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 章
我想娶你入群>&扣_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陆(13)
“因为我需要斗虫大赛的冠军奖励,如果退赛我就没法实现我的愿望了……”
“你有什么愿望?”
乔桥沉默一会儿:“不能告诉你。”
男人轻微地笑了一下:“看来,这个愿望的实现,取决于我是否知情。”
“……”
宋祁言:“那只有一种可能了,我知道你的愿望后一定会阻止你。”
乔桥紧紧抿住嘴巴,一声不吭。
她知道宋祁言在试探她,而她又没那个本事不被他试探出来,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咬紧牙关什么都别说,一个音节都不要发出。
也幸亏两人是在语音通话,她还能多撑一会儿,要是直面宋祁言那张脸,她早就溃不成军了。
“我自认并不苛刻,能让我‘一定阻止’的事应该不多。”
乔桥紧张地咽了口唾液。
“除非你想离开我。”
对对!就是这个原因!求求你不要再细想下去了!
“不。”宋祁言很快推翻了自己,“你选择同时瞒着三个人,说明这个愿望至少跟三个人有关。”
乔桥心脏一沉,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一件我们一定会阻止你的事。”宋祁言轻轻吐出那三个字,“秦瑞成。”
“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好好地在国内待着呢。”乔桥嘴硬,“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
“乔桥,我给秦家传了三次你失踪的消息,秦瑞成都没有任何反应。”
“……”
“我认识秦瑞成的时间不比你短。”
“……”
“不想说没关系,我可以等。”
乔桥垂下头:“不,我说……”
她彻底失败了,辛辛苦苦瞒了一个多月,还是被宋祁言全猜了出来,虽然早有预感,但这挫败感仍然让人无比难受。
乔桥从发现秦瑞成不对劲儿开始讲起,一直讲到简白悠带她来到天堂岛。
“后面的事,你们应该也知道了。”她沮丧道,“我不是故意不说的,我只是害怕——”
“你怕我们杀了他。”
乔桥忍不住道:“你们会吗?”
房间非常安静,墙上时钟的滴答声都听得无比清楚,乔桥感觉等待的这几秒钟大概有几十年那么漫长。
“不会。”耳麦中的人似乎笑了,“小乔,我怎么会做出那么残忍的事?”
乔桥登时心如死灰。
她动动嘴唇:“我会退赛,也可以永远不见他……我只求你们救救他,只要他平安回国,我可以答应任何事!”
“你累了,休息吧。”
乔桥再也忍不住,带上了哭腔:“宋祁言,我求你!秦瑞成他对你们已经没威胁了!他失去家族就不会再跟你们争什么了!这样了也不行吗?!”
“你想太多了,我不会对他做什么,秦瑞成也是我的朋友。”
乔桥愈加绝望:“你发誓。”
宋祁言:“我发誓。”
“不能伤害他,要让他平安回国。”
“可以。”
乔桥突然捂住头:“不对,你可以让别人动手,也可以伪装成意外……你能做的太多了,发誓根本没用,什么都没用……”
“小乔,退赛吧。”
乔桥低声道:“你们能找到他吗?”
宋祁言沉默了一下:“不难。天堂岛已经高度信息化,慢慢找一定能找到。”
“我会退赛。”
“好。”男人声音温柔了一些,“等我去接你。”
“我要见到秦瑞成,才会上飞机。”乔桥抿住嘴唇,“如果他不在飞机上,我就不回去。”
耳麦中安静了片刻,宋祁言叹气:“小乔,你该认真学学如何谈判。”
“为什么?”
他隐晦地暗示:“因为你很容易起到反效果。”
乔桥噎住。
其实她也知道,她把秦瑞成看得越重,宋祁言就越有可能杀他。但道理都懂,真摊到自己身上,一分一毫的风险都不敢冒。
她是真怕宋祁言最后给她一个秦瑞成已经‘意外身亡’的消息。
起码这么安排,他能活着回国。
这是她目前唯一能为他做的事了。
739:醉酒
太阳天。
乔桥坐在一处树荫下,静静欣赏着广场上一群群扑棱翅膀的白鸽。阳光暖融融的,好像一只温暖又毛茸茸的大手抚摸着你,让人昏昏欲睡。
乔桥以前就很喜欢太阳天,从迷宫出来以后,变得更喜欢了。
“嗨。”
乔桥扭头,张洁扶着阿青走了过来。
阿青的右腿差不多残废了,第二阶段太残酷了,也正暗合了简白悠给她的提示——参赛者必须自相残杀。
张洁也受了伤,但两个好歹活着出来了。
据说进入迷宫的有209人,出来的却连四分之一都不到。
“你倒是好兴致啊。”阿青似乎不受腿伤的影响,还是大大咧咧地坐在了乔桥身边,“你退赛先走了,把我们俩扔下不管了。”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乔桥垂下头:“你的腿……”
“能活着出来我就很满足了,只是一条腿坏了而已,再说又没截肢,以后医疗条件发达了指不定还能治呢。”
阿青说得无所谓,但乔桥知道她刚从迷宫出来那几天甚至都不肯见任何人。
“可是你的腿变成这样,下一轮比赛怎么办?”
“哦对,你还不知道吧?”阿青提到这个就笑了,“今年天堂岛新出了规定,受伤达到一定程度的可以选择退出。很巧,我这个腿正好符合标准,影响跑跳嘛。那些有钱人也不想看一堆老弱病残打来打去,就让我们滚蛋了。”
“那下一轮不是只有张洁一个人了?”
张洁点点头,还是她标志性的有点不好意思的神情:“你们不用担心我,我虽然弱了点,但运气还挺好的。”
“对,张洁运气真的贼好!”阿青竖起大拇指,“你走了以后,我们一度以为要完蛋了,结果你猜怎么着?张洁居然抽到了一张迷宫地图!不仅标明了出口位置,连所有的机关都标出来了。我们就靠着这张地图一直苟到了最后……唉,你是没见,最后,太惨了。”
她摆手:“算了算了,不提了,都出来了,咱们能好好地再见面,我都觉得跟做梦一样。”
“等一下,就只有一张地图吗?”乔桥试探着问,“没有什么别的……提示吗?”
阿青:“还要什么提示啊?难道你想要个智能导航?”
“咳咳,我就随便问问。”
“对了,小乔姐,你是怎么逃出去的啊?”张洁小声说,“那种情况,我以为你肯定……”
“我也不知道。”乔桥含糊其辞,“可能也是运气好吧,而且我有十秒的无敌时间,所以只要走到离出口50米内的地方就行了。”
“哦,这样啊。”
阿青和张洁虽然觉得奇怪但也没多想,立刻就相信了乔桥的说法。
之后,三人又去了火星天吃饭,火星天的美食是天堂岛最好的,据说中央厨房就坐落在这里,讲究一点的客人都会亲自来火星天吃饭,而不是让人把饭送到住处。
对于真正的美食来说,最佳品尝期都是按秒计算的。
可即便这顿饭无比美味,乔桥吃起来却并不觉得开心,因为三人其实都很清楚,这很可能就是她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明天第三轮比赛开始,张洁将会一个人参赛,生死难卜。阿青因为已经弃赛,会被‘清’出天堂,送回国。乔桥今晚将选择的特权报上去之后,很快也会被安排离开。
满打满算,这可能真是三个人凑在一起吃的最后一顿饭了。
“哎呀,别都耷拉着个脸,能活着见面,不该开开心心的吗?”阿青使劲拍了一把桌子,“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咱们今天喝个痛快,不醉不归!”
“好!”张洁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来来,再满上!”阿青哈哈大笑,“今天谁也别想站着出去!”
乔桥也举杯灌了一大口,一时间,各种滋味涌上心头,她赶紧低头装作擦嘴,偷偷把眼泪抹掉了。
她是该好好醉一场了。
酒过三巡,几人都有些微醺了。
乔桥起身去洗手间,张洁也顺势站起来:“我跟你一起。”
等走到阿青看不到的地方,张洁才拉住乔桥,低声说:“小乔姐,我有件事求你。”
乔桥:“怎么了?”
