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6 章
我想娶你入群>&扣_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陆(14)
既然想明白了,乔桥觉得当务之急就是找出让她异常的源头,她的身体迟早会恢复,即便现在是一口干枯的井,但随着时间推移,必然会渐渐恢复正常,这一次她侥幸躲过了,下一次却未必能有这样的好运气。
不把‘源头’找出来,她就没法安稳拿分。
当晚乔桥吃了更少的晚饭,少到阿拉丁觉得她在有意绝食,但乔桥其实是想通过这种办法消减性欲,俗话说饱暖思淫欲嘛,身体虚弱时神经的敏感度也会降低,当饥饿感占据你的大脑,哪还有心思想别的?
吃过饭,第三个得分点也找到了,这次是一个解谜类型,有点类似九连环的小玩意儿,因为周远川家里经常会摆那么一两件,乔桥就跟着也学了一点解谜技巧,半吊子水平胡乱试了一通居然还真成功了,短短一天半,已经顺利砍下了三分。
再看计分板,其他人还是没什么变化,得分比乔桥高的现在只有两位,还有三人跟乔桥并列也拿了三分。
不过跟第一天比起来,他们得分的速度明显减缓了。
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绊住了脚步一样。
“今晚睡我的房间吧。”阿拉丁走过来,“该轮到我睡沙发了。”
乔桥回过神,这才想起又到了休息时间,她确实不能总睡同一间卧室,不然就要有个人一直睡沙发。
“不用了。”乔桥想起什么,“对了,别墅里有露营用的东西吗?”
“咦,这么晚了你想去沙滩?最好别那么做,海边湿气大,你身子这么瘦弱,会感冒的。”
“不,我是想今晚睡在外面。”
阿拉丁瞪大眼睛:“外面?花园里吗?又冷又有风,哪有别墅里温暖舒适?”
乔桥搪塞道:“没什么,就是觉得这里的风景很漂亮,想欣赏欣赏夜色。”
“别墅里没有露营的东西。”阿拉丁极力劝阻,“虽然花园里很漂亮,但虫蚁不少,露天睡觉是绝对不行的。”
“我知道了,你们先睡吧,不用管我。”
乔桥独自走出别墅。
她下午就把别墅里所有香薰都扔掉了,但是那种隐隐的燥热感始终挥之不去,可除她之外的所有人都很正常,乔桥只能怀疑别墅里有某种只能影响女性而对男性无用的物质。
验证方法也很简单,在室外待一晚就行了。
花园里有几盏小灯,修剪整齐的灌木在月色下影影绰绰,乔桥找了个长椅,铺上提前准备好的毯子,把自己蜷成虾米,躺下开始睡觉。
嗯,别说,这体验还挺新奇。
海浪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清晰,简直是天然白噪音,耳边的虫鸣与风吹动树叶的沙沙声宛如一出催眠二重奏,没过一会儿乔桥就睡着了。
她认为这样一定可以免除影响,所以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让人把萤叫过来。
萤很快过来了,晨光里的美少年,好看得像画一样。
乔桥招手:“过来坐。”
萤顿了顿,坐到乔桥身边。
距离逐渐拉近,乔桥耐心等了一会儿,欣喜地发现那股邪火没出现,说明源头确实在别墅
轰!
乔桥脸色铁青地一把推开萤,三步并作两步地跳进了旁边的喷泉里。
喷泉池子只有几十公分深,乔桥一点不嫌弃地整个人呈大字型躺了进去,任由冰凉的水包裹住她的身体。萤要过来,乔桥此时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冲他比出两根手指。
意思是两米间距。
五六分钟后,乔桥才湿淋淋地从水里爬了上来。
萤还是站得远远的,说实话乔桥现在杀了萤的心都有,但她也知道杀人或者把萤关起来都解决不了问题,就算没了萤,她这具被‘下毒’的身体也会选择另一个她看着顺眼的目标,毕竟别墅里还有十几个男人呢,早晚会把她拖进肉欲里。
最糟糕的是,问题不在别墅。
也不可能是饮食,她吃得已经足够少了,何况她现在尽量只吃天然食物,比如刚摘下来的苹果,水也是能不喝就不喝。
排除掉所有可能选项后,无论最后一个选项多离谱,都有可能是真相。
想到这里,乔桥闭上眼睛,闻嗅着空气中淡淡的花香。
从第一天来她就发现了,这片地方无论何时好像都能闻到沁人心脾的花香味,但奇怪的是花园里并没有多少花处于盛开的状态。
不会吧。
乔桥想笑又有点笑不出来,她望着远方的大海,看着头顶的蓝天和白云,觉得属实有点离谱过头,超乎她的想象力了。
难道有问题的,真的是这里的空气?
这时刻处于流动状态的,无穷无尽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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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8:图穷匕见
回到别墅,乔桥给自己放了一缸热水,一来是暖身体,二来是想借这个空档理清思绪。
她虽说有了一个初步猜测,但给一个开阔空间中的空气做手脚实在闻所未闻,何况这栋别墅面朝大海,有源源不断的海风吹过来,如果那些花香味来自陆地,那得需要多大的剂量多大的风力才能保证它们不被海风吹散?
天堂岛这已经不能叫有钱了,这叫不把钱当钱。
温暖的热水包裹住身体,乔桥闭上眼睛,慢慢沉入水中,只留鼻孔呼吸。
唔,不知道宋祁言他们怎么样了……
在发现她参加了斗虫大赛第三轮后大概就气疯了吧?
乔桥苦恼地吐出几个泡泡,变故来得太快没给他们留下只言片语,现在两边完全是无法沟通的状态,只能等结束比赛才能联络了。
……不过到那时候迎接她的恐怕不止是狂风暴雨吧。
乔桥打了个寒噤,泡澡的热情也被浇灭了一大半,她草草擦干身体,离开浴室。
换完衣服下楼,阿拉丁已经准备好了餐点,乔桥照例只吃了能维持日常活动所需的一点食物后便离开了餐桌。
客厅的计分板还是老样子,过去的12个小时里所有人的分数都像被冻住了一样毫无变化,看来其他人的情况也不容乐观。
现在才是第三轮决胜的时候,谁能顶住欲望继续得分,谁就能取得最终的胜利。
“萤呢?”乔桥想起什么,“他去哪儿了?”
“在他的房间里吧?”有人回答,“就今早见他露了一面,你要不上去看看?”
“不……你帮我把他叫下来吧,我在这里见他。”
萤现在是重点防范人员,乔桥觉得应该谨慎一点。
很快,萤就下楼了。
乔桥刻意不去看他,好在这招她已经相当熟练了:“你找到下一个得分点了吗?”
“没有,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可能连接着一间密室。”
乔桥立马来了兴趣:“真的?那叫上所有人一起去看看,集思广益,看能不能把密室打开。”
萤犹豫了一下:“要不你先去看看吧,我也不确定,只是觉得像……”
“行,在哪儿?”
只要再得一分,乔桥就能稳稳进入前三甲,所以急切之下没多想就同意了,主要是第三轮迟迟不结束的话,她怕自己会失去理智。
萤带着她来到最顶层,这里有一个大泳池,两人从一侧绕开,进入旁边的淋浴间。
“这块砖声音不对。”萤敲了敲某处,“很空,后面好像有东西。”
乔桥也敲了敲,确实跟旁边的砖块发出的声音不一样,琢磨了一会儿后她当机立断:“砸开看看。”
“砸开?”萤一愣,“能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我不信天堂岛抠得连砸几块砖都要我赔。”乔桥用手比划了一下,“就这里吧,我下楼找锤子。”
“还是我去吧,我再叫几个人上来。”
萤说着就往外走,淋浴间不大,从两人的位置到门口顶多也就十来步。
他在门边站定,拉了一下门没开,再拉又没开,再拉还不开。
“怎么了?”乔桥听声音觉得不对就也走了过来,“卡住了吗?”
她试着拽了下门,门纹丝不动,不像卡住,倒像是被什么人刻意锁住了。
乔桥一瞬间脸都绿了。
她使劲拧着门把手,前后左右来回拽,甚至还猛踹了几脚,但这别墅就高级在连个淋浴间的门都这么结实,她都累出一头汗了,门还是好好的。
“不行,你来。”乔桥示意萤上。
她对萤也没报什么希望,萤身子板太弱了,跟简白悠一样是纤细型的,要是阿拉丁在这儿还有几分可能,萤就算了吧。
果然,萤踹了半天,门原封不动。
“你记得有谁跟在咱们后面上楼了吗?”乔桥问,“是不是恶作剧?”
萤摇头:“这门没有锁眼。”
乔桥仔细回忆了一下,她进来时确实没看到门上有锁孔,也正因为没有看到锁孔,她才敢跟着萤进入这个淋浴间。
太大意了!
