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9 / 98 章
字体

第 89 章

我想娶你入群>&扣_3*2)铃壹-砌\;铃砌壹>驷{陆(17)

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乔桥的印象就比较模糊了。

她只记得自己的腰快被拗断了,腿也没法合拢了,视野里的一切都在旋转跳跃,时间被拉得很长很慢,身体和灵魂好像分成了两半,互不相干。

短暂的意识回笼也只是因为疼痛,她记得梁季泽好像发现了秦瑞成在她乳尖留下的浅浅牙印,作为回应,梁季泽咬了个更深的覆盖了过去。

“唔……”乔桥打了个哆嗦,茫然地睁开眼睛,看着梁季泽正舔舐她红肿的乳粒,新牙印非常清晰,几乎咬出血来。

“会被发现的。”她记得自己嘟哝了这么一句。

“无所谓了。”梁季泽再次进入她,他甚至点了一根烟,淡淡的烟雾让他的脸在清晰和模糊之间来回转换,只有唇边的橙色光点始终明亮。群;2<3/O6(9=2\39%6}

他弹掉烟灰:“我们在外面待太久了,那两个家伙应该猜到了。”

“哦……”

大脑已经失去了处理复杂问题的能力,乔桥疲惫地闭上眼睛,放弃了思考。

……

再睁开眼睛时,身处的环境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

她想从床上坐起来,但起到一半腰就骤然失力,即将狼狈地躺回去时,一只手伸了过来,稳稳地托住了她。

“你身体还没恢复,不要动。”

乔桥微微一颤,看向坐在床沿的宋祁言。

她突然觉得很羞愧,因为她能感觉到被子下的自己是什么都没穿的,也就是说,宋祁言该知道的应该都知道了。

“梁先生……呢?”

说完这句话,乔桥就想劈头给自己一耳光,宋祁言还不知道守了她多久,结果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问别的男人,真是睡糊涂了!

宋祁言倒是很平静,也没有生气:“反省去了。”

“反省?”

宋祁言似乎并不打算给她解释这句话的含义,而是转开了话题:“想吃东西吗?”

乔桥感受了一下,肚子确实空荡荡的,午饭没怎么吃就去找秦瑞成了,下午又消耗了那么多体力

想到这里,她问道:“现在几点?”

“凌晨三点,你从下午回来后就一直在睡。”

乔桥默默抿起嘴,这不就意味着宋祁言守了她起码五六个小时?

哇塞,她更想给醒来后问梁季泽的自己一拳了。

“先吃饭吧,我让人端上来。”

乔桥听话地点点头,不一会儿一顿营养丰富的晚餐(?)送到了床前,全是她爱吃的,看得食指大动。

乔桥伸手去抓勺子,但另一只修长的手先一步将勺子取走了。

“我来。”宋祁言自然地舀起米粥,吹凉后送到乔桥嘴边。

乔桥:“……”

这是什么情况,一觉醒来世界线变动?宋祁言不生她的气了?

见她发呆,男人微微挑眉:“不想吃?”

“不不……”乔桥受宠若惊地张开嘴,嗷呜一口全吞了下去,结果吞得太急把自己呛到了,咳得满脸通红。

宋祁言拿来纸巾,乔桥摇头,硬是一滴没浪费地全咽了下去。

这可是宋祁言喂的啊!吃了这一口还不知道有没有下一口,吐出去任何一粒她都会心疼的!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微凉的手指轻轻蹭了蹭她的嘴角,帮她把溢出的米汤擦掉了。

天啊,我是在做梦吗?!

乔桥一句话都不敢说,生怕惊醒这脆弱地美梦。两人一个喂一个吃,很快晚餐就被一扫而空了。

乔桥吃得肚子浑圆,但想到这是宋祁言亲手喂的,又觉得还能再干三大碗。

“好了,再吃就太多了。”宋祁言让人收走碗碟,帮乔桥盖好被子,“睡吧,其余的明天再说。”

诶?这就要走?

乔桥刚睡饱觉,又吃了饭,精神头十足。两人好不容易有了点独处时间,她可不打算放过这个大好的刷好感度机会。

修复跟宋祁言的关系是重中之重,天赐良机岂有不用的道理?

乔桥伸手‘啪’攥住了宋祁言的衣角。

“你去哪儿?”声音尽量虚弱,尽量有气无力,虽说刚才吃饭吃得满面红光,但装也要装出气若游丝的感觉。

“我去休息。”

乔桥努力眨了眨眼睛,试图润出一点水光感,打造‘小鹿斑比’般的无辜眼神:“这里,也能休息……”

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宋祁言的反应,但很可惜,从他的脸上既读不出情绪变化也读不出任何想法,他像是听到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的寒暄一般,无需做出什么回应,听听就罢了。

乔桥突然觉得很沮丧。

她知道自己做了错事,站在宋祁言的角度,别说不理她,就算是气急了打她一顿都是应该的。但他还是选择了接受她,甚至还给她喂饭,照顾她。

到这个程度也该知足了,不能奢求更多了,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好感也不是一天刷出来的嘛,今天能喂饭,明天也许就能亲嘴了呢,嘿嘿嘿。

乔桥天生的乐观性格很快就让她重新振作起来,对哦,不能让宋祁言觉得有负担,今天这样就可以了,其他的慢慢来吧。

“对不起,我就随便说说。”乔桥乖巧地松开手,“你很累了吧?晚安。”

宋祁言低头看了看她缩回去的手。

怎么回事?

乔桥敏锐地察觉到男人的心情似乎变坏了,气氛有些压抑,宋祁言既不动也不说话,好像在等待什么。

“要不,我往那边挪挪?”她突然福至心灵。

见宋祁言不反对,乔桥当机立断往内侧一滚,腾出了一大块地方,足够宋祁言躺下了。

男人的脸色这才稍微转晴,接着,他便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衣服。

乔桥捂住鼻子,虽说要刷好感度,但这个剧情来得太快了吧!

呜呜呜,他还是那么帅气,身材还是那么好,这个锁骨……这个腹肌……这个人鱼线……怎么好像瘦了点?但是两条腿还是好长好直,他要脱光了躺进来吗?完了,我洗澡了没?会不会让他闻到什么不好的味道啊?

乔桥满脑子疯狂刷过的弹幕在宋祁言从衣橱里取出一套睡衣后戛然而止。

哦……对了,他睡觉是要穿睡衣的。

换好衣服之后,宋祁言掀开被子躺了进来,他睡觉的姿势也很规整,不像乔桥睡一觉恨不得把整张床都滚一遍。宋祁言睡觉总是保持在很小范围内活动,大多数时间都平躺,偶尔才会左右侧卧。

也因为有这个特性,让乔桥总觉得宋祁言家的床都买的特别亏,完全没必要买什么超大SIZE嘛,反正他睡觉永远只占那一亩三分地。

宋祁言确实躺在了乔桥身边,但床太大了,两人中间还有好大一块空隙,乔桥厚着脸皮在被窝里蹭了半天,终于挨到了宋祁言身边。

闻着男人身上传来的熟悉的男士淡香水味道,乔桥真觉得心情复杂。

她和他……多久没有像这样躺在一起了呢?

乔桥知道宋祁言想杀秦瑞成,但她不恨他。这不是宋祁言的问题,也不是秦瑞成的问题,而是她的问题。

她没有能力平衡这些男人们,以至于他们之间只能以最原始的方式维持和平,一旦其中一方实力大减,结局必然是被驱逐出这个脆弱的团体。

即便宋祁言不杀秦瑞成,也还有周远川,梁季泽。梁季泽目前对秦瑞成兴趣不高也仅仅是因为有宋祁言和周远川在而已,梁季泽知道他们不会放过秦瑞成,所以才乐得当个好人,再顺便卖她一个人情罢了。

一旦宋祁言和周远川选择当好人,梁季泽就会在第一时间将獠牙对准秦瑞成。

在这件事上,他们的目标是完全一致的。

所以怨恨宋祁言没有任何意义,他只是遵守了游戏规则而已。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能允许秦瑞成继续活着,甚至压制住周远川和梁季泽暂时不去动他,在乔桥看来,已经是格外宽容了。

她自己是如此微小孱弱,没有宋祁言的默许,几乎做不成任何事。

也许是乔桥的目光太热切,原本闭目入睡的人忍不住睁开了眼睛。

“我是不是吵醒你了?”乔桥手足无措,“我发誓我就只是看着你,别的什么也没干。”

宋祁言微叹一声:“你睡不着?”