张洁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这是我老家的地址,如果我……你替我看看我的家人吧。”
乔桥接纸条的手停在半空,微微颤抖起来。
“他们等的是你,不是我。”
张洁红着眼圈笑了:“小乔姐,你就拿着吧,我肯定会努力活着出来的,你就当我的第二道保险吧。”
她的手执拗的停在那里,乔桥看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过来。
“你别嫌我麻烦。”张洁说,“我也是有私心的,不然也不会把这事托付给你。”
乔桥不解其意。
“阿青没看出来,我可看出来了。”张洁有些骄傲地笑了笑,“小乔姐你肯定用了特殊的办法才走出迷宫,我知道,你跟我们不一样。——别急着否认,我知道有些事不能说,我也不会追问。”
乔桥尴尬地挠了挠头。
说实话,张洁还真猜对了。
“我觉得你的能量比阿青大,以后说不定能帮帮我的家人。”张洁狡黠地笑了,“找靠山嘛,肯定要找个大的。”
乔桥看着她:“你放心吧。”
“谢谢。”张洁伸出双手抱住乔桥,顿了顿又说,“对不起。”
回到餐厅,阿青已经把自己灌得差不多了,开始冒胡话。张洁似乎是因为放下了最大的心事,也敞开了喝,乔桥本想点到即止,可气氛上来了谁也控制不住,没多久就彻底醉了。
又喝了一个小时,眼前所有东西都变得起码有三层重影,乔桥醉得仅剩一点模糊的意识,几次想站起来都没能成功。
张洁和阿青也没比她好到哪儿去,一个躺在地上呈大字型呼呼大睡,一个趴在桌上人事不省,桌面地面散落着不少空酒瓶,全是昂贵的名酒。
反正天堂岛吃喝都不要钱,三人捡着什么贵点什么,恨不得把这辈子的口腹之欲都在一天内消耗完。
“走、走了。”乔桥去推阿青,“……别睡在……地上。”
阿青的回应则是不耐烦地扭了个身,把屁股对着乔桥。入群扣: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陆
“真沉……阿青你吃什么长大的……”
乔桥努力拽着阿青的胳膊,一点点把她往里间拖,那里有床,是个豪华套房,可以供阿青休息。
拖了一阵收效甚微,距离大概只缩短了可怜的十几公分,乔桥自己也晕沉沉的,手一滑,身体也顺势向后倒去。
她以为自己肯定会重重摔一跤,不过却落在了一个温暖又柔软的怀抱中。
“谢谢……”乔桥大着舌头,以为是哪个侍者来帮忙了,“正好,把她、把她弄到……床上。”
她等着对方去拖阿青,但这人却迟迟不肯松开她。
乔桥觉得不太对劲,可无论她怎么瞪大眼睛,都看不清来人的长相,只是觉得他的身段很好看,气味也很好闻。
对方一言不发,抱起她进了里屋。
关门的时候,乔桥还挣扎了一下,透过逐渐关闭的门缝,她看到阿青还在地上躺着,睡得非常香甜,一点不受影响。
乔桥被抱到床上后,她终于意识到了什么。
“不……”她努力摆手,“我不要男人,走开。”
“呵,还不算太醉。”
身侧凹陷下去,那人似乎坐到了她身边。
过了一会儿,一块温热的毛巾覆在了她的脸上,被热气这么熏蒸着,酒精也仿佛慢慢地从毛孔中蒸发掉了,乔桥暗想,别的不说,天堂岛的服务业是真的没得挑。
清醒一点之后,她挪开毛巾,看到了一旁的简白悠。
好家伙,这下彻底醒酒了。
“你来……咳咳……干什么?”她忙不迭坐起,动作太剧烈甚至被口水呛了一下。
简白悠没回答她的问题,反而‘温柔’地摸上她的脸。
乔桥第一反应是躲,但马上又硬生生忍住了。
男人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得非常好,像一颗颗泛着光泽的浅粉贝壳,一点硬皮老茧都没有,只有极其优渥的生活环境才能养得出这样一双手。
“好点了吗?”
乔桥感觉自己的脸皮抽动了一下:“简先生,要不,我们还是按平时那种方式相处吧……你这样,我有点……”
她没好意思说害怕,但简白悠这样真的让她毛骨悚然。
脸上的手慢慢移动,指尖轻轻擦过敏感的耳廓,乔桥觉得痒,不禁抖了抖肩膀。
“今天怎么没戴?”
乔桥不解其意:“没戴什么?”
“翻译器。”男人笑了,“你不是靠它走出迷宫的吗?”
740:就是为了让你看
乔桥心下大骇。
“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她磕磕巴巴地解释,冷汗哗哗地往外冒。
简白悠微微翘起嘴角:“宋祁言没告诉你,我也能听到耳麦里的声音吗?”
乔桥这下再也控制不住面部表情了,目瞪口呆地看着简白悠。
她第一反应是完了,就像被人从头浇了一盆冰水一样,血液都瞬间冻住了。不过几秒之后她又觉得不对劲,如果耳麦的内容是公开的,那为什么她好好地走出了迷宫?为什么天堂岛的人到现在都不来抓她?
“别紧张。”简白悠欣赏够了她的惊恐表情,才慢悠悠道,“只有我听得到。”
乔桥感觉体内的血液终于缓慢流动起来,她干涩地问:“为、为什么?”
“因为我是你的‘主人’啊。”男人笑起来,“主人当然有资格知道‘蛐蛐’的一举一动。”
乔桥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喉咙却干得厉害。
“真可怜,脸都吓白了。”
“你……是想用这个来威胁我吗?”乔桥低下头,“我没什么可以给你的。”
“奇怪,我为什么要威胁你?”简白悠笑了,“你能走出迷宫,我高兴都来不及呢,省了我好大的力气。”
乔桥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不过明天的比赛就麻烦点了,你不能戴耳麦了。”
“呃?”乔桥眨眨眼,“简先生,我不参加明天的比赛啊,我申请退赛了,已经通过了。”
“我知道。”简白悠的笑容愈发美丽,如罂粟一般在暗室中缓缓绽开,“我给你改了,从特权三改成了特权一。”
“简先生,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简白悠那澄蓝的眼球凝视着她:“我从不开玩笑。”
乔桥愣住了。
是真正意义上的愣住,脑内神经过载,语言功能丧失,突然间好像理解不了这件事了一样。
“特权一是什么你还记得吧?”男人不紧不慢地继续往下说,“‘提前得知下轮比赛的内容和形式’,我今天就是为了这个来的。”
他伸手一推,乔桥便失去平衡地仰面倒在了床上。
男人随即欺身压了上来,低头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动作无比自然流畅,好像他跟乔桥是一对恩爱夫妻,而这种程度的亲密行为也不知道做过多少回了。乔桥不知道简白悠怎么想的,反正她停顿宕机的大脑是被这个动作给彻底激活了。
疗效堪比以毒攻毒。
“唔……不……等一下!”乔桥使劲儿推开简白悠,抬手抹了一把嘴唇,满脸不可思议,“你在干什么?”
简白悠歪头想了想:“打疫苗?”
“什么跟什么啊!”乔桥抓狂道,“算了,这个暂时放放,能不能先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要继续参赛?!”
“还是别想那么多吧。”男人笑着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侧头又想吻她,“我们先把正事做完,嗯?”
“不!”
乔桥无比激烈地挣脱出简白悠的怀抱:“不要跟我搞这一套,我现在没那个心情!”
“哦,那什么时候有心情?”
“这不是心情不心情的问题!!!”
乔桥发现她真的要被简白悠逼疯了,这人说话做事一点逻辑都没有!其实这也无所谓,但偏偏他还破坏力惊人!
不祸祸别人,就祸祸她!
深吸口气,乔桥尽量心平气和地又问了一遍:“为什么不让我退赛。”
“我需要那个愿望。”
乔桥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她咬牙切齿:“那你怎么自己不去参加?”
“我参加了啊。”简白悠说,“不然我为什么要把你带上天堂岛?”
“……”乔桥面目扭曲,“我不管,要不你干脆杀了我吧,反正再参加一轮也是死,还不如现在就死,早死早超生。”扣裙@珥+三·棱馏~久&珥三>久.馏]
“别怕,我不会让你死的。”
乔桥心头刚涌起一点感动,就听见男人的后半句:“你死了我的愿望怎么办?”
“……”
她就不该对简白悠有一丝一毫的幻想!
“反正我不干。”乔桥硬邦邦道,“就算逼我去,我也有一万种办法摆烂。你能控制我的身体,但控制不了我的灵魂。”
“哈哈哈!”简白悠突然笑起来,而且少见地笑得非常开心,他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衫,刚才亲乔桥时顺手敞了几颗扣子,现在一笑漂亮的锁骨和胸口便若隐若现,极具性张力。
乔桥饶是对他的美色抵抗力已经修炼到满级,这会儿也不得不避其锋芒,默默转开了目光。
“好了。”他终于收住笑,“你会好好参赛的。”
乔桥想说那句‘我发现你长得丑但想得挺美’,可是对着简白悠这张天下无双的俊脸,实在张不开口。
最后她挤出三个字:“凭什么?”
简白悠笑着扔给她一样东西,乔桥下意识接过来,发现是一只男士腕表。
“这是什么?”
简白悠:“不眼熟?”
是有点眼熟。
乔桥仔细想了一会儿,猛地抬起头:“这是秦瑞成的?他在哪儿?”
“现在我能控制你的灵魂了吗?”
