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4 /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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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4 章

我想娶你入群>&扣_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陆(2)

他摇摇头:“所以有时候我很为学生们担心,虽然他们可以选择最好的学校和最好的老师,但家庭和父母是永远选不了的。看来并不能教育好你家孩子,所以还是听学校老师的话吧,好吗?”

周远川微微一笑:“你开个平方看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开个平方看看。”

男老师半信半疑地拿出手机:“78……没有整数平方。”

周远川好脾气地指点道:“不是开这个,是开169*36的平方。”

650:霸凌

话说到这里,场上不少人已经掏出手机点开了计算器。

输入一串数字要不了几秒钟,所以即便男老师并未亲自去算,也能从周围人的反应中得到那个可怕的答案。

169*36的结果,正是78的平方:6084。

换句话说,这个他以为脑袋空空只有一副好皮囊的年轻人,在短短几秒之内就完成了三位数乘法的计算,并直接为结果开了个平方。

这在一般人的认知中几乎是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奇幻程度堪比魔法,导致这位男教导主任一时之间无法做出任何反应。

他就这样愣在了那里,半天才找补回一句:“巧合吧。”

周远川并不生气,还是温温和和地笑:“也许吧。”

但其实所有人都知道,不可能是巧合。

教导主任实在下不来台,匆匆找了个借口就离开了,笼罩在教室里的寂静氛围终于消失,女班主任在台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有人小声地讨论起周远川,乔桥不客气地回头瞪了一眼,嘀咕声骤停。

“没事的。”周远川轻握住乔桥的手,“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从小就知道,这样的事也见过太多回了,我已经习惯了。”

“你上学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嗯,好在也没上几年。”他弯弯嘴角,“把它理解成一种代价就好了。”

“不过你刚才真的超帅!”乔桥星星眼,“怎么办到的?你提前准备过吗?”

“心算而已。”

乔桥:“……”

呜呜呜,人跟人的差距怎么比人跟狗的差距还大!

家长会开了两个小时,临结束的时候,老师要求每个家长都给孩子留几句话再走,乔桥便从彦阳的抽屉里随便拿了一个笔记本,想让周远川写点什么上去。

然而翻开笔记本,一个大大的“死”字映入眼帘。

黑色墨水,粗体,不像是用笔写的,倒像是用手指蘸墨画上去的。

乔桥又翻了几页,后面也有这种涂抹痕迹,像是有人恶意地要把整本笔记都糟蹋掉一样。

“怎么了?”周远川问。

乔桥一股脑地把抽屉里的东西全掏出来,一本一本地翻开,最后惊讶地发现除了几本习题册,几乎每本书上都有。

有的是写一些脏话,还有的是画鬼脸,再有就是摁上个黑手印,或者干脆泼墨,反正弄得所有书都惨不忍睹。

“周先生,你记忆力很好对不对?”乔桥转头问道。

“怎么了?”

“你还记得老师批评彦阳的话吗?”

“嗯,说他上课开小差,频繁请假,还有不写作业。”

乔桥咬了咬嘴唇,压低声音道:“我怀疑,彦阳被校园霸凌了。”

她以为男人会很惊讶,没想到周远川的反应仅仅是点了下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你、你都不惊讶吗?”

周远川平淡道:“彦阳是跳级转到这个班的,年龄最小,被针对很正常。你见过海鸥吧?如果给某只海鸥系上红丝带,它会因外貌变化而被其他海鸥攻击,一样的道理,人性也是兽性的一种。”

“可彦阳不是海鸥,他是你外甥,我们应该告诉老师。”

周远川点点头:“是该提醒一下,但我认为作用不大。”

乔桥噎住:“那你的意思是我们什么都别管?”

周远川翻了翻被涂抹得面目全非的笔记本:“只是损失了几本书而已,再买就好了。”

“而已?!”乔桥简直要被他气笑了,“周远川,你的外甥彦阳可是因为这些‘微不足道’的霸凌都不想上学了。”

周远川愣了愣,抬起头:“你叫我全名了。”

“所以?”

“你从来不叫我全名。”

乔桥感觉快抓狂了,她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因为我很生气!”

“为什么要生气呢?”周远川看着她,眼睛澄澈且无辜,“这是彦阳自己的事,跟我们没关系。”

噗——!!!

乔桥恨不得呕出一口血,全喷到周远川脸上。

她觉得再跟周远川讲什么血缘啊家人啊要互帮互助啊这些是没用的,她直截了当道:“跟你没关系,但跟我有关系,我不会袖手旁观的,我要去找班主任!”

周远川面露难色:“小乔,我觉得还是不要干预的好。”

=皿=!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他考虑问题的方式跟正常人不一样,不能冲他发火,而且发火也没用,他又get不到。

如此三番告诫自己之后,乔桥才能尽量平心静气地问出那三个字:“为什么?”

“如果我们现在干预,将来他面对更多霸凌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周远川想了想,“就像人体的免疫系统,只有接触过抗原,才会产生抗体。”

乔桥抽了抽嘴角:“那彦阳要是挺不过来自杀了呢?新闻上很多这种报道吧?”

“……”周远川小声说了句什么,隐约听着像‘这也没办法’之类的话。

“你说什么?”

“没什么。”他连忙否认,“小乔,我们回去吧,彦阳他不是小孩子,会自己处理的。”

“……”乔桥表情复杂,“我劝你不要再跟我讨论这件事了,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爆粗口。”

周远川困惑又委屈地咬住下唇,配上他那张人畜无害的俊美长相,真称得上楚楚可怜。

不知道的还以为乔桥怎么他了呢。

等其他家长走得差不多了,乔桥才去找班主任,她本想质问对方知不知道她的学生中有人在遭受校园霸凌,但转念一想,但凡班主任对这事有一分一毫的敏感,也不会在家长会上那么批评彦阳了。

而且周远川说得也没错,这种事就算告诉老师也没什么用,还是得从根上解决问题。

跟老师聊了十来分钟,笑得乔桥脸都僵了,才问出她想问的东西——彦阳在学校跟哪些人走得比较近。

老师说了几个名字,都是经常围在彦阳桌边的男生,她都看到过好几次了。乔桥又问老师有没有照片,老师拿出一张班级合影,一一指给她看。

乔桥默默记下,她猜这几个人多半就是霸凌者。

彦阳那个小孩,又臭屁又骄傲,一开口就像个小大人,他会跟这些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小孩做朋友吗?不会。

彦阳肯定从一开始就表现出不想搭理任何人的样子,所以才会被班里某些男生盯上。

这个年纪的小孩别的不多就是精力旺盛,搞不好已经把彦阳当成他们的新玩具了,必须一下来个狠的让他们长长记性。

出了学校,周远川已经完全把他的便宜外甥忘到了脑后,开始积极地计划着怎么跟乔桥度过这宝贵的三天。

“附近有个博物馆,你想去看看吗?”他不等乔桥回答就自行否决了,“不,那种地方你可能会觉得无聊……或者我们去游湖?”

“这些以后再说。”乔桥心事重重,“先陪我去趟商店,我要买点东西。”

“买东西?”周远川的脸色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怎么了?”

“那可能得等一等。”他特别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我刚从国外回来,身上只有不到十万现金——不过没事,我这就让人送来。”

乔桥:“……”

她按住周远川掏电话的手:“足够了,用不着你花钱。”

“但还是多备一点吧,万一——”

“足够了!”

“哦。”男人这才悻悻收了电话,不过看那副样子,似乎仍不死心。

两人来的时候坐的周远川的车,眼下那辆豪车跟司机都在学校外的街上规规矩矩地停着,周远川想过去,乔桥却站在原地没动。

“我们不坐这个。”

“为什么?”

不等乔桥回答,他就自语道:“也好,不远的话干脆走着吧,还可以边走边跟你说话。”

乔桥抿起嘴唇,招手拦了一辆

三蹦子。

“坐这个。”她示意周远川上车,言简意赅道,“那地方比较窄,四个轮子的进不去。”

周远川:“……”

三蹦子在街上疾驰而过。

周远川紧紧抓着身侧的扶手,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还要青白,乔桥问他是不是觉得太快了,男人镇定地摇摇头:“我只是觉得不太安全……”

“不安全?!”前面开三蹦子的大爷不干了,嗓门瞬间提了八度,“小伙子话不能这么说啊,我都骑了三十年了,别说摔客,你端碗水都不带洒出一滴的!”

乔桥听见周远川嘟哝了句什么‘洒水跟安全无关,只要水位足够低,翻车都不会洒’这种话。

她莫名有点想笑:“你是不是第一次坐这个?”

“当然。”他压低声音,“如果被张队长知道我坐着这种东西到处跑,他会发疯的。”

乔桥忍笑忍得更辛苦了:“要不咱俩下车走着去吧?”