“……”她不好意思说她现在精神得可以狂奔五公里。

“过来。”宋祁言无奈地张开怀抱。

乔桥一时没反应过来,但马上她就生怕对方反悔似的飞快钻进了宋祁言怀里。

“睡吧。”他闭上眼睛,很快呼吸声就变得均匀平缓了。

乔桥又默默看了他很久,才再次睡过去。

如果这是梦的话,就永远不要醒来吧。

773:公平起见

这一觉前所未有的香甜。

乔桥醒来后身边已经空了,不过被褥摸起来还有一点余温,她把头埋进宋祁言睡过的枕头里,一边嗅闻着上面残留的淡香味,一边感叹自己真是个变态。

看了看表,居然早上九点钟了,如果除去她中间清醒的那几十分钟,等于这一觉睡了十几个小时,也就是说她的身体确实累到极点了。

穿好衣服下楼,四肢还是软绵绵的,好在酸痛感缓解不少,不过要恢复正常估计起码还得休息两三天。

楼下一个人都没有,宋祁言和周远川都不在,梁季泽也不知所踪,只有管家的女佣在做日常打扫,乔桥问了问他们的去处,女佣表示今天只有宋先生在家,十分钟前刚出去,可能在花园里。

乔桥闻言就想去花园找他,但女佣表示宋先生提前交代过,如果乔小姐醒了就要提醒她先吃饭,吃过饭才能做别的事。

乔桥有点无奈,她昨晚吃了不少,现在一点也不饿,但既然是宋祁言交代的,她还是照做比较好。

女佣端来丰盛早餐,乔桥敷衍地随便吃了几口便扔下筷子,穿上外套出门了。

她自从搬入这栋别墅,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自己卧室里,没时间也没心情闲逛,因此像这样在花园里漫步,还是第一次。

这里的花园面积广大,前后左右各一个,以别墅前的中央大花园为主,四周则遍植榆树橡树和山毛榉,树木如此郁郁葱葱,几乎跟山上自然生长的植物融为一体,显得整个庄园像被一片葱绿托在手心里。

但乔桥很喜欢这种森林感十足的布置,那种喷泉和矮灌木的组合虽然好看,但难免千篇一律,像这样只在中央花园里留一些人工雕琢感,而其他地方都保留自然风味的风格就非常好。

她在中央花园里转了一圈,采了两朵绣球花,又沿着小路往坡度稍高的西花园走去,走了大概五六分钟,就看到了宋祁言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运动装,正坐在花园的石凳上闭目养神,耳朵里塞着运动耳机,看来是刚跑完步。

乔桥走过去,她脚步放得很轻了,但男人还是迅速察觉到了异样并睁开了眼睛。

“嗨……”

乔桥尴尬地打了个招呼,宋祁言则抬手把耳机摘了下来。

“身体怎么样了?”

“好多了,我虽然看着弱,但体质挺好的。”乔桥拍了拍自己的肱二头肌,“你看我几乎不感冒嘛。”

宋祁言:“嗯,吃饭了吗?”

“吃了,不过吃得不多……感觉昨晚上吃得还没消化。”她声音渐小。

“没事,吃不下就算了。”

宋祁言的神情始终淡淡的,两人寒暄似的问完这几句便陷入无话可说的境地,乔桥现在有点怕他,不敢再像以前似的随心所欲了,因此相处起来多了几分畏惧和客气。群—②③=06九②③九\6还有·福“利

又沉默一会儿,乔桥硬着头皮问:“周先生呢?他昨天过敏去了医院,现在应该没事了吧?”

“嗯,保险起见正留院观察。”

乔桥闻言长松一口气,拍了拍胸口:“那就好……”

宋祁言看她一眼:“你很担心他?”

乔桥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小心翼翼道:“我……我是不是不该担心?”

“不。”宋祁言笑了笑,“但始作俑者一般不会这样。”

乔桥傻了。

她完全没想到这么快就暴露了,面红耳赤了好一会儿才问:“你怎么知道的?”

“这并不难猜。”抠,qu.n:23_灵六=9$二>39六{

“周先生他,也知道了吗?”

宋祁言:“他进医院后就给我打电话了,你们的手法并不多么高明。”

“我还让那个老板收摊回家,就是怕被周先生发现糕点有问题……”她接触到宋祁言的目光,恍然大悟,“是不是太‘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是。”

“唉,果然……”乔桥垂头丧气,“就不该对着周先生搞小动作。”

说完,她悚然一惊,如果宋祁言已经知道过敏事件是她有意设计的话,难道不会奇怪为什么要支开周远川吗?还有就是梁季泽说了多少?宋祁言知不知道她和梁季泽那天下午到底干了什么?

她仔细观察着宋祁言的表情,又回想了一遍昨天醒来后他的态度,觉得宋祁言应该还不知道她去见秦瑞成了,不然不会这么温和。

等等……难道梁季泽把所有责任都揽过去了?追新来'叩.叩二三=伶陆玖二三玖陆

他给宋祁言的理由难道是为了跟她做爱才支开周远川?

乔桥突然觉得有点对不起梁季泽,但眼下她又不能直接问梁季泽去哪儿‘反省’了,只能在心里默默给他点了根蜡。

这个恩情我是不会忘记的,等你回来一定好好报答!

她又陪着宋祁言坐了一会儿,等休息得差不多了,两人便一起回到了别墅。

宋祁言跑步出了点汗,所以上楼洗澡去了,乔桥寻思今天应该没她什么事了,就回到卧室打开电脑开始搜索资料。

她最近一直在查阅各种书籍,想从中找到一个能救秦瑞成的办法。

她知道这跟缘木求鱼差不多,但她实在没别的招了,她总不能去问周远川吧?身边也没有可以咨询的朋友,凭她自己那点智谋估计苦思冥想一百年也没用,这么一排除好像也只有翻书这一条路可以走。

周远川也许真的有办法,但他肯定不会说的,乔桥更不敢去问。

而且她没有多少时间了,梁季泽破坏了规则,宋祁言肯定要收回秦瑞成的监守权,没了梁季泽帮忙,她不可能再见到秦瑞成了。

不能确认秦瑞成安全的话,等待时间越长,他就越危险。

宋祁言可能会精心谋划一个意外,虽然乔桥觉得他不会在拿着秦瑞成监守权时这么做,但谁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她不敢赌。

电脑屏幕上摆满了密密麻麻的资料,乔桥自从离开学校后还没这么努力过,她也试着跟网友求助,但大多数建议都太浅显了,连她自己都觉得毫无实施的价值。

要是有一个跟秦瑞成没有利益冲突又比较聪明的人在就好了。

咦——也许简白悠可以?

乔桥顿时沮丧起来,想跟简白悠说上话跟登天也差不多了,虽说知道他在哪儿,但天堂岛那地方可不是想去就能去的啊!

她现在一点人身自由都没有,表面上可以自由活动,但想出门必须有人陪同,宋祁言看她看得很紧,连工作都全挪到家里处理了,不给她任何机会。

乔桥正发愁,门口突然传来‘咚咚’两下敲门声。

她以为是佣人,随口说了句‘进来’,但来人却是已经沐浴完毕,仅穿着浴衣的宋祁言。

他刚洗完澡,脖颈上还残留着一点未擦净的水珠,从领口露出的一片肌肤则被热气蒸得浮出了一层淡淡的粉,似乎在诱惑人撕开浴衣一窥究竟。

乔桥蓦地感觉有些口干舌燥。

“你怎么来了……”乔桥迅速关掉屏幕窗口并合上笔记本电脑,心虚地问,“有事吗?”

宋祁言没说话,他看了看被乔桥重新整理过的屋内摆设,问道:“住得还习惯吗?”

“挺习惯的。”乔桥挠头,“我又不挑,就算是猪圈可能也睡得下——哦,我不是说这里是猪圈……”

“想去我房间看看吗?”

乔桥眨眨眼睛,有点搞不清状况。

但她还是点头:“好啊。”

于是她就这么一头雾水地跟着宋祁言去了他的房间,宋祁言的房间也很大,比她的还大,除了日常生活的设置,还加了一个独立书房,可以处理一些简单的工作。

乔桥敏锐地发现房间里的一些摆设她都见过,是从宋祁言其他房子里搬过来的,也正是这些东西,给这个房间增添了一丝熟悉感。

不过……宋祁言让她来参观房间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想重新装修吗?

宋祁言:“喜欢哪边?”

“诶?什么意思……”

宋祁言:“我的房间和你的房间,你喜欢哪个?”

“……你的吧。”她想了想,“我房间乱糟糟的,也没怎么收拾。”

“好,那就在这边。”宋祁言说完,便解开浴衣,作势要脱掉。

乔桥当场瞳孔地震。

“诶,你你你干什么?”她吓得后退了两步,噗通一屁股坐在了床上。

宋祁言的神情还是淡淡的,好像只是在执行一个必要的仪式:“梁季泽破坏了规则,公平起见,我跟周远川会分别跟你做一次。”

乔桥:“哈???”