乔桥急得团团转,可淋浴间里连个板凳都没有,要么是搬不动的大理石洗手台要么是漂亮的水晶花洒,全都焊在地上,想当武器砸门都不行。
“应该是误锁,过一个小时就会自动打开了。”萤找了块干净地方席地一坐,“我们等等好了,顶楼一般没人来,就算喊哑了嗓子其他人也听不到的。”
乔桥没搭腔,她开始研究窗户,考虑跳窗的可能性。不过鉴于层数较高,多半要摔断腿,最后只能作罢。
可如果跟萤独处下去
空气中的花香似乎变得浓郁了些,乔桥打湿了一条毛巾捂住口鼻,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聊胜于无吧。
她不相信什么误锁,天堂岛可是个为了一点点舒适度就能不计代价砸钱的地方,这里吃的用的所有东西都是精挑细选的,会出现误锁的残次品根本不存在。
门是被故意锁上的。
乔桥冷静地想,大概是她表现得太好了,一直保持着理智,两次被药物影响也都有惊无险地过去了,照这个速度第三轮很快就会结束,所以那些暗中窥伺她的人开始着急了。
呼……
密闭空间,接下来那些人肯定会加大药物浓度,打开窗户通风也没用,怎么办呢?
乔桥突然想到什么,眼神晦暗地看了萤一眼。
不。
我在想什么?
乔桥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掌心,疼痛刺激得大脑清醒了一点,她不禁出了一身冷汗,刚才她竟然觉得把萤杀掉就好了,只要屋子里只剩她一个,就永远不会被蛊惑了。
看来天堂岛正在逐渐腐蚀她。
“我知道了。”乔桥一骨碌爬起来,“赶紧找密室,触发机关肯定就在这个房间,仔细搜能找到的。”
她都这么说了,萤自然没有继续休息的道理,两人便一人一头,地毯式搜索这间几十平米的小房间。
其实乔桥想得很简单,只要找到密室,物理隔绝两个人,药效再厉害也没用了,还能顺便拿下第四分,一石二鸟。
就是不知道是密室找得快还是药效发作得快,但愿她能撑得久一点。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了十五分钟,乔桥已经感觉到身体出现了变化,心脏怦怦直跳,血液流速明显加快,从镜子里看脸红得像喝醉了酒,反应也越来越迟钝,唯独捕捉萤的身影和气味时变得无比敏锐。
她勒令萤待在离她最远的地方,但内心也清楚这能起到的作用很有限,毕竟命令是她下的,她可以让萤离远点,也可以让萤马上过来。
疼痛现在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左手掌已经被掐破了好几处,右腿也都是淤青,随着吸入的药物越来越多,疼痛量级也只能一次次往上加,掐腿不管用了就掐手,掐疼不管用了就掐破,无所不用其极。
“你手在流血。”
乔桥身体一震,她吞了口唾液:“我不是让你离我远点吗?”
萤:“你让我过来的。”
乔桥扶住额头:“是吗?”
她一点印象都没有,记忆有十来秒是空白的,像是被人从中硬掐走了一段。
“我帮你包一下吧。”
乔桥:“不用,你离我远点。”
萤没动。
“你没听见吗?”乔桥加重语气,“离我远点。”
萤看着她:“你好像很难受,我可以帮你。”
“不需要,你很闲的话不如想想这个密室怎么开。”
“我知道怎么开,我已经找到办法了。”
乔桥下意识想看他,视线瞟到下颌时才想起来这时候绝不能跟萤对视,于是狼狈地又把目光挪开了。
她听见萤问:“为什么你能抵抗得住呢?”
“哈?”乔桥扯了扯嘴角,“你果然知道些什么,你们进别墅也是有任务的吧?”
“他们或许没有,但我有。哦,忘了告诉你,门是我锁的。”
他靠得更近了。
乔桥有些绝望地发现,她现在根本不用看,只用闻就能判断出萤的位置。她头一次发现自己鼻子居然这么灵敏,竟然能捕捉到空气中所有的雄性荷尔蒙因子。
“既然都到这一步了,告诉我这轮比赛的真相吧。”乔桥惨淡一笑,“我逃不掉了,门打不开,药效也马上要发作了,你赢了。”
“如果没有药,我是赢不了的。”萤平静道,“我本来以为用不上这些手段,但你真的很厉害,是我见过的女人中最厉害的。”
乔桥忍不住笑了,汗涔涔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那么好看。”她一字一顿,“我见过比你更好看的人,你啊,说实话也就那样吧。”
749:获胜
萤的脸猛地扭曲了。
这是乔桥第一次看他表现出明显的个人情绪,原本堪称艳丽的脸在瞬间变得丑陋无比。乔桥当即后悔,她觉得自己刚才话还是说得太轻了,简白悠也会生气啊,怎么简白悠生气都美得像幅画,萤却丑成这样?可见两人差距还是太大,她不该说‘也就那样’,应该说‘差得老远’。
你只是侥幸长得像简白悠而已,你跟他压根没得比。
不过萤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他在墙壁某处按了一下,密室被打开了,与此同时一段刺耳的乐声响起,意思是乔桥又拿到了一分。
“开心点吧。”萤走过来,蹲在乔桥面前,“你现在是分数最高的人之一了。”
乔桥有气无力地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你想在哪里做?”萤环顾四周,“这里或者密室,你挑吧。我觉得这里比较好,空间大一点,你吸了不少药雾,过程会比较激烈。”
“你不怕我把你咬死?”
“原来你喜欢那种性爱。”萤抬手解开自己的衣扣,开始一件件往下脱,“可以哦,我什么都可以接受。”
乔桥翻了个白眼,她发现跟萤没法好好说话,这人脑子不太正常。
“忍着是很辛苦的,不要白费力气了。”萤捧起她的手,舔掉她手心里掐出来的淤血,“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
“其他人……”乔桥使劲保持清醒,“他们都失败了?”
“我不知道,但计分板已经很久没更新了,大概我的同事们也成功了吧?”
“比赛,会怎么样?”
萤:“会结束,只不过没有冠军而已。不过你已经离胜利很近了,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一栋房子里只有五个得分点,也就是说,只要你能拿到第五分,比赛就结束了。”
他说完这些,刚好衣服也脱得差不多了,萤把最后一件桎梏也扔到一边,光洁白皙的身体完全展露在乔桥面前。
他的尺寸也很可观,不过乔桥看多了‘巨物’,因此没什么感觉。
但这只是她意识层面的反应,实际上在药物影响下,她的身体已经像被点燃的干柴一般熊熊燃烧了起来,萤的身体此时像一个大冰块,好像只有贴上去扑倒并把他的东西放进身体里,才能止住这可怕的灼烧感。
萤也很清楚乔桥是在咬牙硬撑,所以他并不急着动作。
这是游戏规则之一,他,或者说他们,是绝对不能强迫参赛者的。
“第五分……在哪儿?”
萤愣了下:“你问这个干什么?难道跟我上过床后还想继续比赛吗?……好吧,如果你到时候还有余力,我会帮你获胜。但我不会放你走,我要让你彻底迷上我的身体。”
他又靠近了一点:“你浑身抖得厉害,别忍了,轻松获得眼前的快乐,不好吗?”
“最后一个问题。”乔桥尽量保持声音平稳,“这里有摄像头吗?”
“你担心这个?”
“回答我。”
“当然有,不仅这里有,密室也有。”萤低声道,“你要是不想被看到,我可以带你出去,我知道一个地方,那里很安全。”H文{追新裙^七*一龄?伍吧)吧五;九零
“不。”乔桥放心地闭上眼睛,“这里就好。”
有摄像头就意味着在这里发生的一切都可能被宋祁言他们看到。
想到这一点,乔桥感觉体内的火热都被瞬间浇灭了不少,人的理智或许干不过性欲,但求生欲绝对干得过。
她只是想获胜,并不是想死……
萤又等了一会儿,见乔桥还是一动不动地缩在角落里,他终于开始烦躁了。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问,“能忍到这种程度,我闻所未闻。”
乔桥狼狈不堪,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但她还是笑了:“我还可以忍更久。”
“我不信。”萤面无表情,“没人抵挡得了这张脸。”
乔桥吐出一口气:“我说过,你这张脸只能算一般。”
“你在说谎。”
“我骗你干什么?”乔桥虚弱地说,“你脱光了都诱惑不了我……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似乎犹显自己的话不够清楚,她继续补充:“皮肤不白,腰不细,下半身比例也不行……你也就骗骗没什么见识的普通人而已。”
“你不用虚张声势了,如果对你没影响,你抖什么?”
“是药物啊。”乔桥无奈摇头,“你忘了?你不会真以为我变成这样是你的功劳吧?”
