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2 章
【42】那时候在想,我是不是又要被姐姐抛弃一次(H)
雨下了一整天。
计划的海边出行变成了在酒店附近的商场里带着孩子逛街。
方芸在一家男装店门口驻足,以前妈妈都会让她陪着他去买些新年的衣服,他每次都会把钱省下来给她多买两件。
她之前并不是迟钝,只是认为很多事情都是理所应当的。
出入社会久了,才发现,真正喜欢你的人才会无条件偏袒你,纵容你。
她动了动唇,想说什么,却见他嘴边带着淡淡的笑意,握住了她的手:“我很少有出外勤的机会,衣服够穿。”
有点自作多情似的,她红了脸颊:“你不要自作多情好吧,我压根没想给你买衣服。”
方远嘴里应承着好,手掌包裹住她的手背,牵着她走进了男装店。
镜子里是他们三个人的影子,方芸呆呆地看过去,莫名觉得温馨。
她问店员:“有没有合适他的衣服?”
店员打量着方远的体型,嘴角带着笑:“小姐姐,你老公是不是当兵的?”
方芸被那声老公弄得有点局促,刚想解释,就听到方远温润疏离的声音:“嗯,就拿那几件衣服过来我试试吧。”
店员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按着方远手指的方向拿了衣服。
方远靠近她的耳边,攥住她的手指紧了紧,声音很低:“姐姐,今晚可以喊老公吗?”
她浑身酥了下,昂起头,蹙了下眉头。
方远低笑:“还是你觉得我叫姐姐更刺激些?”
在公众场所调情,方芸脸皮薄,红着脸掐他的腰:“不准说了。”
她想到那个画面了。
被他后入的时候,她难忍地一遍遍地喊他老公。
很刺激。
店员鞍前马后地服务着方远,时而夸奖他身材好,时而夸他长得好,方远从头到尾没有看过她一眼,每次换好衣服视线都会落到方芸的身上,他眼神温柔,声音更是温润:“姐姐,你喜欢吗?”
姐姐。
还是姐弟恋。
店员心里羡慕了。
审时度势的销售都该明白这个家庭的经济大权掌握在女性手中,她开始夸方芸长得好看,身材好,温柔。
店员或许不明白,让方远决定付款买下4件衣服的原因仅仅只是因为店员不停地在说
“小哥哥,你老婆跟你很有夫妻相啊。”
“你老婆超级温柔啊,你们还是姐弟恋啊,真的好般配。”
虽然店员话太密,他并不喜欢,但总归对他来说是受用的。
方芸总觉得商场里的温度太高了,她浑身都是热的,感受到身侧传来的灼灼目光,她脱下了外套挂在臂弯上,不满地抗议:“你能不能不要再盯着我看了。”
他嘴角露出笑意,把她臂弯上的外套拿了过来,单手推着婴儿车,空着的手牵住她的手。
“害羞了?”他余光瞥了眼还在看着他们的店员。
“没有...”他手心干燥,跟她湿腻的掌心全然不同,她不记得在哪里看过报道,说手心湿的人肾虚。
她忍不住抬起头看他的脸,他手那么干燥,是因为肾太好了吗。
“不害羞的话,喊声老公听听。”他眉眼带笑,戏谑的样子有点痞。
在清醒的场合里,她真的叫不出声。
瞧着她为难的样子,他左手扶住她的腰,把她的身体往自己身边靠了靠,沉声道:“没关系,来日方长。”
他加重了“日”字的音调,她的脸颊泛起红晕,感觉更加热了。
*
他们在商场里逛到晚上吃过饭才回酒店,方芸惦记着答应梁晟的事情,回酒店的路上给母亲打了视频电话,让母亲帮忙拍照片给自己。
母亲有些奇怪地问:“怎么突然出去,也不打声招呼。”
方芸解释说方远想借着最后几天时间散散心,母亲没再说什么,去到她房间里,翻了半天没有翻到笔记本。
方芸突然想起垃圾桶里还有方远扔的避孕套,神色紧张起来:“没有就算了,不找了,估计梁晟带回去了。”
母亲又找了遍,确定没有之后,关上了她的房门,闲聊了会才挂断电话。
方芸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行驶记录仪:“行驶记录仪会不会录我们的声音?”