“不。”

乔桥看见周远川的睫毛颤动了几下,这代表着他正在害羞。

“跟你做任何事,都值得我冒险。”

651:方正宋体

三蹦子停在一条狭窄的胡同前,乔桥率先跳下车。

“到了。”

她回头,见周远川犹犹豫豫地不肯下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原来地上有一滩污泥,让青年无从下脚。乔桥有点想笑,便抽出几张纸巾去把污泥盖住,周远川这才慢腾腾地下了车。

“这是什么地方?”刚站稳,他就忍不住皱了皱鼻子,“味道好奇怪。”

“好地方。”乔桥狡黠地眨眨眼,“你跟紧我,别乱跑。”

“小乔,还是叫张队长来吧,就我们两个,我怕——”顿了顿,周远川连忙解释,“当然,真发生危险我肯定会保护你,但我实在不会打架……”

乔桥噗嗤一笑:“你在想什么啊?这里虽然偏僻了点,但也是正经经营的店铺好不好?看,这不就到了?”

她停在一扇铁皮门前,门上喷着乱七八糟的油漆,连块招牌都没有,看起来相当可疑。

乔桥推门走了进去。

屋内特别狭小,光线也很阴暗,还弥漫着一股子烟味,周远川有点受不了,低低地咳嗽了几声。

“呛得慌是吧?不好意思。”一个满头脏辫的女人走过来,她掐灭手里的烟,又打开了排气扇。

“要纹身吗?”她打量一下乔桥和周远川,“第二件半价。”

“嗯。”乔桥拉了张凳子坐下,“有图吗?我看看。”

女人拿出一个厚厚的图册,乔桥接过来一张一张地慢慢翻,看得很仔细。

“小乔,你要纹身?”周远川忧心忡忡。

乔桥看他那苦大仇深的样子,逗弄之心顿起:“对啊,咱俩一人一个吧,情侣还能打折呢。”

男人咬了咬下唇,没吭声。

女人适时地插进来:“我的手艺你们放心,过几十年都不会糊,就算你们感情褪色了,我的纹身都不会褪色。”

乔桥看向周远川:“怎么样?要纹一个吗?不能反悔哦,纹上可就洗不掉了。”

周远川脸色白了白:“你真的要纹?”

乔桥耸肩:“对啊,我还想纹个大的呢,怎么样,你要不要?”

“我……我想想。”他看看外面,“我出去一会儿。”

乔桥没多想,只以为他要出去透透气。

几分钟后,她选好了一张海棠花的图案,递给女人。

“纹哪儿?”

“手臂吧,两只手臂都要,填满的那种。”

女人熟练地拉开抽屉,取出一堆画笔。

乔桥惊奇道:“你怎么知道我要画的?”

女人笑笑:“你选图太快了,图册都没看完就定下了,真要纹身的不会这样。”

乔桥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女人拉上帘子,形成了一个简易的工作间:“这样画出来是一次性的,不能见水,洗个澡就掉了。”

乔桥点头:“我就要这种。”

“来,坐下吧,把外套脱了。”

女人手非常稳,她先用一种奇异的蓝色在乔桥手臂上浅浅地勾出轮廓,再用精细的画笔填筑细节,不一会儿一个大概的图案就已经画好了。

乔桥观察了一下,非常逼真,比贴上去的那种真多了,起码不会反光。

“剩下就是填色了。”女人看一眼表,“大概还需要半个小时。”

“行。”

话音刚落,乔桥就听见外面传来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不行!我坚决反对!”

接着,铁皮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一身便装的张晓东阴沉着脸,踏进了这间狭小的工作室。

周远川也走了进来,他冷冷道:“张队长,我只是通知你,并不是征求你的意见。”

“周教授!”张晓东一米八多的粗壮汉子,此时脸憋得通红,不知道是气得还是郁闷的,他扫了一圈室内环境,顿时悲从中来,颤声道:“您确定在这种地方?”

周远川:“这里怎么了?”

张晓东:“就这种环境,您不怕伤口暴露感染?”

女人听见这话不高兴了:“喂,什么叫‘就这种环境’?我这里很干净的。”

周远川:“我不怕。”

张晓东走投无路似的在屋里转了两圈,末了换上一副商量的口气:“好歹让我带人来做个全屋消毒,或者干脆换个地方……要不直接去军区医院吧?我让他们找来全国最好的纹身师!”

“没那个必要。”

张晓东苦笑:“周教授,您怎么好端端地想起纹身来了?您身子骨本来就弱,纹身又会造成大面积的小创口,要是因此感染或者发炎,这笔账是要记在我们头上的。”

“你的意思是,我连支配我自己身体的资格都没有吗?”

张晓东登时噤声。

即便周远川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好像一阵风刮过来就能把他吹倒,但他面无表情地看人时那双眼睛就如同精密的仪器一般闪烁着无机质的寒光,让人不由得后脊背发凉。饶是特种部队出身的张晓东,也不得不避其锋芒。

此时,乔桥才弱弱地从帘子后面冒出头,打了个招呼:“嗨。”

“乔小姐?!”

张晓东的眼睛立马亮了,如果这是在漫画中,那么他的眼中此时一定会喷出两道宽面条泪。

“我说周教授怎么心血来潮要纹身!”张晓东扑到乔桥身边,那样子就跟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乔小姐,你快帮我劝劝他,周教授的皮肤连多几个针眼都会发青发紫,更别说纹身了!”

乔桥愣了下,明白过来自己的玩笑被周远川当真了,连忙举起手臂:“我这是画的,我也没纹呢。”

“周教授!”张晓东仿佛举尚方宝剑一样举着乔桥的胳膊,那神气劲儿活像端掉了一个跨国犯罪团伙,“您看!”

周远川走过来,目光在纹身师的画笔和乔桥胳膊上遛了一圈:“小乔,你为什么要在身上画这个呢?”

乔桥眼看瞒不住了,只好把自己的计划和盘托出,原来是她想打扮得‘社会’一点,等明天放学在校门口堵那几个欺负彦阳的臭小子,吓唬吓唬他们。

张晓东:“……”

周远川:“……”

“你怎么不提前跟我说呢?”周远川揉了揉眉心。

乔桥扁扁嘴:“本来打算画完告诉你的,谁知道——”

张晓东则是一副被雷劈过的表情:“乔小姐,以后这种偷鸡摸狗欺男霸女的事交给我办就行了,真的不用你亲自动手。”

乔桥疑惑:“你们不是军人吗?军人不能掺和这种事吧?”

“可以偷偷干。”张晓东沉着道,“就算被发现了也不过背个处分,只要能让周教授打消纹身的念头,这个处分非常值,值大发了。”

乔桥:“……”

既然有张晓东加盟,乔桥便把画了一半的纹身洗掉了,两人约好明天下午四点在校门口见面,张晓东会提前踩点,等那几个学生一出现,就开始行动。

送走张晓东,乔桥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必要了,便提议回去。

但男人的目光却盯着墙面某处不肯挪动,乔桥跟着看过去,发现是一张纹身的成品照。

照片上的一男一女在胸口相同的位置纹了各纹了半颗心,心里还写着对方名字,这样拼起来就是一整颗,典型的情侣纹身。

不过是很烂俗的图案,跟墙上的其他客照比起来差远了,乔桥并不觉得有什么好看的。

此时女老板在一边凉凉道:“最好不要纹汉字,每年来找我做汉字遮盖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但汉字是最有力量的,对吧?”周远川侧头看过来。

女老板顿了顿:“那当然,哪个女人能拒绝纹着自己名字的男人?”

“是这样啊……”周远川低头自语,“只是纹个名字就有这样奇妙的效果吗?那给我也纹一个吧。”

他说得那么轻描淡写,好像说的不是要纹身,而是要下楼去买一颗大白菜。

女老板也愣了:“你要纹?纹什么?”

周远川想了想:“方正宋体的‘乔桥’两个字,竖排,在心脏位置,大小以能刚好覆盖住心脏为佳。”

‘啪嗒’。

女老板手里的颜料瓶掉在了地上。

乔桥赶紧灭火:“不好意思,他是开玩笑的,不用管他。”

周远川:“我是认真的。”

“认真个大头鬼啊!哪有人纹方正宋体?就算纹汉字也得纹好看点的吧?就那么两个板正的字盖在身上,你不觉得像猪肉章吗?”

“但是这样最明显啊。”周远川笑笑,“我又不是为了好看,当然是怎么显眼怎么来。”

乔桥几乎要咆哮了:“不为了好看你纹什么纹啊!”

他无辜道,“我以为你会喜欢。”

乔桥噎了一下,大脑不受控制地立马幻想出了周远川胸口纹着她名字的样子,不得不说,即便她自认并不是占有欲很强的那种人,但想到这个场景还是狠狠地满足了一把。

那可是周先生耶!

“我不需要!”