“你怎么……”乔桥把后半句咽了回去,她想自己真是太蠢了,简白悠既然能听到耳麦的内容,当然知道她跟宋祁言达成了什么约定,那么想把她绑去继续参赛,只要抓到秦瑞成就行了。
凭简白悠跟天堂岛千丝万缕的关系,找个人还不是易如反掌?
乔桥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她好像怎么都逃脱不了被摆布的命运,某种意义上,她跟秦瑞成的处境差不多。
“秦秦他安全吗?”乔桥有气无力,“我要见到活人才能答应你。”
简白悠笑了:“你在跟我谈条件?”
“……我只想见见他。”
“拿下第一,你自然能见到。”
乔桥知道这就算谈到顶了,她只能不断安慰自己简白悠虽然不是好人,但还不至于去做撒谎骗人的勾当,他既然说了能见到,那就多半是真的。
“好。”事已至此,再多想也没用了,她干脆地答应下来,“第三轮比赛什么内容?我好有个心理准备。”
“咦,不跟宋祁言商量吗?”
“没什么好商量的。”
商量也没用,宋祁言他们一定会极力阻止她参赛,两方的利益目标都不一致,谈不拢的。
“这就对了。”简白悠笑着拍了两下手,“那么脱衣服吧。”
乔桥:“???”
“难道第三轮要比脱衣舞吗?”她满脸不可置信,“如果真比这个我可一点胜算都没有,你趁早另请高明吧。”
“别紧张,是你很有优势的一个项目。”
“我怎么不知道我有什么优势是跟脱衣服有关的?”乔桥惊恐道,“等等,容我先澄清一点!我技术挺烂的,就算比床技也是必输无疑……不信你去问秦瑞成!”
简白悠耐心告罄:“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乔桥:“……我自己来吧。”
虽然没什么用,但她还是背过身去把上衣和裙子都脱掉了。
“内衣也要脱。”
以为脱掉外衣就算过关的乔桥:“……”
心一横,死都不怕了,还怕光屁股吗?她三下五除二唰唰唰把胸罩和内裤都扔到了一边,光溜溜地坐在床上。
“这样可以了吧?”
简白悠看她一眼,抬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乔桥整个人都凌乱了,心想卧槽事情大条了,她脱勉强还能解释得过去,可是简白悠脱是干什么啊!总不至于两个人脱光了是要比谁身材好吧?再说比身材也不用脱光啊!
因为此事冲击性太大了,乔桥居然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简白悠脱完了。
而且她必须承认,前面或许是因为震惊到僵住而转不开目光,后面则完全是被简白悠的身体彻底迷住了。
她不是第一次见简白悠的身体,可是……可是!
这样看他漫不经心地把身上的束缚物一件件去掉,真的是头一回。
乔桥没法形容眼前这一幕,语言是苍白的,她的大脑甚至都被这一幕清空了,双眼只顾紧盯着简白悠的每个动作,争分夺秒地把它拓印进记忆力。
这是人类见到极致的美景时所能做的唯一事情。
锁骨,胸口,上腹,下腹……
乔桥下意识摸摸鼻子,幸好没有当场流鼻血,不然也太丢人了。⒎⒈O⒌:⒏⒏⒌*⒐O"
简白悠脱掉身上的最后一件衣物,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挑眉道:“你干什么?”
“我觉得这么看你不太好,但是我一时无法闭上眼睛,只能用手捂一下了……”
“放下手。”
乔桥咳嗽一声:“简先生,我真的没法控制我的目光,所以——”
“放下。”
乔桥只好把手放下,眼睛也像被磁石吸引了似的自动溜到了简白悠身上。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看的。”
简白悠淡淡道:“我脱衣服就是为了让你看的,你不仅要看,还要看一晚上。”
乔桥:“诶?”
“诶???”
742:射精条件
乔桥面红耳赤,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这辈子再也不出来。
“提前了50秒,要高潮六遍。”简白悠重新披上浴衣,他示意乔桥躺好,“这次我会快些。”
见乔桥不动,他不耐烦地皱眉:“怎么了?”
“没……”
乔桥赶紧低下头,顺从地对着简白悠敞开了大腿。
她心里暗自嘀咕,这也太奇怪了,刚才那惊鸿一瞥是她的幻觉吗?现在看简白悠又跟平时一样了,懒洋洋的像只喜欢晒太阳的猫,脸蛋固然漂亮,但她又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不至于湿成这样吧?
乔桥不禁对刚才的身体反应产生了深深的怀疑,她甚至努力回忆了一下自己在见到简白悠后有没有吃过或者喝过什么东西,否则为什么反应那么大?
说穿了简白悠不过是看了她一眼而已!
难道她连一眼都顶不住?
……
不过马上乔桥就把这个问题抛到脑后了,因为简白悠的‘会快些’那可不是一般的快!手法又重又粗暴,不过即便这样他也仍然牢牢掌控着乔桥的敏感点,能让她一边疼一边爽到想哭,一点不耽误她攀上高峰。
这六遍把她折腾得不轻,到后面乔桥觉得自己两侧的肾脏都开始隐隐作痛了,完事之后大脑一片空白,四大皆空,盘个腿可以当场立地成佛的程度。
已经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了。
简白悠擦干净手指,问她:“感觉如何?”
乔桥认真道:“请叫我塔克拉玛干沙漠。”
男人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再试一次,我绝对没反应。”乔桥想直起腰,但下半身软得像泥,体内仍然一抽一抽地痉挛,她就不信自己都这样了还能湿。
简白悠想了两秒同意了,抬手脱掉了浴衣。
“其实你不用脱衣服,我看你的脸就行……”乔桥搜肠刮肚,“还有一开始那个眼神,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反正看了就让人很想……咳,很想亲近你。”
简白悠忽得一笑:“这样?”
乔桥怔住。
这笑跟她平时见的简白悠的笑绝不一样,没有半点恶意和好整以暇的戏谑,无比干净纯粹,像从人迹罕至的深山中涌出的一汪清澈溪水。
明明看着是一样的,肌肉走向、嘴角弧度都是一样,但给人的感觉竟然能如此天差地别?
乔桥感觉有点顶不住,便挪开了视线,想了想觉得不去看就失去意义了,于是又大着胆子跟简白悠对视。
这么一对视,她就觉得事情坏了。
第一眼觉得简白悠这个笑极纯,但第二眼竟然又觉得他极脏。
不,准确的说这脏是‘衍生’出来的,就像你看到一汪泉水,第一眼会觉得它清澈,可第二眼就会注意到水边沤烂的落叶。看一个女人,第一眼会觉得她明艳动人,可第二眼就会看到她脸上斑驳的粉痕。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最开始,你会被它虚幻辉煌的外表吸引,可一旦你深入地去看,就会发现它的内部早已枯朽衰败,腐成一团。
乔桥不知道简白悠身上怎么会出现两种截然相反的气质,而且他竟然能做到收放自如,既可以圣洁,也可以淫贱。
第一眼她能抵挡得住,但第二眼她就不一定了。
不过她的身体确实到了极限,一分钟过去,下半身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物质世界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精神再亢奋也是虚的,身体不行就是不行。
“好耶。”乔桥很开心,“我可以回去了?”
简白悠没说话,只抬起她一只手,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并引导着她慢慢往下抚摸。
乔桥:“……”
她的语言功能已经被这一举动击溃了。
手掌下的躯体是温热的,肌肤光滑如玉石雕琢,没有任何瑕疵斑点,完美得不像活人的身体。
从锁骨到胸口,指尖滑过紧致的肌肉和白皙的皮肤,一点点向下,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惹得乔桥情不自禁地战栗起来。
“喜欢吗?”
没人能在这个问题下回答出别的字眼。
乔桥也是这样,她回答:“喜欢。”
“还可以更用力一点。”简白悠的声音仿佛有种蛊惑人心的魔力,“你想怎么样都行。”
指尖已经滑到了小腹的位置,再往下乔桥已经不敢看了。
她知道简白悠没硬,这个男人只是在表演而已,他对乔桥没有丁点兴趣,自然也不会有反应。
但就连这装出来的虚情假意,乔桥都抵抗不了。
“可以碰哦。”他引导着乔桥的手向下,穿过淡色的毛发丛,直抵那个沉睡的巨兽。
乔桥想抽回手,但大脑的指令居然神奇般地传达不出去了,名为大脑的小人正在疯狂摇晃身体小人,一边抽嘴巴子一边大喊着让身体小人快停下,但身体小人口吐白沫瘫软中,已经放弃任何抵抗了。
所以表现出来的就是她从头到尾都没有任何抵抗地摸上了简白悠的性器。
触碰的那瞬间,乔桥觉得头皮都要炸开了。
“吸气。”她听见简白悠说,“你快把自己憋死了。”
乔桥动了动鼻翼,微凉的气流充进肺部,窒息感终于得到了缓解。她居然在无意识的状态下选择了屏住呼吸,而且长达两分钟之久。
“有那么刺激吗?”简白悠勾了勾嘴角,松开她的手,“你看起来好像随时会晕过去。”
他又恢复成平时的样子了。
“对不起……”乔桥捂住胸口,“我只是,不太适应。”
简白悠眉头一皱。
乔桥连忙补救:“我会努力的!”