“...”方远总是不太喜欢这种偷情的感觉,以前只是防着父母,现在还要防着她的老公。
方芸见他不说话,自顾自地又说:“你以后做完的避孕套清理掉,放在垃圾桶里会被妈妈怀疑的。”
这么谨慎。
有偷情的刺激吗。
完全没有。
他还是喜欢她安静窝在自己怀里的样子。
仿佛只有那个时刻,她才是完全属于自己的。
他抬头从后视镜里看她:“垃圾桶我昨天出门的时候就带下去了,行驶记录仪的储存卡我回来那天就拔掉了。”
方芸清晰看到了他眼底受伤的情绪,归根结底,是情人的关系,拿不上台面的,自然要学会收敛才能长久。
越是这么想着,她就越觉得烦躁。
真正的喜欢,都想要朝朝暮暮,哪有人会喜欢这种偷偷摸摸的。
“阿远...”她不知该用什么样的语言去缓和此刻的静默,她缓缓收拢抱住孩子的手,“小心点比什么都好。”
毕竟不是太光彩的事情。
“记不记得我说过,”他低沉又随意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更加的深,“我们的关系需要一段正常的婚姻来掩饰。”
他说的每个字都撞在了心口,如果梁晟不好,什么都无所谓了,偏偏梁晟这么些年所有事情都是以她为中心在转的。
她低头看孩子熟睡的容颜,说话有些中气不足:“你回去以后,我们的联系还是要慢慢减少。”
他点头,随之停在了路边:“我下去买点东西。”
方芸:“...”
车里只剩下她跟孩子了,她暗自懊恼,不该说那样的话,矫情,做作。
明明昨天才说以后都不再说分开,今天又说这种胡话。
她从来对他都是这样反反复复,高兴了靠近点,不高兴了害怕了远离些,好像每次都是这样。
她望向窗外,便利店门口,他拆了盒烟,叼着烟,把买好的两盒避孕套放进了口袋里,静静凝望着不远处的霓虹灯。
她很想知道,他这会心里在想什么。
这会雨下的不大,他站在廊檐下,应该淋不到雨。
她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
“不要抽烟了,你过来好不好?我一个人觉得害怕。”
方远低头看了眼手机,视线落到车上,捻灭了烟蒂,他漱了口水,回到了车上。
开门带来了冷气,方芸缩了缩肩膀,他没说话,发动了车子。
就算是方芸再木讷,也能感受到他在生气,至于生气的原因,大概就是不该说的那几句话吧。
车子停在了酒店的停车场,方远打了伞,接走她手里的孩子,仍旧没有打算开口。
方芸跟在他的身后,有点手足无措。
她不是不想哄他,是不知道该从哪句话开始。
进了房间,他把孩子轻轻放在床上,盖上了被子,转身去开空调。
方芸盯着他的背影,像是受到了蛊惑,从身后拥住了他,贴在他有点潮湿的后背上,她低喃:“不要生气好不好?我说那句话的时候其实没有想那么多,我只是想要我们之间谨慎一点,长久一点。”
她说话后面有点撒娇的意味了:“阿远,你别不理我。”
方远垂眸看着她细白的胳膊,心脏缺失的一角在慢慢地填补回来,他转过身,低头吻住她的唇。
唇齿间有着烟草的气息,方芸本身是不喜欢烟味的,但因为想到他刚才那落寞的样子,她踮起脚,圈住了他的脖子,情难自已地回吻住他。
方远热切地迎合着,双手箍紧在她的腰上,把人推到了浴室里,耳边是浴室门碰撞的声音。
她被他抱到了洗漱台台面上,她用手抚摸着她的后颈,摩挲着他的发丝,微微闭着眼睛,喘息着跟他激吻。
他双臂缓缓收紧,手掌贴在她的腰上,撩起她的上衣,她眼神迷乱,配合着他的动作,抬高手臂,脱掉了上衣。
他同样地快速脱下了衣服,肌肤相触,他们的唇再度贴合到了一起。
粗粝的手指摩挲在她细腻的肌肤上,她浑身战栗,呻吟了声:“唔...”