她咬咬牙,硬拉着周远川离开了。

652:能这样抱着你睡觉吗?

因为第二天还有事要办,所以周远川把酒店定在了离彦阳学校近一些的地方,当然相应的,就要牺牲些许舒适度。

青年慢吞吞地把外套脱掉,他有着形状非常好看的嘴唇,色泽很淡,但又看起来相当水润,说话时还会反射一点珍珠一样的阳光,似乎在邀请别人去咬一口。

比起周远川闲适,乔桥则完全处于了坐立难安的状态中。

呃。

她是不是应该回去了?

从纹身店出来后她就稀里糊涂地被周远川塞进了车里,又稀里糊涂地来到了这间酒店,订房时还能安慰自己这是尽地主之谊,可当刷卡进门之后,气氛好像就微妙地改变了?

“时间不早了。”她僵硬地站起来,“我、我先回去了。”

“吃了晚饭再走吧。”周远川笑微微的,“我刚从一家很好吃的海鲜餐厅订了餐。”

“不,我还是……”

“有香煎多宝鱼,苦瓜三文鱼腩,烟熏鳟鱼拼盘,蒜香粉丝生蚝,小花螺,还有——”

乔桥吞下一大口唾液:“这也订得太多了。”

“所以我一个人吃不下啊。”周远川补上一句,“而且我不能吃太多海鲜,你要是不帮我,这些菜就都浪费了。”

唔!

乔桥在心底发出一声闷哼,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饥肠辘辘的大鲤鱼,根本抵挡不住鱼饵的诱惑。

“吃了饭再回,也不是不可以……”

周远川笑容加深:“你刚才不是说晚上还有事?还是别耽误你工作吧。”

“倒也不必非要今晚办……”

其实根本就没事,她只是为回去找了个借口而已。

不多会儿,果然有人送来了晚餐,香味扑鼻,满满摆了一桌子,看着都让人胃口大开。乔桥本来不饿,一闻见夹杂着淡淡海水腥味的生蚝,肚子顿时鼓噪起来,一刻也等不下去了。

周远川几乎没怎么动筷子,一直在给乔桥挑鱼刺,剥螃蟹。他手指细长,做这种活刚好,白花花的鱼肉和黄澄澄的蟹肉很快就堆了一小盘,乔桥还没享受过这种服务,一大口下去满嘴都是爆鲜之味,连咀嚼都情不自禁地闭上了眼睛。

吃饱喝足,乔桥瘫在沙发上拍自己圆滚滚的肚皮,也就是这时她才意识到周远川的狼子野心,血液全都跑到胃里去了,身体不由自主地懈怠放松下来,如果说吃饭之前想回去的意志力有十成,那么这顿饭过后最多只剩下一成了。

“困了吗?”周远川洗干净手走过来,他自然地托起乔桥的头放在他腿上,当起了临时枕头。

“不,我不困。”乔桥垂死挣扎,“我就躺一会儿,躺完还要回去的!”

“好,就躺一会儿。”

柔软的手掌覆盖了乔桥的眼睛,还带着好闻的香皂味儿,掌心是温热的,有时候乔桥自己都觉得惊异,周远川明明是个冷心冷情的人,但总能表现得比任何人都更温柔。

真可怕啊。

屋里气温正适宜,闭上眼睛之后,困倦感更重,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心想就眯一会儿应该没事吧?

没事……吧?

意识沉进深海,迷迷糊糊之中,乔桥感觉嘴唇上传来温热的触感,软软的,润润的,还带着很好闻的味道。乔桥不由自主地打开牙关去追逐那一丝清甜,但很快就被狠狠地反击了,口腔连同唇舌一起沦陷,被重重地啃咬着,疼痛让她终于睁开了眼睛。

“你醒了。”

黑发的男人赤裸着上身,半跪在乔桥两腿之间,正抓着一小片布料顺手扔到了地上,看她的眼神湿润且野性。

乔桥一时没认出来,她眨了眨眼睛,半晌才将那个睡前温柔抚慰她的人跟眼前的这位重合在一起。

“对不起哦,小乔。”周远川拉开腰带,虽然从乔桥的角度看,他的下半身是隐在阴影中的,但就算看不到,也完全能想象出那里‘可怕’的形状。

他歪头笑了一下:“你太可爱了,我想趁人之危。”

乔桥再迷糊这时候也彻底清醒了过来,然而低头一看,才发现她自己脱得比周远川还干净,不仅胸罩不知所踪,连贴身的小裤衩都不见了

难不成刚才被周远川扔掉的东西就是她的内裤吗……

乔桥大脑再次宕机,她没想到周远川有朝一日能做出这种‘梁季泽行为’,一时有点懵。

“但你醒了,就不算了。”周远川嗓音哑下去,与此同时,乔桥立马感受到了一个火热的柱状物抵在了她下身的隐秘入口,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圆润的头部就已经破开入口的嫩肉,缓慢但坚决地挤入其中了。

“等等——”

周远川充耳不闻,进入的一瞬间他的表情变得相当陌生,乔桥未来得及出口的话也被硬咽了回去,她咬牙忍受着异物入体的不适,肉壁却违背主人意志的热情地贴上包覆,奇异的感觉像波浪般涌来,小腹抽动着紧绷,身体才刚从沉眠中苏醒,连快感的传递都好像慢了一拍。

“终于……”

周远川吐出一口气,额角的汗珠亮晶晶的挂着,连睫毛都似乎闪着水光。他勉强扯了扯嘴角:“你不知道,我在外面的时候,多么想念这一刻。”

“就这样,埋在你身体里,什么也不做,就满足了。”

“你……出去!”

“小乔,我有点累了。”周远川扯过旁边的被单,将两人罩住,“我能这样抱着你睡觉吗?”

“你发什么神经……”

结合的地方擦出了酥麻的电流,虽然周远川没主动抽插,但刚才他拽被单和搂着乔桥躺下这两个动作就已经让性器在她体内转了起码90°,紧紧包覆的前提下这样的摩擦比抽出再插入更要命,乔桥的身体犹如过电一般被刺激得剧烈颤抖了一下,紧接而来的,就是比平时更强烈过激的热潮。

连过渡都不给她,好比不允许热身就要她去跑一场马拉松一样,身体的负荷大大增加,快感则像剑似的劈进她的身体,硬逼着她兴奋起来。

“真舒服啊。”周远川从背后搂着她细嫩的腰肢,手则自然地包住了她胸前的两朵小乳。

乔桥情不自禁地挺起胸膛,去迎合那拨弄作戏的手指。

平时她决不这样!但现在她感觉身体很奇怪,上下半身好像割裂成了两块,下半身热得像要爆开,可上半身从始至终都缺少抚慰,以至于每块肉都懒洋洋的冷冰冰的,周远川的手指是唯一的热源,指尖擦过的地方仿佛要燃起火星,温度才能一点点地升上去。

“虽然我不爱嫉妒,但你这样会让我误会的。”喑哑的嗓音贴着她的耳廓,话音刚落,乔桥就发出一声闷哼,男人的两指捏住了左边的乳尖,掐起了那点点可怜的嫩肉,指甲尖锐地刺进肉中。

火星瞬间变成了熊熊燃烧的大火,在她胸前动作的手指或轻或重地碾动着,舒爽混淆着痛楚,躁动着掀起疯狂的刺激,乔桥不断哆嗦的躯体难耐的轻微扭动起来,那前所未有的舒适与疼痛在内体猛烈碰撞出无与伦比的快感。

“这么舒服吗?你夹得好紧。”男人亲吻着乔桥的后颈,薄唇印在她蒙着细汗的皮肤上,“你这样,我怎么睡得着呢?”

你才是根本没想睡觉吧?!

乔桥无暇还口,因为两人都敏锐地感觉到了结合处的变化,甬道肉壁逐渐软化,乔桥只觉得腹部一阵紧绷,下面陡然传来一股淫靡的湿润感,双腿间的蜜穴竟然溢出了一股浓密的热液。

“咦?”周远川忍不住挺了下腰,刚才插入时的滞涩感已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滑腻,像是她体内的有一汪水倾泻了下来。

“别动……不要……”

羞愤的红晕让耳根也跟着热了起来,她真不想承认这具淫荡的身体属于自己,只是被、被掐了两下胸口,怎么就

“你这样子,我可忍不住的。”

周远川支起半个身子,他扳过乔桥的脸,低头去寻找她的嘴唇。

真是……全错乱了。

火焰从下半身烧到上半身,这时候才终于来到她的舌尖,周远川轻轻吮吻着她,从唇角移到下颌,再移回去。

他很享受这个过程,就算腰部毫不留情地顶刺,他依然能吻得缱绻缠绵,极尽温柔。

乔桥的牙关很快就被他撬开了,但男人并不贪恋唇舌之欲,他浅尝辄止几下之后便退了出来,扣住乔桥的腰肢让她翻过身,这是他要发力的前兆。

“唔嗯!嗯!”