“那就继续吧。”男人看了一眼时间,“用手让我射一次,射完如果你还能保持不湿,就算合格了。”
“什么?!”乔桥声音都在颤抖,“让你你你你你你射一次?”
“放心,正常刺激我也可以硬的。”他意味深长道。
乔桥欲哭无泪:“非要……这样吗?”H“文追"新裙⑦1。龄伍⑧:⑧五九*零
“能做到的话,明天的比赛就不用担心了。”
听他这么说,乔桥倒更好奇明天的比赛内容了,不过简白悠说了懒得解释,她再追问也没用,反正还有几个小时就天亮了,到时候她自然知道。
简白悠看样子很希望她赢,应该不会骗她。
可是……
乔桥咽了口唾液,眼睛偷偷瞄了一眼男人尚处于沉睡状态的某处。
没硬都已经这么大了,硬起来得是什么样啊?
让这么一只巨物射精,她真能做到吗?
“磨蹭够了没?”
简白悠语气不善:“过来!”
乔桥‘哦’了一声,慢吞吞地蹭过去,还是不敢完全把视线落在上面,只是伸手去把那个东西握住了。
刚才只是用指尖碰了一下就那么大反应,现在真的握在手里乔桥反而平静多了,沉甸甸的一根,肉感十足,跟简白悠纤细偏少年感的身体截然不同,像是握着一样不属于简白悠的东西。
乔桥想起以前在书上看过的一个理论,说黄种人跟白种人的阴茎是有区别的,据说黄种人的阴茎是充血型,平时会缩的比较小,但充血就会胀得很大,前后有不小的体积差。但是白种人的是肉型阴茎,平时看着就很大,充血后反而不会有太大变化。
简白悠这个尺寸明显不是黄种人范畴,多半是肉型阴茎,硬起来应该也差不多这么大。
乔桥忍不住思维发散了一下,心想要是简白悠充血后再大一圈,那她可能真会当场逃跑。
回过神,她已经机械地在撸动着那根巨物了。
嗯……一点反应也没用呢。
她不敢抬头看简白悠的表情,只能努力去撸,一只手不够就两只手,总之哼哧哼哧努力了一阵,巨物渐渐有点硬起来的迹象了。
不过就这个速度,距离射出来可能还有十万八千里。
仿佛印证她的想法,简白悠慢吞吞地打了个哈欠。
乔桥:想哭。
她心说这也太难了吧,简白悠对她又没兴趣,她都脱光了也不带硬一下的,还要让他射出来,谁能做到啊?
再说简白悠又不缺女人,他的阈值已经提的很高了,一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人会喜欢吃清粥小菜吗?
但这些话她不敢说啊,简白悠说用手就只能用手,说射出来就必须射出来,没得空间让她讨价还价的,她只能按他的要求去做。
一手握住性器根部,另一只手则用掌心摩擦顶部,当然茎身也不能忽略,手指轻柔地撸动,尽量照顾到每个敏感点。
当成工作就好了……
乔桥拼命给自己洗脑,就当找了一份给动物洗澡的工作,现在就是在帮小鸡——啊不,大鸡洗澡……
洗完鸡冠洗鸡脖,洗完鸡脖洗鸡胸,全部都要洗干净……
她卖力地洗着,大鸡也似乎被洗高兴了,头抬得越来越高,身板越来越硬。
正洗得热火朝天,手腕突然被人捉住,乔桥傻愣愣地抬头:“怎么了?”
简白悠不说话,手指探到她两腿之间不轻不重地摸了一把。
乔桥由于给自己洗脑太成功,一心扑在了给大鸡洗澡上,所以下半身还是干爽的,一点没湿。
简白悠这回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这个眼神很奇怪,有点兴奋又有点怀疑,跟他以前看乔桥的眼神都不一样。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一次他看得很认真。
“算你过关了。”简白悠松开她。
“啊?”乔桥意犹未尽,“可是我还没弄完呢……”
还没洗干净呢,这就结束了?
“我不会射的。”简白悠缓缓道,“我射精需要触发条件,你是达不到的。”
743:一屋子男人
乔桥‘哦’了一声,听话地收回了手。
简白悠把衣服扔给乔桥,她胡乱套上,再看简白悠时发现他也穿戴整齐了。
乔桥这才意识到两人刚才都干了些什么,羞耻心迟钝地发作,越想越觉得脸热,皮肤下面的毛细血管噗噗噗地破裂,很快就双颊就红得跟猴子屁股一样了。
简白悠倒是一切如常,刚才下半身雄壮成那样,就一个穿衣服的空档也都下去了,他重新洗了手,然后扔给乔桥一张卡片。
乔桥看着卡片上的字,一头雾水。
“这是什么?”她问,“字都认识,为什么我看不懂?”
简白悠对着镜子戴好面具:“愿望。”
奇迹般的,乔桥立刻就懂了。
她挠挠头:“现在给我这个是不是太早了?明天怎么样还不一定……”本文来-自企鹅[群二\3@领六[奺?二3_奺.六{
“你会赢的。”
简白悠扔下这句就走了,像他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屋子里除了一点点还未散去的淡香,几乎找不到任何他停留的痕迹。
一切都迅猛地像一场醉酒后的狂梦,要不是还剩了张卡片,乔桥真以为是自己喝酒喝出了幻觉。
哦,没有卡片也不可能是幻觉。
因为两个肾还隐隐作痛呢……
乔桥头晕眼花地站起来,今天她高潮了十来次,真是打破人生记录的可怕数字,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双腿发虚眼前发黑,本来还想回到套房跟宋祁言他们汇报一下,但身体被折腾成这样看来是没法动了。
她气喘吁吁地扶着床柱,平复一会儿之后叫了几个侍者来,把外间的阿青和张洁安顿好,做完这一切之后乔桥困得已经无法维持自主意识,一头栽进床铺中睡过去了。
一夜无梦。
第二天,乔桥还在睡梦中,就被阿青摇醒了。
“喂,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啊?起来了起来了,张洁都去赛场了,我们也去看吧,晚了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赛场?
乔桥猛地跳起来:“对了!我也得参赛!”
阿青撇嘴:“你睡糊涂了?你都退赛了还参个毛啊!”
“不不……”乔桥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顺便抓起桌上昨天剩下的几块面包囫囵着咽下去,“以后再跟你解释,但我今天也要参赛!”
她话音刚落,门外就传来鸟嘴执事的声音:“乔小姐,您准备好了吗?”
糟了……
乔桥懊恼自己起得太晚,她应该先回去跟宋祁言他们说一声,但看情况已经来不及了。
阿青还保持着目瞪口呆的状态,乔桥就嘱咐了一句‘别担心我’便跟着鸟嘴执事离开了。
照例是坐磁悬浮电梯,然后转汽车,乔桥全程被蒙着眼睛什么也看不到,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才终于抵达了目的地。
前面两轮比赛的基调都阴暗沉郁,乔桥理所应当地以为第三轮也是同样的调调,因此当眼罩摘下,看到头顶的万里晴空和不远处的阳光海岸之后,她一时有点搞不清状况。
鸟嘴执事显然不负责解释任何问题,送下乔桥之后,他便欠欠身离开了,只留给了乔桥一个20寸的小行李箱。
呃。
这是什么展开?
身边的人撤得干干净净,只有脚下一条小路通向前方的茂密椰林,乔桥耸耸肩,拖着行李箱踏上小路。
小路并不长,拐过两个弯后,一栋漂亮的二层别墅出现在视野里,四周绿树环绕,不远处就是黄金沙滩,简直是最理想的度假圣地。
扑面吹来一股带点海腥味的风,乔桥愈发觉得奇怪,这里好像不属于任何一天,看地形像是天堂岛背面的一处海岸线。
难道斗虫大赛的第三轮是在这种地方进行吗?
不过为什么没看到其他参赛者呢?
揣着一肚子问题,乔桥走到了别墅门前,小路到这里就结束了,看来是让她进这栋别墅的意思。
乔桥迟疑了片刻,决定还是先看看行李箱里有什么,以防万一。
然而开了箱,她却更困惑了,因为箱子里的东西非常普通,几件换洗的衣服,一些牙刷之类的日用品,真的像一个出门度假会带的行李箱。乔桥不信邪的把这行李箱翻来覆去检查了好几遍,连夹层都硬撬开了,还是没找到任何提示,就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行李箱。
搞什么?难不成真让她来度假的?