774:你可以享用了

乔桥觉得这一幕如果出现在四格漫画中的话,那么代表她的那个小人儿的下巴,此时已经掉在地上了。

旁边还会配上拟声词,一个大大的‘啪叽’。

“你……在开玩笑吧?”乔桥干巴巴道,“你们怎么可能制定这么那啥的规则?”

宋祁言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神也很平静,好像乔桥的反应在他预料之中,而他也会留出足够的时间给她接受现实。

乔桥笑不出来了:“不会吧?”

“周远川进医院的时间在下午一点左右,从批发市场到酒店的路程大概三十分钟,所以开始时间是下午一点半。”

乔桥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宋祁言薄唇轻轻开合,吐出的话却无比冰冷:“昨天你们是下午六点十八分回来的,按六点算,你跟梁季泽独处了四个半小时,那么我跟周远川也将获得同等的时间。”

乔桥眼看着他拿起手机,设置了一个270分钟的计时器,而大拇指只差1公分就摁到开始键了。

“等一下!”乔桥吓得声音都变调了,“先不要!我还没准备好!”

宋祁言:“开始之后也可以聊天,计时启动越早,对你越有利。”

“我知道我知道!但是我还有很多问题,我不能这么不明不白地就跳进坑里啊!”乔桥焦躁地揪住自己的头发。

“跳坑?”宋祁言的黑眸沉了沉,但这情绪在他脸上转瞬即逝,“你想问什么?”

乔桥抱着头想了想,咬牙道,“第一个问题,梁季泽知道吗?”

“当然。”

唔!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梁季泽你个王八蛋!!!

乔桥气得差点心脏病发作当场晕厥,她决定收回之前要报答梁季泽的话,梁季泽就是个大坑货!血妈坑!

他明明知道破坏规则的后果是什么,还一点也不掩饰地把她带回别墅,衣服都不给她穿一件,这不就明摆着告诉宋祁言,两个人做过了嘛!

这是故意的吧?绝对是故意的吧?!

乔桥在脑内把梁季泽疯狂暴打了一顿,但这除了精神上让她稍微好受一点外,对于目前她要面对的事情是一点帮助都没有。

但这不代表她要坐以待毙,梁季泽不仁,别怪她不义了。

“我要检举梁季泽!”乔桥下定决心,“我是被他强迫的,他没经过我同意!”

宋祁言:“然后呢?”

对面的人表现得这么淡定,乔桥以为宋祁言没明白她的意思:“就是……就是我是无辜的啊!这事跟我没关系,我是受害者,我不应该承受这270分钟。啊不对,是两个270分钟。”

宋祁言似乎笑了:“乔桥,这与你无关。”

乔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对啊对啊,就是跟我没关系,你也能理解吧?”

然后她就接触到了宋祁言宽容到近乎怜悯的眼神,那眼神里的意思并不难懂,她的笑容也跟着渐渐消失了。

“不会吧……”她终于反应过来,哭丧着脸,“我连给自己申辩的权利都没有吗?”

宋祁言重复了一遍那句话:“这与你无关。”

乔桥此时也明白了,无论她跟梁季泽之间有什么矛盾纠葛,这两个270分钟她都逃不掉了。这是铁律,是规则,是男人们之间为了公平做出的保护性机制——也就是“不看过程,只看结果”。

她是被强迫也好,迷奸也罢,只要梁季泽切实地享受过这270分钟,那么其他人也该得到同等的对待。

“但是……”乔桥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你没必要因此勉强自己啊,我知道你不想做,我们可以单纯的聊聊天或者睡一觉,反正就我们两个嘛,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

宋祁言打断她:“你认为我不想?”

乔桥刚要张嘴,猛地抬眼看对面的人脸色不太对劲儿,就果断把涌到嘴边的回答咽了回去。

她虽然不知道哪儿惹到了宋祁言,但多年跟他相处的经验还是在关键时刻捞了她一把,没让事情螺旋坠落到一个不可挽回的地步。

宋祁言走到桌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现在还是白天,阳光正好,宋祁言的脸被窗外投射进来的光线笼罩,他的五官非常出挑,在大自然巧合般的绝佳打光下更是将优点发挥到了极致,但即便在如此明亮的环境下,乔桥却仿佛仍能看到隐藏于阴影之中的假相。

他在控制什么,压抑什么。

乔桥情不自禁地退了一步,但就这么一动,她跟宋祁言之间的距离就变了,看过去的角度也变了,光线更是跟着变了。

那些可怕的阴影从他的脸上悄然溜走,宋祁言的脸又再次变得柔和起来,好像刚才她看到的一切都是她的错觉。

“你说得对,我确实不想。”好半天,宋祁言才开口说话,“你回去吧。”

乔桥一愣,没想到转机来得这么快,她谨慎道:“你不是说,要遵守规矩吗?”

宋祁言笑笑:“这270分钟,我送给你。”

他拿起乔桥的手,用她的手指摁下了计时器的开始键:“你可以享用了。”

……

宋祁言都离开好一会儿了,乔桥还维持着那个姿势,一动没动。

计时器的数字在缓慢流逝,她猛地回过神,才惊觉自己竟然呆呆得站了这么久。

她……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乔桥觉得大脑更疼痛了,她干脆躺在床上把整件事捋了一遍,觉得宋祁言态度大变就是在她说出‘你没必要因此勉强自己’那句话之后。

可是,宋祁言不就是在勉强自己吗?他明明平时连话都不跟她多说啊。

这不是摆明不想理她吗?在这个前提下,她会有这种误读是很正常的吧?

苍天啊……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乔桥觉得宋祁言比所有这些加起来还要难读一万倍,她是真的不清楚他怎么想的,明明两人之前还一起睡了一觉,早上的几句话也还挺温馨,怎么一到关键节点,就会变成这样呢?

不行,还是得去找他,有误会也要说清楚啊。

想明白以后,乔桥便直奔楼下,转了一圈没看到宋祁言的身影,一问佣人才知道,他已经出门了。

宋祁言把卧室留给她,然后自行去书房换了衣服就径直离开了,至于去哪儿佣人也不清楚,但既然是开车走的,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

乔桥吐出一口气,懊恼地坐回了沙发里。

……

当天晚些时候,周远川也回来了。

他基本恢复了健康,不过脸色还有些苍白,身后的张晓东手里提着一个小箱子,交给乔桥时叮嘱里面都是周远川该吃的药,一定要让他按时服用。

乔桥被里面药品的种类和数量都吓了一跳,她以为周远川只是过敏而已,像普通人一样只要坐那儿等它自愈就行了,哪里想到一次过敏对他伤害竟然这么大。

张晓东低声解释:“周教授的身体自从上次被人下药就一直没好利索,所以更得精心照顾,麻烦你多费心了。”

“被下药?”乔桥瞪大眼睛,“什么时候的事?”

“你不知道?”张晓东一脸不可思议,但他不愧是常年做保卫工作的,立刻就嗅到了某些讯号,摆摆手,“别在意,你就当我乱说的吧。”

乔桥:“喂……”

张晓东跑得飞快,但乔桥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不然张晓东跑什么?

但是‘下药’是什么意思?周远川被人下过药?谁敢给他下?谁能给他下?尤其是凭周远川的智商,不是他自己心甘情愿吃下去,别人能下药成功?起码张晓东这关就过不去吧?

乔桥装着一肚子问号回了客厅,周远川坐在沙发上休息,见她进来了还温声道:“别担心,大部分都是营养剂,我已经好多了。”

乔桥踌躇片刻,还是觉得问清楚好:“张队长说你身体一直没好。”

周远川表现得云淡风轻:“哦,我前阵子生了一场小病,没什么大碍。”

“那,‘下药’是怎么一回事?”叩;叩#群、2‘3,灵!六9二39六&

周远川顿了顿:“他告诉你的?”

775:被你发现了

乔桥吐出一口气,想尽量减轻张晓东的罪责:“张队长可能说漏嘴了,他以为我知道。”

“哦,只是一个小误会。”周远川微笑,“跟你没关系。”追文2三]呤=六久二,三久六<

乔桥不吭声了,她就这么盯着周远川,她知道以周远川的智力,瞬息之间就能编出一个足以让她信服的谎言,所以她不能追问,但要摆出必须知道真相的态度。

两人对视片刻,周远川果然败下阵来,他叹口气:“小乔,我觉得你还是不知道为好。”入/裙“叩叩七<一.灵@五,巴巴无?九?灵

“应不应该知道,不得我自己说了算吗?”