他褪下两人之间最后的遮挡,赤裸相呈,他扶着性器缓缓进入她的身体里,被填满的不只是阴道,还有心脏,她有点委屈,眼尾泛红:“社会...对女性的包容度没有...男性高...我害怕...不是很正常嘛....你为什么还要生气...”
方远看着她哭,又心疼又好气,还有点想笑,阴茎被紧致的甬道吸住,他喉头滚了滚,沙哑的声音里带着丝丝笑意:“姐姐,是你一直在变,我只是想跟你永远的在一起,没想过要破坏你的婚姻,除非你....”
他顿了顿,突然整根拔出,再整根进去,撞得她花心酥软。
他继续说:“除非姐姐想永远只跟我在一起。”
他再度拔出了阴茎,整根没入,声音沉沉的,明显能感觉到比刚才要兴奋:“姐姐,是不是?”
“唔...不是...”小穴被撞得好深,好重,好酸,好麻。
她抱住他的脖子,嗓音里还有哭腔:“不是...啊...阿远...你混蛋...啊...”
花心里涌出了一股热烫的液体,烫得他尾椎骨酥麻,强烈的射意涌来,他放缓了速度,低笑:“我混蛋...姐姐不混蛋吗?”
她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羞人的声音,昂着头压住那种快感涌上头,想要乱叫的情绪。
可操着她的人跟她有过无数次的肌肤之亲,早就知道怎么能让她更快的进入到高潮里,早就知道怎么让她服软。
他拔出了阴茎,蜜穴里的液体被带了出来,他低头边吸奶头边用手指抠挖着泛着蜜液的小穴,手指的速度远比阴茎要快太多,没几下,她就尖叫着喷出了蜜水。
他的手指湿漉漉的,慢条斯理地在她身上蹭了下,亲吮住她的唇,心情看上去不错:“叫声老公...我就原谅姐姐了...”
“不要...”她被他弄得眼睛都湿了,别开眼睛不理会他。
他但笑不语,把她从洗漱台上抱下来,翻转过她的身体,阴茎拍打着她的屁股,浑厚的声音裹着情欲性感得不行:“姐姐总是喜欢敬酒不吃吃罚酒。”
危险的气息越来越近,胸乳被他抓住,阴茎整根插了进去,后入姿势太深,太重了。
她张开嘴想要大口呼吸,舌头被他的手指夹住,透过镜子,她看到了自己的骚浪模样,还有男人克制地眯着眼睛的样子。
他的喉结真性感。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时候怎么还有心思感慨这个。
莫名的,她觉得他长得很好看,怪不得售货员的眼睛一直在他身上停留,怪不得他说有人给他留纸条。
虎口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看着镜子,他们眼神在镜子里交汇,他的嘴角露出浅浅的痞笑:“姐姐...在想什么呢...跟我做爱还要分神...”
镜子里的她胸前泛着红印,他一下下地从身后肏进去,她闭着眼睛:“唔...你...变态啊...”
他俯首,掌心捏住那团胸乳,稍稍用力就听到她的嘤咛声,他逼迫着她睁眼:“姐姐...你看是谁在肏你...”
研磨得太深了,腿心里的蜜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她羞耻地闭了闭眼睛:“你...啊...阿远...别这样...很难受...”
他亲吻着她弓起的后背,喃喃:“真的吗....里面好紧....好热....像是要把我夹断了...姐姐...真的不舒服吗...”
随着强劲有力地撞击,那种击穿她身体的快感密密麻麻地涌来,她有点眩晕,开口的声音哭腔更浓了,她开始求饶:“阿远...不行了...啊...阿远...”
她双腿在打颤,他的声音有点哑:“老婆....叫声老公...老婆...听话...”