乔桥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力气,死挣着向前爬了两步,性器不小心滑出甬道,意料之外的行动让内壁和茎身倏然摩擦过去,产生的快感无比猛烈,让周远川一时没来的及作出任何反应。

两人唯一联结的地方也分开了,淅淅沥沥的蜜液从穴口流淌出来,牵出数条亮晶晶的银丝,其中最长的一条就黏在周远川性器头部的小孔上。

如此糜烂的景象明显让周远川呼吸一窒,再抬起头时,乔桥就发现他的眼神变了。

653:桌下

如果让乔桥把身边的男人们做一个简单的分类,那么周远川毫无疑问是第一个被她扔进‘草食系’这一类别的人。

他性格温润,谈吐斯文,任何时候都拒绝暴力,待在他身边就犹如沐浴着四月的春风,不带丁点攻击和侵略性。

两人间的性爱也遵循这个调调,周远川基本不强迫她,虽然也会用一点软性手段,但总的来说一定会尊重她的意愿。

那么问题来了。

草食系的周远川应该有这样饱含‘吞噬欲’的眼神吗?

乔桥晃了一下神,定睛再看,却发现那个眼神不见了,那惊鸿一瞥好像是她的错觉。

“我都这样了……”

周远川委屈地看了一眼自己挺翘的性器,而且上面还挂着一层亮晶晶的蜜液,再想到这蜜液的来历乔桥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胡乱抓过被单包住自己:“太突然了,我、我没准备好……”

周远川眨了眨眼睛:“可是刚才——”

“不许说出来!”乔桥火速打断他,“我说不行就不行!”

“哦,好吧。”

青年咬住嘴唇,眼神中满是浓浓的失望,乔桥不敢跟他对视,草草抽了一张纸巾递给他:“……擦干净。”

周远川摇摇头:“不用了,留着你的东西我还好受一点。”

乔桥:“……”

我他妈裂开。

她眼睁睁看着周远川在床沿坐下,伸手握住自己那跟远超常人尺寸的东西,用上面的蜜液做润滑,上下撸动着。

“你、你干嘛?”乔桥瞪大眼睛。

周远川看看自己沾满蜜液的掌心:“如果你觉得突然,我们就从头开始好了。”

“……那你用手撸、撸它干什么?”

“不这样,它软不下来呢。”青年眼神相当无辜。

“你别管它不就行了?”

“要是没有插入那还好说……”他慢吞吞道,“食髓知味了,不射出来就会一直硬着。”

乔桥:“……”

她真的受不了了!周远川看着那么干净斯文的一个人,一边撸着自己的性器一边说这种话的场面谁顶得住啊?乔桥感觉体内的蜜液又有泛滥的迹象,连忙叫停:“你别管它,干点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周远川‘哦’了一声,松开手,目光又转过来:“那我干什么好呢?”

乔桥无比庆幸自己身上裹着被子,让他看不到自己现在狼狈夹紧双腿的窘样,她咬了一口自己的舌尖,逼着自己清醒一点:“你平时晚上干什么,这时候还干什么吧。”

“晚上?”周远川想了想,“我知道了。”

他走到桌边打开自己的笔记本电脑,随着他走路的频率,高高翘起的性器也在空中一上下颤动。

乔桥简直没眼看下去了:“你、能不能穿条裤子?”

“现在穿不上啊。”青年苦恼地低头看看。

“围条浴巾也行啊!”

“哦。”周远川取来一条浴巾,可这又产生了另一个问题,因为他的性器比普通人更长,竖起时直直地贴着他的腹部,就算把浴巾围在腰上,龟头也会从浴巾边缘冒出来。

只遮了一半和一点也不遮,乔桥甚至都分辨不出哪个更糟糕了。

“算了……”她有气无力道,“你还是别围了,只遮上半身好了。”

于是最后周远川就以只穿居家服的上衣这种姿态坐在了电脑前。

乔桥松了口气,反正有桌子挡着,只要她看不见周远川的下半身就行,管它到底穿没穿裤子呢。

那根大白萝卜似的东西实在太扎眼,周远川皮肤白,连那个部位的颜色都比别人浅几号,还是跟他那张脸绝不相称的尺寸……有那样的东西在眼前乱晃,她的大脑都被搅乱了,根本没法好好思考。

接下来

“晚上好啊,周教授。”

音响中传出陌生女人的说话声,乔桥惊悚地抬头,发现周远川竟然在——跟人打视频电话!

“晚上好,第89次实验数据出来了吗?”周远川边说边戴上了一副细框眼镜,“现在那边什么情况,跟我说说吧。”

“好的,本次实验目标昨晚已经基本完成,现在……”

从乔桥的角度,她看不到电脑画面,但是从两人说话的内容和背景音判断,正跟周远川视频连线的人应该是他们实验室的博士生……

这……虽说周先生上半身是穿着睡衣的,但他桌子以下的部分是裸着的啊!

让你做点平时会做的事,你还真的开始工作了啊?!

乔桥脸上红橙黄绿青蓝紫来回变换,终于引起了周远川的注意,他对着摄像头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关切地望过来:“你怎么了?”

接着音响里传出那个女博士生倒抽冷气的声音。

乔桥忍不住扶额,她现在完全想象得出视频里的人绝对一副‘周教授居然不是独自在外住宿’的八卦表情。

“我没事……”

她有气无力地摆摆手,因为不想被人听见自己的声音所以只动了动嘴唇:“你先忙。”

“你说什么?”周远川没看懂她的唇语,“你不舒服吗?”

音响里又传出女人掩饰地咳嗽声。

乔桥只好疯狂打手势:你先忙你的!

周远川皱了皱眉,他两手搭在桌沿,做了个即将起身的动作。

“别动!!!”

乔桥再也顾不得被人听到,声嘶力竭地喊了这么一嗓子。

周远川你是猪头吗!你下半身还裸着呢!这么一站起来不就全被人看光了吗?!

音响里静悄悄的,好像一只竖起偷听的大耳朵。

“……”

周远川这才想起自己没穿裤子似的,一股淡淡的粉红从领口延伸出来,逐渐弥漫上了脖子,耳根,直到两颊。

乔桥抓起手机噼里啪啦打字,嗖一声短信过去:“我没事!你继续忙你的!千万不能站起来!”

周远川看完后点点头,乖乖继续工作了。

只是音响中传来的女声没有一开始那么板正了,不过也只能这样,随便他们脑补去吧。

趁这个时间,乔桥跑去浴室洗了个澡,把一塌糊涂的身体洗刷干净,其实她中途叫停也有一大半原因是她没洗澡……毕竟在外面跑了一天,要是被周远川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那该多尴尬啊。

洗完出来,发现周远川正用一种焦急+渴望的眼神看她。

“怎么了?”

“我……需要一只笔。”

乔桥明白过来,原来他没法起身,所以只好等到她洗完澡出来帮他。

乔桥拿了笔,又顺便给周远川拿了睡裤,心想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肯定软下去了吧?

嗯,并没有。

性器依然在桌子下面直挺挺地翘着,而且更糟糕的是,顶端一直在分泌透明的前列腺液,还弄到了周远川的睡衣下摆上。

难道他就保持着这种状态在工作吗?

这……太夸张了吧?

乔桥看那大白萝卜都憋得发紫了,一时心疼又愧疚,可现在周远川没法关视频,听他刚才跟视频里人聊天的意思,他今晚必须一直盯着仪器的数据,因为除他之外没人能在几秒之内算出数值波动,而时机稍纵即逝,压根不给你按计算器的时间。

“我没事的。”周远川似乎看出她在想什么,他暂时关掉麦克风,“可能过会儿就好了。”

乔桥默默无语,要是过会儿就能好,早该下去了,她洗澡的时间可不短。

正说着,周远川又闷哼了一声。

原来刚才那支笔从桌面上滚下去,正好砸在了他胀得快要爆炸的性器头部,虽然只是一只钢笔的重量,但那个地方太敏感了,长期得不到纾解导致神经都绷到了极限,稍微一点刺激就让人受不住。

周远川迫不得已用拳头紧紧抵住双唇,好遮掩一下他那痛苦的表情。

“周教授,你身体不舒服吗?”

那个熟悉的女声又响起了。

“我没事……”周远川摇摇头,“胃不太舒服。”

“又胃疼?要不您先去休息吧?这里我们盯着就行了。”

“不行,我不放心,起码盯到第一阶段结束——”他蓦地噎住。

“周教授?您还好吗?要不我给张队长打个电话让他派人去看看?”