“我不想你愧疚。”

乔桥扯了扯嘴角:“那我更得知道了。”

周远川见劝不住,便也不再坚持,一五一十地把为了跟乔桥联络上而如何跟俞家打交道的事说了出来。

“结果你也知道了,我们大获全胜。”他笑了笑。

事情已经过去,即便是重述,周远川的语气也相当平淡了,仿佛在讲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但乔桥却听得心惊肉跳,手心冒汗,周远川那么孱弱的身体,在那个时刻却要服下大剂量的春药,但凡某个环节出了问题,后果都不堪设想。

“你看。”周远川轻叹一声,他把乔桥拉到自己的面前,抬手帮她擦去脸上滚落的泪水,“我就是不想看到你这样,才选择保密的。”

“你的身体……”

“早就没事了,梁季泽弄来的药,成分都是知根知底的,况且我还有军方的医疗团队。”他捧起乔桥的脸在她双颊上各亲了一口,“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愿的,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乔桥扁了扁嘴,眼泪掉得更凶了:“可我还让你吃掺了蟹粉的点心……”

“关于这个,我会讨回来的。”他压低声音,“你做好准备吧。”

愧疚感激等种种复杂的情绪如风暴一般席卷了乔桥的心脏,她一瞬间觉得就算周远川这时候让她跳楼她也干了。

“270分钟吗?”她狠狠擦一把眼泪,“没问题,720分钟都没问题!”

“小乔,你是不是对我太有信心了?”周远川无奈道,“我倒是想720分钟,但我可能比你先晕过去。”

乔桥:“……”

好像还真有那个可能。

“对了,宋祁言呢?他不在家?”

乔桥顿时又沮丧起来:“我好像说错了话,把他气走了。”

“也好,那家里就我们两个了。”周远川毫不在意,反而露出笑容,“可以独处了呢。”

“但是——”

周远川抬手捂住她的嘴巴:“你现在的时间属于我。”

乔桥只好点了点头。

“一起洗澡吧?”周远川兴致勃勃地提议,“我可以帮你搓背按摩,我跟张晓东学了几个手法,你一定要试试。”

乔桥今天出了点汗,确实该洗了,但她犹豫道:“张队长说你身体还比较虚,最好不要呃,剧烈运动……”

“只是洗澡而已,你想到哪里去了?”周远川信誓旦旦,“我不会乱来的,再说我也没那个力气啊。”

……

半小时后,乔桥只想说: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浴室里热气蒸腾,乔桥光溜溜地坐在小板凳上,等着身后的周远川给她涂沐浴液。

男人也脱了个精光,他身体并不健壮,因为体质虚弱的原因,看起来比正常的成年男人还要瘦一些。但他的身材比例实在太好,腿长腰细,简直就是行走的衣架子,再加上皮肤雪白,站在那儿就如白玉雕成一般,美到激不起你一丝邪念。

“要涂了哦。”周远川两手沾满泡沫,调皮地从乔桥腋下穿过,捧住了她的两个小乳。

乔桥万万没想到他会先从那里下手,身体一激灵:“你干嘛……”

“给你涂沐浴液啊。”男人的语气无比正派,但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不正经,“这里是女性很重要的部位,必须好好照顾。”

手掌沿着乳包下缘向上游走,直到乳尖被正正好好地包在掌心之中,反复揉搓。

乔桥缩着肩膀往后躲,周远川怎么可能让她逃走,五指紧紧跟上,如有生命一般吸附在她的双乳上,怎么都甩不掉。

大量泡沫从掌心和乳包贴合处溢出来,把她上半身都裹满了。

“可、可以了吧!”

脆弱的乳尖被人用掌心来回磨蹭,那感觉又痒又热,像被人在乳尖上点了两团火,乔桥浑身发软,只能在进一步失态前用胳膊护住自己:“哪有总涂一个地方的!”

见她抗议,周远川也不过分坚持,顺从地转换战场,老老实实帮她把后背和胳膊也涂满了。

接下来就该下半身了。

乔桥早有防备,抢过浴球:“好了,剩下的我自己来就行。”

她拿浴球胡乱在腿上擦了两下,刚想站起来冲洗,就被周远川摁了回去:“小乔,你怎么可以对自己的身体这么敷衍?”

他挤出一泵沐浴液,放在手心微微软化,然后仔细地用掌心揉搓乔桥两腿之间的稀疏毛丛:“这种地方不好好清洗可是会生病的。”

乔桥汗毛都竖起来了。

男人的手掌湿润温暖,又带着沐浴液,跟毛发丛稍微摩擦就蓬起了大量泡沫,周远川就这样把她的下半身也涂满了。

乔桥欲哭无泪,早知道就不抢浴球抢沐浴液了!

“好了,全涂完了。”周远川恋恋不舍地收回手,“接下来该我了。”

乔桥:“那我可以冲掉了吧?”

“不行哦。”周远川笑着抱住她,在她耳边低声道,“你现在就是我的浴球。”

“诶?”

乔桥被拽过去,周远川的身体紧紧贴了上来,蹭着她身上的泡沫,因为沐浴液的关系,肌肤相接处无比润滑,身上的每一处肌肉起伏都能清晰感知,跟平时的拥抱蹭蹭完全不一样

尤其、尤其是那个地方……

周远川的性器早就高高的挺立起来了,但他一直表现得很正常,也没有用手去抚慰过,甚至还很注意在关键时候跟乔桥拉开一点距离,显得既绅士又克制,弄得乔桥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毕竟都赤裸相见了,要求一个成年男人不起反应也不现实。

但是这个涂沐浴液的环节可不保持距离了啊!

周远川的性器就顶在乔桥肚子上,身体贴合时甚至能感觉到它在随着脉搏跳动,乔桥面红耳赤地试图挣扎,但她一动,那根漂亮的大白萝卜就开始有意无意地蹭她,还用头部去顶她的胸!

“涂得差不多了吧!”

在周远川抱着她蹭了快三分钟后,乔桥忍无可忍地推开他。

男人有些失望,不过还是拿起花洒,开始冲洗两人身上的泡沫。冲洗干净之后,周远川又拉出躺椅让乔桥躺下,说要给她按摩。

乔桥想推辞,但一接触到周远川的眼神,就想到他主动吞服春药的事,拒绝的话就说不出口了。

算了算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吧。

“只能按摩……”乔桥红着脸趴下去,“不许干别的,你的身体还没恢复。”

“我知道。”周远川低头亲亲她光滑的后背,“我会为了你努力保持健康的。”

他应该确实跟着张晓东学了几手,虽然位置找得不是很准,但按得已经有模有样了,乔桥这几天神经紧张,肌肉也比较僵硬,被这么按了几下之后,居然浑身舒畅。

但……有个尴尬的问题。

乔桥趴在躺椅上,周远川则岔开腿跪在她身体两侧,膝盖一左一右夹着她的胯部。这个姿势两人都很省力,也方便周远川动作,但他现在是光着的啊!

光着就意味着他稍一弯腰,性器就会垂到乔桥的后腰上,随着按摩一起一伏,性器头部也会跟着一戳一戳地顶着她。

这种顶弄是很轻微的,甚至可以说若有若无,要是不知道什么东西在顶还好,一旦想明白之后就无法忽视,每次触碰都会引起她一阵战栗。

乔桥只能咬牙忍耐,也担心周远川会做点别的,所以神经很紧张。但男人始终规规矩矩,按完肩颈和腰部后,又帮她放松四肢。

“结束了吗?”乔桥颤声道。

“快了,就剩一个部位了。”

“好吧……”乔桥把脸埋进胳膊中,暗自庆幸浴室温度足够高,能掩盖一下她的脸红。

“那这就开始了哦。”

乔桥点头,身后之人的手掌也落在了她的屁股上。

咦,怎么是这种手法?

乔桥感觉臀瓣被掰开了,私密处也有些凉飕飕的,她奇怪地回头去看,却正好看到周远川一手扶着他的性器,正要挺入那个隐秘的部位。

“被你发现了。”他微微一笑,猛地挺腰,将性器完整地送入了乔桥体内。

776:再给我十分钟

“唔——”

乔桥闷哼一声。

周远川的顶入得太突然,她正处于精神和身体完全放松的状态,就好比你正舒舒服服躺在沙滩上晒太阳,突然间乌云密布砸下一片冰雹。你的精神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身体还无法做出适当的反应,只能任由一切发生。

男人的阴茎甚至没有受到什么阻碍就挺入到了最深处,那个隐秘的入口早被热气熏蒸得柔软且湿润,花瓣软绵绵地敞开,神经也懒洋洋的,以至于周远川都尽根没入了,乔桥都聚不起力气反抗。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抓紧身下的躺椅,但这个动作刚好方便了周远川,他不客气地扣住乔桥的腰肢,性器更是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体里冲撞。

“周先生……你、我……不行!”乔桥总算回过神来,她急得扭动身子挣扎,但人被牢牢地压在躺椅上,再努力也效果有限。

周远川迷恋地啄吻着她的后颈,手更是不客气地伸到她胸口摸索揉捏着两个小乳,低声道:“小乔,总算能碰你了,你可知道我有多想你?”