此时,她似乎听到别墅中传出笑声,隔着窗户往里看了看,发现里面有几个人影晃来晃去。
难道是其他参赛者?他们已经来了?
既然里面有人,乔桥就没那么害怕了,抬手敲了敲门,等了几秒,门便被人拉开了。
“欢迎!乔桥是吧?你终于来了!”
开门的是个浅棕色皮肤的拉丁裔男人,有一身健硕的肌肉,浓眉大眼,笑起来自带一股子亚热带地区生长起来的人所独有的亲和热烈,非常阳光帅气。
乔桥眨了眨眼睛,心想参赛者里有这么一号人吗?不应该啊?这么帅的人她见过应该不会忘的。
“是乔桥吗?”屋里又传来一个男声,“请进。”
这些人说的都是字正腔圆的中文,乔桥的耳朵被翻译器折磨了好几天,终于再次接收到了熟悉的母语,不由得从心里升起一股亲切感。
她被拉丁帅哥带进客厅,沙发上坐着的十来个男人同时回过头。
乔桥那瞬间就一个感觉:这是天堂吗?
在外面难得一见的大帅哥,这里居然坐了一屋子,而且风格各不相同,有亚洲人,有白种人,有高的,有瘦的,也有健壮的。总之你想要什么类型都有,总有一款适合你。
乔桥:“这是……怎么回事?”
“哈哈,别紧张,你刚到不适应,我先帮你做个按摩吧,我的手法很好的。”拉丁帅哥殷勤地接过她的箱子,顺势把她摁在了沙发上,开始给她按摩肩颈。
“不,我还是——”乔桥试图抵抗。
“一边做按摩一边给你解释,怎么样?”
乔桥不吭声了,主要是这人还真有点东西,按得非常舒服,她都不舍得喊停了。
另一边,有人放起了纯音乐,点起了香薰,桌上也很快摆满了各种美味,品色样式不比昨天在火星天吃得差,甚至可以说更好。
乔桥悲哀地想,这帮人要是现在刺杀她,她绝对毫无还手之力。
弄好氛围之后,帅哥们开始挨个自我介绍,乔桥光顾着看脸了也没记住名字,不过这也无所谓,这些人自称是来服务她的,乔桥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如果觉得名字不好听也可以改。
“服务?”乔桥感觉肾脏又开始隐隐作痛,“什么服务?我不是在参加斗虫大赛吗?”
“是啊,这就是第三轮的比赛现场。”拉丁帅哥给她按完肩颈后又半跪在地上给她捏脚,“不过这一轮,你什么都不用管,只要好好享受就行了。”
“享受什么呢?”
几个男人互相对视一眼,笑了。
乔桥:“……”
你们想多了,我现在就是个‘废人’,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
乔桥:“比赛什么时候结束?”
“这个我们也不知道。”
“其他参赛者也有一栋这样的房子和……”乔桥不知道怎么形容眼前这帮人,只好一笔带过。
“是的,每个人都有,如果你是男性参赛者,房子里就会有十几个女人。”
乔桥小声嘀咕:“这不是诱人犯罪吗……”
旁边一位气质安静的青年接话道:“乔小姐您说笑了,我们这些人在比赛期间完全属于您,您想对我们做什么都可以,不会犯罪的。”
“……”乔桥赶紧转移话题,“可是这种比赛方式要怎么分出一二三四?总不可能最后都是第一名吧?”
这时,旁边沉默寡言的少年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机。
电视上显示出大概二十来个人的名字,乔桥一眼就看到了自己和张洁,看来这些人就是闯进第三轮的参赛者了。
每名参赛者名字下方都有个计分板,现在都是0的状态。
乔桥:“怎么还有计分的?这是什么分数?”
“不知道,我们只负责让您玩得开心,其他跟比赛相关的内容一概不知。”
“诶?”乔桥傻眼了,“难不成这是让我自己猜吗?”
好像在应和她的话,面前计分板上一位参赛者的名字下面的0突然蹦成了1。本‣ 文‣ %追‣更‣群‣-二散铃,榴韮二散韮榴
乔桥:“……”
卧槽这突如其来的紧迫感!
“该做什么?怎么办?啊啊啊啊啊啊!”乔桥双手抓住头发,“这是什么鬼赛啊!连规则和胜利条件都不说,让人比个屁啊?!”
话音刚落,天旋地转,她突然被推倒在沙发上。
拉丁帅哥带着他标志性的阳光笑容低头俯视着她,其他几人也凑了上来。
“我们把能做的事都做一遍。”他说,“一定能试出来的。”
乔桥:“……”
“也许是做爱哦。”
乔桥:“……老天保佑,最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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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4:关键点
“咦?为什么?”拉丁帅哥捂着胸口,露出被抛弃的小狗般的眼神,“你讨厌我吗?”
乔桥:“麻烦你先让开……”
她总觉得这些人受过某些方面的专门培训,因为一米九多的大男人做这种小表情居然一点也不油腻,反而还有几分不造作的可爱。
咦。
为什么她会觉得一个相处不过五分钟的男人可爱?
乔桥皱了皱眉,终于迟钝得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儿。
环视四周的男人们,那种不对劲儿的感觉更强烈了,但她一时也吃不准是哪儿出了问题,只能暂时把这一闪而过的感觉抛到脑后。
此时,拉丁帅哥把乔桥从沙发上拉了起来:“吓到你了?对不起,只是个小玩笑。对了,我先带你转转吧,楼上还有一个人在睡觉,你想上去看看吗?”
也好。
乔桥心想,第三轮还不知道要持续多久,得先熟悉熟悉环境。
转头看看沙发上的帅哥们,她尴尬地挠挠头:“那你们,要不就先散了?”
“您不需要在意我们。”还是那个戴眼镜的青年回话。
乔桥轻咳一声,“行吧,你们自便。”
离开客厅,拉丁帅哥先带着她去餐厅厨房转了一圈。
乔桥觉得一直不知道对方的名字也不太好,就又问了一遍他叫什么。结果拉丁帅哥张嘴就是一长串外语,听得乔桥一愣一愣的,别说记住了,跟着复述一遍都困难。
“您可以给我重新改个名字。”拉丁帅哥露出招牌阳光微笑,“能成为第一个被你赐名的人,我很荣幸。”
既然对方都这么说了,乔桥也不客气,直接给拉丁帅哥重新取了个‘阿拉丁’的名字,虽然阿拉丁来自于阿拉伯故事,跟这位帅哥的外形也毫不搭调,但乔桥看到他的脸能快速想起这个名字,这就够了。
“我们这几天怎么吃饭?”乔桥在厨房转了一圈,“好像没看到厨师和佣人啊?”
“我就是厨师。”阿拉丁扬起嘴角,“前几天我特意学了几道中国菜,今晚可以做给你吃。”
“也就是说没有厨师和佣人,只有我跟你们吗?”
“是的,但我保证,你绝对不会有任何不舒服的感觉。”
乔桥暗忖,这第三轮比赛真的很奇怪,放这么多大帅哥在这里,又要一起生活,不知道的还以为在拍什么恋爱综艺。
不……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赶紧找出‘得分点’才是正事。
转完一楼,阿拉丁便带着乔桥去看楼上的卧室。整栋别墅共有三层,一楼是生活区,二楼是休息区,三楼是活动区,有超大观景露台和泳池,这样一栋房子在国内都是顶配,放在天堂岛值多少钱乔桥已经不敢去算了。
二楼的卧室都大同小异,乔桥走马观花地看了一遍,问道:“总共有几间卧室?”
“十二间,每人一间。”
乔桥‘哦’了一声,片刻后又觉得不对:“等一下,加上我别墅里应该有十三个人吧?你们一人一间,那我睡哪儿?”
阿拉丁又笑了:“您想睡谁的房间就睡谁的房间。”
乔桥:“……”
靠,这不是鼓励参赛者搞黄色吗?!
天堂岛那帮有钱人的口味也忒重了吧?
“就是这间了。”阿拉丁领她到走廊最尽头的卧室,“我去把他叫醒。”
“不用了。”乔桥心事重重,“既然睡着了就让他睡吧,其他的等醒了再说。”
“好,听你的。”
接下来乔桥又跟着他去三楼看了看,因为惦记着已经有参赛者得分的事,乔桥对这栋房子观察得格外认真,各种雕塑和摆件都要上手摸一摸转一转,以免错过隐藏的暗道或暗门。
结果当然一无所获,乔桥只好下楼。
男人们还在客厅等着,乔桥现在看见他们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这十几个人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安排,总不能让他们天天在客厅打牌吧?
想了想,乔桥走过去,“方便吗?有点事想问你们。”
十几道目光一起投向她。
“第一个问题。”她环视一圈,“你们站在哪边?”
