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8 / 9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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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8 章

我想娶你入群>&扣_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陆(16)

他摇摇头:“真可怜,梅家以后可怎么办呢?”

764:永远安全

乔桥像被人兜头泼了一盆冰水,身子整个都僵住了。

“死……了?”肉文贰.3灵:溜酒贰3+酒溜

“要看现场照片吗?我这里有一张,不过略微血腥。”

“不,不用了。”乔桥低下头,“我就随便问问……”

宋祁言缓缓走到她面前。

乔桥感觉一只微凉的手托住了她的下颌,她被那只手的力量带着抬起了头,宋祁言垂眼温柔地看着她。

“你哭了吗?”

她吓得连忙摇头:“不,我怎么会为他哭……”

“那就好。”宋祁言轻轻撤回手,笑了笑。

乔桥心脏砰砰直跳,莫名有种死里逃生的感觉,她飞快地抹去了额头的细汗,确保脸上干燥没有任何水迹。

“还疼吗?”

乔桥愣了下:“什么?”

宋祁言的视线微微下移,落在她的下半身:“那时候我没留手,应该让你很痛吧?”

乔桥立刻明白他说的是去天堂岛前两人最后一次见面,宋祁言逼问她留在梅棠身边的真相,但她为了秦瑞成的安全,咬死一个字也没说。

恐怕那个时候开始,他就……

乔桥打了个冷战,讨好道:“不疼,是你的话就不疼。”

“不合逻辑。”宋祁言淡淡道,“你不是很喜欢梅棠吗?‘是啊,好喜欢的’,不是曾说过这样的话吗?”

“诶?”乔桥傻了,“我、我怎么可能说那种话!我跟梅棠什么关系都没有,只是因为他跟秦瑞成失踪有关,我才去接近他的!”

“你是想说,我听错了?”

乔桥噎住,她抬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你等一下!肯定有哪里不对劲,你让我想想……”

“不必了。”男人一哂,“一句话而已,我计较这个干什么?”

“是误会,绝对是误会,我、我怎么会喜欢梅棠呢?他——他在岛上还试图杀过我,我怎么会——”群二3伶Бjiu二3_韮+Б.

男人打断她:“什么时候?”

“刚登岛没多久吧……”

“受伤了吗?”

“没有。”乔桥缩缩脖子,“就被打了几巴掌而已,早就没事了。”

宋祁言没再说别的,伸手捧起她的脸。

他细细端详着乔桥的两颊,看得很认真,两人的距离突然拉近到只有十公分不到,她甚至能感受到宋祁言喷出的鼻息。

酥麻感迅速爬上脸颊,乔桥知道自己现在肯定脸红得厉害,更不敢跟他对视了。

“没留下疤痕。”宋祁言松手,“不过还是便宜他了。”

他坐回沙发里,很气定神闲的姿势:“说说吧,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我全都要知道。”

“你,你不是已经知道得差不多了吗?”

“但我想听你说。”宋祁言看着她,“从始至终,你什么都没告诉过我。梁季泽知道一部分,周远川知道一部分,程修知道一部分,唯独我,你瞒得严严实实。”

“那是因为……”

乔桥没法说下去了,她难道能说因为你最危险所以才必须瞒着吗?

“我知道了。”乔桥咽下一口唾液,“我全都会说的。”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宋祁言都没再说话,他认真地听着乔桥对整件事的描述,从她发现秦瑞成不对劲,到跟程修寻找线索,再到接触梅棠,搭上简白悠的顺风车去天堂岛,不过斗虫大赛的内容就简单带过了,因为宋祁言肯定翻阅过所有比赛视频了。

“大概、就是这样。”乔桥忐忑道,“有些太细节的我实在想不起来了,在岛上情绪比较紧张,脑子也跟浆糊似的……”

“没事,你说得很好,解答了我的一部分疑惑。”他十指交叉,随意地搭在腿上,“我低估了你,实际上你很聪明。”

“……”

“你瞒着我是对的,虽然我并不能接受,但站在你的角度上,这步棋你走得很好。”

乔桥打了个哆嗦,她迅速领会了宋祁言话里的深意:“你还要杀秦瑞成吗?”追'文{二/三〇六"久、二三<久六

“当然不会,你都回来了,我还杀他干什么?”男人温声道,“我可以向你保证,秦瑞成永远是安全的。”

永远……安全?⒬⒰⒩23{0&6*九23九{6

被囚禁也可以说安全,被驱逐也可以说安全,甚至死了都可以说安全。

乔桥不禁想起秦瑞成的话,宋祁言是个可以把表面功夫做到连最苛刻的人都挑不出任何毛病的人……他这么说,是不是已经暗示了什么?

乔桥把一肚子替秦瑞成求情的话全咽了回去,没意义了,她只要说出来宋祁言就一定会答应,话可以说得无比漂亮,但他也绝对不会改变自己的做法。

就像对待梅棠一样……他甚至不需要弄脏自己的手。

“还有一个地方我很在意。”宋祁言不急不慢道,“简白悠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些?”

乔桥立刻紧张起来,她虽然把所有经历都说了,但绝对是要隐去跟简白悠的某一段的,这就导致有些地方衔接不上,简白悠把那些秘密都告诉她就有点不合理,因为实际上乔桥是帮了简白悠一把的人,但在给宋祁言的版本中,她只是个旁观者。

乔桥已经努力让整个故事合理了,她本来就不擅长说谎,这个说给宋祁言的‘删减版’还是她苦思冥想了半天,反复推敲了半天才定下的,只是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宋祁言察觉有异了,她本来以为起码能撑一阵子的……

“这个……我怎么知道呢?”乔桥挠了挠脸颊,“简白悠那个人,就是会做一些很出格的事,我也搞不懂他干嘛跟我说这些。”

男人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乔桥心里咯噔一声,但还是努力保持镇定,她知道只有自己先相信这个故事,别人才会相信,她已经给自己洗脑好几天了,为的就是这一刻,为的就是此时跟宋祁言对视不心虚。

时间好像都静止了。

过了半晌,宋祁言才转开目光:“嗯,他确实是那种人。”

呼

要不是乔桥必须绷着,她真想双手合十大喊一声‘谢天谢地’。

“那个,你们也要小心,简白悠说天堂岛培育了很多克隆体,中国这边不止秦瑞成一个……”

“那是自然,这是项大工程,费尽心血建立起来,不会只瞄准秦家。”宋祁言淡淡道,“不过我会注意的,谢谢关心。”

他看一眼表:“很晚了,你该休息了。”

乔桥一愣,有点不知所措:“就、就这样吗?”

“你想要怎么样?”

乔桥尴尬地咳嗽一声:“不,我只是……”

“你觉得我应该狠狠惩罚你对吗?”

“……”

宋祁言笑笑:“‘只要像以前一样咬牙忍耐,付出一些身体上的代价,很快就会被原谅的’,你是这么想的吧?”

“我……”

“不会了,乔桥。”他平静道,“我不会惩罚你的,那也太便宜你了。”

乔桥神情恍惚地回了房间。

她住在客房,房间里布置得非常温馨,是她喜欢的颜色和风格,有柔软的床铺和蓬松的枕头,只要躺下就会被床垫包裹,可以安全感十足地度过一整夜。

但她还是觉得哪儿不对劲儿。

苦思冥想了一会儿,她终于悟了,因为这床是给她一个人睡的。

周远川在隔壁,梁季泽也在隔壁,宋祁言就在对面,三个男人的房间围着她,但没有一个人过来。群二〈30?流〉·旧》二"ʾ3 九\陆

好像确实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

第二天一早,乔桥就起床了。

她昨晚几乎一夜没睡,镜子里的自己神色憔悴,眼下还挂着两个大黑眼圈,连最引以为傲的细嫩皮肤都有些黯淡了。乔桥犹豫一会儿,拿出许久不用的化妆品给自己补了补气色。

下楼之后发现三位男人都在,早餐已经备好,餐厅里飘着煮咖啡的香气。

“早。”梁季泽见她下楼,走过来自然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一下,“先吃饭吧。”

乔桥木愣愣地点头,走到餐桌边坐下,食不知味地往嘴里送东西。

“昨晚睡得怎么样?”宋祁言关掉电视,扭头看她。

“挺好的。”

“嗯,还有件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他不急不缓道,“关于秦瑞成。”

乔桥不自觉地挺直了脊背,她囫囵着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紧张道:“他怎么了?”

“他很好,身体也没有大碍。既然你已经回来了,我想,也可以把他接过来了。”

“接过来?”乔桥以为自己幻听了,“等一下,你的意思是……愿意放过他了?”

“我从未想过为难他。”

“可周先生那天不是说——”

“但是你不同意呀。”一旁的周远川笑了,语气轻快,“你不同意,我们只能换个方案了。”

宋祁言点头:“秦瑞成还不能回家,住在这里陪陪你也好。”

乔桥一时觉得非常魔幻。

昨晚她还愁得睡不着觉,今早醒来所有事情居然都迎刃而解了?真是做梦都不敢做这么美。

宋祁言:“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派人去接。”

也就是说再过几个小时她就能见到秦瑞成了?