“可张队长说——”

“那你要我怎么办?”周远川咬着她湿漉漉的耳廓,“能看不能吃,憋死我算了。”

乔桥难堪地咬住下唇,周先生的性器真的太长了,轻松就能顶到那个地方……要是保持这个频率的话……

“就算做完立马晕过去我也认了。”他喘息着挺动腰身,“你可别想跑。”

乔桥看他一副心意已决的样子,再加上两人确实已经有了肌肤之亲,再说别的也晚了,便索性放弃,由着他来算了。

浴室里一时只听得见乔桥的呻吟和周远川的低喘,结合处蜜液泛滥,深处的黏膜被撑开又来回摩擦,神经末梢像着火一样烧得人浑身乏力,乔桥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被水汽蒸软了,男人的东西在她体内搅捣,每一下都让她情不自禁地想尖叫。

“小乔……”周远川把脸贴在她的肩膀上,疲惫地闭上眼睛,“真的好舒服,要是能一辈子在你里面就好了。”

“你、你别说这些,快点射出来啦……”

她谨记着周远川的身体状况,知道性爱持续时间越久,对他身体伤害越大。

“我不舍得。”周远川情不自禁地动着腰,“你里面那么软,那么温暖,还紧紧地包着我……”

“你先射出来……嗯,还可以、还可以第二次嘛。”她红着脸,小声道。

“你说真的?”男人的声音接着又低落下去,“但我现在这个样子,恐怕撑不到第二次了。”

“那就明天……”

“到明天不就超过270分钟了吗?”

乔桥快疯了,周远川每说一句都恰恰好地顶在她的敏感点上,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无意,反正这么一碾一顶,就像一道道快感的鞭子似的抽在她身上,思维也被抽得一次次打散又重组,天知道她组织起语言来回答耗费了多少力气!

她羞愤地捂住脸:“这次不算,可以了吧!”

周远川笑了。

他发自真心微笑时堪称绝美,宛如从画里走出来的清冷仙人,一笑顿时惹得山间清泉叮咚,百鸟啁啾,浴室都恍惚为之一亮,要不是下半身实在淫靡不堪,乔桥甚至想把这一幕拍下来。

“好乔桥。”他温柔宠溺地翻过她的身子,低头去追逐她的嘴唇,“不许反悔哦。”

说完,他动腰杆的频率明显加快,一改刚才细嚼慢咽式的进攻,像是要把她吞下去一般开始发力抽送,两片花瓣被摩擦得水汪汪红通通,但快乐却翻倍得往上涨。

乔桥为了让他省力,努力地分开自己的大腿,尽量让周远川以较为省力的姿势正面进出,他压在乔桥身上,呼吸越来越重,不知是汗水还是蒸汽凝成的水珠挂在他的鼻尖上,悬而未落。

周远川紧紧抱着她,亲吻她的嘴唇,就算这样很辛苦,他也舍不得放手。

直到现在,他才有了乔桥确实回来了的实感,他不是容易被感情主宰理智的人,也很清楚目前发生的一切都是物质的,客观的,不以意志为转移的,做或者不做都改变不了乔桥存在的事实,但他太想抓住什么,留下什么了。

只有像这样紧紧地抱着她,跟她融为一体,互相交出身体的一部分,周远川才能稍稍从那些黑暗绝望的噩梦中挣脱。

她活着回来了,健康的,正常的,会说会笑的。

真是太好了。2@3;0[692(39=6

……

乔桥一边承受着周远川的贯穿,一边还要迎合着他的亲吻,她能感觉到身上的人很激动,舌尖互相勾缠,湿润润的水汽模糊视野,触感被放大,灵魂都像是要被吸吮出去一般。

下身的撞击越来越热烈,她感觉腰酸得快断了,快感持续在小腹堆积,周远川的性器每次撞击都像是在擦打火石,火星一个接一个地落向她那盛满了油脂的身体,只要有一个不偏不倚地落下,都能瞬间在她体内点燃一场泼天大火。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咬住嘴唇,努力压抑即将溢出喉咙的呻吟,但其实叫出来也没什么,反正浴室早就溢满淫靡的水声了。

不过……虽然很舒服,但对周远川一个大病未愈的人来说,这坚持得也太久了点吧?

乔桥自己都高潮两次了,周远川居然还没有要射精的迹象,这让乔桥心里不禁嘀咕起来。

因为在乔桥身边这些男人们中,周远川一直算时间上稍逊一筹的那个,倒不是他性能力有什么问题,只是其他人都过于怪物了。

宋祁言就不用说了,自制力强到不像人类,关于这点乔桥可是用身体无比深切地体会过了,宋祁言如果真的要惩罚她,可以做到几个小时都不射精,把所有注意力都放在她身上,直到她哭着求饶才会收手。

梁季泽是技巧型,他太了解女人的身体了,也能凭借丰富的床上经验调整自己的节奏,尤其是配合各种小道具时,真能把乔桥弄得死去活来。

秦瑞成就随性多了,但他身体素质摆在那儿,年轻力壮,即便有时候性急暴躁了一点,但射精前的猛烈冲撞也没几个人能顶得住,往往他还没射,乔桥就被弄得快晕过去了,至于时间长短反而不那么重要了。群=二叁零#六\久二叁|久\六每日@H$文/

乔桥这边胡思乱想着,感觉体内异物的抽动逐渐变慢了,她睁开眼睛,接着被周远川煞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你没事吧?”她急忙坐了起来,扶住摇摇欲坠的周远川,“你怎么了?我去叫张队长……”

“别……”男人虚弱地躺在她身边,“只是有点累而已,是药物的原因,休息一下就好了。”

“还是得叫人来看看才放心啊。”

周远川脸上浮起一点血色,他小声道:“小乔,今天是我太着急了,等我休息一会儿,我们再——”

乔桥哭笑不得:“你都这样了还想干什么啊?”

“不,我真的可以,只要再给我十分钟……”

乔桥目光下移,落到周远川两腿之间,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部位,现在因为主人的虚弱也没精打采地蔫下去了。

周远川也注意到了,一时变得更加局促,他轻轻咬着下唇:“这是个意外,都是那些药……”

“好了好了。”乔桥把浴室温度又调高了一点,还给周远川拿来浴巾,“你还是好好休息吧,今天什么都不做了。”

“……”

周远川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灰暗了下去,连眼睛里的光都熄灭了。

“我真是一个没用的人。”他叹口气,眼睛定定地望着天花板,“头衔再多有什么用,连一个普通男人都比不过。”⒬%⒰⒩*2;306九@23|九6

乔桥扶额:“周先生,你只是太虚弱了,不要想那些有的没的好不好?再说我刚才也很舒服啊,我只是担心没射精会不会对你身体有伤害。”

周远川飞快转过脸,满是希冀地看着她:“真的舒服吗?”

“真的啊。”乔桥轻咳一声,眼神游移,“你、你那个很长嘛,顶的地方也刚刚好……”

周远川松口气,不过情绪仍然很低落:“对不起,本来应该很浪漫的。”

“……你不怪我吗?”乔桥忍不住问出那个问题,“是我害你过敏啊。”

“这有什么?”周远川笑道,“我跟梁季泽本来就是竞争关系。”

“但那个糕是我给你的啊……”乔桥小声道,“也许、可能、大概跟梁季泽没关系呢?”

“你也有选择权,选择跟谁在一起。”他亲亲乔桥的手指,“只是那时候你没选择我而已,这些我都能接受。”

777:战略和战术

乔桥看着周远川,对方的眼睛里倒映出她清晰的影像,看起来温情且真诚。

她脑子一抽,下意识道:“那你不能接受什么?”

周远川忍不住笑了:“我想——这不是个适合讨论问题的地点,你觉得呢?”

乔桥老脸一红,低头看看自己再看看周远川,确实,没有比这更糟糕的场景了,两个人甚至都凑不出一条裤衩。

“小乔。”男人的手伸过来,轻轻握住她的,“今晚在我房间睡吧?”

“你都这样了……”

“我什么都不做。”他低声道,“我想抱着你睡,就像以前一样,好吗?”

乔桥点头,她没有理由拒绝。

从浴室出来后,乔桥就跟周远川各自换好了睡衣,男人早早在床上躺好了,见她进来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献宝似的掀起被子的一角示意她钻进来。

乔桥乖乖走过去,很快便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小乔,你好香啊。”周远川抱着她蹭了蹭,脸更是直接埋进她的肩窝处,迷恋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

“哪里香了……我们用的都是一样的沐浴液。”

她不好意思地缩了缩肩膀,岔开话题:“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不能接受什么?”

周远川想了想:“只要是关于你的,大部分都能接受。”

“大部分是多少?”

“不低于百分之九十九。”

“这是你随口编的数字吧?”

