房门,汹涌的吻逼迫而来,尚未关闭的房门被他用脚一勾关上了。
张新月被压在床上,秦深解开她的外套拉锁,凝视着她慌乱而又羞涩的眼神,边与她热吻,边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
宽厚的手掌带着薄茧摩挲着胸腹部的肌肤,她战栗不已,手掌缓缓滑到腿间,覆盖着幽密的小穴,她哆嗦了下。
“老公...”她感觉到喉头发干,和秦深有过很多次的肌肤之亲了,在被脱光时,还是很羞赧。
秦深凝着她的眼睛,手指轻轻探入细小的缝隙,她抓住他的胳膊,身体不住地颤抖。
“唔...你不是要带我去吃好吃的吗?”她娇滴滴地斥说。
秦深微微喘着气,手指模拟着性爱抽送时的动作,她娇躯战栗,身体连续哆嗦,蜜穴里突然涌出滑腻的汁水。
他抽出淫水沾满的手指,透明的淫丝黏连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经历过小高潮的张新月思绪凌乱,这会想的是,他的手怎么可以那么好看。
秦深把手指上残余的淫水覆在她的唇上,扶着早已肿胀的阴茎缓缓靠近娇嫩的小穴.
硕大的龟头顶在柔软的蜜处,贪吃的小穴像是好久没吃过饭一样紧紧地往里吸。
他舒爽刺激地皱起了眉头:“嗯...”
张新月顾不得唇上的湿濡,仰着头发出娇媚无比的呻吟:“老公...啊...”
粗硕的龟头挤进湿濡的甬道里,四周的嫩肉紧紧夹住入侵的异物,他感觉到了紧迫感。
这么紧的小穴是如何插的进去两根阴茎的。
秦深记得那销魂的滋味,却又感觉不是记得。
他低头亲吮她粉嫩翘挺的乳尖,色情地吸吮,轻咬。
她无处安放的双手抬起抓紧了枕头,双腿缠住他的腰,方便秦深进攻。
秦深深吸了口气,胯部前倾,阴茎深入到底。
她脸上火辣滚烫,娇媚地吟叫:“唔....好深...老公...啊....”
秦深被紧致的穴包裹得动了两下就有了很强烈的射意,而且根本控制不住,尽管他已经尝试放缓了速度,仍旧射了。
张新月浑身抽了下,有些不解地看着停下来的秦深。
秦深神情尴尬地看向交合处露出来的避孕套,还好带的早,不然就麻烦了。
张新月明白过来,他射了,从进门到现在,估计有10分钟。
时间是有点短,她复杂的眼神里有些鼓励的意味,她主动坐起来,亲了他下:“是不是太累了?”
秦深拔出了半软的阴茎,取下避孕套扔进了垃圾桶里,而后又拆了个避孕套。
张新月的双腿还分开着,就那么被秦深注视着,她羞得用枕头捂住了脸:“你别这么看我啊。”
秦深拨开枕头,眼睛直直地看着她,深沉的目光里有着强烈的掠夺意味:“我怎么看你了?”
“就很直白。”张新月别开眼睛不去看他。
她想他突然射掉,她在高潮边缘脸上肯定有难掩的情绪。
她还假装温柔地试图去缓和氛围,明明饥渴的要死了,还故作矜持。
秦深把避孕套套在了阴茎上,抵着湿漉漉的穴口,猛地一沉。
填满空虚,那些被蚂蚁撕咬的难受感觉渐渐被酥麻占据,她始终没敢看他的眼睛。
秦深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奋力耸动,摆正她歪着的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他吻着她,下面插得又快又凶,不知疲倦。
张新月怀疑他是在报复她刚才质疑他性能力,高潮来得不可收拾,脚趾蜷缩着,她双腿分开,呜咽:“唔....我来了....”
秦深并未停歇,挺胯肏弄得更凶了,汗珠滴在她的脸上,她性欲膨胀,高潮迭起。
短短五分钟,高潮不断,他压制着她的双腿,只管操弄,穴里在外喷水,他看得双眼猩红,力道愈发沉重。
“啊...老公....秦深....我又来了....受不了....求求你...老公....慢一点 ....”
秦深听着她可怜兮兮的呻吟声,爽得浑身激灵,他吻住她呻吟的小嘴,一次次地撞击着她的花心。
她呜咽的呻吟声从吻里传出来,秦深松开了她,压着她肏得慢了些:“小荡妇。”
“啊...”张新月感觉他的动作越来越慢,龟头研磨着穴心,酥麻酸痒,却又像是在隔靴挠痒。
她需要强劲地力道爆肏,她想要灭顶的高潮快感,听到这声小荡妇,她的感觉就更浓烈了。
“老公...你快一点...快一点好不好?”