她看向宋祁言,男人神色平静,眼眸深不见底,读不出任何情绪。

但乔桥却敏感地察觉到了什么。

她垂下头:“……不,还是算了吧,我现在不想见他。”

日更?肉文Q群2306923,96

765:看似正常的生活入裙扣.扣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765:看似正常的生活

房间里一时寂静无声。

“为什么呢?”

还是周远川先开口,他语气温和:“你不想见他吗?”

乔桥尽量装得若无其事:“我昨晚想了很多,觉得有点烦也有点累了。我为他东奔西走,他什么忙都帮不上不说,还不停地给我拖后腿……也许我只是发发牢骚吧,但我暂时不想见他,再说我也不想因为他跟你们疏远了。”

梁季泽摇头:“女人心,海底针。”

“人都有情绪嘛,我为了他连天堂岛那种地方都闯了一遍,也对得起他了,只是不想见他而已,算不上罪大恶极吧?”

“自然不算。”宋祁言点头,“既然你不想见,那此事就先搁置吧。”

乔桥耸肩:“反正不缺他吃穿,不见面也不会怎么样。”

宋祁言深深看她一眼,没再说别的。

乔桥心里也很忐忑,她怀疑宋祁言看出她打的什么算盘了,但只要他不当场揭穿,说明一定程度上也是默许的吧?

不想见秦瑞成什么的当然是鬼话,真相是她现在不敢见他。

如果把秦瑞成接过来,等于宋祁言彻底卸下了‘看护’责任,万一秦瑞成出什么意外就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只能算秦瑞成‘倒霉’。但要是不接过来,宋祁言就等于是秦瑞成的‘第一监护人’,出任何事他都责无旁贷,为了不沾责任,他只能保护秦瑞成的安全。

乔桥觉得自己这招虽然烂,但目前是最有效的。而且秦瑞成不在,她也可以专心修复跟宋祁言的关系,也许时间长了,还会有别的转机。

唉,凡事往好处想吧。

“还有,我今天想出去走走。”乔桥小声道,“顺便买点生活用品……当然不是一定得买,其实你们给我准备的也够用了,只是零零碎碎的还少几样,我快去快回,大概三个小时内就能回家。哦,不买也没事的,什么都不影响。”

她突然想起什么,抱歉地看着梁季泽:“对不起,你的卡被留在天堂岛了,我走得太着急,什么都没带出来。”

梁季泽一哂:“一张卡而已,有什么要紧的?”

那可是‘额度无上限’的卡啊……这还不够要紧吗?

当然她也没说出来,反正使用那种卡都要经过授权的,不可能被盗刷,所以丢了就丢了,没什么损失。

“周远川,你今天是不是得回研究所?”梁季泽悠悠道,“时间不早了,该办你的正事了。”

周远川笑容不变;“不急在这一天,倒是你,中午不是还有个行程?”

“我都是半隐退的人了,什么行程不行程的。”梁季泽懒洋洋道,“不如给自己放一天假,陪陪小乔。”

乔桥嘴角抽了抽:“我、我自己去逛就行。”

“你不能单独出门。”

“可是……”乔桥郁闷地心想,她要去的地方人多眼杂,这两人跟着她还怎么买?

“那你呢?”周远川看向宋祁言,“你去吗?”

“我还有事。”他起身上楼,“你们自便吧。”

乔桥眼看着宋祁言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尽头,心情也跟着低沉了下去,宋祁言果然还是……

她现在真恨不得被宋祁言吊起来打一顿,哪怕关在屋子里锁个十天半月也行,怎么出气怎么来,她都能顶住。

唯独这样冷淡的他,让人不知道如何靠近。

“走吗?”

“嗯。”乔桥强打精神,挤出笑容,周远川和梁季泽的好感度也很重要,她现在是戴罪之身,哪边都不能忽略。

回到卧室,乔桥打开衣柜,仔细拣选今天的衣服。

她自己从天堂岛回来时身无一物,所以衣柜里现有的服装全是男人们给她准备的,乔桥之前没心情看,今天一打开,才发现这些衣服居然带着浓浓的个人风格,几乎一眼就能看出是谁买的……

比如恨不得把她包得严严实实的那几套,绝对出自宋祁言之手。

周远川就很尊重她的口味,挑的衣服都是按照她平时的穿衣风格来的,当然这多半也是因为他记性太好,可以随时调取脑内记忆参考,所以才能这么选得这么精准。

梁季泽嘛……嗯,这几件性感的,露背露腰露肩的,一定是他挑的。

乔桥看了看,觉得还是穿已经习惯了的风格更舒服,便顺手从架子上拿下一套。

诶,等等。

乔桥警觉地开始了思考,她今天是跟周远川和梁季泽出门,如果只穿周远川挑的衣服,梁季泽肯定不高兴!他要是不高兴,路上就会搞事情,到时候倒霉的还是她!

乔桥吓出一身冷汗,还好还好,多亏她机智,提前想到了这一层,差点惹出大麻烦。

不行,今天必须给自己多买几套衣服,以后要避免类似情况,毕竟端水是永远端不平的啊!

她果断从架子上拿下宋祁言选的一套,三下五除二地套在了身上。

这样就没事了。

乔桥满意地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周远川和梁季泽都不会有意见,也许还能让宋祁言消消气,简直一石二鸟,完美。

想到这里她又有点无力,这才只是考虑穿哪件衣服就快把她逼成福尔摩斯了,以后生活中大大小小的坑还有的是呢,她可怎么办啊?

最好还是别跟他们一起生活,等这件事过去,试着搬出去住吧。

不过——她现在好穷啊!

乔桥悲伤地看着手机上自己的账户余额,她现在完全是穷光蛋一枚,以前工作攒下的钱也花得差不多了,又一直没有什么大进项,账户里可怜巴巴的那几个数字,她自己都觉得寒碜。

虽说在这里不缺吃穿,可她也不能明目张胆地花别人的钱啊,还是得自己想想办法解决财政问题……

唉,从天堂岛走得太急了!她抠了那么多装饰品上的黄金,结果1g都没带出来!想起来就气得要吐血。

下楼之后,两个男人已经在等了。

“想去哪儿?”梁季泽坐进车里,顺手戴上墨镜,“要不包场吧,清净。”

乔桥自从出门就一直盯着他的车,忍了又忍,还是委婉道:“要开这辆吗?会不会太扎眼了。”

“这辆怎么了?不是很普通吗?”

乔桥默默别过头,这车停在大商场的地下车库里还好,可她现在的消费水平只能去地摊了啊!

还是周远川善解人意:“就听小乔的吧,今天是她想出门,我们陪着就行了。”

他转过头对乔桥说:“那你去车库看看,挑一个吧。”

“咳,你们觉得打车怎么样?”H文追"新>裙+七{一龄:伍/吧吧五{九.零

拜托,我根本不用看都想得到车库里停着些什么怪物,哪辆都不适合开去批发市场。

“打车啊……”周远川摇头,“不是不行,只是特殊时期,不怎么安全。或者——”

……⒬u<⒩❷❸.O❻❾❷❸❾·❻

乔桥,周远川,梁季泽,三人安静地挤在后排。

好在越野车后排空间足够大,再来一个人也绰绰有余,只是……

乔桥尴尬地低下头,这诡异的气氛是怎么回事啊?!

开车的是国安部的特种兵,副驾驶坐着张晓东,车就是他们友情赞助的,提供免费接送服务,而且还能防弹。

一车装了五个人,车里却安静得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要不要说点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呢?

乔桥看了一眼如临大敌紧紧盯着前方的张晓东和司机,决定暂时还是别给他们增加不必要的负担了。

“张队长,不用紧张。”周远川出声道,“只是没有合适的车才借用一下,请别多想。”

“嗯。”张晓东一丝不苟道,“会安全护送您到目的地的。”

乔桥扶额。

算了,大概这就是国安部的风格吧,也许周远川突然说要用他们的车引起了什么奇奇怪怪的误会,不过起码这辆车看着确实比梁季泽的跑车顺眼……

抵达之后,张晓东反复确认了几遍确实是这里没错,才悻悻离开了。

不怪他困惑,因为这种乱糟糟的批发市场,确实不像周远川梁季泽会来的地方。

这两人今天穿得都很好看,一个儒雅,一个俊秀,口罩帽子都压不住气质,当然乔桥是不打算让他俩进去的,批发市场里又脏又乱,鸡飞狗跳的,跟他们不是一个世界。

周远川:“小乔,你要来这里买什么?”

“一些日用品。”最好再买几件衣服,这里的裤子20一条,便宜又耐穿,贼划算。

“可是,这里看上去很……”他斟酌着用词,“真的不打算换个地方吗?”