“我从不对数字撒谎,更不会随口乱编,无论哪一种行为都是对数学这一世界上最优美的学科的不尊重。”

乔桥:“……”

“如果你不信,我可以再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

乔桥赶紧喊停:“不用了,我相信你,就当是百分之九十九吧,那还有百分之一呢。”

周远川的表情顿时变得微妙了起来,而且少见地避开了乔桥的直视:“那些不重要,误差而已。”

“但我想知道。”乔桥说,“而且你既然能让第一个数字那么精确,没道理它的……互补数,这么模糊吧?”

男人微叹口气,“都是一些跟你没有直接关系的事件,它们对你我的影响微乎其微。”

乔桥看着他,平静道:“秦瑞成的事,算是其中之一吗?”

周远川停顿了片刻:“算。”

乔桥觉得身体的无力感又回来了,连因为洗澡而发热的皮肤都好像瞬间冷却了下来。

“小乔,我不想跟你谈这个,这是难得属于我们两个人的夜晚,我们好好享受这一刻,不好吗?”

“最后一个问题。”她动了动嘴唇,“凭我现在的能力,有办法让你们接受秦瑞成吗?”

周远川没说话。

乔桥惨淡一笑:“你只需要告诉我‘有’或者‘没有’就行,别的我也不奢望。”

“好吧。”周远川似乎是妥协了,亦或是不愿在这件事上显得太冷硬,他点头,“其实是有办法的,我说过了,如果我是你,秦瑞成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真的有办法!

乔桥强行按捺住内心的激动,此时得到一个肯定回答,无异于在漆黑迷雾中航行的水手突然看到远处闪烁的灯塔,能不能顺利抵达陆地暂且不论,起码心里有底了啊!

“不行。”周远川冷不丁说道。

乔桥瞪大眼睛:“我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我太了解你了,小乔,你的小脑瓜在打什么算盘,我看得一清二楚。”周远川亲亲她的嘴唇,“刚才你说了,是最后一个问题,所以你不能再问别的了。”

乔桥咬牙,她真的好恨!为什么她不能像周远川一样猜得到别人在想什么?

既然被戳穿了心思,乔桥决定暂且按兵不动,反正一晚上时间还长,她是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因为天色还早,两人都没什么睡意,不过周远川身体虚弱,也没法支撑他看书或者工作,只能躺着闭目养神。

乔桥窝在他怀里,虽然别有企图,但就这么互相依偎的感觉,她也很喜欢。

过了一会儿,周远川抬手关掉了壁灯,房间里陷入黑暗,乔桥感觉自己的额头被人亲了亲,头顶传来男人略有些含糊的声音:“睡吧,晚安。”

乔桥小声道:“最后一个问题,我保证是最后一个,求求你了,好人一生平安。”

“你啊……”周远川无奈道,“你再问多少遍,我也不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

“我不问那个,我只想知道,凭你对我智商水平的了解,我能自己想出那个救秦瑞成的方法吗?”

“……小乔,我不是神,我无法预知未来。”

“那你说个比例嘛,百分之多少的可能性我能想出来?”

乔桥听见了周远川的叹气声。

过了一会儿,他说:“大概百分之五。”

“好,我明白了。”乔桥感激地亲了亲周远川的嘴唇,“谢谢你,周先生。”

“……”周远川郁闷地收紧胳膊,“这回可以睡觉了吧?”

乔桥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钻进他怀里美美地睡过去了。

第二天醒的很早,也许是前一晚睡得好,醒来之后觉得神清气爽。

刚吃完早饭张晓东就来了,他来接周远川去医院复查。

乔桥见他铁塔似的站在门口,目不斜视,跟昨天亲切的样子很不一样,不禁有些奇怪。

“张队长,周先生还在楼上换衣服,你先进来歇会儿吧。”

张晓东硬邦邦道:“谢谢乔小姐,我不累。”

乔桥眨眨眼睛:“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张晓东沉默一会儿:“周教授今天本来不用去医院复查的。”

“是吗?”乔桥不明所以,“那为什么来接他呢?”

“因为周教授昨晚的身体数据不太好。”张晓东语调平直,不带一丝情感,“是短时间剧烈运动导致的。”

乔桥顿时尴尬地恨不得钻到桌子下面。

她完全忘记了啊!周远川身上戴着能检测身体状况的东西,也就是说张晓东完全可以通过数据推测出她跟周远川昨天干了什么!

“张队长。”周远川缓步走下楼梯,他冷冷道,“你不觉得你太多话了吗?”

张晓东身体一僵,迅速低下头:“对不起,乔小姐,请原谅我一时失言。”

“没事没事。”乔桥连连摆手,“我知道你是为了周教授好,昨天……是个意外。”

张晓东不敢再待在屋里,行礼之后便匆匆退出去了。

“小乔,你太好脾气了。”周远川摇头,“他们只是我的警卫而已,本来就没有资格对我的生活指手画脚。”

“张队长是关心你啊,所以还是听医生的话吧,先养好身体。”

周远川看着她,换上了一副任性的口吻:“我才不在乎医生怎么说……但不养好身体我做不了别的事。”

见他一脸郁闷至极的样子,乔桥忍不住笑了:“你知道就好,所以快去复查吧。”

送走了周远川,乔桥迅速上楼,埋头把自己摔进了被子里。

昨天套出来的两个信息太有用了!

首先,秦瑞成是有办法救的,而且听周远川的那个意思,是可以做到和平相处的,即便秦瑞成恢复不了身份,也不会有人再试图杀他!

哇塞,有了这条情报,乔桥觉得所有的迷茫和疲惫都一扫而空了,她现在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恨不得马上下楼狂奔上二十公里。

第二个信息也很重要,如果说第一个信息是战略,第二个信息就是战术,她可以彻底放弃闭门造车这条路了,因为周远川说得很明确,凭她的智力,想出来的可能性很小!

也就是说,她必须找一个人帮她,而且这个人不仅要聪明,还要跟秦瑞成没有利益关系。

把大脑中储存的所有人都过了一遍,最后还是定格在了简白悠的脸上。

可是她要怎么联络这个人?简白悠应该不会带手机在身边吧?难道她要再回一次天堂岛?

正发愁,突然听见楼下传来动静,像是有人回来了。

乔桥立刻跳下床,刚走到楼梯边,就听到女佣的声音:“宋先生,您回来了。”

“嗯。”宋祁言的身影出现在视野里,他穿着一件休闲西装,此时正脱下外套递给佣人,“有外客,晚餐多备一些。”

有客人?

乔桥暗自嘀咕,因为这栋房子是非常私人的住处,三个男人又都不止一处房产,所以待客之类是绝不在这里进行的,所以能让宋祁言带来这里的人,绝对不是普通人吧?

她探头往下看,正好看到一双军靴出现在门口,随着沉着的脚步声,军靴的主人也完全出现在视野之中。

居然是程修!?企鹅群二。3菱溜旧二3;酒'溜

日更H文q裙230692396

778:浴室

乔桥夹起一筷子菜,默默放进了嘴里。

她偷偷瞟一眼对面的宋祁言,他正神色自若地进餐,动作优雅利落,可以被拍下来登上餐桌礼仪教科书的程度。

她再偷偷瞟一眼旁边的程修,这位就随性多了,大口大口吃着盘子里肉,三下五除二就把一块鲜嫩多汁的雪花牛排干掉了,而且看样子还意犹未尽。

明明都很正常,但这令人窒息的氛围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拜托你们说句话好不好!随便寒暄几句也行啊!

“吃饱了。”

又干掉一整盘肉之后,程修放下筷子,他起身,“多谢。”

宋祁言头也不抬:“慢走不送。”

程修略一点头,转身抓起佣人递来的外衣,抬脚便要往外走。

乔桥人都傻了,什么个情况?她从没见过这么奇怪的主客,程修不像是来做客的,反倒像是来蹭饭的,宋祁言也不像主人,起码她没见过哪个主人会在餐桌上跟客人一句话都不说。

重点是两个人还很有默契,除了她之外似乎没人觉得哪儿不对劲。

“等一下!”

两个男人的目光同时投射过来,乔桥心想糟了,一着急不管不顾地就喊出来了。

“那个……我送送你吧。”她是对程修说的,眼睛却看着宋祁言,后者不急不缓地啜了一口清茶,淡淡道,“不用。”

他侧头:“你去送。”

身后的佣人立刻抢上几步,站在了乔桥前面。

没办法了,眼看再不争取就连最后说话的机会都没有了,乔桥只好坦白:“我、我有几句话想跟他说……”

声音很小,但宋祁言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抬起眼。

乔桥一瞬间觉得他的目光仿佛刀子一般把她钉在了墙上,但再定定神,他的眼中又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原来是这样。”宋祁言好脾气地笑道,“我忘记了,你们也有很久没见了吧?是该好好聊聊。”

他转向程修:“你不急着回部队吧?”