萤的眼里闪过一丝怒意。
他靠近乔桥:“你应该好好看看我。”
很近了。
乔桥等得就是这一刻,为了积蓄力量,她刚才一心二用,一边跟萤周旋,一边拼命在脑海中回忆宋祁言的脸。
想到他一次,身上的热度就会削减一分,虽然只是暂时的,但足够她完成这个计划了。
萤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好吧,我要告诉你实话。”乔桥微微一笑,“其实我真的忍不住。”
萤一愣,但还没等他琢磨过来这句话的意思,他的额头就被一股巨力击中了。
乔桥给了他一记狠狠的头槌。
这一下是倾尽全力,一点没收劲,萤哪里受过这样的重击,当即失去意识,赤裸身体晕倒在地。
乔桥也没好到哪儿去,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自己也头晕眼花脑瓜子嗡嗡的,但是比萤好一点,缓了几分钟后就差不多了。
额头非常疼,还好没流血,药劲儿也被这一下打散了,乔桥趁这个机会把萤拖进密室,再启动机关,把他关在了里面。
做完这一切,乔桥长松一口气,放心地晕了过去。
“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再睁开眼,乔桥一时有点搞不清自己在哪儿,大脑像短路了一样有几秒钟是全懵的。
不过很快,额头的疼痛提醒了她,乔桥抬手一摸,起了好大一个包。
“别动,肿得很厉害。”阿拉丁抓住她的手,“已经给你上过药了,怎么弄成这样?”
“你们……怎么找到我的?”
“等了半天不见你下楼,我们就上去找了,在顶楼的浴室找到了你,你倒在地上人事不省,把我们吓了一跳。”
乔桥:“只有我一个人吗?”
“对啊,你不是跟萤一起的吗?我们没找到他,发生什么了?”
“没事……”乔桥摇头,“他在密室里,被我关进去的,你们一会儿找人把他放出来吧,送回他的房间,不许他再出来。”
阿拉丁也没多问:“好,先吃点东西吧,你的身体很虚弱。”
“不用了,给我来点水。”乔桥摇头,“我没什么胃口。”
阿拉丁欲言又止,最后还是给她倒了一杯水。
乔桥又缓了半个小时,觉得差不多了,便离开了卧室。
她知道自己身体很虚弱,必须尽快补充能量,但虚弱可以很好地压制药性,虽然萤已经被她关了起来,但房子里还有十一个男人,她随便扑倒任何一个,这轮比赛都输定了。
所以趁现在,赶紧找到第五个得分点结束比赛才是正事。
“你这么起来了?”
走了没几步就迎面撞上了阿镜,他急匆匆走过来扶住乔桥:“你现在还不能下床。”
乔桥摇头:“得分点,你们找到了吗?”
“我正是为这个来的。”阿镜推了推眼镜,递过来一张纸,“这是萤给你的,他说他要履行承诺。”
乔桥不明所以地接过来,打开一看,居然是第五个得分点的位置。
“……”她有点尴尬,以为萤是说着玩的,结果还真帮她了。
不过话虽如此,乔桥一点也不后悔把萤关起来,比赛结束之前他是别想出门了,这事一码归一码。
第五分的内容是要在规定时间内摆出一副巨大的多米诺骨牌图案,还要顺利推倒。不难,但是非常花时间,一个不小心还会前功尽弃,别墅里除了萤之外的其他人都要帮忙,乔桥也顶着头晕摆了20多个小时。
当最后一块骨牌倒下时,那熟悉的音乐再次响起,与此同时,乔桥感到脖子上的项圈突然收紧了,她甚至没来得及伸手摸一下,就晕了过去。
群2_③_0692③96~追更
750:春宵一度
乔桥紧皱眉头,周围环境有些嘈杂,似乎很多人在说话,叽叽喳喳的吵得人心烦。
她感觉自己像睡在云朵中,一切都软绵绵的,非常舒服,她很想翻个身继续睡,但那些杂音如影随形,怎么都屏蔽不了,忍了一会儿,她无奈睁开了眼睛。
最先入眼的是雕着五蝠纹样的紫檀木床架,每只蝙蝠的眼睛处还嵌着两颗莹润的珍珠,它们一只挨着一只,悬在乔桥头顶,像是随时会震动翅膀扑下来。
乔桥反应了两秒,脑子里大概过了一遍晕过去之前的故事线,心说她不至于在最关键的时刻穿越了吧?但如果不是穿越,她是怎么睡在如此典雅精致的一张中式架子床上的?
“乔小姐,你醒了?”
乔桥侧过头,看到了一支长长的鸟喙,颜色鲜红。
哦,看来她没有穿越,这是个好消息。
“你还记得吗?你赢下了第三轮比赛,是本届斗虫大赛的冠军!”红喙声音颤抖,他此时非常激动,近似疯癫,“太精彩了,太精彩了!你贡献了非常高水准的三轮比赛,从今天起,您将成为天堂岛的贵客,是永远的座上宾!”
乔桥有点懵,这时她才发现自己脚下是一座圆台,台子大概有三米高,表面金光灿灿,边缘雕龙刻凤,以天堂岛的尿性,多半是纯金而不是镀金的。
台子下方站了很多人,他们穿着华服戴着面具,一个个都热切地望着乔桥,像是在欣赏什么稀有动物。
“这是……”
“是你的庆祝宴。”红喙深深地鞠躬,“这里的一切都是为你而造的,你是今晚的主角,请尽情享受胜利吧!”
乔桥一听头皮都麻了:“呃,能不能先让我从台子上下去,我恐高。”
“乔小姐,主角都离开了宴会还怎么开得下去呢?而且你还没公开许愿,许过愿后,天父才会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实现你的愿望。”
哦对,还有愿望。
乔桥摸了摸身上,不过她被人换上了一条洁白长裙,口袋都没有,原本兜里的纸条自然也不知去向。
话说简白悠呢?
她向下扫视了一圈,没见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不过简白悠一直神出鬼没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冒出来了,不需要过多担心。
“许愿什么时候开始?”乔桥问道。
“半小时之后,您有什么吩咐?”
乔桥:“我原来的衣服哪儿去了?兜里有一张纸条,那是我的愿望。”
“请放心,我这就派人去取。您确定选用纸条上的愿望吗?不再更改?”
“确定。”乔桥点头,“许完愿我是不是就能离开了?”
“是的。”
“其他人怎么样了?”
红喙似乎没听懂:“您说谁?”
“其他参赛者。”乔桥急道,“我赢了之后,他们怎么样了?”
“哦,您说那些人啊,他们很好。”红喙颇为自豪,“斗虫大赛经过改革,赛后处置越来越人性化,等宴会结束您就可以去看他们了。”
红喙这么说,乔桥就知道问不出别的了,只好暂时把这事放下。
时间飞快过去,期间另有鸟嘴执事将纸条带过来给乔桥过目,做最后的确认。乔桥盯着纸条研究了半天,还是搞不懂上面的字是什么意思,反正她只是听人办事,管他什么愿望,帮简白悠实现了就行了。
她也想过要不要用这个愿望让秦瑞成回来,但这么搞的话等于把简白悠狠狠戏耍了一番,以简白悠的暴戾程度,绝不会轻易放过她。
所以为了小命着想,还是乖乖按商量好的办吧。
做人留一线,事后好相见嘛……
乔桥百无聊赖地望着下方的宾客,一开始还挺抵触这些人投来的视线,总觉得像什么金丝雀一样被摆出来供人观赏。不过转念一想,这可是黄金做的台子耶,以黄金的磨损速度,她只要疯狂拿脚搓地板就行了,搓上半个小时,回去把鞋底的灰扫扫,估计都能炼出好几克真金。
除了这个,某些雕花的部分看起来也很脆弱,趁别人不注意掰根龙角或者凤羽回去岂不美哉?天堂岛这么有钱,应该不会跟她计较这点黄金吧?
而这一切的代价仅仅是被人多看几眼,简直做梦都要笑醒。
乔桥在台上努力地搓地,突然听到一阵欢呼声,客人们纷纷回头,一个巨大的轮盘不知何时出现在宴会厅中央。
“那是什么?”乔桥问道。
红喙:“一个小游戏,让气氛热烈一点。”
“我也能去玩吗?”
“您恐怕不行。”红喙低声道,“仅对男性开放。”
乔桥很快就知道这句话的意思了,因为轮盘突然像开花一样翻下了外圈的遮蔽物,一个个女人的屁股露了出来。
那些女人统一以屁股朝外的姿势趴在轮盘上,她们的头和上半身则埋在轮盘内部,露出来的只有屁股和两条腿。这些女人有着不同的肤色,穿着不同的高跟鞋和袜子,唯一相同的就是都没穿内裤。
一百多个屁股就这么撅着,私处向外尽情敞开,场面与其说是色情不如称之为某种艺术。
反正乔桥当时就佩服得五体投地,到底什么人想出的这种玩法?
俄罗斯轮盘赌的成人版???