“你们在这里等我就行,我自己去。”

梁季泽推了推墨镜:“我跟你一起。”

“……不用了,里面很乱的。”

“别小看人啊。”梁季泽笑笑,“我可不是他那种不知人间疾苦的家伙。”

“可是……”

“走吧。”梁季泽伸手揽住乔桥的肩膀,强硬地把她带离了周远川身边,“让他等着好了。”

被两人抛下的周远川叹了口气,刚想跟上去,余光就扫到了张晓东的身影,还配着一张如临大敌的脸。

罢了。

766:把他支走

这个批发市场位于老城区,曾经风光无限,但在城市中心迁移之后则迅速衰落。这里的建筑都非常有年代感,有着老旧的墙皮和层叠的爬山虎,居民也大多上了年纪,跟这里的楼房一样都是一副久经风霜的样子。

乔桥看看头顶上方锈蚀严重的金属招牌,再看看身后穿着高档衬衣长裤带着六位数腕表的男人,突然有种现实被割裂成两个世界的感觉。

“算了,回去吧。”乔桥转身,“这地方不适合你,我们不进去了。”

“为什么?”某人不悦地挑眉。

“这还用问吗?哪儿哪儿都不合适……”她幽怨道,“里面人多眼杂,你这身行头但凡被碰坏碰脏,或者干脆被偷了,损失也不是我从这儿买便宜货省得那仨瓜俩枣能弥补的,所以算了吧。”

“哦,你在担心这个。”梁季泽若有所思,“你等我一会儿。”

说完,他就折身回去了,几分钟后再回来,不仅把高档衬衣揉得乱了些,还把手表戒指之类的饰品全摘了个一干二净。鞋子没法换,但他蹭了点土在上面,盖住了原本擦得锃亮的鞋面,档次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这样可以了吧?”他勾起嘴角。

乔桥愣愣地看了一会儿:“你这么想进去吗?”日更=九二\四 衣'五\妻.六#五\四\

“还行。”梁季泽揽住她的肩膀,“但是很想跟你一起进去。”

乔桥被梁季泽带着,半强迫似的走进了批发市场。

一进来,那种在外面都能听到的喧哗吵闹声立刻被放大了十倍不止,人很多,摊位门店更多,乱哄哄的挤着,讨价还价的声音,对骂的声音,吆喝的声音掺在一起,绝对是能让人太阳穴突突跳的环境。

但乔桥却感觉身体慢慢放松了下来。

这是她熟悉的环境,穷困的少年时期就是在这种地方解决生活问题的,那些便宜错印的习题簿,残次损坏的铅笔,胶味浓重的鞋子……都是她青春中重要的一部分。

她本来就不是什么娇嫩的花朵,再怎么放在温室里呵护,仍然长不成天生尊贵的样子。

“呵,还真有点怀念。”梁季泽随手拿起旁边摊位上一串艳绿色的‘玉石’,“连造假技术都跟以前一样,一点长进都没有。”漆&衣=伶五>吧)吧;五旧伶^

乔桥有些诧异:“你以前来过?”

“当然,我总不能天天在电影里演我自己。”

乔桥垂下头,心想也是,他是影帝,肯定会为了演好某个角色而体验生活,来这种地方没什么好奇怪的。

这么一算,梁季泽确实是他们之中最适合陪她来逛批发市场的那个。宋祁言不用多说,周远川也是从小就没吃过苦的类型,她对这里的复杂感情,大概真的只有梁季泽能懂。

“你要买什么?”梁季泽仗着身高越过一片人头向远处瞭望,“日用品在里面,还得走一段路。”

“随便逛逛吧,也……没什么急着用的。”

梁季泽镜片后的眼睛带上笑意:“难得只有我们两人,只逛街岂不浪费?”

乔桥不解其意,抬头看他。

梁季泽却凑近乔桥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我现在可是唯一能帮你的人。”

男人温热的气息吹动耳廓,弄得乔桥神经像被猫挠过一样阵阵发痒,她连忙推开梁季泽,保持一点安全距离。

“我现在没什么需要帮忙的。”

“秦瑞成呢?”

“我……”乔桥眼神闪了闪,“我说了,我不想见他。”

梁季泽摇摇头,语气怜悯,“你该不会觉得,你那番话会有人信吧?”

“……”

男人伸出手指:“一个小挑战,你今天要是有办法把周远川支开,我就带你去见秦瑞成。”

乔桥猛地抬起头,震惊地看着他。

“激动什么?你不是不想见他吗?”梁季泽揶揄道。

乔桥哪儿还有功夫管这些,追问道:“你说真的?”

“你不信我也没办法。”

“我信我信!”她忙不迭点头,“真的能见到他吗?面对面那种,不是视频?”

“能,但前提是你得把周远川支走三个小时以上。”梁季泽看着乔桥,“做不到这点,见他就别想了。”

“三个小时……”乔桥扶额,“这太难了吧?”

梁季泽耸肩:“可不要觉得我故意刁难你,三个小时也很勉强,毕竟路程不会自己缩短。”

“要不改天?我想个办法跟你单独出来。”

“也行,但那时候秦瑞成还在不在我这里就不好说了,宋祁言最近可是有接手的意思。”梁季泽好整以暇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你知道的,他要是提出来,我没有理由拒绝。”

“啊啊啊……”乔桥纠结地抱住头,“怎么办怎么办?怎么才能支开周先生?”

“你可以慢慢想。”

乔桥大脑飞速运转,但她很快就郁闷地发现这几乎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她无论使出什么花招技巧,在周远川面前都像三岁小孩子的笨拙招数一样,轻易就能看透,至于戳穿与否,则完全看他心情而定。

无伤大雅还带点小情趣的哄骗他可能不在意,但这种目的性明确且触动他利益的事,他绝对比福尔摩斯还福尔摩斯啊!

乔桥连过个英语四六级都费劲,还想找个办法把周远川支开,而且支开三个小时他都不能意识到这是个骗局?

简直痴人说梦。

“不行就算了。”梁季泽倒是一点也不急,“逛得差不多我们就回去吧。”

“不!我绝对不放弃!”乔桥咬牙,“肯定有办法,我必须想出办法!”

梁季泽看着她,眼里的笑容淡了一点,不过他掩饰得很好,一闪即逝。

两人已经逛到了日用品区,不过乔桥现在一点买东西的心思都没有了,看都不看就走了过去。

“嗯?好香啊!”她顿住脚步,一股甜腻的香味飘进了鼻腔,顺着味道找去,竟然是一家糕点铺。

铺子很小,只在门口摆了个摊子,刚蒸出来的糕点都摆在上面,用一个玻璃罩罩住,有点寒碜。旁边还有一块板子,写着糕点的名称和价格。

乔桥盯着牌子看了一会儿,一个绝妙的计划就这么突然出现在了大脑中。

……

周远川在车里等得很是无聊。

他很少这么无聊,记忆力太好的一个优点就是可以随时翻阅大脑中储存的书籍,但此时他显然并不想那么做。

“要不我去找找他们?”张晓东看出了周远川的心思,试探着问。

“不必。”男人垂下睫毛,“是我自己没跟上去。”

张晓东都跟了周远川多久了,自然听出了他话里隐含的不满,只能赔笑道:“周教授,您知道的,那种地方太混乱了,真出什么事我怕来不及……”

周远川没吭声,只把脸转向了窗外。

他生得好看,侧脸极漂亮,刚才站在外面就引来了不少目光。但这张脸对狙击手来说也是一个非常好辨认的特征,所以周远川的警卫队人数是其他同级别保护目标的两倍还要多。

张晓东自然不敢大意。

“报告队长,他们回来了。”在远处值守的队员传回消息。

“收到。”张晓东看向后视镜,周远川的脸果然一扫刚才的阴霾,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

张晓东想笑又忍住了,他咳嗽一声,说了句‘我去抽根烟’便识趣地下车,把内部空间让给他们。

乔桥和梁季泽果然到了,两人手里各拿了些东西,都是七零八碎的小玩意儿,乔桥嘴里嚼着什么,腮帮一鼓一鼓的,手里也提着一个小纸包。

“周先生。”她坐进后排,把纸包塞到周远川手里,“你尝尝,刚出炉的,可好吃了!”

“这是什么?”嘴上这么说,手已经迫不及待地拆了起来。

“豆糕!里面有个摊子在卖,我吃着不错,就想着给你也带一份。”

周远川觉得心里有股暖洋洋的热流弥漫了开来,独自等待的郁闷被一扫而空,他立刻拿起一块送进嘴里。

豆沙馅,确实很香甜,不过用料太次,糕体松散不说,也有股奇怪的腥味儿。

“好吃吗?”