见没人说话,乔桥补充道:“你看,这是斗虫大赛第三轮,我又是参赛者,你们既不是我的队友,看起来也不像我的敌人,如果不把立场问题搞清楚,我没法信任你们。”
“我们说了你就会信吗?”
乔桥:“信不信我自有判断,但我想听你们怎么说。哦,不用一个个发言,最好你们选个代表出来跟我讲。”
过了一会儿,那个戴眼镜的青年站了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乔桥不好意思道,“我记性不好,见谅啊。”
“随你喜欢,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得,又得废一阵脑细胞了。
乔桥想到他是所有人中唯一戴眼镜的,就问:“呃,阿镜这个名字怎么样?”
青年点头:“可以,很好记。”
“那说说吧,你们打算怎么办?是帮我获胜还是给我制造困难?”
阿镜毫不犹豫:“我们是来侍奉你的,怎么可能站在你的对立面?”
“也就是帮我获胜?”
“但我们不清楚获胜的条件,我们接到的任务只是让你在比赛期间住着舒服而已。”
“住着舒服?”乔桥摸摸下巴,“那你们有KPI之类的吗?比如我感觉不舒服可不可以投诉你们?”
她只是根据对方的话合理发散了一下思维而已,没想到阿镜的脸登时变得毫无血色。
“喂。”乔桥连忙灭火,“我不是真的要投诉啊,只是随便问问。”
“对不起。”阿镜垂下视线,“我失态了。”
看来被投诉的后果很严重。
“好,既然你们不会妨碍我,我就放心了。”乔桥说,“这轮比赛我是冲着第一名去的,接下来我会把别墅翻个底朝天,你们如果愿意帮忙我欢迎,如果不愿意我也无所谓。”
阿镜点点头:“下午又有一位参赛者得分了。”
“啥?!”
乔桥赶紧跑到电视前,计分板上确实又有一人名字下方变成1了。
这可麻烦了。
乔桥飞速思考着,她从进入别墅到现在也才区区一个小时,一个小时之内就有两个人得分,看来能触发计分的这个行为不会太耗时,可能是找什么东西?也可能是
她的目光转向这些男人们,嘴角微微抽搐,但愿不是要跟他们发生点什么才能记上分。
而且她此时真的很想打人,简白悠明明知道第三轮的内容和形式,就是懒得告诉她,害得她现在一切全靠猜,好不容易挣来的一点优势也跟没有差不多了。
她怎么偏偏遇上了简白悠这个天煞孤星,倒霉到姥姥家了!
“好,我暂时没什么想问的了。”乔桥转向阿镜,“我要自己思考一会儿,你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不用管我。”
阿拉丁:“正好,我去准备午饭。”
“不。”乔桥摆手,“我没什么食欲,你们自己吃吧。”
她走出别墅,外面椰树下的长椅正适合她理顺思路。
其实也没什么思路可理,只是单纯不太适应跟很多人待在同一个空间而已,虽然别墅足够大。
发了一会儿呆,她感觉到身边坐了一个人。
是那个不爱说话的少年。
在别墅里时乱哄哄的,乔桥也没好好看过,现在才发现他长得真的很精致,五官也非常优越。
“你很不一样。”少年终于开口了,“一般女人见到我们,心思就不会放在比赛上了。”
乔桥汗颜,不过仔细一想还真是这么个理,别墅里的帅哥们个个百里挑一,要不是她天天面对着宋祁言周远川这种级别的神颜,恐怕刚开始也会被迷花了眼。
“给。”少年递给她一块巧克力,“不吃饭会饿的。”
“……”乔桥默默接过,但并不敢直接吃,她现在警惕心很重,这也是参加斗虫大赛的后遗症之一。
“他醒了,走吧。”
说完,少年便离开了,乔桥犹豫了一会儿,也跟着他回了别墅。
一进门,她就看到沙发上多了一个人,这应该就是阿拉丁说的那个在楼上睡觉的人。
他背对着乔桥,所以暂时还看不清脸,不过从背影能看出身量很纤细,跟简白悠差不多,不过似乎比他矮一点,发型也不一样。
乔桥对这个人还挺好奇的,因为其他男人都早早等着她,只有这人在楼上呼呼大睡。
走得近了,那人也听到动静,便回了头。
不夸张的说,乔桥在看到他脸的那瞬间,心脏就好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重重地跳了两下。
她非常震惊和意外,倒不仅仅是因为对方那惊人的美貌,最重要的是,她没想到自己会遇到第二个简白悠。
眼前的人跟简白悠并不十分相似,但外貌带给人的冲击感却如出一辙,乔桥迄今为止都深深地记得她第一次见简白悠时如何丢人地流下了眼泪,而面对这个人,当初那种不受控制的情绪翻涌的感觉又再次出现了。
“我是萤。”对方微微一笑,“你好。”
乔桥深深地看了萤一眼。
她突然就明白了天堂岛为什么要把第三轮安排成这样,以及简白悠昨天晚上为什么要用那种方式训练她。
第三轮比赛的关键点,根本不是那个所谓的计分板。
745:基因彩票
乔桥定定神,走到萤面前。
其他人静静地看着这一幕,萤的‘威力’所有人都心知肚明,这位参赛者会做出什么反应呢?是一见钟情把比赛完全抛到脑后吗?还是从此就睡在萤的房间再也不下楼了呢?
乔桥平静道:“刚才你不在,所以我再问一遍——你也是站在我这边吗?”
萤美丽的眼睛仿佛具有魔力:“当然。”
“既然站在我这边,那就说明你听我的话对吧?”
萤点头,顺从道:“你想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这话杀伤力真大,尤其是配上那张脸,萤简直就是简白悠的性格优化版,要不是乔桥早就‘被迫’建立了免疫力,可能真会被他这句话弄得神魂颠倒。
“很好。”乔桥下达了她进入比赛后的第一个命令,“那从现在开始,你必须待在你自己的房间里,一日三餐我会让人给你送上去,缺什么也可以传话出来,但在比赛结束之前,不许你出现在我面前了。”
萤的睫毛颤动了两下。
“我说得清楚吗?还有什么疑问吗?”乔桥问。
“清楚。”他顺从地站起来,“那我上楼了。”抠"q*u[n.2;3灵六(9二39{六
他走了两步,似乎仍觉得不可置信,回头幽幽地看了乔桥一眼。
如果美丽可以化作武器,那么从见面起萤就像一柄雕镂着华美花纹的金刚伞,静静伫立在半空中,以一种大方展示的姿态面对乔桥,傲慢且轻蔑。当乔桥说出不许他再出现这句话时,这柄金刚伞就在眨眼间收拢了所有伞面,开始进入攻击姿态。
上楼前的最后一回眸,就是雷霆万钧的一次刺杀,伞尖闪烁着淬毒般的莹绿色,瞄准乔桥的弱点,一旦击中,必死无疑。
按理说没人躲得过这样的一击,可惜乔桥早就在简白悠的‘锤炼’下把金刚不坏练到了满级。
萤这倾尽全力的扑杀并没有击破她的防御,只在她头顶打出了一个-1的数值。
萤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楼梯尽头。
乔桥转过身,发现所有人都在用看怪物的眼神看着她。
“我说过我是冲着第一名去的。”乔桥平静道,“你们现在相信了吧?”