“不!”周远川飞快拒绝,他缓出一口气,勉强笑了一下:“我没事,已经好多了,你们、你们快去盯着转表……”

视频里的人呼啦啦散开,全跑去盯仪器了。

因此也没人看见周远川放在桌上的手猛地攥紧了,一条条青筋从他雪白的皮肤上爆出来。

他拼着最后一丝理智关掉了麦克风,这才低头看向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小乔……”

少女低垂着眉眼,双颊烧出一片诱人的红色,她跪伏在周远川两腿之间,此时正费力地吞吐着他的硕大。

从小孔中溢出的透明液体被她伸舌一卷就尽数舔净,每一处褶皱和青筋都用津液润湿,圆鼓鼓的头部更是重点照顾对象,乔桥将其全吞进嘴中后又反复地吮吸着,还亲出了‘吧唧吧唧’的水声。

“你这样,我会在学生们面前出丑的。”

654:射精指令

屋里很安静,音响里不时传出嘈杂的人声和计时器的滴滴声,还能隐约听到有人在喊“加压加压!”,“再快点!”这样的话。

视频里的博士生们忙着调试实验仪器,每个人都一脸严肃,步履匆匆,只偶尔有人看向摄像头,确认周远川还在。在他们眼里,这位著作等身的年轻教授甚至不需要说话,只是以视频的方式出现在这个实验室里,就是给场上所有人吃了一粒定心丸。

理论物理是最残酷无情的学科,有人穷尽一生也只能往门内迈出半步,更别提无数的人连门口都找不到就倒了下去,白白蹉跎一辈子的光阴。前路一片灰暗的情况下,人是需要精神寄托的,可宗教这种小儿科的玩意儿又实在不值一看,于是大多数人便下意识地把这份精神寄托放在了这个领域最优秀的那几人身上。

换句话说,周远川在这些博士生眼里,就跟半个神差不多。

但此时他们的神明,正处于欲望的漩涡中。

乔桥伸手握住性器的根部,喘息着将被舔得闪闪发亮的肉棒吐出来,来不及吞下去的口水从嘴角溢出,弄得那一点稀疏的毛发也湿漉漉了。

“够了……”

周远川耳根红得像被扑了桃粉色的胭脂,刚才这一番‘运动’下来,他的样子不比乔桥好多少,只是勉强维持着一副‘没事’的样子,其实腰部以下早就摇摇欲坠了。

性器比之前胀大了足足一圈,热腾腾地翘着,散发骇人的热度,下方的两个软球也绷成了饱满的圆形,所有特征都在昭示它们的主人已处于射精的边缘。

乔桥咽下一口唾液,鬼使神差地攥了攥这根肉棒的根部,立刻被掌心传来的生机勃勃的跳动吓得松开了手。

“不行……”

男人的手抱住她的头,强硬地将她压到自己两腿之间:“让我射出来……”

乔桥欲哭无泪,她本意只是看周远川硬着心有不忍才想来帮帮忙而已,哪知她嘴巴都累酸了,周远川也不射。就像跑接力,本以为接下这棒就能直接撞线,上了赛道才发现是第一圈,再没有比这更坑的了。

周远川不射,她又不好掉头就走,只能硬着头皮张开嘴,挤出最后一丝力气舔弄。

青年立刻发出一声小猫被人摸头一般的满足叹息,乔桥脸颊不仅一红,心想幸亏关掉了麦克风,不然被别人听到,周教授一世英名恐怕是保不住了。

她有意让周远川早点射精,所以这次唇舌重点照顾顶端的那个小孔,舌尖微微用力往内里钻去,甚至大胆地用犬齿去戳刺孔内稚嫩的软肉……效果看起来不错,她察觉到男人大腿内侧的肌肉都绷了起来。

“小乔,你——”

周远川一句话没说完,音响里突然传出女人的疾呼:“周教授,这个数值好像不对!”

怎么偏偏是这时候……

他只好放开乔桥,把注意力放到视频中的画面上,那些博士生们早就把摄像头举到了仪表盘前,其中一个转表的指针正飞快地左右摆动。

周远川一眼就看出这是学生们在提高温度时没有减压造成的,算起来只是个小错误,毕竟这些博士生中有一半是第一次跟这个实验,仪器操作起来又极为繁琐复杂,出一点纰漏完全在情理之中。

但此时,憋聚的欲火无法顺畅地发泄,还被这种不该出现的错误打断了他的‘兴致’,耐心彻底告罄,他生硬道:“我平时怎么教你们的?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吗?”

视频那边霎时安静下来。

这些在外面众星捧月的博士生们一个个汗都流下来了,没一个人敢吭声,说是噤若寒蝉都不为过。

周教授今天心情不好?

彼此交换着这样的眼神,心里哀叹,果然是他们太不中用了,周教授可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平时底下的人弄出更大的错漏他都不说什么,今天居然直接训人了……

心理素质差点的几个甚至愧疚地掉起了眼泪,国家出这么多钱培养他们,他们却连这么简单的仪器都用不好,难怪周教授会动气。

“对不起……我们,我们这就重新检查一遍。”

说完,他们却看见周远川脸上清晰地浮现出了一个咬牙的动作。

完了!

所有人心里都闪过这两个大字。

本来周教授就被他们气得脸通红,这会儿直接变成‘咬牙切齿’了!领头的几个博士生恨不得噗通给他跪下,您训我们事小,气坏了身子事大啊!

要是把周教授气得出现心律不齐或者胸闷头晕,就是把他们全剁了也赔不起啊!

“快!把所有试验数据都重新验算一遍!”

“论文不足五篇的全去盯仪器,五篇以上的留下检查流程!”

“好了好了!指针稳定了!”

“……”

视频里的周远川正‘漠然’看着这一切,如果有人仔细观察,会发现他的嘴唇在微微颤动,可惜在这个节骨眼上,没人敢让自己停下,生怕被周远川的‘怒火’波及。

男人修长的手指紧紧揪住乔桥头发,也只有靠一点抓握,他才能勉力保持住‘正常’的样子,不至于被口交的快感击溃。

就……差一点。

他不敢往下看,没人比他更清楚此时出现在他胯间那副画面有多大的冲击性。但相对的,触觉也变敏锐了,那小小的舌头舔过的地方就像被浇了一盆火,尤其是还坏心眼地用牙齿刺激头部,天知道他需要使出多大的定力才没当场射出来。

现在可是视频连线,他不想当着学生的面

但眼下,也撑不了多久了。

周远川缓缓吐出一口气,他求救似的望向视频里的仪表盘,出色的心算能力让他几秒之内就判断出距离实验结束还需要多久,跳入脑海的那个数字让周远川几乎晕厥过去,他绝对坚持不到那一刻。

可是,就这样让乔桥停下,他也做不到。

太舒服了,略带粗糙的舌面舔过那个最敏感的地方,口腔里温暖湿润,稍微一挺腰就能直达紧致的喉咙深处……

周远川罕见地犹豫了,他既做不到把实验完全交给学生们,也无法克制住自己追逐快感的本能,两方势均力敌,只剩他在中间拉扯。

“周教授!”

音响里传来一声急切的喊叫,最关键的时刻来了,表盘上指针疯转,只差加入最后一种元素实验即可完成。

这也是周远川今晚视频连线的意义,只有他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摁下那个按钮。而如果时机不对,整个实验就全失败了。

但糟糕的是,他察觉到自己也濒临射精的边缘了。

少女的舔弄也加快了速度,似乎是有意折磨他,湿润的舌头从茎身向下,一路亲吻到两个囊袋中间,停顿几秒后更是直接把胀得发硬的囊袋含进了嘴里。

周远川从没觉得时间如此之慢过。

视频里所有人都盯着他,那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崇拜和期待,这个领域里的新鲜血液今晚全凑到了这里,他们都等着周远川发出那个最后的指令。

“周教授的脸怎么这么红?”

“别乱说话,要是把你放在那个位置上,指不定早吓尿了。”

“哦……”手里只有三篇论文的小师弟在这个团队中属于食物链的最低端,面对师姐的训斥,辩驳都不敢,只能默默闭上了嘴巴。

气压计上的数字正以惊人的速度攀升,周远川死死盯着它,竭力屏除干扰,只要像平时一样在脑中列一个公式,然后轻轻松松地把需要的东西算出来……就好了。

但这次公式只写了一半,等号另一边就冒出了乔桥的脸。

糟糕。

他知道自己此时最该做的就是把乔桥推开,但无论大脑如何下命令,他的手都始终无法抬起分毫。

就像吸毒者,明知等待自己的是糟烂透顶的未来,也无法停下眼前的这一口。

再等一会儿……再等一会儿就……

“周教授!到时间了吧?”

视频里挤进学生惊慌的脸。

是到时间了。

周远川比任何人都知道他该干什么,那些电子和原子此时正在容器中飞速地旋转,时机稍纵即逝,他不该

迟疑的。

可是,沿着神经传递到大脑的快感信号如此猛烈,身体和思维仿佛被分割成了两个互不相通的独立个体,思维已经无法控制颤栗,精液已经涌出了阴囊,朝输精管钻去,即将喷涌而出。

“周教授!”