“啊...”在这声老婆的冲击下,她达到了高潮,舒爽到她扭过头跟他接吻,难忍地喊着他,“老公...啊...我到了...啊...”
“嗯...”男人克制低沉的呻吟声比音符还要好听,他扶住她的腰,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在她快要瘫软在地时,重重的抵了进去。
蜜穴在抽搐痉挛,夹吮着他的阴茎,他难忍地闷哼出声,射了出来。
浴室里只剩下彼此的喘息声,他还弓着腰,抱住她的身体,贴在她的后背上,低沉温柔的嗓音从身后传来:“就算是下十八层地狱也是我下,怎么会让姐姐独自面对呢。”
她的耳畔还盘旋着那声老婆。
她动了动身体,他抱起她走进浴室里,热气氤氲,他捧住她的脸,吻上她的唇。
绵热的湿吻充满着对彼此的爱意,她的眼睛被热气蒸得湿漉漉的,模样十分娇俏。
方远吻着她的锁骨,轻轻咬了下,不痛,她嘤咛了声:“唔...干嘛...”
“惩罚姐姐。”他用腿顶开她的双腿,手指勾进了穴里,刚刚经历过高潮,她的腿没有太多力气,被他触碰便颤抖个不停,看着她狼狈的模样,他低低笑出声来。
她脸红红的:“不准笑。”
“那姐姐站好。”他用花洒冲刷她的下体,而后蹲下,舌尖轻轻滑过她的大腿边缘,手指分开被肏红的嫩肉,舔吮着两瓣被操得发红的阴唇,她双手扶住墙壁,腿颤抖得根本站不住,呜咽着求饶:“阿远...去床上...我真没力气了...”
他抬眼,眼神里洋溢着笑意,舌头还在往里钻,手指也顺着舌尖的方向模拟着阴茎抽送。
他像是故意的,舔舐的声音很响,暧昧流转,她服软了喊着他:“老公...上床上去...老公...求你了....真的没有力气了...”
得到想要答案的男人满意地直起身,用水冲刷了下身体,便裹着浴巾把她抱回了床上,没有给她太多休息的机会,刚上床就分开了她的双腿。
温热柔软的舌头挤进阴道里,她双腿夹紧了他的头,上半身仰起:“啊...阿远...”
好舒服。
盯着天花板上亮着的灯,她突然想,她会上瘾的吧。
她越来越喜欢被舔的滋味了。
他舔得很认真,在她痉挛着喊他老公时,他扶着粗硬的硬物插了进去,那瞬间,两个人是灵与肉的结合。
他贴近她的身体,喊她:“老婆...继续....”
方芸很难形容今晚的快感。
有点像洞房花烛夜。
性事持续到后半夜,她实在没有力气了,嗓子干涩,猛灌了瓶矿泉水,瘫软在他的怀里,她问:“下车抽烟的时候在想什么。”
“在想用什么姿势进入你的身体。”
方芸捶他的手被他攥住,黑夜里,他的声音很性感:“老婆....”
她又想要了。
她仰起头,唇刚好贴到了他的下巴:“再喊一声。”
他箍紧了她的身体,抬起她的腿,那根不知何时硬了的性器侧着进入了她的身体,与此同时,她听到他沉而缓的声音:“老婆...”
她身体微微上弓,吻住他的唇,很轻柔的吻,细喘着喊他:“老公...”
“喜欢吗?”他抽送的力道不快,和先前在浴室里的迅猛完全不同,此刻温柔地研磨,吞灭她的理智,她晕晕的,“喜欢....”
喜欢你。
喜欢你干我。
方芸脑子全是这两句话,在高潮时没忍住喊了出来。
她真的没有力气了,从回来在浴室,到床上,后来又在飘窗那里做了一次,现在她真困了。
方远把避孕套用纸包住,丢好垃圾,回到床上,她自然而然地回到他的怀里,她有很多话想说,却因为困得不行,而说不出口。
他吻着她的发顶,低喃:“那时候在想,我是不是又要被姐姐抛弃一次,姐姐,以后不许再随便说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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