“好吃。”他微微笑道,“很香。”

“那就再吃一块,我拿了好多种不同的口味。”乔桥低下头装作翻找,其实是在尽量避免对视。

她知道周远川很敏锐,不避开的话,也许会被看出有猫腻。

好在周远川并没有多想,他很捧场地又吃了两块,直到确实吃不下了才摇头说不吃了。

乔桥便把剩下的一扫而空,只留了一块在纸包里,等一会儿周远川过敏进医院,张晓东肯定会问他吃了什么,到时候把这块交出去,再说自己不知道老板加了蟹粉就行了。

这就是乔桥的完美计划。

……至少目前来说还很完美。

767:用我的身体

张晓东一上车就闻到一股子甜香,笑道:“什么好东西,这味儿真不错。”

“哎呀。”乔桥尴尬地拍拍脑袋,“我忘了给张队长留点了,就剩一块,我还咬过了。”

“我不吃。”张晓东摆手,“执行任务期间我们不能随便吃外面的东西,好意我心领了。”七}一凌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他扣好安全带,回头问道:“下一站去哪儿?”

梁季泽:“天水公园吧,小乔不是一直想去那边逛逛?”

他的语气很随意,似乎真是临时想起有这么个去处,但乔桥很清楚这不过是计划的第二环,因为天水公园正在机场的方向上,往那边走可以有效节省路上的时间。

“要不……”她动动嘴唇,“还是去静湖吧,有点想看天鹅。”抠*q!un2>3灵%六=9二39%六

静湖离得机场远,但是挨着附近最有名的医院,万一周远川过敏发作,也不至于耽误了治疗。

她心里对于用这招支开周远川是很抱歉的,但是除此之外没别的办法,只能尽量弥补。

梁季泽当然也想到了,但只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点头道:“也好。”

于是汽车再次发动,掉头往南去了。

静湖离得不远,也就二十分钟路程,但乔桥总觉得车子开得太慢了,她控制不住地偷瞄周远川,担心他发作得太快,又担心他一直不发作。

男人原本在闭目养神,但被看得次数多了也有所察觉,他睁开眼睛,无奈道:“怎么了?”

“没什么……”

梁季泽笑着接话:“你想看就正大光明地看,偷偷摸摸的干什么?他还能不让你看?”

乔桥对上他的眼睛,知道是在变相提醒她不要弄巧成拙,乔桥只能转开视线,盯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绿树发呆。

到了静湖,可能是来得时机不对,天鹅毛都没有一根,周远川提议换个地方,但乔桥又不敢让他远离医院,就硬要在这个没什么景色可看的湖边待着。

等了没有十分钟,周远川就不太对劲儿了。

他的脸色渐渐变得很红,像是被滚水烫过一样,白玉般的底色都不见了,只剩一层绯红蒙在脸上。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似乎两片肺叶正在闹罢工,无论怎么喘,氧气都不够似的。

张晓东最先发现情况不对,毕竟他的两只眼睛是时时刻刻盯着周远川的,一看周远川步伐沉重就觉得蹊跷,走近才发现他的脸已经红得很不正常了。

“周教授!”张晓东大惊失色,飞快上前扶住周远川,另一名特种兵也反应神速,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手里还抓着个急救箱。

“过敏……”周远川艰难吐字,“不要紧……”

张晓东充耳不闻,他飞快打开急救箱,拿出两片药给周远川喂了进去。

乔桥慌忙跑了过来:“怎么了?”追《文;二‘三〇六[久*二三。久。六

“乔小姐,你们玩吧,周教授身体不适,我得带他回去做个检查。”一进入工作状态,张晓东的脸上就没了任何表情,他伸手抱起周远川,干脆利落地把人放进后排再跳上车发动,眨眼连人带车就都不见了。

乔桥愣愣地站在原地,刚才周远川那呼吸困难的样子她也看见了,五脏六腑都被绞碎了似的疼,满脑子都在想是不是蟹粉下太多了,不然周远川怎么反应这么大?

“这时候才担心,是不是晚了点?”梁季泽走过来,温柔地把她的脸扳过来,“别想了,周远川有最好的医疗团队,一只脚迈进棺材都能给救回来,一个小过敏算什么?”

“可是他刚才看起来很难受……”乔桥不安道,“要不我们跟着去医院看看吧?”

梁季泽不动声色道:“好啊,那就不去找秦瑞成了。”

一提秦瑞成,乔桥又犹豫起来,梁季泽低声道:“你想什么时候看周远川都行,但秦瑞成可是过了这村没这店了。”

乔桥抿了抿嘴唇,不再说话了。

梁季泽早就安排好了一切,说话的功夫就有车来接了,一路风驰电掣去机场,私人飞机也早就就位,原本一个小时的路程,紧赶慢赶的40分钟就到了。

秦瑞成被关在梁季泽一处闲置的房产中,这地方比较偏僻,位置也刁钻,易守难攻,梁季泽还花大价钱请了安保,说秦瑞成是处在重重保护中也不为过。

门一开,坐着发呆的人便抬起头,乔桥一看这熟悉的脸眼眶就红了,秦瑞成更是惊喜若狂。

“小乔!”

他几乎是飞扑了过来,狠狠地把乔桥揽进怀里,两人一时谁也说不出话,时间都仿佛静止了似的,仅仅这么彼此相拥,就已经是世界上最令人安心的事。

梁季泽眼神冷了冷,但这点情绪很快就被他收起来了,他开口:“小乔,最多15分钟,15分钟后我来接你。”

乔桥闻言抬起头,茫然道:“不是说能挤出半小时吗?我们来得也比预计得早啊。”

“你在车里表现得太明显了,周远川可能起了疑心。”他说完又宽慰道,“当然,这都是我的猜测,你要是不怕,多待会儿也没什么。”

乔桥听完立刻摇头:“那就15分钟吧……还有,谢谢你。”

梁季泽笑笑没说话,关门离开了。

他一走,秦瑞成便迫不及待地问:“小乔,怎么回事?你怎么过来了?还是跟他一起?”

乔桥就简单把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末了补充:“我知道擅自过来不对,但是我太想见你了。”

秦瑞成深深叹口气,他苦笑道:“我现在都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本来以为可能再也见不到你了。”

“还是多亏了梁季泽,我也没想到他愿意帮我。”乔桥小声道,“可能我有时候把他想得太坏了……”

秦瑞成闻言神色一凛,想说什么但最后又忍住了,他换了个话题:“我带你转一圈吧,让你看看我这边的环境。”

乔桥其实在视频里看过了,但隔着屏幕毕竟失真,现在实地来看,发现梁季泽还真没亏待秦瑞成,虽然家具什么的简单了一点,但一个人住也绝对够了。

就是卧室有点乱,地上还有很多纸团。

乔桥还没联想起什么,秦瑞成先尴尬起来,他轻咳一声,哗啦啦把纸团全收了起来,掩饰地扔进垃圾桶。

“……”乔桥立刻就悟了。

“我太想你了。”男人索性实话实说,“有时候睡不着,就只能想着你自慰,以前见不着你也就算了,但见了又分开,实在难熬。”

乔桥抿抿嘴唇:“你不生我气了吧?”

“我怎么会真生你气?”秦瑞成一把抱起她,把她举得高高的,“我疼你都来不及,你为了我跑到那么危险的地方,我真正气得是自己。你要是,要是——”

他表情阴鸷:“我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乔桥突然觉得心脏一缩一缩地疼。

两人坐回床沿上,本来乔桥是想用这宝贵的15分钟跟秦瑞成商量怎么把他弄出来,但是来了见到他,顿时就明白大概怎么商量都没有办法了。

一个被关着,一个手里没有任何权力,两只菜鸡凑一起,再怎么挣扎也还是菜鸡。

“肯定有办法的。”乔桥感觉这话说得她自己都不信,但还是尽量让语气积极一些,“实在不行我就去找程修,他肯定愿意帮忙。”

“别想那些了。”秦瑞成打断她,笑道,“好不容易跟你见面,我可不想一直说这些无聊的事。”

“这怎么叫无聊的事呢!这关系到你的未来啊!”

秦瑞成轻笑了一声,他环住乔桥的肩膀,头倚在她的肩膀上,低声道:“我的未来早就在被带到天堂岛时就结束了,其余的都是你给的。”

他抬手摸索着乔桥的脸,闭目去追吻她的嘴唇,乔桥身体微微颤抖,但很快就软了下来。

两人静静地拥吻着,唇舌交缠翻搅,秦瑞成吻得很用力,上来就是一副恨不得把人拆吃入腹的架势,宛如几十年没开过荤。乔桥开始还能招架,很快就被他吻得七晕八素,眼前直冒金星,四肢更是烂泥一样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过了好半天,男人才放开她,乔桥气喘吁吁,满脸绯红,一时说不出话,只能幽幽地瞪了秦瑞成一眼。

秦瑞成裤子早支起一个大帐篷,他一连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勉强让理智回归大脑。

“得了,未来几周的自慰素材攒满了。”他自嘲道,“这个吻够我回味好一阵子了。”

乔桥也发现了他下半身的变化,眼看秦瑞成忍得鼻头额角上全挂着一层薄汗,一阵酸楚涌上心头,她微微咬住下唇,纠结了好一会儿后才问:“还剩多长时间?”七一凌伍吧吧!五[九-零'整;理本文!