这一声叫喊把他的思维拉回了一点,周远川紧咬下唇,几乎把薄唇咬出血来。

不行,不、不能再等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心脏跳动速度猛地加快,血液疯狂涌入大脑,几秒之内,他调动起所有还保持理智的脑细胞,在高潮来临的最后一刻,算出了那个数字。

无法说话,否则呻吟一定会溢出喉咙,周远川只来得及对着摄像头比了个‘启动’的手势,就控制不住地射精了。

乳白的精液喷了乔桥一脸,男人坐着一动不动,像是僵住了一般,但下身的性器却不肯停止勃动,第一股喷出之后,隔了几秒,又喷出了两股,前前后后竟然喷了六七下之多。

周远川的手指停在摄像头的关闭键之上,最后还是没来得及摁下。

656:入侵

乔桥也没想到周远川会在这时候射……

虽然她存了一点坏心眼,但也只加大了频率而已,按理说这点‘增量’不该产生这么大的效果啊……

她还在跪着发呆,就感觉头发被人揪住了,上方的男人强硬地逼她抬起头,而他脸上的表情则

非常糟糕。

“小乔,你太过分了。”

乔桥顾不上回答,下意识地看了眼摄像头,心想天啊,周先生的这副表情可千万不能被别人看到!

“我已经关掉了。”周远川扶了扶额头,“刚关掉,至于其他的……我晚点再处理。”

乔桥小声道:“对不起。”

男人沉默了片刻,挣扎道:“我自己也要负很大的责任,我明明可以推开你的。”

他把乔桥从地上抱起来,伸手轻轻将她脸上粘稠的精液擦去,压低声音:“你这样子像在引人犯罪。”

不不不!

乔桥在心里咆哮。

你才引人犯罪好不好!你知道你现在脸有多红吗?眼神多迷离吗?我一个女人都想强奸你了!

“这下怎么办?”

周远川的额头贴近她的,两人呼出的热气互相纠缠:“不能只有我一个人舒服。”

“我、我无所谓啦……”

“不行哦。”他制住乔桥那微微的挣扎,把脸埋进她的胸口,“我一定要好好报答你。”

乔桥不好意思地往下瞅了一眼:“可是,你都这样了,就别勉强了吧。”

周远川:“?”

他也跟着低头一看,那个在他预想中应该早就‘精神抖擞’的东西并没有站起来,仍然软软地趴在他两腿之间。

“怎么可能……”

“周先生,你身体吃不消的。”乔桥宽慰地拍拍他的后背,“你刚从国外回来,起码得给身体一点调整的时间。”

周远川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呆滞地盯着自己的小弟弟,好像头一天认识它。

“男人是很脆弱的生物啊!”乔桥扳着指头给他算,“冷啦,热啦,受惊吓啦,太疲惫啦……都有影响。”

她小心地看了周远川一眼,谨慎地措辞:“再说,你也不是身强体壮的类型,估计出去的这一趟,已经让你身体很疲惫了。”

身。强。体。壮。

周远川感觉这四个字好像四座大山,从天而降轰隆一声砸在他肩膀上。

“原来你喜欢强壮的啊……”他动了动嘴唇,面色灰败,“我果然是太瘦弱了吗?”

“啊我不是——”

男人神色哀戚地点点头:“这不也不怪你,毕竟我这样的身体是满足不了你的。唔,不过我还有手和舌头,可能没什么技巧可言,但我会努力的。”

“周先生!”乔桥忍无可忍地打断,“不要这么说自己。”

她顿了顿,补充道:“也可能是刚才那一下消耗太大了。我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听声音好像他们一直在催你下一个命令,如果那个命令那么好下,为什么还要跟你视频连线呢?脑力劳动可比体力劳动消耗的能量大多了,所以你只是累着了而已。”

周远川满怀希望地看着她:“真的吗?”

“真的。”乔桥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你要是不信,就好好休息一晚看看吧,明天一定能行的。”

“你的意思是,明天我也可以……”

乔桥轻咳一声:“我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你自己悟去吧。”

“小乔!”周远川一把将她搂进怀里,紧紧抱住,“你真好。”

乔桥:“……”

我不是好,我是被美色迷昏了头脑。

“好了好了。”乔桥从周远川身上跳下来,捡起地上的浴巾,“早休息吧,明天彦阳的事我跟张队长去处理就行了,你趁此机会好好睡一觉。”

周远川似乎也意识到再不修整他连明晚的机会都抓不住了,只好点点头。

不过他并没有直接睡下,而是穿戴整齐后又坐回了电脑前。

“实验室的事,我得处理一下。”

“哦哦,好。”乔桥打个哈欠,表示理解,“那我先睡了啊。”

“好。”

周远川说着调暗了室内的灯光。

他还有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没做。

实验室。

“呼……完成了吗?”

“完成了。”一人接口道,“周教授太厉害了,时机把握得分毫不差,哪怕多拖延一秒实验都会全盘失败,到时候咱们这几个月的努力就全白费了。”

“是啊,毕竟是周神……我是听着他的‘光辉事迹’读到博士的,没想到实际接触之后发现他本人比听说的还BUG。”

“唉,有时候看看他就觉得搞科研毫无前途啊,有这么一尊大佛在前面挡着,还学个毛线!”

“可不,人跟人智商的差距比人跟狗的差距还大。”

“何止是智商!你看他的脸,都可以去当明星了。”

“喂,别拿明星侮辱周教授好不好,明星说破天也就是个戏子,算个屁啊。”

“哎呀我就是那么一说……”

几人一边聊着也没停下手里的工作,很快数据全部统计完毕,这时众人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视频断线了。

“怎么回事?网络故障吗?”

“不可能,全中国的网断了咱们这里也不可能断。”

“周教授关掉的吧?屏幕上写着对方挂断的。”企鹅]群二3灵六久二?玖六制作柒)一。伶五;吧!吧五}玖‘伶·追文裙二彡棱^瘤韭二散韭陆/

“好奇怪哦,周教授怎么不看结果就挂了?以前不是起码会跟到数据统计出来为止吗?”

“啊!”一人突然了悟,“不会是——”

“是什么?你快说啊!”

“不会是周教授还在生气吧?”那人弱弱地提出假设。

实验室中一时安静极了,众人都陷入了沉默。

“好、好像有可能。”

“这么一说,确实……今晚周教授的脸就没正常过,一直挺红的,肯定是被咱们气的。”

“我也想起来了,周教授下指令的时候我看他额头上的青筋都冒出来了!”

“要死了呜呜呜,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我对不起你们……你们花了那么多钱供我读书,我连个实验都做不好。”

“呸,行了吧,哭什么哭啊!一个大男人,还没我们几个女生冷静。”

“师姐,这不一样啊!”

“好了!”身为师姐的女生沉吟两秒,“既然我们已经惹得周教授生气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能做的就是尽量补救。”

众人都看着她。

“今晚回去每人一篇检讨,再把实验手册抄一遍。”

“还用抄吗?反正在场的每个人都能一字不错地背下来吧?”

师姐冷笑:“哦,那么周教授提问时你怎么没答上来呢?”

“……”

“没问题今天就先到这里吧。”

“等等。”一人举起手,“我能带一份今晚视频连线的录像回去吗?有几个地方想再听一遍。”

“可以,还有谁要录像?”

又有两人举起手。

师姐把视频截取下来,正准备发到这三人的邮箱时灵机一动,心想不如干脆发群里,这样所有人都能下载观看。

操作完之后她直起腰:“好了,今晚到此结束,大家回去吧。”

话音刚落,刚才要视频的小师弟就惊呼了一声:“视频不见了!”

“什么?”

“周教授删除了这条视频?为什么?周教授什么时候上线的?”

“误操作吧?再传一次看看。”

“……又被删了。周教授是不是不想咱们往群里乱发视频?要不还是私下传吧,师姐,你干脆发我们邮箱好了。”

“好,我群发了。”

“奇怪,这视频怎么下不下来啊?”一人摆弄了两下手机,突然屏幕一黑,无论怎么按都没有反应了,“怎么搞的?死机了?”

“我手机也摁不动了!”

“什么情况……”

就在几人说话的间隙,所有人的手机都约好了似的接二连三地息屏,就像一场属于硅基生物的瘟疫,在手机之间迅速传染。

“师姐……我看报警吧?像是黑客入侵。”

“先别声张,真要是黑客,入侵私人手机干什么,应该入侵实验室电脑。”

“呃,电脑好像也黑屏了。”

“……你赶紧用内线给国安部打个电话,快点!”

然而话筒还没拿起来,众人的手机在闪烁了几下后又全部恢复正常了,连旁边的电脑都重新亮了起来,好像刚才的一切都是他们的一场幻觉。

“搞什么啊?”