下午乔桥又独自把别墅里里外外都转了一圈,连不远处的沙滩都没放过,硬是刨了几个沙坑出来,确定底下没埋什么东西才暂时收手。
萤的出现让她大概触及到了一点第三轮比赛的游戏规则,其实简白悠也给了她足够的暗示,只是乔桥人生的前二十年太过循规蹈矩,有时候跟不上那些世界顶级富豪的思维。
第三轮不是淘汰赛,而是生存赛。
二者最大的不同,就是硬塞给乔桥的这些帅哥们,他们实际上全都是干扰项。
计分板不过是一场浮于表面的游戏,这其实是一轮抵御人类最原始欲望的比赛,参赛者全是二十多岁血气方刚的年轻人,他们在跟不同风格却同样美丽的异性同处一个屋檐下时,能把持住得寥寥无几。
更何况还有萤那样的大杀器。
不过说到萤,乔桥有一点是想不通的。
美丽的外貌被称为基因彩票,只不过中奖的数值有大有小。普通人大部分都是‘谢谢惠顾’,好一点的可以中到五十或一百块,足够一顿饭钱。乔桥自认也在这一档,她的相貌不算多么出众,充其量也就是清秀,看得过去罢了。
那些中三等奖的人已经是人群中很耀眼的存在了,二等奖则多见于娱乐圈,这一档的人一眼扫过去会有惊艳感,也是现代医疗手段所能达到的美貌的巅峰。而一等奖,基本达到了见之难忘的程度,是顶级的明星模特,他们的五官浑然天成,万里无一,过多在脸上动刀反而会毁掉这份美。
而简白悠,则是另一个档位——特等奖。
这个档位非常神奇,在你没见过中奖者之前,你会以为这世界上最高只有一等奖。但当你见到了中奖者,你才会恍然大悟,原来一等奖上面还有一档。
其他中奖者在人群中是按一定比例出现的,假如有一万人购买了基因彩票,可能四等奖有3000人,三等奖有1000人,二等奖50人,一等奖1人。这个比例大致恒定,即便出现波动也是小幅度的,很快又会回归正常值。
但特等奖不是恒定的。
也许一年之内会出现两位,也可能一百年才出现一位,他们不遵循任何规律,出现完全随即,而且呈现出很强的地域性。一片广袤的区域同一时间只存在最多一位。
这就是那个让乔桥困惑不已的点。
据她所知,晋级第三轮比赛的起码有三十几位参赛者,这些参赛者的‘起点’应该是大致相同的,都有一片安静漂亮的沙滩,有一栋豪华的别墅,别墅里有十几个美丽的异性。可如果这么算,那么萤这样的也该有至少三十位。
这明显不符合现实规律,因为萤和简白悠那种美丽是无法人工雕琢出来的。乔桥相信以天堂岛的实力,阿拉丁和阿镜这种级别的男性岛上要多少有多少,但弄几十个萤出来是不可能的,就算把全世界70亿人口都翻一遍,也不可能找出这么多,更何况还需要他们同时处在二十来岁的黄金年龄上,性别比又刚好能跟参赛者们对上。
说白了,就像流水线上生产出了一颗天然钻石,一件本来不该发生的事偏偏就发生了。
乔桥考虑过萤是不是‘特供’,其他人都没有,只有乔桥这边有。但这也很奇怪,乔桥在第二轮比赛中就算表现出色,看着也只是‘运气好了点’,没有显露出什么特别过人的地方,甚至在宋祁言找到她之前,她和阿青张洁一直处于疲于奔命的状态,非常狼狈。
天堂岛没道理特地关注一个非夺冠热门人选,而且乔桥也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爆点,说句实话,假如她是个观众,看到电视播放‘乔桥的比赛经历’时,可能坚持不了几分钟就会忍不住换台了。
奇怪的地方还有很多,不过暂时还不用着急,如果她猜得没错,只要不去跟别墅里的人发生肉体关系,那她基本就是安全的。
不过话说回来,以她现在的身体状态,想发生点什么也做不到啊……
晚餐还是阿拉丁当主厨,乔桥中午没怎么吃,到晚上还真饿了,不过她吃得很少,大概只有三分饱,只要不至于饿晕过去就行。
基于前面的猜测,这些男人们应该都有一个秘密任务,那就是尽可能地引诱她。毕竟女人在性方面天然更谨慎,更被动,不用一些手段可能到比赛结束都有人坚持不上钩,所以乔桥必须防范一些更激进的办法,比如药物。
她全程都沉默寡言,不过男人们倒是很放松,晚餐气氛热烈,如果不是在比赛,这真是一个相当愉快的夜晚。
“对了,你希望我们怎么称呼你?”阿镜问,“叫你的名字好像太疏远了。”
“叫公主殿下怎么样?”阿拉丁两眼放光。
“不要,谢谢。”乔桥立刻否决这个会让她生理性不适的称呼,“叫我的名字就好,这样我最舒服。”
阿镜点头:“明白了,那你今晚想睡在谁的房间?”
“我睡客厅。”这也是她早就想好的,既然知道了破局的办法,乔桥就不打算把自己放在危险的境况中。
“怎么能让你睡客厅?”
“睡我的房间吧。”那个给她巧克力的少年开口,“我睡客厅。”
乔桥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个单独的房间更方便,就不客气地接受了这个提议。
计分板上现在已经有六人拿到分数了,其中一个竟然拿到了3分,竞争非常激烈,但乔桥现在对得分点还没有任何头绪。
她躺在卧室的床上思考获胜的办法和概率,幸亏晚饭吃得少,饥饿感驱散了不少困意。
“咚咚咚。”有人敲门,声音不大。
乔桥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下床开了门。
进来的是个陌生面孔,但乔桥对他印象挺深,因为他长得有点像某位当红小生。那位小生姓欧阳,乔桥决定暂时称呼他为小欧。
“还没睡吗?”小欧很识趣地站在门口没进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怎么了?”
“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可能是得分点。”
746:热潮
乔桥惊讶道:“真的?在哪儿?”
“跟我来。”
男人带着她穿过走廊,进入另一间卧室。
“这是我的房间,我刚才闲得无聊,找到了这个。”小欧伸手按了一下墙壁某处,墙面缓缓翻转,露出背面镶嵌着的巨大空白相框。
这相框真的非常大,目测起码有四米宽,两米长,占据了一整面墙。而且相框极其华贵,红木质地,雕刻着精美的花纹,四角还用纯金装饰,让人看了甚至会有‘什么样的画才能配得上它’之感。
“这也……太夸张了。”乔桥喃喃道,“绝对是得分点吧?”
“我也是这么想的。”小欧点头,“我是摔了一跤才意外碰到了机关,既然把这个相框藏得这么深,肯定有原因。”
乔桥凑近观察,相框中间一片空白,但却有一层薄薄的背板,说明原先确实有东西镶在里面。
小欧:“相框这么大,里面的画也不会小。我这就通知所有人,重点搜索能藏这么大画的地方。”
“等等。”乔桥盯着相框边缘的某处,伸手将嵌在缝隙里的东西抽了出来。
是一片拼图。
乔桥苦笑:“看来我们要找的不是一张画,而是一袋碎片。”
别墅里乱作一团。
所有的灯都打开了,一大箱拼图被两个男人合力从楼上搬了下来,客厅里早被腾出了一块巨大的空间,碍事的桌椅全被搬进了餐厅,还有两人忙着往地上铺床单。
找到相框之后,拼图也很快被找到了,这些碎片一直被放在别墅的杂物间里,乔桥第一天来就看见过它们,只不过那时候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才扔着没管。
当意识到那个相框可能是拼图时,乔桥就立刻想到了那个箱子。
“大小一样。”阿拉丁把箱子里的拼图和乔桥从相框上取下来的拼图放在一起对比,“结合线也对得上,这肯定是一套的。”
“好。”乔桥点头,“今晚得辛苦你们了。”
“不会。”阿镜扶一扶镜框,“能帮得上忙,我们很高兴。”
既然都这么说了,乔桥也不再客套,她把碎片分成差不多大小的十二堆,然后挨个分给所有人。
众人立刻热火朝天地干了起来,第一步相对比较简单,只要按拼图背面的字母分类就行了。不过这一步非常考验耐心和毅力,乔桥分了半个小时就感觉眼酸脖子疼,不得不站起来活动活动。
阿镜:“要不让萤下来吧?”
其实乔桥刚才也在考虑这个问题,拼图工程量浩大,多少个人都不够用,更何况还有一个劳动力闲置。
但是……
“这样吧。”乔桥想了想,“拿一份拼图送上去,这样萤就不用下楼了。”
她实在不想看见萤的脸,而且她有一种预感,不能跟萤接触太多,能不见还是尽量别见。
人多力量大,两个小时之后,所有的拼图就按字母分成了16类,每一类都是大拼图中的一个小区域,只要把这些区域分别拼好,整张拼图就算完成了。
乔桥看了看表,觉得天亮之前应该可以弄完,就让阿拉丁再煮上几壶咖啡,今晚准备通宵。
阿镜:“你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们。”
“那怎么行?”乔桥摇头,“一起弄吧,还能快一点。”
“不,要合理分配时间。”
乔桥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拼图并不难,但是非常牵扯时间精力,如果乔桥跟他们一起熬通宵,第二天必然要一起补觉,这样一整个白天的时间等于白白浪费了,所以必须留出一个人保持机动性,寻找下一个得分点。
“那好,我先去睡了。”
乔桥上楼,随便挑了一间卧室,也不管是谁的房间,倒下就睡。
睡了差不多三四个小时,突然醒了。
她平时睡觉很少惊醒,但可能因为换了个新环境,再加上比赛的紧迫给她造成了一些心理压力,一点风吹草动就把她弄醒了。
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是走廊上传来的,有人在外面。
别墅里这么多人,门外有脚步声是再正常不过的,乔桥本不想理会,但门外的人似乎是无所事事地在走廊上徘徊,脚步一会儿轻一会儿重,由近及远再由远及近。
怎么回事?这么快拼图就拼完了吗?不对呀,拼完肯定会来叫她的。
不会是哪个人在趁乱摸鱼吧?