“十分钟吧,怎么了?”

乔桥抬起眼睛,声如蚊喃:“用我身体的话,十分钟内,你……你能射得出来吧?”

768:不能射

乔桥话说完,自己就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秦瑞成也僵住了,他那个深呼吸才做了一半,剩下半口气迟迟憋在胸腔里不敢吐出来,生怕把刚才听到的那句话吹散了似的。

屋子里静得仿佛时间骤停。

男人的沉默让乔桥更觉羞耻,她不是脸皮特别薄的那种人,只是习惯了被周围的男人们索求,因此主动一次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她脸渐渐胀得通红,结结巴巴道:“还是算了——”

“算什么算!”

乔桥惊叫一声,视野天旋地转,秦瑞成居然抱着腰整个给她扔到床上去了。

四肢陷在软绵绵的床铺里难以着力,但还不等她挣扎着爬起来,男人已经饿狼似的扑了上来,贪婪地亲着她的脸和脖子,低声喃喃道:“小乔……我的小乔……”

“秦秦,等一下……啊!”

衣服被胡乱扯开,秦瑞成不耐烦地解着那一颗颗碍事的纽扣,要不是顾虑着衣服坏了乔桥没得换,这些布料早就变成一条一条的了。

“停!你先听我说!”乔桥欲哭无泪,迫不得已使劲咬了秦瑞成手臂一口才让他停下。

秦瑞成舔了舔下唇:“小乔,你要是敢说是开玩笑的,咱俩今天就同归于尽吧。”

“只、只剩9分钟了,要不还是算了吧,万一梁季泽进来——”

她见秦瑞成表情古怪,小声道:“你怎么了?”

秦瑞成长叹一声:“小乔,你是不是对男性有什么误解?我憋了几个月了,你跟我说九分钟不够?”

“可是你以前……”

“实话告诉你,但我现在插进去就能射。”他懊恼地低头咬住乔桥的乳尖使劲儿吸了一口,“你非逼我说出来干什么?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乔桥使劲咬着嘴唇,努力憋笑。

“你敢笑出声,我绝对饶不了你!”秦瑞成三下五除二脱掉衣服,内裤一扯,那根又大又粗的肉棒就从裤子里弹了出来,也许确实憋得狠了,颜色已经胀成了深红,像是一支烧红的长矛,直直地戳着乔桥的大腿内侧。

乔桥被那惊人的热度烫得缩了一下,有些畏惧。

秦瑞成不慌不忙地俯下身,他笑道:“好一阵子没尝我的大宝贝,已经忘了什么滋味了吧?”

“别胡说……”

“别着急,会让你好好吃下去的,一点也不浪费。”

秦瑞成一边吮吻着乔桥的嘴唇,一边用指腹轻拨她胸口的两颗软粒,把左边撩拨突起后再去弄右边,直到两颗都鼓胀胀地挺起来,充血变大成圆润的樱桃珠。

乔桥早被弄得脊椎阵阵酥麻,但男人控制着她的两只手,害得她只能扭动身子挣扎,但这正遂了秦瑞成的意,他让乔桥夹紧双腿,把性器插进她大腿根部的空隙里,时不时地蹭两下,用那里的软肉来做暂时纾解。

“好不容易吃一次,要是像猪八戒吃人参果一样啥滋味都没尝出来就咽下去了,岂不亏到姥姥家?”他忍得鼻尖上都挂着汗珠,“射不射都无所谓,我不在乎那个。”

说完,秦瑞成低头一口咬住了乔桥的左乳。

他这一口很大,把乳尖连同小半个乳包都含进了嘴里,像吃包子一样努力吸吮,舌头在口腔中灵活地搅动,把那颗小樱桃舔得水光淋淋,还在乳晕附近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牙印。

“啊!不要!好痒……呜呜……”

乔桥身子颤抖起来,这感觉说不上是疼痛还是快感,但从乳尖往外扩散开的那一圈圈宛如过电般的感觉却如此真实,弄得她鸡皮疙瘩一层一层地起,小腹像被点了一把火似的阵阵发酸,两腿之间的私密处也变得湿润且异样了。

秦瑞成嘬起她的乳粒,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碾磨着,像吃糖果一样先是用门牙咬,咬够了再换犬齿,犬齿咬够了再换后槽牙,恨不得让乔桥的小樱桃在他嘴里全走一遍,真到了爱不释口的程度。

“别这样……求你了……受不了了!”乔桥的声音中带上了哭腔,乳尖被人用这么可怕的方法玩弄,神仙也要甘拜下风。神经牵一发而动全身,她感觉被秦瑞成啃咬的那个乳头已经麻木了——不,或者说乳头的感觉已经蔓延到她整个右半身,以身体中轴为分界线,被秦瑞成啃咬的那一边像燃烧了熊熊烈火,而被冷落的那边则结满冰霜。

能不能公平一点啊!

打死乔桥也不好意思真说出让秦瑞成换一边玩弄的话,她只能在冰火之中持续煎熬着,好在秦瑞成没让她等太久,大手突然覆了上来,狠狠抓住另一边的乳包,使劲揉弄。

夹在大腿之间的火热肉棒上不知何时已经挂上了一层亮晶晶的蜜液,那是从乔桥的小花穴中淌出来的,她控制不了,蜜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很快就裹满了大肉棒的茎身,湿滑无比,原本腿交还有点滞涩,现在已经顺滑得可以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了。

“想吃我的大棒棒吗?”秦瑞成痴迷地亲着乔桥的肋腹,好像面前摆着一具蛋糕做成的人体,每一寸肌肤都恨不得吻一遍,舔一遍,尝一遍,连说话都不舍得送开口,所以听着比平时要含糊得多。

“呜呜呜……”乔桥下体早就难受得不行了,但她又不好意思说,大腿上的软肉还能清晰地感觉到秦瑞成的阴茎是如何抽送顶弄,尤其是那大如鸡蛋的蘑菇头,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地擦过她的那两瓣穴肉,每次都引起一阵战栗,却又坏心眼地不肯进去。

“可、可以了!”她憋得满脸绯红,搂着秦瑞成的脖子,咬牙暗示。

“呼……”秦瑞成眼角赤红,他长长吐了口气,“我的小祖宗,你别勾我了,这会儿进去,撑不了三秒我就会射,你饶了我吧。”

乔桥心想是你饶了我才对,就这么在外面蹭着,活人也给急疯了。

“小乔……”秦瑞成凑脸过去,再次吻住她,两只手箍住她的腰,低声道,“我知道你难受,但是再等一会儿,等我冷静点再做,我不能爽完就扔下你不管了,乖,听话。”

乔桥呜呜咽咽地埋在秦瑞成胸口,数月的监禁并没有让他身材走样,整体的瘦削感也仅仅来自于体脂率的下降,脱掉衣服之后,肌肉线条反而更清晰了。

热度从皮肤贴合处传导过来,气息混乱地纠缠在一起,秦瑞成重重喘了几下,低声说:“小乔,我进去了?”

虽说是个疑问句,但男人似乎并不打算等待她的回复,话音刚落,乔桥就感到那抵着自己的滚烫的蘑菇头微微抬起一个角度,灵巧地挤进来了一小截。

“嘶……”秦瑞成倒抽一口气,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快感像海浪一样砸下来,身下狭窄紧窒的甬道简直就是人间天堂,他要是不提这一口气,恐怕已经一泻千里了。

乔桥也舒服得浑身发抖,秦瑞成把前戏做了个十成十,每根神经都被调动起来了,这就好比一辆赛车把发动机轰到极致再踩下油门一样,可以做到插入的那一刻就已经濒临高潮,而不是在性交过程中慢慢积蓄快感。

两种方式各有优劣,但此时此刻,她觉得秦瑞成的东西再不进来,她就要浴火焚身而死了。

秦瑞成也忍得极辛苦,他已经不能叫抗衡本能而是对抗人性了,可是他憋了太久,躺在身下的又是朝思暮想的人儿,他怕全根没入后就会不受控制地射出来,只能探路似的往里面一毫一毫地蹭。

精关屡次濒临松懈又被他硬憋了回去,他有时候觉得精液都快堵到马眼了,甚至只要他恍一下神,就会激烈地喷射出来,但为了让乔桥达到高潮,他咬碎了牙也得忍着。

终于,肉棒有惊无险地全部插入,两人不由自主地都松了口气,秦瑞成闭了闭眼睛,低声道:“你真是要磨死我了。”

他小幅度地抽插,但已经绷到极限的丝弦经不起多少折腾了,快感翻倍地涌上来,每动一下都带来巨量的刺激,秦瑞成低吼一声,理智终于决堤,他双手狠狠抓住乔桥的两个乳包,不管不顾地重重抽送了十几下。

乔桥也濒临高潮了,她疯狂地绞紧下体,感觉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喷了出来,她不知道会喷出什么,只能竭尽全力地去收缩,这无疑加剧了秦瑞成的痛苦,他猛地吻住乔桥的嘴唇,胡乱地亲她的脸和嘴。洱=彡〇^浏久洱[彡=久*浏

下半身,精液如子弹般从马眼中射出,冲进绞到极限的甬道,再冲入被撞得酥软的宫口,但这就到此为止了,因为子宫中也有一股激流冲出来,跟精液迎面撞上,那是乔桥潮吹时喷出的体液。二氵聆六)奺>二氵奺:六更'多)好"雯

时间定格在九分钟整,门口也适时地传来滴滴地输入密码的声音。

梁季泽来了。

71058.8590:日:更

769:尝尝你的味道

“时间到了,该回去了。”梁季泽开门进屋,他的目光落在乔桥身上,皱眉道,“秦瑞成呢?”