客人们渐渐围过去,有人按动轮盘旁边的按钮,轮盘就缓慢旋转了起来,各种屁股和穴口哗啦啦从眼前掠过,速度逐渐慢了下来,最后一个有着雪白皮肤,淡金色毛发的漂亮屁股停在了那位客人面前。
周围响起善意的掌声,那人也不客气,当即解下裤子,好好享受了一番。
乔桥眼看着那两只穿丝袜的腿在被冲撞时忍不住颤抖着,但这些女人应该是被固定在了轮盘上,所以无论怎样都只能撅起屁股承受。反正客人们也看不见她们的脸,愿意不愿意都无关紧要。
那人享受完毕,轮盘马上就再次转动起来,不过这次摁按钮的人没上一个好运,停在他面前的居然是一个男人的屁股。
也就是这个屁股才让乔桥意识到轮盘上还有男人,但与其说是男人不如说是男孩,他们四肢纤细,一看就还没长开,除了两腿之间垂下来的那个柔软物体,很难一眼辨识他们的性别。
掌声变得更热烈了,间或夹杂着揶揄的嘘声,第二位客人无所谓地摆摆手,照样享用起来。
那些男孩已经被提前处理过了,既不需要客人费力扩张,也不用上润滑油,跟女人没什么区别,不过乔桥一直在盯着那个男孩的脚趾,它们痛苦地蜷缩又展开,如此循环,可见对承受方来说依然非常痛苦。
乔桥问红喙:“总共多少人?”
“女性102位,男性6位。”红喙的声音很轻松,“不过为了增加趣味性,我们不止放了男孩,还有真正的男人。”
“如果客人不愿意……咳,不愿意‘用’他们怎么办?”
“可由别人代劳。”
乔桥:“……这东西也可以代劳?”
“当然。”红喙似乎在笑,“这是游戏,不想被惩罚就找人替代好了。”
“可是谁会愿意替代啊?”
能站在这里的都是金字塔最顶端的那一批人,势力不分伯仲,谁会放下尊严代人受过?
“哦,您看。”红喙往远处一指,“那边正在进行呢。”
原来是一位白种客人抽到了黑人女性的屁股,这客人似乎很抵触不同种族的女性,便让身边的‘宠物’替他享受了。
这只‘宠物’也是位白种美女,她戴着印有花豹图案的项圈,屁股里插了一根豹子尾巴,除此之外身上什么都没有。
‘宠物’得到指令,便穿戴上假阳具,像男人一样抱着那位黑人女性的屁股动了起来。
说实话,前面乔桥还觉得能忍受,到这里是真的有点反胃了。
自从来到天堂岛,她的三观一直在被持续刷新,每次觉得‘这就算到底了吧?’,可这些所谓的‘顶级肉食者们’总能再给她整点花活。
所谓的天堂岛,不过是挂着好听名头的堕落之岛,地狱之岛,表面奢华璀璨,内部早已腐烂成臭汁。
“差不多到时间了。”红喙低声道,“您可以许下愿望了。”
乔桥早就想走了,那轮盘赌还在继续,看一眼就恶心一阵,她连黄金都不想要了,只想赶紧离开。
下方的客人们也暂时告一段落,半小时前他们还一个个衣冠楚楚,现在已经完全换了副样子。
乔桥按照红喙教她的,在一系列复杂的仪式后,站在黄金台中央大声把纸条上的内容读了出来。
她以为读完下面的客人们肯定要交头接耳讨论一番,没想到场上突然变得异常安静。
困惑地回头,发现所有人都是一副张大嘴巴的表情,有个人连酒撒到前襟上都没发现。
乔桥觉得不太对了,简白悠给她的这张纸条到底写了些什么?怎么就她一个人看不懂,其他人都听懂了的样子?
她看着红喙:“这愿望能实现吗?”
红喙点头:“我这就送您去‘净火’,请不要着急。”
乔桥懵了:“为什么要去净火?”
“您的心愿是跟天父一夜春宵,天父此时正在净火。”
乔桥:“诶?”
诶?!!!
751:死去之人
乔桥泡在暖烘烘的温泉中,任由别人搓洗着她的身体,思维则挣脱肉体束缚,冷静地思考着眼下这诡异的局面。
她设想过很多种可能,比如简白悠会借这个愿望向天堂岛要钱或者要权,再或者许愿内容跟他的家族有关,既然简白悠都费尽心机协助她赢下了三轮比赛,他没道理不好好把握这个机会。
所以简白悠用这个愿望来开个玩笑或者搞个恶作剧,可能性实在不大。
但要说服自己相信‘跟天父一夜春宵’是什么正经愿望,好像也不容易。
乔桥痛苦地思索着。
“乔小姐,您想用哪种味道的熏香?”
侍女们捧来一个盒子,里面摆着几十种各色小瓶子,可以说全世界最名贵的香料都在这里了。
乔桥毫不犹豫:“最难闻的那种。”
侍女:“……”
“算了,随便来一种吧。”
侍女选中了一个草绿色的小瓶,给乔桥闻了一下,说实话乔桥觉得一般般,她以为这么名贵应该闻起来跟普通香水很不一样,但实际上二者区别不大,甚至草绿的这瓶味道还更淡一点。
乔桥自己是个俗人,黄金是大块的好,菜也是大份的好,香水肯定也是越香越好。
选定香薰后,侍女便捧着去熏衣服了,乔桥看着架子上挂的一袭薄如蝉翼的浴衣,脸立马挂上痛苦面具。
“我就穿这一件?这什么也遮不住啊。”
侍女恭敬地回答:“天父尊贵,这是必要的安全措施。”
乔桥没辙了,她想了想:“能给我拿个翻译器过来吗?我怕跟天父语言不通。”
侍女:“对不起,在跟天父见面之前,您不能接触金属物品。”
乔桥悻悻道:“好吧,那就算了。”
没办法联系宋祁言他们,简白悠也不知去向,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了。
侍女又开始催促她,这是十分钟内的第三遍了,眼看拖无可拖,乔桥只能起身,侍女们立刻围上来开始帮她擦身体,收拾打扮。
一番修整之后,侍女们将浴衣披在她身上,前后簇拥着她往净火中心的天父寝殿走去。
进入净火之前,乔桥以为这里肯定比外面更奢华,但进来之后发现天父的居所却意外地‘简朴’,墙壁和地板都是石头材质,也没有炫目的花纹和黄金制品,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宫殿,除了大点好像也没什么特殊的。
走了好一段路,走得乔桥脚都有点疼了,侍女们才终于停下。
眼前是一扇高高的拱顶门,两位年纪大点的女性守在门边,她们负责身体检查,乔桥忍着不舒服任由她们里里外外摸了一遍。
确定没有武器之后,乔桥终于被允许进入,侍女们这次没有再跟上来,于是乔桥立即意识到,这里就是天父的卧室了。
门内一片漆黑,不过随着她进入,壁灯一盏接一盏地亮了起来。房间非常大,与其说是房间不如叫宫殿,不过虽然宽阔却很空旷,除了中央一张带顶大床,几乎没什么东西。
好像这么大块地方就是专门用来睡觉的。
因为隔得比较远,房间又很安静,乔桥先入为主地以为屋里没人,正暗自窃喜,就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床上传来:“喂,愣着干嘛?过来。”
乔桥身体一僵,大脑迅速把天父的声音跟简白悠的声音做了个在线对比,这两人声音虽然非常相似,但语气却大不相同,简白悠可没有天父那神神叨叨的气质,说话也很随意,所以这声音来自简白悠无疑。
确定床上的人是谁以后,乔桥感动得差点掉下泪来,虽然简白悠又恶劣又可恶,还把她害得这么惨,但此时此刻见到他真感觉像见了亲人一样啊!
乔桥快步冲上台阶,还差点被浴衣绊倒摔个大马趴。
“简先生!”乔桥呜呜呜地扑过去,一把鼻涕一把泪,“你上哪儿去了?到底怎么回事啊?共度春宵是什么鬼啊!连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我快——”
简白悠嫌弃地拧起眉毛,不耐烦地推开乔桥的脸:“没空给你解释,把衣服脱了。”
乔桥傻乎乎地仰起头:“啊,难道你就是天父吗?”
“别废话!快点!”
乔桥乖顺地把衣服脱了,其实这也不能叫脱衣服,只不过是把身上披着的透明布料扯下来而已。
她脱完,简白悠也脱得差不多了,男人本来就只穿了上衣和裤子两件衣服,现在这两件也全扔给了她。
“换上。”
乔桥又顺从地换上了。
不是她有意要听话,只是这局面已经超过她的理解能力了,所以干脆放弃思考,简白悠让她干啥她干啥吧。
两人衣着互换之后,简白悠不知摁了哪里,床下露出一个暗格,刚好可以藏进去一个人。
“进去吧。”
乔桥指指自己:“我?”