程修:“我在休假。”

“那很好,你们就在这里聊吧。”宋祁言让佣人把餐具撤走,又端上些水果点心,完全没有要回避的意思。

乔桥瑟瑟发抖。

她原本是想把天堂岛的所见所闻,尤其是简白悠的诡异行动跟程修说一下,可能的话再问问如何联络上简白悠。但宋祁言在这儿,她能说的话就非常有限了。

跟程修不痛不痒地寒暄了几句,气氛就又沉默下来,程修本来就不爱多话,乔桥不说,他更不会随便开口。

“聊完了吗?”宋祁言轻轻吹掉杯中的浮茶,气定神闲,“可以结束了吧?”

乔桥心里着急,程修天天神龙见首不见尾,就这么让他离开,下次再见还不知道什么时候。

“都这么晚了,要不程先生明天再走吧?”她心一横,“反正家里还有这么多客房,或者我睡沙发也行……”

宋祁言微微挑起眉毛。

“你这会儿倒是进入女主人的角色了。”他的笑容有些阴晴不定。

乔桥以为他会拒绝,但宋祁言竟然很快答应了,他吩咐佣人收拾出一间客房,其实家里这些房间就算不用也会有人每天打扫,所谓的收拾只是再检查一遍而已。

宋祁言答应了,程修自然没有别的意见,他的视线始终粘在乔桥身上,好像对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不感兴趣。群23O&6\92'39)6

乔桥怀疑就算今晚让他睡花园他可能都不会提出异议。

“要给你们安排在一个房间吗?”宋祁言随口问道。

“当、当然不用!”乔桥简直要被他吓死了,拼命摇头,像是有只毒蛇趴在她脑袋上。

“既然如此,那你今晚就跟我睡吧。”

乔桥:“诶?”

“你不愿意?”

“不……”她抽了口气,“我我我很愿意。”

很快,佣人把程修带去了客房,乔桥则跟着宋祁言上了楼。

她脚步沉重地跟在后面,这才意识到自己早被宋祁言看透了,搞不好连她后续的那几句话也在男人的预料之中,所以他才那么痛快地答应程修留宿。

唉,不该试图跟他耍心眼的……

人菜就要多读书。

周围没了人,宋祁言对她的态度就又恢复了那副不冷不热的样子,他也没说什么,甚至连手都没抬一下,但乔桥就是莫名觉得身周的气压都变低了,让人身上一阵阵地发凉。

“去洗澡吧。”他解开领口,“今晚早休息。”

乔桥战战兢兢地点头,抱着毛巾进了浴室。

她放了一浴缸的水把自己泡在里面,心里不知怎么有些难过。她很想跟宋祁言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但她不知道该怎么做,而且最糟糕的是,她好像做什么都是错。

外面静悄悄的,不知道他在干什么。

乔桥把脸埋进水里,闭着眼睛憋了一会儿,实在忍不住了才从水里出来。

然后她就看到了坐在浴缸边静静盯着她的程修。

乔桥是真的被吓到了,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了,谁能想到就这么几十秒的时间身边就凭空多了一个大活人?比恐怖片里的鬼还悄无声息,来去无踪。

也就是这时候乔桥才知道原来人真被吓到是不会尖叫的,鬼片里那种扯着嗓子哇哇喊的人不过是在拙劣的表演,因为真被吓到时人是会提一口气的,像是要把四散而逃的三魂六魄给吸回肚子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她惊恐地看着程修,男人身后是洞开的窗户,因为这种房子会配备安保,所以压根不会安装传统的防盗网更不会把窗户钉死,倒是给他进出提供了便利。

程修对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然后把花洒拧开了。

“可以说话了。”

乔桥还有点缓不过来,大脑一片空白,只张了张嘴。

程修也不急,耐心地等着,他好像总是这样,只要对着乔桥,怎么等待都不会觉得厌烦。

“你怎么……”乔桥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好歹提前说一声啊……”

“下次注意。”

知道程修不过是顺口答应,下次肯定还是我行我素,乔桥也识趣地不说了。

“对了,你怎么什么时候开始休假的?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昨天休假。”程修嗓音低沉,“我想见你。”

“不是吧?”乔桥露出一副被他打败的表情,“你的‘见’还真是字面上的‘见’啊?见完了就可以走了?”

“嗯。”

他顿了顿又补充:“你不会有事,但还要确认。”

“你怎么知道我没事?”

“少爷答应过我。”

乔桥这回只能苦笑了:“你还真够相信他的……”

简白悠与其说是照顾她不如说是任她自生自灭,后半截要不是宋祁言他们介入,她坟头草怕是都两米高了。

“对了,我是有些事要告诉你。”乔桥组织了组织语言,跳过了自己在天堂岛的经历,只把简白悠取代天父的事一五一十地全告诉了程修。

她这回没有半分隐瞒,包括自己帮着简白悠把天父尸体处理掉等细节都说了,当然,只隐去了两人肌肤之亲的那一段……她实在羞于启齿,再说那一部分讲不讲对整件事都没什么影响。

她以为凭程修和简白悠的关系,程修肯定早就提前知道了,没想到男人听完后脸上竟然出现了她从未见过的,可以称之为极其震惊的表情。

“少爷他真这么做了?”

乔桥看他脸色沉得像是能杀人,一时也怕了:“对,我以为你知道……”

“你最后一次见他是什么时候?”

因为那天经历的事太离奇,所以乔桥记得格外清楚,她报了一个数字,准确到小时的。

“是吗?”程修沉默片刻,“来不及了。”

“到底怎么回事?什么来不及了?”

“少爷可能已经死了。”

“什么?!!!”乔桥哗啦一下从水里站了起来,但她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宋祁言还在外面,她居然忘了!

果然,门外响起脚步声,最后停在门前。

乔桥看向程修,后者已经利落地一个翻身,眨眼就消失在了窗外。

几乎在他离开的同一时刻,浴室门被宋祁言打开了。他已经换上了睡衣,看样子也是刚洗完澡。

“怎么了?”

乔桥飞速泡回水里:“没事,我刚才脚滑……”

“磕到了吗?”

“没有,我很好……”所以你快走吧!球球了!

宋祁言点点头,但并没有就此退出去,反而走了进来,还顺手把门关上了。

浴室里的气氛顿时变得又几分暧昧,配上热腾腾的雾气,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起来。

“我、我在洗澡……”

宋祁言也不说话,只是走过来,还坐到了程修刚才坐过的地方。

说真的,如果不是时机不对,乔桥早就受宠若惊了。这是自从天堂岛回来起,宋祁言头一次对她示好,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画面,要是换成平时的她,这会儿已经在心里对着老天爷三叩九拜了。

但是

程修还在外面啊!!!

779:翡翠夫人

大量的热气在浴室中弥漫,事情正在飞速滑向不受控制的那一端。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宋祁言:“你是打算在里面泡一辈子吗?”

他体态很好,就算随意一坐也是脊背笔直,虽然不是肌肉发达的类型,但看着也够英挺了,只是换了一身睡衣,敞开几颗领口,什么都不做,周围的空气就开始翻腾起情色的因子。

“我……”乔桥青蛙似的蹲在浴缸里,只敢把嘴巴以上的部位露出水面,她吐出几个泡泡,“我在思考。”

“哦?”男人颇感兴趣地挑了下眉,“思考什么?”

“人生。”

宋祁言笑道:“你什么时候开始当哲学家了?”

他这声笑很轻微,半分宠半分溺,就像有人拿着羽毛轻轻挠你的鼓膜,惹得乔桥心脏不争气地重重一跳。

她跟宋祁言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心平气和地坐下来说话了,也许他今天心情好,也许是浴室的白雾让人变得宽容,也许他就是单纯的心血来潮而已,但这些都不重要。

热气烘得人眼眶酸胀,好像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她突然很想把一切都扔掉,程修也好,简白悠也罢,甚至秦瑞成……都无所谓了,她只想跟眼前这个人在一起,扑过去,扯开他的衣服,把他压在浴室的地板上,趁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强吻,甚至再进一步

彻底跟他合为一体,感受他的温度和形状,然后永远不分开。

“你又走神了。”

思绪骤然被扯回现实,恰好窗外吹来一阵冷风,皮肤被激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她清醒过来。

“洗澡怎么还开着窗?”九二"四衣五/七六五=四/

宋祁言起身去关,乔桥连忙阻止:“别别,我还挺喜欢一边泡澡一边吹风的……”

“浴室有换气系统。”

“咳咳,自然风跟人工风它不一样……对了,你要不先出去一会儿?我马上就洗完了,最多十分钟。”

“哦,那我等你。”宋祁言双手环胸,头微微靠在墙上,还真就摆出一副等待的样子。

乔桥:“……”

她只能硬着头皮道:“你在我不好意思出来。”

“为什么?”