充斥着情欲的哀求显得可怜兮兮的,秦深重重地顶着花心,高潮的汹涌感再度逼近,她闭着眼睛,抱住他的后腰,胡乱地吻着他的脖子。
他偏过头看白皙的肩膀上被她弄出的痕迹,唇边含笑:“那你告诉老公,你是不是小荡妇?第一次是不是没爽,眼神里都是哀怨,就像是个没吃饱的小荡妇。”
他的嗓音偏磁性,略带羞辱的话,听着更让人想发浪发骚。
她面红耳赤,收紧腹部,秦深明显感觉到阴道有股外力在夹他的阴茎,他眉目间染上喜悦:“说你是小荡妇,你还夹我?”
他如同打桩般的深深地撞击着花心,在强烈的额刺激下,张新月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高潮逼近,她疯狂地尖叫出声:“啊...我是荡妇...我是小淫娃...唔...老公...快点...快...啊.... 我要来了...”
秦深眉头蹙紧,挺腰将圆硕的龟头顶在宫口,酥麻由脊背升起,蔓延至全身,他伏在她的耳边,粗喘:“唔...小淫娃...老婆...射了...”
张新月双腿夹紧了秦深的腰,搂住他的脖子,娇媚地呻吟:“秦深...啊...老公...”
秦深感受到她的主动靠近,心头一热,奋力地冲撞了几下,低吼了声,滚烫的阴茎喷射而出。
她紧紧抱住他,身体在颤抖。
良久,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身体,感受着她高潮余韵后的战栗,他轻轻吻了下她的脸颊。
张新月睁开眼睛,亲吻他的唇,他灼灼的目光盯着她:“老婆。”
她感到刚高潮过的穴又开始想要了,她的手不安分地在他屁股上摸了下,细密地吻着他的脸。
“刚才为什么突然射了?”她问。
“有一个月没做爱了,又不打飞机。稍微被你一夹,就射了。”秦深边说边起身拔出阴茎取下避孕套。
“为什么不打飞机啊?男人不都会撸啊撸的吗?”张新月缓过劲来了,又凑过去如同树袋熊一样地抱住了秦深。
秦深背着她拿了瓶矿泉水问她喝不喝。
张新月盯着他滚动的喉结,她撒着娇:“我要你喂我。”
秦深把瓶口递过去,张新月摇头:“喂我。”
他仰头喝了一大口,张新月吸吮不及,水弄得她身上到处都是,冰冰凉凉的。
眼神暧昧的交汇,张新月跨坐在他的身上,用舌尖敛去他胸膛上的水渍,舔到乳头时,他浑身抖了下。
张新月用舌尖来回扫着乳头,他深沉的眸子盯着她看,她色情地用手指压住乳头玩弄。
“别舔了。”秦深的声音低沉暗涩,张新月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他,无辜又清澈。
嗡鸣的手机,缓和了此时的暧昧,张新月的手机被秦深拿在手里:“林阳嘉的。”
说罢就接通了电话,他抬起她的臀,良久的对视,炙热的氛围随着这通电话而变得更加暧昧。
她好似个提线木偶任凭秦深摆弄,坚挺的阴茎被小穴缓慢吃下,他低头看了眼交合处,像是故意闷哼了声。
林阳嘉咬牙切齿地吼着:“禽兽不如。”
秦深给她眼神示意,她扶住他的肩膀,套弄着坚挺的阴茎。
姿势很深,张新月不受控制地嘤咛了声,乌黑的阴茎上挂满了淫水,收缩颤抖的穴肉包裹着龟头,电流窜过般的酥麻。
快感来得猝不及防。
秦深打开了扬声器,他被夹得尾椎骨发麻,故作镇定,淡淡的嗓音嘶哑:“林给你打电话了,你接吗?”
她抬起的臀落下,酥麻感传遍全身,她昂着头呻吟了声。
手机凑到了她的唇边,她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破碎的呻吟声叫得林阳嘉头皮发麻。
林阳嘉强忍着冲动,温和地问:“做了几次了?”
嫩肉在夹着阴茎,秦深难耐地抱起她的臀,上下耸动了几下。
被插得太深,她忍不住哼了两声:“唔...嗯....老公...两次...”