“不然还能有谁?”简白悠挑高眉毛。
他仅仅披着一块半透明的纱衣,除此之外浑身赤裸,但简白悠洒脱自如,半分羞愧也没有。乔桥披着那件纱衣像披着刀片,他却穿出一股子龙袍的气势。
“你剪了头发,很好。”他伸手摸一下乔桥齐耳短发的发梢,“不然我还得想办法弄顶假发进来,麻烦。”
乔桥眨了眨眼睛,觉得信息量有点大。
但来不及说更多了,门口传来声音,她忙不迭躲进暗格里,机关合拢,四周陷入一片漆黑中。
等一下。
简白悠是在假扮她吗?
乔桥侧耳听了一会儿,什么声音也没有,她试着轻轻推了推四周,纹丝不动。
好吧,看来她只能等待了,但愿简白悠别出什么状况把她忘在这里,不然靠她自己是绝对出不去的。
眼睛什么也看不见,只能靠手指摸索,这个暗格是个长方形,大概两米长,一米宽,有点像棺材。
乔桥努力不去联想些不好的东西,这地方太压抑了,待久了绝对会疯,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到眼前的事上去,重新捋清思路,起码现在知道简白悠让她许那个愿望是另有目的了。
但目的是什么她实在猜不出来,想破脑袋也猜不到,简白悠身上太多秘密了,而乔桥有种直觉,关于简白悠,她还是不要有太多无谓的好奇心。
乔桥做好了在暗格里待上几个小时的准备,出乎意料的是,暗格很快就被打开了,大概只过了不到十分钟。
“出来吧。”简白悠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语气是少见的愉悦。
乔桥爬出暗格,刚冒头就被眼前横尸的人体吓了一大跳,差点叫出来。
简白悠及时捂住她的嘴,微凉的食指轻轻按在她嘴唇上:“嘘。”
乔桥脸色惨白,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地上的‘人’穿着一袭白色袍子,长发中分,有点像欧洲油画里的耶稣,只是脸被布盖住了,没有半点声息。
“怎么回事?”乔桥压低声音,“这是天父吗?”
“嗯,先把他衣服脱掉。”简白悠说,“然后把他抬进暗格。”
乔桥打了个哆嗦:“他他他他死了吗?”
“死了。”
“那我还能活吗?”乔桥想哭,“人家来的时候好好的,跟我过了一晚上就凉得不能再凉了,天堂岛不得活剥了我啊?”
简白悠不耐烦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我都要死了我还不能多说两句?”乔桥一屁股坐在地上,悲从中来,“我早知道你这么坑,打死也不会帮你!呜呜呜,我怎么这么惨……”
“嘘,会让你出去的!”
“我不信!”乔桥抽噎,“我死定了,这个黑锅肯定是我背了,倒了八辈子血霉……”
简白悠无奈,干脆掀开了天父脸上的布料。
乔桥瞬间安静下来。
她震惊地看看天父的脸,再看看简白悠的脸,再低头去看天父的脸,再抬头看简白悠的脸,就像在找茬游戏,她努力寻找两张脸的不同之处。
但是很可惜,天父真的跟简白悠长得一模一样。
乔桥半天挤出一句话:“你、你是双胞胎?”
简白悠笑了一下,冷静道:“很遗憾,我不是。”
乔桥:“可是……”
她再次低头看天父,心想陌生人撞脸的概率是多少来着?可就算是撞脸,能撞到简白悠这种级别的脸吗?这难度应该跟大街上随便捡块石头上面却天然雕着一副八仙过海图差不多了吧?
“所以你不会死的,别害怕。”简白悠少见地语气柔和了下来,“你只需要在这里睡一觉,明早正常走出那扇门就行了。躺在那里的不是天父,是我。”
752:克隆体
乔桥呆呆地望着他,一时失去了言语。
“搬吧。”简白悠淡淡道,“别忘了把你的衣服给他换上。”
乔桥现在穿的是简白悠的衣服,给天父换上之后,地上的人好像真的变成了简白悠,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同样年轻,同样美丽,只是其中一张已变得死气沉沉。
因为没了衣服,乔桥就把扯过一块被单胡乱把自己包了包,不是为了遮羞(她在简白悠面前已经没羞可遮了),主要是这寝殿太大,还有几缕不知从哪儿吹来的穿堂风,不披点东西容易感冒。
简白悠则捡起地上天父的衣服,像模像样地穿在了自己身上。
他整理好之后回头,冲乔桥粲然一笑:“像吗?”
乔桥点头,她看得出简白悠是真的很开心,双眼神采奕奕,这样的简白悠她从没见过,像是终于活过来了一样。
把天父搬进暗格后,简白悠触碰机关合拢暗门,咔哒一声,一个人的存在就这样被抹除了。
“可以了吗?”乔桥打个哆嗦,觉得这里似乎更冷了,“不作处理的话,尸体是不是会腐烂,要是被人闻到气味……”
“不用担心。”
“哦。”乔桥一想也是,他都成了天父了,处理掉一张床还不是易如反掌,到时候一把火全烧了或者干脆扔进海里,就什么证据都没有了。
“你好像很冷。”简白悠掀开被子,“进来吧,睡一觉。”
唔。
他果然心情很好= =。
这种发生在平时可以归类为‘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事件,今天竟然这么随意地就发生了。
不过乔桥也累到了极点,不是身体,而是心神的疲惫,所以她也不跟简白悠客气,迅速上床钻进了被窝。
柔软温暖的床褥让她慢慢放松了下来,但想到床下还有个死人,就怎么都睡不着了。
犹豫了一会儿,乔桥小声问道:“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秦瑞成?”
简白悠睁开眼睛,他显然也睡不着:“明天。”
“哦,那就行那就行……”乔桥停顿了一会儿,“他,还活着吧?”
男人似乎笑了一声:“你怕见到一具尸体吗?”
乔桥抿紧嘴唇,心想你都敢把天父宰了,还有什么是你赶不出来的?
“他活着,也没有缺胳膊少腿,你帮我做成这件事,我自然不会亏待你。明天会有人来接你离岛,到时候你就能见到他了。”
乔桥稍微放下心,转念又想起另一件事:“……天父,是你的克隆体吗?”
“咦。”简白悠半撑起身子,侧卧姿态看着乔桥,似笑非笑,“看来你也不是一直那么笨。”
“因为我见过秦瑞成的克隆体,怎么说呢,一开始确实觉得很不可思议,但科技进步太快了,虽然国际禁止克隆人类,但天堂岛这样的地方都存在,还有什么不可能呢?”乔桥苦笑,“你是想当天父吗?”
“天父?”简白悠像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我干嘛要当垃圾?”
“可是……”
从乔桥这一路上的见闻来看,天堂岛是很推崇天父的,那些鸟嘴执事提起天父的样子好像恨不得立刻为他肝脑涂地,简白悠为什么要说天父是垃圾?
“天父不过是——”
简白悠话没说完,两人同时捕捉到了一声轻微的‘咔嚓’,是寝殿的门被人推开了。
乔桥大惊失色,她万万没想到有人会进来,按理说天父今晚跟她是要‘春宵一夜’的,侍女们没接到指令是不可能进来的啊?谁有这个胆子?
简白悠反应飞快,他翻身将乔桥压在身下,单手拽开自己身上的衣服,嘴唇则凑到乔桥耳边低声道:“快叫!”
乔桥茫然无措之下开始胡乱呻吟,但她太紧张了,声带迟迟放不开,叫得那两声活像杀鸡。
她看见上方男人的嘴角微微抽了一下,下一秒她的左乳就被简白悠狠狠揉了两下。
“唔……”
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瞬间变了调。
她惊恐地瞪着简白悠,后者可没那么容易放过她,这次轮到了右乳,先是五指合拢打圈般揉弄,再精准攻击顶端的小肉粒,指节夹住那颗敏感的小樱桃,轻轻一搓,乔桥就不顾形象地叫了起来。
这次听着可太淫荡了,乔桥羞得要捂嘴,简白悠眼疾手快地止住,附赠了一个警告的眼神。
乔桥欲哭无泪,只能任由那只手在她胸口游走,声音也不受控制地跟着这只手上下起伏。
不速之客走了过来。
乔桥被简白悠罩在被子里,所以什么也看不到,但她能捕捉到那慢慢靠近的脚步声,心脏像被人揪住似的怦怦直跳,她偷偷观察简白悠的脸色,看到他似乎很镇定,自己便也慢慢放松了。
又过了好一会儿,简白悠松开她:“走了。”
乔桥第一件事就是捂住双乳,简白悠下手不轻,两个小樱桃被揪得都有点红肿了,疼得她龇牙咧嘴。
“什么人啊?能不能尊重下天父的隐私权……”
简白悠一哂,“天父就是个傀儡,傀儡哪儿来的隐私权。”
“诶?”
“你听没听到过那个传言?天堂岛‘长生不老’的秘密。”
乔桥老实点头:“听过。”
简白悠笑了:“那我告诉你一个更大的秘密,‘长生不老’是假的。”
“是吗?不过我听到时也觉得怪怪的,虽然人类科技很厉害,但应该还没发展到能逆转时间的程度吧……”乔桥不懂生物,这只是她一个普通唯物主义者的朴素直觉。
简白悠:“长生不老只是天堂岛给自己打的一块招牌,‘天父’就是招牌上的金字。”
“可这么做有什么好处呢?”乔桥表示不理解,“天堂岛已经这么有钱了,它还想干什么?”