乔桥也觉得自己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她跟宋祁言做了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回了,鸳鸯浴的次数更是手指脚趾加一起都数不过来,她现在说害羞什么的,不仅没有半分说服力,反而让人觉得很可疑。

但她肯定不能让宋祁言留下啊,这里楼层不低,虽然不知道程修躲在哪儿,但万一他支撑不住摔下去怎么办?

天啊,为什么这个浴室里没有马桶?!有钱人有必要干湿分离到这种程度吗?!她连借口内急都不行!

乔桥吞了口唾液,她拼了。

“因为我想放屁……”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可能很响,我不想让你听见。”

呜呜呜,真是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哦。”宋祁言愣了下,但他反应很快,还了然地点了点头,“那我在外面等你。”

“谢谢,大概需要个五六七八分钟,因为我感觉肚子里可能不止一个……”

苍天啊,你带我走吧。

“你慢慢来。”说完,宋祁言转身出去了,还贴心地带上了门。

室内旖旎的气氛被一扫而空,如果有落叶的话,此时肯定会翻卷着从乔桥面前飞过。

“……我都干了些什么?”她郁闷地用手捂住脸,但沮丧只持续了几秒,她还有正事要办。

刚裹好毛巾,程修就翻了进来,他额头上挂着几滴汗珠,手指蜷曲,指缝里都是土,显然是凭借着上肢力量在外面挂了一段时间。

乔桥松了口气,连忙问道:“我们长话短说,你说简白悠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他为什么要取代天父?”

程修沉默一会儿:“我不能说。”

“我靠!”乔桥忍不住爆出粗口,“大哥,都这个节骨眼上就别当谜语人了好不好?!我都跟简白悠待了一个月了,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了,你就直接告诉我吧!”

“你也知道‘翡翠夫人’?”

乔桥发誓,她这辈子从来没反应这么快过:“知道啊,简白悠提过嘛。”

“是吗?”程修垂眼,“他连这个都告诉你了。”

乔桥摊手:“可能因为我对他没威胁?再说就是内心再强大的人,偶尔也会想倾诉些什么吧?我是个很合格的倾听者。”

程修似乎相信了她的话,也或许只是不想纠结:“少爷取代天父是为了接近翡翠夫人,这是唯一的办法。”

“所以呢?接近之后呢?我知道天父是简白悠的克隆体,但这个克隆体是谁培育出来的?还有你为什么说简白悠可能已经死了?他为什么要做这些事?”乔桥实在忍不住了,连珠炮似的发问。

程修还是惜字如金:“为了报仇。”

乔桥深吸一口气,她真觉得跟程修聊天能被气死,这家伙永远不肯把话说明白。

“好吧,先回答最重要的问题,简白悠为什么会死?”

“因为报仇一定会失败。”程修一字一句道,“凭少爷自己,是杀不掉翡翠夫人的。”

他说得极为认真,半分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你从他的神情中能读出这种肃杀之情,乔桥没见过那个所谓的‘翡翠夫人’,但从程修的表情里,她明白了那绝对是个相当可怕的女人。

她喃喃道:“那他为什么还要……”

程修摇头,他的困惑看来并不比乔桥少。

“糟了,快到时间了,我必须出去了。”乔桥急切道,“你明天也想办法留下来吧,我还有很多事要跟你说。”

“不行,我今晚必须走。”程修冷静道,“我准备去天堂岛。”

“这么快?!”

“少爷现在很危险。”他眼神暗了暗,“如果他还活着的话。”

乔桥揪着自己的头发在浴室里转了两圈,猛地停下:“没有别的办法联系他吗?”

“没有。”

“那我能跟你一起去吗?”

程修皱眉:“什么?”

“我有事问他,很重要的事,可能是我唯一的希望了。”乔桥苦涩道,“来不及跟你细说了,你什么时候走?”

“三天后。”

“这期间还能见面吗?”乔桥补充道,“我没有手机,这房子里的电话我不敢用。”

“明白了,我留一部手机给你。”

这时,两人同时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宋祁言过来了。

程修熟练地翻出窗外,乔桥只来得及问最后一个问题:“翡翠夫人到底是谁?”

“少爷的奶奶。”

乔桥石化了。

……

当晚她跟宋祁言什么也没有发生,两个人只是躺在一张床上睡了一晚而已。

她猜男人可能看出她心事重重了,宋祁言这种人,你上赶着他都未必肯接受,更何况心不甘情不愿。他追求的从来都不是肉体的欢愉,他在乎的是更高一层次的东西,如果达不到,宁肯不要。H,文-追新裙@七\一(龄>伍吧吧$五}九零"

乔桥当然后悔,两人关系难得有破冰的迹象,她却只能任由这个刷好感度的机会从眼皮子底下溜走。主要是今晚从程修那儿得到的信息太惊人了,她实在没力气去想别的。

目前她知道的逻辑线是这样的

简白悠为了杀掉翡翠夫人才做了取代天父这一系列的事,而翡翠夫人是他的奶奶,两人之间应该有什么很深的矛盾,不然程修不会用‘报仇’这种字眼。

乔桥感觉头又开始疼了,她以前只知道简白悠背景很复杂,但没想到是这种程度的复杂。

其实简白悠怎么做是他自己的选择,乔桥完全是个局外人,跟他连朋友都算不上。

但让乔桥袖手旁观她也做不到,即便简白悠对她做过很多过分的事,可那毕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最重要的一点,她很需要简白悠帮她想一想救出秦瑞成的办法。

求助程修是没用的,即便程修能把秦瑞成救出来,也管得了一时管不了一世。她想让秦瑞成回到她身边,而不是像狗一样躲躲藏藏过一辈子。

至于再去一趟天堂岛,乔桥基本不抱希望,她现在不可能背着宋祁言再跑出国了,就算程修帮她也不行。

乔桥偷偷侧过头,凝望着身侧宋祁言的睡颜。

她有一种预感,宋祁言不会一直等下去,他之所以不对秦瑞成动手,可能只是在等待某个时间点。

毕竟天时地利人和,才是最完美的谋杀。

780:信息交换

忧心忡忡地睡了一晚,天还没亮乔桥就醒了。

身侧的宋祁言还在睡,乔桥纠结了一会儿,蹑手蹑脚地从被子里钻了出来,溜出了卧室。

脚下的木地板踏实且温暖,穿着袜子踩在上面宛如在地毯上行走,半分异响也不会发出。乔桥不禁想起以前租的房子,地板一脚踩下去居然能冒出几个不同的音,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就像拉大锯,咯吱咯吱的声音灌得人耳朵疼。

她不禁感叹装修果然是个一分价钱一分货的行当,原来只要不计成本,所有问题都不再是问题。

佣人们正在餐厅准备早餐,一切井井有条,乔桥交代了句等会儿再吃,便径直走进了客房。

程修说给她留了部手机,仔细想想只能是留在这个房间了,但佣人肯定打扫过了啊,他能放在哪儿?

乔桥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又把所有橱柜翻了一遍,还是一无所获。

不对,她好像陷入思维定式了,程修既然能摸到她所在的浴室,肯定也能随便进入其他房间,他干嘛要把手机留在一个一定会被佣人检查的地方?

她蹬蹬蹬跑上楼,重新回到卧室,宋祁言还在睡觉,床榻悄无声息,她小心翼翼地绕过那片区域,进入浴室。

窗台上果然放着一部手机,应该是程修离开后又折返,趁她睡觉时留下的。

太好了!她终于有手机了!

其实宋祁言也没有限制她跟外界联络,想要什么吩咐一声佣人就会给她送来,但乔桥总觉得不保险,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用。

乔桥把手机揣进口袋,这肯定不能带在身上,得找个隐蔽的地方把它藏起来。

可能好运气到这里终于用光了,反正出来浴室她就看到宋祁言半靠在床头,正看着她,脸色不太好。

“你在干什么?”

乔桥瞬间戏精附体,大大伸了个懒腰:“上厕所啊。”

“你进的是浴室。”

“对啊,我进去才想起来自己走错了,这种浴室和卫生间分开的设计我还不习惯。”她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是不是把你吵醒啦?”

宋祁言闭上眼睛:“还好,我睡得本来就浅。”

他接着说:“你过来。”

乔桥:“我、我要去厕所。”

“等会儿再去。”

乔桥人都麻了,但这个情景下你硬拒绝才显得更可疑,她只能走过去,手机在裤兜里来回晃,幸亏上衣宽大能遮个七七八八。

“怎么了?”乔桥在两步远的地方站住,“你要喝水吗?”

“让你过来。”他已经有点不悦了。

【月醺阅读提示】本章内容仅供站内阅读,禁止批量抓取、搬运或未授权转载。