“别急,我调出日志来看一下。”一人飞快地敲着键盘,“如果是黑客入侵,刚才息屏的几秒内肯定有动作——找到了!呃……”

“怎么回事?你快说啊?”

那人呆滞地转过头:“就只有周教授的那段视频被永久删除了。”

“还好,我手机里还有备份——咦?!我这边的视频也不见了!”

众人一比对,惊讶地发现手机里什么都没少,唯独周教授的视频不见了。也就是说,刚才那声势浩大的一场黑屏,只是为了删掉这一个视频?

“太诡异了,还是上报国安部吧!”

“我倒觉得没必要了……”师姐摇头,“你们想想,能轻易黑进所有手机的这个人,为什么对那些珍贵的实验数据视而不见,只删了一段无关紧要的视频?”

“不会是——”下意识地捂嘴。

“周教授本人干的?”

师姐点头:“很有可能。”

“可是……为什么啊?这视频不是很正常吗?而且、而且真要是不想传播出去,跟我们说一声不就好了吗?”

师姐冷静地掏出手机:“我问问。”

她动手打字,很快群聊界面蹦出一条新消息:周教授,视频是你删的吗?

周教授只回了个‘嗯’。

实验室内一片哗然。

“哇,还真是周教授干的?为什么啊?我想不通!”

“师姐,快问问为什么!”

师姐哼了一声:“你怎么废话那么多?周教授决定的事我们执行就好了。”

“那为什么不直接跟我们说呢?我们肯定会删除的啊。”

“估计是嫌麻烦吧。”另一人凉凉道:“毕竟黑咱们手机只需要几秒,让咱们删视频还得费好多口水呢。”

“别说了,眼泪要掉下来了。”

“我以前都不知道周教授还有这技能。”

“别说你不知道,我跟了他这么久也是头一次见。”

“看来我们把他气得不轻。”

“……”

想到这里,这些年轻的天之骄子们统一露出了‘要命’的表情,因为这意味着他们接下来会很惨。

非常非常惨。

657:国家财产

第二天,乔桥一觉睡到中午。

跟程修分开之后,她好久没这么安心地睡一觉了,所以睡得格外沉,连个梦都没有。

翻个身,对上某位美人笑盈盈的眼睛,乔桥怔了几秒,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你醒了?”周远川侧卧在她身边,支着半个身子看她,“你睡得好香啊。”

乔桥揉揉眼睛坐起来:“周先生,你什么时候醒的?”

“刚醒不久,一直在看你。”

乔桥赶紧摸了摸嘴角,还好,没被看见口水乱淌的窘样。

“周先生,你昨晚几点睡的?事情忙完了吗?”她颇不好意思,“我躺下以后就没意识了……”

“不用担心我。”男人凑过来亲了亲乔桥的嘴角,“我睡得很好,身体已经恢复了——你要检查一下吗?”

乔桥看了一眼被单下某个支棱起来的地方,连连摆手:“不要了不要了。”

青年的表情立即变得可怜:“昨晚我们不是说好……”

“只说了是今天没说是现在!”乔桥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好了好了,我要起床了!”

“小乔……”

听见这夹杂了幽怨和委屈的一声,乔桥的两条腿就像生了根似的再也拔不动。她回过头,周远川就那么默默地看着他,一句话不说,但也胜过千言万语了。

“要、要不今晚?”只好硬着头皮补救。

“不。”男人别过头,略略咬住下唇,“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想当逼迫你的坏人。”

“没逼迫没逼迫!”乔桥笑得比哭还难看,“我、我自愿的。”

“真的吗?”周远川粲然一笑,“那我等你。”

呜呜呜,要被吃掉的猎物居然还得自己主动跳进铁锅,简直没天理。

洗漱完毕,周远川叫的饭也送到了,乔桥惦记着下午的事,草草垫了垫就放下了筷子。

她看周远川又开始打哈欠,就知道男人身体还处于疲惫状态,于是强烈要求他下午再补一觉,周远川也知道连日出差已经把身体弄成强弩之末了,便乖乖听话躺下继续睡。

时针走到下午三点半,乔桥觉得差不多了,就走出酒店打了辆车,直奔彦阳学校。

还不到放学的点,但学校外面已经等了不少豪车,都是来接孩子的保姆司机,乔桥正四处张望,就感觉肩上被人拍了一下,一回头,张晓东一身便装正笑呵呵地看她。

“乔小姐,你在找我吗?”

“张队长!”乔桥吓了一跳,“你怎么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

“不好意思,职业病,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了。”张晓东看了看四周,低声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

乔桥以为所谓的“换个地方”顶多也就是找个僻静处详聊,没想到张晓东把她带进了学校对面的一栋高楼里。

“我们租下了这个公寓。”张晓东说这话的时候语气相当普通,就好像租的不是公寓,而是一张游戏光碟,“这里视野好。”

乔桥走到窗边往下一望,可不是视野好,正对着学校门口,能不好吗?

她看到窗边摆着个望远镜似的东西,问道:“这是干什么的?”

旁边的小伙子殷勤道:“侦查设备,有了它,目标人物有几根鼻毛你都看得清清楚楚。”

乔桥一时沉默了。

她把张晓东拽到一边,低声道:“张队长,你是不是理解错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吓唬几个小孩子,不是要杀人。”

“哈哈,你放心,我有数。”张晓东说着拿过一张不知从哪儿弄来的班级合影照片,“你指给我看看,到底是哪几个臭小子。”

乔桥看着照片,突然有了一种正在指认受害者的感觉……

“这个……还有这个,再加这个小胖子。”

“嗯,我知道了。”张晓东拿笔将三人圈出来,笑道,“乔小姐,你休息会儿吧,剩下的交给我们办就行了。”

“诶?我不参与吗?”

“哈哈,乔小姐不要开玩笑了,这点小事再让你亲自动手,我们国安部的脸可没地方搁了。”

张晓东的语气不容抗辩,乔桥只好顺从。

不一会儿,放学时间到,孩子们从校门口飞奔而出。乔桥盯着那个望远镜一样的仪器,还在怀疑是不是真能看清鼻毛,就听见有人突然说:“目标已出现。”

张晓东也过去看了一眼:“没错,就是这几个孩子,给二队发消息,截住他们。”

乔桥:“……”

居然还正儿八经地分了组。

“这样没事吗?”乔桥有点担心,“在校门口干这个,要是被他们父母知道……”

“不会让他们出校门的。”张晓东咧嘴一笑,“早就踩过点了,校园东南角有片小树林,最适合干这事。”

乔桥:“……”

你真的是国安队不是匪帮吗?为什么这么熟练啊!

“要看看吗?”张晓东让出位置,“运气好没障碍物的话,你能在这里看完全程。”

听了这话,乔桥就把眼睛凑了过去,贴在‘望远镜’的视窗上。

旁边的小伙子帮她调了调参数,模糊的视野渐渐变得清晰,她看到对面马路牙子上坐着一个小姑娘,她正低头摆弄手机,离谱的是手机屏幕上的内容乔桥居然看得清清楚楚。

原来‘连鼻毛都看得清’不是随口说说的。

感觉到视野开始往左边移动,乔桥知道是旁边的人帮自己调了方向,现在放大倍数这么大,没人帮忙的话找人就如大海捞针。

“看到他们了吗?”

乔桥瞪大眼睛:“穿黑衣服的?”

“对。”

乔桥数了数,总共有四个黑衣人,他们把三个孩子堵在了小树林的空地里,幸亏现在是冬天没有树叶遮挡,她才能看得清楚。

三个孩子好像一点也不害怕,领头的还试图逃跑,当然他们三个人怎么都不是这些特种兵的对手,不过战士们也没打算动真格,乔桥看他们嘴唇在动,应该是在好言好语地劝。

劝了一会儿,突然一个孩子从兜里掏出一把折叠刀,扑向最左边的黑衣人,这个偷袭水准相当低,被偷袭的人轻轻松松就躲过去了,但这一行为却实打实地激怒了这些脾气火爆的特种兵。

乔桥甚至都没看清发生了什么,拿刀的那个小孩就被掐着脖子提溜了起来,刀也掉在了地上,被另一名战士一把掰断。

剩下的部分就没什么悬念了,既然用说的听不懂就只好上拳头了,虽然没真揍,但三个小孩也吓得不轻,最后大哭着跑开了。

“任务完成。”张晓东挂掉电话,“乔小姐,这几个孩子以后应该不敢再找麻烦了。”裙二、伞绫溜,九/二=伞/九溜ⓠ>ⓤn➆>➀Օ㊄@88㊄9;Օ

那肯定的……

乔桥暗暗擦汗,三个屁大的孩子被这么收拾一通,胆子再大也吓破了,但愿别留下什么阴影。

“辛苦你们了,我请你们吃晚饭吧?”