“你觉得天堂岛的钱是从哪儿来的?”简白悠单手支着额角,他今天心情好,难得愿意跟乔桥说这么多。
“还能是哪儿来的,从客人身上弄得呗……”
“天堂岛迄今为止收过你一分钱吗?”
乔桥:“……”
呃,好像还真没有,不仅没有收过她一分钱,还让她吃了喝了用了不少好东西,以那些东西的价值来算,把乔桥卖了也买不起。
“我不是客人嘛,我只是小跟班。”
简白悠摇头:“对客人也是完全免费的。”
乔桥:“呃……那就是炒股?基金?博彩?肯定有什么东西能挣钱吧?让钱生钱还不简单吗?”
男人静静看着她:“你觉得积累财富最快的途径是什么?”
“……中彩票?”
“错,是强占。”
“啊?”乔桥挠挠头,“这不现实呀,法制社会,你去强占人家的东西,人家不会告你吗?再说有钱人也不是傻子,就算你悄没声地占下,也早晚会被发现啊。”
简白悠勾起嘴角:“如果强占者本身就是拥有者呢?”
“你这是什么意思——”电光火石之间,乔桥感觉大脑中某条线‘啪’得一下被接上了,她缓缓捂住嘴,被自己领悟到的这层意思震惊得说不出话了。
简白悠满意道:“看来你知道秦瑞成为什么会有克隆体了。”
“因为他是秦家继承人……”乔桥吐出一口气,“我全明白了。”
这就是一个鸠占鹊巢的人类版。
天堂岛明面上邀请世界最有钱有权的那批人来这里享乐,实际在暗暗选择合适下手的家族,选好之后天堂岛会培育出此家族继承者的DNA,再通过一些特殊手段让真正的继承人消失,这样他们培育的‘克隆体’就可以鸠占鹊巢,等于天堂岛瞬息之间就获得了几个甚至几十个家族百年来积累的所有财富人脉和声望,简直是一本万利的买卖。
秦瑞成就是因为秦家家主去世,他即将成为下一任家主才会被盯上。
乔桥不寒而栗。
“但有一个问题。”她接着想到什么,“克隆体也是人类,培育也需要时间,等它长到能用时起码也得二十年了,根本来不及啊!”
“这个问题不难解决。”简白悠淡淡道,“天堂岛可以将单个克隆体的培育时间缩短到5年之内,当然这么做是有代价的,克隆体寿命不长,活不到30岁。也就是说,他们诞生的第六年就必死无疑。”
“但、但天堂岛怎么知道下任家主是秦瑞成?万一不是他呢?”
“简单,把秦家有希望继承的家主之位的人早早都克隆一遍就行了,谁赢了就把谁的克隆体掏出来。”
乔桥目瞪口呆:“那……那其他的克隆体呢?”
“不听话的就销毁,听话的就二次利用。”简白悠恶意地笑了,“不然那些人为什么要戴个鸟嘴面具,把自己的脸遮起来?”
753:最深处
乔桥彻底被震住了,甚至有了种呼吸困难的感觉。
“不、不会吧……”她磕磕巴巴地说,“难道他们都是——”
“有机会的话,你可以试试看把他们的面具摘下来。”简白悠似乎很喜欢欣赏她三观崩塌的样子,“不过据说很难摘,也许是跟肉焊在一起的,你得多用点力。”
乔桥虚弱地捂住胸口,今晚知道的这些东西对她刺激实在太大了,她有点受不了了。
她知道人类是肮脏的,但总觉得不该肮脏到这个份上。
“难道就没有办法吗?”乔桥声音颤抖,“就没人能管管吗?这么下去的话……”
“世界不会毁灭,你的生活也不会有变化。”简白悠半垂眼睑,“蚂蚁无需操心大象的死活。”
“是跟我没关系,我没有家族,更没有钱。但、但只要任何一个有基本道德感的人听到都不会无动于衷吧?更何况他们还绑架了秦瑞成。”乔桥偷瞄了男人一眼,小声道,“你不也是吗?你还是天堂岛的一员呢……”
简白悠淡淡道:“别误会,我只是想她死而已。”
中文的男性代称和女性代称发音相同,因此乔桥并未意识到这个‘ta’指的并不是天父。
她绞尽脑汁想了一会儿:“能把那些还在培育中的克隆体销毁吗?”
“你说什么?”简白悠嗤笑,“你在做梦吗?天堂岛的培育基地遍布全球,克隆体也不是独生子女,而是批量培育。”
乔桥大吃一惊:“你是说,秦瑞成的克隆体不止一个?那、那他要是再被……”
简白悠打个哈欠:“我今天说得太多了,该睡了。”
乔桥瞪着眼睛,心想知道了这些我怎么可能还睡得着?
她还想问很多东西,比如简白悠为什么要杀了天父,为什么要取代一个傀儡,还有他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这绝对是天堂岛最核心最隐秘的东西,她可不觉得简白悠凭借一点血缘关系就能触及到这些,简白悠身上的秘密不比天堂岛少,他看起来是个天堂岛的叛徒,但他跟天堂岛的联系却又如此紧密。
天父为什么会是简白悠的克隆体?换句话说,天堂岛为什么选择简白悠?
乔桥很快就觉得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她好久没有让大脑这样超速运转了,谜团一个接一个,她还一点头绪都没有。
“以后你会一直留在天堂岛吗?”她看向身侧的简白悠。
男人冷冷地睨了她一眼,并没有回答。
她读得懂这眼神的意思,是在警告她不要得寸进尺,简白悠因好心情而富余出的耐心已经用尽了。
算了,可能真的该睡了。
乔桥抓起被单把自己裹紧,翻个身背对着简白悠闭上了眼睛。
“喂,我说的‘睡’可不是这个睡。”
乔桥茫然扭过头:“什么?”
简白悠歪歪头,食指插进被单边缘,轻轻向下一拽,大片光滑细嫩的皮肤便露了出来。
乔桥手忙脚乱地捂住自己:“你干什么?”
“明天她们会检查你的身体,我得在你体内留点什么。”
“啊???”乔桥傻了,“不、不会吧,这都有人检查?太变态了吧?我不能拒绝吗?”
“如果我暴露了,你也活不了。”
“……等一下!!!你的意思是你要、要插进来然后、然后射……射在里面对吗?”乔桥一副被雷劈了的样子,“是我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简白悠不耐烦地皱眉:“你以为我愿意上你?”
乔桥呜得一声捂住脸:“你怎么不早说!早说我就……我就……”
她悲哀地发现好像就算简白悠早说了她也会来,因为秦瑞成还在他手上。
“能不能用另一种办法?”乔桥绞尽脑汁,“比如把精液收集起来用针筒推进去?”
简白悠好整以暇道:“那么你负责找针筒吧。”
乔桥扭头四面望了一圈,别说针筒了,这寝殿里除了这张床连根毛都找不着。
“呜呜,天父为什么会住在这种鬼地方啊?”
“好了。”男人翻身压住她,双眸湛蓝如宝石,“时间不多,我会尽量快点。”
乔桥瞪大眼睛,惊恐地梗着脖子往下看,简白悠那个部位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完全勃起,粗粗大大的一根,昂扬地顶在她的小腹上。
简白悠的右手则探下去握住了那根巨物的根部,只要往下一压,硕大如鸡蛋的头部就可以戳进她两腿之间的凹陷了。
“停停停!”乔桥脸都白了,拼命摆手,“不行不行!这太大了进不去的!不对……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主要是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啊!这也太快了!”
简白悠垂眸:“你废话真多。”
乔桥还要说话,但嘴巴却被一把捂住,她目眦欲裂,眼睁睁看着那根不似人有的雄壮阴茎猛地顶入了她的身体。
是实话那一瞬间她没觉得多疼,下体多半是麻了,但眼泪却怎么都止不住地涌了出来,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哗啦啦流下,渗进两侧的头发里。
“真紧。”简白悠拧了拧眉毛,试着动了动,“你不是处女吧?怎么紧成这样?”
他已经松开了捂着乔桥嘴巴的手,但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嘴唇和脸都雪白雪白的,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吓的。
简白悠看了她一会儿,停下了抽送。
乔桥喘了半天,眼前直冒金星,她感觉自己被撕成了两半,一半像火一样炽热,一半像冰一样寒冷,泪水还是汗水的糊了一脸,刚才简白悠动的那几下不亚于拿刀子割她的肉,现在不动了还稍微好一点。
“你、你真是个……混蛋。”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简白悠居然也没生气,自嘲道:“我可比那个差劲多了。”
他拽过被单给乔桥擦了擦脸:“我射精是有条件的。”
乔桥闭上眼睛:“我知道……”
“我会尽量控制自己,但你不能激烈挣扎。”
“……你还是直接杀了我吧。”
简白悠笑了笑,低头轻轻吻了一下她的嘴唇:“看着我。”
乔桥心想看你有什么用,老娘早对你的脸免疫了,你以为你能凭这张脸让我无视物理规律,解除痛苦吗?