林阳嘉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坐下,捂住额头,听着手机里断断续续的呻吟。
他垂眸看向硬得发疼的阴茎,暗骂了声该死。
真他妈地该死,等下次他见到张新月的时候,一定要把这种痛苦十倍的还给秦深。
操,他也是够贱的,明知道人家干柴烈火,久旱逢甘霖,还他妈地期盼人家两人纯情只会拉手。
他越想越气,用手摸了摸跟着自己受罪的“二弟”。
他制止住了脑子里产生的邪恶想法,朝着微信电话里的人说:“张新月下周末我去找你。”
“唔...老公....啊....不行了....我又要来了....”被秦深按在床边后入,听着林阳嘉的声音别提有多刺激。
林阳嘉恶狠狠地说:“张新月,你是不是故意的?”
“啊...没有...老公....我好想你...我啊...”
秦深用力顶在深处,她的腰酸透了,他嘶哑的嗓音在身后响起:“想哪个老公?老公不是在操你吗?”
惩罚似地撞击是刺激的,欢愉的,张新月无意识地往后仰,秦深边吻她边揉着她的奶子:“嗯?小荡妇,告诉林,谁是你的老公?”
“你....秦深....啊....不要揪...啊...我又来啦...”
林阳嘉的拳头咯咯响,他啪的挂断了电话,发了条语音过去
“张新月,下个星期见。”
语音是秦深点给她听的,她浑身激灵了下,甬道里喷出了一股白亮的液体。
秦深双眸发热,凝着她白皙的后颈,用力吸吮出一个草莓印。
*
异地恋见面后会是什么样子的?
是在酒店里疯狂做爱,眼神只要交汇就有了强烈的感觉。
异地恋后遗症是什么?
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回了学校,路上困得根本睁不开眼睛。
返校后两天,浑身无力,除了上课以外,根本不想有其他任何活动。
*
那日后,秦深的朋友圈多了条动态
你风尘仆仆地走向我,胜过所有遥远的温柔。
配图是缠绵后交握的手,背景是酒店的白色被褥。
评论更是五花八门
“秦深诚不欺我,果真是女朋友来探亲啊。”
“一盒不够吧,我赞助一盒。”
“班长,让嫂子露个脸啊。”
“我去班里两大帅比同时官宣啊。”
“画面感很强啊。”
“脸呢?”
众人的评论秦深都没有回复,唯有林阳嘉的这个“脸呢?”,他回复了
“你确定要看吗?”
同学们都在拭目以待地等待着秦深发第二条动态公开,有人发现林阳嘉的评论删除了。
小剧场
“三剑客”群。
秦深:“@月亮不睡觉 这张照片怎么样?”
那是高三毕业后他们的合影,张新月曾经给他发过,她以为他不会保存的。
张新月:“好久的照片了啊,那时候我多青涩啊。”
林阳嘉:“@深月 我错了,我立马删除我的挑衅。”
张新月并不知道朋友圈的评论,她刷朋友圈不太积极,故而不太明白林阳嘉在说什么。
张新月:“@新阳 你干啥了?”
林阳嘉:“我刺激他了,他要公开你们的关系。”
张新月深知秦深不会,她故意说:“那用这张照片公开挺合适的,跟你的对应上了。”
林阳嘉:“你们两个现在是琴瑟和谐,鸾凤和鸣是吧?当我不存在?”
秦深:“老婆,你把他踢出去吧。”
张新月刚回到寝室看着聊天记录咯咯笑着,室友宋宁西瞥了眼,她吓得赶紧收起了手机。
“你买的防窥膜是什么牌子,好牛啊,感觉360度无死角,站哪都看不见。”宋宁西自顾自地拿了条毛巾准备洗头。
张新月长舒了口气:“我男朋友买的,我还真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
“张新月,你能传递给我的经验吗?”宋宁西散下来头发,靠在门边若有所思。
张新月真诚地望过去:“什么经验啊,专业课?”
宋宁西拉了个板凳坐到张新月对面,语气诚恳:“你是如何让你的男朋友心甘情愿地给你买这些的?”
宋宁西指着她桌子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内裤内衣都帮你买好,这种爹系男友你在哪找的啊?”
“啊?”张新月羞赧地低下了头,“没吧,谈恋爱嘛,男生给女生花钱多正常啊。”
这话不是她说的,是秦和林经常说的,她是耳濡目染。
况且那些并不是一个人买的,所以才会显得有点多了。
内衣内裤是他们各自有各自的癖好,都想让她穿上他们喜欢的颜色而已。
攀比心
他们会比着对她好,比着倾其所有地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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