张晓东苦笑:“乔小姐,千万别说这种话,我们可不敢占用你的时间,你的时间是属于周教授的。”

“呃……”

张晓东看看表,“时间不早了,你快回去吧,不然周教授那边我不好交代。”

看他的样子,真是一分钟都不希望乔桥多待了,恨不得马上把她踢走。

“可我总得表示表示吧?”

张晓东闻言轻咳一声:“只要你能让周教授保持好心情,就是帮了我大忙了。”

乔桥愣了下:“咦,他还有心情不好的时候吗?”

这话说完,她就看见屋里的人统一露出了一个复杂的表情。

“你真幸运。”张晓东的语气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喟叹。

回到酒店,周远川还在睡,乔桥尽量放轻了脚步声,但还是把他吵醒了。

“你回来了?”青年揉揉眼睛,迷迷糊糊地道,“怎么样了?”

“搞定了,以后没人敢欺负彦阳了。”

周远川冲她招招手,乔桥走过去,男人立即眷恋地抱住她,还把脸埋在她颈窝里使劲闻,“我不关心彦阳,我只关心你。”

乔桥心想可别让彦阳听见,小心他以后拔你的氧气管。

“那么……可以了吧?”周远川的手渐渐往下滑,轻轻地抚摸乔桥的后腰,“好不容易等到你回来。”

啊这。

她差点把这事忘了。

“……要不先吃饭吧。”

“我等不及吃饭了。”周远川眼底幽深,手更是一刻不停地解乔桥的衣扣,“身体像发烧了一样——”

这时候,周远川的手机突然响了。

男人只侧头瞥了一眼,理都没理。但是铃声非常执着,响了好几轮才偃旗息鼓。

“今晚谁也别想打扰我们。”

话音刚落,乔桥的手机也响了起来。

“不许接。”

“不行,万一有急事呢?”乔桥趁机从他身边跳开,手忙脚乱地按下了接听键,“喂?”

“乔小姐。”话筒里传出张晓东浑厚的嗓音,他语气严肃,“你跟周教授在一起吧?”

“对。怎么了?”本)文-来,自@企鹅)群二3?领$六!奺二3奺六

“我们这边的数据显示周教授正在发烧。”

乔桥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周远川,这才发现他的双颊确实红得不自然。

“应该是疲劳热,周教授只要累着了就会出现这种状况,不需要吃药打针,但必须好好休息。”

“哦。”乔桥有点摸不着头脑。

“乔小姐,你可能没明白我的意思。”张晓东加重了语气,“也就是说,周教授今晚除了睡觉,什么‘运动’都不能做。”

“是张晓东的电话吧?”周远川挣扎着下床,“直接挂掉,不要管他。”

“可是……”

张晓东似乎挺忌惮周远川,飞快补了一句:“乔小姐,周教授的身体属于国家,希望你不要做出损害国家财产的事。”

乔桥还想再问,但话筒里只剩下‘嘟嘟——’的忙音。

这什么情况?

意思是她今晚要是跟周远川发生点什么,就算犯罪吗???

658:相对静止

“小乔……”

美人双颊坨红,衣服凌乱,他躺在柔软的被褥中,一边呼出炽热的鼻息,一边无意识地扯着自己不剩几个扣子的前襟,目光凌凌地望着乔桥:“我好热。”

乔桥淡定地把他额头上的湿毛巾拿走:“不用装可怜,我不会上当的。”

“我没有,我真的很热。”

周远川说着,轻轻抓住乔桥的手腕,顺势将脸偎过去:“你摸摸。”

光滑紧致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手感好到如同上等的丝绸,乔桥火速抽回手,心底默念了好几遍‘色即是空’。

损坏国家财产的罪名她可担当不起!

“好了,哪有那么热!”乔桥掩饰地别过头,“刚才就退烧了,你不要胡思乱想,赶紧睡觉。”

“那你陪我睡。”

“咳……我睡相不好,为了不打扰你休息,我今晚睡沙发。”

周远川幽幽地看着她。

乔桥被他看得越来越心虚,终于顶不住压力举手投降:“好吧,但是你不许乱来。”

床上的人苦笑:“你看我这个样子,我怎么乱来?”

唔,有道理。

青年黑发雪肤,因高热导致眼角晕出一大片红,从被子里伸出来的手腕也纤细如柳,看起来确实没什么威慑力。

既然没有威慑力,那么应该也没有攻击力了吧?

“只是睡觉而已。”周远川适时地叹了口气,“我都病成这样了,你放心我一个人睡吗?我可是国家财产。”

乔桥:“……”

之前明明还很反感被张晓东这么称呼,现在居然主动把这个名头往自己身上套了。

没有反驳的余地,乔桥乖乖换上睡衣,掀开被子躺在了周远川身边。

‘咔嚓’,她拧灭了床头灯,屋里陷入一片黑暗。

“晚安。”

“晚安,小乔。”

乔桥放心地闭上了眼睛。

三分钟后,她忍无可忍地把某只四处乱摸的手从被窝里拍了出去。

“周先生!”

周远川见奸计被戳穿,索性不装了,一把掀开乔桥的被子,飞快地滚进她的被窝里。

“我要抱着你睡。”

“不行!”

“我发烧了,我很冷。”

“早就退烧了!”

周远川不说话了,但手臂却不放松,他虽然刚发完烧身体还虚着,可好歹也是个成年男性,乔桥使出吃奶的劲儿都挣扎不开,只好放弃。

“好吧,想抱就抱吧,但是不许再胡来了——喂!你的手在摸哪里!”

“摸你的胸啊。”

“……我知道!你不要这么理直气壮啊!张队长不是说——”

“嘘。”

黑暗中,身侧的人忽然翻身压下来,乔桥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听得出对方嗓音里隐隐的笑意:“摸胸不算‘运动’。”

“可是……”

“小乔,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乔桥顿时生出些不好的预感:“什么?”

“我不能动的话,你动不就好了?”

“???”

“运动是相对的,如果以我为参照物,我就是静止的。”

乔桥急了,再次挣扎:“你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逻辑,快点睡觉……”

“我们试试吧?”周远川欺身压下来,可能是因为发烧,乔桥感觉他呼出的气息仿佛带着火星,落在她胸口如烫伤一般疼痛。

睡衣被他轻而易举扯下,不仅没起到应有的阻碍作用,甚至还平白增添了不少情趣。乔桥急得面红耳赤,黑暗中死死拽着自己的内裤,守着最后一丝底线。

她还没放弃游说:“明天!明天再继续——你身体不行!”

“谁说我不行?”

太黑了,一点光都没有,乔桥看不到周远川的脸,也就看不到他常有的那副温润笑脸,心里难免有点恐慌,就像同一副画,白天看和晚上看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突然觉得自己太莽撞了——或者说周远川伪装得太好,好到她总是不自觉地给他打上‘病弱’的标签,而忘记了眼前的人是个身体状态正处于巅峰期的成年男人。

他怎么可能没有攻击力呢?

“我就当你同意了。”

乔桥张嘴刚要反驳,双唇就被用力地堵住了。

黑暗可能具有让人血脉偾张的魔力,也或许周远川终于忍够了,他吻得不留一丝情面,搜肠刮肚似的,恨不得把乔桥的灵魂吸出来,或者干脆把两个人的灵魂换个位置。

乔桥一瞬间竟然有了种在被秦瑞成吮吻的错觉,连嘴唇的温度都很像,这要对亏了那场疲劳热,还没散去的余温把周远川平原似的的体温烘成了热带雨林。

两人气息火热,唇舌纠缠,等这个吻结束,乔桥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四肢软绵绵地瘫在床上,最后的防线也溃败了,内裤被周远川一把扯下,扔到了床尾。

她已经做好了任人鱼肉的准备,基本放弃挣扎了,但周远川却不急着进入她,反而双手扶着她的腰,将两人的位置颠倒了过来,换成了女上位的姿势。

咦

硬邦邦的性器顶着她的小腹,温度高得吓人,烫得乔桥甚至缩了一下。但一双手却牢牢地禁锢着她的腰,不允许她躲开。

“小乔,你再这样我要忍不住了……”

清澈的嗓音已经变得非常喑哑,他这话说完的同时,乔桥就感觉他的东西在往自己身体里顶了。

肉嘟嘟的头部挤进去之后,后面就好办了,周远川不再忍耐,猛地一挺腰,阴茎尽根没入。

这个姿势非常糟糕,她骑在周远川腰上,身体里嵌着他的东西,两人的下体密密地贴合着,一丝缝隙都没有,就算有缝也被淌出来的蜜液填满了。阴茎尽可能地往最深处顶着,乔桥惊恐地摸了摸小腹,手掌似乎能隔着皮肉摸到那根东西的形状。

“小乔,这次换你来上我了。”

“什么?我不行我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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