乔桥尽量低着头,用头发掩住绯红的脸颊:“他心情不好,不想出来了。”

“哦,倒是也能理解。”梁季泽话锋一转,“你的嗓子怎么回事?”

乔桥脸上闪过一瞬的慌乱,但她很快就镇定下来:“可能是哭得吧,心情有点起伏……”

男人深深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再多问,只说了句‘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离开这栋房子,乔桥故意落后了几步,趁梁季泽看不见,火速把胡乱套上的衣服整理了一遍。刚才跟秦瑞成分开得太急了,她只顾得上草草收拾,内衣什么的乱成一团,鼓囊囊地塞着,幸亏梁季泽没注意到。

到了车前,梁季泽为她打开车门,乔桥低头迅速钻了进去,梁季泽紧随其后,跟着一起坐进了后排。

他还顺手把挡板升了上去。

司机发动汽车,窗外的景色逐渐后退,梁季泽抓起她的手,慢慢覆上去十指相扣。

“你的手怎么这么热?难不成也是哭的?”

乔桥心脏咚咚直跳,但她跟秦瑞成特意避开了屋里的摄像头,所以梁季泽应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可能里面温度有点高吧……”

“也许吧。”他漫不经心,“你们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

梁季泽闻言看了她一眼,笑道:“难道两个人对着发了15分钟呆?你还无缘无故哭了一场?”

“……”

“罢了,知道你不想说,我不问了。”他幽幽叹气,“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都让你们见面了,这点小秘密我也不计较了。”

他顿了顿,似笑非笑:“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准备怎么谢我?”

乔桥尴尬道:“你想要什么?”

“你能给什么?”

“我……我现在没什么钱。”

梁季泽的笑容冷了冷:“有意思,我要一堆我也有的东西干什么?”

“那就,不知道了……”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乔桥看出他不高兴了,心里更忐忑:“要不我请你吃饭吧?”

还人情债最常用的招数不就是请吃饭吗?虽然她现在没钱,但咬咬牙还是能挤出一顿大餐费用的。

但她这信心满满的提议连男人一个好脸色都没赚到。梁季泽这回连话都不想说了,脸干脆转到窗外去,车窗上映出了一个阴沉的表情。

“对不起。”她只好道歉,“这次真的多亏了你,你提要求吧,无论是什么我都尽力达到。”

“好啊,那就做爱吧。”

“诶?”

“不愿意?”

乔桥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磕磕巴巴道:“不……主要是做爱的话,会被周先生他们知道的吧?”

“他们怎么知道?”梁季泽逼近她,嘴角挂着一抹讽刺的笑容,但这常人做出来难免扭曲的表情在他脸上却并不违和,反而有种妖异感,“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

“但、但是——”乔桥声音都在颤抖,“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有,还有纸包不住火……”

“你在说什么乱七八糟的?”梁季泽压低声音,“现在才害怕是不是偷偷来见秦瑞成和跟我做爱,你觉得宋祁言更忍不下哪个?”

乔桥想都不用想,跟梁季泽做爱顶多是个活罪难逃,但偷偷见秦瑞成,那绝对是能当场问斩的级别。

可她现在要是跟梁季泽做了——那跟秦瑞成的事也瞒不住了!

乔桥紧张地双手攥拳,其实她刚才就注意到了,体内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流,黏糊糊的,粘在内裤和大腿内侧……

呜呜呜,不该让秦瑞成射进去的!

“好吧……既然你这么说了。”乔桥以退为进,“但是我有一个条件,今天太累了,明天或者后天再做吧。”

“不行。”男人的手覆在她的大腿上,有意无意地轻抚,“回那栋房子,我们可就彻底没有独处空间了,你说明天后天,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

他拉过乔桥的手放在自己胯下:“你等得了,它等得了吗?”

即便盖着几层布料,也丝毫不减梁季泽性器的雄壮度,胀成了一大包,无论是硬度还是热度都让乔桥吓了一跳。

“来,揉一揉。”梁季泽声线低沉且磁性,蛊惑着她,“看它都兴奋成什么样了。”

“今天真的不行……”乔桥欲哭无泪,“我、我生理期。”

“你的生理期在月初,现在是月中,你是想说服我相信,你一个月有两个生理期吗?”

乔桥:“……”

他怎么算得那么清楚?!

“梁先生,今天真的不行,换个时间吧,行吗?”

“给我个理由。”

乔桥搜肠刮肚:“我没那个心情……”

“又不让你硬,只要躺下享受就行了。”梁季泽捻起她一缕头发,绕在手指间把玩,“放心,我不强求你配合我,你心情不好的话,边做边哭我也不介意的。”

乔桥瞪大眼睛,梁季泽眼里全是戏谑的笑意:“还有别的理由吗?没有的话就这么定了。”

“……”

完了,她真的找不到理由拒绝了!

汽车很快停在一间高星酒店前,梁季泽早开好了房间,两人乘VIP电梯上楼。

套房非常漂亮,布置也很温馨,但乔桥的心里却哇凉哇凉的。

“开始吧?”梁季泽脱掉外套,顺手扯松领口,“时间宝贵,我们就不要浪费了。”

他一步步逼近,乔桥一步步后退,直到后背抵着墙壁,她才被迫抬头直视男人的眼睛。

“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脱?”

乔桥:“……”

“看来你不喜欢主动。”男人伸手就要去解她上衣的纽扣。

乔桥像被电了似的猛地反应过来,迅速窜出去好几米,防狼一样紧紧攥着自己的领口。

“我我我刚才出了一身汗,得洗个澡!”

梁季泽想想觉得也有道理:“好吧,正好这是温泉房,不体验一把也未免可惜。”

“对对,说的太对了,所以我可能多泡一会儿!”乔桥说完就一溜烟钻进了浴室,这里果然有个两米见方的温泉池子,边上铺着青色的石板,还修了供客人坐着休息的石阶,尽量模拟野外环境。

乔桥见梁季泽没跟来才稍微松了口气,她连忙脱掉衣服,准备用池水把下身清理一下。

起码先把秦瑞成留下的精液洗掉,不然被梁季泽发现可就……

‘吱哟——’

乔桥惊恐地回头,只见梁季泽也走了进来,他脱得一丝不挂,露出一身结实匀称的肌肉和两条被粉丝们封为‘最想被这双腿踩在脚下’的漂亮长腿。

胯下的东西更是毫不掩饰地晾了出来,黑色草丛中垂着头的巨大蟒蛇,还不是完全充血,就已经有不俗的尺寸了。

乔桥一脸见鬼了的表情:“你你你你——”

“怎么了?”梁季泽表情放松,他越过乔桥,率先步入池子,“呼——真舒服。幸亏你提醒了我,不然就要错过这么好的温泉了。”每日更/文群}期衣;齢捂[吧-吧>捂(久“齢

乔桥:“……”

她已经脱光了,此时再说不泡已经来不及了,而且两腿之间流下的‘东西’也不能再等,万一滴在地上被看到,就真的全完了。

“泡个温泉而已,你要等到什么时候?”梁季泽催促道。

乔桥没办法,只能走了过去。

她迈得步子很小,尽量夹紧大腿,也不敢大迈步进池子,只能小心地沿着池壁滑下去。

“总算逮到你了。”梁季泽抓住她一只脚腕,嘴角勾起,“看你这次怎么跑。”

“别……等我洗干净……”

“洗什么?”男人一把拽过她,从背后搂住,附耳道,“还是鸳鸯浴吧。”

呜啊啊啊啊!救命啊!

乔桥真的要哭了,就刚才梁季泽这一拽,努力夹住的某个部位瞬间破功,她眼看着有一股白色的东西从两腿间被挤了出来,慢慢混入了池水里。也幸亏她背对着梁季泽,用身体挡住了他大部分视线,这一幕才没被男人看到。

这一缕白色在池子里不上不下地悬浮,乔桥果断伸腿使劲扑腾了几下,这才把它打散。

“你在干什么?”梁季泽奇怪地看过来。

“练习踩水呀……”乔桥干笑,“很好玩的,你也试试?”