她不想看,但男人的手指掐着她的下颌,乔桥又不敢明着跟他作对,只能不情不愿地对上简白悠的眼睛。
说来也怪,她突然就觉得没那么疼了。
简白悠的双眼好像有某种魔力,当他一改往日的玩世不恭而用近乎深情的眼神看你时,你会觉得时间也慢了下来,空间向四面八方延展,整个宇宙都只剩下你和他,那样美丽通透的一双眼睛只容纳你一个人的倒影,这种心理上的侵占感是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前一秒她还无比排斥简白悠的进入,但此时此刻她觉得简白悠进入得还不够深,不够多。
“好点了?”男人一挺腰,滞涩感已消失殆尽,肉与肉之间的摩擦变得无比顺滑。
乔桥尴尬得想把头埋进地缝里。
她不敢再跟简白悠对视了,但那瞬间的感觉却没那么容易消失,她现在非常想占有简白悠,把他关起来或者藏在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这跟爱不爱没有关系,就是最原始的人类对美好之物的摧毁欲。
“你是……怎么做到的?”
简白悠喘出一口气,他的睫毛上凝结了一点水汽,使他此时看起来脆弱且动人:“天赋。”
乔桥说不出话了,她的下体现在水淋淋的,疼痛已经荡然无存,快感却正以可怕的速度觉醒。
简白悠的性器足够粗长,乔桥感觉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肉棒撑开了,连那些隐藏在最深层的神经都不放过,每一次抽送都像一次快感的八级地震,从最深处的轰鸣开始,涟漪一般荡遍全身,把她的理智震得粉碎。
她必须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才不至于荡妇一样叫出来。
乔桥对简白悠没有更深一层次的感情,两人的关系也仅限于短期的合作伙伴,但跟他的性爱实在舒服绝顶。
简白悠呼吸逐渐加重了,乔桥也能感觉到他的性器在体内进一步膨大,身体像要被撑开,神经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
“我要射了。”
深深的顶弄之后,简白悠俯在她耳边轻声道,“记着我说的话——不要挣扎。”
754:重逢
乔桥紧张地点点头。
她刚高潮过一次,身体酥软无比,想反抗也没那个力气,属于歪打正着了。
简白悠重重吐出一口气。
他微微仰头,从下颌到脖颈的线条一寸一寸地舒展开,宛如一只引颈高歌的天鹅。他此时完全沉浸在情欲之中,雪白通透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色,睫毛颤动,在他的脸上投下一片鱼骨般的阴影。
乔桥觉得此时的简白悠真的美极了,是能跨越种族和文明的那种美,看见他你就觉得古希腊神话中的那些美少年并非后人杜撰,这世上真的存在能诱惑天神的美貌。
她正看得出神,男人的手却温柔地抚上了她的脖颈。
“嗯?”乔桥还没意识到危险,懵懂地缩了缩脖子,只觉得他指尖滑过的地方有点痒。
下一秒,她被这双漂亮且养尊处优的手狠狠掐住了。
乔桥反应也快,不仅违背本能地没有挣扎,而且还进一步放松了身体。其实她这么做非常危险,会错过最佳自救时机,等于把自己的性命完全交到了简白悠手上。
忍住……忍住……
忍到他射出来就好了……
乔桥咬牙死撑,紧紧闭着眼睛,她能感觉到体内简白悠的性器胀得更大了,抽送的频率也前所未有地快,对她的施暴好像刺激了身上人的神经,力度和深度都翻了个番,足以说明简白悠此时是多么的兴奋!
“呃——”乔桥忍不住张嘴试图呼吸,但气管被扼住,她什么都吸不到。
肺部非常疼痛,时间过得无比缓慢,乔桥觉得自己快被掐死过去了,对死亡的恐惧驱使她去抓简白悠的手,但她高估了自己的身体素质,严重缺氧让她控制不了自己的四肢了!
糟了!难道就要这么死了吗?
还是以死在床上这种屈辱的方式?
她悲愤又绝望地对上简白悠的视线,她以为只会从他的眼里看到嘲弄或讥讽之类的情绪,但对上的一瞬间乔桥却觉得心肺巨震。
为什么?
明明即将被掐死的人是她,但为什么简白悠看起来如此痛苦?
不及细想,她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冲入体内,身上的男人闷哼了一声,随即松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
空气!
乔桥溺水一般飞快喘息着,她大大地张着嘴,干瘪的肺叶重新舒张,血液再次流动,她‘活’过来了。
简白悠缓缓退出她的体内,阴茎头部离开她的穴口时甚至还发出了一声轻微的‘啵’。
“你做得很好。”
乔桥捂着脖子咳嗽,简白悠已经恢复正常,他的眼里没有任何情绪,那痛苦的底色仿佛是乔桥濒死之际的错觉。
“距离天亮还有三个小时。”简白悠望一望外面漆黑夜空上高悬的明月,“你休息一会儿,十分钟后我们再来一次。”
乔桥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什么……玩意儿……”她嘶哑道,“再来?”
特奶奶的,不是要射点东西进去吗?都射进来了为什么还要再来一遍?你耍我呢?
嗓子不好用,她就只能用眼神发射刀子,也不知道简白悠能不能读懂,反正瞪就完了。
“天父不会只睡一次。”
乔桥继续瞪,意思是你怎么知道?
“呵。”简白悠歪了歪头,“他可是我的克隆体。”
“天父……对我、没兴趣。”
“没兴趣归没兴趣,上还是要上的。我对你一样没兴趣,不也上了吗?”
乔桥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但她这次不打算听安排了,她连说带比划的,意思是这次不要来真的了,你可以先撸,撸到快射了再插入。
“不要。”简白悠干脆拒绝,“我干嘛要委屈自己?”
乔桥那瞬间真的很想把他一脚踢飞。
……
第二次最终还是没能进行下去,因为乔桥坚决不肯,简白悠射精时的杀意太浓烈,她有点承受不了,第一次是无知者无畏,第二次她可就没那个信心能控制住不反抗了。
简白悠倒也没坚持,毕竟只是保险措施,她实在不配合也就算了。
两人各自睡下,乔桥本以为今晚她得睁眼到天亮,但多次高潮还是榨干了她最后一丝精力,闭上眼睛,她就迅速进入了梦乡。
仿佛只睡了几分钟,天就亮了,乔桥感觉到有人在低声地唤她。
“乔小姐,您该起床了。”
乔桥睁开眼睛,透过床幔隐约能看到地上有一个半跪着的人影,昨晚的一切闪电般地涌入大脑,她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简白悠,知道是时候离开了。
侍女帮她披上纱衣,收拾好后,乔桥跟着她离开了寝殿。
跨出大门之前,她突然很想回头再看一眼简白悠,但细思片刻,还是放弃了这个危险的举动。
侍女领着她到了一处温泉,这里已经有其他侍女在等待了,乔桥知道这就是简白悠说的‘检查’,便顺从地让她们伺候着洗了澡。
一点点白浊从两腿之间溢出来,乔桥尴尬地别开视线,装作没看见。
洗完之后侍女们总算送来了正常衣服,反正穿什么都一样,乔桥随便挑了两件套在身上。
“我可以走了吗?”她问。
领头的侍女低眉顺眼:“您随时可以离开。”
“我想去找我朋友,她们在哪儿?”
“她们已于昨夜离开天堂岛了。”
乔桥愣了下,她没说张洁和阿青的名字,但对方很明显知道她说得是谁。这种感觉很不好,她不喜欢。
见不到张洁的话,乔桥只想快点回到太阳天,或者随便哪里都行,找个安静的地方,她迫切想跟宋祁言报告这几天发生的一切,可惜的是看样子连这点时间都挤不出来了,乔桥刚离开净火便被人送到了机场,简白悠说的一点都没错,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
还是那个熟悉的圆形火山口,那些巨大的壁画比她第一次见时还要震撼,同样的内容,但她看画时的心情已经完全不同了。
鸟嘴执事请她上飞机,乔桥不肯动:“我要等个人,我不能走。”
“请您立刻登机,飞机将在10分钟后起飞。”
“你听不懂我说的话吗?我不能走!”
“乔小姐,您要的东西就在飞机上。”
鸟嘴执事说完,便给身后的人打了个手势,两个高大的男人走过来,硬是把乔桥半推半架地送上了飞机。
“喂,你们等等——我还没说完呢!喂——”
飞机门被轰然关闭,乔桥愤怒地锤了两下,除了掌骨生疼之外舱门纹丝不动。她正犹豫是挟持机长快还是直接从应急通道跳下去快,耳朵就捕捉到了一个她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嗓音。
“小乔?是你吗?”