乔桥又躺了一会儿,门外的人还在走廊上闲逛,她忍不住了,一骨碌爬起来,打开了卧室门。
走廊上的人听到声音惊了一下,回过头。
是萤。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萤垂下头,“我拼完图有点无聊,以为你们都在楼下,就想出来走走。”
他见乔桥没反应,便识趣地说:“那我回去了。”
“等一下。”乔桥叫住他,尽量避开视线接触,“你都拼完了?”
“嗯。没人给我送第二份,我也不好下去。”
“拼了多久?”
萤想了想:“大概三个小时。”
三个小时?
乔桥暗暗咋舌,那些碎片少说也要用五六个小时,萤居然只用三个小时就拼好了?
“我知道了,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新的。”
乔桥下楼,跟阿镜要了一份新拼图,顺便看了看其他人的进度。
果然,萤是最快的。
乔桥开始觉得棘手了,这就好比一支球队,想得分就不能把主力球员排除在外,把萤继续关在楼上是不现实的。
但是
乔桥看一眼认真拼图的萤,颈部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浅蓝色的血管都看得清清楚楚,连思考时一个下意识的抿唇,都仿佛在引人犯罪。
简白悠也引人犯罪,但他身上特有的乖戾和喜怒无常冲淡了那种诱惑力,就像色彩鲜艳的毒蛇,好看,但不敢靠近。
而萤却是一只色彩鲜艳的小鸟,一伸手就可以将他拢入掌中。
“你不累吗?”乔桥问。
“我白天睡过了。”萤头也不抬,飞快地挪着拼图碎片,尝试各种排列组合。
“你想下楼吗?”
萤抬起头:“你愿意放我下去吗?”
“可以,但我不喜欢你的脸,能遮住吗?”乔桥冷静道,“别墅里好像没有口罩,我一会儿用布给你做一个。”
萤放下拼图:“不用,我有。”
他折回自己的房间,不一会儿就拎着一个小箱子出来了,乔桥以为里面装着口罩或者面具之类的玩意儿,结果打开才知道这是一箱子的情趣用品……群二(3玲:6~9:二39/6
萤从里面翻出一个带口塞的面罩:“这个可以吧?”
乔桥:“……”
感觉戴上这种东西会显得更色情。
乔桥:“这些都是哪儿来的?”
“不知道,我来之前它们就在房间里了。”萤拿起面罩,“要戴吗?”
“咳,不用了。”
大不了少看他就是了。
萤拼第二份拼图的时候,乔桥又回去补了个觉,再次醒来天也亮了,她立马去楼下看计分板,她名字下方的数字已经变成了‘1’。
谢天谢地,总算有点进展了!
其他参赛者也陆陆续续找到了得分方法,现在还挂着零蛋的人已经不多了,说明接下来的比赛会更激烈。
阿镜他们累得在客厅里横七竖八的睡着了,乔桥没去打扰他们,趁着这些人休息,她要尽快找到下一个得分点。
回到二楼,萤已经在等她了。
“走吧,从最顶层开始。”乔桥走上台阶,“任何地方都不能放过,全都要仔细检查。”
可能真就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吧,找第二个得分点的过程异常顺利,不过这次的题目也很麻烦,需要把书架上每本书都翻一遍,找出藏在里面的关键词,最后还要拼成一句话,拼对了才能得分。
乔桥给萤划出一片区域:“你翻这些,我翻那些。”
“好。”
两人坐下开始干活,得分并不难,但是非常耗时间,乔桥搞不懂设定这些题目有何意义,一点观赏性都没有,全是枯燥的重复劳动,前面两轮比赛那么刺激,第三轮简直就是在过家家。
过了一会儿,萤举起一本书:“找到了。”
“这么快?过来我看看。”
萤走过来,翻开写着关键词的那一页,指给乔桥看。
乔桥没想太多,毫无防备地顺着萤的手指看过去,但就在那一秒,她突然感觉一股无法形容的燥热涌了上来。
萤的手,真漂亮啊。
不知道他身上的其他部位,是不是也像手一样好看呢?
747:源头
等乔桥反应过来,她已经把萤压倒在地了。
书房的地板是花梨木的,上面还铺着一层驼毛织金地毯,萤的头发散开,美丽的脸上一点表情也没有,说没表情也不对,反正就是很平静,好像早就知道会这样,他准备好全盘接受了。
屋里气温二十来度,体感最舒适的温度,乔桥额头上却密密实实地出了一层冷汗。
刚才怎么回事?我中邪了?
体内的热潮并没有平复,这股突如其来的邪火还在她小腹处打圈子,把两腿之间的入口烘得热热的,痒痒的,空空的,想要找个什么东西把那里填满。
而一个正堪适用的‘工具人’就在她身下,只要轻轻一扯,把碍事的衣服撕掉,问题就全解决了。
乔桥觉得要不是她那晚被简白悠硬是弄了十几次高潮,她现在说不定已经跟萤搞在一起了。
这就像开着一辆濒临报废的车跑高速,你油门踩到底也没用了,物理硬件跟不上,搞不动就是搞不动。
又等了一会儿,体内的热潮才不甘不愿地退去,乔桥劫后余生般一骨碌爬起来,也不管还躺在地上的萤,立马从他身边跳开。
“以后不许离我这么近。”乔桥伸出两根手指,“保持两米以上间距——你刚才想给我看什么来着?放在桌上,我自己翻。”
萤慢慢起身:“好。”
“算了,你去对面的房间吧,那里不是还空着么?我不叫你不许进来。”
萤点点头,拿上书出去了。
“等等!”乔桥皱眉,“你刚才,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儿吗?”
“没有。”
“你仔细感受一下,身体里有没有一股热热的暖流,让你非常……非常想跟人亲近亲近?”
萤还是摇头:“没有,我要是有你应该能看出来。”
咳,这倒是。
毕竟男人跟女人不一样,某个地方是会有明显反应的。而萤的下半身目前看还很正常,他的裤子并不多么宽松,除非尺寸非常小,不然有了反应肯定要撑起个形状的。
唔,这就怪了。
乔桥思忖,她可不是见色心猎的人,怎么会突然中了邪一样去袭击萤?真想袭击早就袭击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她一开始以为是屋子里的熏香搞的鬼,但萤跟她同时进入这间书房,又待了差不多一样长的时间,没道理她这边反应这么大,萤那边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或许是饮食?
但她这几天吃得一直很少,萤的饭菜是阿拉丁每天送上去,乔桥也看过带下来的剩饭,是正常成年人的饭量,肯定比她是吃得多。
邪门,太邪门了。
思考了几种可能之后,乔桥让萤把阿镜叫了上来。
阿镜应该是刚醒,脸色比较苍白,乔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简单给他介绍了一下第二个得分点的情况,就把手里还没做完的活都交给了他。
乔桥:“你先帮我弄着,我出去一趟。”
阿镜不疑有他,点头接过,认认真真忙了起来。
乔桥所谓的‘出去’当然是谎话,她只是关上门后去了另一间屋子等着,约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再次回到书房。
阿镜还在伏案工作,他的效率挺高,手边已经堆了好几本翻完的书籍,说明在乔桥离开的这段时间里,他一刻也没有停下来。
“你回来了。”阿镜抬起头,“我都整理好了,再有一个小时就差不多弄完了。”
乔桥谨慎地站在门口没敢进去:“谢谢。你有没有觉得身体有什么异样?”
阿镜一愣:“什么意思?”
“咳,算了,你站起来转一圈我看看。”
阿镜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听话地依言起身原地转了360°。
唔,下半身也很正常呢……
这就奇怪了,看来这间屋子并不是‘邪火’的源头。
不是熏香,不是饮食……那还能是什么呢?从进入第三轮后她就跟这帮人待在一起,有什么事是她做过而这些人没做过的?
这里面还有一个问题,其他参赛者也遇到了这种事吗?
乔桥现在无比想念张洁,哪怕不见面,只是打个电话交流下情报也好,第一轮和第二轮都有队友在身边,第三轮却要自己单打独斗,这种孤立无援的感觉太难受了。
不过今天这件事印证了乔桥的猜想
天堂岛,可能正千方百计地引诱第三轮的参赛者沉溺肉欲之中。
这个结论可以说通很多事情,比如那些又臭又长又无聊的任务,只有效率最高的集体才能在规定的时间内拿到最多得分。
那么什么才是效率最高的集体呢?
起码是要一屋子13个人全动起来才行,就算少一个人,两个人,后期都免不了要落后。
这可真是
乔桥觉得这不能叫歹毒,而应该叫恶趣味。
因为这完全是把人当做了取乐对象,践踏人性,无视尊严。那些站在世界顶层的‘上等人’可能正喝着酒品着茶,欣赏这些参赛者在欲望前暴露出的丑态,也许看到趣处还要哈哈大笑呢。
斗虫大赛,真是赛如其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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