“我有更好玩的。”

男人说完,突然双手托住乔桥的屁股把她举了起来,乔桥本来在池子里泡着,这么一弄变成了坐在池边的姿势,屁股的高度跟梁季泽的口鼻差不多持平,她立刻意识到男人想干什么,翻身就想跑。

“我说过你今天跑不掉了。”梁季泽伸舌舔了舔下唇,手握住乔桥的小腿,强迫她打开腿,“我要好好尝尝你的味道。每个地方。”

770:粗暴一点

乔桥一瞬间觉得,世界就在这一刻毁灭了也挺好的。

毁灭了她就不用面对接下来的一切了,不用受这种折磨了,她将得到永恒的平静和自由。入裙扣+扣*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可惜世界并不会就此毁灭,她必须面对这操蛋的局面,这就有点像死刑犯,明知自己的人生马上要嗝屁了,还得去上诉,去申请减刑,去争取那一线希望。

乔桥现在就是这样。

梁季泽要给她口交,但她体内还有秦瑞成的精液,虽然刚才弄出来了一点但不用手清理是绝对弄不干净的。所以梁季泽如果口交的话立刻就会发现异样,这比他直接插进来发现得还快,毕竟在水里做的话乔桥还能把水搅浑。

以上就是在那千分之一秒里乔桥大脑中闪过的东西。

梁季泽的脸已经埋了下来,他一手反抱住乔桥的大腿,另一只手在揉捏她的臀肉,舌尖距离她的私密处只有几公分远了,如果这是拍电影,此时此刻值得一个‘子弹时间’。

是时候做出决定了,没有别的选择了。

乔桥心一横,眼一闭,狠狠一脚把梁季泽踢进了池子里。

男人的全部注意力都在眼前那柔软可人的小花穴上,粉嫩的色泽,还滴着水,像好像在诱惑人咬下去。他对自己的技术也很有信心,跟小乔那稀烂的口活不一样,他是有把握用舌头在很短的时间内把她送上高潮的。

因此当猝然受击时,他一点防备都没有,闷哼一声,后背重重撞上了池壁。

“你——”

“我现在心情很不好。”乔桥先发制人,“秦秦被你们扣着不能放出来,连见他一面都要像做贼似的,我受够了。”

果然,梁季泽的表情立刻阴沉下来。

“我现在不想要什么温柔的鸳鸯浴,我想要粗暴一点的,狠一点的……最好让我疼,让我哭。你要是不能做到,就别浪费我的时间了,我去找个能满足我的!”

这话绝对是王炸,因为她看见梁季泽眯起眼睛,腮部鼓起,显然正在舔自己的犬齿。

“我从没想到你居然会提出这种要求。”他一字一句道,“看来让你见秦瑞成还是操之过急了。”

“我不管!反正已经见过了,你爱咋咋地吧!”乔桥心肝脾肺肾都在发抖,但嘴上还要装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

“怎么样?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去找别人了。”

梁季泽慢慢走了过来。

他个头高,池水才仅仅到他腰际而已,但就这么走过来的短短几步,乔桥就眼看着他胯下那根巨物如铁棒一般探出水面,高高扬起。随着梁季泽的步伐和水流的方向一弹一弹地击打着他结实的小腹,溅出四散的水花。➆➊0。⒌⒏⒏,⒌…⒐0^

亲手给自己挖坑的感觉真好。

乔桥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点上一根蜡。好消息是这招真的有用,坏消息是有用过头了,她今天怕是要屁股开花。

等等……

就算被梁季泽知道她跟秦瑞成做过,下场也不过如此吧?那她费劲巴拉地在这儿折腾了一圈是图什么?反正结局都一样啊!她还不如一开始就坦白……

呃,要被自己蠢哭了。

此时梁季泽也走到了她面前,两人一个坐一个站,男人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不急不缓地活动了一下脖颈。扣裙二三>零=六;九二三九六

乔桥咕咚一声咽下一大口唾液。

“准备好了吗?”梁季泽笑得很温和,少见的温和。

“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什么误会……”乔桥小心地往后挪,“其实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呢。”

“哦——”男人拖了个长音,“玩笑啊。”

“对啊,咱们挺长时间没见了,增进增进感情。”一边后退,她的手一边在地上胡乱摸索,终于够到了旁边浴巾的一角,并偷偷攥在了手里。

“你增进感情的方式还真特别。”

乔桥只能干笑。

气氛渐渐变得有点奇怪,温泉水声哗啦哗啦地响着,乔桥心脏紧张得咚咚直跳。

说时迟那时快,梁季泽突然伸手去抓乔桥,乔桥也早有防备,一把拽过浴巾扔在了梁季泽脸上。

她顾不得看自己这招有没有起效,便手脚并用地飞快爬了起来,扭头就往客厅冲。

虽然反悔很不耻,但看到梁季泽那样的眼神后,她真的害怕了!梁季泽绝对会把她连皮带骨吞下去的!她不应该激怒他!她明明在这人手里已经吃过无数苦头了!

这间套房的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乔桥光着脚跑得飞快,她顺手从架子上扯下一件外套,胡乱一裹就要冲出去。

只要逃到走廊上就好了!

前面是门!

乔桥激动地扑过去,用力一拧

“诶?”她不信邪地又拧了几下,门还是纹丝不动。

“好不容易有个亲近的机会,本想对你温柔些的。”浴室门打开,梁季泽走了出来。

他光着脚,浑身湿淋淋的,经造型师细致打理过的发型也全乱了,整个人看起来甚至有几分狼狈。

但他胯下那根肉棒却前所未有的胀大。

不夸张的说,乔桥感觉自己背后的寒毛都竖起来了。

“为什么……要关门?”

梁季泽抬手轻轻摸着自己的下颌,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因为我知道你会跑。”

乔桥:“……”

“粗暴一点,疼一点,对吧?”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虽然没准备工具,也不能留下淤青,但我对自己的技术还是很有信心的,那就开始吧。”

乔桥双膝一软,跪坐在了地上。

“姿势很好。”他低头看着乔桥,“那就先用喉咙给我洗干净这里吧。”

勃发的阴茎被猛地塞进了乔桥嘴里。

她瞪大眼睛,泪水几乎同时飚了出来,这个口交可不是之前在别墅时过家家一般的‘游戏’,这是强者对弱者的完全凌辱和侵犯!

“这是你最喜欢的大肉棒,要好好的吞下去。”梁季泽抱住乔桥的头,一点不留情面地冲撞,阴茎直直地撞进喉咙深处,几乎抵达食道,窄小的咽部被迫撑开到最大,连呼吸的空间都没有了。

乔桥眼角通红,费力地张大嘴巴,她不是想迎合梁季泽,只是如果不这么做,她真的会窒息的!

粗大的阴茎在喉咙里横冲直撞,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溢出来,滴滴答答地流到胸口,但男人似乎犹显不够,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头,然后扶着她的下颌把性器送到最深处,恨不得连两个卵袋都给她塞进嘴里。

“呜呜……哈……”

乔桥痛苦地呜咽,梁季泽的东西太大了,只要塞进来她就一点空气都呼吸不到,只能趁着他抽出去的间隙换气,但效率太低,气体交换太少,肺部积压了大量二氧化碳,宝贵的氧气已经快消耗殆尽了!

就在她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梁季泽突然拔出了阴茎,乔桥如蒙大赦一般趴在地上大口喘息,但很快又被捏开下巴强迫深喉。

这家伙,他是算好了时间的!

乔桥就这么被梁季泽反复折腾了三四遍,每次都是在缺氧到快背过气去的关键时刻给她稍许放松,但只要一缓过来,阴茎又会再次捅入她的嘴里。

太、太痛苦了!

乔桥满脸不知是水还是泪还是汗,总之是糊得一塌糊涂,滴下来的口水弄得胸口也一片狼藉,她感觉身体都要撑不住了,如果不是梁季泽一手扶着她的脑袋,她恐怕已经倒下去了!

“呼……真舒服啊……”梁季泽仰头长长叹息一声,“小乔,你果然很有潜力,明明口交技术那么糟糕,现在却能我爽到这种程度。”

他把阴茎从乔桥嘴里抽出来,后者立刻狼狈地趴了下去,大口大口地喘气。

“能这么痛快地操你,真是太好了。”他弯下腰,伸手抬起她的下颌,像抚摸小狗一样轻轻挠动,“平时总要顾忌这,顾忌那,连做爱都变得无趣了。也许我们两个就适合这样粗暴的模式,你觉得呢?”

乔桥说不出话,嗓子红肿发痛,浓郁的雄性味道充斥着她的口鼻,她想干呕,但又什么都呕不上来。

“好了,现在该换下面的小嘴了。”

乔桥被男人像拽破布娃娃似的从地上拽起来,旁边就是桌子,梁季泽随便把餐具一扫而空,然后把乔桥脸朝下摁在了上面。

屁股被迫高高撅起,还没来得及感受羞耻,臀肉上就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手感很好。”梁季泽意犹未尽地又打了几下,直到本来白嫩的屁股泛出可怜兮兮的红晕,“嗯?这是什么?”