乔桥浑身一颤,不可思议地回过头,真的是秦瑞成,他就躺在沙发上,只是眼睛被蒙住,手脚也被绑了起来!
乔桥呆呆地看着他,眼泪突然决堤一样哗啦啦地流了出来。
因为等不到回答,秦瑞成不安地动了动,乔桥贪婪地看着他,眼睛一遍遍描摹他的轮廓——似乎瘦了一点,好像没有外伤,太好了太好了!
看到秦瑞成平安,她觉得自己在天堂岛受的一切委屈,遭受的一切苦难全都值了!
乔桥猛地擦一把眼泪,飞快地扑了过去。
“秦秦!!!”
男人身体先是一僵,接着不可置信地闻了闻乔桥身上的味道,这才反应过来:“小乔!真的是你!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快,眼罩!”
乔桥刚帮他摘掉眼罩和手脚上的束缚,立马就落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小乔!”秦瑞成死死抱着她,恨不得把两个人揉成一体,他着迷地亲吻着乔桥的头发耳朵和脸颊,“该死的,我以为我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你了……”
两人抱了好长时间也不舍得分开,直到秦瑞成手臂太用力勒得乔桥肋骨开始疼了,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男人的怀抱。
她盯着秦瑞成的脑袋,说了两人重逢以来的第一句话:“你怎么秃了?”
秦瑞成尴尬地摸了摸光滑的头顶:“咳,是有点丑。但不是秃,这是被剃掉的,我差点就被开颅了,你看,后面还有一块没剃完呢。”
他转过去给乔桥看后脑勺,果然还有巴掌大的一块地方是有头发的。
不过看起来更丑了,还不如光头呢。
乔桥脸上五颜六色,秦瑞成连忙道:“没事,最多两个月就长起来了,我回去多吃生发的东西,不行还可以先戴假发。”
“没事。”乔桥叹气,“我不是嫌你秃,我是在庆幸。”
秦瑞成放松地笑了:“我也觉得挺幸运——”
他一愣,想到什么,突然跳起来扑向一旁的飞机舷窗,当看到窗外的景色后秦瑞成的脸色终于变了。
“为什么我还在天堂岛……”秦瑞成转头,一把抓住乔桥的双肩,目眦欲裂,“为什么你也在天堂岛!?你怎么能来这种地方!”
755:劫机
说实话,乔桥有点被吓到了。
秦瑞成不是好脾气的类型,火爆起来也会不管不顾地跟人动手,但两人认识这些年来,他从来没对乔桥发过火,甚至连句重话都没说过,最多在乔桥做的太离谱时半幽怨半郁闷的嘟哝几句,随便哄两下也就好了。
这导致乔桥每次听外人提起秦瑞成时都感觉很割裂,仿佛别人眼里那个不好惹的冷脸帅哥跟天天缠着她胡闹的不是同一个人。
不过此时此刻,这两种形象总算有点重叠了。
乔桥畏缩地退了半步,她从没见过秦瑞成这个样子,几乎可以说是暴怒。她想开口说点什么,但隐约觉得如果说实话秦瑞成可能会更生气,便只能闭紧嘴巴不吭声。
“回答我!”
“秦秦……等回去之后我再给你解释,行吗?”说完,乔桥暗叫一声不好,因为她发现秦瑞成的目光落在了她脖子上,而那里不仅有项圈的勒痕,还有简白悠留下的掐痕。
乔桥下意识去捂,但随即发现她这个动作简直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这是什么?”
秦瑞成一把拉开她的手,白皙的脖颈上新旧红痕交错,这下是藏也藏不住了。
乔桥微弱道:“不是你想的那样……”
“你给那些人当宠物了?!”
“不是……秦秦,你先冷静……”
“你让我怎么冷静!!!”秦瑞成痛苦地抱住头,“我宁肯自己死在天堂岛!”
“秦秦,我是为了找你才来天堂岛的,入岛也是托了——”她连忙咳嗽一声,差点说出了简白悠的名字,这可是天堂岛的飞机,隔墙有耳她还是先别提那个人了,“入岛是托了一个朋友帮忙,我跟着他上岛的,不是通过那些奇奇怪怪的方式。”
秦瑞成没说话,他始终维持着同一个姿势,也不知道听进去没有。
过了好一会儿,男人才再次开口,声音嘶哑:“乔桥,让我检查一下吧。”
乔桥:“诶?”
秦瑞成抬起头,两眼满是血丝,他看起来冷静了很多,面无表情道:“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乔桥额头冒出一层细汗。
她当然知道秦瑞成是什么意思,她不仅知道,还想夸他一句聪明呢!这确实是检验她说没说谎最快的办法,简单粗暴但有用,还把皮球踢回到了乔桥这边。
但这个球……她是真不敢接啊!
虽说已经洗过澡了,物理意义上的痕迹应该是剩不下什么了,但那里的状态可骗不了人的啊!
乔桥悲愤地想,简白悠的东西要是细一点小一点,指不定也能糊弄过去,可他偏偏长着一支巨根!那么大那么粗,就算她那里再有弹性,一晚上也绝对不可能恢复如初的。
再说秦瑞成多了解她的身体啊?搞不好比乔桥自己还了解,想在这种事上糊弄他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不敢吗?”秦瑞成见她久久不说话,又问了一遍。
“秦秦……公共场合不好吧。”
“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吗?”
呜呜呜,机组人员你们去了哪里!快点出来啊!随便谁出来都行!救救我!
“但、但是,随时可能有人来啊。”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秦瑞成看了她一会儿:“所以你说的那些话,都是骗我的对吗?”
乔桥无言以对,她知道秦瑞成理解的事实跟真正的事实偏差很大,但这是天堂岛的飞机,她总不能把简白悠杀了天父取而代之的事说出来吧?因此只能沉默。
可这沉默在秦瑞成看来就是默认。
两人一时谁也没说话,空气安静的可怕,这时广播里传出机长的声音,让旅客们坐好,飞机即将起飞了。
这本来是值得庆祝的一刻,但乔桥现在一点也笑不出来。
“秦秦……”
男人脸色无比衰败,几乎可以说生息全无,他低声道:“让我自己静静,好吗?”
乔桥觉得有点委屈:“可是,我们都平安地离开天堂岛了,这道坎已经跨过去了,这不就够了吗?”
秦瑞成摇头:“你根本不明白。”
巨大的轰鸣声中,飞机腾空而起,眨眼间天堂岛就出现在了舷窗中,现在是白天,没有夜晚初见时那么美丽了,但灿烂的阳光倾泻而下,仍然给天堂岛镀上了一层神秘色彩。
终于离开这个鬼地方了。
乔桥盯着下方的岛屿轮廓,有种从罪恶深渊中死里逃生的感觉,天堂岛让她窥见到了这个世界最黑暗不堪的那一面,让她看到了笼罩在所有人类之上的阴影,如果有得选,她一定要把这段关于天堂岛的记忆永久消除。
但,这也仅仅是心理安慰而已。
知道了天堂岛的计划后,她不得不担心起身边的其他男人,秦瑞成是有克隆体尚存于世的,那宋祁言会不会被盯上?周远川呢?梁季泽呢?如果天堂岛的目标是攫取财富,那这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乔桥突然觉得不寒而栗。
她看似离开了天堂岛,又好像从没离开,也好像永远无法离开了。
机舱里响起优美的钢琴曲,机长热情地为机上的两名乘客介绍起他最喜欢的古典乐,乔桥听不出那么多弯弯绕,只觉得催眠效果不错。
她昨晚只睡了几个小时,浅睡眠中的浅睡眠,大脑疲惫不堪,不一会儿就在悠扬的乐声中睡着了。
直到被剧烈的颠簸震醒。
“咦?”乔桥惊叫一声,但随即就被人抱住了,秦瑞成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过来,牢牢把她护住。
飞机上的一切都在摇动,酒瓶噼里啪啦地从柜子里调出来,舷窗外乌云密布,天空阴沉得可以拧出水。
“怎么回事?雷暴?”
“不知道。”秦瑞成紧紧抱着她,“别怕,没事的。”
乔桥看着他线条凌厉的侧脸,心想果然光头是检验帅哥的唯一标准,秦瑞成都秃成卤蛋了,但依然帅得人心脏狂跳。
好在颠簸只持续了一小段时间,飞机很快冲出乌云,窗外也变成了万里晴空。
“没事了。”乔桥松了口气,“虚惊一场。”
“不太对劲儿。”秦瑞成皱眉,他扭头看向舷窗外,“那是什么?”
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乔桥惊讶地发现有几个黑点跟着他们从乌云里冲了出来,那些黑点速度非常快,灵活敏捷,保持这正三角的队形,冲着他们的侧翼袭来。
“是战机?!”秦瑞成不可思议道,“这还不到中国领空,怎么会有战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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