乔桥一个激灵,她猛地回头,但是已经来不及了。

梁季泽接住了从她体内流出的白色精液,那些粘稠液体滴滴答答地粘在他的手指上,场面淫靡极了。

完了!

她忘了清理剩下的的精液了!

771:用前要洗干净

梁季泽很快就明白过来了。

这不难理解,精液只会在体内留存不长的一段时间,稍一回溯,始作俑者就会浮出水面。如果有多位嫌疑人,梁季泽可能还得运用一下逻辑推理,但他几乎一整天都陪着乔桥,唯一的空档,也只有见秦瑞成的那15分钟而已。

“你认真的吗?乔桥。”他气到极点反而笑了起来,“你见他就为了干这个的?”

乔桥眼看瞒不住也认命了,但嘴上却还要争辩几句:“你说了给15分钟,这15分钟怎么用是我的自由吧?”

“自由?好,很好。”梁季泽深吸一口气,他一把拽起她,拖着就往浴室里走。

“你干嘛……哎哎,好疼!”

梁季泽充耳不闻,他感觉肺都要被乔桥气炸了,他正在用全部的毅力控制自己不要伤害她,实际上他的内心世界早已是狂风暴雨,电闪雷鸣。

他一把将乔桥推入浴室,后者踉跄了几步后扑倒在温泉池边,但紧接着就被梁季泽提了起来。

“啊!”她惊呼一声,身体被打横挂在突起的池壁上,屁股也被迫撅了起来,私密处一览无遗。

梁季泽单手就制住了她所有的挣扎,男人脸色差到几乎可以用暴戾来形容,而他的动作也是毫不留情,两根手指刺入那个微微翕张还在吐出白色精液的小洞,屈起指节在里面来回刮擦。

乔桥闷哼一声,下意识夹紧双腿,但接着,一个大巴掌就落在了屁股上,声音脆响。

“你最好老实一点。”梁季泽语调阴沉,“别怪我没提醒你。”

乔桥吓得不敢再动,但体内抠挖的两根手指实在让她太难受了,如果一直疼痛倒也还能忍,偏偏疼痛中又时不时夹杂异样的感觉,像被扔进了一锅煮着冰块的沸水,简直要命。

秦瑞成这次射了很多进去,把她体内灌得满当当的,梁季泽挖出了一大部分,但还有一些射得太深了,手指无法抵达。

乔桥感觉梁季泽把手指抽了出来,她眼泪汪汪地回头,以为折磨到此结束了,没想到下一秒就被重重顶入的大肉棒撞得几乎失声。

“你知道男人的阴茎为什么是这个形状吗?”梁季泽抱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尽根没入再尽根抽出,而他的声音却极为冷静,“因为要用冠状沟把别的男人的精液尽可能刮出来,就像勺子一样。”

乔桥无力地趴在地上,锋利的池壁把她的大腿都割出了几道深深的红痕,但她无暇躲避了。

“我在第一次看到这个说法的时候,觉得很可笑。”他猛地挺腰,乔桥像死鱼似的被撞得弹了一下之后就再也动弹不得了,“但现在我不这么想了。”

他俯身舔着乔桥的耳朵,咬牙切齿:“试过之后才知道,这办法真的很好用。”

男人突然拔出性器,他揪起乔桥的头发,强迫她转过脸看:“你看,才几下而已就弄出这么多,效率是不是很高?”

乔桥透过朦胧的泪眼,看到梁季泽的性器上确实挂着一些粘稠的白浊,男人随手掬起一蓬池水,几下就把那些精液洗掉了。

“必须好好清理,一点都不留才行。”群②:③0\6九—②③|九6;还;有、福+利

“呜呜呜……对不起,我错了……”

“既然知道错,就要拿出改正的态度。”梁季泽眼神冰冷,他重重一下打在乔桥屁股上,“撅高点,不然我怎么把最深处的弄出来?”

两瓣臀肉都火辣辣的疼,但乔桥不敢忤逆他,一边呜咽一边颤抖着把屁股撅高,下一秒大肉棒果然又捅了进来。

“呼……”梁季泽吐出一口气,“你这小骚货,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我就是对你太好了,从今往后,我要使劲操你,把你操老实,操得你再也不敢发骚发浪。”

凶器再度插入颤抖不已的身体,已经因撞击而持续充血肿胀的敏感黏膜也再次被扩张到了极限。

乔桥感觉眼泪不停地溢出眼眶,但她连去擦一下的余力都没有,梁季泽的抽送毫不留情,脏器都仿佛被撞错位了似的,下半身已经有些麻木,快感和疼痛都变得模糊了。

“好像差不多了。”

不知被冲撞了多少次,身后的男人总算暂时停手,梁季泽低头仔细检查了性器上残留的液体,确定再也没有秦瑞成的精液后才稍稍露出满意的神色。

“但只是刮出来还不够。”他扳过乔桥的身子,改成面对面的姿势,然后把乔桥抱到池壁上,逼着她打开双腿。

“梁先生,求你了……”乔桥只能一个劲儿的哭,“我不要了,真的受不了了……”

“有什么受不了的?”梁季泽抬眼,他仔细观察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窄小入口,“还是秦瑞成就行,我就不行?”

乔桥一听吓坏了,一个劲儿的摇头,连话也说不出来。

“也不知道里面还有没有残余的,还是清洗一下比较保险。”他抓过一旁酒店提供的瓶装沐浴液,几下拆掉包装,然后把喷嘴塞进了乔桥的小花穴里。

乔桥意识到即将发生什么,吓得疯狂挣扎,一个劲儿地求饶。梁季泽面无表情地压制住她所有的动作,并顺手拽过一条毛巾塞进她嘴里。2306;9*2396

这下彻底丧失发声权,乔桥只能惊恐地瞪大眼睛。

冰凉的液体进入身体,冻得她打了个哆嗦,但这还没完,梁季泽拉开她的腿,用自己的阴茎将沐浴液顶进深处,顺带左右转了转,试图抹匀。

两人交合出逐渐挤出大量泡沫,梁季泽的性器进出得也越发顺滑,到这一步,乔桥基本失去了抵抗的意志,她也不哭了,因为哭也没用,对即将发生的一切只能咬牙忍耐。

随着梁季泽的抽送,泡沫变得越来越多,顺着乔桥的大腿流进温泉池中,肉体撞击的声音也越发不堪入耳,噗呲噗呲的,有时候还挤出一个变调的‘噗——’,羞得乔桥只能闭着眼睛随他怎么来。

“好像差不多了。”梁季泽抽出性器,弯腰检查了一番乔桥的下身,“可以灌水了。”

乔桥猛地睁开眼睛,看到梁季泽手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根透明管子。

这好像是从什么地方拆下来的,乔桥也没心情管它的来源,她呜呜着疯狂往后退,腿也胡乱踢着,试图以此来阻止梁季泽疯狂的想法。

“别怕,只是灌点水进去,不把里面的泡沫冲出来,你会生病的。”男人拽住她的脚腕,轻松把她拖回原位,“乖一点,你也不想受伤吧?”

她怎么跟一个成年男性拼力气?何况梁季泽为了保持身材常年健身,力量可不是她个小弱鸡能比的,再怎么不挣扎,她也被梁季泽轻而易举地控制住了。

管子插入她的体内,因为有大量的沐浴液充当润滑,这个过程几乎没受到任何阻碍,管子很快就进入了一大截,直到再也吞不下了梁季泽才收手。

他把另一头接到了温泉池边的水龙头上,温热的水便迅速冲入了乔桥体内。

乔桥不适地动了动身体,大量的水冲入体内,她的小腹也被撑得鼓胀起来,像是被人在身体里塞了个气球。在水流的冲洗下,越来越多的泡沫从她体内流出来,整个温泉池都被泡沫占满了。

“这样就能洗干净了。”梁季泽阴沉道,“我不会让他的任何东西留在你体内。”

乔桥不能说话,当然也放弃了争辩,她只是无力地看了梁季泽一眼,便又蔫蔫地垂下头。

“不舒服是吗?”男人温柔地握住她的手,“忍一忍,等洗干净,我会好好疼你的。”

冲出来的泡沫越来越少,直到最后从她小花穴中流出的全是干净的清水后,梁季泽才终于把管子抽了出来。

他分开乔桥的腿再次插入,性器在里面左冲右撞了一会儿,确定不会再沾上奇怪的东西后,梁季泽才把乔桥抱了起来。

后者已经没有任何力气了,软绵绵地趴在梁季泽肩头,湿漉漉的头发垂下来,像一只被水打湿的小绵羊。梁季泽细致地给她擦干净水,又用毛巾严实地裹好,才抱着离开浴室。

他还没有解放,尽管下身已经胀得发痛,但梁季泽觉得等到现在很值得。

毕竟好菜要留到最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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